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爽!老子第一回没用手喝酒啊!兄弟真是高人啊!佩服佩服!”.17
直至玉通历438年,前前后后共有数十股势力响应罗铁的号召,在同一日揭竿起义,反抗大豪暴政!
此后十余年,大豪举国陷入漫无边际的内战之中。
而令人大跌耳目的是,一向与大豪合不来的千云竟然没有趁这时候插手,反而兵发蛮夷戎狄四方部族。
玉通历453年,历经了二十六年,经过渡江战役,临平之战,九城血战和皇都之战等一系列与大豪,与其他起义势力的战斗后,大豪帝国终于在这一年的四月份被罗铁收于囊下。
而大豪这一名词也被罗铁只手抹去。将其送入厚重的史册中。
当时有件趣事,话说景德皇帝在临走之时仰天叹道:“朕的三千佳丽尚有一半还在皇都,这一走,又不知等到何时才能和美人们会面啊……”
虽然罗铁已经取得了全面的胜利,已经将大豪灭国,但并不代表大豪皇族消失了。
征战至此,北部忠孝王三十八郡一直远远地观望,并未出动过他的部下精兵。
北部三十八郡的六百万大军之中有二百多万常年驻守在边防线与戎狄对抗的精兵悍将。若是全民皆兵,上千万的兵力不在话下。
且更有天险赫白山似一条长龙从天而降夹在皇都与北部之间,山上,大豪先王铸造的狰狞长城巍巍屹立,挡住千军万马,使天国大军无从下手。
但守护皇室的职责自古以来便被历任忠孝王所恪守,按照祖训,即便自己国家覆灭,忠孝王还是不能出兵。
先守护好皇室,再谈复国大业!
也就是在罗铁半心欢喜半心忧的心情中,天国在这一年的四月份正式立国,国号为乾!
在和千云皇室几番商讨后,两国废玉通历,改泰安历。
此后,天下争斗休止,铸剑为犁。整块太玄大陆基本和谐。
泰安历十六年腊月十四。
被白雪包围的是大乾皇宫,庄严肃穆的祭天大殿的外侧,一个玉精制的华表拔地而起,巍然伫立在乾运桥头。
华表上,栩栩如生的螭龙抬头望着大殿,肃穆神圣。
这一年的雪,下的很大。
大雪压境 冰封万里。
不仅大豪,就连四季如春的千云也飘起了鹅毛大雪。让南国的人们在尝到闻所未闻的雪同时也深深对年年如此的大乾表示同情。
乾运河上,一个与周围环境完全不相符的小木舟在河中静静的飘着。
小舟很破旧,一捆麻绳堆放在麻篷上面,船头,一名中年汉子穿着薄薄的布衣坐在那儿。他的身后,两个双鬓泛白的小老头一左一右的站在两旁
“陛下,咱们回去吧。”
左边的老头咧开冻得有些青紫的嘴唇,低声沉吟。
那汉子摇着头,指着远方道:“寒潮啊寒潮,这一年可真是把西北的那群家伙逼急了,以往这个天气头,他们那儿最多死个十来万只马匹牲畜,这一年,三百多万马匹牲畜一夜之间活活冻死,这下可好,把他们逼得无路可走,只好过来劫掠我大乾子民。”
右边那名老头长的奇丑无比,一道狰狞丑陋的刀疤从他左眼一直划到嘴唇右边。老头个儿不高,佝偻的身子上却有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杀伐之气。
听闻汉子说完,他的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头儿,怕他们干甚,您只要下令,我张跃立马带人劈了他们去。”
左边的老头嘿嘿一笑,扭头道:“你劈,你凭啥劈,就你这身子骨还劈,我看你连劈柴禾都困难。”
张跃老脸发红,怒道”“啊呸!老家伙你啥意思!我身子骨咋啦,即使我再不行,我那守护南疆的六十万将士可是吃素的?打起西北的那群家伙,绰绰有余!只要头下令,我的将士保证一个月拿下他们!”
左边老头不屑一笑:“哼……笑话,陛下您听到没有,他说他要一个月拿下戎狄,啧啧,您听听这话说得,简直就是吹牛不打草稿啊!北疆啥最出名?戎狄?宝马?草原?都不是!北疆最出名的就是冷!刺骨的冷!
哎,还记得十多年前,那年我奉命去西方寻找强者,中间路过北疆吐克尔,恰巧那年赶上了寒潮年,五月未解冻,九月即飞雪。那地儿直叫一个冷啊!风刮的都跟刀子似得,割的人受不了,眉毛胡子上结了一层层的冰,那天气真是冷的冒烟。说句不雅的话……出来尿尿要带条木棍边尿边打!”
汉子和张跃都猛地愣住,齐声道:“为啥啊?”
老头咧了咧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因为尿都冻上了……”
张跃瞪大他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惊讶道:“真的假的?”
