第一章 姐妹反目 最新更新:2011-12-09 23:05:45.4
吃惊并不是最终的结果,尽管左群四人希望这是最终的结果,但元啸天却不会希望如此!
元啸天的出现,并不突然,只是他此时的动作,创出的变故却是异常突然。自怀中飞出一柄短刀,飞向了甄贾,甄贾的瞳孔不断放大,他想不到,元啸天还会对自己下手。不过只是片刻,他就不在思索了,他似乎明白了,元啸天最想杀的人就是他,因为不是他,老教主不会死。甄贾惨淡的笑出现在脸上,自己算了一辈子,却是算漏了这点,他痛恨自己,恨自己刚才为什么不逃,如果他逃了,此刻,他会好好的活着……只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买,他为此付出了代价,惨痛的代价。
当众人意识到变故而想反手攻击的时候,元啸天却已经撞入了霸天的怀中,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几乎让霸天的五脏俱裂。
“想让我死,你就给我陪葬!”元啸天的笑声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之感,更充盈着一股浓烈的杀机。甄贾和霸天,他们必须死,因为最先背叛师父,害死师父的就是他们!
血如残虹,在虚空之中洒过一幕凄艳,淋湿了元啸天的衣衫,但元啸天犹如未觉,长剑刺下,左群的剑在他背上留下了深深的创口,可是元啸天不躲。他必须让霸天死!霸天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元啸天的剑已经刺入了他的心脏,死不瞑目,也许用来形容霸天再贴切不过。他的心中,满是不甘。
元啸天冷哼一声,捡起霸天的刀,头也不回的向后砍去。
元啸天快,但左群的剑更快,元啸天本已力竭,现在又被左群的剑所伤,动作已不如刚刚一般迅捷。左群一个前空翻,躲过元啸天的刀,闪到元啸天前方,握剑的手在空中根本就不曾有半刻停顿,犹如行云流水,长剑拖过一道奇诡的弧线划向元啸天的咽喉,他绝不想让元啸天多活一刻,他活着,自己就必须死,是以,他这一剑,誓要去元啸天性命!
元啸天的神色间闪过了一丝无奈的绝望,他想躲,却无处可躲,连寻找同归于尽的机会都没有。看来直到今日,他也未比左群强的太多……元啸天笑了,一脸的苦涩。
“静寒,离陨,爹,先走一步了……”
世上的奇迹本就不多,绝处逢生也可算得上是奇迹。元啸天不是个能创造奇迹的人,可是他没死,他不是,却不代表别人不是。
一柄剑拦在了左群的剑上。在一声金铁交鸣声中,左群尚未落地的身形倒跌而出,似乎无法抗拒那神秘一剑之上所传来的巨大力量。而剩余的两大护法更是被来人一掌击飞,吐血晕倒。
“爹,你没事吧!”来人正是元啸天的女儿,静寒。
“静寒?”元啸天惊异万分,女儿的穴道至少要两个时辰才可以解开,可是她竟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女儿的轻功,怕是已经江湖第一了……“爹没事,快让他交出你妹妹!”
“你,你是当年的小女孩?”左群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满脸的惊讶。他想不到,当年那个十岁的小女孩,竟然会有如此高深的内力,一掌击昏两大护教,更是将自己震的吐血。
“我妹妹在哪里?”静寒松开扶着元啸天的手,一步步走向左群。
“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左群惊恐的向后挪动着身体,静寒的一剑,竟然将他的内劲震得四散,站不起身。
“我再问你一遍,我妹妹在哪里?”静寒扬起手中的剑,指向了坐在地上的左群。
“我真的不知道……啊!”未待左群说完,静寒一剑削去左群的左脚。
“我再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静寒的心冷得可怕,静寒是善良的,可是再商量的人也会有逆鳞,而妹妹,就是静寒的逆鳞,绝对不可以碰触的逆鳞。
“我,真的不知道……啊!”
