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雪貂冲着杜中付眨眨它那晶莹剔透玉石般的小眼睛,便围着杜中付不停的转圈,时不时还用它那柔柔的尾巴蹭蹭杜中付的双腿。
“不是吧,你又要向我讨丹药?”杜中付无奈的一笑,雪貂这个招牌性的动作,杜中付业已经十分的熟悉,这正是雪貂向他讨要丹药时的一贯举动。
“吱吱!”雪貂极力的点头,一副意犹未尽回味无穷的样子,似乎它是在向杜中付表明,那粒丹药是作为它找到这枚绿针的奖赏而已。。。看着雪貂那拟人化的眼神,给杜中付的感觉,这雪貂不似一只兽类,反而更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
“好!”杜中付暂且将那枚绿针放在一旁,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从中倒出一枚恢复丹递在了雪貂的面前。然而令杜中付觉得奇怪的是这次雪貂并没有像以往那般,见了恢复丹便无所顾忌的直朴而上,将那枚丹药一口吞下。此时雪貂在看到杜中付手中丹药时,虽然眼神中也是一片急切之意,却没有张口。。。
“噌!”雪貂突然一口咬起杜中付放到一旁的那枚绿针,放到了杜中付拿着丹药的手中。一双小眼满是祈望的神色。
“咦?”杜中付看到雪貂怪异的举动,脑袋灵光一闪,“莫非你是想要我炼丹时添加这枚东西?”与雪貂相处几日,杜中付偶尔也能猜出雪貂举动的用意。就如眼前,杜中付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有如此怪异的想法,兴许就是人们所说的少年多奇想,自己在无形之中,受到了雪貂情绪的感染。
“吱吱!”听到杜中付的说话,雪貂那双眸子之中精光骤闪,接连大声的叫了两下,从其兴奋的叫声之中,杜中付听出似乎自己真的猜中了雪貂的意思。。。见杜中付明白了自己的用意,雪貂小脑袋上下点动着,显得十分开心。
“这绿针有什么作用?为什么你要我炼丹时添加这种东西?!”杜中付颇有些戏虐的跟雪貂说道,杜中付虽然不知道这绿针有着何种功用,但是既然这东西生在灵魄之中,而且从失去绿针灵魄便枯萎的情形之中,杜中付也能猜测一二,这看似普通的绿色针状物,很可能便是灵魄整棵植株的精华所在。。。
灵魄的果实能够帮人突破瓶颈,那灵魄精华所成的绿针恐怕对于灵士的修习,肯定也有着难以预计的作用。
“吱吱!”望望一脸戏虐的杜中付,雪貂小眼睛眨了两下,便又咬了咬杜中付的裤脚,而后冲着一个方向直直跑了下去。
“还有?”杜中付自然明白雪貂的用意,似乎似乎这小家伙对于绿针有着极大的兴致,为了要杜中付炼药中添加此物,雪貂竟然一改慵懒的习惯,主动担当起杜中付的向导来。。。
杜中付正跟在雪貂的身后,突然走在前面带路的雪貂发出一声带有警告性质的尖叫,就见雪貂一身白色的绒毛根根直立而起,一双小眼睛盯着不远处的一处草丛,眼眸之中迸射出令杜中付都有些惧怕的寒光来。
“呼!”隐藏在暗处的那只猛兽见自己的行踪被人识破,再也没有隐藏的必要,随着一阵腥风入鼻,一只浑身黝黑的猎豹出现在杜中付跟雪貂的面前。
“吱吱!”雪貂露出自己那两排尖锐的牙齿,似乎是在告诫着这突然拦路的黑色猎豹不要轻举妄动。。。
“嗤!”听到雪貂的警告,那猎豹从鼻中喷出一股很是不屑的浊气,杜中付也注意到眼前的猎豹与山谷外的猎豹有些差异,这猎豹生的一身黑黝黝的皮毛,眼若铜铃,一根手臂粗细的巨大尾巴,甩荡在猎豹身体周围,最叫人精心的是这猎豹口中竟然生有两颗长有一尺的巨大獠牙,给人一种危险的警示。
“果真与师傅说的一样,圣兽谷内的猛兽真的与外界不同!”看着这突然现身的猎豹,杜中付握紧了手中的柳叶尖刀。。。
“嗷!”那黑色猎豹终于按捺不住,豹尾一扫,整个身体腾空而起,两个巨大的爪子朝着杜中付当头抓下,在它看来,杜中付就是它口中的美餐。
见着那黑色的豹身朝着自己袭击而来,杜中付手中的尖刀也绽放出深**的灵光,杜中付蓄力以待准备给那头猎豹致命的一击,然而此时,地面之上那一直发出警告之声的雪貂,见那褐色猎豹竟然对于自己的警告毫不在意,顿时一双乌黑的眼睛变的赤红,猎豹的身子还未碰触到杜中付,就见从地面之上腾起一道白色的残影,“刷!”如同闪电一般,便穿过了黑色猎豹那巨大的身体。。。
“起!”而此时杜中付手中的尖刀也朝着猎豹那伸向自己的前爪斩去,“扑通!”杜中付一刀得手,竟然将那猎豹的两只前爪斩落在地。
“咦?怎么这么简单就斩落了猎豹的脚爪?”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解决掉眼前的黑色猎豹,杜中付都觉得不可思议,再说自己的一刀就算斩落了猎豹的脚爪,可为什么猎豹落地之后却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
定睛一看之下,杜中付不觉的呆住了,就见那黑色猎豹的胸口之上有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那带着余温的猩红的鲜血正从那个洞口之中汩汩流出,至于那头看似凶猛的猎豹,早在其心脏破裂之后,死的不能再死!