老头翻了他一眼:“不信你可以过去试试,哼,北疆究竟有多冷只有去过的人才知道,你那群久居南方边界的小娃娃们要是过去咯,估计还没到人家地头就得受不了。那到时候别说劈了,能用手把菜送到嘴里,能保证鸡鸡放到外面不会被冻掉就不错了。”
“咳咳。胡爱卿严重了,朕相信,张将军的兵都是精兵,好兵!不然守护南疆这种大事也不会落到他们身上!北疆的事,我想应该有更好的方法可以解决,哎,这一年的寒潮,对咱们大乾是次考验啊!”
第一百三十一章 曾经战斗过,即为兄弟! [本章字数:1915 最新更新时间:2010-03-31 20:4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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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噔噔,一名黄色劲装的带刀卫士从远处奔来,走至乾运河前,单膝跪下,对着小舟高声道:“启禀陛下!”
“说”中年男子轻抚布衣上飘落的斑斑雪花,眉间露出淡淡的愁意。
这些年,这个字眼使他感到厌恶,每每臣下说出这个字眼的时候,都意味着有什么事情发生。
就像昨天,千云国的二皇子在皇都被人误伤……
黄衣侍卫躬身道:“陛下,臣下无能,罗生殿外,一名身着白衣神秘人突破我等包围,闯入皇宫,神他自称陛下故交,求见陛下。”
听闻自己家闹了贼,中年男子怒道:“什么人如此胆大,竟敢闯我大乾皇宫!”
话一说,即便天气如此的冷,带刀卫士脑门处却留下了豆大的汗滴:“微臣无能,不知那人是何人。只听他说他是当年故人……”
旋即,一道白色身影从天而降,飘在乾运河上。
“哈哈,罗铁,别来无恙啊。这么长时间不见,想不到你的功力又进了一步,隔着一条船能将河水解冻,不错嘛,比当年长进多了!”
来人是个貌似二十七八的青年,青年长的眉清目秀,俊美非凡,眉中一粒红点显得格外超脱,青年外面裹着一白貂绒大衣,头发束在脑后,抱着臂膀对着罗铁哈哈大笑!
要说这中年男子究竟是谁,想必各位早已看出,他正是当今大乾开国皇帝罗铁!
罗铁皱着眉毛,疑惑地看着青年。
他的身后,老头张跃眯缝着眼睛,张跃看了两眼后就觉得此人异常眼熟,但凭他千般思想却都想不出他是哪位!
突然,一声爆喝响起:“贼子竟敢在陛下面前放肆!纳命来!”
带刀侍卫见到这人竟然如此嚣张,恼羞成怒,脚尖一点,身子疾飞,宝刀抽出,罡气呼啸,宝刀携着奔雷之势劈向青年,临至身前,刀身一晃,刀花泛着银芒笼罩住青年。
青年看着带刀侍卫,躲也不躲,任凭那刀砍向自己!
嘎嘣一声脆响,青年伸出一根手指,宝刀齐声断裂开来!
带刀侍卫来不及反应就见额头上伸出一根手指。
噗!
下一刻,侍卫抓着只剩手柄的刀掉进水中。
“罡子!是你吗?”
在众目睽睽下,大乾开国皇帝竟然对着青年说这番话。众人感到不可思议之时也为年轻人的身份感到疑惑。
“是我。”司马缸淡淡的笑笑,回应罗铁。
“我说胡老弟,你说这人究竟是谁,究竟什么来头啊?”与此同时,张跃对着左边的胡大人眨巴扎眼,低声道。
胡大人不等张跃发言连忙挥手:“嘘,别吵,我在想呢……老张,你想起来没,司马罡!他是司马真人啊!”
张跃猛地呼口气:“我想起来了,就是他,一模一样,咦,对了这神棍不是早死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司马缸刚想回答罗铁的话,却听到张跃这货不知好歹的称自己是神棍,对着虚空轻轻一抓,张跃佝偻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漂浮起来,缓缓升起,飞到司马缸面前。
“你这家伙又背地说我坏话,你要是还想拉肚子拉上三天三夜,尽管说!”
张跃嘶哑的声音有些急促:“不不不!天师大人您真的误会了,我可从来没说过您的坏话啊!天地良心啊天师!”
“嘿嘿……你小子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那么的诚实,有个性,我喜欢,对了,我刚才听到神棍?谁啊?在哪里?”
张跃哭一般的笑容堆在脸上:“真人误会了啊,那些话不是我说的,是胡硕这家伙说的。”
“放屁,混蛋家伙,你家老子啥时候说过司马天师是神棍,这些话还不都是你说的,奶奶个熊,记得四十多年前的时候司马天师第一次来你就背地叫他神棍,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得这个称呼啊,佩服,佩服!”
