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侧头向仙宫看去,没有了手电筒的照射,整个院落漆黑一片,院内的建筑更如一个趴在地上的恶鬼一般,正恶狠狠的瞪着外面。
正在大家犹豫不决,不知进不进时,突然又传来“哐铛”一声,虽然声音不大,却能听的清清楚楚。
大伙吓的都是猛一哆嗦,腾子骂道:“我0,里面怎么还有人!”
耗子急道:“难到有人比咱们先到了!妈的,他要敢拿老子的东西,老子先毙了他!”说着便要踹门而入。
我急忙把他拉住:“你急什么急!小心驶得万年船。”
说着指了指院内的建筑,又接着说道:“整个天宫的宫殿阁楼里都亮着长明灯,为何单单这座宫殿漆黑一片呢?”
文静点头道:“我也觉的此处最为怪异,就算里面真的有人,也不能连点儿亮都不用,摸黑找东西吧!”
大家议论一番,由于没了枪,无论攻击还是防守都少了不力量,从正门进入可能会爱到极大阻力,遂决定翻墙而入。
大伙刚要准备行动,突然又是一声“吱呀”声,循声望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大门竟离奇的开了一条大缝。
随手电的光线往里望去,只见院内遍地的纸钱,被风吹的满院纷飞和鬼片里的场景没什么两样,恐怖异常。
才让吞吞吐吐道:“里……里面的风怎么这么大!”
才让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院内的风要比外面的大的多,都能发出一阵阵“呜呜”的声音。
文静问道:“咱们还进去吗?”我见文静这么问,肯定也是不愿进去,但我总觉还是进去看看好,以防后患。
或许还可以从中得到些我们想知道的东西!便将我有想法告诉了大家,大家虽十分犹豫但还是决定走一趟。
这次我和耗子打头先进去,腾子把金钢伞递给了我,耗子提着他那把工兵铲。
我撑开金钢伞罩住我和耗子,用伞尖将大门顶开,随着一声干涩的“吱呀”声,一扇门被完全顶开,刚跨到院内,便觉里面阴风阵阵,吹的心里直打颤。
借着手电微弱的灯光,只看到院内有两棵分外粗壮的大树,整棵树的下半部分挂满了红绸缎,随风杂乱的飘动着。
突然“啪!”的一声,一张纸钱吹到了脸上。疼的我“哎哟”一声,真是奇了,就他妈一张的纸钱就有这么大劲!一边想着一把把纸钱抓了过来,有心要看看这是什么做的!
突然耗子叫道:“小心!”紧接把伞压纸挡在前面,便听一阵“嗖嗖!”声,全被金钢伞拦住了,耗子笑道:“这玩意儿可真是宝贝,别管它弓驽再强,只 ”
话还没说完便愣住了,拽了拽我的袖子道:“老齐你看!”
我一看耗子正盯着伞外侧发愣,忙探出头去,不看还好,一看只觉的离奇的无法想象,射到伞上的竟都是纸箭,现在正弯曲着贴在伞面上。
耗子随手摘下一枝,仔细一看更是惊的合不笼口,箭尖竟在钢板上留下一个小坑。
耗子嘟囔道:“这怎么可能是纸箭呢!”我也是无法理解,只对耗子说了声:“多加小心!”
二人躲在伞后一直走屋门前,我用伞头轻轻顶了顶门,没有顶开,又加了几分劲,仍没有动静。
这还真他娘的奇了,整个宫殿就么一个门,刚才还有开门声。
正奇怪着突然听到耗子嘿嘿笑道:“哎,哎!那老兄,你这是摆的什么造型?”
我抬头一看,耗子正站在伞外,低着头对我挤眉弄眼,我一时没弄明白什么意思,忙从伞后面钻出来。
一看,耗子正用军刀撬锁呢!见我站了起来,竟还闲没把我寒颤够,又笑道:“嘿嘿,老齐,兄弟还真是佩服你,这时候还这么有幽默感!”
我整了整衣服严肃道:“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察看门后有没有机关。”
耗子也装做一脸严肃状:“噢,是这样!那,后面有还是没有啊!”
这小子还真跟我上起脸来了,我猛的一把把耗子拉到伞后,飞起一脚踹在门上,“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
在伞后躲了好一会见没有动静,便对耗子笑道:“已察清楚,里面没有机关!”耗子“呸”了一声,站了起来。
正堂内对着门的后墙上开了一扇窗户,窗上安有六块大玻璃,耗子奇道:“怎么,两千多年前就有玻璃?”
我告诉耗子说:“伊朗在二千多年前,也就是古波斯时,就已经掌握了二氧化硅,氧化钠,氧化钙的熔合技术,可以制造一些简易的玻璃容器,几块玻璃还算不上难事!”
