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指着那些碎烂的船板和一些做木筏的树枝叫道:“老齐,你看这些船都碎成这样了,会不会是水里有东西啊?”
我心说,这他妈不是废话吗,这里又没大风暴,除了猛兽攻击外,怎么还能烂成这样!不过我嘴里还不能这么说,这小子怕水怕的没治,不能让他提前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我说:“不一定,前面要是有激流船不受控制撞到岩壁上,也得烂成这样。”
耗子虽然不大相信但也没再多问,三人刚把木筏做好,树木里便传来了狎群的叫声,三人未敢多待,忙跳上木筏离开岸边。
很快便见狎群追了过来,在岸边又是叫又是用前肢扒地的,耗子刚要用枪再干掉几头,突然从后面的树林里蹿出一条白色的巨蟒,腰粗的蛇身猛然立了起来,竟有三四米高,这还只是不到三分之一的体长,背后巨大的黑色“V”字看的让人心底生寒。
“咝咝”的吐着蛇信子,一个俯冲叼住了一头独角磷狎,其余的竟然一哄而散。耗子急道:“快走,等它吃下那头狎肯定对付我们!”
我忙拿起木杆撑船,可船离开岸边还不到十五米,手里这根十米多长的木杆就撑不到底了。我心中暗暗吃惊,没想到费了这么大劲做出来的杆子竟然划出去十多米就不能用了,三人只好用工兵铲一点点往前划。
耗子还真说对了,巨蟒吃掉那头独角磷狎后,便潜入水中慢幽幽的向这儿游来。三人登时慌了神,文静喊了句:“快划!”听到文静喊声,我和耗子忙抡起工兵铲疯狂往前划,可三把工兵铲终究不能当螺旋桨用,怎能和这巨蛇的速度相比。
眼见着巨蛇离我们越来越近,耗子仍下工兵铲抱起冲锋枪就是一阵狂射,那巨蛇猛然受到枪击,登时变的异常暴怒,面对耗子强大的火力,竟毫不躲闪的游了过来。
我和文静急忙抱起冲锋枪开火,在三支枪的压制下,巨蛇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而小木筏由于我们三人射击的反作用力也在缓慢前进着,但这样总不是办法,弹药本来就不多。
正在三人发愁时,突然那巨蟒一声惨叫,我还以为是自己打中了要害部位,心下不禁放松了下来,三人同时停火。
可片刻间便感到不大对头,那巨蟒像是被什么东西正往下扯,身子猛力的拍打着水面。耗子喃喃道:“我靠!水下还有更厉害的东西!快、快跑!”我突然反过点来,三人忙又抡起工兵铲咬着牙往前划。
虽然我没看清水里是什么东西,但有一点可以断定它比这巨蟒还要厉害,若不趁现在逃跑,恐怕过会儿插翅也难飞了。
三人没划多久,大概也就是划一百多米,便听到身后“扑通”一声,回头看时,正见那巨蟒被迅速拽入水中,水面上激起轩然大波。
三人未敢停顿,手臂挥动的更加卖力。山谷在前面左拐一下紧接又向北延伸而去,过了弯道处,三人稍微喘了口气,耗子直了直腰向后看了眼叹道:“希望没被它注意到!”
文静看看前方道:“前方至少还得有一千米,以现在的速度半小时之内划不出去,我看咱们还是靠着两边石壁走,虽然不太方便,但终归隐蔽性高些!”耗子当即表示同意,三人连忙把木筏划向了右面岩壁。
两边岩壁几乎接近笔直,高度要在两百米以上,水面宽度由初段的百米降到了现在的不足五十米,所以下面的光照强度并不是很高,只有中午的一个多小时光线能够照进来。
三人正贴着岩壁小心翼翼的往前划,突然文静指着湖心处的水面低声道:“你们看,水下面有东西漂上来!”我和耗子忙扭头去看,只见水面下有一声白白的东西正缓慢的往上移动,不一会儿便露出了水面,待看清什么东西后,心里一阵狂跳,全身一阵发紧。
那白色的东西竟是一节半米多长的蛇身,耗子紧张道:“坏了,它跟着咱们呢!”
我说:“咱们还是照旧往前划,别乱!它刚吃完那条蛇,短时间内,只要咱们别打扰到它,它应该不会主动攻击咱们!”
文静小声道:“咱们划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别弄出大的声音来,稍微放慢点速度!”
这一来,划的更慢了,三人都像在做慢动作,我不时的盯着湖心处,以防遇到突然袭击。突然文静小心道:“你们看看对面的石壁上!”
我依言看去,发现在十多米的高处,一块平整光滑的岩壁上刻着一个巨大的“?”字符,我对二人道:“这是苯教的吉祥符号,看来墓地入口应不远了!”
耗子大喜道:“太好了,娘的!老子总算不用这么压抑了!”