“雪团,是你干的?”惊讶之余,杜中付还是将自己的目光望向不远处那一身白色的雪貂,果真令人惊讶,雪貂是如何钻过猎豹身体的?而且杜中付叶注意到雪貂在穿过猎豹的身体之后,那洁白的毫毛之上竟然未曾沾有一丁点的血色。。。
“吱……”雪貂扬起脖,发出一声很是嘶哑的叫声,随着雪貂的嚎叫,它眼中的那抹嗜血的赤色在慢慢的褪去,不小片刻,那双眸子又变作了乌黑发亮。
“雪团,你没事吧?”看着雪貂惊人的表现,杜中付心中诧异不已,他根本想不到雪貂竟然如此的嗜杀,一头如牛般的猎豹在竟然连雪貂的一招都抵抗不了,看来这不起眼的雪貂出身定然不凡。
当雪貂的眸子变的乌黑之后,仿佛雪貂又恢复了它活泼好动的性情,对于地上猎豹的尸体看都不看,便跃至杜中付的身边,又咬了咬杜中付的裤脚。
“没事就好!”看到眼前熟悉的雪貂,杜中付暗暗舒了一口气,便继续追随着雪貂的脚步,在圣兽谷中寻觅起来。
也不知是杜中付与雪貂的运气好,还是雪貂本身就有着寻找灵魄的特殊方法,杜中付跟着雪貂一路走来,不知不觉中,手中握有的绿色针状物,竟然有了十数之多。
“若是让师傅知道这绿针是灵魄的精华所在,不知会是什么表情?”杜中付看着手中越来越多的绿针,禁不住想起郝彤说过,圣兽谷中虽然生有灵魄,并不是轻易便能寻找到的,否则也不至于出现千人进入谷中,而找到灵魄果实的却寥寥无几的局面了。
61章遇刺
正与雪貂在圣兽谷内穿梭,杜中付通过自己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一道绿光一闪而过,似白驹过隙根本没看清那道影子究竟是何物,只不过潜意识下,杜中付不自觉的朝着那个方向望了一眼。而杜中付望向那个方向的同时,另一道丝毫不弱于前者的身影却腾空而起,宛如白色的闪电一般,随着那道白色的残影消散在视野,原本走在前方为杜中付引路的雪貂也不见了踪迹。
“雪团,刚刚那白色的残影是雪团?”杜中付惊诧不已,他见过雪貂的速度,可以称得上是来去如风,可是刚刚雪团那一闪而逝的速度,简直比风也快上了数倍不止,这让杜中付对于雪貂所属的物种更加的着迷,杜中付不住的猜测着雪貂到底是何物种,就雪貂眼下的速度来看,恐怕真的已经超出了寻常的猛兽之列。“难道雪貂是一只灵兽?”
“噗嗤!”杜中付还在胡乱猜测间,刚刚离开不久的白影归来,如同一团雪球落在杜中付的脚下,追击那道绿光的雪貂去而复返。
“吱吱!”雪貂将它那小巧的嘴巴张开,一枚拳头大小,散发着迷人香味的红色果实便出现在杜中付的眼前。。。这枚果实之外虽然有着坚硬的外皮,可是着果实放在手中,杜中付却能感知到果实内积聚着磅礴的灵力。
“难道这就是……”杜中付惊讶之极,可是心中却陡然升起一个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想的念头,“莫非这就是师傅所说的灵魄的果实?”杜中付也不知道自己如何会迸出这么一个念头,在看到果实的刹那,这个念头便十分自然的出现在杜中付的脑海之中。
“吱吱!”仿佛是向杜中付邀功,又似乎是跟杜中付解释。雪貂用它那小小的前爪拨了一下那果实,一枚比先前好要粗大几分的绿针从那红色果实的下面显了出来。不,不应该说是一枚绿针,虽然此针比起先得到的绿针要粗大,可是看上去却明显不是一枚完整的针状,似乎是断掉了一些,仔细对比之下杜中付发现刺针所缺失的正是针尖部分。
“这难道真是灵魄的果实?”看到那半枚绿针的刹那,杜中付对自己的猜测便更加坚信了几分。。。既然那果实与绿针同时出现,那么最起码表明这两样东西都是出自灵魄的身上。如此说来,刚刚自己眼角余光看到的那道绿色影子,就是一株刚刚能够活动的灵魄了。
“你竟然能够追得上成熟的灵魄?”杜中付冲着雪貂一副惊疑的眼神,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他真不敢相信,郝彤口中行动如风无法捕捉的灵魄竟然逃脱不了这小小雪貂的追击,倘若此事被进入圣兽谷的各方势力知道,那这小小的雪貂所引起震撼,想必不会弱于先前谷口的战事。
“吱吱!”觉察到杜中付的惊诧,雪貂似是得意的在杜中付面前挺直了身子。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对自己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的模样。
“太好了!要是将此物送给师傅,他不定会惊喜成什么样子!”杜中付望着手中成熟的果实,按捺不住心头一阵阵的悸动,灵魄果实对于灵士来说,可是称得上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不过到了杜中付手上,他首先想到的确是因为无法突破六重天而郁郁寡欢的郝彤。
“吱吱!”雪貂疑惑的望望杜中付,又上前咬杜中付的裤脚。。。
“不会吧?难道这小东西天生是灵魄的克星?”杜中付心中的欣喜早被巨大的震惊所代替。