又是一剑静寒砍下了左群的左臂。左群惨叫着,想止住如柱的血,可却抬不起自己的右手,因为他的右手,也在他想抬起的那一刻被静寒削去了。
“魔鬼,你这个魔鬼!”左群恐惧的叫着,他痛的几欲昏厥,可是老天却偏偏不让他昏倒。他真的很委屈,他从未见过离陨,可是现在,却因为离陨而饱受折磨……他恨,恨这个叫离陨的女子,恨自己当初没有杀了静寒父女三人,更恨救下了他们的尹少杰。可恨又有何用?他自己,就要死了,他多年的心血,白费了。
“说,离陨在哪里!”静寒扬剑,却不再那般凶狠,剑也刺不下去,她的心软了,看着悲惨的左群,她的心软了。
“我……”左群想说话,却说不出,因为一柄剑自他脖颈穿过喉咙,他努力地回头,一脸的惊讶,背后握剑的女子,竟然和静寒长得一模一样,瞬间,他明白了,这把剑的主人,就是静寒要找的妹妹。
“我杀了你的全家,他们每个人,死的都比你还惨!你的儿子,被我剁碎,为了他娘!”离陨靠在左群耳边,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的说道。左群的眼中充满了怨毒,可怕的怨毒,他想大喊,却喊不出声。离陨的一剑,刺破了他的声带。离陨说完陡然抽出剑丢在地上,“啊,我杀人了……姐姐,我杀人了……”
“离陨!”静寒一把抱起恐惧的离陨,轻拍着她的肩头,“没事,没事,你杀的是娘的仇人,你给娘报仇了,她是坏人,离陨别怕,有姐姐在,别怕。”
元啸天看着恐惧的离陨,想说什么,却开不了口,他觉得有些蹊跷,却不知道哪里不对,但是见女儿平安也不再多想。看着抱在一起的女儿们,欣慰的笑了。“雅儿,你看到了么,我们的女儿,为你报仇了……”
我不死,你不死 最新更新:2011-12-12 00:00:00
“大哥哥!”静寒死死的抱住尹少杰,仿似一松手他就又会从自己身边消失一般。静寒哭了,自从三年前攻上圣火教总坛,她属今日哭得最多。为了妹妹的冷漠,她伤心的哭了,而现在,她却是留下了幸福的眼泪,十年,她苦苦等了十年,她本以为尹少杰不会再出现,可是现在,他来了。仍如是年前那样,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第二次救了她的性命。
哭着哭着,静寒笑了,笑的傻傻的。
每个女孩儿从小都会有那么一个梦想:有一天,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刻,有那么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骑着白马来救自己。自己的梦想,实现了。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刻,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尹少杰就是老天派下来拯救自己的王子,不过,他不是骑着白马,而是踩着七彩的祥云。这种幸福的感觉,是老天爷对她的补偿么?
“傻丫头,怎么又笑了?”尹少杰搂着静寒的肩膀,却有些怪怪的感觉,静寒长大了,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妹妹了。想到此处,尹少杰不禁有些脸红。
“人家高兴么,人家还以为大哥哥早已经将静寒忘了,以为大哥哥再也不会来看静寒了。”说到此处,静寒竟然又委屈的落了泪。
“傻丫头,哥哥不是来了么,哥哥答应静寒的事情,什么时候失约过?”尹少杰拍着静寒的后背,轻轻的说。
“恩,哥哥要说话算话啊,这次再离开一定要带着静寒哦!”静寒看着尹少杰,一脸的痴迷。
“你舍得你爹么?和我离开,不知道多久你才能再回来看一次你爹,就这么离开,不怕你爹爹伤心么?”
“这……”
静寒犹豫了,离开爹么?自从娘过世之后,自己和妹妹便是爹全部的生命,可现在,妹妹已经离开,自己如果再走,爹,会受的了么?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此时离去……想到此处,静寒本来坚定地目光变的迟疑起来。
“好了,别想了,知道你舍不得,这样吧,我先陪你在人间留上两年,如果到时候你肯同我离去,我就带你走,如果到时你舍不得父亲,我就独自回蜀山。”尹少杰拍了拍静寒的头,一脸的微笑。
“谢谢!”静寒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说声谢谢,她知道尹少杰的决定有多难,对于蜀山的弟子而言,在人界仙力会不断的被削弱,两年,少杰将损失多少年的道行啊。可是静寒舍不得,舍不得爹,也舍不得少杰。
“你想去哪?”尹少杰轻轻地问。
“我想回隐逸村看看娘,娘的忌日,快到了。”
“好……”
“这次不用把手给你了,我的手就在你的手里!”静寒看了看少杰,调皮的笑了。
看着静寒的笑,少杰不禁有些痴了,她没变仍是如从前一样,纯净的像个傻瓜……
隐逸村,静寒家中。
“以前,每月父亲都要亲自带人来祭拜娘,所以这里还算干净。”静寒一边用抹布擦着屋中不脏的桌椅一边回头看着尹少杰。
“这里倒真的是一个适合居住的好地方,远离了许多喧嚣,就是在蜀山,这样的地方也不多见。”少杰轻抿了一口静寒倒的茶水,环视了一下屋内。屋中的一切并未改变,仍如他当初来的时候一样。“能和我说说这几年都发生了什么么?为何你们姐妹会反目成仇呢?”
