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了,反正咱们又没损失什么,就算这牌子不管用,咱们也可以想别的办法!至于这牌子好用与否,到时候一试便知!不过当下之急就是找个地方好好的吃上一顿,也好给我自己压压惊!”一说到吃,齐源双眼放光,浑然忘记了刚才自己狼狈逃跑的模样。。。
在评测台忙了半天的徐彪,忙完之后便将手中的恶魔果实还到师叔的手上,自从神医学院长老们知道了这东西的负面效果后,便将其放入到了院内的药库中,不过看管药库的徐彪这位师叔却将这东西当作了宝贝一般,小心的收藏起来,要不是徐彪用几坛酒作为代价,并一再承诺只使用半天。。。还真不能从那个爱酒的师叔手上将这东西借出来。
想想刚才杜中付跟齐源神色沮丧的走出了神医学院,徐彪眼中就精光闪烁。自己稍微的使了点手段,就将杜中付阻止到了神医学院的门庭之外。徐彪着实的得意了一番。这还不算,更主要的是他亲眼看到杜中付用手碰了“恶魔点心”,一想到对方浑身肿胀痛不欲生的表情,徐彪就有种大仇得报的兴奋。
“咦!真是冤家路窄,怎么还是这两个家伙!”从师叔那里出来,徐彪得意的吹着口哨。正幻想着杜中付满地打滚的惨状,可是一打眼,却看到了上午时分灰溜溜离去的齐源跟杜中付。。。说来倒不是徐彪眼尖,而是齐源那标志性的身段太过惹眼。鸡立鹤群一般,将齐源肥胖的身影凸显出来,不知道两人在那里作甚?当徐彪看到杜中付两人所在的地方正是发放神医学院正式号牌的办公地点。
“这家伙不是换到了正是的号牌,还赖在换号处作甚?难道是想为那个小子出头?”作为神医学院的学员,徐彪也清楚只要能够拿出足够分量的贵重物品,神医学院也是会破格招收一些人员的。不过那样的代价却是巨大的,并不是一般的寻常百姓能够接受的。
“去!别在这里捣乱!”徐彪匆忙的赶至那发放号牌的地点,就听到里面负责发放号牌的院内弟子高声的冲着齐源吼道。。。
“喂!不识货就是不识货!不信你找个主事的来看看!”齐源手中不知举着什么物件,一个劲的跟对方争吵着,硕大的脑袋上青筋一根根暴跳,如同一头发疯的公牛。
“发生了什么事?”徐彪分开人群,径直走向齐源所处的位置。
“徐师兄您来的正好,这两个家伙在这里捣乱!”那几个负责发放号牌的神医学院弟子,一见到徐彪到来,都冲着徐彪低头示意。。。别看徐彪跟他们是一个辈分的弟子,可是徐彪的师傅却是神医学院外门的一名长老。他的身份自然水涨船高,普通的弟子也为他马首是瞻,根本不敢得罪这个一向骄纵的长老的爱徒。
“就是这两个家伙?”拿白眼瞟了杜中付跟齐源一眼,“竟然敢在此地捣乱!叫人直接扔出去便是,不知道现在正是招纳新人的特殊时期吗?”接着徐彪又冲着几个小师弟一通数落。
“恩,这人看上去怎么有着几分的眼熟?”徐彪刚一出现,杜中付就察觉似乎在那里见过对方一般,可是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至于齐源更不认识这人是谁,不过看从他那训斥眼前神医学院弟子的声势来看,似乎来人还是一个主事的人。
“误会,误会啊!徐师兄是吧,是这么回事,我想要他们将我手上的东西拿给院内主事的人瞅瞅,看能不能换个进到院内学习的机会,可这几个兄弟说我拿的不过就是一块垃圾!根本不摆我!”齐源见徐彪到来,便不再跟眼前几个神医学院弟子争辩,而是跑过来给徐彪说道。
“哦!这么回事!”一听到胖子说话,徐彪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是想拿物件换取进入神医学院学习的机会。。。“呵呵!”徐彪心底一阵暗笑,原本就是他捣乱,才将杜中付阻隔于神医学院的门厅之外,现在对方依旧不死心,而且求到了自己的头上,这简直就是自己找墙碰。
“有什么珍贵的物品,来出来瞧瞧,要知道一般货色可不会被我们神医学院放在眼内的!”知道了胖子的目的,徐彪却想趁着机会好好的奚落胖子一番。谁让自己跟胖子的爹有仇来着。
“就是这个!”齐源不怕徐彪将此物占为己有,一者齐源确信此物来历非凡,肯定大有来头。二来此处还有不少围观的前来参加测试的青年人,有这么多人见证,就算徐彪有占据的念头,也不敢当着这么多的人表现出来。。。
“就是这东西!还有别的物件没?”伸手接过齐源手上递过来的一枚盾形令牌,徐彪的嘴角一撇,虽说拿令牌的材质看上去似乎是难得一见的上等美玉,算起来倒也值几个钱,可是就凭着这么一枚令牌就要换取神医学院学习的机会,也太不把神医学院放在眼里了。
“怎么,这个东西不够分量?”齐源也不知道那里来的信心。
“不够,这等物件简直就是垃圾一般的存在,居然要想用此物换取进入神医学院修习的机会,简直是痴人说梦!还是拿回家去自个欣赏吧!”说完,徐彪手望胖子怀里一送,可是趁着胖子还未接手的刹那,徐彪就松了手。。。“美玉吗,不知道怕不怕摔?”徐彪心里不怀好意的寻思道。
