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本可以直接回家,但非要我们在乌鲁木齐帮他卖点明器换些钱,所以也跟着去了。两辆车花了近二千块钱,都是文静掏的。
终于又回到了乌鲁木齐的小平房里,我把画着地球的那些羊皮卷交给了文静,或许对她父亲有用。
文静又把木头的那包明器分给了我和耗子和才让。吃了中午饭后,那位看家的老头给文静送来了张去深圳的机票,当晚便走了。
临走时对我们仨人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并对我和耗子说:“如果愿意的话,可以把包裹交给那位徐叔,他有办法给送到内陆。自己拿着太危险。”
耗子对那老头信不过便给推了。最后文静又说希望常联系,并把她的电话号码、住址留了下来。
第二天我和耗子、才让三人在乌鲁木齐古物交易所,每人出手了两件明器,各得了二十多万。
当天下午,才让便回伊宁了。我和耗子一路不停更换出租车,直接去了北京。期间我一直没让耗子打开那个碳盒,我总感觉里面的东西不是我俩能惹的起的。
一路上我和耗子换了六两出租车,才到北京,找到郑国安,将大部分冥器倒卖了出去。郑国安大为震惊,耗子又对着他大肆吹擂了一番。
当晚郑国安便做东请我们去了北京中苑大酒店狠狠的戳了一顿,随后就去天堂乐洗浴中心,名字虽是洗浴中心,实际却是桑拿洗浴,按摩踏背,卡拉OK,××××等等一条龙服务。
耗子三下五除二洗吧了一遍,留了句:“你们快点啊,我先去也!”便急急向按摩房走去,我和郑国安进去时,正有一位妙龄女郎抓着单杠给他踩背。
我刚坐到床上,边走过来一位小姐,很有礼貌的问了句:“先生好,请躺下!”随后便在我腿上轻轻捶打起来。
还别说这按摩还真有去除疲劳的作用,也是由于这些天从没有踏实的睡过,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被一句高亢的男高音给震醒了:“哎!这不是国安吗,你小子不过意思啊,来玩也不喊着老子一声!”
接着便听到郑国安笑道:“借我一个胆也不敢啊,天哥整日忙的不可开胶,我是怕帮不上你什么忙再给你添乱。”
我睁开眼一看,却是上次在郑国安小店看到的夜猫子。夜猫子往床上一坐叫道:“少他娘的拍马屁!哎,这两儿你认识?”说着抬手往我和耗子这儿指了指,甚是轻蔑。
耗子刚要发作被我按下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毕竟在人家地盘上。郑国安一边给夜猫子点烟一边笑道:“呵呵呵,这两位也是兄弟的朋友。天哥,最近有什么大活吗?”
夜猫子吐了口咽往床上一躺:“西边有个大活,不过听我哥说,似乎还有一伙人!”
郑国安道:“欧?还有一伙,什么人?天哥咱们一定得赶在他们前头!”
夜猫子看了看我和耗子笑道:“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小子给我准备好钱就行了!”郑国安笑道:“这点,天哥放心,只要有货就有钱!走,天哥,咱们唱两曲去?”
夜猫子摆手道:“不去了!这些天就光忙这事了,我那小娘们太猛,一夜要他娘的好几次!”
郑国安笑道:“天哥这身子骨可真让小弟佩服啊!那好,天哥你好好歇着,我们先过去了!”说着便喊上我和耗子去了个三人间的练歌房。
第五十七章 盒子里的东西 [本章字数:3771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21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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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不想去,禁不住二人软磨硬泡,最后给架了进去。还别说这天堂乐在房间布置上还真是挺贴心,四五十平米的大厅里还开了三个小房间,里面的床铺、灯光一律都是粉红色,墙壁上贴的满满的增加气氛的图片。
三个人又喝了点酒,连半首歌都没唱完,俩人就急着进去了。我不想去,便和一个小姐在大厅里聊了起来。
不知怎么回事,没过几分钟,便觉浑身燥热,那小姐一拉,便跟着进去了。后来我才知道,这俩小子怕我临场退缩,在酒里下了药!
不过还真是平生第一次体验这人生第一爽事,就是他娘的不一样!
半夜时,突然被一阵尿意憋醒,迷迷糊糊的去了厕所。厕所在走廊的尽头,两边都是KTV包厢,午夜时正是唱的最兴奋的时候,各个包厢里都在传出跑的没了调的残酷歌声,十分聒噪。
厕所里却是独有的安静,而且这个厕所还有个好处,窗外正冲着一条繁华的大街。我看了看里面没人,反手把厕所门关上了,这样更安静些!