“嘘!”半天之后,当雪貂带着杜中付再次寻找到谷中某处,看着眼前的那株与前者有些不同的灵魄,杜中付禁不住唏嘘出声,眼前的这株灵魄除了要比先前见到的那些粗大之外,最令杜中付欣慰的是,那灵魄光秃秃的枝桠之上,竟然结有一枚拳头大小,紫气袅绕的果子。看这果子的外形根自己刚刚获得的那枚相差无二,唯一不同的便是这果实的颜色还有一丝的青稚,既然这株灵魄依旧生在土中,就表明眼前的果实依旧未曾成熟,但透过果实之外那一层紫色的雾气,杜中付也嗅到了那迷人的香气,即便这灵魄的果实现在不曾成熟,也离开成熟之日不远了。
“不知道这灵魄是如何行动的?”望着这株即将成熟的灵魄,杜中付好奇心大起,而那雪貂似乎能够查知杜中付的心思一般,杜中付刚有此念,那雪貂便停下了即将扑向灵魄的身子,乖乖的匍匐在杜中付的脚下,似乎是要与杜中付在此等候那灵魄的成熟之时。。。
“嘶!”一点寒星在杜中付身后不远处的林中闪烁一下,仿佛是一颗露珠反射出的阳光一般,一转眼便消失不见。而就在那寒星闪烁的刹那,杜中付脚下的雪貂却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此处。乌溜溜的小眼睛眨了两下,似有所悟之后,便又像是打瞌睡般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恩?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守在灵魄一旁的杜中付猛的感觉到一种极不舒适的感觉,那感觉就仿佛是被一条毒蛇盯住了一般,跟当初遇见飞天噬魂蟒前的感觉一般无二。
杜中付突然被一种危机笼罩,历时警惕之心大起,他小心的朝着四周看看,出乎意料的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难道是我多心了?”杜中付缓缓的摇了摇头,倘若说杜中付一时多心,那刚才还未发现这株灵魄时,杜中付并没有这种烦人的感觉,这种不爽的感觉就是在他发现灵魄并决定驻足观望时才骤然出现的。。。“难道这株灵魄的周围也伴生有灵兽?”一想起自己当日采摘朱龙果时的遭遇,杜中付便感到脊背泛寒。
“吱吱!”一旁的雪貂察觉到了杜中付的紧张,便滚动着它那如雪的身子来到杜中付脚下,柔软的貂尾在杜中付的脚面上来回的摩擦,似乎是在安慰杜中付一般。
“雪团,此处似乎有危险!你要小心!”杜中付看看这只陪伴了自己数日的雪貂,仿佛雪貂就是自己的一位挚友,危机面前,杜中付禁不住出口提醒。
“吱吱!”雪貂竟然颇不在意的叫了两声,从地面上一跃而起,跳到了杜中付的怀里,小小的脑袋的脑袋往杜中付怀里一伸,便把杜中付用来盛放灵魄精华的那个小瓶给叼了出来。
“雪团你要干什么?你想要那些绿针?”杜中付倒不心疼这些绿色的灵魄精华,毕竟整个瓶内的灵魄精华都是雪貂寻找来的,就算雪貂现在将这些精华悉数收回,杜中付也不会有半丝不满,只不过对于雪貂此时的举动,杜中付深感惊奇。。。
杜中付从雪貂的口中接过玉瓶,从中取出几枚绿莹莹的灵魄精华,“嗖!”雪貂叼起其中的一枚精华,便纵身朝着那株高大尚未成熟的灵魄跳跃过去。杜中付瞪大了眼睛,将雪貂的一举一动悉数看在了眼中,这次雪貂的动作很慢。口中叼着那枚绿针缓缓的刺入到了那株灵魄的主干之内。
而后雪貂便摆着它那雪茸茸的身子,一步步在走回杜中付身边,伸了一个懒腰,便眯起双眼,似乎又打起了瞌睡。
杜中付一脸诧异,雪貂将那枚绿针刺入灵魄的主干之内,当雪貂口中的绿针整体进入到灵魄主干之后,那株粗大的灵魄竟然像人打了冷战一般,整棵植株剧烈的抖了一下,而后指头挂着的那枚灵魄果实就如同人的心脏相仿,竟然砰砰的跳动起来。随着那果实的跳动,萦绕在果实周围的紫色香气也缓缓的流进或是之内,紫色香气越少,那果实则显得越发红润。
“难道这绿针有着催熟灵魄的作用?”看着眼前灵魄的变化,杜中付也猜出了刚才雪貂的用意。。。不过眼看着那灵魄果实即将成熟之际,杜中付却觉得那种潜在的危机越发的强烈。
“嗯?这种危机感怎么会越来越浓重?”虽然灵魄成熟在即,可杜中付现在却没有时间观看,那种发自心底的危机感令他坐立不安,杜中付十分相信自己的感觉。可是杜中付很是困惑,似乎这危急就存在于自己的身边,而杜中付却无法发现。
刚刚杜中付还有些疑心自己多虑了,可是此时心中这种莫名的震颤越发的清晰,杜中付相信这绝不是自己疑心所致。莫三老早之前便告诉过杜中付,说杜中付的感知超乎常人,尤其是对于一些药物跟危机的感知,似乎这种感知力与杜中付那特殊的体质有着密切的关系。
杜中付暗中运转灵气,遍布于身体的要害之处,以防意外事故的突发,现在的杜中付不像是半年前那个懵懂的少年,半年来在神医学院中的历练中,杜中付也具备了应付危机的一下手段。下意识的,杜中付脚下也缓慢的移动着,犀利的眼神注视着周围的一草一木。