窗户下放着一条茶几,茶几上放着一蹲石像,与道家的原始天尊颇有几分相像,鹤发童颜,仪彩翩翩。
石像上放着一张供桌,桌上摆着一个大香炉,炉内香火已灭,仍留有大半根没燃尽。供桌旁还放着两个大圈椅,已暴满了一层土,除此之外,还有二樽炉鼎,冬天取暖用的,里面还有一些未燃尽的干柴。正堂两侧各有一个侧门,侧门后有个楼梯通向二楼。
我和耗子先进了左侧,楼梯用枣木做的,虽已过了近二千年,仍然十分结实。
楼上是一个书房,二排书架上摆满了厚厚的羊皮纸,书架一旁是个书桌,除一把生满铁锈的古谱的剪刀外,桌上空无一物。
耗子嘟囔道:“这是搞的什么明堂,桌上放把剪子什么意思?”
我看了看屋里还有个火炕,炕上放着一个包袱,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耗子已经冲了过去,三下五除二,解开包袱,把里面东西都抖了出来。
“哗啦”一声,一小堆金光闪闪的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耗子叫了声:“我地亲娘哎!”便往包里捡。
我也没想到,在这其貌不扬的地方竟有这么多珠光宝器,拣着拣着,耗子奇道:“哎!老齐,这乌孙王的陪葬品不能就这么点吧?”
我也感到十分奇怪,乌孙王在这儿搁上一包陪藏品,还得用牛皮裹着,这是唱的哪出戏呢?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并非全部陪藏品,只是其中很少一部分。
刚要对耗子说,别担心,咱们这次肯定能比那夜猫子搞的多。便听到楼梯发出的“吱呀!”声,我心中一凛,把手电一灭,倏的退到门后。
耗子随即到另一侧,耳听着:“吱呀”声越来越近,耗子刚想抡起工兵铲先给他来个排山倒海,便听到下面又传来声音:“齐先生,周先生?”
原来是文静,二人顿时舒了口气,忙把手电打开。原来文静几人听到了“哗啦!”声,以为里面出了事,忙与其他三人冲了进来,耗子非说他们是冲着炕上那小堆珠宝来的。
“齐先生,你们没事吧?我听到上面有声音,就进来了!”文静一进来便说道。
我指了指床上的那些明器道:“啊。。。。。。没什么,刚才从包袱里翻出了那堆东西!”
那堆明器早被耗子扒拉开平摊在了床上,文静扫了一眼,也是分外奇怪道:“嗯?怎么会在这里放些陪葬品?”
我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文静也没再追问。转身看那些羊皮书去了。腾子见耗不停的往包里拾,使劲的“哼”了一声,耗子笑道:“哼什么哼,以后别指望跟老子借钱!”
腾子“呸”了一声:“你一农村来的土老冒,能有几个钱,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
耗子冷笑道:“哎呀,这年代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狗仗人势的。”
腾子却没往上顶,只是“哼”了一声。耗子装了一些,把剩下的给了才让。
文静一边翻那些羊皮书卷,边说道:“哎,这些羊皮卷怎么连个字也没有啊,真是奇怪!”
这还真是大出我意料之外,忙凑过去翻看了一遍,所有皮卷上除了一二道歪斜的粗细不均的墨迹外,没有一个文字,二人琢磨了很久也没看出个钉铆来。
耗子不耐烦的拿过几张看了看说道:“这是画的什么玩意儿,肯定是被人写坏了的废纸,这有什么好琢磨的!我说啊,你俩可别见个棒槌就认真!”
说着撇在了地上,我一想也是,说不定这还真是造墓时留下的废纸,若当成件大事来办,没事还好,这要真出了点什么事,那可就悲剧了,心中想着也随手丢在了一边。
大家又查看了一番,实在是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便决定去右侧阁楼里看看。
耗子担心那边也有好东西,怕被腾子抢了先,“呼”的一下把背包跨在背上,紧接“哗啦”一声,从包里摔出许多明器来,原来这小子心急忘了拉拉链!
我忙俯身帮他捡起来。正卖力捡的时候,突然发现散落在地上的两张羊皮纸上的墨迹似乎可以拼凑在一起。
我忙把两张羊皮拼在一起,纸上的墨迹也随着合在一起,虽有轻微的不合,估计也是时间太久,有些墨迹脱落导致的。
心中不禁大喜,原来这是一幅大的拼画,我忙把文静几人喊回来,一同拼拼。
倒底还是人多力量大,不一会一幅巨画铺满了整个房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画上画的竟是一个展开的世界地图。
第四十九章 血雨 [本章字数:3043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18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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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美洲大陆与非洲大陆间距离近了很多,且在中亚处还有一个手掌大的墨斑,此外在地图的右侧还画着两个类似于人的生物。
头大四肢细小,鼻孔朝天,面孔跟狒狒有些相似,而且后面还拖着一条细细的尾巴。
耗子叫道:“这是画的什么玩意儿,费了这么大劲画只猩猩,这也太有思想了!”