从包厢走到厕所,清醒了不少,放完水后索性又洗了把脸,站在窗前享受了下城市里的夜风。
城市的夜晚虽还是灯火通明,但比起日间却是安静不少。一阵凉风吹过,突然间响起了和文静坐在天宫看星空的情景。从伊宁分开后已快半个月,还真有点想她,甚至十分想念整个队的人。
我认为我的感情还没那么细腻,那样岂不是太女人了,毕竟一块儿呆了还不到十天,而且还有几个早亡的,突然一个想法在脑海中闪过,难道,是我喜欢上了盗墓?先不管是否真的喜欢干这行,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有钱的日子就是他妈的好过!
正在我陶醉于花天酒地的生活时,突然“碰”的一声,从厕所最里面那格里传出来。我回头看了一下厕所的们,仍然关着!
难道是风吹的?虽然有些诡异,但一想到自己怎么也算从大墓里摸爬滚打过的了,多离奇恐怖的事没见过。这么一想,胆子不禁大了起来,忙向最里面那格里走去。
厕所中每个小格的门都是开着的,唯独最里面那个关着,不过刚进来是都是开着的啊。看来这声音正是关门发出的。
我敲了下门板,问道:“里面有人吗?”没有回答。我忙俯下身子往里看了看,果真没人。
便随手想把门再拉开,我这人就这毛病,得把所有东西都呈现在眼前才行,有一个地方看不到,便觉得没有安全感!
谁知,我轻轻一拉,竟没拉开。忙又加大了几分力气,还是没开。妈的!门竟然从里面插上了。
随即一阵恐怖猛烈的袭上心头。看来自己这胆子就是大了,这时候脑子还没乱,四肢仍然有知觉。
我转头向门口跑去,还没跑到门口,便听到里面那格里突然传出冲厕所的声音,娘的!老子不管了,先跑了再说。幸好,门还能打开,不然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办呢,很有可能就会从窗户里直接跳出去!
我疯狂的冲向包厢,一进门正好跟耗子撞个满怀,耗子迎头急道:“老齐,你他娘的跑哪去了,我找了你好一会了!”
我上气不接下气道:“我……我去厕所了!”
谁知耗子一脸不解道:“去厕所了,放!我刚去过侧说找过你,里面连堆屎都没有!”这时郑国安也搂着一个小姐出来了,我拉过耗子往楼下跑去:“那个厕所不干净,咱们去一楼查下录像!”
郑国安丢下那小妞也追了过来:“干嘛不走电梯啊,咱们现在在六楼!”
我边跑边说道:“走电梯太危险,进去出不来怎么办!”郑国安没听懂我说什么,但也没再多问。
很快来到一楼监控室,里面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监控员,我们说明了来意,开始他还不愿意,但一看三人想急眼,最终还是勉强的答应下来。
问清了我的位置和时间段,很快便调出了那段录像。录像里我正往厕所里走,突然三人哈哈大笑起来,我一脸诧异。
耗子拍着大腿笑道:“我说你小子半夜三更出去这么长时间干嘛去了,原来去他妈女厕所偷窥去了!”
我仔细一看自己也不禁讪笑起来,他妈的,真丢人,迷迷糊糊进了女厕,幸好里面没人,我还说呢,总感觉里面怪怪的,原来缺少男人尿尿的独门装置。
正在四人笑的意犹未尽时,突然那监控员叫道:“你们看!”三人忙转头向屏幕看去。只见屏幕上一红衣女子,长辫齐腰,正向厕所走去,郑国安喃喃道:“怎么看不出走路的动作,更像是飘过去的!”
突然那监控员惊叫道:“没……没……没影子,这……这是什么东西?”
我只觉后被一阵发凉,浑身起了一层寒栗,接下来更是渗人,那女人连门都没开就进去了。
耗子大叫道:“是鬼!怎么阳气这么重的地方还有鬼?”
我没胆量再往下看,只是阵阵的后怕,幸亏那道门还能打开。突然耗子扯了下我的衣袖道:“老齐,你看她是谁?”
我忙向屏幕看去,不看还好,一看差点吓得背过气去,待我从厕所出来后,那女鬼也跟着飘了出来,但没有继续追我,而是抬头往监控器看来。
圆圆的脸,高高的鼻子,两条齐腰的长辫。我靠!正是乌孙王金棺下,写着诅咒的石板上画的女人。
耗子喃喃道:“我0!这还真是真的?现在想想当时读诅咒时,文静脸色都白了,看来她当时就相信。老齐,咱们怎么办?”
其实,刚才看到背影时,我就已经猜到是她,死来想去也只能求助于师父了,便对耗子道:“咱们赶快收拾一下,马上去火车站,干最早的一趟回徐州!”
耗子忙点了点头,三人撇下,还在发愣的监管员,回了包厢,收拾了一下,郑国安给了每个小姐三百元的小费,便匆匆离开了。
我和耗子直接去了火车站,老天爷还真给面子,等了二十分钟便赶上了一趟去合肥的车,途径徐州。
第二日下午一点到的徐州,下了车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丘局家里,在那吃了点饭,便去了他的老宅。
刚进屋,丘局劈头便来了句:“你们出来几个?”