“刷!”终于,那种莫名的压力彻底明朗化,就在杜中付小心戒备的时候,一柄长有一尺泛着寒光的牛耳尖刀突兀的出现在杜中付胸前,直接朝着杜中付的胸口狠狠的刺了下来。。。
虽然杜中付加了十二分的小心,而且也使用了岐黄之术中的“望”字诀,可是那柄尖刀出现的实在太过突然事先根本没有一丝的征兆。
哧!杜中付极力躲避,身形翻滚而出,可那尖刀还是穿过杜中付的护身灵气,将他的上衣一下划开,杜中付的胸口也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血槽。
“噬鼠族人?”那人隐身一击一旦施展,便将其真身显露出来,看着那名刺客身上的穿着,杜中付也认出了来人正是与神医学院有过冲突的噬鼠族人的一员。看来是在于谦率领众人进入圣兽谷之后,另外的三支队伍也相随而至。
不愧是精通于暗杀之道的噬鼠族,刺客的隐身技能着实的犀利,别说是痕迹,当刺客隐身时,似乎身上的毛孔都已经闭合,杜中付敏锐的鼻子都没有嗅到一丝这人身上的味道,若不是杜中付有着超强的预感能力,恐怕此时的杜中付早就身死当场了。。。
“桀桀!你小子命真好!在我的偷袭之下,居然能够全身而退!”那名噬鼠族人朝着杜中付狞笑道,说话的同时,一双眼睛不住的打量着杜中付不远处那株高大的灵魄,眼中尽是贪婪之色。
进入圣兽谷的最终目的便是采摘这灵魄的果实,眼前的灵魄看样子离成熟之日不远,只要在此守候几日便能获得众多灵士垂涎不已的灵魄果实,这噬鼠族的刺客也大肆庆幸自己的运气。对于同样发现此灵魄的杜中付,那噬鼠族刺客却没有将其放过之心,他怕的是万一杜中付将此处有待熟灵魄果实的消息透露出去,那必将引来不少的争夺者,到时他的美好愿望岂不会付之东流?于是这噬鼠打定主意,一定要将杜中付永远的闭口。
“哈哈…..看在你我同发现一株的灵魄的情分上,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那噬鼠人毫不顾忌的说道,仿佛杜中付就是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羔羊,因为他已经看出杜中付的修为不过刚刚晋升三重天,而他却是噬鼠族人的一名四重天的刺客,单单凭借着自己的修为,这刺客便无视于杜中付的存在,更不必提他所依仗的神奇的隐匿刺杀之术了。。。无视于杜中付的存在,这名刺客走进那株灵魄,满脸的笑意。
然而刺客脸上刚刚绽放的笑意还未持续多久,便突然凝固。刺客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一般,极为不安的朝着四下里望了一眼。当他确定此处的确除了眼前的少年与自己之外,并没有第三人的存在,但他却不明白刚刚心中无端产生的恐惧何来。
刺客略有疑惑的望望杜中付,“死吧!”噬鼠刺客虽不知道自己那种莫名的恐惧来 自何处,但杜中付的存在无疑对自己是一种威胁,他手臂后挥蓄力直刺,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他那后挥的手臂无论如何也刺不出去。
“怎么回事?”刺客使出了吃奶的气力,竟然没能将刀刺出,这才惊诧的回眸,却令他看到了此生最难忘的一幕。
那株挺立在原地的灵魄,不知何时伸出一根光秃秃的枝条,像是一条无骨的软蛇一般,将刺客手中的尖刀牢牢缠住,任他百般用力都无法从灵魄的缠绕中拽出。非但如此,缠着尖刀的枝条末端竟然生出一个肉肉的口子,像是一张怪异的嘴巴将那柄尖刀的刀刃含了进去。
“啊!”惊得那刺客手一哆嗦,那柄尖刀离手,眼瞅着被灵魄的枝条整个吞了下去。
“这灵魄还能吃东西?”杜中付跟那刺客均是一脸的惊荣,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如此荒谬的故事情。然而就在那刺客惊诧的片刻之间,便听到“扑哧”一声,那刺客呆呆的望着自己的腹部,一柄带血的刀刃从自己的腹内穿了出来。
仿佛身体的疼痛也难以令刺客相信眼前的事实,这把尖刀正是自己手中那把被灵魄吞噬的武器。现在怎么从自己的腹内钻出?艰难的扭过身子,刺客茫然的望见灵魄另有一枝条绕到自己背后的枝条,这柄尖刀就是从那枝条中伸出来的。
“汩汩!”刺客的喉头发出一阵阵响动,他拼命的伸出自己的一只手,在那尖刀的刀头上抹了一丝的血迹,放到自己的眼前仔细的观望了一番,而后这刺客便在难以置信之中倒了下去。
杜中付呆呆的望着眼前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直至那噬鼠的刺客身死事情也没有结束,刺入刺客**的灵魄枝条宛然变作一条嗜血的水蛭,在刺客的腹内尽情的吮吸着,肉眼可见的速度,就能看到那刺客的身体在迅速的干瘪下去,只是片刻之后,刚刚还气势汹汹扬言要将杜中付杀死的那名噬鼠族刺客,竟然只剩下一副干瘪的皮囊。一层薄皮紧紧裹着刺客仅剩下的骨骼,他身上的血肉竟然被那灵魄的枝条给吸食干净。