我看了看前面五百多米的地方就是岩壁,要么谷地又拐了变,要么那里就是尽头,若果真是尽头的话,那么古墓入口应该就在附近了。
我自然又朝湖心处看了看,刚有些放松的心弦又绷紧起来,不知什么时候水面变的浑浊起来,几近正午的阳光正好照在湖面上,透过光线可看到水面下一层层的泥沙往上翻滚。
三人不禁加快了速度,不知道水下发生了什么,反正八成不是好事。划了有十多分钟,也没见有东西攻来,我心道:难不成那东西刚吃饱在水底下打滚呢?
混浊的泥水并没有跟着我们,随着往前走,水质也变的清晰起来,很快便来到了岩壁下,果真这里已是湖的尽头,只是除了正前的岩壁上刻着几幅模糊的画像外,三面石壁都没有入口。
第七十章 吕小茜 [本章字数:3057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29 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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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摸着几幅画像道:“怎么这里也有蛇颈龙的画像?”
此言一出把我和耗子都吓了一跳,我忙过去仔细看了看,画面虽然模糊,但还是可以看出上面画着一个似龟非龟的动物,脖子细长,就像我们在西金乌兰湖看到的那副兽骨一样。极像长颈蛇颈龙。
耗子叫道:“像是像,不过不可能啊,几千年前的古人即不会考古也不会发掘,怎么可能见过几千万年前的恐龙呢?”
只是我不理解的是,古人为什么要把一种死了的动物图像画在这儿呢,难道是苯教图腾,或者是用来镇墓的?不过现在没时间考虑这些,得想办法出去,水怪随时都能找到这儿来。
我又仔细看了一遍下面的这片岩壁,除了这几幅雕刻画像外没有什么人工痕迹,画像位置较低,十分接近水面。
文静道:“老齐,入口会不会在水下?你看这几幅刻画下面有些拱形纹理正伸到了水下。”
我看了看确实有几条人工凿刻过的粗纹延伸到水下,刚才看的太粗,竟然没有注意。我伸手摸了摸,水下还有很多凹凸有致的凿痕,看来水下应该更有文章,我对他俩道:“你俩在这儿等着,我下去看看!”
文静急忙把我拦住道:“不行!下面太危险。”
我一边脱掉背包边说道:“留在这儿无路可走更危险,我就去下面看看,或许真有出口,咱们就得救了!”
我刚要往里跳,便见水下一个巨大黑影慢慢靠了过来,我急忙又把包背上了,让他俩别动。
三人像樽雕像一般站在木筏上,我看耗子双腿在不停打颤,便把他往回拉了拉。眼见那水怪慢慢上浮越来越近,三人总算看清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脖子以下跟长颈龙一模一样,但脖子十分粗短,头部奇大,口有点像鳄鱼,红色的小眼充满了杀气,这应该就是短颈蛇颈龙,真没想到在这藏北峡谷竟还存在着几千万前的生物。
“ ?……”耗子忍不住一梭子子弹射了出去,打在眼睛附近,正好有两颗子弹钻进了眼睛中。
蛇颈龙突然受到袭击,眼睛一下失明,暴怒之下一声长吼,冲着木筏冲了过来,我对二人喊道:“跳水!往岩壁下面游!”
三人刚钻入水中,木筏便被撞碎了,我正好撞在它的一只鳍上,那蛇颈龙感觉到我后,猛然一个转身,激起一个巨大旋涡,我刚游到石壁旁突然被水流向中心冲去,眼看着那张巨口直冲着我扑来。
我打了个机灵,突然意识到,蛇颈龙像鱼类一样捕食靠的是嗅觉而不是眼睛,耗子这一击,不但没有妨碍它进攻,倒是把它直接激的怒火朝天。
心下不禁一凉,正准备交待呢,突然背后一股奇大的力量拉着我向水下沉去,很快就见一个人影出现在眼前,正是文静!
这地方正是水下的墓门,我打手势问耗子呢?文静指了指里面,接着往里游去,我急忙跟了过去,幸好墓门较小,蛇颈龙进不来。
进了墓门我发现里面很多石柱,文静顺着一根石柱游了上去,我紧随其后。出了水面,耗子正抱着一个石柱喘粗气,我用手电照了一下,这是一个类似于前殿正厅的格局,两排粗大的石柱从墓门处延伸到视线以外,由于大部分都淹在水下,现在还看不出是干什么用的。
就在三人准备游出去时,石柱上传来一句人声:“水里有东西,敢快上来!”这一嗓子把三人吓的猛一哆嗦,一听水里还有东西,也不问是什么人啦,顺着柱子爬了上去,令我奇怪的是,石柱上方并没顶着上方的顶壁,而一排横梁。
待我们上到横梁上后,前面过来几个人,因为看不清,双方用手电筒照了下,那边有七八个人,穿着统一的土黄色工装服,每人手里最多是把警察执刑用的手枪。背包与我们差不多,不过用来救命的东西应该不多,看样子就是国家老古队的,个个表情十分暗淡,应该受到不少的打击。
最前面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长的十分魁梧,见我们一上来便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我没有立刻回答,又看了一边眼前的这些人,发现几人中还有一个女的,因为头发散乱着,所以什么也看不出来。
那人见我们没有回答,又问了句:“哎!你们是干吗的?”