腾子奇道:“我觉得最奇怪的还是这个地球的全图,他们真么知道的地球是这个模样。”
我说:“不过与现在的地图还有些不同。你们看,美洲和非洲,澳洲和亚洲的距离多多近啊!你们再看,咱们国家的山东半岛、朝鲜半岛、日本、几乎没有,这又怎么解释呢!”没人回答我,文静只是自言自语道:“奇怪,那个时期的人怎么会想到这些事?”
才让问道:“乌孙王为什么要把这东西放在墓里?”
腾子道:“或许乌孙老儿觉得这东西重要呗!”
我见大伙一时半会也难以探出个究竟,且这种划时代的问题,也不是我们这几个盗墓人在古墓里能琢磨出来的。
便让大伙每人装了点背出去,以便以后研究。耗子极不情愿的从包里掏出些东西腾点空出来。
一切收拾好后,大伙顺着楼梯回到大厅,一进大厅我就感到有些异样,待手电的光线扫过供桌时,我不禁觉的浑身一紧,那烧的已剩半截的香竟然是着着的。
我忙问文静:“这香是不是你们进来时点着的?”
腾子“哼”了一声道:“当时我们以为你们了出事了,急忙冲进来,谁还闲的慌管这桩子事,压根就没注意还有几根香在这儿!”
文静似乎也意识到这事情的变化,脸色凝重起来。突然我发现地上多了一排脚印,通到左面的侧门里,脚印里还带着淡红色的血迹。
大伙立刻紧张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头表示没有去过。
突然间,右面侧门里传来“吱呀,吱呀”的木板挤压声,我和耗子急忙冲了过去,楼梯上却空无一人。
我撑着金钢伞第一个上了楼梯,耗子几人紧跟在身后,奇怪的是,楼梯上同样盖了一层厚厚的黏土,却不见有上来的脚印,难不成是飞上来的,还是牙根就没上二楼?待我踏上最后一层台阶时,惊奇的发现屋内又出现了脚印。
这间屋子与对面的不相同,从楼梯一上来,先是一个过道,然后又向右拐去。我们顺着脚印踏进屋内。进屋后不多远,脚印便消失在屋子中间。
正在我不解间,突然一滴血从头上滴下来,我忙抬头看,不禁吓的猛一哆嗦,只见头顶上方赫然高挂着一具尸体。
我和耗子倏的向后越开数步,耗子骂了几句:“妈的,还是刚死 ”
话未说完便愣住了,手电的光线正移到死尸的面部,我忙定眼看去,只见死尸口外搭拉着二十多公分长的红舌。
面部却已干瘪的成子黑褐色,一看就知道已经死去许多年了,但身体里却还在不停的流血,猛然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动,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血尸。
相传在湘西、黔北、赣南一带,都有血尸出现,一般多见于潮湿的养尸体,且由于三地这种地方甚各,所以造成大量血尸危害一方。
文静似乎对血尸也略有耳闻,一看到便掏出了捆仙锁。
腾子低声道:“这里的脚印难道是它留下的?”耗子道:“别管是不是它留下的,先绑起来再说!”
文静几人一点头,耗子紧接一个飞铲,向绳子斩去,可就在铲子刚要碰到绳子时,诡异的事发生了。
只见血尸僵硬的头颅猛然向上一扬,竟超过了一百八十度,紧接身子掉了下来,还没碰到他,又是一声凄厉的尖叫,“呼”的一下飞了出去,紧接地上又多了一排脚印。
瞬息之间的骤变,恐怖骇意之极的景像,让大伙登时愣在场中,待其下了楼,才互相吆喝了场追了出去。
当我们追到一楼正堂时,早已没了踪迹,耗子问道:“老齐,你不是说这东西非常凶猛,怎么见了咱们就跑啊?”
我说:“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怕捆仙锁吧!”
文静道:“咱们还得回楼上看看!”
我拦住道:“不用看了,上面除了两口空棺没有其他东西!我看这里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咱们还是出去吧!”
大伙刚退到院里,便见大门外面黑影闪动。
大伙刚退到院里,便见大门外面黑影闪动,
由于天黑也看不清什么东西,我忙用手电照去,耗子几人也照了过去,光线一强这才看清什么东西。
紧接才让一声尖叫:“这……这么多血尸,怎……怎么办?”
我看到门外有十几个血尸,正往这边涌来,刚想让大家越墙而出,却猛然发现墙外也有脑袋探出。
不知谁喊了声:“快进屋里!”
大伙倏然之间退回屋内,众人分开将一层二层的所有门窗统统关死,耗子和我死死顶住前门,文静几人把供桌,铜鼎都搬了过来。
听着不断发出的撞门声,大家均无可行的脱身之计,这座仙宫虽左右均有许多树,但后面却干净的甚至连颗草都没有。
而光线以外的地方就是漆黑的枯树林。血尸将整个仙宫围了一圈,想要逃出去几乎没有希望。
突然耗子叫道:“我怎么闻着屋里有股油料味!”