看着那噬鼠族刺客的惨况,杜中付下意识的朝着远离灵魄的方向挪动了两步,生怕自己离得灵魄太近而招致这怪异生物的攻击。
“灵魄竟然能够吸食人的血肉?这到底是什么生物?”杜中付心中有无数个疑问,可是并没有人能够回答。当初郝彤虽是跟他详细的讲过灵魄的情况,可是对于灵魄吃人之说,郝彤却从未提及,也不知是神医学院的院志之中没有记载,还是郝彤与杜中付讲述时给忘却了。
“咳咳!”杜中付剧烈的咳嗽两下,脸色有些苍白,这才看了看自己受伤的前胸。
62章诡异洞穴
“咦?不是做梦吧?”望着自己的胸前的伤口,杜中付变得有点呆滞,今天发生的怪异之事实在太多了,竟然令杜中付有点接受不了的感觉。刚才被那名刺客刺中了前胸,虽然不致伤及性命,可是伤口很深,这点杜中付有着十二分的确信,自己身上那被鲜血染红了大片的上衣就是最好的证明,刚刚灵魄枝条吞噬刺客血肉,杜中付一时看的失神,并未留意自己伤口的变化,可是当他此时再度看到伤口时,自己的胸口却变得光滑无比,根本找不出一丝受伤的痕迹,唯一令杜中付觉得不同的,就是自己胸口的那块狰狞的胎记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加的红艳。
“嘎嘣!”杜中付正诧异间,那株刚吸食了血肉的灵魄竟然发出了阵阵声响,那光秃秃的枝桠左右摇摆着,像是一个人在晃动着双手,想要脱离地面一般。。。灵魄枝头那枚青稚的果实此时也像是被鲜血染过相仿,充满着红色的妖异之光。
随着嘎嘣嘎嘣的声响,那灵魄的主干在不断的壮大,灵魄根部那坚硬的山石竟然被挤压的纷纷崩裂。此时灵魄给杜中付的感觉,再也不是什么植株,宛然就是一个待要脱离枷锁的困兽一般。
这灵魄便是要成熟了吗?”杜中付看着灵魄的举动,心中激动万分,自己在此处驻足,就是为了查看一下灵魄是如何移动的,想不到这么快便有了结果。
“轰隆隆!”杜中付就觉得地面一阵颤动,那株灵魄竟然将自己的根系从山石之中拔将出来,灵魄的根系也有别于其他的植株,主干之下拖动着一个光秃秃沉甸甸的绿色大球,那便是灵魄的根系。。。
灵魄的根系一从山石中拔出,立刻带动着整棵灵魄急速的旋转起来,随着那灵魄枝干旋转地加速,在其周围带起一道道呼啸的劲风。
“嗖!”等到那株灵魄旋转到一定的速度,整株灵魄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一般猛的朝着山谷的深处直冲而去。在杜中付的眼中只留下一道长长的绿色残影。
“嘘!原来是这般的行走!”看到灵魄移动的全过程,杜中付也不禁一声长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灵魄绝对算得上世间珍奇之物,形似植物,却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气势,着实令人惊讶。。。
“嗖!”就在灵魄飞走的刹那,雪貂也一下子跳至杜中付脚下,这次雪貂并没有去追赶那刚刚成熟脱困的灵魄,而是咬着杜中付的裤腿朝着灵魄留在地面的那个不小的树坑走了过去。
“好深!”灵魄留下的树坑是一个直径约有一米的圆洞,从洞口向下望去,深有五六米的模样,洞底黑乎乎的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嗖!”到了这洞口,那只雪貂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纵身一跃而下。
“雪团!”杜中付担心雪貂的安危,一声疾呼也跟着雪貂一跃而下,五六米的深度,对杜中付来说根本够不上威胁。“啪!”双脚落地,杜中付牢牢的站在洞中。
“咦?好奇怪!”刚一站定,杜中付就觉出山洞有些怪异,山洞很是狭长,也不知这山洞的两头通往何处。。。截面是个很规则的圆形,洞内的石壁异常的光滑,像是被人打磨过一般。伸手摸了一下石壁,冰冷湿滑,有如触及钢铁。
“雪团!难道你早就知道下面有这么一个山洞?”杜中付想想刚才雪貂的举动,好像就是为了要自己跟它进来这山洞,
“吱吱!”雪貂很是配合的叫了两声,算是回答了杜中付的问话。
“这洞中也有你需要的灵魄精华?”杜中付不解的问道,因为一路行来,只要雪貂咬自己的裤腿,定然有获得灵魄精华的机会。刚刚雪貂依旧咬着自己的裤腿让自己入到洞内,想必也是为了一样的目的。。。
“嗯?怎么回事?怎么光线越来越暗?”雪貂还未回答,杜中付却发现洞中有了异常。他清楚自己从光亮之地进到黑暗的山洞,眼睛需要有个适应的过程,虽说现在杜中付还没有完全适应洞内的黑暗,可是他却清晰的感觉到山洞内的光线变得越来越暗,情急之下杜中付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那灵魄遗留下来的洞口。这一看之下,又惊出杜中付一身的冷汗,刚刚还有一米直径的洞口,此时变得直径竟然不足半米,倘若再这样下去,恐怕杜中付如何连脱身都是一个问题。