我说:“来救人的!”
那人先是一楞然后冷笑道:“救人?救什么人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跑到墓里来救人的呢!行了,别装了,盗墓的吧!”说着那人便拿枪指着我。
我身后的耗子笑道:“哎!干吗那,吓唬谁啊?把你那小手枪儿放下,看你们一个个傻乎乎的,拿着这点装备就想进墓,哼,应该是什么考古队吧!怎么样,牺牲了几个?”
耗子话一说完,那边顿时大骂起来,为首那人更是气的脸都绿了,指着耗子吼道:“你说什么?”
不过气归气,终究还是慑于耗子手中的冲锋枪,没一个人敢动。我也觉得耗子说的有点过火,毕竟我也在考古队中待过一段时间,一提到牺牲我就会想起大嘴来,羞愧更是溢于言表。
我忙对耗子说道:“耗子,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考古队里没一个孬种,赶快道歉!”耗子似乎也想起了我以前的事忙把枪收起来道:“众位哥们,兄弟刚才说错话了,请哥们原谅!”
为首那人语气缓了些说道:“你们要是盗墓的,我劝你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我说:“回是回不去了,你们还敢从这儿回去吗?不过你们放心,墓里的古物我样一样不拿,我真的是来救人的!”
突然那个女的说道:“我听你声音很熟,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耗子插话道:“告诉你,等回去后你再让警察来抓我们啊?”
那女的笑道:“呵呵,真不愧是做贼的,警惕性就是高,不过我们或许真的以前见过,不说就算了!”
我想了想,就算不知道名字,记住我的相貌照样可以抓我,还不如爽快点,便对那女的说道:“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齐林!”
我一说出,那女的“啊”了的一声激动道:“齐林!你是不是在徐州文物保护局待过?”
那女的这样一问,我一下想了起来,不禁大为兴奋道:“吕小茜!是你吗?”
那女的当即大喜:“是!齐大哥,我是吕小茜,从将军墓出来后,我就去了北京国家考古队!”
我正要说再说,突然最后面的文静说道:“先出去再说吧!”
那边人一听我和吕小茜认识,而且还在文物保护局待过,对我们的敌意大减,为首那人当即对后面人说道:“好!先出去。”
一行人顺着横梁挪动了将近百米,前方才出现了一个低矮的洞口,待走近才看清楚,原来是外面发生了坍塌,泥土倒灌了进来,一直填到石柱顶部,我本以为门会被泥土堵住,待人一个个出去后才发现,两个门的位置并不是对称的,后门的顶部和空间顶壁相平。
待众人出去后,吕小茜忙跑了过来笑道:“齐大哥,你还好吧?哎,你怎么干起了这行?”
我仔细看了看吕小茜,眨眼间已经半年不见了,半年不见仍然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不过多出了一丝成熟。
我笑了笑道:“这事说来话长,小茜,你猜这次谁也来了?”
吕小茜摇摇头笑道:“猜不出来。”
我小声说道:“丘局也来了,只是在谷地那片树林中走散了。”
吕小茜先是大喜后又担心起来,我说:“没事!放心吧,丘局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哎!对了,你们就这么点儿人?”
吕小茜皱眉道:“我们来的时候是二十个,分成了两个分队,在山谷的树林中牺牲了两名同志,然后在湖中遇到水兽攻击,跳出来时便与第一小队失去了联系,我们这队只剩下副队长和我们七个。”
我安慰了她几句,看其他人走完了便和吕小茜追了上去。
刚才光忙着和小茜说话,现在才有空看看周围的地形,这段山壁土质成分较多,大雨冲刷引发泥石流,正好堵在刚才的出口处。
大伙前行了不远便到了一片空地处,这里没有遭遇泥石流,所以地面还保留着一些人工痕迹。不知为什么山谷外面的草木都是绿油油的了,而这里的却已变得枯黄,显的十分荒芜,杂草从中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棺材,有的连盖都没了,尸骨凌乱的躺在棺中,还有的被埋在泥土里,只露着半截在外面。
文静道:“这里也发生了坍塌,只是年代较远了,以致长出了这些杂草。”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文静指了指前面的岩壁上说道:“你看,前面石壁上有很多木棺,这里的木棺应该就是发生坍塌时摔下来的。”
我看了看前面两侧石壁上均悬挂着许多木棺,有的放在一处凸出的平台上,有的放在石壁的洞穴中,还有的就直接挂在了峭壁上。
第七十一章 钢筋混泥土建筑!? [本章字数:3054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29 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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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考古队那边一个大叫道:“你们快来看,这边有个人!”