“是这样吗?张跃!”司马缸怪笑着看着张跃,那眼神一度是张跃在四十多年前最熟悉的眼神,当年司马天师坐镇军营之时,每次露出这种笑容都象征着有人遭难。
张跃喉结涌动,龇牙道:“天师!真人!您怎么能相信他的话,他名就叫胡说,说的话能有几个真的!”
胡硕瞪着张跃,眼神几近吃人!
罗铁见到场中情景,不由想起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望着司马缸,会心一笑道:“罡子,别玩了,走,既然来了,我给你接接风!洗洗尘!”
司马缸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我这次来有件事主要是为了一件事。”
“嗯?”
挥手甩出一阵轻风将船上二人送到岸上后,司马缸在四周布下隔音结界。
虽然罗铁没有修真,但此时的他已经身怀龙气,对修真者的手段能看出点端倪来,这才皱眉道:“什么事搞的如此神秘?”
走到罗铁身前,司马缸正色道:“兄弟,还记不记得我当年所托之事!”
“你是说龙脉?”罗铁皱眉道
“没错,就是龙脉。”
“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为何我动用乾龙卫却依然找不到!”
司马缸笑笑:“修者者所守护的东西自然神秘,不过即便你找不到也不要紧,龙脉我已经找到。所以我希望你能陪我走一趟,毕竟,只有身怀真龙之气的帝王才能进入其内,若是他人,别说进去,未到龙脉三百里就要被修士驱逐,误闯入内者,格杀勿论!”
“这龙脉真的如此难进?”
“千真万确,不然我也不会委托你了。”
“哈哈,你能当我是个兄弟,我就满足了!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呢。”罗铁站起身来,对着司马缸举起了右手。
司马缸手掌猛地拍在罗铁手上:“曾经共同战斗过,不是兄弟能是什么!”
第一百三十二章 陷阵 [本章字数:2067 最新更新时间:2010-04-06 18: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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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鬼域阁经过了十五天的百天后,黑太阳终于与白太阳接班,万物似乎都进入了休眠,来好好享受夜的滋润。
鬼域阁很大,虽不比三境大,但总面积比起凡间的千云帝国来,只大不小!
隐剑宫内,灯火通明。屋内人声鼎沸觥筹交错,一副热闹的景象。
酒桌之上,敖年看着面前变得坚毅了许多的敖舞痕不由感到激动。
一甲子的时间修炼到合体中期这个记录被他所创造!
这种速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假以时日,羽化飞升绝非难事。
“舞痕啊,这四十多年的时间,除了修炼,你都在干些什么?”
敖舞痕放下筷子,笑道:“当年我为了找那面镜子去了清缚境,可谁知进去之后竟然被人发现了,没几天就被当时差点给三门宗的一个客卿长老看家。后面的几十年,除了修炼,就在清缚境内寻找一些天材地宝。珍奇异兽。”
敖年闻言,点头道:“有此机缘,当要珍惜才对,但同时也要小心行事,若被那客卿发现你之身份就不好了。”
舞痕漫不经心的摇着脑袋道:“这名客卿可不是常人,正是近年修真界内名声大噪的潇浊真人!”
敖年脸色大变,拍案而起:“竟然是他!”
屋子里的其他门人同时放下了手中杯酒、饭菜,惊讶的看着舞痕。
一位天天只顾得修炼,对外界之事不甚精通的门人问道:“宫主,这李潇浊又是谁?”
旋即,敖年坐下,双目中异彩连连:“也不知这个李潇浊究竟是何方神圣,但这些年他做的事不仅轰动了修真界,甚至传到了鬼域阁,先是化身白发老妖出道,后又花语原格杀天齐宗众兄弟,天齐宗虽是小宗派,但其中一人乃是无刹那老杂毛的私生子。如此一来事就大了,前几年,无刹老杂毛调查到事情真相后,他本人带着天齐宗的六位护法围攻李潇浊,令人想不到的是,即便对方实力强悍,六名合体后期的高手加上一名渡劫初期的宗师!却一一被李潇浊重伤!可见,此人实力至少是渡劫中后期!”
敖舞痕听着屋内众人的议论笑而不语,只是举起杯子,带着笑意往天外望去。
通宵达旦了一整夜,敖舞痕第二天一大早就开始在院内练起了剑法。
迎着鸡鸣声,白太阳伸着懒腰钻了出来,黑太阳黑着俩眼找个没人地儿躲藏起来。
时至清晨,修真者虽然可以日夜不休,吸风饮露。但隐剑宫的修魔者们却是个例外。
虽为魔道,但也脱不了道这个字。
是以隐剑宫修魔者一般在夜间以睡眠的姿势修炼太阴化魔,凝神化气。
呼呼,风一般的剑啸响个不停。落叶堆积了好几层。敖舞痕在院中上下翻飞,身影化为三道一个静如处子,一个动如狡兔。本体就在一张一弛间,把三天子功法中的人间道演绎的淋漓尽致。
许久,收剑而立,丹田一热,一道白色气龙从他嘴中喷出。。
“啪啪啪……”
敖年拍着巴掌从门外走来:“痕儿,你现在不仅修为快赶上我,就连剑道,我都快被你比下去了。”
敖舞痕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伯父夸奖了。”
敖年哈哈一笑,拍着敖舞痕的肩道:“自家人还说什么客套话,嗯……走吧……昨天阁主嘱咐,想邀请我们爷俩过去,这不,今天一早就要过去。”
敖舞痕听闻阁主二字,微微皱眉。
阁主为何在这个时候让自己过去,究竟是何用意?