“说实话,我真的不清楚……”提到妹妹,静寒不禁停下了擦桌子的手,眼神黯淡了下去。
“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吧。”尹少杰放下手中的杯子,示意静寒到他身边坐下。
“好,那就说给你听听吧。”静寒放下手中的抹布,坐到了少杰身边。
“对了,我教了爹几招幽冥掌,希望大哥哥不要怪我……我总是担心爹的武功太弱……”
“并无大碍,我当初不让你教授他人是怕有人利用它去做坏事,你爹不是个心地邪恶之人,我不会怪你的。”尹少杰摆了摆手,没让静寒再继续说下去,“还是说说我走之后的事情吧。”
静寒点点头,将少杰走后发生的事情通通讲了出来。
“自从大哥哥走后,静寒伤心了些时日,但每次一想到大哥哥会在十年后回来也便释然了。每日便努力练功,无事时与妹妹玩耍,帮爹做做家务。但是却觉得妹妹自你走后总是目光闪烁,有时还会一个人发呆,除此之外,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但在大哥哥走后的半年之后,离陨便很少再和我一起玩耍,总是神神秘秘的不知去了何处。每次我练完功回到家中,她才从外面迟迟归来。不过也并未有人在意,毕竟我和爹都认为离陨还小,可能是太贪玩了。每日倒也平静,直到四年前,左群派人抓走了离陨,爹怕我有危险,点了我的穴道,自己独自上了昆仑,好在有大哥哥传的轻功,两个时辰爹并未落下我太远,在最关键的时候出手救了爹。我想逼左□出妹妹,可左群一直矢口否认自己抓了离陨,我斩了他的双脚一手,本想杀了他,却不料竟然死在了妹妹手上,当时的妹妹充满了恐惧,事后还总是被恶梦惊醒。不过在接手圣火教的时候,我和爹竟然发现左群的家人一个都不在,不知是被人救走了还是怎样。爹不想赶尽杀绝,便也没有继续追查。在圣火教的四年里,最大的收获便是有了清音这个妹妹,她是太师父的孙女,也是个苦命的人。前不久,离陨再度失踪,为了寻找离陨,我跑遍了大江南北,却未有一点发现,直到前几日收到了离陨的血书,才知道她在淮阳王府,可惜……哎,也许真的是我错了,我没想到我的关心和爱护,竟然让她那么痛苦……”说到此处,静寒又低下了头,泪水再次落下。
“不,不怪你,其实你和你爹都太相信离陨了,你们对她都太不客观。”听完静寒的话,尹少杰,眉头紧锁,缓缓摇了摇头。
“大哥哥,你的意思是?”静寒奇怪的看着尹少杰,她不明白为何尹少杰会这么说。
“如果我猜测不错,离陨每日在你回家后迟迟归来不是因为贪玩,而是为了偷学你的武功!”
尹少杰一语点破了关键所在,是啊 ,离陨的幽冥掌力更在元啸天之上,可见她修习幽冥掌早已有了些时日,而这一切,静寒从未发现……
“这只是其一,其二,离陨怎么会在被掳之后还会及时出现杀了左群?可见她并没有被人所制,退一万步讲,如果她真的在左群手上,关键时刻左群怎么会不拿她当人质要挟你们?从她幽冥掌劲的程度看,当时的左群根本就不可能是她的对手,又如何擒的下她呢?所以,我猜测,她并非左群所抓,射箭留书的人,就是她自己!她知道这世界上除了她的安危可以让你发怒击杀左群,也只有你才能为她铺出一条路。离陨本以为你和你爹二人定会将圣火教闹的大乱,在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你二人的身上时,她才能偷偷潜入。是以,左群的家人你们找不到,因为在你们进入之前她就杀了左群的妻儿!可惜,她算漏了一点,你爹会点了你的穴道,让你去的迟了,其实假如你当时未赶到,我想躲在暗处的离陨也会出手救下你爹。可是你到了,她就决定不出来,但是,你竟然在断了左群两足一手之后打算放了他,离陨绝对不可能让他活着,他活着,她的计划就落空了,是以,她才不得不出来,并装着害怕的样子,抵消你爹和你心中的怀疑!”尹少杰看着一脸错愕的静寒,悠然道。
“这,这怎么可能……这不是真的!”静寒拼命地摇着头,她不想相信这一切,如果真是如此,那么离陨……真的太可怕了,可怕到让她这个姐姐感到恐惧。可是,静寒真的不信么?不,她已经信了,从离陨向她出掌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妹妹变了……可是,她真的希望这一切不是真的……
尹少杰不想再说什么,她知道此时的静寒心中会承受多大的痛苦,是以,他不想再继续说什么了。他能做的,就是抱着静寒,给她一点温暖和安慰。
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此刻静寒的心境,便是如此吧?
八月十五,中秋圆月。本该团圆喜庆的日子,却让静寒心惊不已。
静寒不再担心离陨,因为眼下要面临的,比离陨的变更加可怕,月圆之夜,静寒遥遥看着月光下的尹少杰,心中充满了恐惧。
“啊!”
该来的,还是要来。尹少杰的惨叫声凄厉无比,震的林中休息的鸟兽四散而去。方圆十里,所有的动物竟然都逃窜而去。静寒心痛,想帮忙,却帮不上,这种天降的诅咒,岂是她一个凡人可帮的上忙的?