众人忙跑了过去,只见一口斜插在泥中的无盖木棺中趴着一个人,紫黑色的手指死死的抓着棺中的白骨,胸口下似乎还压着把冲锋枪。
一名考古队的人伸手便要把那人翻过来,文静忙喊道:“别动他!你没看他身上染有巨毒吗?”
那人忙站起身来,紧接一脸不屑的样儿道:“我还看不出来吗,我只是想离近了看!一个盗墓的懂什么?”
文静气的满脸通红道:“你 ”说了个你字便说不下去了。
耗子叫道:“哎!我说你他娘的一个爷们怎么这么不坦荡呢,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看你刚才那幅熊样,嘴都快跟人家屁股亲上了,你那叫想离近看看啊,有种你再看一回!”
那人怎么会在众人面前服输,鼻子里哼了一声道:“看就看,谁怕谁啊?”
说着便要弯腰去看,我见他弯道一半的时候,趁机说道:“这种毒是挥发性的!”
那人刚弯下的腰忙直了起来,一脸惊慌的忙去看双手,我冷笑一声道:“十指发黑,弯曲用力呈鹰爪状,指盖半红半白,手指第一关节肿胀,这明显是被一种全身金黄,长约尺许的毒蛇所伤,人若被咬到或触摸被咬到者都会瞬间全身痉挛抽搐死亡,你知道这是什么蛇吗?”
那人被我说的一阵后怕,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我看向文静示意她来答,文静白了那人一眼淡淡道:“赤炼子!”
耗子故作惊讶道:“不会吧,这种古墓中常有的毒蛇,你都不知道?哎!你到底是不是考古队的,还什么国家考古队。你肯定是在骗我们,国家考古队那多响当当的名字啊,怎么可能有你这菜鸟!我看你长的还算壮实,应该是在考古现场当保安的吧!”
耗子说话最让我放心的就是损人的功夫高,说的那人瞬间脸红脖子粗的,指着耗子一直在重复着“你”字。
耗子笑道:“指什么指,手指都发黑了还显摆!”
那人心举起另一只手来看,一看才知道是耗子耍他。我笑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得告诉你,这种毒不会挥发,刚才只不过说着玩的!”这次那人的脸一气红到了脖子根。
一个身高中等,偏瘦的人道:“他这是第一次出外勤,这些事不知道,也正常,没什么好笑的!”
吕小茜在我身边低声道:“他就是我们队长,他这人脾气不好,你别惹他!”
那队长见吕小茜和我关系挺近便叫道:“小茜,跟他们盗墓的犯罪分子站一块儿干吗,快过来!”
吕小茜忙脸红着低头走了过去,那队长见吕小茜走了回去又加了一句道:“别忘自己是干吗的!”
我实在看不惯这帮人,若跟他们在一起,即会误我们的事,也会让吕小茜左右为难,我从包中掏出金钢伞递给了吕小茜,并嘱咐了句:“小茜,这座墓可不是那座将军墓这么简单,一定要谨慎小心,这把金钢伞给你,有了它,安全系数更大一些!”
说完我没等小茜说话便喊上文静耗子走了。本来我想把录像中有她的事告诉给她,但一想这个场合太不合适,而且也不到时候。
一离开这些人,文静便道:“老齐,这里除了考古队和在前面树林中碰到那帮外,应该还有一队。”
“还有队?”耗子不禁在为吃惊道:“你怎知道的?”
文静指了指自己的侧腰处说道:“刚才趴在木棺中的那人腰部有一个穿山甲的纹身,我怀疑是穿山甲士一门的,而且你们看装束也不相同,前面那两人穿的迷彩装,而刚才那人却是随意着装。”
我说:“咱们现在只能这么认为,仅凭一个人还不能确定,再走走看,应该还会留下线索。”文静点了点头。
这片荒地不算很大,长不过三百米左右,由于坍塌使的其宽度左右各增了近十米。走出去二百多米,我回头看时,那帮考古队的还在对几口棺材又是量又是拍的,我不禁为他们担心起来,更不希望吕小茜出什么事。
就在这时,耗子喊了声:“老齐,文静,这边还有一具尸体,腰间也画着一只穿山甲!”我和文静忙跑了过去,耗子用金钢伞挑开那人腰间衣物,同样的部位画着一个同样的纹身,上身穿着一件黑色无领外套,里面一件绿色T恤,下身是一蓝色牛仔裤。
其和刚才那位有穿山甲纹身的人穿着虽然不相同,但从其纹身来看,确实还有一队人马,而后也走在了我们前面。
不过有一点让我十分费解,这人本来是躺在地上,当我把他翻过来时,却发现其背部的衣服已经讴烂,连身上的肉都已经没了,整个身体除了腰间还有一些可看到的部位完好外,其他地方均只剩下白骨。
文静用金钢伞翻看着背后的衣服不解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很久以前就进来过了?可为什么从腰部、头部的皮肤来看又像刚死的呢?”