我也突然注意到了,像是沥清的气味。忙满屋里寻找,可没有发现一处可盛放油料的地方,正奇怪间猛然发现,屋里所有东西全都被涂成漆黑色。
就在我刚意识到时,文静同时说了出来:“整间屋子都涂了猛油!”猛油也就是现在的石油,古代称之为猛油。
才让奇道:“好好的屋子为什么要涂上油,难道想烧了它吗?”
我一时也想不出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自上了天宫,一路上也曾看到过几处火烧过的痕迹,当时还以为是打雷造成的。
现在看来,似乎有一定的人为因素,可话又说回来,好不容易盖成的房屋,又要烧掉,这是个什么说法?
正疑惑间,突然木头说道:“这可能就是古时一种叫雷祭的葬礼。”
文静自言自语道:“雷祭!怎么讲?”
木头顿了顿说道:“这种葬法,在中国兴起于东汉。当时道教新立,天下共分三派,分别以茅山、仙霞山、龙虎山为根基建设道观,广收门徒。其中龙虎山一宗信奉雷符,万恶均以雷符除之,并以雷咒相辅,另外还发明了一种葬礼,就是雷祭。即是在死者下葬处建立一些实物性的宫观楼阁,在楼阁内外涂上易燃的油料,利用雷电将其引燃,若能引燃则说明此人的死当真是感天动地,引得雷神为其张罗房室。这些宫观楼阁即相当于现代人为祭奠死者扎的纸楼纸轿等。”
听这么一说,我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整个仙宫都没有一个灯台,更没有一盏灯。本来我还以为有妖邪作崇,如此一来不禁松下心来。
可一想到正置身于人家的准阴宅里,就不禁深感晦气。耗子骂道:“他妈的,这乌孙老儿可真能折腾,这么大的阴宅都不够他用的,还得建出个易燃的!”
我劝耗子道:“周大队长,你跑人家坟里骂了人家一路子了,你就积点阴德吧!小心这乌孙老先生让你阴沟里翻船!”
耗子反驳道:“你齐掌柜的没骂过他,不也被一帮子血尸给围住了吗!”
我说:“你误解老先生的意思了,他本欲让我替他清理门户,怎奈兄弟功力不够,降服不了。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这帮小土匪!”
耗子冷笑一声道:“老齐你什么候也学会吹牛了、还不打草稿!”
我没再理会他,转头看向门口,血尸还在不停的撞着门,门下的缝隙里开始往里流血,我心里直犯嘀咕。
这虽然是血尸,可血量也不能这么大啊,难不成是大个的尸王来了,它血量比较大,还是这些血尸都凑在了门外?
突然站在窗边的才让叫道:“外面下雨了!”
我走到窗边用手电照去,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忙使劲揉了揉眼睛,看到的却还是满天血雨。
腾子声音发抖道:“怎么下……下起血来了?”耗子急道:“这乌孙老儿装神弄鬼的,就这么接待客人?骂他那是轻的!”
眼见外面雨量越来越大,忽的胳膊一凉,低头一看,竟是一滴雨溅到了胳膊上,打着手电找了半天也没见有漏雨的地方,才让好像也被雨淋到了,同样在寻找。
突然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我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见着一滴滴雨水穿窗而入,一块块的玻璃竟如不存在一般。
更为奇怪的是外面下的血雨淋的整个窗子都像波满鲜血一般,恐怖阴森,而溅到屋内的却如一般的雨水,无色透明!
才让盯着玻璃说道:“是不是玻璃上有小洞啊?”用手摸了摸又道:“不对啊,这不跟我们家玻璃一样吗?”
第五十章 恶战! [本章字数:2999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19 08: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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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说道:“玻璃没有问题,这种现象叫血影,二年前香港大富豪李圣林惨死家中后,至此,每逢下雨,他家附近都是血雨,而屋里总是积很多清水,消防队去查看时,窗子总是关的严严的。这事传遍整个香港,而血影的说法最先还是出至丘叔之口,是不是啊,吴叔?”
木头和腾子都“嗯”了一声。
腾子接道:“开始请了几个法师都说里面住着一个道行很深的怨魂,没人敢动它,一直到现在也是这样。前段时间,吉隆坡佛教大师答应前来驱鬼,也不知道来了没来!”
我大体听明白了文静说这话的意思是,这地方不仅有血尸,还有阴魂住着。可也没见有什么动静啊,难道它对我们没有恶意?
