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墓密》作者:元混【完结 外传】 > 墓密.txt

第一百零一章 偌大的古堡竟然没门

作者:元混 当前章节:15152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2:38

落日鬼堡的整个平面造型是方形的,围墙高达二十米,就像中国古代的城墙一样,在十米高的地方,有一排半圆形的小窗户,再往上三四米还有一排,一直到二十米的高度还有第三排。在城墙上面,有四座十分高大的圆形塔楼,分布在四周,环卫着中间一个比较低矮的方形建筑,塔楼的的底部还可以看到,半圆形的拱门。

突然耗子叫道:“哎!老齐,我知道辛饶的棺材在哪儿了?”众人一听,同时向耗子看去。

耗子指着城堡上方,中间的那个方形建筑,叫道:“你们看,那个方形的屋子,是不是很像一副棺椁啊,里面肯定就是他的棺材了!”

才让突然大喜道:“真的,很像!齐大哥咱们从城墙上直接爬上去不就完了,就不用在里面转悠了。”

文静有些犹豫道:“像是像,但咱们不能只凭这来判断啊。再说,谁会把自己的棺材摆到这么显眼的位置啊。”

我对大伙儿说:“文静说的有道理,不过,反正咱们也不知道,他的棺材到底在什么位置,不如就从这儿下手。万一是那自然是咱们幸运,不是的话,再找其他地方。”大伙儿一致点头,表示同意。

吕小茜笑道:“齐大哥,咱们不会又要当壁虎吧,放着大门不进,非得爬墙。”

我笑了笑说:“那倒也不一定,要是门好开的话,咱们自然还是要堂堂正正的走进去喽!”

吕小茜扑哧一笑:“真想到不到,你去盗人家的墓,还要堂堂正正的进,你这也太不把人家墓主放眼里了吧!”

五个人呵呵一笑,接着往上爬去。很快便道了小路的尽头,尽头处有块儿小空地,和正常建筑一眼,大门外都要有块比较开阔的空地。但令五人不解的是,本来此处该有个门才对,可仍是像其他几面墙一样,连个门影都看不到。

我看了看,这座城堡是依山势而建,除了这面有个空地,可以开个门外。其他三面墙下没有一点空地,直接就是陡峭的山坡,根本不可能有门开在那儿。

偌大的城堡竟然没有门,这他娘的确实有点邪门,这人别管活着还是死了,都讲究个阴阳流转,藏风纳气,俗话来说就是透气。想到这儿,我总觉得这座城堡,邪邪乎乎的不对头。

但是琢磨了好一会儿,除了没有门外,就没再看出其他不对劲的地方。不过后来想想,当时真有点他娘的傻帽,要是离得再远一点看,或许就能发现问题了。大地无形看气概,小地无势看精神,就是指的这类情况。当时学的是后就没对这句话理解透彻,看来,还是学艺不精啊!

所谓大地无形看气概,小地无势看精神,是说大地之形,首要从其大象上察其气势,任其性情,苟得生机,便成穴法。而若至于小地,没有气概可言,就必须形局合度聚气藏风。出局观之似无气势;入局观之,却又精神,则可于精神聚处穴之。

而眼前的整个鬼堡到处都显得很有精神,这就是诡异异常的地方,至于为何异常,后面慢慢道来。总之是我盗墓生涯中,最惊奇的一次发现。

看到整个城堡竟然没有门,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头,但也踏下心来了,既然没门那就只能爬墙了。刚才跟吕小茜说要堂堂正正而入时,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愿意这么做,只不过说着玩而已。毕竟进到里面危险太多,行进起来太费劲。

我拿过文静的飞簧爪,换成了倒钩式抓头,对着第三排小窗口,嘭的一下射了过去,正好钩在窗边,我使劲拉了拉,还蛮结实的。很快耗子和才让也分别打出了自己的飞簧爪。

确定结实可用后,我和文静、才让当先上去了。才让有过上次在乌孙的锻炼,这胆量比开始时时大多了,虽然还是吓的一头大汗,但总归没有喊叫出来或晕过去的。

一爬上窗台,我和文静急忙又把飞簧爪从墙上抠下了,打回地面,耗子和吕小茜就这么握着抓头爬了上来。

窗户里面是一条走廊,圆拱形的顶部,再和半圆形的窗子配合起来,显得很有型。文静盯着走廊看了一会儿,突然嘟嘟囔囔的说道:“奇怪了。”

我忙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文静指着上面的顶部说道:“这样的顶部叫筒拱也就是筒形拱顶,是中世纪欧洲罗马式建筑的代表,一般都交叉应用于壁柱和封闭拱廊上,既坚固又有艺术性。还有咱们刚才看到的四座圆形的塔楼,可以使得塔楼不易被破坏。”