我随口答道:“我们三个还有一个向导。”
“腾子没出来吗?”丘局显得十分不自然道。
“没有,他最后摔死了!”我道:“怎么,师父你认识腾子?”
丘局略带躲闪道:“恩,嗯,以前……以前见过一面。”接着又道:“你把太阴天符拿来了吗?”
我感到丘局似乎在隐瞒着什么,怎么一提到腾子的死,他这么紧张呢?我也没时间在多想,把太阴天符交给了他。
耗子便直奔主题道:“丘师傅,我们现在被女鬼跟上了,怎么办啊?”
我心里直骂这小子,平时胆子这么大,怎么这么沉不住气,问的问题还没小学生问的有水平。
我忙简单的对丘局说了一遍,岂知丘局竟像已有准备一般,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两把拂尘道:“把这两把拂尘一个窗上挂一个,另外,这面太阴天符你先拿着,被扣在门上。不过这也只能保你们不受到伤害,想让她消失,还得想其他办法!”
一阵沉默后,耗子突然叫道:“对了,丘师傅,我们还从那儿拿来个盒子,一直打不开,本来想今晚回去要再打不开,就砸了它呢!”说着从包内取出碳盒。
丘局接过碳盒上下观察起来,突然像刚想起来似的,指了指旁边的凳子道:“你俩搬个凳子坐吧!”我估计耗子早因为这事在心里骂了丘局很久了!
这碳盒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上面有九个凹下去的暗扣,并且三个一组品字形排在上面,前面还有九个锁眼。
侧面还附有九把钥匙,丘局看了足足有十分钟,点点头道:“这种锁叫星宫九面蟠龙琥,是最复杂的一种。你要砸了它,里面的东西也报废了。来!你俩一人拿着三把钥匙,同时按在外围六个暗扣中,一定同时!”
说着从自己钥匙链上取下六把钥匙给了我和耗子。然后从侧面取下九把钥匙,将其中四把间隔插在九个锁孔里。
一切准备停当后,丘局喊了声:“按”,我和耗子急忙将钥匙按了下去,于此同时丘局急忙扭转中间两根钥匙。
只听“咯噔”一声,另外两根钥匙被吸了进去。我原本还以为这就打开了呢,岂知这只是复杂程序的开始,中间的许多步骤我已记不清了,主要也是本人对开锁没多大兴趣。
只记得半个小时后,待九把钥匙全部吸进去后,丘局又把九个钥匙从左到右分别拧了两圈、四圈、八圈……,最后才听到“咔”的一声,盒盖自动弹开了。
三人累的满头大汗,总算干开它了,可一看里面的东西不禁又是失望又是不解。盒底放着一个壳状物,几乎和盒子同样大,壳上刻出了一个图画,和在鬼宫中拼起来的画一样。另外,壳状物上还躺着一条有些干瘪的小蛇。
耗子骂道:“他娘的!早知道是这破玩意儿,老子就不费这么大劲把它背来了。哎,丘师傅,这是什么意思?”
令我大感不解的是,丘局竟开怀大笑起来,大喊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哈哈哈,文青山(文静之父),丘某可得感谢你啊!哈哈哈!哎呀,这他娘的这个巧啊!嘿嘿嘿!”
我见丘局似乎没有听到耗子的话,便又重复了一遍,丘局满含笑意的指了指盒内道:“你们猜那个壳是什么?”
我和耗子目瞪口呆的摇了摇头,突然丘局压低声音道:“那他娘的是鳞片,是鳞片!”
“啊?鳞片!什么东西的鳞片能有五个巴掌大?对了,那上面画的什么意思?”耗子惊问道。
我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丘局从来没有这么不稳重过,即使再大的事,那真是宠辱不惊。怎么今天看到个大鳞片高兴成这样,还老说脏话,他可是个大文明人啊,跟他交往这么久,我久没听他说过脏话。
丘局没有直接回答耗子,只是指着那条小蛇道:“你们看看那条小蛇,没又发现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我和耗子趴在盒上对着小蛇相了好一会,只发现腹部有四个突起,估计是他娘的吞了什么有棱有角的东西,还没消化掉就死了。
突然耗子两眼瞪得如牛一般叫道:“靠!怎么这么像那条小龙呢!”“什么小龙?”我忙问道。
耗子若有所思道:“你还记得,在地下王城中,文静读的那张牛皮纸吗,说亚夫人吃了一条小龙,引来两条巨龙,杀死了乌孙王……”
我忙打断耗子道:“我记起来了。那东西你也信,这要说出去,你发现了一条龙,这还不把全球人笑的只剩下白痴啊!”