揣着种种疑问,敖舞痕敖年二人朝着鬼域阁阁主宫殿飞去。
罗铁很纠结。
不仅纠结,更揪心!
当日在吩咐好一系列的事项后,罗铁应当年的承诺跟随司马缸一同去寻龙脉。
在见识了祖国大好山河和修真者出神入化不可思议的种种能力之后,二人飞出了大乾的边境。
又过了一个昼夜后,三人来到了千云国大名鼎鼎的清风山脉。
放眼望去,众山重峦叠嶂,风景煞是好看。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堆人,不……是飞着的神仙,挡住了罗铁和司马缸的去路。
这伙人穿着红色衣服 带着红色面罩。脚下是十八个一模一样的红色飞剑。
十八名貌似一样的修士不待二人反应过来,就将二人包围起来。
接着,罗铁只感到眼前猛地一刺,便进入了一片红色如同修罗炼狱的世界中。
这片世界上下都是血红色的河水,河水中一条条残肢断臂触目惊心的伸出水面蠕动。手臂越深越长,渐渐地,随着河水的猛涨,手臂竟然升到半空,就快要抓住二人的脚。
饶是罗铁经历千军万马,看到这样触目惊心前所未闻的景象还是有些受不了。他的胃,猛烈地蠕动,似乎有东西想要吐出来。
受不住那种痕痒,罗铁闭上眼睛张开大口,哇啦一声,秽物终于吐出。
刚呼口气后,罗铁睁开眼睛。看到了令他想一头撞死的冲动!
那些从他胃中吐出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人脑、肠子、杂碎……
“凝神于识海之内,蓄气在丹田之中,抱元守一,混冥而视……”身边旁若无人盘坐虚空打坐的司马缸在罗铁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十分恰当的掷出清心口诀。
罗铁本来就是武者出身,因而对这些属于都清楚。
跟随者司马缸的口诀,他将心神凝固,不敢再有杂念,渐渐地……胃中难受的感觉像是突然消失。随之而来的清凉让他快乐的几近呻吟……
负面的感觉逐渐的消失,片刻,罗铁睁开眼睛。
刚一开目,只见一颗颗泛着死气的狰狞人头张着大嘴,摆着眼睛,想自己飞来。
罗铁见此,心头大怒!暗道今日真是邪了门了,到了这么个地儿!
越想他越是恼怒,怒火烧心,望着人头,罗铁大吼一声:“都给我死开!想我堂堂大乾九五之尊,岂是尔等妖邪能够侵犯!死死死!都给我去死吧!”
嗤啦一声,五尺长的大龙皇刀从他腰间抽出!
把刀挥舞,一颗颗人头破碎开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破阵 [本章字数:1947 最新更新时间:2010-04-07 18:25: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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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颗人头纷纷在罗铁金黄色的罡气下爆裂,暴怒中的罗铁杀红了眼,拼了命的挥舞大刀!而就在这时,他的下方,一双双腐蚀了的手从血河之中飞出,抓住了他的双脚。
“天道之眼,群邪辟退 开!”
司马缸眼睛猛地睁开,两道金色光辉散发出,萤火虫般的光点从他眼中飞出,飞到这这方异境的每一个角落中。
光点撒在血手上,血手迅速蒸发,而后化为气雾消失。
越来越多的光辉从司马缸眼中飞出,血河之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天上的血色浓稠似水的云雾也消失了,这片空间逐渐趋于正常!司马缸眼睛一眨,恢复了黑色的瞳仁。
“阿修罗十方血阵之魂杀!”
浓厚重叠的男声在空间内轰隆作响。声音传到罗铁耳中,使这位刚刚从杀境中出来的帝王脑袋发昏。
“咄!”
一声清斥将罗铁叫醒,刚转过头就听司马缸道:“小心,这是魔道的天魔音!其功效专摄人心魂,倘若修为不够的人听到天魔音,将会不知不觉中中了敌方的摄魂功效,中了天魔音,好一点的是头脑昏沉,严重了的,将会如同扯线木偶般受敌方控制。”
听完司马缸所言,罗铁只有苦笑,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虽然他知道,但想不到今天自己竟然能够亲身经历,惊奇的同时也饱受折磨,不知该道幸运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还是自认倒霉。
瞄了一眼再次聚精会神结印的司马缸,罗铁感叹修真者如此神奇逆天的法术如果对普通人用,恐怕将是一场屠杀!