“不好!”杜中付暗暗叫了一句,“雪团,洞口竟然在变小,我们应该及早离开此地!”杜中付上前一步,意欲抱起雪貂飞身跳出。。。
“吱吱!”雪貂也意识到了洞口的变化,但它却不以为然的叫了两声,张开口牢牢的咬住杜中付的裤脚,一副不许杜中付离开此地的表现。
“雪团,你是要我留在洞中?”杜中付明白了雪貂的用意,这只雪貂聪明异常,而且对自己并没有恶意,但是让自己留在这么一个山洞中,杜中付却猜不出雪貂的用意何在。
“吱!”雪貂一声长长的嘶叫,在这嘶叫之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悲切之意。随着雪貂的一声长嘶,雪貂那乌黑的眼球之中竟然绽放出些许的红色,而雪貂的身上也浮现起一层淡淡的柔光,照亮了雪貂周遭的空间。
“雪团,你怎么了?”听着雪貂的哀鸣,杜中付心底也升起一种悲切之意,似乎是眼前的雪貂遭遇过极大的不幸,伴随着它的一声长嘶,将它积压的那浓浓的悲意彻底的释放出来。。。不知是雪貂的嘶叫,还是雪貂悲切的样子感染了杜中付,让杜中付想起了自己的身世,同样充满了凄苦。
感受到雪貂的伤痛,杜中付走近雪貂,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雪貂那竖起的毫毛,借此以抚慰雪貂那悲伤却又显得愤怒的心。雪貂一生气,周身的毫毛便根根直竖,样子有些恐怖。
“吱吱!”当杜中付的一只手抚在雪貂的背部,雪貂那蓬松的毫毛缓缓的柔顺下来,又紧紧的贴在雪貂那一尺长短的身体之上。
雪貂很是深情的望望杜中付,再看看身处的怪异的洞穴,雪貂身上散发出来的柔光变得更加的亮丽。。。宛然漆黑夜色里一盏引路的航灯。
“恩!走吧!”杜中付颇有些无奈的跟雪貂说道,因为刚才的一通折腾,杜中付头顶那个洞口已经彻底的合拢起来,就算是杜中付想要出去,也找不到出口了。不过对于这个感觉奇异的山洞,杜中付倒有了一探究竟的兴趣,圣兽谷本就充满着神秘,而圣兽谷中的这个山洞则更是透着古怪,“难不成这座山洞还藏着什么秘密不成?”看着已经乖巧下来的雪貂,杜中付心中暗暗的猜测。
音乐能够传递认得感情,,据说音乐的起源便是那发自心底的呼喊,杜中付从雪貂刚才的嘶叫中听出,雪貂对于此处有着极为深厚的感情,看着雪貂从容不迫的在前面引路,杜中付便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的紧紧跟在其身后。。。圣兽谷不是一个随便进入的地方,而且圣兽谷中的每一处地方随时都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恬静宜人的花海可能变作一群食人的恶鬼,刚才灵魄吞噬那名此刻的场景还不断的在杜中付的脑海中浮现,他想不通为什么灵魄能够吃人,因为先前雪貂带领着杜中付也采摘了十几枚绿针,为什么没有遇见刚才那恐怖的一幕。
顺着这狭长的山洞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杜中付越发觉得这山洞充满着诡异,原来山洞之中并不是这一条道路,这一炷香的时间,杜中付遇到的通道已经不下三十条,而且山洞之中的每条通道看上去都是四通八达,异常的错综复杂,仿佛整个山洞就是一个巨大的迷阵,倘若没有雪貂的引路,恐怕杜中付早就迷失在这诡异的迷宫之中。。。洞中的每一条通道截面都是规则的圆形,杜中付实在想象不出当初这山洞的开凿者是如何能够精确控制的。
“嗡嗡!”跟随着雪貂,在山洞中转过一道弯,杜中付便感到周围的空气一紧,那空气随着杜中付的进入竟然发出阵阵嗡嗡的响动,似乎是一种警告一般。看情形,是杜中付的侵入触动了洞中的某种禁制。
“砰砰!”那禁制一经触动,杜中付变听到自己的脚下发出砰砰的声响,随着每一声响动,便有一团团的血雾从山石之中钻将出来,那些血雾出现之后,立刻化身成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恶鬼模样,朝着杜中付飞扑而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杜中付看着那骇人的血色恶鬼,是在不清楚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物种。
“刷!”前面带路的雪貂似乎对于这些突然现身的血雾并没有太多的在意,只是它身上的柔光骤然扩大了数倍,将不明所以的杜中付也包裹在内。随着杜中付被柔光包裹,与安倍那些扑向杜中付的血雾竟然嘎然而止,似乎对于雪貂释放出来的那股柔和的光晕十分的惧怕,伴随着杜中付被雪貂释放出的光晕包裹,山洞中那嗡嗡震动的声响也渐渐的平息下去。
“果真是一个古怪的山洞!”杜中付禁不住脱口而出,这一路行来,已经见识到这山洞中有着太多古怪。而杜中付此次踏入这条通道之后,杜中付也意识到了此处空气的异样,整个通道内的空气异常的凝实,给杜中付的感觉就好似是在水中穿梭一般,唯一有区别的是此处的空气不像水那般拥有很大的浮力,而且这凝实的空气并不影响杜中付的呼吸。