我仔细察看了一下,发现头部、手部都有许多细如针扎的眼,看不出深浅。我刚要再看看他的腰部,文静突然一把把我拉开道:“你看他的眼睛!”
依言看去,惊奇的发同这具半成品骷髅的眼睛正在睁开,我当时就觉头发直立,后背发凉,幸好现在还是白天,而且不远处还有七八个人,还可以控制住情绪,忙对二人喊了句:“快!打火机,点了它!”
说着我忙取瓶火油,浇在了尸体身上,耗子随即点起火来。“轰”的一声,火焰瞬间覆盖全身,再看眼睛时,正往外流出银白色液体,同时还有些小指盖大小的银色瓢虫飞出,一遇到火当即被烧死,没被烧死的一见到人便疯狂的冲过来,幸好数量不多,抡起工兵铲直接将其拍的死烂。
耗子惊讶道:“这是尸鳖?”
我说:“尸鳖个头比这要大的多且一般为黑色或红色,这应是一种尸螨,腐食性寄生生物,可以将卵集中产在宿主特定部位,然后吸食其他部分生长,这有一点兔子不吃窝边草的特点。待到最后一批幼虫变为了成虫后,便由这一批成虫吸食掉寄生部位的营养。”
我对二人道:“咱们得快离开,尸体燃烧的气味会引来大批尸螨!”
耗子忙道:“等我一下!”随即往考古队那边跑了几步大喊道:“吕小茜 ,你们快离开这儿,这儿待会儿会有大量尸螨!快离开!”
那帮似乎也听说过尸螨,听耗子一喊,一个人急忙跑了过来,看了一下确实是真的,忙让其他人放下手中的活,准备离开!没办法,一行人又走在了一起,不过我们仨人刻意的与他们保持着一定距离,只要正常说话对方不会听到。
离开了这片塌方地带,我本以为前方植被要多一些,岂知还是这副熊样,只是地面上没有了那些歪七斜八的棺材,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些纵横交错的陇起的脉络,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耗子走了过去用工兵铲捣了捣叫道:“娘的,什么玩意儿啊?这么硬!”
我用金钢伞前端使劲往里插了插,竟然插不进去,只是掉下来一些结了块儿的东西,我拣起来看了看,外面一层用手使劲一搓,便会掉下一些沙土般的灰尘,里面却是灰色的十分坚硬,极像水泥!
文静跟我要回金钢伞,用尖端的矛尖在一个圆形的陇起的顶部刮试着,耗子也在一边帮衬,突然我听到文静“咦!”了一声,耗子紧接着叫了起来:“我靠!钢,钢筋,老齐,快过来,你看这里有钢筋!”
我急忙跑了过去,发现在这不到两方米的圆堆顶部竟然有十多个手指粗的锈色圆点,有矛尖往下磨掉近三厘米后,原来锈色的圆点已经开始发亮,就如刚剪断的钢筋头部,新的发亮一样。
我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即无法理解更不敢相信。文静摸着亮点喃喃道:“不可能啊,怎么这里还会有现在的建筑?”
耗子刚才的叫声也引来了那帮考古的,那位曾经在栋梁上和我说话的壮汉,后来吕小茜跟我说过这人叫黄楔,队中的人因他长的高大都叫他大黄,跪在圆堆前用小刷子将上面的土全部清理掉,文静和耗子自动让开了。
好名考古队的队长更是满腹狐疑,喊上两个人,用普探铲清空圆堆顶部周围的部分,吕小茜适时的进行拍照收集。
不一会儿工夫几个人便把圆堆的原型整理了出来,我暗自敬佩科班出身就是不一样,我仔细看了看发现这竟然是一个方形的水泥柱,边长约有一米半左右,柱内含有二十根钢筋,那队长登着小眼道:“不可能啊,怎么会 ”
大黄打断他道:“队长,你看这根柱子的大小,这里应该有一个庞大的现代工程。你们看那边那几个圆堆应该都是这种水泥柱!”
文静摇了摇头道:“这些应该不是现代建筑!”
第七十二章 棺材船 [本章字数:2977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30 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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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现代建筑,是古代的?”“就是现代建筑!”“你知道钢筋混泥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吗?是十九世纪,连这都不知道!”