念此,也怪不得当年司马缸敢说仅凭他一人便能把大豪千军灭掉了。
“小心了罗头,靠近我别动!”
司马缸变得有些冷厉的声音传到罗铁耳边,虽然冷厉,但那种关心却令罗铁心暖。想到了数年前那血与火燃烧的日子。
似乎有种风传来,司马缸耳朵微微一动,结界外的声音传到他耳中。
“哥,魂杀阵只能挡住他一时,如果想把他杀了,是不可能的。”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布魂杀阵,主要为了令他体内真元暂时混乱,好为后面的阙杀阵做铺垫!”
“阙杀阵?”
“嗯,就是一个月前我们按照主上所说合练得那个能将血煞效果提高两倍的阵法!”
“如此一来,司马缸岂不是必死无疑,主上吩咐过要活口啊!”
“我知道,但公子说过,司马缸必死无疑!”
“为什么……”
“休要多言,杀了司马缸,主上也许迁怒与我们,但若不杀司马缸,便等着被公子处置吧!”
“呃……”
司马缸听到二人对话,不仅感到头脑发晕……貌似这事情有点复杂,究竟是谁对自己下杀手呢?
主上?
这个主上是谁?为什么要将我活捉,还有所谓的大公子,竟然想要我性命!
司马缸想啊想,却没想出自己到底招惹了谁,无奈的摇了摇头,回过身后一看面前,猛地一惊。
就在百米外的地方,成百上千的幽魂张牙舞爪,恶狠狠地飞来。
天眼闪耀,瞬间将幽魂上下扫面一遍,原本他对着幽魂没有戒心,但当他用天眼看了一遍后才发现,幽魂的体内被下了三个奇怪的禁制,第一个他看得出是专门抵挡正道力量的,有了第一道禁制,这些幽魂就能挡住佛门无量金光,道家三清真气,儒宗浩然天罡等对妖邪克制的功法,
第二个禁制上画满了化阴阵,能够为幽魂凝结力量,加快速度,简单来说相当于兴奋剂,燃烧生命,增加攻击!
至于第三个禁制,司马缸看了几遍看不出个头绪来,这种禁制究竟有什么作用?看上面凌乱的字符,司马缸实在是想不出头绪。这种龙飞凤舞的符法很少见过。
这是……对了!司马缸脑子豁然开朗,估计这个就是刚才那二人说的令人真元混乱的东西吧。
片刻中的时间,百米外司马缸布下的结界在数千幽魂的进攻下灰飞烟灭,幽魂惨叫着飞来,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看的罗铁头大如斗。
用了几种方法攻击幽魂后,司马缸终于死心,这种幽魂身上的结印实在是难以对付。
突然,灵光闪过,司马缸大吼一声:“罗大哥,宝刀借我一用!”
罗铁不敢怠慢将大龙皇刀递交给司马缸。
司马缸抓住刀身望手上猛地划开,玄黄色的血液流淌出来。血液刚出来便诡异的与大龙皇刀融合一起。
丝毫不顾手上流淌的血液。司马缸狂刀乱舞,片刻间便将幽魂消灭的干干净净。
消除了这一隐患,司马缸冷笑一声,将宝刀还给罗铁,而后左手提起罗铁,躬身道:“请宝贝出来。”
蓦地,右手一道绿光急速飞出,定睛观看,竟是一鞭子状的法宝。
司马缸恭敬地对着鞭子道:“风萧萧兮易水寒!”
鞭子一“听”,仿佛有感应似的,点了点头,啪的一声脆响。
二人眼前一花,再一看,已经回到了清风山脉。
故事几线并发,有些读者反映太跳跃、太混乱。
我想说前面的确有点跳跃,但后面跳跃性的没那么多了。
即使跳跃,也是因为剧情需要。
下个星期甫寸会把前面做一次修改,把前三四十章的某些地方改一下,虽是改动,最多就是对形容词语法等方面修改,不会影响全文。
下本书开书的时间应该是近年九月多。名字等方面还未想好,但已经确定了走都市异能之类的路线,还是诙谐轻松流。
毕竟,网络小说并不需要多怎么怎么的文学价值,图的就是让大家在工作学习之余看了本书会心一笑,得到放松快乐。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三圣 大结局! [本章字数:5045 最新更新时间:2010-04-25 18:41: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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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人跑哪去了?
司马缸疑惑的看向四周,沉吟之余,天眼打开方圆百里所有事物一一映在他脑海中。
搜寻一轮后,竟然奇怪的发现这十八大活人竟然突然消失……
瞄了一眼身子上下起伏的鞭子,司马缸突然感觉心里发毛。。。
悄悄地走到鞭子旁边,司马缸蹲下身子,抚摸着皮鞭,轻声道:“宝贝,刚才……外面的那十八个人,去哪里了?”