“啊!”齐源慌忙之中,想要伸手抓住滑落的令牌,他也知道手上的令牌是玉石雕刻而成的,除了被跌碎,落到地上绝对不会出现第二个结果。可惜还是慢了一步,那枚令牌在空中做了一个完美自由落体的动作后,直接落在了巨石铺成的地面之上。
“叮铃!”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那玉石令牌落到地面居然弹起老高,并没有像大家所料想的那般被摔成碎片。
“谢天谢地!”齐源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汗水,心头不住的祷告,生怕跌碎了这个令牌,会招致那个神秘人的报复。
“居然没摔破!真可惜了!”不同于齐源,徐彪就是希望这玉石令牌摔碎才好,可惜事与愿违。自己的心思落空。徐彪心中颇有些懊恼。不过这玉石的硬度也令他着实感到惊诧,
就在此时,陡然生变。“当!当!当!”神医学院外门驻地内一座钟楼之上悬挂着的巨大的九龙铜钟发出一声声巨大的响声,将院落中众人的耳朵震的一阵阵轰鸣。
“怎么回事?外院内的九龙钟怎么响了?难道有人偷袭门派?”一个个神医学院的弟子莫名的惊诧,他们知道那钟楼上的九龙钟可是只有神医学院发生重大事情的情况下才可以敲的。
“当!当!当!”此处的钟声刚落,遥遥的钟声又接连传来,听那声音却是神医学院内门驻地灵鹫峰上传来的。
“坏了!神医学院发生大事情了!”一个个神医学院的弟子,再也顾不上参加测试的众人,一个个抄起了武器,冲着院内的广场蜂拥而去。“嗖!嗖!嗖!”几道身影也从各自的房内飞身而出,在神医学院的外院的半空留下几道模糊的残影。
21章令牌(2)
这突然现身的几道身影停留在九龙钟近前,却未看到敲响铜钟之人。那几道身影相互望了望对方的眼神,均是无比的惊讶,神医学院内外往若平常,丝毫察觉不到有人偷袭的情况。
“嗡!嗡!”巨大铜钟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动,似乎触动了神医学院的某种禁制,一道乳白色的半球形护罩将神医学院外门的驻地笼罩起来。
“真是大手笔!”杜中付看着那乳白色的护罩,很明显这是一种保护性质的阵法,不过布置如此大范围的防护阵法,其花费难以想象。能够支撑如此广阔范围的阵法,充当能量的灵石恐怕都要用筐甚至是车来衡量。
铜钟发出的声波碰触到拿到乳白色的护罩,居然不能穿透,而是被那护罩返了回来。。。激荡的声波便在这护罩之内,来回的回荡着,众人的耳侧也充满了那声波发出的嗡嗡之声。
“叮铃!叮铃!”那枚掉落在地的玉质的令牌在似乎跟铜钟发出的声波发生了共鸣,在地上极是躁动的碰击着地面的石块,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动。随着令牌的震动,一道道翠绿色耀眼的光晕从那令牌中释放出来,等数千条光芒从那令牌中一涌而出之时,那枚令牌便成为了整个神医学院最为瞩目的一颗新星。
“杜兄弟,这令牌莫非真是一个天大的宝贝!”齐源双眼放光,盯着地上不断跳动的玉质令牌,心底下激动不已。。。
而那几个刚才还将这玉质令牌斥为垃圾的神医学院弟子更是被眼前的异象惊的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倘若这样的宝贝都被斥为垃圾,真不知道什么物品才能称之为宝贝了。
“嗖!”杜中付觉得眼前人影一闪,一名年过六旬精神矍铄的白衣老者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那人盯着地上的玉质令牌看了一小会,越看眼中的精光越发的璀璨,似乎是看到了自己向往已久的宝物一般,老者赶紧急走两步到了那令牌的附近。
看其情形,众人都以为这老者会迫不及待的将地上的令牌拿到手中之时,那老者却做出了一个令大家始料不及的动作。。。
老者先是整 理了一下衣衫,突然俯身拜倒,冲着地上的令牌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响头。
“院长大人!”等神医学院的弟子们看清来人,才发现跪在地上的白衣老者正是他们敬若神明的神医学院外院的院长铁血飞龙——张铁新。
“哈哈……”起身站起,张铁新爆发出一阵洪亮的笑声。
“关闭学院的防御阵法!各位执法长老,堂主、执事!迅速摆设香案,迎接师祖令牌回归!另外派人给内院送信!”张铁新冲着神医学院内聚集的人群中吩咐道,声音之中包含灵力,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清晰晰的听到了张铁新的说话。。。
“什么?师祖令牌!”