(新书《天灵戒》上架了,来看看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 意想不到的大结局 [本章字数:3751 最新更新时间:2011-12-17 13:00:00.0]

----------------------------------------------------

  文静顿了顿又说道:“罗马式建筑的其他特点还有利用狭小的窗户、半圆形的拱门、低矮的圆屋顶、逐层挑出的门框来做装饰。而且整栋建筑由于大量使用立柱和各种形状的拱顶而达到一种敦实厚重、均衡安稳、力度饱和的美学效果。

其中狭小的窗口与内部广大的空间形成强烈的对比,使得城堡内部光线暗淡,进深极深,给人一种神秘幽暗之感。这些都是罗马式古堡的特点,刚才在外面时,我还只是怀疑,到了这里看到用在走廊上的这些拱顶,才真正确定下来,这座落日鬼堡和罗马式建筑极像,或者也可说它就是一座罗马式建筑。”

才让一脸迷惑道:“就算它是罗马式建筑,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呢?”

耗子终于又抓了一次机会,嘿嘿一笑道:“不懂了吧,唉!没文化就是不行,我来告诉你吧。奇怪的地方就在于这个时间上,中世纪是指的是十四到十六世纪之间,而这座象雄古墓修建的时间应该在公元二世纪或三世纪的时候,比那什么罗马式要早很久。对吧?老齐。”

文静淡淡道:“奇怪的确实是这个时间问题,只是中世纪的时间是公元四世纪到十六世纪,而罗马式建筑流行的时间是十一到十二世纪,开始兴起时间要早一些,但可以肯定也不会早于六世纪。”

我说:“建筑都是人发明的,既然他古罗马能够创出来,我相信,咱们藏南高原上的人民照样可以创造出来。真后悔没带相机来,要不然非得照几张相,打击一下狂妄的欧洲人!”

吕小茜说道:“齐大哥,不用担心!我们考古队的人对这东西是最敏感的,他们都带着相机呢,肯定能照下来!到时候,可是一个重大的考古发现啊,不过墓中的这么多文物可能带不出去几件啊。”

耗子催促道:“哎呀,管他是什么年代的干嘛,跟咱们又没关系!快走吧,不然又落后了,让那帮驴日的赶在前面咱们可就拿不到了。”

四人急忙向前走去,走廊在离拐角五六米的地方便没了,前面是一小片空地,再往前就是其中一个塔楼了。从这儿才看清,中间那个方形建筑的具体情况。

方形建筑并没有建在地面上,它下面是个高三四米的平台,平台上方四五米的地方才是是那座方形建筑。方形建筑的四个侧面,分别伸出一个一米多粗的横梁,四个横梁一直延伸到四座塔楼里。

而中间的这个建筑,虽然说是建筑,但却极像一个完全封闭的石质集装箱,只是更接近于正方形,边长要有十五六米米,高度上有三四的样子。

我看了下,横梁在的位置在塔楼三分之一的高度,我对四人说道:“咱们千万别急火火的过去,这个石质密室很蹊跷,一定要冷静。就算那个宝贝真的在里面,咱们宁肯拿不到,也不能冒太大的生命危险,毕竟不是咱们非要不可的。”

四人都点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便上了塔楼,塔楼还是十分高大的,直径要有十五米左右,高度上更是达到了三十米。真个塔楼仍是采用了罗马式的风格,三十米的塔楼光第一层就占了近二十米,高大的筒拱十分有气势。

楼梯便是贴着墙壁,围着这高大的大殿盘旋而上的。每隔三米的高度,便有一圈窗子,窗子内侧还有一圈两米多宽的圆廊。

四人很快走到了十米多高的地方,也就是其中一根石梁穿进来的地方。我们的螺旋楼梯上来的地方,正好在石梁的对面,四人急忙走了过去。

一道了石梁处的窗口,大伙才发现,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个石台竟然是一口巨大的石井,井口的直径要接近二十米。而那个座悬空的石质密室就在井口上面,井的底部在这个角度还看不到,深度至少要在二十米以上了。整个井口,就像一个吞噬生灵的黑洞一般。

耗子兴奋的问我道:“老齐,你说这个密室在上面是不是有开口啊?”