听到司马缸的问话,鞭子细长的身子盘成一团,而后再无动静。
“装死”司马缸愤愤的望了他一眼,那鞭子用尾巴挠了挠头,似乎有些尴尬,而后趁他不备之时迅速钻到他袖子中去。司马缸被鞭子这一举动弄得哭笑不得,拽了两下袖子,他望天叹道:“天呢,一个鞭子都那么嚣张……”
罗铁闻言走到他的身旁,拍肩笑道:“修道者的东西当真神奇啊,就像这鞭子,哪里还是物品啊,简直像个有思想的人。朕……我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哎,只是不知这种神仙法宝究竟是怎么做出来的。”
司马缸摇头道:“呵呵,寻常修士的法宝在经过天地灵气的淬炼之后都是与寻常物品不同的,比如一把人间宝剑和一把修真者的仙剑对比。宝剑的材质与仙剑大同小异,但由于炼器手法的不同,二者之间的差距就会拉大。据我所知,人间的那些绝世宝剑的锻造过程非常复杂,一把宝剑甚至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几十年的时间出炉!”
听到司马缸的话,罗铁抚摸着大龙皇刀道:“是啊,别的不说,我这把刀就用了六年的时间才做出!”
司马缸笑着道:“嗯,无论宝剑宝刀想要铸造都需要材料时间汗水甚至血水来完成。而仙剑虽然比宝剑厉害无数倍,但单论铸造却比宝剑简单数倍。修士拿到材料后只需用门派秘法采真阳之火纳天地灵气,炼他个七七四十九天就能成就仙剑!也正是真阳之火和天地灵气才能将凡间材料中的杂质清楚,使其变得干净纯洁。炼出的仙剑才能有一些神效。
在锻造好后,修士还要将心头之血和元神印记打在剑上。到这里,一柄仙剑算是做好了。这时的仙剑由于灵气和与主人心意相通会变得灵性十足。”
“怪不得那鞭子如此通灵呢,原来如此啊!”
“呃,那鞭子不是我的。。。”
“老弟又在拿我开心了,不是你的怎么会如此神奇?”
“说来话长,鞭子是别人的法宝。但这鞭子的来头太大,神异无比,且鞭子不受我的驱使,有些小孩脾气。
要不是这样,我刚才又怎会对它那么恭敬。这种法宝算是修真者中的神器了!跟它同级别的法宝,估计太玄修真界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咳咳……闲话不说了,咱们赶路吧……唔……貌似东三千里就到龙脉了。”
“哦……”罗铁眯着眼睛,司马缸看出他有些心不在焉,似乎还在想着仙器的问题。
司马缸悄悄地使出一个憾心术,罗铁顿时清醒过来。见其清醒,司马缸手指东方:“,就在那里。中间路有些长,但你不用担心。如果我全力飞行的话可能一个时辰不用便到地方。”
“哦?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回神过后罗铁赶忙问道。
司马缸略想片刻道:“如果没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千云国清风山脉。”
“啊,清风山脉……东三千里……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天帝山,没想到你说的龙脉竟然是天帝山啊!哈哈哈哈,真是太巧了啊。”
“巧?怎么个说法?”
“三千里外正是我年轻时学武的地方!”
“哦?这么说来,我还有点迫不及待去那天帝山了,抛去龙脉,我想看看,能够教出开国皇帝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
“过奖了兄弟,你太瞧得起我了,嗯……对了这次不会还是飞过去吧?”罗铁苦笑道,几天的飞行对他这个凡人说有些刺激的过头了。天上的滋味可不好呆,即便有司马缸设下的防护罩,但还是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司马缸一呆,旋即想到罗铁难处,笑着挠了挠脑袋,他道:“那就随大哥的愿吧。”
语毕,二人飞落地平。
感叹着脚踏实地的感觉就是舒服,罗铁道:“兄弟,看来我没神仙的命,还是喜欢这脚踏实地的感觉……咦,对了,这次去那龙脉做什么?”
想了想,他还是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司马缸本来走在前面,听到罗铁的疑问,回头道:“没什么,找一件宝贝而已。”
罗铁皱了皱眉,而后跟了上去。。。。
游山玩水过得很快,二十多天的时间过去了,二人距离天帝山,只差百里左右。
遥望远方,司马缸挂在脸上的笑容转变为了严肃。
“大劫。。。大劫啊!”