血,尹少杰的长衫竟然被不断渗出的血染红,静寒呆住了。这次竟然和十年前自己所见的如此不同,更如此可怕,少杰的剑气不断从体内窜出,刺破了他的皮肤,刺破了他的长衫。四散得鲜血不断从长衫的断裂处喷出,那血,竟是从少杰的毛孔中喷出。
静寒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痛,冲上去一把抱住少杰,可是,她却抱不住。少杰四散的剑气竟然将她冲出了五米开外,血,静寒的血,混着少杰的血,将静寒染成了同少杰一样的血人。
“别,别过来,你会死,别管我!”尹少杰大吼一声,勉力撑起自己的身子,伸手阻止静寒像自己靠近。
“不,这次,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逃走!”静寒的眼睛红了,不知是血还是泪,流了一脸。
“不要!”尹少杰大吼一声,一股股真气涌出,剑气已经再也不受他的控制,更加狂暴,鲜血不停的四散。尹少杰想将静寒推开,却发现自己那般无力。
“这一次,你赶不走我,你答应过我,见面了,就绝不分开。”静寒笑了,那笑凄婉绝美。
“噗!噗!噗!”静寒一步步向尹少杰靠近着,狂乱的剑气不断割裂静寒的肌肤,静寒仿似未觉,也不后退,一步步向尹少杰靠近着。
“不要!不要!”尹少杰想撑起身子,却发现再也没有了力气,只能拼命的喊着,叫着。
“这一次,该我抓着你的手了!”静寒一把抓起尹少杰的手,将他抱在怀里,任剑气狂袭在她瘦弱的身上。
尹少杰呆住,他真的不知道静寒的力气是哪来的,凭借人类的躯体,怎么能承受的住蜀山澎湃的剑气?尹少杰想哭,活了近百年,他第一次知道什么眼泪,什么是流泪的感觉。身体就算再痛的时候,他都可以忍住不哭,他都告诉自己他是仙,不可以流泪。可现在,心痛的时候,他真的承受不了……
静寒的血不断因剑气涌出,可她却丝毫不肯松手。静寒低下头,深深的吻在了尹少杰的嘴唇上。血,是咸的,可是尹少杰却觉得一股甜蜜涌入口中。这,就是爱的感觉么?
“大哥哥,静寒,静寒真的好喜欢你,好爱你……”静寒抬头,狠狠的抱着尹少杰,静寒有些头晕,不断流失的鲜血已经让她几欲昏厥,支撑她不倒的,是她的意志吧。
“傻丫头,为什么?你明知道我死不了,明日过后一切就会好的……为什么?”尹少杰的泪水已然止不住了,他的心,真的太痛了。
“大哥哥,静寒不能在离开你,静寒怕明天一早,你未出现,静寒害怕……其实我知道,大哥哥一直在骗静寒,你的诅咒没那么简单,当初你告诉我的时候,你的眼睛就不似平时那般清澈,也许没有今日,我还不知道诅咒的可怕,可今日,就算我再傻,我也知道就算你是仙,也承受不起这一次一次的折磨……”静寒笑了,笑的那般绝美。
“傻丫头,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尹少杰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样的感觉,对静寒的情愫,竟然发生了改变,不再是兄妹之间的疼爱……
“大哥哥在静寒心中一直都是最完美的,你就是静寒心中的神,所以静寒要一辈子和大哥哥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也只有和大哥哥在一起,静寒才会觉得安心,才会觉得有了支柱。”
“别再说了,傻静寒,哥哥再也不离开你,哥哥会一直陪着你!”尹少杰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竟然将四散的剑气缓缓收回体内,抱起近乎昏厥的静寒,一脸的疼惜。
“大哥哥,答应静寒,我不死,你不死!”静寒看着少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你不死,我不死!老天爷,你看着,我一定要打破你的诅咒,我绝对不会离开静寒,神挡杀神,天阻破天!”
尹少杰四散的剑气竟然全部被他收回了体内,抱紧了怀中的静寒。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尹少杰的脸,鲜血映闪电的光芒衬在少杰的脸上,如魔王般让人充满了恐惧。少杰的眼睛充满了血红,他不变微笑的脸上,近百年来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凶狠。
卿本佳人 最新更新:2011-12-13 00:00:00
夜深,只能听见虫鸣声与人们熟睡的呼吸声。一脸愁容的绝色女子独坐花园之中,也如夜一样安静,可却与这静谧的夜色倒显得极不和谐。夜静,人心却是不静。女子抬了抬头,竟是静寒。可静寒怎么会在此处?定睛细看,却发现她的眼神不似静寒那般清澈,少了几分清纯,倒多了几分妖冶。院中之人,正是身在王府的元离陨。
陡然间,离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的冰冷,轻轻抬手,地上的落叶飞入右手两指之间,叶随手飞,本是弱不经风的树叶,竟如闪电般向着假山飞去。
“噗!”近半米的石头竟然被一片薄薄的树叶穿透而过,可惜,快若闪电的飞叶并未击中血肉,没入了假山后的泥土之中。
“阁下既然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呢?”离陨有些惊讶,自己的飞叶竟然被隐藏者轻易躲开了,单凭此来看,来人的武功就不会在自己之下,甚至犹胜自己。
“看来我低估你了,以你现在的身手,想杀你怕是要费些功夫。”一道蓝色的身影自假山之后,竟是当日要杀离陨的清音。
“哦,是你。”离陨看到清音,竟然并不意外,反而有些失落。
“你以为呢?元姐姐?这辈子,怕是你都见不到她了吧。”清音看了看离陨,眼神中满是愤怒。
“你的意思?你说姐姐……”离陨的声音,竟然有些许的颤抖,心痛么?她在心痛么?