考古队那边一听文静说出此话,顿时一片嘲笑声,不过有三个人却皱紧了眉头,就是吕小茜、大黄和刚才被耗子奚落了一番的中等身材的汉子。
文静嘴角露出一丝不屑道:“钢筋混泥土的发明时间一般被认为是一八四八年,但真正标志钢筋砼的出现的事件是一八六八年,一个法国园丁,获得了包括钢筋砼(钢筋混泥土)花盆,以及紧随其后应用于公路桥梁的钢筋混泥土护柱的专利。”
文静顿了顿看了那人一眼,刚才说话十分难听的那人是队中唯一一个戴眼镜的,个子不高,偏瘦,表面上显得文质彬彬的,听文静说了一通,那人登时十分难堪。
文静又接道:“我想,不应该只考虑钢筋混泥土的使用时间,还要考虑它的腐蚀时间,用于一般建筑上的保持期要在七十年左右,大型桥梁自少要在一百五十年以上,这还只是说的保质期,但若要腐蚀成这样,又岂是二百年、三百年能完成的?”
文静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只是想说明一点,这里的建筑的历史已经超过了钢筋砼的历史。
文静说的不无道理,大伙也都默默认可了,但如此一来,却产生了一个更大的不可调和的矛盾:在钢筋砼没有出现之前,这里怎么会有钢筋砼建筑?
耗子直接问道:“那,这儿的建筑为什么会在早于钢筋混泥土发明之前使用钢筋混泥土技术的呢?”
文静一脸不解和无奈道:“我也不知道,只能推测这儿的建筑更早!”
有一种可能也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就是在1848年以前,有人在这儿秘密进行某项巨大工程时使用了它,但一想也不对,在那个年代,各国都在拼命发展经济,有谁会在这儿鸟不拉屎的地方搞大型工程?而且按文静推测,这儿的工程要远远早于钢筋砼的发明时间。
正在我不断的肯定、否定自己想法的时候,突然隐约听到我们来的方向传来“嗡嗡”的声音,我抬头看去,不禁心里一阵拔凉,大群的尸螨在刚才焚尸的地方盘旋飞舞,有些似乎正朝这边飞来。
我忙对大家喊道:“尸螨,快……快跑!”说完拍了下耗子和文静便往前方狂奔,众人的奔跑引来了更多的尸螨追来。
往前跑了二百多米,便听到不远处传来“呼呼”的响声,我定神一看,就在前方二百多米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喷泉,泉水高达七八米,水量极其丰富。
就在这时听到那队长道:“快躲到水里去,快!”
我看了眼后面的螨虫,快的距我们已不到三百米,我又加快了些速度,由于刚才已经跑了二百米,文静虽然体格不错,终归是女儿身,或许耐力比我强,但瞬间爆发的速度却远远不如我。
情急之下,我一把拉住文静的手便咬着牙往前跑,跑了没几步我又突然想起吕小茜来,忙回头看了下,不知什么时候耗子已经跑到了吕小茜的身边,现正带着她一起跑,就在我们身后五六米处。
就在我们快到水边时,有数十只已经追了过来,情急之下我忙掏出火油,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猛然停住,回身的同时点着打火机放在嘴边,紧接着将口中火油喷了出来,随着“噗”的一声,一个二米多长的大火苗猛然出现,烧死了大部分,剩下的几只被文静拍死了。
这招喷火的技术还是看杂技时学的,因为太危险,所以从来没试过,今日小试牛刀,感觉颇爽,不过嘴唇也有些火辣辣的。
水注下面有条小河向北流去,我和文静来不及多想直接跳了进去,耗子和吕小茜还有几个考古队的也紧接下来了,我本以大伙会全身而退,待我从水中探出头来再看时,却见一个考古队的正在离水边二十多米的地方被一群尸螨围攻着,叫声十分凄惨。
考古队那边痛叫道:“张现!张现 ”“队长咱们快去救他!”
说着就有人要出去,突然被那队长拉回水中,数十只尸螨正好从上面飞过。刚才要出去的那人登时吓的脸色苍白,再也不叫着要出去了。
一直在水里呆了好一会,那群尸螨才离去,那队长忙上了岸,小心翼翼的朝张现那走去。我看了下,小河向北流出不到百米,两岸便没路可走了,又得靠水路划船过去。
可这儿连草都稀少,更别提树了,去哪找木头做木筏啊?最犯愁要数耗子,真可谓是冤家路窄啊,越是怕水,越要常走水路,幸好我们带了潜水衣。
这次要真找不到块板子,恐怕就得游过去。考古队那边已经把张现就地掩埋了,这次没敢火化。众人过后也不禁犯起愁来,他们连潜水衣都没带。
突然那个戴眼镜的人指着来时的路叫道:“咱们为什么不利用那些棺木?”
“好主意!”耗子当即拍大腿表示赞同。
其实也没什么好主意不好主意的,这是唯一的一个办法,靠游过去那太假了,根本不实际。
说完大伙忙向刚才塌方处跑去,耗子拣了个较大的木棺笑道:“老齐!你看把盖去掉是不是现成的独木舟啊?”