“吱吱!”远远的看着这条通道的尽头被一处蓝色光晕所包裹。朝着那片光晕,雪貂极是悲哀的哀鸣了两声,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朝着亲人诉说一般。其中蕴含除却悲伤,还有一种见到亲人时淡淡的喜悦。
“嗡!”当杜中付与雪貂包裹着柔光走进那蓝色光晕所在之地,那些绿色的光晕竟然像流水一般散发出一道道的涟漪,随着那些涟漪的荡漾开来,绿色光晕就像是收到了命令一般,很顺从的闪向两旁,在杜中付面前呈现出一条巨大通道来。
63章遗留的信息
“这……这”震惊的望着眼前这条通道,杜中付彻底的无语,蓝色光晕闪出来的这条通道,竟然不用雪貂释放出的柔光照耀,依旧可以看清洞中的一切。那通道四周的石壁皓白如雪,晶莹无暇!让人看到就觉得似乎只有世间最纯净的美玉才能拥有如此颜色,可是如此珍贵的美玉此时却只是沦为了一条通道的石壁,不得不令杜中付惊诧至极,当初此地的建造者是何等的奢侈,竟然用如此的美玉铺设成通道,简直是奢侈至极!然而杜中付的惊诧只是刚刚开始,随着雪貂走进那美玉一般的通道,杜中付才发现似乎此时自己已经进入到了另一个奇幻的世界之中。
好广阔的一片天地,几十丈高的庐顶,整个空间看情形像是一个巨大的球体,而这个空间之中的一切均是由哪种罕见的美玉建造而出。整个空间之内充满了美玉特有的迷人光彩,令人目不暇接。。。
更为怪异的是,整个美玉构成的空间之内,一座类似祭坛的建筑竟然奇幻般的悬浮在半空,如皓月当空,叫人叹为观止。而透过祭坛之外那层流光溢彩的莹光,杜中付清晰的望见三枚鸡蛋大小的绿色珠子正在不停的转动,一道道绿色的荧光从三颗珠子之内迸射而出,令整个玉石空间平添了一份神秘的色彩。
“这是什么地方?那绿色的珠子又是什么宝物?”杜中付心中禁不住问道,虽然杜中付叫不出那三颗珠子的名称,可是单单从那三颗珠子释放出如此艳丽的流光,杜中付变知道那三枚珠子定然不是凡物。此时的雪貂仿佛着了魔一般,一步步的走向中间的那所悬浮的祭坛,对于杜中付的问话充耳不闻。
“雪团!别过去!”感觉到雪貂的异样,杜中付想要阻止雪貂靠近那所祭坛,可是当他想要往前冲时,才发现自己现在根本不能够动弹分毫。。。原来雪貂走向祭坛的刹那,身上的柔光已经敛起,没有了柔光的包裹,杜中付在这个空间之内竟然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似乎整个空间弥漫的蓝色光晕有着限制人行动的能力,而雪貂身上的柔和光晕却却能够消除蓝光的限制。
就见雪貂不紧不慢的径直走到那所祭坛之下,一束绿色光带从祭坛之上直射而下,将雪貂的身体笼罩在内,雪貂那小小的身子竟然变得轻盈起来,随着那束绿光缓缓的升起,一直进入到祭坛的那层光晕之内。
雪貂升至祭坛之上,雪貂立起它那瘦小的身子,望着祭坛之上那三枚绿光璀璨的珠子,竟然作出像人一般的举动,冲着坛上的三枚珠子俯身下拜。很是小心的拜了三拜,而后才进入到那三枚珠子笼罩的范围之内!
“嗡!”一声奇异的响动,整个祭坛都有了变动,三枚绿色的珠子将雪貂团团的围住,在其头顶不住的回旋盘绕,一道道的绿芒从珠内绽放而出,无一遗漏的没入雪貂那瘦小的身体,雪貂那瘦小的身体在祭坛之上不住的颤抖,似乎那绿芒进入它的身体,令它异常的痛苦,而雪貂却将那种痛楚悉数忍受下来,任凭着那一道道的绿色光晕钻进自己的脑海。。。
“这……”杜中付呆呆的望着眼前怪异的一幕,却颇为识趣的没有发出一丝的响动,杜中付虽然搞不清楚现在雪貂身上发生了何种变故,但是看着的景象,似乎这一切均是因为雪貂的到来,才引发出眼下的变故。
祭坛之上流光萦绕,那三枚在雪貂头顶盘绕不已的珠子随着射出的光晕,竟然在逐渐的缩小,等杜中付从震惊之中醒来之时,那三枚珠子竟然悉数消失在雪貂的身体之内。。。
“嗖!”如白色的闪电在这奇异的空间划过,雪貂已经稳稳的出现在杜中付的脚下。随着雪貂从祭坛之上一跃而下,那座在半空悬浮的祭坛竟然也缓缓坠落在地,周遭萦绕的荧光此时也荡然无存,似乎这流光的源头便是没入雪貂**的三枚绿色珠子。
“你还好吧?”此时的杜中付一头雾水,心中有着无数的疑问想要询问,可是面对不能言语的雪貂,杜中付又无可奈何,只能将心中的疑问暂时搁置下来。
“吱吱!”雪貂兴奋的一声叫,一点豆粒大小的绿色光团从雪貂的眉心之中射出,一下子没入到杜中付的双眉之间。
“轰!”在那点绿光没入自己的眉心之后,杜中付就觉得自己的意识一阵恍惚,在他的眼前却出现了令杜中付更为震惊的一幕来。。。
那一点绿芒钻入杜中付的眉心,恍惚之间杜中付就好似置身于另外一个空间。而他面前却上演着一场极为惨烈的厮杀。
无边的天空之中,两人一兽正杀的不可开交。狂风阵阵,飞沙走石!整个天空被这争斗的双方搞得一片昏暗。
