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眼睛一亮,赞赏的眼神毫不吝啬的投向了那少女,好聪明的一个小妞。
“呵呵,我还以为今天能省钱一笔钱了呢!看来是不行了。”也就片刻,南希就反应过来,她耸肩,笑道,“不错,我原本是准备了一千美元。既然被你发现了,就还按照我之前的标准来要求。我再问一次,美丽的小姐,加上这一千美元,你愿意参加我们的游戏吗!”
“当然。”少女莞尔一笑,耸耸肩大方的道,“有钱赚又好玩我为什么不同意!”说着,把手背在了身后,俏皮的朝宁采臣撇了撇嘴,微笑道,“帅哥,本来我的事情都准备要告诉你了,现在看来,只能让你你先猜猜了!猜对了有奖哦!”她眨了下眼睛,“不过,你放心好了,我这个人很公平的,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特别的提示哦!”
“OK,言多必失。美女,从现在开始,最好任何话都不要说了。先生们,游戏开始了。”南希一挥手,“我们该回去了。”
少女果然公平,接过了钱乐滋滋的数了一遍之后,竟然连看都不看宁采臣一眼了,这让一旁本来都升起了期许的朱祈福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回去的途中。
宁采臣悄悄给左铭使了个眼色。左铭会意,两人落在了最后。
朝那少女的背影努了下嘴巴,宁采臣压低了声音,急促的问道:“左铭,人物特长,等级!能看到的都说出来。”
自那少女出现后,就一直魂不守舍的左铭脸色苍白,他叹息了一声,面露惊悚之色,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宁哥,和晓茜姐一样,她也是个一百级的大BOSS,蛊术宗师级,降头术宗师级。别的就看不出来了。”
不过,单单这两个技能就让宁采臣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低声惊呼:“她是苗族的?”
从他小时候,他爷爷就曾多次给他讲述过降头术的恐怖,也警告过他很多次,如果遇到懂降头的苗人,最好能躲就躲,不要招惹。
可现在看那少女的行迹,怎么就像是专程来找他的,这回让他怎么躲!宁采臣心中不详的预感益发的强烈了。
193 考核进行中
用来考核的是一间单独的房间,里面放上一台运转的录像机。每次只允许进去一人,询问完问题后用自己的占卜方式在白纸上写下答案,封箱。
在整体考核完之前,所有人不得私自交流,等所有人都考核完毕,才能比对答案,询问问题最少的最接近事实者胜出。
一切准备完毕。
朱祈福本来准备让宁采臣先进去的,可看到他魂不守舍的模样,只能失望的叹息了一声,领头进去了。
此时此刻,朱祈福对宁采臣的信心差不多完全降到了冰点,只希望着周易协会的人们能把今天的考核应付过去了。
苗女!为什么会是苗女呢?宁采臣的心思早不在考核上了,他坐卧不宁,脑海里全是翻来倒去的关于巫蛊的传说,从小就被灌输的蛊术和降头术的神秘和邪恶萦绕在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这让他一想到过会儿要去面对那个苗女,就忍不住不寒而栗。尤其是他明显感觉到那个苗女分明就是冲着他来的。
该死的考核!该死的南希!你选个什么人不好?非要选个恐怖的苗女!你的眼光也太毒了吧!还有你这个苗人,不好好穿你的民族服饰,穿什么休闲装啊!郁闷的宁采臣一直在心里不住的抱怨。
“宁,你在紧张吗?”南希问。
“我紧张个屁!一个破测试有什么好紧张的!”恼怒她选择了一个恐怖的苗女,宁采臣说话也没了先前的客气,指着她道,“还不是因为你……”可最终,他也没好意思说出原因来,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垂头丧气的坐在了椅子上。
饶是如此,周围易经协会的人们以及那个莱维还是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宁采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其中也只有左铭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但夹杂在这么些个BOSS中间,哪又他说话的份!
“我怎么了?”南希被宁采臣的一通吼给震住了,诺诺的问道。
“没什么!”宁采臣意识到了刚才的失态,叹了一声,“对不起,南希,我不该冲你发火!”
“是因为里面的那个女人吗?”南希问话的同时,也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莱维,毫不掩饰脸上的震惊之色,之前和那少女的会面,她是通过相面之术看出了些许的眉目,但看宁采臣的表现,分明知道的比她要多的多!那岂不是,宁采臣的占卜之术远远在她之上了,这就由不得她不震惊了。
“算是吧!”宁采臣苦笑了一声,胡乱的在脸上揉\搓了几把,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是祸躲不过,该面对早晚都要面对,既然如此,他这么烦躁又有什么用,反而自乱了阵脚,让别人看笑话。他摆摆手,缩在椅子上懒懒的道,“别问了,继续测试吧!”