想着想着又盯着窗外看起来。突然“坪”的一声,一个血尸撞在了玻璃上,我和才让均吓的“啊 ”的一声,向后退去。
由于我退得的太猛,手推茶几的力道过大,荼几上的石像“嘭”的一下摔在了地上,直摔的个尸首分离,我也被凳子拌了一下趴在地上。
这一摔不禁心中火起,他奶奶的,让爷们丢这么大人,尤其还有一美女,若不把这群驴日的赶尽杀绝,岂不让人小觑了我齐某!
当即对大家说道:“这帮东西凶猛至极,不灭咱们绝不罢体,俗话说衰兵必胜,狭路相缝勇者胜,咱们必须把这帮血物灭掉,我的建议是……”
话没说出来便听右面的二楼传来一阵少妇凄惨衰怨的哭声,听起来非常辽远,十分低沉。
大伙的心猛然一坚,齐向二楼处看去,门外的血尸也突然安静下来,这次连耗子的脸色都变了。
文静低声道:“这个石像是用来镇压此物的!”
耗子忙把石像立起来,把头重新装上,可这破镜岂能重圆。许多事物讲究的就是个完整,僻之物更是如此。
耗子把石像拼好后,本以为能将其镇住,没想到却引的那阴魂一阵怪音,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我听这势头不对忙低声说道:“快准备好家伙!”文静急道:“来时并没准备对付这东西的工具!”
我一想也是,他们这帮盗墓的本就不信鬼魂一说,更不可能准备这些工具。便说道:“咱们再上去看看。或许另有玄机,毕竟阴魂这种东西太过于虚幻,谁也说不清楚。”
大伙稍一踌躇当即全部同意。我扛着金钢伞和耗子当先上了楼,令人惊悚的是,楼梯不知什么时候变的十分干净光亮,当真算得上一尘不染。
而且似乎也结实了不少,再没有“吱呀”的声音,耗子嘟囔道:“这鬼魂比僵尸有礼貌多了,岂码没那么粗野!”
我冷笑道:“它可比僵尸难缠多了!”
待上到二楼,穿过走廊,往屋里一看,吓的手电筒都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两口棺材中间的木板上竟离奇的坐着一白衣女子,背对着我们,在不停的梳头,口中仍不住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和两口漆黑的棺材配和在一起,当真是说不出的恐怖,我心里不禁发起毛来。
这要是一具僵尸,再凶悍也不过是肉搏似的死拼,倒也没什么好怕的。可这鬼魂之流,据说是来无影去无踪,即无真身,更无真形,会使诸般邪术,常杀人于形之中!这就相当难鼓捣了。
腾子在后面小声说道:“没……没影子!”
突然那女子嘟囔了一句,语气中满含怨毒。我看文静身子一晃,忙问她道:“你能听的懂?”
文静小声说道:“她说她死的冤,她还说我们为什么要打扰她?”
接着文静用古老的乌孙语小声的回了一句,我也听不懂说的什么,紧接就见那女鬼浑身开始打哆嗦,双手把头发一绺一绺的拽了下来,已是气愤之极。
我吓得两腿开始打颤,极力的控制住身体,我忙看了眼文静,文静急道:“我说我们途经此地,被秽物所困,无意打扰前辈。
我还问她,有何冤屈,能否说出来。怎么,怎么她就这么生气啊!”文静讲话素来讲究分寸,而且听这话并没过激之处,看来她似乎并非因我们生气。
果不出我所料,那女鬼拽下一大把头发后,嘴里冒出了一句,这次我也听了出来,她说的三个音极像黑喀摩,文静在地下王城施法时曾喊过黑喀摩,所以这个女鬼一说,我就听了出来。
只是满心狐疑,这和黑喀摩什么关系?接着就听那女鬼一边说,文静急忙一边小声翻译,虽有许多地方她也听不懂,不过靠翻译出来的一些片段,我还是能基本明白意思。
大概讲的是,她叫康叶拉琪儿,本是乌孙王的小女儿,还有二个哥哥,均比她大十几岁,乌孙王去世前一年,她大哥被派来监察这座墓葬的建设。
乌孙王死后,她二哥被派去安抚南方三部。待将乌孙王遗体抬上天宫的第二天,黑喀摩突然来接她说,她大哥在监察时不幸被巨石砸中,离世了,要其去监察封墓的事仪。
到了封墓的现场后无意间听到黑喀摩要联合北方二部篡夺王位,可惜没把消息送出去就被黑喀摩发现了。
黑喀摩怕事情败露,便以公主生病的名义将其关了起来,并让其每天如妻子般扶待他。待封墓的准备事仪完成后,黑喀摩怕她说出他的罪刑,就诽旁说其不守妇道,与一些官员私通,并迅速将所有乌孙王的忠臣逮捕杀害。
最后把她锁在一座涂满猛油的大殿里,活活烧死了!所幸后来有赤乌子设计将黑喀摩杀死,并将其恶灵镇压在古城之下。
说着说着就听那女鬼猛然提高了嗓音:“可就是你们!你们,又把这个恶灵招了出来,还把它带到了天宫!”
