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帆影 更新时间:2011-06-10 05:00:10字数(3271)
帆影和秦雨大学毕业,都已二十岁了,但他们的相貌和身体状况都停留在刚刚发育成熟的十八岁上,两人本就不出老,看起来还只有十六七岁,就总是这个样子,不再衰老了,其中缘故,可能是因为他们都修练了一种不知名的内功。秦雨的内功是帆影教的。秦雨十七岁时与帆影相爱,因为她觉得很舒服,帆影就经常耗费大量真气和体力给她做全身按摩,一年后,偶然发现她的体质已经发生很大的变化,可以修习自己的内功了,就教给了她;然而,在帆影幼时教他的爷爷却和正常人一样衰老,这就让人无法理解了,可惜爷爷在他八岁时就去世了,否则,或可解释这种现象吧?
为免过于惊世骇俗,他们决定隐居几年再说。帆影是在偏僻荒凉的平安矿务局长大的,十四岁那年,曾为矿务局剿灭雨山煤矿的雨红黑帮团伙立下大功,在省公安厅高级侦察员秦明的协助下暗杀了老谋深算的雨红;因此,矿务局领导非常欢迎帆影回来,结合他们的意愿和矿务局的需要,安排他们在雨山技工学校工作。
两人直到技校开学五天了才姗姗出发,原因是天气不好。他们暂住的风山煤矿离雨山煤矿有七十里路,路况也差,破旧的班车不但颠簸得厉害,还有呛人的灰尘,娇嫩的秦雨怎么受得了?就连为人本份的帆影的父母也不好催促他们,所以,直等到头天下了埸不大不小的雨,路上干净了,帆影才开着三轮摩托车,带着秦雨和简单的行李上路了。帆影大学期间曾受国家情报部特训,成绩优良,除了飞机坦克和火车不会开,各种常规车辆无不精通。
还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市面上并无摩托车销售。秦雨的父亲秦明现为省城松山市公安局局长,这车是从松山市公安局便宜买来的,原有些旧损,运来风山前已修好,如新车一般,连挎斗上“松山市公安局”的字样都重新漆了,性能良好,高速行驶的话,个把小时就能到雨山;两人并不急,一路上游山玩水,路过一个僻静的大水库,秦雨忙喊停车。帆影特训的时候,秦雨跟去玩,别的没学,只学了游泳,见水就感亲切,帆影把车开到水库边,两人下车。
秦雨说:“小影,这里的水好纯净哦,下去玩玩?”
帆影四下看看,水库三面环山,离公路也有将近两里路,笑道:“这里很偏僻,估计不会有人来,我们在水里做做,肯定很好玩。”
秦雨脸一红,嗔道:“光天化日的,亏你说得出口!”
帆影抱住她亲吻,手伸进她衣服里找关键处轻揉。秦雨的身体极敏感,容易动情,有时早上被他摸两下下面就会濡湿而要换衣服,这一来就有些受不了了,进林子里换了泳装,羞得不敢看他,跑几步扑进水中。帆影跟着下水,追上抱住,又揉她。两人水性极佳,水中做爱,沉沉浮浮,翻翻滚滚,蓝天白云下,碧波荡漾间,别有一番情趣。
“不会有人偷看吧?”事毕,两人还在嬉戏,秦雨忽然说,这一起疑,就好象真有人偷窥似的,霎时羞得满脸通红,急忙出水了,进林子里换了衣服出来。
“让你吓了一跳,哪有什么人?”帆影跟着上岸,略一凝神,笑道,“放心好了,五百米半径内,我都可以察觉到的。嘻嘻,小雨好象累了哦,虽然没人,光天化日的,也不好给你按摩,休息一下再走吧。”
“都是你这色鬼害的,下次再这样,不理你了,”秦雨嗔道,娇慵地就着斜坡在绿茵茵的草地上躺下,心里倒想要他按摩一下,可是他的真气按摩是要脱光了才行的,虽然没人看到,但这地方确实不适宜,有些不解地问,“怎么你能感知五百米,我的感知范围却只有三四十米,相差这么大?”
“突破前后的差别是很大的,等你练成第一层,感知范围就会扩大到一百五十米左右。感知范围骤增正是内功突破的特征之一。”
“真的很奇怪哦,人的感觉怎么能延伸到那么远呢?”