不一会儿的功夫,朱祈福就从房间内走了出来,把手里的一张白纸塞进了门口的纸箱子里,转身走进了另一个房间,临转身前,他朝这边看了一眼,可以看到,他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来他的卜算并不顺利。
看到朱祈福的这个样子,剩下易经协会的人面面相觑,竟同时把目光投向了宁采臣,都打起了退堂鼓,不敢进去了。
不耻的冷笑了一声,宁采臣咬咬牙,起身站了起来:“我进去吧!左铭,在外面等我。”
左铭笑着点头。宁采臣方才的表现虽然很抓狂,但没有谁比他更对宁采臣有信心了,那苗女再恐怖也只是个一百级的BOSS,和宁采臣这个满头问号的终极BOSS显然是没办法比的。
站在测试的房间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宁采臣推开了房门。
里面曾是一间普通的办公室,现在被清理了出来,里面只摆放了一张办公桌和一套沙发。苗女坐在沙发上,正低着头百无聊赖的玩弄自己的小手。
从宁采臣的角度,一眼看去,正好看到她雪白的脖子后面露出了部分淡青色的纹身,那分明是一只蝎子的毒针,他的瞳孔骤然一缩,禁不住打了个激灵,又在心中嘀咕了一句,恐怖的苗女。
开门的动静惊动了房间内的苗女,她抬头,坐直了身体,冲宁采臣莞尔一笑:“我就知道是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可别像刚才那个老头子一样,尽问些罗里吧嗦的问题,那样会让我看不起你的哦!”她侧起耳朵,眨了下眼睛,“你的心跳的很快!你害怕我吗?”
宁采臣面色一窘,强忍住了问她来干什么的冲动!也没往里走,冰着脸淡淡的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算是你的问题?”苗女愣了一下,笑笑,“记住了,我叫石小树,石头的石,大小的小,树林的树。”
“嗯,我知道了。”宁采臣点了点头,推门就往外走。
“问完了?”石小树再次愣住,愕然问道。
“完了。”宁采臣低低的应了一声。
“也太简单了吧!”石小树惊讶的跳了起来,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我和他们不一样。”看到石小树失态的表现,宁采臣对苗女的恐惧之心顿时降低下去,他歪过头笑了笑,“好了,我出去了,一会儿再见。”
“嗯,一会儿见。”石小树脸一红,木然的点头,忽然,她又伸出了手,“等等。”
“还有什么事?”宁采臣站住,回头问道。
“你知道了我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石小树手指绞动在一起,羞涩的问。
这家伙在搞什么鬼?石小树异常的表现和从小被灌输的苗人的形象严重不同,这让宁采臣益发的糊涂了,虽然警惕心未,但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宁采臣。”
“嗯,我记住了。”石小树的眼睛一亮,“你出去吧!一会儿见。”等宁采臣走了出去后,她才摸了摸脸蛋,又坐了回去,偷偷一下,轻声嘀咕,“果然很与众不同呢,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啊!”
走到拐角。
宁采臣立刻拿出了《天机本录》,查看石小树的命运和来历。
“石小树(巫蛊传,女,19岁,生于1992年4月14日。
幸运:寻亲得遇。时间:2010年8月30日10时30分;地点:云安市周易协会。
劫难:蛊毒发作。时间:2010年8月30日10时30分;地点:云安市周易协会。结果,和天书持有人发生关联,未知。”
寻亲?蛊毒发作!两个一摸一样的时间让宁采臣有些意外,他傻傻的站住了,什么意思?难道和我有关!亲?亲人还是亲事?蛊毒发作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也会和我发生关联!
该死!宁采臣的脑袋嗡嗡直响,又有当机的趋势,恨不得转身回去找他问个清楚了!但想到正在进行的考核,还是果断的刹住了脚步。
从旁边的桌子上摸出了一张白纸,写下了他的答案,当然,他只写下了寻亲得遇四个字。其余关于蛊毒和她的来历一个字都没写。
和那五千万比起来!宁采臣更在乎这个似乎和他有关的苗女以及自己的生命!他可是知道,有些苗族的巫蛊之术是有很多禁忌的,似乎也包括不许被外人知晓这一项,所以,他不会为了区区五千万,就冒险把自己也搭上的。
封好了答案!宁采臣推门走了出去,转手把答案扔进密封箱,皱着眉头带着对石小树来历的思索转身走进了旁边的房间。
“这么快?”殊不知,他速度的测算再一次在外面人中形成了轩然大波,只不过是两种想法的态度。
周易协会的人们是失望以及愤怒宁采臣的敷衍。而南希两人则是全是震惊。
194 我是你老爸定下的
“石小姐,所有的占卜结果都在这里了。我们的规则你刚才也听说过了。你是当事人,不如就由你来选出最接近事实的一张吧!”南希微笑着把十一张写满了字迹的白纸放在了石小树面前,笑着提醒道,“记住你之前说过的话,要公平哦!”