不过还是问问丘局好,我盯着丘局不好意思的问道:“师……师父,这个……是、是那……,啊?”说完我就有点后悔,二十五六的人,而且还是学生物的,竟能问出这么脑障的问题。
第五十八章 录像 [本章字数:2327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22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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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局一扫刚才的笑容道:“是什么以后再说,这盒子先放在我这儿,你俩先回去吧!”
真是扫兴,临走了,又用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他是师父,而且我俩现在还有求于他。
出了老宅,我和耗子直接去了大嘴家,丢下一个二十万的存折,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自从昨晚发生那事后,我心里一直特别烦,特别累。
再加上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真可谓是身心疲惫。路上买了点吃的,回到家也没吃,把拂尘和太阴天符挂好后倒头便睡过去了。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震醒了。
刚拿起电话,里面便传来刺耳的哭喊声:“救我!救我!齐阿哈,救我……”
我忙强压着自己清醒过来,问道:“才让!你怎么了,在哪儿?”
才让似乎听不到我说话,仍是不停地呼喊:“齐阿哈,救我!门!门!门!……”
待我再要问时,电话那头响起了“嘟-嘟-嘟-”的声音。
耗子忙打开灯,拿过电话机看了眼:“0897!这是哪里的区号?”
耗子刚要回拨,号码突然没了!我没听过这个区号,忙拿过电话本查了一下。
妈的!真是怪了,竟然是西藏阿里的区号!才让好好的怎么跑那去了?想了好一会儿,也是想不通,心里只有干着急!
我看了下表,晚上十一点五十五,才让突然出事,我俩肯定没心事睡觉了。耗子打开我那十四寸的小电视机,拨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一个台,演的还是他娘的鬼片。
我刚想让耗子关上,突然电视机自动跳台了。先是几秒钟的白屏,紧接屏幕中央一个黑点,慢慢的黑点越来越大,并向屏幕的左侧移动,屏幕也慢慢的昏暗下来。
最后总算是看清楚了,那黑点却是一面大门,门敞开着,里面很黑,什么东西也看不到。
大门前面是一条小路,从大门处一直延伸到屏幕右端,小路旁边是面峭壁,屏幕静止在这个状态将近五分钟。
耗子试着关了几次都没关上,突然屏幕右边跳出两个人来,仔细一看,我靠!竟……竟然是黑……黑白无常!我只觉脑子“嗡”的一声,心里一阵发紧。这他娘的搞什么玩意儿,怎么跟他妈的演西游记的一样?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见黑白无常身后又跟出着一身红色长裙的女子,三人走到屏幕中间突然转过头来。
我和耗子“啊”的一声,往后退去,脑袋嗡嗡的叫了很久,耗子脸都吓青了。那白无常竟……竟是我……我齐林。
初始我怎么也不敢相信,但一看黑无常竟是耗子,更让我不可理解的是那女子竟然是吕小茜!三人很快又转过头去,一直到一蹦一跳进入前面大门里消失为止。
随即大门慢慢关上,刚关了一半时,突然门内闪过一条巨大的身躯。从左侧闪到右侧,很快大门完全合死,随即电视屏幕上变成了雪花。
我和耗子坐在床上,一直愣到全身发累,两眼打架。第二天醒来时两人还在坐在。
我见耗子还睡着,便让他躺下再睡会,便出去买早点去了,回来时屋里多了一个人竟是文静!
三人相见十分欢喜,但我知道文静来肯定不光是为了看我和耗子,观其眉宇间也有一丝阴云。
三人吃过饭,文静问道:“你们这儿哪有网吧?”
“王八?你想吃王八吗?”耗子答道。
文静笑道:“不是王八,哎呀,算了!你们这有电脑吗?”
“电脑---,嗨,你是说微机吧!唉!还真是挺少见的,哎!你要那干吗?”耗子问道。
文静放下筷子严肃道:“我给你们看样东西!”
我说:“我记得刑警队有一台,我认识那刑警队长,或许会让咱们用。”
文静说了声“好”起身便要走。我忙站起来道:“那么急吗?”
文静坚定的说:“是,马上!”我和耗子很少见文静这么认真过,忙穿上衣服跟了过去。
李明学还真给我面子,不过只允许用半小时,而且不能动里面的任何东西。
文静将一个小东西插在下面的机器上,就是现在人都知道的U盘,很快屏幕上显示一段录像。
画面描述的是去乌孙盗墓时那几人死的场景,第一个便是阿獒,紧接着是房大海、木头、腾子。
最后出来的却让我和耗子大为震惊,竟然是文静!录像中显示两条巨龙制服乌孙王,导致整个大殿爆炸时文静被炸下了天宫,从二百多米的天宫摔……摔了下去!