我说:“有没有,我也不知道,你再往上爬两层看看不就知道了。”

耗子如梦初醒道:“对啊,你们等着,我忙上去看看。要是下面没那口井,我就直接过去看了。”

耗子走后,我在身上绑了根绳子,另一头交给了才让三人。我想过了,我们唯一能下手的地方,就是从上面,不管有没有口,都要过去。

就在我准备过去的时候,耗子回来了,急火火的小声喊道:“老齐,慢着别过去!”四人同时回头看向耗子。

耗子稍喘着粗气道:“我看到了!上面开有一个口二米见方的口,里面似乎有活动的东西。具体是什么看不清,咱们千万不要贸然过去!”耶呵,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耗子也有冷静的时候。

说着话,我们左面那个塔楼里有了动静,正有一个人沿着石梁往密室处走去,看穿着应该是夜猫子的人,而且身影也很面熟。四个石梁的长度差不过,都在二十米左右。我告诉几人把手电筒全部关掉,免得暴露了我们的位置。

那人身法还算不错,应该练过。二十米的石梁很快就走到头儿了,那人踏上密室顶部,小心翼翼的躬身往里看去。这时候我的心突突的,耗子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人,我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死一样的安静。

那人始终站在边上,往里看,只是不停地摇摆身子,换换角度。突然,密室中传出淡淡的黄光,坚持了不到两秒紧接就消失了,随即那人便如中了定身符一样,不动了,上身就那么歪斜着。

我揉了揉眼睛,想再看清楚些到底怎么了。可就在我十分纳闷的时候,那人浑身颤抖起来,眼睛仍然看着密室里面,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倒退。

眼见着就要掉下密室,夜猫子那边也发现了问题,急忙大喊道:“青面兽!怎么了?危险!”我心道,这人竟然是青面兽,怪不得看着面熟呢。

青面兽听到后面的喊叫声,非常生涩的转过身,身形十分呆滞。还没等完全转过去,整个人就倒了了下去,掉进了下面黑洞洞的深井中。

那边的人显然对青面兽的举动也是大为吃惊,才让心有余悸的问道:“齐阿哈,那里,里面是,是什么东西啊?”

我心道,你个傻帽,你问我我问哪个二哥去啊?耗子喃喃道:“娘的,里面是什么东西,怎么能把青面兽吓死了呢?”

文静深吸了口气,对我说道:“幸亏,刚才你没过去。不然……,真得谢谢耗子回来的及时啊!”

耗子恍然回过神来,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淡淡的说道:“文静,见外了,我和老齐是光腚玩大的兄弟,兄弟如手足,女人……啊!不说了。”

吕小茜若有所思道:“齐大哥,我现在也觉得这里面应该不是墓主的棺材了。耗子说,里面的东西会活动,若是活物的话,怎么就听不到一点动静呢?”

我对四人说道:“咱们再等等,他们那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肯定还会派人出来。”我刚说完,夜猫子那边果然又出来一人,而且我们对面的横梁上也上来一人,看样子两个都是夜猫子的人。果然是有实力啊,一下控制了两座塔楼。

夜猫子的实力在进墓所有队中时最强的,现在看来,肯定和刘海宁会合在一起了,两队加起来的人数恐怕要超过了二十五人。就这种实力,就算我们和文青山的加起来恐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况且他们那边还有一个隐秘的高手!

既然这两队都来了,文青山肯定也会在附近。我往右边的那座塔楼上看了眼,果然,在横梁进入塔楼的上一层,有微弱的亮光,应该就是文青山他们。

“他们上去了!”文静低声提醒道。

我忙定神看去,这两个人刚刚爬上密室。其中一个人站在前面,另一个人却是趴在后面。前面的那人仍旧像青面兽那样向前探头看去,同样是黄光一闪,那人却是直接掉到里面去了。趴在地上的那人,身子猛地往前一拽,看来两人应该是用绳子连着的。

趴在地上的那人正好被拽到刚才发黄光的地方,应该就是密室的开口处。紧接那人就像疯了一样,大喊大叫的,掏出匕首割断绳子。飞快的跳下密室,向石梁那头快速爬去。

就听着那边不停地喊着:“占良,占良……”真没想到,连穿山甲士的三把头马占良都变成这样。马占良,估计见过他的人都知道是个什么人物,绝对的愣头青,从脸上那道刀疤就能看出,此人不仅胆正,还透着一股狠劲!

吕小茜小声道:“齐大哥,咱们怎么办,那边一下损失了两人,估计这个多半也成了傻子,应该不会再出人了。”

耗子咬咬牙道:“他娘的!里面到底是他娘的什么,把群人都吓成这样?不行,老齐,你把绳子给我,娘的,我过去看看!”

文静急忙拉住耗子:“你过去干嘛,这里这么多盗墓老手都不敢过去,肯定里面的东西见不得!”