“当然,我是最公平不过的了。”石小树拍着胸脯道,自从出来之后,她的目光就没从宁采臣的身上移开过,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
五花八门。只能用这样一个词来形容这些占卜结果了。
寻人、上学、投亲、访友……等等各式各样的答案都出现在了纸上,模棱两可,含糊其辞的通通有的是。
石小树笑着翻动每一张纸,始终不说话,偶尔还摇下头。
下面的人紧张的关注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有宁采臣笃定的坐在椅子上,眼观鼻、口观心,仿佛毫不在意似的。
谁也不知道,平静的表面之下,他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一半了,时间距离十点三十分更近了,宁采臣还在猜度石小树的来历。
宁采臣的手握的紧紧的,手心里全是汗水,他暗自发誓,若这个古怪的苗女又是他祖爷爷弄来的,他说什么也要冲回家去,二话不说摔了他的牌位!就算他是长辈,玩人也不带这么玩的吧!
“就这一张吧!”选来选去,石小树眼眉一竖,从所有的纸张中挑选出了一张,看了眼宁采臣,笑眯眯的递给了南希,“没有比这张更贴切的了!”
她选出的正是宁采臣写的“寻亲得遇”那张。
看到果然是宁采臣那张,南希微微一笑,摇头道:“石小姐,这个时候你可不能徇私啊!”
“就你这破考核我犯得着徇私吗?!”石小树似是感觉受到了侮辱,忿忿的白了她一眼,一指宁采臣,“我来这里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找他,现在找到了,不正是寻亲得遇吗!”
左铭的眼睛兀的瞪大了,暗自摇头,叶小倩她们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果然,宁采臣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嘴里发苦,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石小树又看了宁采臣一眼,从那些纸张中挑选出来两张于寻人、投亲的也递给了南希,这两张是南希和莱维的,不过,石小树显然也没给他们面子:“当然,这些也说的过去。但是显然不如宁采臣的最贴切!”她笑着冲宁采臣眨了下眼睛,“并且,我也听说了你们的规矩,在没有比宁采臣问我的问题最少了。他只问了我的名字就得到了这个答案,你们谁都比不上。”说到最后,她的语气中都充满了自豪。
录像还没有回放。但所有人都已然被宁采臣的占卜水平震惊了,相信石小树也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说谎的。
南希和莱维对视了一眼,脸上的惊喜一闪而过,又很好的掩饰了下去。
朱祈福等人则惊喜过度,都木呆呆傻在了那里,他们本来已经对宁采臣不抱希望了,谁知道峰回路转,竟然还是宁采臣力挽狂澜,帮他们度过了考核。这个时候,已经没有词能形容他们此时的心情了。
“谢谢石小树小姐的配合。”南希的声音响起,她轻轻鼓掌,打破了沉默,笑着祝贺道,“宁,朱会长,恭喜你们第一关考核通过了!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请准备一下,我们明天进行第二项考核……”
在她说话的时候,石小树三条两条跑到了宁采臣的面前,伸手拍向了他的肩头:“宁采臣,你是好样的,果然没让我失望……”
在她的手碰着宁采臣肩膀的时候,墙上的挂钟时间刚好指向十点半,两人的肢体触碰的那一刹那,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在两个人的心中轰然炸开。
两个人同时愣在了原地,周围一切嘈杂的声音在一瞬间离他们远去,一时间,仿佛世界上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一样。
这奇妙的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
也就不过一忽儿的功夫,就又都恢复了正常。
啊!一声轻叫,石小树的手倏地从宁采臣的肩头弹了回来。
蛊毒发作!宁采臣心中猛地闪过这个词,脸上血色骤然褪去,他腾地就跳了起来,在肩头拼命的拍打着,歇斯底里的吼道:“该死,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回,周围真的安静了下来,所有围过来的不管是准备祝贺的、恭维的都站在了原地,不明所以的看向了宁采臣两人。
“笨蛋!”石小树脸微微一红,低头骂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拉宁采臣的手,却被他躲了过去。
石小树神色间闪过一丝黯然,赧赧的收回手在衣服上噌了一下,凑到他身前,小声道:“这里人多不方便说话,走,出去我跟你解释,有好事的哦!”
“好!”宁采臣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人向外面走去。
左铭也要跟上,却被石小树笑着制止了:“喂,你不用过来,在这等会儿,我的话要和他单独说。”
“好吧!”左铭挠了挠头,冲宁采臣一笑,并悄悄做了个手势,询问他要不要和聂晓茜她们联系。
宁采臣冲他摇头,示意不用了。
连左铭也被留下,朱祈福等人自然也不好跟上去。
南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宁采臣的背影,微微一笑,若无其事的继续和朱祈福讨论起明天的考核内容来。
在没有弄清楚石小树真正的目的前,宁采臣并不想把麻烦扩大化,天晓得,那些个女人见到这个苗女会引发怎样的战斗?无论怎么样结果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尤其这个石小树还掌握着神鬼莫测的巫蛊之术。
“你一定有很多话想问我吧?”出了周易协会,石小树停住了脚步,面带古灵精怪的笑容,倒背着手挡在了宁采臣的面前,俏皮的道。
“呃!”宁采臣毫不犹豫的点头,他摸着鼻子苦笑着问,“别告诉我,你也是跑来做我媳妇儿的?”