我一听不禁浑身起了一层寒栗,后背一阵发凉,大伙不禁慌乱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六人之中没有一个像似被黑喀摩附身的。
文静急忙回了些话,大盖是说六人并未将黑喀摩带上天宫。话刚说完,那女鬼猛然回头“啊”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这一下也看清脸孔,吓的我差点瘫在地上,只见头发遮盖的面孔上满是烧伤后的疤痕,眼部只剩两上空空的黑洞,上下嘴唇都烧没了,两排白森森的牙齿裸露在外。
耗子叫了一声:“快跑!”拉着我便向楼下跑去。
跑了没几步,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影,耗子抡起铁锨拍了一下便往回跑。黑暗中也看不清台阶,再加后面四人涌了过来,力道奇大,把我俩撞的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摔得七荤八素,浑身发疼,胸口更异常憋闷。
黑暗中摸到了个地方方倚在了上面,紧接着便见文静几人的手电筒照了过来,本想几人会过来扶把,谁知几人均站着未动。
紧接便觉脸上有些发痒,我一摸,是头发在脸上飘动。一下我就意识到了什么,浑身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
终于还是招头看了下,只见面前一张煞白的、满是烧痕的脸,接着便晕了过去。
待我醒来时,耗了正把我往一坑里拖,口里还念叨道:“齐林啊齐林,你怎么老他妈关键时候掉链子,真给兄弟丢脸,再让让整天吹自己为古墓而生,天生奇胆,可比浑身是胆的赵子龙!这下好了,丢人丢大了吧!”
我呼的一下,翻身站起来,倒把耗子吓了一跳,就听耗子说道:“老齐这里出来个通道,他们先接着让咱们进去。”
我对耗子说了句:“老子刚才只是头睡狮而已,现在醒了!”说着拿起搓子丢下的工兵铲便 冲了进去,此时那女鬼正从血面八方将四人围住。
我大吼一声,抡起铲子逮住一个便拍了过去,那女鬼一声尖叫,向我扑来,我对文静几人喊道:“快退到通道里,点火!”
文静几人当即明折了我的意思,拿着打火机四处点火,由于猛油已涂了二千多处,表现已氧化了差不多了,再加女鬼阴气极重,竟点了几个地方都没烧起来。
突然只觉背后一紧,那女鬼竟趴在了我背上,耗子大喊道:“齐掌柜的坚持一下!”
接着便听到那女鬼一声尖叫,从背掉了下来,原来,耗子趁机将最后一瓶火油浇在了女鬼背上,文静顺手点了起来。
火刚一着,那女鬼单手在着火处一抹,火便灭了。我心道这下完了,他娘的她竟然连火都能给灭喽!靠!这还能有什么东西能制住她?
就在我们全力与其纠缠时,突然那女鬼对着门口一招手,我当时就知道这回挺了。紧接便见挡着门口的东西全部飞了起来,撞到对面的墙上。
随即房门被猛然撞开,几个血尸当先扑了过来,速度飞快再加我们只有几个小手电筒,压根就看不清他们的去向,只觉得围着我们乱转。
文静急道:“快点!退到甬道里去!”
第五十一章 冥宫 [本章字数:2858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19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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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动身,我们和甬道之间便已站了三四血尸。眼见着大伙被逼入墙边的死角,由于退得太快,后背直接撞到墙上。
不知包里什么东西,搁的我生疼!还没等我反过劲来,四个血尸又攻了过来,口中的红舌往外滴着血,全身的衣服都已被雨淋成血色。
才让和木头急忙来救,可根本没有效果,四个血尸将我们三个围住,文静三人也被七八个围了起来!我当时就想完了,这次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我猛然想了起来,他娘的!老子的太阴天符怎么忘了拿出来,他娘的!真是骑着驴找驴!
我忙叫二人先拼命挡十秒钟,说话间我已脱下背包,拿出神镜,当真是宝剑出鞘,锐不可当啊!
眼见着两个血尸将要扑过来,一看到神镜便是一声鬼叫,被击飞了出去。木头、才让先是一愣,随即大喜。
我忙用太阴天符将我们周围的血尸迫开,紧接又急忙救出文静几人,很快六人合在一处,迅速向甬道内退去。
谁知那女鬼一声尖叫,牙齿咬的咯咯直响,听得我头皮一阵发麻!只见那女鬼双手一指铜炉,紧接猛地一甩,便见两铜炉“呼”的一下,把甬道堵的死死的!
我忙对大伙喊道:“咱们必须先把这个女鬼灭掉!”
“怎么灭?”文静道。
我也是极简单的回了句:“我照住,点了她!”
话刚说完,便发现耗子又拿出了剩下的多半瓶火油,木头掏出打火机,如此万事具备,只等我用太阴天符控制住女鬼。
可这女鬼哪有这么好控制,每次刚要照到时,她便会立刻消失,更恐怖的是不知她又会从哪突然出现!