我说四人说道:“走,我有主意了,咱们再往上走几层!”说完,我也没等四人问什么,便急匆匆的往楼上爬去。

大约往上爬了两层,六七米的样子,我感觉高度差不多了,便走到离密室最近的那个窗口。现在密室已经在我们下方,从这里可以看到上面的开口了。不过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我拿过文静的飞簧爪,把抓头又换了回来,飞簧爪的长度超过了四十米,完全可以探到密室的底部。对准那黑漆漆的开口,“嘭!”的一下打了过去,飞簧爪的抓头“呼”的快速飞出,正好钻进密室中。

感觉到抓头探到密室的地面后,我又稍等了等,看看那里面的东西会不会攻击飞簧爪。过了片刻,当我收回飞簧爪时,却突然发现,抓头没了!绳索的断开处,非常整齐,像用刀直接斩断的一样。

我大感诡异,低头再往那开口处开始,却感觉有双恶毒的眼睛再瞪着我,猛然间,后背一阵发凉,浑身起了好几层鸡皮疙瘩。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就像真实的看到了,可眼前却又实实在在的没有。

“老齐,怎么了?”文静看到我脸色异常,关切的问道。

“我怎么感觉有人在盯着我?”我疑惑的说道,就在这时密室中闪出几道身影,我只感觉天摇地晃,一个没有头的身体狂喷着鲜血和几只硕大的疑是老鼠的生物出现在眼前,尔那个没有头的身体正是自己的…………………………

(完)

                      

本书已结束,并留下了很多悬念,有大家自由想象,我实在是下不下去了,无论是点击,还是收藏,都大失所望,寥寥无几,鲜花几乎是自己投的。

(新书《天灵戒》上架了,来看看吧~~)

从古墓中逃出的怨魂?樱花少女(番外篇)

NO.1 [本章字数:19984 最新更新时间:2011-12-01 12:00:00.0]

----------------------------------------------------

午夜一点的樱花林,死的幽静,阴风吹过来,樱花树“吱吱”地摇着,柔嫩的樱花花瓣打着旋飘转下来,清冷的月光照耀着粉色的花瓣,是一种死寂,快要吞没人的颜色,更显得孤寂和冷傲。

“要这样死去吗?”少女卧身于樱花上,沉重地喘着粗气,樱花般柔润的薄唇微微动着,一遍又一遍重复着。

“不……不可以。”眼眶已经湿润,生命之火在风中摇曳,随时可能熄灭。

“绝对不行!”少女红唇颤抖着,泪水从眼里溢出来,随即永远闭上了双眸,心中却被满满的仇恨占满。

又是一片樱花落了下来,覆盖着少女的尸体,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空灵的瞳孔睁着,脸颊尽管秀丽,但更多的是苍白和冷寂。

“恩,又是一个灵魂无法拯救的人啊!”一声轻轻的叹息,命运之神沉痛地惋惜着。

“痛吗?”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回响,它徘徊在少女的身旁,企图唤醒她憎恨的心灵。

少女不答话,她的世界已经死去,散乱的发丝垂到了地上,一丝一丝的,失去了它原有的光泽,少女穿着一件短而小的单衣,也许是太短了,腰部,肩部的雪嫩皮肤露了出来,总算有了一股少女该有的气味,雪白而修长的细腿从一条紧紧的牛仔裤中伸出来。