“咦!你怎么知道的?……不对,什么叫也是?”石小树的眉头猛地锁在了一起,刚才还带着笑容的脸蛋骤然转冷,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仿佛降低了温度,她盯着宁采臣,冷声道,“还有别人也来做你老婆吗?”
“果然也是!”宁采臣唯一的一丝希望随着石小树的话语毫不容情的破灭了,他垂头丧气的叹了一声,惨笑道,竖起了三根手指,“如果没有意外,你是第三个了!”他伸出手,“拿来吧,让我看看!”
石小树的脸色非常难看,愣了一下,恼怒的道:“拿什么?”
“婚约啊!”宁采臣手指上下摆动,“你不会没有祖爷爷留下的婚约吧?”
“祖爷爷?婚约?”石小树低声重复了两句,重又抬头看向了宁采臣,惊讶的道,“你的那两个老婆是你祖爷爷定下的?”
“难道你不是吗?”宁采臣愣住。
“当然不是。”石小树翻翻眼皮剜了他一眼,片刻后,嘟起了嘴巴,郁闷的道,“我是你老爸定下的。”
“什么!?”宁采臣一下子跳了起来,眼珠子都仿佛要掉下来了,他艰难的吸了两口空气,指着她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是老爸给我定下的?”
宁采臣抓狂了,抓着头发在原地转了好几圈,仰天干嚎:“老爸,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有个祖爷爷还不够,你也嫌你儿子不够闹心是不是?”
石小树也苦恼的嘟着脸站在一边,可听到宁采臣抱怨的内容,她皱在一起的小脸竟然渐渐的舒展开来,看向了宁采臣,脸上重又挂满了笑意。
195 同心蛊
“喂,你疯够了没有?”看宁采臣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不得已,石小树把手拢在了嘴巴,冲他喊道,“疯够了的话坐下来解决问题。”
“解决问题?”宁采臣顿时安静下来,看着石小树,眼神直愣愣的,“有什么问题好解决的?”
“废话,当然是我们两个之间的问题了!”石小树撇撇嘴巴,“你不会以为在地上转两圈,就什么事都不用管了吧!”
“好吧!解决问题。”宁采臣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石小树,很坦诚的道,“石小树小姐,你刚才也听到了,我家里已经有两个未婚妻了,我还忘了告诉你,除了这两个未婚妻,还有两个和我关系很好的女人。很明显,我不能在接受你了,而且,你也才19岁。相对于我来说毕竟太年轻了。所以,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两个并不合适。”他停顿了一下,“我想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你从哪来回到哪儿去,就当我们之间没有这回事好不好?”
“不好!”等他说完,石小树就斩钉截铁的给出了答案,她嗤之以鼻,“这就是你转了半天想出来的答案,也太逊了吧!”
“莫非你有更好的方法?”宁采臣虚张了两下嘴道,“别告诉我说,你真的准备嫁给我吧!”
“你以为呢!”石小树翻翻眼皮,依在了路边的栏杆上,“不是为了嫁给你,大大老远的跑来找你干什么?”她撇了下嘴巴,“还有,以你刚才显露的本事,别告诉我你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知道,苗族人!”宁采臣沮丧的低下了头。
石小树转头看他,笑道:“既然知道我是苗族人,那你也一定听说过苗族的蛊了!”
“嗯!”宁采臣喉咙发干,咽了一口唾沫,悲叹,果然还是中招了。
“那就好了,既然你也知道蛊,那你还白痴到赶我走。”石小树仿佛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转头对着马路上的车流轻描淡写的道:“我们两个身上就有一种叫做同心蛊的蛊虫。”
“同心蛊?”宁采臣一愣,静等她的解释。
“同心蛊,顾名思义,就是你们汉族永结同心的意思。”石小树脸微微一红,“也就是说,背负了同心蛊,我这辈子只能嫁给你,而你也只能娶我。如果背叛的话,我们两个都会被蛊虫噬心而死的。”
“没有解决的办法?”宁采臣脸色煞白,试探着问。
“你以为呢?”石小树白了他一眼,郁闷的道,“要有解决的办法,你以为我愿意千里迢迢的跑来这里嫁给你这么一个陌生人啊!我知道你是好人是坏人啊!”
“刚才那种感觉就是蛊虫发作的征兆吧!”宁采臣苦着脸问。
“对。”石小树打了个响指,赞赏的扫了他一眼,吃吃笑道,“看来你对蛊术也不是全无了解吗!怪不得刚才反应那么激烈。”
“靠!靠!靠!”宁采臣大力的锤着自己的脑袋,沮丧的道,“石小树,那你让我怎么办?”