紧接录像便完了,我和耗子齐看向文静,文静也是一脸茫然,接着又打开一段录像道:“还有一个。”
很快屏幕先是变成白屏,随后中央闪出一个黑点,越来越大,和昨晚看到的一样,只是人变成了阿獒,文静,木头和腾子,正歪歪斜斜,跌跌撞撞向大门走去!
待录像完后,三人相视很久,我顺便也将昨晚和耗子看到的跟文静说了下。
过了好一阵,耗子突然叫道:“真是奇怪,三个录像加一个电话,把咱们这几个人都包括进去了,为什么里面唯独没有醉仙呢?而且少了一个醉仙,却又莫名奇妙的多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文静叹了口气道:“咱们四个都活着出来了,为什么偏偏才让向导出事了呢,他怎么会跑到西藏阿里?”
耗子道:“哼!不是咱们没事,而是时候未到。我看啊,咱们也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出事只是早晚的事!”
我觉得我们三人都在避免谈一个问题:“为什么两盘录像中文静都和一帮死人混在一起,若果真她当时被炸下天宫,能够活着的可能很小,退一万步说,她侥幸活了下来,那她又是怎样上的天宫,我记得当时自己没晕过去啊!难道现在的文静是……是鬼?我忙低头看地上,妈的!屋里没有光,看不出来有没有影子!”
文静见我老是盯着她看,也猜到了我在想什么了,便道:“我的问题我自己也想过,我绝没有第二次爬过铁链!咱们先不要考虑这些问题了,先想想怎么救才让向导才好!”
耗子敲着桌子道:“才导最后连说了三次“门”“门”“门”,是不是和录像中的门是一个?难道他真人也进去了?还有,你说这道门是不是文静父亲要找的通向阴间的门啊?”
我道:“我觉得我现在都弄不清自己是真的是假的,是活的是死的了,要说现在的咱们是真的,那录像中的是替身?可若不是替身,我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录过像,照片都没照多少。还有,阿獒他们死时的场景是谁拍下来的?还他妈都是特写!”
文静又叹了口气道:“唉,或许这堵谜团,只有咱们到阿里才能解开!”顿了顿又道:“可阿里这么大,咱们怎么找啊?”
第五十九章 飞往格尔木 [本章字数:3558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22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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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下表快半个小时了,便对他俩说道:“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文静“嗯”了声道:“这件事,我看还得请教下丘叔!”我一想也是,从昨天的事来看,丘局近几年虽未涉江湖,但知道的事情却是很多,且对文青山的动作似乎非常了解。而这几个录像或许和文青山要找的东西有关,那么丘局就应该知道些。
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后悔,该把丘局一块儿带来,不过现在不是想这儿的时候,我对他俩道:“这件事得动作快点,咱们分头行动。这样,耗子,你马上去郑州订四张去格尔木的机票,然后再买一些飞机上能带的装备,都安上次去乌孙时的买就行。文小姐,这次去阿里咱们还需要一辆越野车,这就得麻烦你了!”文静点点头道:“没问题!”
我又叮嘱了句:“要准备至少支持一千公里的汽油!”文静痛快道:“放心吧!我会让徐叔把车送到格尔木。那你呢?”
我说:“你说得对,这事儿不光要问一下丘局,还得必须让他出山!”二人会意的点点头。
三人出了警局便分头行动,我拿上文静的小东西又去了一趟丘局家,把几个录像的内容说了一遍,本以为丘局会和我再回警局看一遍,谁知丘局听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食指在桌上敲了足有五分钟,突然冒出一句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都他娘的长能耐了!”随即一拍桌子道:“小林,你现在回去收拾一下,带上太阴天符,马上跟我去格尔木!”