“痛吗?”声音继续回响,引导她走入跌落的渊源。

“我恨,我是恨……”一个细小的声音回答,透露着点点怨恨。

“告诉我,你想报仇吗?”“要……一定要!”灵魂的最后呼喊,少女的内心激烈的翻滚着。

“这片樱花林有着不绝的怨恨,依靠它,你可以复活了。”躺在地上的少女渐渐睁开了美丽的双眸,她挣扎着爬了起来,默默地注视着远处一片深沉的黑色,露出了一个苦笑。

“现在,我是一个死人吗?”樱唇轻启,带着缕缕哀伤问着自己。

“真的是吗?”眼眶中又噙满泪水,“为什么啊!!!”眼泪再也止不住,顺着双颊流下,摔碎在柔嫩的花瓣上,樱花上残留着点点泪痕。

夜仍在继续……

轻拭脸上的泪珠,唇角向上勾起。

风邪邪地刮着,少女的衣领被风卷起,隐约可见一朵以假乱真的樱花刻在少女的左肩上。

樱花少女诞生了。

已经天亮了。

少女仍跪在樱花花瓣上,死一般的寂静,此时的她安静下来了,苍白的面孔再也写不出忧伤,剩下的就只有冷酷了,她细细玩弄着手中的几片花瓣,沉思着。

负责保安的人员来了,由于她所在的樱花林是一个旅游胜地,所以有个警卫每天来巡逻也是不足为奇的。

她仍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警卫却在逼近……

“你在这儿干什么?”警卫是一个中年胖男人,他很没礼貌地问道。

“我说你呢!”警卫见她不回答,又添了一句。

少女轻轻动了动,随即说道:“对不起,叔叔。”声音缥缈无序,但又冷得可怕,仿佛她周围全是寒气,这使警卫很不安地把身体裹紧。

“谁家的小孩,这么不听话。”警卫又把凶狠的样子拿了出来,但还是有点胆怯,这些他都不好说什么,只觉得眼前这个少女没那么好惹。

“叔叔,我不想走。”少女轻轻抬头,注视着他,同时把手中的花瓣捏紧了。

警卫被她盯住,一种能透到骨里的寒气从眼睛一直在蔓延,寒气仿佛能吞没一切,一切。正当他沉浸在无边无境的幻想时,一声轻笑把他拉回了现实。

这个女孩怎么这么冷?警卫心里不禁一怔。

她又轻笑,同时把手中的花瓣轻轻一挥 “你……”警卫的脸上充满了惊讶和恐怖,下一秒,他就倒在了血泊中,脖子上的三条血痕,和尸体旁的三片沾血的樱花。

少女站了起来,怀着笑意看了看他的尸体,跨过了他,缓缓走出了。

暴露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少女身上的服饰引起许多人的议论。

“反正活的时候已经习惯了。”她心底又升起一丝忧郁。

爸爸怎么样了?她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穿过一条窄窄的小巷,一间摇摇欲坠的草屋呈现在眼前,乌黑的墙壁上凹凸不平,屋顶上几片破碎的瓦随时可能砸下来。

“爸爸,”她皱紧了眉头走了进去。

屋里的现象惨不忍睹:地上撒满了酒瓶,烟盒,和烟灰,空气中弥漫着酒和烟的气味,还有灰尘以及一种因很久没打扫过的气味,黑洞洞的小屋了没有一件象样的家具,更别谈电器了,在一张布满了污垢,断了一处床角的床上,躺着一个臃懒,身材肥胖的男人,左手拿着一个酒瓶,不停地往嘴里灌酒,整张脸已经红透了。

少女见到此情此景,内心的愤怒又全部涌了上来,红唇微微动了动:“爸爸,你放心,我不会让妈妈好过的!!!”毅然转身而出,暴露在阳光下。

“妈妈?”她轻说着,“我一定会来的。”她开动了脚步,在穿过了一条胡同之后,却意外听到了谈话声。

“哎,你听说了没有,昨天那个醉汉的女儿上村若织死了。”“对呀!她是病死的,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孩子她妈么,现在还在东京举办一个孩子满月的宴会呢,不知道她听说了自己女儿死了没有,抛弃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去和别人结婚,真不是个好东西。”“这么说来,我死亡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少女微皱眉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饶过屋顶照在窄小的巷子里,空气中弥漫着樱花清新的味道,巷子被照得通明,但总有些黑暗的角落阳光永远也照不到,就像若织的心一样,母亲的离叛把原本幸福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她的心也永远笼在黑暗中,父亲渐渐染上了一些不良习惯,把一份好的工作辞了,带着她到了原来的老家,住在那间破烂的茅草屋,整天吸烟酗酒度日,很快把家产花完了。

然后,上村的母亲看到他这个样子,也来探望过几次,留下一定生活费,她的父亲仍屡教不改,母亲彻底绝望了,再也没有去探望过。

若织在母亲离去一年后开始患病,卧床一月,家里又没钱,父亲也疯疯癫癫的,一直拖着,直到昨天晚上 她咳嗽地晕死过去了。

她的父亲便以为她死了,把她扔到了那片樱花林。

想到这里,若织的眼眶又红了。

父亲把她扔在樱花林中是有原因的,若织说过,她最爱樱花。

一切似乎在梦中,昨天自己才死掉,今天却可以在这里享受阳光,有时候,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特。

若织叹了一口气,带动一头黑亮的长发,走进了黑暗中。

另一边。

“我不敢相信!西代!”一位美丽的妇女颤抖着身体跪在地板上哭泣,白皙的手指捂着脸,无名指还戴着一枚崭新的结婚戒指,柔亮的直发盖住了眼睛,但还是可以看到一滴一滴晶莹的泪水划破原本秀丽的脸庞,滴在木制的高级地板上。

“我也不敢相信,雪野。”西代卷着鬓发,她安安静静地坐在茶几旁的椅子上,“若织,那个可怜的孩子,真的死了吗?”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忧伤,她极力忍着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砸在自己的手上,感到温温的热。

“警方一个小时前出动了,没有若织的尸体,反倒发现了巡警的尸体,说起来很可笑,警方说是有人用樱花杀了他,现场只有几片沾血的花瓣,他们赶到时,他才死了不到十分钟。”西代竭力忍住要溢出来的泪水,装作很平静地说道。

“若织只是一个孩子啊!为什么,为什么?”雪野撕心裂肺地喊道。

“这不是你的错,若织的死,上村也有一份责任,听说,若织是病死的,而且,还是癌症晚期,她的尸体没有找到,也许,被深山的什么动物叼走了也说不定。”“西代,你是我的朋友,求你告诉我,我这样抛弃掉上村,到底对不对?”雪野抽泣道。