“好办!”石小树歪着头道,“回去把她们赶走就是了。如果你不好意思的话,就让我来好了。”她眼底划过一丝狡黠,正色道,“宁采臣,这个时候可不是要面子的时候,这可关系到我们两个人的性命啊!”她哼了一声,“再说了,她们的婚约是你祖爷爷定下的,都什么年代的事情了,怎么能比的上你老爸定下的!”
“可是……”宁采臣张口结舌,半晌,才松开了揪着头发的手,沮丧的道,“我的情况和你想的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给我说说。”石小树转过身来,背靠着栏杆,笑吟吟的道,“你舍不得她们?”
宁采臣无语。
“安了。”石小树挥了下手,凑近了宁采臣,“娶个苗女不知道多好呢!有同心蛊在,我肯定对你百依百顺,会想尽办法让你高兴,一辈子都不会背叛你的。肯定不会和汉人那些势力的女人一样的了。”
轻轻呼出的气息带着一丝兰花的香气冲入到宁采臣的鼻子中,让他情不自禁的一阵心神荡漾,头脑也一阵的迷糊:“真有这么好?”
石小树咯的笑了一声,猛地缩回了脖子:“只会比这个更好,你以后慢慢体会就知道了!”
宁采臣脸一红,猛地清醒过来,他摇头:“还是不行。石小树,我们还是想想办法解决同心蛊的事情吧!反正我们之间还没发生什么!一切都还来得及。”
石小树错愕的一愣,脸上闪过一丝着恼:“为什么?为什么你只想着赶我走?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还是因为我不漂亮?你说啊!”
“你很可爱也很漂亮。”宁采臣苦笑道,“可是,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真的不是你能解决的了的……”
“有我帮你,什么事情都可以搞定。”石小树坚定的握紧了拳头,“夫妻同心,其力断金。”
呃!宁采臣痛苦的捂住了额头,感觉和这个执着的苗女真的说不清楚了。偏偏,他还不能也不愿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这个只见过一次面的苗女。
叹息了一声,宁采臣决定采取折中点的方法,他问:“石小树,你才19岁,同心蛊不会这么快发作吧?”
“嗯,到我21岁生日的时候如果我们还没有同房,才会发作。”石小树脸微微一红,轻声道,“我就是想来看看上天注定的老公是个什么样子?才提前来找你的。”她拍着挺起的小胸脯,庆幸的道,“幸好我来了,要不然你肯定被别的女人抢走了。到时候恐怕我们两个就真的死定了。”
宁采臣心里也是一突,在心中再次骂了不负责任的老爸一声,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从小到大竟然都没听他提到过一个字。找个时间非好好质问他不可。
“小树,你看这样好不好?”宁采臣小心翼翼的道,“既然同心蛊还有两年才发作……”
“不到两年。”石小树认真的打断了他。
“好,不到两年。”宁采臣举起了手,顺着苗女的话,硬着头皮道,“你来的这么突然,我们谁也没有准备,谁对谁也不了解。你看这样好不好?暂时我们先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和你之间的关系,给大家一个心理上的缓冲好不?”
能拖一步算一步吧!宁采臣现在抱的完全是这种心理,反正已经有四个了,多一个也无所谓,有两年的时间,能解决掉一个是一个。
石小树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是从家里跑出来的,除了刚才那个洋鬼子给的一千块美元之外,就没有钱了,你要管我吃住。”
“可以。”宁采臣点头,“我给你订最好的宾馆。”
“我要住你的家里。”石小树瞪起了眼睛,不满的道,“我都退了一步了,你要让我一直退让下去吗?”她瞟了眼宁采臣,“我还想看看让你恋恋不舍的两个未婚妻以及两个大美女长的什么样子呢!”
“这个真的不方便。”宁采臣为难的道,他已经可以想象石小树出现在野玫瑰园的爆炸情景了,有一个不安定的聂晓茜已经够了,他可不要再多一个更不安定的苗女。那样他真的就没法活了,三国也没他这么乱啊
“不方便吗?”石小树嘻嘻笑着道,“既然有四个了,难道还怕多我一个嘛!宁采臣,你不要骗我了。还真当我是小孩子好糊弄啊。我不怕告诉你,你难不住我的,别忘了我是什么人!如果你不带我,就别怪我到时候自己找上门去,这对我来说不是问题。到那个时候……”她嘿嘿恐吓着,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相当明了了。
靠!宁采臣傻住了,刚才想好的托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看着小狐狸一样的石小树,欲哭无泪,这些家伙没一个省油灯啊!
要真被她自己找上门去,那还真不如自己带她回去了。
“好吧!你赢了,我带你回去。”宁采臣果断的妥协了,他苦笑一声,“不过,你一切都要听我的,绝对不能擅作主张!”