这话更是打得我个措手不及,我心道:丘子维啊丘子维,你想跟徒弟混一次,直接说不就完了吗,搞得这么虚幻,最后竟还成了我跟你混,你这也太爱面子吧!我道:“是!师父,我马上回去,下午来接你,我已经让人定好了机票。”丘局不冷不热的“嗯”了声。
我没敢?嗦便回家了,一路上左思右想,总有点想不通,上次为了请他去乌孙,文青山费了那么大劲都没请动,怎么这次这么痛快?一直到家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耗子顶的票是晚上十一点的,我和丘局赶到郑州时文静也刚到。我对文静办事放心,也没问车的事,她也没说。当晚便飞向了格尔木,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到的。找了间小宾馆睡了一上午,下午便和耗子去了格尔木南郊市场,这里隐藏着西部最大的黑货交易市场,各类黑货应有尽有,这主要得益于格尔木的城市特点。
格尔木是个地道的新兴城市,是青海西部重要的经济中心和甘,青,新,藏之间的交通枢纽,方便了货物的流通。建国之初,格尔木不过是一片茫茫戈壁滩,随着柴达木资源的开发,国家在此大量驻兵,慢慢就演化成了一座城市,所以格尔木是地地道道的兵城。
这两个特点便成了黑市滋生的沃土,尤其是枪支弹药。我和耗子逛了两天,陆续备好了四套,每人两把冲锋枪,不过不是以色列乌奇,听耗子说叫什么术亚特,我试了试后坐力要大一些,不过可以五十连发,射程可达三百多米。
威力自然是强大了不少,可文静用起来就有些不方便了。不过也没办法,耗子说这里毕竟不是香港,像乌奇这种新款短时间内还到不了这戈壁滩来。所以又特地为文静配了把手枪。另外每人配了把金刚伞,外加十公斤炸药,其余均和上次一样。
当晚十点多,文静的管家徐叔派人送来了我们要的越野车,我看了下牌子正是美国军用名车悍马,只是经过了一些改装,多出一个后尾,顶上多了个放行李的货架。
听徐叔派来的人说增加的后尾是足够跑一千二百公里的副油箱,备用的四个轮胎都是实心强力橡胶轮胎。本来想把发动机换成三菱重卡的,徐叔说没必要,悍马发动机足以对付青藏高原的地形。看着这外型已显丑陋的悍马,多日不安的心总算平静了些。
当晚吃过晚饭,便踏上了征程。按丘局的路线,我们先沿着109国道南下,过了昆仑山口再往南一百公里处放弃国道,折而向西,穿过可可西里。开始我不理解可可西里本就是生命的禁区,我们完全可以一直沿着青藏公路南下入藏,然后从安多或拉萨直接往西都可到阿里,为什么还要冒生命危险闯一次禁区呢?
丘局并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说了句那里有象雄古地图!丘局募得的提到象雄,一下没反应过来,我怎么也找不到这和象雄古国有什么联系,不过我也没多问。
第一班由耗子开车,出了格尔木,便像进入了无底的黑洞一般,除了车前的灯光,周围一片死寂,跑了一个多小时没见一辆车,没看到一点从其他地方照来的光线。车外的黑暗就如张开大口的魔鬼一般,欲将这小小的越野车吞噬掉。
不过车内的气氛还是十分祥和的,耗子一边开车一边哼着小曲;文静可能是昨晚没睡好,躺在前座上睡着了。丘局正抱着上次我和耗子从乌孙带回的碳盒想着什么,他这几天都是盒不离身。
我没有一点睡意,窗外也没风景可看。便问丘局道:“师父,咱们要去阿里哪地方?”丘局摇摇头道:“我现在也不清楚。”
我当时就想冒火,人都到这儿了,你还不知道去哪,难不成真要在几十万平方公里的地面上一点点搜索?妈的,老子还得救人呢!一想到才让,我就感觉被丘子维给骗了,但一想自己不也一样不知道去哪么。
我刚要问他怎么确定具体位置,只靠分金定穴,显然地面太大了,丘局先开口道:“小林,你对象雄古国了解多少?”
提到象雄,我确实了解很少,只是在汉文史籍里见到过,便道:“不怎么了解,只知道它是先于吐蕃存在于青藏高原上的王国,在今天阿里地区,以信奉本教为主,其他就不知道了。师父,难道这次咱们的目的跟象雄古国有关?”
丘局看了看西侧的窗外,叹了口气道:“不错!象雄古国颇具神秘色彩,它的兴起和消失也是史学界的一个迷,只知道其大约兴起在公元二、三世纪时,与吐蕃同为古玛桑赤面族分支,但其建国却要比吐蕃早近两百年,现在的阿里地区扎达县、普兰县即是象雄国中心辖区,并在此筑有四大城堡,分别是穹隆银城堡、普兰猛虎城堡、门香老鼠城堡和麻邦波磨城堡。”
这四座城堡我也听说过,是象雄著名建筑,其实就是四座古城,至今扎达和普兰还有四座城堡的遗迹。丘局又接道:“象雄的第一代国君辛绕米活且就是本教的创始人,此人一生为人耿直,所有国事尽皆布之于众,但其晚年却秘密操办了一件事!”
“什么事啊?”不知文静什么时候醒来的,正聚精会神的听丘局说话。耗子也挺了挺腰支起耳朵。
丘局接道:“就是第五座城堡的修筑。”耗子侧了侧头道:“刚才不是说四座墓吗?怎么有多出来一座。”
“其实还有第五座萨布落日堡,共由三代国王来建,历时十年,专门用于祭拜辛绕米活且,换句话说,就是他的墓。”
我随便问了句:“那,咱们要去的地方应该是这儿吧?”丘局点点头。我心下登时为难起来,本来是要丘局帮我们找才让,顺便把录像的事搞清楚,现在却要去什么落日城堡。才让的情况已是十万火急,怎容的我们路上耽搁,我抬头看了眼文静,她也是满眼疑惑,似乎在问我,你怎么和他谈的?