西代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良久,她才缓缓开口说道:“我会你,你并不爱上村,只是应父母的意愿罢了,你去找寻自己的真爱,你没错。”“后天就是派对了,好好准备,不要那时候还哭哭啼啼的,尤其不能让左治看到。”西代看着哭泣的雪野,又温和地劝道。

若织走在了大街上,毕竟,再也不能穿成这个破破烂烂的样子。

若织混在人群中,冷漠的脸上仍没有任何表情,某些人还是感觉到了她肌肤的冷,不时转过来看她,这是一个尴尬的局面,若织走着,仿佛所有都不关她的事。

她进了一家大型的服装商场。

她一看,正是她想要的,秀丽的长发直直泻下来,打在肩上,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边柔嫩的脸蛋和樱花般柔软娇嫩的嘴唇。

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乳白的牙齿,她轻盈地走了进去。

这一楼没有多少人,白帜灯在天花板倾泻着光芒,照在若织脸上,显得她更苍白,冷漠。

这楼上似乎每个地方都有灯光,若织微微皱起眉头,斜着眼四处打量着,然后,她看到了……

在右上角最靠边的地方有几盏灯换了,一个高傲的女人架着二郎腿,扬扬自得地翻动着手中的一本杂志。

若织紧咬着嘴唇,正在考虑要不要过去,但她镇定了一下,走了过去。

黑暗的角落,正是一个好机会。

“恩,”女人在杂志上方抬起了一张高傲的脸,脸上擦满了白粉,“你要什么?”

若织看到了她的脸,冷冷地一转身,决定还是不理她为好,向着一排衣服走去,一双白皙的手不断翻找着,丝毫没有理会在旁边皱着眉头的女人。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女人愤怒地眨着涂满眼影的眼睛,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紧紧攥着手中的杂志。

若织迟疑了一下,把一件白色的裙子拿了出来,细细打量着:“不错,就这件了。”“这件是最贵的!”女人从旁边窜出来,一把夺过裙子,带着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她身上破烂的衣服。

若织盯住了她。

“阿姨,我买不买得起,你马上就知道了。”依旧是冰冷的语气,依旧是甜美的声音。

女人立刻感到一股寒意从脑袋直传到四肢,现在是春天,怎么会这么冷?“

女人立刻呆在了那里,木偶一般,浓艳的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只在她的身后,有一道微弱的影子。

有窗户?若织诡异地笑笑,然后……

抬起了修长的手指,窗户立刻缓缓地打开!没有一点声音。

一股清凉的风立刻吹了进来,把少女的头发狠狠吹起,也吹动着女人手中的短裙,女人仍呆在那里,完全不知所措。

“该结束了。”若织静静地在吹乱的发丝中抬起头来。

美丽的樱花从打开的窗户里飘了进来,不一会儿,地上撒满了几十片花瓣。这时候,风却停了,好象有人关掉了风的开关。但散落在地上的花瓣却依旧不安分,它们打着旋儿在女人的周围舞动着,女人已经完全不知所措了,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干掉她。”若织从嘴唇中轻轻吐出三个字。

舞动的花瓣立刻呈龙卷风的形状沿着女人的脚跟往上蔓延,女人的裤脚被扯得“哗啦哗啦”响,不一会儿,裤脚被撕裂,好象有一把无形的剪刀,不一会儿,露出了雪白的皮肤,几乎在同时,皮肤上马上被割成无数条血痕,鲜血立刻从裂口处喷出来!

若织唇间的笑意更浓了,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拨弄着被风吹乱的秀发,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被刮得左一刀右一刀的女人,心中却又升起了一点怜悯之情。

她没有错啊!若织紧攥着拳头想,脸上浮起了愁云。

你不该这样杀人!

樱花继续邪恶地向上蔓延,转眼就到腰部了。

到底怎么办?若织心里剧烈斗争着。

女人的下身已鲜血淋漓。

环绕着她的樱花花瓣也慢动作地停在女人的腰间,似乎知道主人的为难。

我是由怨念而复活的死人,失去怨念的话,我就会死掉啊!若织再也支撑不住了,无力地趴在地板上。

是怨念,它快消失了吗?

不要……不要啊!