“嗯!我都听你的。”胜利的石小树马上收起了狡猾的一面,乖巧的道。
“走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宁采臣叹了一声,咬牙切齿的道,“顺便给我说说咱们的婚约是怎么回事?我老爸从没跟我说过你。”
196 前因
不错,石小树的来历一直是横亘在宁采臣心头的一个疑团。苗人的恐怖他是自小就被灌输的,如果他知道,没理由老爸不知道的,这样就更让他想不通为什么老爸和苗人扯上关系,并且还会给他选个强制性的苗女做老婆。
尽管眼前的苗女看起来很漂亮,但一想到寄居在身体内那可怕的同心蛊不一定是条多么可怕的虫子,宁采臣就不寒而栗,浑身的不自在。
而且,看着在石小树袖口探头探脑的那条充当手镯的色彩斑斓的小蛇,他也不敢想象怎么和她同床共枕?两人亲热的时候,冷不丁从床上爬出几只蜈蚣蝎子,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蛊术宗师!降头术宗师!一想到这两个令人头皮发麻的称谓,宁采臣就想哭,老爸怎么会想起弄这样一个女人来做他的儿媳妇儿呢!这不是要他的亲命吗!
石小树不知道宁采臣的心理活动,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后,就皱着眉头丢到了一边。她一只手转动着一次性筷子,另一只手托起了下巴笑咪咪的看着宁采臣:“你很奇怪为什么宁伯父从没有跟你说过这件事,对吧?”
“嗯!”宁采臣心不在焉的点头,把玩儿着面前的茶杯,借以掩饰心里的紧张。
“他没有说过就对了。”石小树嘻嘻一笑,坐直了身体,眨了下眼睛道,“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件事的存在。”
“什么!”宁采臣手一个激灵挺身就要站起来,不过腿却磕到了桌子上,强迫他又坐了回去,他面色泛青,直勾勾的盯着石小树,大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石大小姐,你不要耍我好不好?这件事可不能开玩笑。”
“宁伯父确实不知道啊!”石小树无辜的看着宁采臣,“不过,他不知道,并不代表我们不能成亲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宁采臣沉着脸,双手用力攥着杯子,指关节都隐隐的泛白,他这个郁闷啊!是老爸给安排的他也认了,可这个自己找上门的算是怎么回事?苗族的女人都嫁不不去了吗?
察觉到宁采臣神情不对,石小树也不在卖关子了,吐了下舌头:“事情呢还是要从二十年前说起,那时我还没有出生。当时,我爷爷还是寨子里的宗长,掌管整个寨子的事务,不过,他那个时候的年纪也很大了,虽然他的巫术很厉害,但年岁不饶人,身体的状况却是很不好了。有一次外出,结果就一不小心掉进了一个小山坳里,昏迷不醒,连引路神虫都放不出去了……”
“不会是我老爸正好路过,救了他老人家吧!”宁采臣苦着脸接茬,他的心在泣血,这剧情未免也太狗血了吧!
“咦!你怎么知道的!”石小树大瞪着眼睛,惊奇的道,“不错,正是宁伯父路过那里,把我爷爷救回到了苗寨。”
“那时我才三岁,我老爹去苗疆干什么?”宁采臣摸着鼻子,带着抱怨的语气道,似乎这才是整个问题的关键所在,若他老爹不去苗疆,又怎么会碰到那样的事情,又怎么会救了苗寨的宗长,又怎么会有石小树的到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石小树肩头微耸,笑了笑道,“可能是去做些比较重要的事情吧!不过,也许是上天专门派去的恩人也说不定。”
“然后呢!”宁采臣面色古怪的看着石小树,无声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就因为这件事,你爷爷把你许配给我了。嗯?不对,那时候你还没出生的吧!”
“当然不是因为这一件事。”石小树绘声绘色的道,“宁伯父不光是我爷爷的恩人,也是我们整个苗寨的恩人,当时,我们寨子正在和另一个寨子斗法,几乎都要输了,我爷爷出去也是求助一个大巫师的来助阵的。但是,宁伯父到来则带给了我们胜利,他精准的占卜术帮助我们寨子最终反败为胜了。”
“老爹的占卜术?”宁采臣惊奇的瞪大了杨静,他老爸也会算命吗?从他记事起,似乎就记得老爸守着他那个半死不活的心理诊所的,他摸了摸鼻尖,暗叹了一声,看来老爸也有很多秘密瞒着自己啊!可恶的老头子!
“要不是叶伯父,我们寨子也就没了。更别说有我了。”石小树眼神中满是感激的光芒,她看向了宁采臣,认真的点了点头,“你的漂亮媳妇儿也就没了。”
砰!一直被宁采臣蹂躏的杯子终于不堪他的大力压榨,裂开了一道口子,他仓皇的低下头,叹息:“再后来呢!”