于此同时,二十几个血尸也从正面全部攻了过来,一旦我们把注意力转移到血尸身上,女鬼便会有机可乘,从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攻过来!
眼见着血尸将要合拢过来,太阴天符也是一镜难敌众鬼。木头突然大叫道:“我是黑喀摩怎么说?”
文静愣了一下忙道:“黑喀摩姆其陀!”
木头对我喊道:“齐老弟,一有机会一定要把她控制住!”
接着大喊道:“黑喀摩姆其陀!黑喀摩姆其陀!黑 ”第三声还没喊完,便见那女鬼突然从我们左方显身,几个显隐身扑向木头,我刚要用太阴天符将其击回,谁知木头一下冲了上去,将女鬼死死抱住,口中喊了句:“快点!”
我猛然间明白了木头的意思,但我不能让木头死便将太阴天符转像女鬼,本想借此将女鬼打开,谁知木头竟死死抱着不放,二人一齐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
我未敢停顿,忙让手中的太阴天符跟着照了过去,这下那女鬼逃无可逃,被死死压在墙角,在太阴天符的神光下无法施展邪术,也就挣脱不开木头。
边听一声尖叫,张开黑口对着木头的脖颈处啃了下去,只听木头一声惨叫,紧接一跟血注喷出。文静一声尖叫,“啊”的一声便要去救,被腾子拦住了。
眼见木头不能在支撑,我忙让耗子点火,耗子应了声,一个伏地前翻,躲开血尸的包围,将剩下的火油全部到了上去,接着拿过木头的打火机点着了!“轰”的一声,一大团火焰将二人包住,里面不断传出女鬼的惨叫声。
那女鬼被火一烧,满屋乱撞,我手中的太阴天符一直未离开她。趁着二十几个血尸不住的在躲火焰,我忙对几人喊了句“快跑!”
众人刚跳进通道里,整个仙宫便被女鬼引的火柱冲天,在通道里爬了没多远便听“轰”的一声,整座仙宫全部塌了下来。
大伙顺着通道爬行一直未敢停顿,大约过了二十多分便觉头顶凉风习习,已然出了通道。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借着手电的光线,只见眼前是一座圆形大殿,几十根二人合抱的红漆巨柱撑着殿顶,殿顶呈尖塔状高高的插入云霄。
大殿四周墙壁由五颜六色的琉璃砖彻成,只留东西两道大门,每两根巨柱之间均有一个五六米高的落地窗,整个窗子均由一整面玻璃组成,气势恢宏之极,无以言表。
大伙不觉间进了大殿。大殿之内上百盏长明灯,齐刷刷发出蓝幽幽的微光,使整座大殿显得十分惊秫诡异。殿中央是一口方棺,棺身上刻满了镶金的文字。
更让大家惊奇的是,大殿之中竟真有青黄两条巨龙,栩栩如生,逼真至极。刚看到时还真给吓得不轻,仔细一看不过是石雕,分别用了青、黄色的巨石。
两条巨龙均有二十多米长,满身龙鳞清晰可见,脊背上还有一条凸出的棕线,龙头龙角均是栩栩如生,四条龙脚都只一米多长,却粗壮有力。
方形阔口中含着一颗人头大小的白玉珠子,羽翎形的尾部画有色彩斑斓的花纹。全身涂有一层油质,烛光的昭射下,泛出万点星光。
巨龙均是后半身缠住两根巨柱,后肢两爪深深插入石柱中,前半身控在外面,双脚踏着地。
双眼怒视着方棺。大家盯着巨龙看了好一阵子,突然一股凉风从东门吹进,才将大伙拉回现实。
耗子碰了我一下说道:“老齐,你说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龙啊,若是没有,怎么世界各地的龙都是一个模样,两千多年前也没法进行世界范围内的标准统一啊?”
对于这种哲学和信仰上的分歧,我本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愿去琢磨这种歼灭脑细胞的问题,只是含糊的回了句:“我现在是宁肯信鬼有也不信龙存!”
耗子嘟囔道:“废话!刚才还和女鬼大打了一场,能不信有鬼吗?”
我见文静几人已朝方棺处走去,便拉了下耗子急忙跟上。方棺的封口采用了凹陷式低槽卯合结构,整个棺盖凹陷在方棺中。
这种结构的棺椁,一但盖棺后,在不毁坏棺体的前提下,基本没有方法可以开启。文静丈量了一下棺体的厚度说道:“整个方棺的四壁至少有二十公分厚,凭咱们的工具根本砸不开!”
耗子说道:“这块棺盖要有四见方大,就算能抓的住也提不起来。”说着用铁锨敲了敲骂道:“靠!这块盖子还是块磁石呢,光这磁力也得有两千多斤重!”