我还有仇没报……不能就这么轻易死去!若织的眼里含着泪水。

“该死!为什么要对她软心肠呢?”若织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但还没等她站起来,就软了下去。

“不……妈妈……我还没报仇。”若织的心中忽然又点燃了一股愤怒的火焰,一想到雪野,若织的全身像火烧般难受。

她趴在地板上,喘着粗气,嘴角溢出点点鲜血,感觉到自己眼前没那么模糊了,隐隐约约看到女人还在那儿站着,一片片沾着鲜血的花瓣无力地躺在她的脚下。

“快点……杀掉她!杀掉她!”若织竭尽全力吐出了这几个字,感觉身体的力量正在慢慢恢复。

躺在地上的花瓣又重新刮了起来,越过女人的腰,直接向上半身突击。若织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笑道:“我才没那么软弱。”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

经过这一次,恐怕我的力量会减弱。若织皱着眉头看着以慢速度旋转的樱花,冰冷的脸上只有忧郁。漫卷的樱花慢慢淹没女人的头,鲜血慢慢喷洒了一地,染红了旁边衣架上的衣服。

若织很没表情地看着,但她知道自己的力量快花光了,得赶快结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适应,她只好轻启唇瓣:“停下。”沾满了鲜血的花瓣缓缓向下滑,再看女人,遍体鳞伤,衣服被撕扯地破破烂烂,血痕随处可见,她恐怖地张开布满血丝的双眼,散乱的头发染上了鲜红的血,不一会儿便结成了血痂,身体蜷缩着,像一具干尸。

若织明显感觉到自己支撑不了多久,镇定了一下,向女人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走去,却要走到的时候,身体一歪,跪在女人的面前。

“如果没这么软心肠,就不会落成这样了。”半是懊恼半是自责地说,若织却盯着那张狰狞万状,苍白没有一丝血丝的脸出神。总有一天,她要让上村雪野也变成那样,一定会的,会的!

欣然跨过女人的尸体,顺便望一眼被她紧攥在手中的短裙,它已是沾满鲜血,没办法,若织从女人手中取走那件血迹斑斑的裙子,冷冷一转身,推开那扇半开半掩的试衣间。

试衣间是一间又小又窄的暗室,若织慢慢脱下裹在身上的衣服,在镜子里仔细看着自己,她并不在意自己脱掉了所有的衣服**着站在那里,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的左肩上。

一朵火红的樱花屹然绽放在她的左肩。

这是所有痛苦的源泉。

若织呆呆看定了五秒,才下意识摸到了白色的裙子,然后动作僵硬地套在自己身上。有一股湿意,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是血……

若织轻轻拨弄着自己的长发,并注意隐藏那朵樱花,这样就能进入雪野的宴会吗?仿佛变魔术般,沾满血的地方渐渐缩小,渐渐变干,变干……最后就消逝无踪了。

樱花少女的力量?若织心里一惊。

承受着痛苦和哀怨复活的樱花少女,哀怨越多力量越强,难道我这么恨雪野吗?

她的右手重新覆盖上自己的左肩,分明地感到左肩像火烧般难受,她再也不愿意想了,一把扯下挂在墙上的衣服,推开门就走了,一出商场,她把它扔在了一个垃圾桶。“其实做一个樱花少女也未尝不好,”她阴沉着脸,“杀掉自己恨的人,我不是一直都想吗?”

“为什么要这样徘徊在做与不做的矛盾中呢?我必须使自己变得更强,就必须拥有更强的怨念。”眼眸中露出久违的光彩,唇角微微上扬。

“后天?很好,雪野,我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见风吹过她发丝时的声音。

“请贴已经全部发出去了。”西代面对着已欲哭无泪的雪野,只好这样说道。

雪野坐在一张天鹅绒般的床单上,苍白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一双哭红哭肿的眼睛显得空洞,在她的旁边,是她新生的孩子,此时正安静地睡着。

“不管怎么样,这事一定不能影响你后天的情绪。”西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波浪卷的鬓发随着主人而摇摆着。

“我不能平静。”雪野强忍着要流出来的泪水,一字一顿地说。

“我理解你,”西代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但你不能在左治前表现出来,你知道,左治一直对你还和上村有点联系的事现在还耿耿于怀,你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你放心,”雪野哽咽着,“我绝对不会让他看出来的。”一声啼哭声打破了两人说话的僵局。

“乖乖,不哭。”雪野抱着被吵醒的女儿,细心地哄劝道,不觉望着女儿粉嫩的脸蛋,想起了若织。

十四年前,若织跟现在的她真的好象,一样柔嫩的脸蛋,一样清脆的声音,可是若织……

想到这里,雪野的脸上又流下两滴泪珠,砸碎在女儿粉嫩的脸蛋上。

“好了,乖乖,不哭。”女儿已经停止了哭泣,继续睡去了,实际,只有她一个人在流泪。

若织,是我对不起她!是我害了她!我应该把她接过来的!我没有想到,上村失去我竟连若织也不管了!这只是上村的责任吗?我嫁给左治到底对不对啊?

心中一阵痛楚,眼前又是一片模糊……

“啊 ”寂静的夜色划过一声惨叫。

一位中年妇女应声倒地。

在她的身后,是……

若织!