对啊,这主意老子竟没想到,让他占了先,我忙对耗子夸赞道:“周大队长,这几个月没白在江湖闯荡啊,智商大为提高,连我都害怕快被你追上了!”
耗子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道:“那是,超过你那是早晚的事!你看,这一个棺材坐两个正好,划的时候一左一右,就算有点事也好照应!”
我见耗子说话时故意提高嗓门,眼睛还不时飘向吕小茜,这小子竟然想打吕小茜的主意!
文静笑道:“耗子,你别打人家的主意啊 ,人家可是正经姑娘,怎么能跟你这盗墓派的花花公子在一起!”
耗子登时急了反问文静道:“为什么不能?”
我心道:坏了坏了,这小子一认真那嘴上就没把门的,又不知要说出什么话来。我忙去劝他,岂知这小子见我来劝更是火大,闭着眼说道:“为什么我不能?你为什么就能喜欢老齐,他也是盗墓的,这小子也泡过妞!”
我靠!这小子敢揭我老底儿,文静被他说的更是满脸通红,我忙制止他道:“你给我闭嘴!你疯了!文静是跟你开玩笑,平常喜皮笑脸的,这会儿装什么认真啊!”
耗子被我这么一骂,彪劲更大了,指着我吼道:“你们天天在一起打情骂俏的,我早看够了!再说,文静还是我先看上的呢!……”
我日!这小子胡谄八咧的越说越离谱,不知从哪窝了把火,竟然全发泄在我和文静身上了。我越听越气,一脚踹在他大腿上,二人随即扭在一起。
文静上前拉又拉不开,急的直跺脚,很快考古队那边过来二三个人才把我俩拉开,吕小茜也过来了。
文静双手抱在胸前,牙齿紧咬着嘴唇硬是没哭出来。吕小茜在一旁劝说首,文静良久才淡淡道:“耗子,今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嘲笑你,文静向你道歉,希望周先生能够原谅!”顿了顿又道:“如果这次能够活着出去,我不会再来找你们,你们不要因我伤了兄弟和气!”
说完便走到一口小棺材旁,清理出里面的东西。吕小茜忙过去帮忙抬,虽然棺木大半已经腐朽,但两个女人毕竟力气太小,抬起来十分费劲。
我真想再骂耗子一顿,可只说出个“你 ”字便不知再说什么啦,忙跑过去帮二人抬棺。吕小茜见我接手后,知趣的跑到文静那头一块抬。
抬了五十多米,我见两人已累的不轻,便让两人休息一下,文静一放下棺材,便双手抱在胸前背对着我。
我回头看了眼耗子,本以为他会知错过来帮忙,他竟还在那儿坐着,腹中火一下烧了起来,我对他怒吼道:“你还不过来帮忙,坐那儿装死呢?”
耗子不服输道:“我喜欢!”嘴里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红着脸跑了过来道:“你这太小了,抬个大的吧!”说着走到不远处的一口大棺材旁。
文静没有阻拦,只是仍在原地站着,肩膀轻轻抖动着,不停抹泪,终于憋不住哭了起来。吕小茜在一旁不住的劝说着。
文静那么坚强的女孩儿竟让耗子气的当场哭了,我实在看不惯,边抬棺材边责备:“耗子,你是不是吃呛药了,开玩笑的话你认什么真啊!有你那么说女孩儿的吗?事后还得让人家让着你,向你道歉,你一个大老爷们丢不丢人啊!你什么时候见我俩打情骂俏了?啊 ,这事儿能胡说八道吗?”
第七十三章 壁画 [本章字数:3186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30 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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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自知理亏,也不反驳!待把棺材放到岸边,回来时,我给耗子搁下一句话:“耗子,我跟你说,这事儿是你不对,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尽快把这事儿解决喽!”
等我俩再回到河边时,考古队那边已经抬来了三口较大的棺木,由于吕小茜一直在我们这边,那边一时忘给她留位置,就算留也没有,必须有三个人划一口棺木,这木棺根本没有这么大的承载量,而我们这边正好也多一个人,且吕小茜跟我特熟,所以双方决定让吕小茜先跟着我们。
原本吕小茜要跟我同乘一艘,由于将军墓的那段经历,她对我自是十分放心,当然了,咱这人也是绝对没二话,可以用男人中的佼佼者来形容。
可这么一闹,耗子和文静不好在一艘上,让文静和吕小茜在一起又让人不放心,遇到什么紧急情况两女孩儿总要难对付些,最后只好我和文静一艘,吕小茜和耗子一艘,也算间接遂了他的愿。
五口棺木依次推入水中,我们四人在最后,我和文静的便是最后一艘。
众人全部用铁铲划船,考古队的用普探铲,我们三人用的工兵铲,加上水的流速,“小船”行的也不慢。棺木的吃水深度都在高度的一半左右,偏浅了些,比起木筏可就好用多了。
划出大约五百米后,由于上次受到短颈长颈龙的攻击,我不禁又向水下看了眼,两边水色如常,未见有异常波动,心下登时松了口气。
突然听到后面一声水花响,我忙回头看去,不禁吓的猛一哆嗦,大脑“嗡”的一声,两眼一阵发黑。
就在离我五六米处的水色,一大片都发黑,就如一个模糊的巨大黑影,看不出具体形状,甚至都看不出来运动。
文静发现我表情不对,忙用眼神询问我出什么事了?她在前面,我在后面,中间有一米的距离,我指了指后面的河水,示意她来看看,文静自然知道什么意思,忙丢下铲子,俯身慢慢走了过来。
探头往后看了看,小声问道:“什么也没有啊?”