才让和腾子也围着方棺不停的敲敲打打,文静叹了口气道:“唉!要是吴叔在这儿,肯定会有办法!”
我知道文静还在为木头的死耿耿于怀,忙安慰她道:“人已经死了,别再想他了,干这行的哪有不损人命的,吴叔在天有灵定会保佑咱们顺利出去!”
文静不住摇头道:“我说过咱们六个谁也不能再有事了,但还是没保护好吴叔,二年多来,头一次折了这么多队友!”
最后这句让我感到十分惭愧,虽然知道文静并没有指责我的意思,但还是觉得对不起死去的队友,也不好再劝她了。
正十分尴尬间,耗子走过来说道:“俗话说的好‘人有事善恶,古墓有吉凶’,赶上吉地偷着庆幸,摊到凶地儿只能认栽,若什么都是你说了算,那还用得着大老远的跑这儿来吗,坐在家里一招手这凤鸣石不就飞到你床头上了!”
还真没想到耗子有这两下子,虽然第一句那俗话说,多半又是就他自己常说说,但总起来还是很有道理。
文静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转过头去把泪擦干道:“看我老是感情用事,真丢人!”
耗子笑道:“丢什么人啊,这才像个女孩子!”文静笑了笑道:“咱们赶快想个办法开棺吧!”
腾子喊道:“我有个办法,咱们找根粗重的房梁,用两根绳子拴在这两根石柱上,撞开!”
耗子摇头道:“拴在那两根柱子上不行,柱子离方棺太远,根本就够不着!”
腾子一摆手道:“咱们在这边拴绳子砸另一面,肯定没问题!”
文静点点头道:“我看这个办法可行,可就怕侧面被砸开后,棺盖砸入棺中,就算里面有凤鸣石也会被砸的粉碎!”
文静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可要开这种棺椁也只有这种方法,便对文静道:“咱们砸的时候在意着点,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文静“嗯”了声便令大家准备开始。
腾子、耗子、才让三人去外面找块可以用来撞击的重物,我和文静利用飞簧爪将两根随身携带的粗绳绑在圆柱的高处。等我们绑完,三人抬着个大铜炉也回来了。
第五十二章 静谧之夜 [本章字数:2856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19 19: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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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炉约有三百斤重,用来作撞击之物正合适。我和文静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了铜炉上,丈量好尺寸后,五个人奋力将铜炉举高,一声吆喝将铜炉推向方棺。
只听“咚”的一声,铜炉与方棺猛力的撞在了一起,声音响处,方棺侧壁裂开一条大缝,两壁向里凹去。
文静忙对大伙喊道:“这次得轻着点,重心撞在棺盖的位置!”
大伙又试了一次,撞前缩短了一下绳子,这次正好撞在棺盖处,以听“咚”的一声,直撞的碎石飞溅,火星四射,方棺侧壁的上部被撞开了一个大豁口,棺盖却没有丝毫动静。
耗子忙找了两根一米多长的大橼子撑在了里面,如此一边扩大洞口一边往里篡橼子,鼓捣了二十多分钟才将侧壁的一半彻底砸开!我忙探身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刚才拓洞时只见着里面绵衣黄缎装裹。待探进身去,看得清楚,心中也不禁凉了半截。方棺之中除了半室的珠宝玉器,并未见着乌孙王的影子,一瞬间疑云大起,便想察看一下是否有暗室机关。
耗子见我久未出去也钻了进来,一进来便大叫道:“我靠!老齐,这次咱们可是发挺了,快、快装啊,你摸什么呢?”
但耗子装了没几下便叹气道:“哎呀,满了!老齐,你这些破羊皮值不值钱啊,我掏出来扔了!”
我知道这小子说的出做的到,忙对他说道:“你别捣乱,那几张羊皮比眼前这一堆东西都值钱!”
耗子摇头道:“你又哄我,当我不识货的啊,这堆东西值上千万,你这破羊皮能值这些钱?”
真没想到这小子谈到钱时聪明多了,一点不打马虎眼,看来得拿出点实在的东西才能说服他,便道:“唉!我说周大队长,兄弟这么旁敲侧击的你还是不明白,我直说了吧!自古以来,盗墓一行也分得个四门八派的,但一直到现在仍然存留且香火很旺的只有一家。就是被称为摸金校尉的一帮,他们之所以长盛不衰,其技术含量高超自是一方面原因,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摸金一行讲究个蜻蜓点水式取财之法,入墓只要一两件。咱们盗墓说白了是在拿死人的财物,人死了也是有灵的,谁愿意让别人把自己的东西都拿走,像咱们这样涸泽而渔式的取法,肯定会激怒墓中的阴魂,到时别说把这些明器带不出去,恐怕连人都得挂在这!不说别的,就说这头顶上的棺盖要是离奇的掉下来,咱俩就别想有一个活的!文静他们为什么不拿,难道真是因为钱多的不用再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