还是耗子直接:“丘师傅,我们还得去救人,可没工夫跟你瞎逛啊!”
丘局笑道:“你朋友多半会在那儿。”耗子扭头道:“你怎么知道?”
丘局不悦道:“不为什么,想救你朋友,最好还是相信我!”耗子还要再说,我忙岔开话题,示意他专心开车。我了解丘局,他最不喜欢比人刨根问底的问他了。不过我相信他,其实就算不跟他去,我们也没地方找去。我看文静的脸色也舒缓了些。
文静若有所思道:“萨布落日堡……丘叔,是不是传说中的时有时无的落日鬼堡?”丘局略微点了点头。
文静又接道:“据说这座城堡建在了一口巨鼎上,丘叔,倒地有没有这回事啊?”丘局略显惊讶道:“这,我还真不清楚!”
我刚要说话,突然“嘭!”的一声,紧接又是“吱 ”的一声长长的刹车声,我没一点准备,整个人飞到了前座上,直接撞向了玻璃,两腿正好搭在文静肩上,就这么卡在了那儿,上也上不去,退也退不回来,弄得极其狼狈,文静更是尴尬无比,两只手都不知该往哪放,只好把我的腿撑离开她的肩膀。
幸好车急时刹住,我急忙从前门爬了出来,也顾不得骂耗子,顶着还有些眩晕的脑袋忙向车前跑去。耗子他们也下来了,可围着车找了好几圈,连个毛都没见,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倒是天开始下起米粒大的小冰雹。
我问耗子:“你刚才撞得什么?”耗子吞吞吐吐道:“我看着是个女人。”丘局疑惑道:“女人?这深更半夜的,又是在这荒原上,怎么会有女人?”
文静认真道:“天昊,你看错了吧,刚才明明是只像藏羚羊的动物。”耗子瞪眼道:“是人是羊我还看不清楚吗?哎!你怎么看成羊了呢,明明是个站着的人。”问的文静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了。
随即又嘟囔道:“真他娘的邪门了,这人去哪了,难道刚才没撞到!”
丘局摆摆手道:“找不到也没办法了,走吧!”说着便催促我们赶紧上车,我感觉丘局不大对劲,边回头看了眼走在最后的丘局,却发现他不停的盯着右后方看,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什么,仍是催促我们上车。
车刚一开,丘局便道:“这地方野兽较多,开车注意点,撞到就撞到了,不用下车!”耗子还要争辩,似乎也意识道事情的诡异,这时候,这地点,不可能会有女子独自夜行。
我自然的往车右后方看了眼,突然发现黑暗中似乎有个影子,时隐时现,十分恐怖,刚才丘局看到的应该就是此物。突然耗子轻点了下刹车,后尾灯猛然亮起,那黑影迅速从黑暗中脱颖而出,转瞬间又消失在黑暗中。
第六十章 盗墓的遇到了偷猎的 [本章字数:3248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23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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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就这么一下,也把我吓得浑身寒栗。朦胧之中,极像一只羚羊,只是就两条后腿着地,两条前腿垂直搭载胸前,看样子应该是断了,最恐怖的还是头部,不知是被撞得还是其他原因,就像一张血肉模糊的人脸。
虽然这造型的恐怖程度还赶不上在乌孙时的醉仙,但毕竟没有心里准备,我不禁又拉了拉车门。两眼隔不了二分钟便往后瞟一眼,耗子、文静只专注的盯着车前,并没注意到我的异象。至于丘局就算注意到也不会说的。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第n次回头看时,黑影已经不见了。
三百多里的路还是很快的,不过也将近走了三个小时。不一会儿便见前方两侧群峰中突兀的站立着两个高大的山影,黑黝黝的如同两个门神一般拦住了去路,这就是昆仑山口东西两侧海拔六千米以上的玉虚峰和玉仙峰。若在白天就可看到终年银装素裹、云雾缭绕、闻名遐迩的昆仑六月雪奇观。
公路自东北向西南穿过山口,呼啸的劲风冲过山口,发出呜呜的吼叫声。山坡吹下来的沙石打的玻璃梆梆的响。过了昆仑山口,在不冻泉加满了油,往南跑了二百多里,在一座大桥前停了下来。
丘局道:“这就是通天河的北支脉楚玛尔河,从这里下去,沿河道一直往西走!”
我说:“咱们为什么不过了桥,沿南岸走?”
丘局指着地图道:“你看,南岸支脉河道太多,且路况复杂,非常麻烦。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去一个地方,先把地理情况搞清楚!”
我道:“恩,这次记住了。”说着换下耗子班,便向可可西里进发了!