披散着头发,穿着白色短裙的若织在月色下仍能看见她的忧郁,长发和短裙被风吹起,冷漠的神情,令人畏惧的寒冷,14岁的少女……

身后的樱花林“沙沙”作响,几只小鸟惊得叫了起来,若织右手玷着几片樱花,静静地望着妇女的尸体,轻描淡写地说:“你,挡道了。”眼底闪过一丝忧郁,柔亮的秀发迎风飘舞着,在她的左肩,依稀可以看到一朵火红的樱花,玷着樱花的手缓缓举到齐肩的部分,白皙修长的手指缓缓松开,留于指间的花瓣马上被风刮起,消失在暮色里。

“也许应该留下一点纪念。”若织抬头望着躺在地上的尸体,眼睛越来越迷离了。纤长的手指再次呼唤着身后的利器,花瓣应声而起,不多时,纤手的手指上立刻包裹着几片樱花,粉红的花瓣,白皙的手指,在月光下愈显得危险。

花瓣经纤手一挥,发散了出去,妇女的右脸上立刻出现几条血痕,不断溢出血来,染红了衣领。少女再一次召唤着更多的樱花,每次经纤手挥出,在妇女右脸上停留片刻,再发射出去。月光下,樱花不断飞舞,沾满血迹的樱花散乱地堆在妇女右上方,而在她的左上方,用血写成的四个大字:樱花少女!

“这样就可以了吧?”少女停止了发射,纤手一松,花瓣立刻从指间逃离,风吹拂着她的耳畔,“人们就可以知道是我的杰作。”冷冷的腔调,悲婉的声音,忧郁的眼神,苍白的面颊,吹拂的发丝,白色的短裙,修长的细腿。

若织停留了片刻,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妇女旁边的那滩血迹,轻启樱唇:“你的怨恨将永远停留在这里,由于你的怨恨,你的灵魂得不到解脱。”若织轻轻地说道,眼睛仍注视着她。

“摆脱你的怨恨,你的灵魂才得以解脱,如果你不愿消除你的怨恨,你就只能像我一样,在这个世界作无谓的徘徊。”说到这里时,她眼底的忧郁加深了,吐露出的语气带有更多的忧伤,“一切由你来决定。”她又恢复了冷漠的语调,樱花林在后方作响,诉说着无尽的哀怨。

“把你的怨恨给我吧!你就会得到解救了。”纤手伸出,对准妇女的心脏。在朦胧的白雾中,若织闭上了眼睛,仔细聆听着她的怨恨,她清楚地感到怨恨正迫不及待地冲破界限直达她的指间,传来一股痛苦又令人畏惧的冰冷,可若织竭力抵抗着,她的手指抗拒着那股寒冷,仍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结冰。

纤手轻扬,所有的幻境消失了,白雾缓缓蒸发在空气中,马上又是死一样的寂静。

“不错。”唇角轻扬。

“我接受你的怨恨。”冷淡地说,再一次将手伸出,覆上她的胸口。这一次没有抵抗,朦胧的雾气微微闪烁,若织分明感觉到无尽的寒冷在包围着她,她仍然很平静地盯着她的脸。

樱花少女怨念越深,力量越强,但是怨念太深,心灵就要永远沉浸在无边的痛苦中,永远倍受煎熬,永生更是一种最大的折磨,樱花少女每多杀一个人,灵魂就会有更多的煎熬,但是樱花少女不可以停止杀人,没有怨恨就不可以活下去。

对于若织来说,她完全可以停止杀人了,她灵魂中的怨恨已经足够她活下去,并且永生,可是为什么呢?

白雾渐渐淡了下去,这个妇女的怨恨要吸完了。

突然感到左肩隐隐作痛,若织皱了皱眉头,用空着的手拉开衣链,凝脂似的肌肤显露出来,一朵娇艳的樱花赫然绽放着,现在已经红得快滴出血来了,隐隐放着红光。

已经可以了吗?

若织把右手伸了回来,注视着火红色的标记,足足有十秒钟,然后用衣服盖上了它。

哼,真是狼狈啊!要用别人的怨恨来增强自己的力量,这也不就是那次软心肠的报应吗?

樱花林“沙沙”地响,妇女的左上角的字在月光下反射着危险的光芒。

血的代价……

就要用血来偿还。

若织坐在秋千上,晃着秋千,在她的周围,许许多多的人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这是一个小公园,在一栋楼的上方,挂着一个大钟,现在已经是3;20了。

现在想起来这些事,简直像一场梦。

大前天的那个晚上,作为一个充满怨恨的灵魂,她成了樱花的使者,一个危险的使者。到目前为止,已经了结了3个人了,再这样下去,毫无意义活着是为了杀更多的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