“住口,姐姐二字岂是你叫的?你也配当元姐姐的妹妹么?”清音拂袖,怒声斥道。
“我不想听你斥责我,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我只想知道姐姐到底怎么样了!”离陨微微有些发怒,瞪大眼睛看着清音。
“你也会关心元姐姐么?你最大的愿望不就是她死么?”清音轻蔑的看了一眼发怒的离陨,不屑的笑了。
“回答我,姐姐到底怎么样了!”离陨的声音中更加愤怒,仿似就要爆发了一般。
“哼,不劳你担心,元姐姐已经被一个白衣男子带走了!”
“白衣男子么……呵呵,看来他来了……”听到清音的话,离陨竟然低下了头,眼中泛起了泪水,“无论什么时候,姐姐都比我好,都会有人喜欢她,尊敬她,即便是你,也是视她为亲姐姐,你来,是为了杀我吧?”
“你说对了,元姐姐什么都比你好,你拿什么和她比?”清音冷冷的看着离陨,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为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如姐姐?论相貌,我们两人毫无差别,论武功,我不会比她若多少,论天资,我单凭偷学她的武学就能有如此的成就,如果有人教导我,我定会在她之上。那你告诉我,我哪里不如她?哪里比她差?”离陨猛然抬起低垂的头,泪水落了一脸。
“就因为你有了这么多的疑问,所以你永远都比不上元姐姐,因为她从来不会和任何人相比,她要做的只有自己,你有试过握起自己的手么?”看着离陨,清音不禁觉得她有些可怜,可怜的偏执。
“什么意思?”离陨不解的看着清音。
“把你的手握起来,告诉我里面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离陨握起自己的右手,呆呆的看着,她似乎明白了清音的话,却感觉自己只抓到了一个边际。
“现在,把你的手打开,告诉我里面有什么。”
“这……”
松开手的那一刹那,离陨呆住了,她终于明白清音的意思了,也知道自己和姐姐的差距在哪了。看似不经意的一个举动,却道出了自己这十年来的不甘与疑惑。
“认识元姐姐以前,我的心中只有仇恨,我想的,只是为爷爷,为爹娘报仇,仇恨,蒙蔽了我的双眼。那时候的我,不快乐,会在晚上从噩梦中惊醒,会经常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要炸开一般,寻不到一个宣泄的方法的时候,就会选择摧残自己的身体。知道见到了元姐姐,是她让我知道什么是光明,什么事温暖,她用自己纯净的心灵感染着我。有一天,当我又抑制不住心中的仇恨时,她告诉我,人生是自己的,把手紧握,里面什么也没有,把手放开,我们就会拥有整个世界。”说到此处,清音笑了,笑的那般清澈。“离陨,就像你自己说的,论美貌,你们拥有一样的脸庞,论天资,你高过她,论武功,你也不会差她太远。你什么都不比元姐姐差,可是,你没有她那样博爱的心,所以你比她差的太远,你活在你娘的仇恨中,活在对元姐姐的嫉妒中,所以你不开心,也不可能开心。你知道么,即便是在元姐姐被你重伤之后,当她醒来的那一瞬间,她呼喊的,是你的名字。”
“你骗我,你骗我,不会的,姐姐不会原谅我的!”离陨陡然跪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庞,她恨,恨自己的自私,更恨自己的无情。
“何必骗自己?元姐姐的为人,你比我更清楚……”
“你怎么那么傻,你为什么那么傻?我是要杀你啊!你怎么还会想着我……姐姐,你为什么那么傻!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无法原谅自己,越是恨你,恨你对我的包容,恨你的善良,姐姐,你知道么,我有多希望你怪我一次,哪怕一次,只有那么一次就好……”离陨低喃着,仿似静寒就在身旁一般。
清音看着离陨,听着离陨的低语,心底隐隐作痛。这对姐妹,到底经历了多少?又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让离陨变得如此的偏执?她想问,却开不了口。她不是一个喜欢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人。
“很小的时候,每次我犯了什么错,都是姐姐替我担着,无论错有多么严重,她都不会不管我,记得有一次我打碎了外婆送给娘的玉镯,那是外婆唯一留给娘的东西,我以为我要死了,娘一定会打死我,所以我逃走了,想把自己藏起来。可是天色很晚的时候,我开始害怕黑暗,开始觉得好饿,于是,我又偷偷溜回了家中。但是,眼前的一切让我惊呆了,娘在房中用板子打姐姐,狠狠的打姐姐。每打一下,姐姐都痛得大声喊叫,可是姐姐没有告诉娘,玉镯是我打破的,那年,姐姐才六岁,我问她为什么那么傻,要替我挨打,她告诉我,因为她是姐姐,她要一辈子保护妹妹……”哭着哭着,离陨竟然缓缓开口,脸上竟然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姐姐,便是离陨全部的天下,是我最大的依靠。”