楚玛尔河北岸虽河道较少,但下游多戈壁沙漠,对轮胎损坏非常严重,跑了不到一百公里,后面两轮胎齐爆了,索性下了车把四根轮胎全部换成了实心的。
此时已是早上七点多钟,对于八月的徐州来说早已大亮,但对于藏北高原上的可可西里却要比江苏晚上近二个半小时,现在才蒙蒙发亮。
换上好的轮胎,把车速放的快了些,一般的小石块,根本不用再照顾。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地面上的草渐渐多了起来,不一会儿前面出现了一个大湖。
我看了下地图,应是可可西里东缘的多尔改错湖,确切的说从这里开始,便进入了可可西里中心地带,真正的人类禁区!
很快到了湖畔,湖水的湛蓝一下充满了眼底。文静要下去灌些饮用水,我把车熄了火,索性在这里让车和人都休息下。听说高原的湖水清彻无比,正好要见识见识。
四人下了车先洗了把脸,清鲜的晨风一吹,登时无比清爽。高原湖泊的美丽这才尽显出来。真的!那是一种无法表达的震撼人心的漂亮,湛蓝的湖水静静的躺在一望无际的高原上,就如少女的双眸一般清彻动人,湖水清彻至极,十米之外仍能明视湖底碎石。
四人在这儿吃了些东西,我给水箱加满了水,耗子又加了些油,便继续向西急行。一过多尔改错湖,地貌明显发生了变化,地面铺满了低矮的高原草甸,夹杂着一些黄、白色的小花,迎风招展,与北面高原的雪山遥相呼应。
耗子落下车窗探出头大喊起来,刚喊了句:“可可西里,老子爱 ”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右前方叫道:“哎!老齐你看那是什么?”我按他指的方向看去,前方二公里处绿油油的草地上一大片血红色的东西,我加大油门躺中那儿冲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我心里越来越感到毛骨悚然,惨不忍睹,近百只藏羚羊被扒了皮丢在了这里,身上爬满了苍蝇。
文静难过的转过了头去,耗子一掌拍在车前台骂道:“这些狗娘养的,让耗爷逮住了,非得弄死他们不可。”
我还真被耗子的侠肝义胆感动了一把,当即拍胸脯道:“好!咱兄弟俩一块儿!”接着让耗子准备好枪,这伙盗猎的或许还在附近,万一碰上了先下手为强。由于外面奇臭熏天,我们也没有下车,停了几分钟便离开了。
藏羚羊本就数量稀少,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可就这样,每年还有大批被盗猎分子杀死,当然可可西里每年都有一些自愿者来保护藏羚羊,但起的作用甚微。主要原因还是可可西里地广人稀,无法有效防止盗猎者。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座低矮的小山,只能从北面山坳里绕过去。车刚下到山坳里,耗子便端起了枪,我示意文静和丘局加强戒备,这里出现了许多车印。我减慢了车速慢慢向山后绕去,刚一拐弯,便看到不远处一大片白花花的东西,周围还停着五辆车,能够看到的就有十多个人。
耗子骂道:“狗日的,他们在这儿晒羊皮呢!”我刚把车退到山后,便听前面一阵骚乱,妈的!这群厮发现了我们。紧接着传来枪声,耗子这边也开枪了,我索性开足马力冲了过去,悍马的玻璃都是防弹的,只要车不抛锚,他们是抓不住我们的。
文静却大惊道:“老齐,你干嘛,咱们后备箱全是汽油!”我猛然想起来了,一时大意差点把大伙的性命给葬送喽!手心里登时冒满了汗,心里不禁暗骂:他娘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墓还没挖到,竟先跟一伙盗猎的打了起来。刚才说要弄死他们,那不过是气话而已,真要遇到,一伙盗墓的和一伙盗猎的还真没有性命相拼的理由。
我刚想让耗子住手,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声惨叫。完了,完了!那边吃枪子了,这下想停火也停不下了。我猛踩刹车,挂上倒档,迅速向后退去,由于后备箱里满是汽油,我不敢拿屁股对着他们。
对方迅速有三辆车跟来,我加大油门猛退了一阵,把距离拉开,紧接猛打方向盘,向北迅速逃窜。悍马的速度在公路虽算不上快的,但在草原上却是少有能匹敌的,更别提这些盗猎的开的杂牌车了。
待将他们甩开后,我忙绕过一片低矮的山丘向西急驰,约摸走出了不短距离后,又转而向西南方向,慢慢靠近楚玛尔河道。丘局舒了口气道:“以后千万别这么莽撞,咱们不是反盗猎的警察,要知道自己是干吗的,闲事少管。”文静放下枪接道:“丘叔说的对,咱们现在有急事在身,尽量少招惹麻烦,尽快找到才让向导才是正理。”耗子把枪放在一边没有说话,我随便“嗯”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