天空中的那两人绝非常人,这两人高大异常,像是两座山峰相仿,似乎与传说中的巨人相差无二,每个人都是身高三四十丈,身上的肌肉纠结,宛然一个个的小山包,这两人手中拿着一条通体黝黑的大棒,说不出什么材质,但其蕴含的巨大能量,却不容小觑。
“轰!”巨人手中的大棒偶尔击中地面,历时一道宽有几百米的巨大沟壑应声而出,沟壑之中岩浆翻滚,一棒之威竟然令地底的熔岩奔涌,单单是这力量,就不是人力所能及。。。看着那杜中付都抱不过来粗大的黑棒,在那两个巨人的手中却像是没有重量一般的被施展的风雨不透。
而这两个巨人的对手却也丝毫不落下风,与两人相争的是一头浑身一尘不染的巨形白狮,这白狮生有两头,身躯犹如山岳,身体两侧生有一对羽翼,羽翼扇动便有飓风而生。白狮子两张巨大的血口张开,跟两个巨人战斗的异常激烈。
一张口中火焰滚滚,一团团的烈火从口中射出,直袭向两个巨人的面部,而另一个口中则发出一道道犀利的风刃,像是一柄柄巨大的砍刀直逼得两名巨人频频显出危机。
“噗!”双头白狮终于发挥出其灵活的优势,一道风刃砍中了一名巨人的肩头,鲜红的血液立刻从巨人的肩头喷涌而出,宛若漫天的血雨从空中洒落。。。
“嗷!”那受伤的巨人一声怒吼,声震九天,随着他那一声狂叫,巨人那铁锅一般大小的眸子中尽是血红的怒意。这巨人突然舍弃了自己手中的巨棒,从身上取出一物,一口鲜血吐出喷在了手中那物之上。
“嗡嗡!”巨人手掌之中迸射出一种妖异的红艳,巨人手掌一扬,一张巨大的血网便凭空出现在那双头白狮的头顶,巨大的血网冲着白狮子当头罩下。
也不知这血色的巨网是什么宝贝,刚刚还生龙活虎般与两名巨人战斗正酣的白狮,被头顶那血色巨网射出的妖异之光射中之后,竟然变得精疲力竭一般,行动的速度大大起了折扣。
“刷!”漫天的巨网一收,白狮子那巨大的身体便被那巨网牢牢的罩住。
“哈哈……”两名巨人见白狮被血网罩住,不禁爆发出一阵阵响雷般的笑声,一名巨人扯着血网,另一人则用手中大棒便狠狠的击打在白狮子的一只头颅上。。。
“砰!”地动天摇一般,那头白色的狮子竟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见白狮子不再反抗,一名巨人用他那城门一般的大手在白狮子的头顶撰画出一道道奇异的符文。这些符文就在白狮头顶之上形成一个套索的模样。
“嗡嗡!”之声不绝于耳,那套索竟然令其周遭的空气震荡,可见其蕴含着巨大的威能,不消片刻,随着那巨人手指的捻动,一团白茫茫的灵气之态从白色狮子的头颅之中被摄出,看那灵气聚集而成的模样,跟巨网中受伤的狮子一般无二。
“那是白狮的魂魄!”杜中付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不禁为网中的狮子大为担心。。。
一手捏着白狮的魂魄,那名巨人兴奋不已,另一只手中却多出一个巨大的红色葫芦,似乎巨人是想要用此葫芦来收取白狮子的魂魄。
“吼!”那灵魂状态下的白狮子,见到巨人手中的葫芦,极为不甘的发出一声长啸,然后又低头望了望自己的身躯,似乎对于自己的身躯依旧有着恋恋不舍之情。
“哈哈……”另一名巨人手中的大棒竟然化作了一把利刃,他一手按住网中白狮的身体,一手利刃高举,似乎是想要破开白狮的躯体。
“吼!”那灵魂状态的白狮一声长啸,其中满是悲怆的味道。听到白狮那一声长啸,两个巨人身体均是一抖。“砰!”还未等两个巨人有所反应,那灵魂状态的白狮竟然不惜自己的灵魂,将自己的灵魂的自爆开来,巨大的声响再次充斥天地,毁天灭地般狂暴的能量从白狮灵魂的自爆处迸发而出。。。那两名巨人如山的躯体,竟然也被那狂暴的能量掀翻出数十里的距离,两个巨人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一名巨人少了一条胳膊,另一名巨人则是都掉了一条大腿。
那坚硬如铁的身躯上更是布满了伤痕,汩汩的鲜血从两人的身体之中急流而出。显然这两个巨人也没有意识到这白狮子居然如此的桀骜,为了不受奴役,白狮竟然宁肯爆裂自己的魂魄。
随着灵魂的自爆,白狮的身躯也变得支离破碎,不过在其身躯碎裂的同时,一枚足球大小的圆球从白狮的腹中飞出,掉落在远离战场的一处草丛之内。
也不知那两名巨人是如何离开的,仿佛场中的景象一变,那两名巨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此时天空之中却出现了另外一道人影。
天空之人观望着巨人与白狮战后的场地,颇是遗憾的摇摇头,手中连连挥动,一道道绚烂的流光从这人的手中射出,将这处战场与白狮子那残碎的躯体一一包裹起来。
那人将此处设上了禁制,而后消失!
转眼之间,花开花落,草枯草荣,不知历经了多少时日,当日那满目疮痍的战场经过万千变故,终于成为了一处人间圣地。而这处圣地,杜中付十分熟悉,画面中的地域正是自己现在所处的圣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