“可是这一切,都在那个人出现之后改变了……”说到此处,离陨的脸上又出现了痛苦的神色,“就在左群偷袭我和姐姐的那一刻,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次,该我保护姐姐了,可是,我没死,我和姐姐都没死。因为他的出现,因为他的剑。那个时候的他,就像从天而降的英雄,深深吸引着我。其实你该懂得,每个女孩都幻想有一天,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刻,有一个英雄会出现救自己。可惜,他不是我的英雄,是姐姐的。但是我替姐姐高兴,因为她有自己的英雄了,姐姐开心,也是我最大的幸福。他想带走姐姐,你知道么,那时候的我好怕好怕,我不能失去姐姐,哪怕她是我的英雄,我也不允许他带走姐姐,所以我选择杀了他。可惜,我失败了,姐姐骗我说她不走,可她趁我睡着的时候,走了。我不怪姐姐,真的不怪,因为我知道她想给娘报仇,想保护我和爹,所以我不怪姐姐,我就在家中乞求着,盼望着,盼早点姐姐回来。可是,当姐姐回来的时候,我再次看到他牵着姐姐的手的时候,我的心中竟然充满了怨恨,我在想,为什么他牵着的人不是我,而是姐姐?你知道么,看到姐姐,他会笑,会说很多话,可是对我,他却总是冷冰冰的……所以,我开始恨,恨他,也恨姐姐,恨姐姐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他走的时候,我就站在他们不远处,看着他们告别,看着姐姐追逐远去的他,看着姐姐流泪,我的心,也痛了起来。那时候,我便发誓,我要让自己变得优秀,变得强大,等他回来找姐姐的时候,会看到我,会觉得我比姐姐更好。所以,我每天都去偷看姐姐练武,当我觉得自己已经学会的时候,我用计将姐姐和爹骗上了圣火教,我想成为圣火教的继承人,那样,我的地位就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也可以为娘报仇,我趁着爹杀上圣火教的时候偷偷潜入,逼左群的儿子和女儿吃下了牵机,牵机啊,你一定知道的,它是从马钱子中提取出的,它会破坏人的中枢神经,导致强烈反应,最终会导致肌肉萎缩。中毒者会窒息,无力及身体抽搐。我就让左群的妻子看着自己的儿女先是脖子发硬,然后肩膀及腿痉挛,直到中毒者蜷缩成弓形。你知道小孩子总是怕痛的,所以他们们哭着喊着,于是他们就会再次痉挛,他们的尸体仍然会抽搐,死的时候,他们的面目狰狞,让人感到恐惧啊。我还将他们剁碎,逼他们的娘吃下去!哈哈,那种感觉,让人很兴奋啊!”
听到此处,纵使杀人无数的清音也不禁头皮发麻,她真的不知道离陨怎么会如此残忍。
“呵呵,我以为我会快乐,以为我会为复仇而开心,可是,你知道么,自那之后的每个晚上,我都会梦到左群的妻儿,他们浑身抽搐的来找我,要我给他们偿命!每日,我都会因恐惧而不敢睡觉……这样的日子,过了四年,也就是说,直到今天,我仍然会因恐惧而做恶梦……”说着说着,离陨的面目竟然有些扭曲,她的瞳孔也开始不断放大,“知道我为什么留在淮阳王府么?因为这里有大量的罂粟,靠着它们,我才能睡得着,才能不再恐惧!”
清音呆住了,她想不到,现在的离陨竟然每日靠着罂粟而活,如此下去,她还能活多久?
“你怎么可以这么作践自己呢?你这样,元姐姐知道了会有多心痛啊?”清音上前一把拽起倒地的离陨,大声的叫喊着。
“没关系了,姐姐已经走了,没人能告诉她了,呵呵,而我,就这样下去好了……”离陨惨淡的笑了,看着清音,“其实,我多想自己能给姐姐幸福,能帮姐姐一次,哪怕只有一次就好……”
“卿本佳人,奈何如此……”清音看着一脸痛苦离陨,不禁叹了口气。
“替我告诉姐姐,离陨真的不想害她,在离陨心中,姐姐一直是离陨的全部,谁都替代不了……”离陨看着清音,淡淡的笑了。
“你,你怎知道我不是清音?”“清音”惊讶的看着离陨,一脸的不可思议。
“从你开口说话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不是,清音的个性,如果来了定会取我性命,怎会同我废话?在见我的第一时间,她就会动手,而且,清音的琴,从不离手,琴在人在,琴亡人亡。你太不了解她了,这是你的失误。”离陨仍是笑,可现在的笑,却让“清音”想起了静寒,同静寒一样的笑……
“清音”靠在离陨耳边,将声音压的很低,低的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
“呵呵,我怎会不同意?这是我唯一能为姐姐做的事情了,我希望她能幸福。今天的事情,希望姐姐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如果可以,能抱抱我么?”