罗铁依稀从他嘴中听到些话。来不及问,就见司马缸转头对自己道:“剩下百里的路程我们飞过去吧。”
罗铁刚想回答就被司马缸飞身抓起,一百里路遥不可及。但在乘奔御风间很快到了天帝山。
青云漾荡,清风拂面。重重山峰 巍峨壮丽高不可攀。却道是一片好风景。
找到一处高于群峰的山巅,司马缸带着罗铁飘飘落下。
突然,眼前白光一闪,一名男子出现在二人身前。
罗铁先是一惊,而后觉得这人似乎在哪见过。
白衣人未理罗铁,见到司马缸后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缸子,可以了……”
“如此……”
“嗯,混冥门崛起就在此刻!”
李潇浊双手背负,朗声道。
嗖,又是一道破空声袭来。
再一看,正是红衣青年。
青年来到,二话不说祭起三把仙剑,一青一紫一黄。三件祭起,缠着长龙般的三色神光历啸着刺向李潇浊。
嘭!
似乎没做丝毫抵挡,李潇浊身上金光一闪,瞬时被三条长龙冲飞。
噗的一声,饶是混冥灵体强悍,他还是受了非常重的伤。这一击,险些让他紫府破碎开来!元婴炸裂!
红衣人落到山峰,眼泪混杂血液流出,仰天嘶吼:“李潇浊啊李潇浊,枉我敖舞痕当你兄弟,想不到你竟联合一群不知哪儿冒出的金仙将三大修真境和鬼域阁灭掉!四十万修真者齐齐泯灭于天地,你良心何在!”
李潇浊躺在地上,仰望着天,沾满鲜血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听完他紧闭双眼。睫毛微微颤动一下。
敖舞痕将目光移向司马缸,司马缸紧咬嘴唇,低头望着鞋子。
腥红着眼睛,敖舞痕一手将李潇浊从地面抓起:“为何!!!究竟是为何啊!说!你倒说啊!”
“为天下苍生!”
“天下苍生!!!天下苍生!!!哈哈哈哈!天下苍生!!好一个天下苍生啊!你……还有你!你们这些伪君子有甚资格谈天下苍生!天下苍生,天下修道者算不算苍生!十万鬼域阁修魔者算不算苍生,说!你给我说啊!!!”
李潇浊低起头,擦拭着嘴角血液:“修真者是苍生,然,万万凡人岂是蝼蚁!三境以及鬼域阁本是开天地时鸿钧祖师的造化玉碟碎片所化,十亿年过去,演化为三境和鬼域阁。
修真者发现这些地方后纷纷入内修行,任意窃取造化玉牒的灵气。
数万修真者既然偷了造化玉碟的灵气,就要归还。而归还的方法唯有屠尽生灵,使其返本归元化为玉牒中的混元一气……”
敖舞痕咬着牙齿,一个字一个字的从他嘴里迸发出来:“这就是你的理由!!!!”
李潇浊仰望着天:“舞痕,大劫将至,即便圣人也要应这无量量劫。此番应劫之物便是造化玉碟。若非如此,我等也不会将太玄修真界灭掉。造化玉碟若不修复,大劫之日亿亿生灵化为灰灰。”
“放他娘的狗屁,李潇浊,今日你必死无疑!!”
敖舞痕一声爆喝,手持一把七彩神剑道:“隐诛天机乱三界 狂客鬼舞弑魔魂 三天子之啸月琅琊剑!”
七彩神剑上牵引着四周灵气越来越大!一声琴弦崩断声,万千嗜血的剑意立时从他体内弹射出去!
咄!
空间内完全被剑意封锁,那杀机盎然的凌厉无比,空间为之颤动!
李潇浊不避不逃,眼睁睁的看着一点点在眼前放大的那柄七彩神剑!而后悄无声息的闭上了眼睛。
四十万的修真者一夜之间化为飞灰,换来的仅是冷冰冰的造化玉碟。
这一生,李潇浊自认没有做过亏心事,唯独这一次的清扫三境令他对敖舞痕这个铁哥们于心有愧。
叮!一剑飞出山河呼啸风起云涌,天地为之变色!
司马缸眼见李潇浊不肯还手,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出,而后神足通施展,瞬间飞到剑前,袖子一摆,青鞭啪的一下挡住了啸月琅琊剑!
一声脆响,剑身断裂成八段!
敖舞痕双眼猩红,痴狂的喊道:“好好好!今日便将你们杀光,来为我隐剑宫六千弟子报仇雪恨。”
说着便再次提起真元,准备再次进攻。
司马缸刚要还击却被背后的一只手拉住。
“缸子,你走!我的事我自己了断。”
“了你个屁,这小子现在已经发疯了,凭你现在的情况能在他一击之下不死都算幸运!”
话音未落,敖舞痕第二道攻击又到!