我忙又回头看去,咦?果然水面水下均一切如常,文静安慰我道:“别多想,哪有这么多水怪!”
我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被那条蛇颈龙吓的出现了幻觉,对文静点点头“嗯”了声。文静又回到原处,这时我们和耗子有了些距离,便急忙追了上去。
我不时的回头看,那黑影一直没再出现。船行六七里,前方水道拐入一岩洞中,一入岩洞,众人纷纷打一节手电筒。
岩洞的石壁非常平整,上面画着一排精细的画卷,共分为十二部分,每个部分都是一位手执念珠的佛陀,或蹲或立,或坐或躺……,而后模样各异,其品次质量堪与敦煌石窟中的凤舞九天相比。
前面考古队的早已停了下来,不停的拍照,临摹。我看文静拿着手电筒看的目不转睛,精力十分集中,但问道:“看什么呢,这么认真?不就是几幅苯教大神吗?”
文静没有理睬我,只是把棺木又往岩壁上靠过了些,伸手触摸着那些壁画。我忙凑过去,想看个究竟。
突然文静指着壁画的一角说道:“老齐,你看这副壁画的边缘处有些勾划的痕迹,似乎在这幅画下面还有一幅!”
我仔细看了看,在整幅壁画的边缘有许多纹理与这幅画根本不同,而且有的地方可看出打磨过的痕迹,壁画所在处与其他地方的岩壁相比,明显要凹一些。
我让文静去其他地方看看,我两人用铁铲划了两下,绕过耗子他们来到壁画的中间部分,壁画尽头便是岩洞的出口,刚才过来的这些幅画,我俩都仔细的留意着,发现基本都有其它痕迹,只是有的明显有的十分模糊。
文静说了句:“走,咱们再往前走走,看有没有更清楚些的!”
我忙划水慢慢向前走去,突然文静一摆手,我忙用工兵铲顶了下岩壁,让木棺迅速停下来,在接近出口的倒数第三幅画里,可看出比较明显的画迹。
文静跟考古队那边借了张白纸和铅笔,用军刀将铅笔的木壳从中间分开,然后将白纸铺在画上,捏着含有铅芯的那半,在白纸上涂抹。
不一会儿便涂满了整张白纸,我用手电筒一照,在深浅相互映衬下,白纸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形状,不同于现在石壁上的画卷。
画上显示出来的是一座连绵不断的大山,大山周围是一圈圈的环形曲线,由如在发光一般,山下还有些东西,因为打磨的太厉害,所以看不清楚是什么。
文静看了看手中的画:“什么人在这里留的画呢?竟然比辛绕建这座墓还要早,但看画的风格样式,根本不是远古那种粗犷、豪放、古朴的风格,而是更接近于现代!”
我说:“从画上看,是这么个理,可为什么这幅更接近于近代的画却比现在这些画更古老呢?”
那些考古的看到文静的涂抹方法,也找了几幅有些痕迹的涂抹起来。不一会儿便听那边有了动静,我和文静忙把船靠过去。
却见大黄手中平伸着张黑纸,上面的画面更加模糊,从左上角一直到中部都充满了圆形曲线,中部画着只巨大的似动物的东西,单从画中所体现出的部分来看,有点像数只恐龙,右下角的地方也有一个小小的影子,直立着很像一个人站在那儿。
当然也许是像人一样直立的其它动物,因为原图被毁也无法再确认。其他人涂抹的基本什么也看不出来,但还是将它们都收在了防水的封口袋中。
那队长想把文静这张画也要过去,但我没给,这不是我小气,而是总感觉它可与我在乌孙得到的那幅大拼图有些关系。
我让文静把大黄涂抹过的那幅图又弄了一幅,弄完后我跟小茜借了个防水袋,把两幅画放在里面。
考古队那边已经走在了前面,耗子、小茜等了等我俩。刚开船便听到后面有气泡声,紧接便见水面上浮上一物,极像某种动物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