“寨子胜利了,宁伯父也就成了我们的恩人,和我爹结拜了兄弟。”石小树脸一红,闪过一丝羞赧,“再后来,寨子狂欢,宁伯父他们就喝了很多酒,结果,他就说出了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宁采臣愣住了。
“嗯,你命运的事情。”石小树点头,“他说你这辈子都有可能找不到媳妇儿,为恩人排忧解难是我们苗人的分内之事,当时我娘正好怀了我,所以,我爹就偷偷的给宁伯父下了蛊,让他带给了你。”
“靠!”宁采臣终于跳了起来,把桌子也带了起来,餐桌上的杯子盘子叮叮当当一阵乱响,原因终于明了了!这所有的一切竟然只是因为老爹的一次酒后失言!不过,蛊这东西还真神奇啊,远隔万里竟然也能种到他身上,他是招谁惹谁了!
看着前来报恩的石小树,宁采臣泪在心里流,无声的控诉,老爸啊老爸,你是多怕你媳妇儿找不到媳妇儿啊!还有你们苗人也是,也不问人家需不需要,就这么做自作多情!
服务员送上了饭菜,小姑娘看了看怪异的两人,也没多说话,放下菜就走了。
“事情就是这些了。”闻着饭菜传出的香气,石小树咂巴了几下嘴巴,“然后,我就出生了,等我长大了,就来找你了。”她拿起了筷子,咽了口口水,期待的道,“能吃了吗?我饿了!”
“吃吧!吃吧!”宁采臣颓然摆了摆手,讪笑了一声,坐了回去。如果排除她苗女的身份,对面大口大口吃着饭菜的石小树此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可爱的邻家女孩子,但是……唉!宁采臣再次摇头叹了一声,拿着筷子也没心思吃饭,在那里比来比去,“小树,你当时都还没出生,你爸怎么就知道你是女的了?就不怕万一?”
“不怕!”石小树嘴里塞满了食物,含混道,“如果我是男孩子,我爸会把同心蛊留给我妹妹的!反正宁伯父说了,你这辈子找对象很难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她吃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歪着头愣了半晌,才惊讶的问道,“不对啊!宁伯父说过你没有女人缘的,你怎么会有两个未婚妻的?”
“我……”宁采臣顿时一滞,颓然丢下了筷子,苦笑,“因为我有一个更厉害的祖爷爷,他也算到了我的命运,所以,隔着七十年给我定下了两房媳妇儿。”
石小树傻傻的愣住了,好半晌,她才用力咽下了嘴里的东西:“宁采臣,你家里人都好厉害啊!我以为宁伯父已经很了不起了,没想到他还有个更了不起的爷爷!”她看了眼宁采臣,“当然,你也不错,只问了我名字就算出了我那么多的东西,占卜真的很神奇。”
“呵呵!”宁采臣摇摇头,干笑两声没有搭腔。
恰好服务员又送了一盘菜过来,宁采臣摆手:“服务员,上一瓶酒吧!”此时此刻,恐怕也只有酒才能安抚他燥乱的心灵了。
对面,石小树也连连点头,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线:“对,对,要酒,我说怎么感觉少点东西呢!原来是没有酒,吃饭怎么能不喝酒呢!宁采臣,你不知道,小花最爱喝酒了。”
石小树看宁采臣的眼神益发满意了。
197 苗女进门
整顿饭宁采臣都没吃好,因为小花是条蛇,就是盘绕在石小树手腕上的那条小细蛇。
小花和小树都喝酒,一瓶五十六度的白酒基本上全进那两个家伙的肚子里了。
苗女竟然还是个小酒鬼!想到日后也要和她住在一起,宁采臣就感觉他的人生益发的暗无天日了。
离开酒店的时候,石小树酒劲上头,连站都站不稳了。宁采臣又不能把她丢到饭店,他只能硬着头皮,把她搀扶了起来,至于揩油占便宜什么的,他是想都不敢想,谁知道那条蛇有没有喝醉?
左铭和周易协会的人也去酒店开庆功宴了,这个时候还没吃完饭,但宁采臣还是一个电话把他叫了出来。
朱祈福也跟了出来,醉醺醺的向宁采臣说着一些感激的话,却被宁采臣不耐烦的赶了回去,他现在可没心思听那些废话。
“宁哥,你总算回来了。没有你在身边,你是不知道,我跟一大堆比我等级高的NPC在一起有多害怕。”朱祈福一离开,左铭就想宁采臣诉苦,“宁哥,以后别把我一个人丢下好不!”
“嗯!”宁采臣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开车去,送我回家。”
左铭愣住,指着石小树诧异的问:“宁哥,你要把她带回去?”
“废话,不带她回去能去哪儿?”宁采臣没好气的道。
左铭小声的提醒:“可是,你不怕师傅她们……”
“怕!”宁采臣有苦难言,“怕又能怎么样?我总不能把她丢到大街上吧!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让她们头疼去吧!左铭,跟你也说不清楚。去开车吧!”
左铭站在那儿愣了一会儿,挠挠头想不明白,果断的转身去开车了。
野玫瑰园。
泊好车,宁采臣搀扶着石小树进门,左铭战战兢兢的跟在他们后面,随时准备迎接狂风暴雨。
“宁哥,你回来了,赢了那个南希没……”一进门,守在客厅看电视的叶小倩就转过了头来笑着招呼,可看到依偎在宁采臣肩膀上的叶小倩,她一下子愣住了,“她是谁?”