“清音”犹豫了一下,将离陨搂在了怀中。
“姐姐,要幸福……”离陨笑了,仿似回到了小时候,仿似看到了姐姐幸福的笑。倒在“清音”的怀中,缓缓闭上了双眼。
蜀山的诏令 最新更新:2011-12-14 00:00:00
阳光很暖和,照在静寒的身上,让静寒觉得温暖无比。静寒从床上坐起,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睡了一夜,头脑中仍有些昏沉。最近不知为何,总是觉得异常的困倦。不过静寒也不在意,毕竟五日前的伤实在太重了,若非有少杰的仙法相助,只怕自己早就离开人世了。洗漱一番,换上一袭白色长裙,轻轻打开房门。
“起来了?你还这能睡啊!来吃早饭吧。”
一开门,一脸微笑的少杰已为静寒准备了早饭。
“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头总是晕晕的……”静寒提起些许精神,一脸无奈地坐了下来。
“还说,流了那么多的血,怎么可能会不疲倦,你啊,下次可别这么冲动了!”少杰递给静寒一个馒头,一脸的嗔怪。
“这个么……如果有下一次,我还会这么做的!”静寒调皮的冲着少杰眨了眨眼睛,不再看少杰,低头吃起了馒头和稀饭。
少杰不再说话,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他不想,绝对不想再让静寒受任何伤害。可是,自己又能如何?这连师父都无法解开的诅咒,自己又能如何?想到此处,尹少杰的手微微用力,“咔!”手中的筷子应声折断。
“大哥哥,你怎么了?”静寒抬起头,伸手握住了尹少杰的手。
“没什么,有些心绪不宁罢了。”尹少杰淡淡的笑了一下,两只手握住了静寒的手,“我绝对不允许你再受任何伤害,绝对不允许。”
“有你在,没有任何人能伤害到我。”
静寒的心觉得异常的温暖,将头靠向尹少杰的肩膀。静寒闭着眼睛,享受着这样的安宁,享受着这种温馨与幸福。可惜,静寒未看到,少杰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当然,这杀机不是冲着怀中之人。
和少杰一起的日子,似乎过的总是那么快,一日的闲游,又到了晚上。吃过晚饭,静寒的困意又升起,便央求少杰抱自己回房。
“真是的,你还真快成小猪转世了!”少杰刮了刮静寒的鼻子,将她抱入房中,看着静寒入睡,才微笑着退出房中。
灰色,如幕布沉落的灰色,灰的让人看不清五步之外的景色。一道黑色的身影,蒙着面,脚步很是沉稳,这身装束,倒比这灰色更加显眼。地府啊,总是这个样子,让人不喜欢。黑衣人觉得这里有些寒冷,微微裹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是你约我来的?你到底是什么人?”远处,缓缓走出一道高大的人影。
“不错,正是在下。”黑衣人开口道,语气中竟有几分戏谑。
“阁下既然来此,又何必藏头露尾呢?”男子一脸络腮胡须,肤色古铜,身高两丈,腰间一柄骷髅头宝刀,一身火红的战甲竟然在一片灰色中闪闪发光,照的人眼睛有些微痛。由此可见,他身上这副战甲,必定非寻常之物。
“我来,只是为了拿你该给我的东西,你又何必知道我是谁呢?”男子悠然答道。
“哼,我阎罗王这一辈子从来就不受任何人的威胁!你竟敢对老夫如此无礼!”这高大魁梧的男子,竟然是十殿阎王之中最强的阎罗王,面前的男子竟然丝毫不惧阎罗王的威势,想必也绝非寻常之人。
“哦,对啊,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您是最强大的阎罗王,天下谁不怕你呢?但是,那又如何呢?你又奈我何?杀了我么?”黑衣男子戏谑的看着阎罗王,面纱之下,究竟是怎样的一副嘲讽的笑脸呢?
“你!”阎罗王大怒,腰间的长刀陡然拔出。
“声音不要那么大,如果引来其他人,我这人一直很胆小的,如果有人来了,我就会害怕的说出我知道的一切,到那时,你说其他九殿阎王,会将你怎么样?又会将你私自从生死簿上钩走得那对母子如何?地府的规矩,你比我更清楚吧?如果你想尝试一下,我是无所谓的。哈哈哈!”男子伸出手指,按住了阎罗王的长刀。
“你!”阎罗王竟然被面前的人气的几欲吐血,千万年来,自己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何曾如此忍气吞声的对待一个如此卑劣的小人?可是,自己能不管那对母子么?又能让地府其他人知道她们母子的存在么?其他九殿阎王早就想除掉自己,他们会放过这个机会么?自己死了不要紧,可那对母子。面前的人究竟是如何知道这个秘密的呢?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和那对母子之外,本不可能有人知道了,除非……想到此处,阎罗王不禁有些害怕,能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地府的那个能听天下事的谛听,难道面前的男子,是地藏王菩萨派来的?想这些又有何用?无论他是谁,他的要求自己都必须答应,对于自己的妻儿,他能不管不顾么?那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啊!阎罗王缓缓放下手中的刀,语气中竟有些恳求。“如果老夫把你想要的交给你,你保证这个秘密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么?”