司马缸眼睛一眯,祭起鞭子,抵挡它的进攻。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九声浑厚的钟声在太玄大陆响起。
这一刻,亿亿凡人齐齐停下手中工作抬头望天。
千云国紫云山庄,一道黄色光芒冲天而起,飞往天帝山。
大豪皇都,一道血色光芒也飞往天帝山。
青羊谷中一青一紫两束光芒飞往天帝山。
彭泽湖中一道蓝色光芒飞往天帝山。
花语原上一橙一绿飞往天帝。
最后,雾霭峰上,一黑一白两道光束拔地而起飞射天帝山……
轰,天地似乎初开,惊电飞舞,狂风怒啸,飞沙走石,天雷地火 。
天帝山的上空渐渐的扭曲。
一个黑幽幽的大洞凭空出现在天上。
大洞的周边缓缓转动着,散发着漆黑的光芒。
而那洞口的上方,却被一座青铜古钟镇住。
大钟有八面。每一面上都刻画着一个人物。钟顶有九个小孔。孔中依稀散发着九色异光。
突然,古钟嗡的一声,飞出数千金色铭文。铭文萤火虫似得飞在三人身周,就那样一直回旋。
看到身前的铭文,李潇浊闭上了眼睛盘腿而坐。
感受着铭文传来的气息,李潇浊身子奇异的腾空。而身体内,灵、神、心三位一体,识海猛地炸开,奇经八脉以骇人的速度修复,紫府中一片异香,一位英俊神武的**小人端坐紫府内,金色莲花跃于头顶。黑白阴阳鱼在他座下若隐若现……
就这样,六十四天过去了
这六十四天,太玄大陆的子民都生活在恐慌之中,因为,自从六十四天前那九声钟声响起,赫赫有名的天帝山就被一片金色罩子盖住。
无人能进的去。
而这一切异象,自然都被子民们归功于天神下凡神龙临世等异象。
而此时的天帝山,却传来一声悠久绵长的呼吸!
端坐着的李潇浊不知何时起左手捧着一座小巧玲珑的宝塔,背后则被一张太极图罩住。
怎见得,有诗为证:
鸿蒙剖破玄黄景,又在人间治五行。
度得轩辕升白昼,函关施法道常明。
骑牛远远过前村,短笛仙音隔陇闻。
辟地开天为教主,炉中炼出锦乾坤。
不二门中法更玄,汞铅相见结胎仙。
未离母腹头先白,才到神霄气已全。
室内炼丹搀戊己,炉中有药夺先天。
生成八景宫中客,不记人间几万年。
玄黄外兮拜明师,混沌时兮任我为。
五行兮在吾掌握,大道兮度进群迷。
清静兮修成金塔,闲游兮曾出关西。
两手包罗天地外,腹安五岳共须弥。
先天而老后天生,借李成形得姓名。
曾拜鸿钧修道德,方知一气化三清。
刚一开眼,却见面前二人大变了模样。
只见司马缸手中握盘古幡,顶上现庆云,有一亩田大;上放五色毫光,金灯万盏,点点落下,如檐前滴水不断。
有诗为证:
混沌从来道德奇,全凭玄理立玄机。
太极两仪并四象,天开于子任为之。
地丑人寅吾掌教,黄庭两卷度群迷。
玉京金阙传徒众,火种金莲是我为。
六根清静除烦恼,玄中妙法少人知。
二指降龙能伏虎,目运祥光天地移。
顶上庆云三万丈,遍身霞绕彩云飞。
闲骑逍遥四不相,默坐觉檀九龙车。
飞来异兽为扶手,喜托三宝玉如意。
白鹤青鸾前引道,后随丹凤舞仙衣。
羽扇分开云雾隐,左右仙童玉笛吹。
黄巾力士听敕命,香烟滚滚众仙随。
阐道法扬真教主,元始天尊离玉池。
混元初判道为尊,炼就乾坤清浊分。
太极两仪生四象,如今还在掌中存。
鸿蒙初判有声名,炼得先天聚五行。
顶上三花朝北阙,胸中五气透南溟。
群仙队里称元始,玄妙门庭话未生。
漫道香花随辇毂,沧桑万劫寿同庚。
二人站起,对视一笑,笑而不语。反观起了敖舞痕。
敖舞痕业已苏醒,见他神武伟岸,英俊不凡!
有诗为证:
辟地开天道理明,谈经论法碧游京。
五气朝元传妙诀,三花聚顶演无生。
顶上金光分五彩,足下红莲逐万程。
八卦仙衣飞紫气,三锋宝剑号青苹。
伏虎降龙为第一,擒妖缚怪任纵横。
徒众三千分左右,后随成姓尽精英。
天花乱坠无穷妙,地拥金莲长瑞祯。
度尽众生成正果,养成正道属无声。
对对幡幢前引道,纷纷音乐及时鸣。
奎牛稳坐截教主,仙童前后把香焚。
霭霭沉檀云雾长,腾腾杀气自氤氲。
白鹤唳时天地转,青鸾展翅海山澄。
通天教主离金阙,来聚群仙百万名。
鸿钧生化见天开,地丑人寅上法台。
炼就金身无量劫,碧游宫内育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