李凌端着咖啡壶从厨房里出来,同样站住了,目光聚焦在了石小树的身上。
聂晓茜从二楼也探出头来,诧异的看着楼下的两人,脸上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
举着手机打电话的柳雅蝶从卧房走了出来,呆呆的站在那里,也忘了说话。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
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到了宁采臣怀里的石小树身上。
“小神棍,这个小女孩是从哪来的?”柳雅蝶叹了一声,挂断了手机,尽量把语气放平,“你怎么把她带到家里来了?”她在尽一切可能的催眠自己。
“她……”宁采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想给石小树临时编造一个身份,但以想到事情被揭穿后的尴尬,他又不愿意这么做了。石小树以后要住在这里,那样引起的误会更大。
这时,石小树悠悠的醒了过来,迷离的眼神在房间内扫了一圈,挣脱了宁采臣,摇摇晃晃的走了两步,一挥手打了个酒嗝:“大家好,我叫石小树,是宁采臣的未婚妻,从云南来的……”
噗通!石小树没留意到脚下的台阶,脚下一绊,摔倒了地板上,挣扎了两下没有起来后,干脆趴在地板上,呼呼的睡着了。
靠!宁采臣痛苦的捂住了额头。
众女面面相觑。
聂晓茜也从楼上走了下来,和李凌站在了一起,看着宁采臣静静的道:“宁采臣,她说的是真的?”
“是!”宁采臣硬着头皮应了一声,指着地上酣睡的石小树道,“她的情况有些特殊,以后她也要住在这里。”
“知道了。”聂晓茜摇摇头,叹了一声,“别让小女孩在地上躺着了,去给她找个房间,让她去床上睡吧!”
“我去收拾。”李凌看着宁采臣,也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旁边的一间卧室。
“采臣,她还未成年吧!怎么也成你未婚妻了?”柳雅蝶边往这边走边问道。
“我就知道我们不跟着他就会出事。”叶小倩嘟着嘴道,“刚阻止了一个外国妞南希,又跑出来个云南妞,果然防不胜防啊!”
一片祥和的景象,竟然没有宁采臣意料中的火山爆发的情景,他不由的愣住了,傻傻的扫过几个女人:“你们不生气吗?”
“有什么好生气的!又不是第一个了!”叶小倩翻了翻眼皮,按遥控换台。
“我也习惯了。”李凌抱着被子走进卧室,摇了摇头无奈的笑道。
“嗯,习惯了。”柳雅蝶也走到了石小树的身前,弯下腰想把她扶起来,“你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子喝这么多酒?”
“小蝶,别动!”看到柳雅蝶的动作,猛醒过来的宁采臣急忙一个箭步跨过来,大声制止了她。
“怎么了?”柳雅蝶疑惑的直起了身。
“让我来。”看到从石小树的袖口探出头的小花又缩了回去,宁采臣擦着头上的冷汗,讪笑道,“她的情况有些特殊,还是让我来吧!”
也许是因为同命蛊的关系,一路上宁采臣早就发现那小花蛇对他很友好,但别人他可就不敢保证了。不过,还是要警告一下石小树的,她身上这些古里古怪的东西最好不要露出来。
“特殊?什么意思?”柳雅蝶不明所以,重又看向了酣睡的石小树,却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那边,聂晓茜的瞳孔却微微的收缩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惊诧,旋即恢复了正常,淡淡的道:“小蝶,你过来,让宁采臣一个人就行了。”
“床铺好了,进来吧!”卧室里,李凌的声音传来。
宁采臣半拖半抱的把石小树朝卧室里弄去:“真的是有些特殊,一会儿再跟你们解释。”
等宁采臣刚一进入卧室,聂晓茜就朝左铭使了个眼色:“左铭,你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几个女人的眼睛同时一亮。
对啊!不是还有个活的鉴定仪呢!
左铭看了眼还没关上的卧室门,咽了口唾沫,亦步亦趋的朝聂晓茜挪了过去,为难的哀求道:“师傅,叶姐姐,小蝶姐,可不可以让宁哥亲自跟你们说!我怕……”
“你怕什么?”叶小倩瞪大了眼睛,“那个丫头能吃了你啊!”
眼前又闪过那色彩斑斓的小花蛇,左铭缩了下脖子,讷讷的道:“比吃了更恐怖?”
“她有那么可怕?”柳雅蝶也想起了刚才宁采臣阻止她的那一幕,当时,他的表现分明是紧张,现在看来,他的紧张分明是有原因的。
“很可怕!”左铭点头,“和师傅一样,是一百级的大BOSS。”
“一百级!”叶小倩惊呼,“怎么可能!那个小丫头怎么可能是一百级的BOSS!左铭,她有什么特殊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