“如果我想为难他们,我还有必要来找你么?我对杀人,并不感兴趣,更可况只是一对凡人母子,她们也是一对可怜之人,对么?”蒙面男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反而多了几分真情。
“老夫凭什么相信你?你这个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家伙,值得相信么?如果老夫没猜错,你应该是老夫认识的人吧?至少,三界之中认识你的人不再少数,否则,也不会藏头露尾了!”
“反正你也要死了,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是谁,那就用你的心眼自己看吧,我不会阻拦你的。不过,别耍花招,凭你,百招之内难耐我何。”男子偏了偏头,他已知道,阎罗王必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既然他已经要死了,就让他死的明白吧。
“竟然是你,竟然是你,竟然会是你?”阎罗王的脸上写满了诧异,他怎能不惊,眼前之人,竟然是自己最想不到的那个人。“以你,应该不会知道老夫的秘密的,你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几年前,我捡到了一本《天魔玄典》。”
“《天魔玄典》,记载了天地间一切事情的《天魔玄典》,竟然会被你捡到……哈哈,难怪,有了它,你可以知道任何人的秘密,天意啊,天意!哈哈!它竟然会让你得到,哈哈!”阎罗王真的无话可说了,这本号称记载了天地间所有事情的奇特宝书,竟然会被他捡到,这是巧合么?这个巧合,竟然要了自己的命……
《天魔玄典》,盘古开天辟地之后,由盘古的精神所化的宝典,天地间发生的一切都会被它自动记录其中。所有的人都想得到这部奇书,一亿年前,此书自虚空之中出现,得到它的人,成了当今的玉皇大帝。这也便让人见识到了此书的威力,本事平平的玉帝都可以成为仙界之主,可见,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没有秘密的。而掌握了别人的秘密,就可以轻易控制任何人。今时,它又再度出现,是否意味着,天下从此要不再太平了呢?难道玉皇大帝之职,又要易主了?不过这些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天翻地覆,和自己的妻儿也绝对扯不上任何关系。阎罗王惨淡的笑了,他想不到自己的命竟然会因为这样一部奇典而丢掉……
“为何杀我?你与老夫并无过节啊?即使你想当三界的至尊,也应该是让我鼎力相助才对,由我相助,你想取得三界不过易如反掌。”阎罗王不想死,谁也不想死,所以,他想继续问下去。如果他想要的是三界,或许,自己还有回旋的余地。
“呵呵,你的问题还真多,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三界对于我而言,一点价值也没有。”
“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非杀我不可么?”
“你的问题已经够多了,该说的我也说了。”黑衣人的语气中有了些许的不耐烦,“看在你如此至情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我与你一样。”
“与我一样?哈哈,我明白了,我懂了!好!我相信你!不过,阎罗王的尊严,也不是任何人能够侵犯的,老夫的命,由老夫自己来取!”阎罗王大笑起来,“婉儿,这是我能为你和儿子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以后,要全靠你们自己了!保重!”阎罗王举起自己的长刀,陡然攻向自己的脖颈,青色的血喷洒而出,阎罗王竟然割下了自己的头颅。“如果你敢对他们母子不利,做鬼,我也不放过你!”落地的头颅睁大眼睛看着黑衣男子,勉力的说道。
“呵,真是强大的生命力,割下头颅还能说话的人,你还真是头一个,单凭这点,你比那几个人,就要强的多。众界的第一高手,真是让人羡慕,可惜啊,可惜,纵使道法天下第一,那又如何呢?你们都有弱点,可笑的弱点,而你的弱点,最致命。”
黑衣男子走到阎罗王的尸体面前,捡起他的刀,一刀划破他的胸口,取出了阎罗王的心脏。眼中闪出炙热的光芒,这死者的心脏,到底对他有什么用处呢?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恩,还有最后一个,该去蜀山了。”男子点了点头,白光闪过,消失在原地。
灰色的地府,只余下阎罗王的尸体,阎罗王睁着双眼,死不瞑目。他放不下,放不下心中的至爱,没有他,自己的妻儿过的会好么?可那又能如何呢?这些,他不用再操心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为自己的妻儿祈祷。希望自己死,可以换取自己妻儿的幸福。
“不好!”闭目养神的尹少杰陡然惊醒,他的喊叫声也惊动了房中的静寒。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一身睡衣的静寒冲进了客厅之中,怔怔的看着惊醒的尹少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