“我也不太清楚,感觉好象是把真气以次声波的形式发散出去,就象声纳那样,久了也很累的。”
“哦。”初秋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秦雨有点迷糊,“你看着点,我睡一会儿。”
他们走后,远处的一个山头上的树林里,一个二十来岁大学生模样的男青年放下望远镜,邪笑自语:“这两人还真会玩,让人羡慕啊,哪天我定要跟她玩玩。”悄然离开。
此人离水库有一千多米,以帆影此时的灵觉,还感知不到他。
帆影和秦雨早上七点多从风山出发,十点半才到雨山,路口有人迎接。
范多西装革履,满面春风,与帆影握手,“小影老大,你终于回来了,这几年我可是天天都想你哦。”
帆影笑道:“你这么想我,不会是有什么麻烦了吧?”
“有你罩着,谁敢找我的麻烦?完全是真切的想念。这位是小雨夫人吧,我是范多,您叫我小多就是了。小雨夫人仙架光临,雨山生辉。”
秦雨笑道:“范先生过奖了。”
范多把一串钥匙交给帆影,“新房已布置好了,暂请屈就,不敢打扰你们的行程,我先告辞。”
帆影和秦雨刚刚大学毕业,虽已结婚,也不可能就分房,新房是平安矿务局特别照顾他们的。
帆影原先只说有朋友帮忙装修房子,待范多开着桑塔纳离开,秦雨问:“小影,怎么没听你说过这个人?你几时有个手下,做什么的?”
帆影边开车边说:“范多原是雨红手下的一个小流氓,还被我打过,雨红死后,他纠集剩下的一些小流氓又组团伙,倒是没作恶,只在各个小煤矿收保护费;后来我来雨山技校打人,他帮我打,硬要做我的手下,我也不好拒绝,我走后,矿务局保卫处看我的面子,也没为难他;他也还聪明,后来组织本属违法经营的大部分小煤矿跟雨山矿签订协议,上交部分利润,变违法为合法,各个小煤矿为了感谢他,都送些股份给他;不久,他发起成立小煤矿联营公司,自任董事长,渐渐做大,如今,他可是矿务局有名的企业家了,名下资产上百万呢。”
“这人倒还有良心,如今发达了,还记得你的好处,不忘报答你。”
“算是吧。”
技校离雨山有五里左右,修了一条平整的水泥路,说话间就到了,正赶在课间,闲逛的学生们围了上来,以为他们是迟来的同学,居然开了公安局的摩托车来,必定来头不小,热情地表示欢迎,有男生叫道:“妹妹好漂亮哦,放心,我们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我们是老师,”帆影挥挥拳头,“以后,谁敢再对秦老师这么没礼貌,小心我打他哦。”
学生们愕然相视,还有这样的老师,一来就扬言打人的?
秦雨就客气多了,笑道:“谢谢同学们盛情。哦,请让一让,我们先去见校长。”
学生们纷纷让开,男生多半心想,要是我们班让这个美女老师教就幸福了,女生觉得漂亮老师好亲切,也想她教;至于帆影,人人都祈祷别碰上这恶人。有风山来的学生认得帆影,说起他当年扬威全矿务局,惩治流氓和流氓教师的事迹,几个平时还嚣张的男生噤若寒蝉。
办公室就在旁边的一排平房里,校长江明早看见他们了,暗道,六年过去了,这小子还是那么嚣张,非得好好整整他,杀杀他的威风不可,等他们进了门,江明脸一沉,冷冷地说:“帆影,秦雨,你们这时才来,知道要受什么处罚吗?”
帆影早料到他这一着,走到桌前,敲敲桌子说:“姓江的,你敢给我摆脸色!别以为你那点破事我不知道,你要是敢为难我们,我让人把你私开的小煤矿炸了。”
江明给拿住要害,吓得心都悬了起来,颓然叹道:“帆影,算我怕你,说吧,你们有什么要求?”
“也没什么要求,你少给我们找事就行了,说得清楚点就是,第一,我们都只教一个班的课,每周不超过六节,我们的课必须排在同一时间;第二,我们不参加任何会议,有事你让人另行通知;第三,我们不坐班,除了上课,别的事别找我们。暂时就这些了,以后想到别的,再跟你说。”在大学里,这相当于副教授的待遇,人家还要做学问搞研究,偶尔开会。帆影倒不是自以为水平高,也不是怕劳累,而是对教书育人太没信心,就是误人子弟也别误得太多。松山大学不是师范院校,他和秦雨都还没上过讲台呢。
江明愕然,“你们这哪是工作?简直就是来玩!”
跟这种人怎么说得清?帆影走近他,低声说:“我们就是来玩,玩几年就会走,聪明的话就别乱说。”
“你的条件我都答应,对别人只说你们初来,没有教学经验,只是,确实少个班主任,你们就算也帮我点忙,先带着可以吧?”
“好吧,我当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