“不是师祖令牌早就遗失几百年了吗?怎么会在此处出现?”
“不会吧?师祖令牌居然是这个样子?”一个个神医学院的弟子不敢置信的望着地上那盾形的令牌。身份低微的弟子自然无法得知这令牌的模样,就连一些长老也只知道神医学院的师祖令牌早已遗失,至于具体这令牌是什么样子,从没有人跟他们说起过。
“啊!”听到张铁新如此肯定并吩咐他们摆设香案的话后,徐彪惊讶的眼球险些突出框外。。。师祖令牌他倒是听自己的师傅对自己讲过,那可是神医学院的开山鼻祖留下来的宝贝。想想自己刚才要趁机将令牌摔碎的举动,徐彪的心跳一下子飙升了一倍不止。倘若是让眼前的院长知道自己不智的举动,那对自己的惩罚即便是不残废,也会叫自己身不如死浑身脱层皮。
“这令牌是你们二人带来的?”张铁新一双虎目闪烁着深沉睿智,仿佛一切阴暗在他的眼底都无法遁形一般,杜中付跟齐源就感觉自己的内心都有种被**的感觉,竟然不敢直接面对张铁新那犀利的眼神。就在刚才众人愣神的一会功夫,张铁新便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心中颇是疑惑的望着杜中付跟齐源,他也想不出这令牌的出现是两人无意之举,还是有意为之。。。
“是!是我们带来的!”面对着张铁新炙热的眼神,齐源率先回答,毕竟自己比杜中付大了两岁,再说跟神医学院打交道也不是一两次了,虽然畏惧张铁新的气势,可还是硬着头皮上前答话。
“很好!”张铁新颇是满意的点点头,“跟我过来!”仿佛话语中带有魔力一般,他的话语刚落,杜中付便感觉到自己跟齐源周身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束缚住一般,根本没有生出任何抵抗的情绪,便乖乖的跟在张铁新的身后,朝着神医学院内正中一处大厅堂走去。。。
“坐吧!”一声吩咐,杜中付便觉得身上那股无名的束缚消失殆尽,煞是惊奇的望望所处的房间。正中一把镶金的靠背高椅,张铁新已经落座,而这靠背椅的两侧则是数十张枣木打造的方凳,看情形,似乎是平日里神医学院议事的地方。
感受到张铁新那种上位者养成的气势,齐源跟杜中付都顺从的找个凳子坐了下来。颇有疑惑的望着眼前的院长,不清楚对方将自己二人带到此处的目的何在。
“我想知道这令牌是如何得来的?”目光没有盯着杜中付二人不放,反倒是穿过门口,望向了远处。。。
“是这样的……”齐源又站起身来,将杜中付跟自己的到令牌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跟眼前人讲解一番。
“恩!”在胖子讲述得到令牌经过的同时,张铁新微微的眯起了双眼,似乎沉浸在胖子所说的那番情景之中,在胖子说完之后,张铁新很是随意的点了一下头。“恩,知道了!你是想要用此令牌来换取进入神医学院学习的机会?”眯着的双眼张开,这次望向的对象则是坐在原地的杜中付。
“是!”杜中付跟齐源一般,站起身来回答。现在他也知道原来神秘人给自己的令牌居然是神医学院鼻祖流传下来的物品,自然会被神医学院收回,此刻即便自己说不是,恐怕也无法将这令牌再度拿回了。。。
“那好!你想学哪方面的技能?”张铁新脸上毫不动容,继续追问杜中付。
“炼丹术!”
“哦,炼丹术?这么说你是有备而来的?”张铁新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惊异,身为外院的院长,对于神医学院内的情况当然了如指掌。学院分为武系跟药系,虽然每个系别中都有着众多修为高深的教师,可单单杜中付所说的炼丹术,却因为多年来修武之风的高涨,这炼丹术作为修医的一种附属,也越来越不被众人重视,于是近千年的发展中,学习炼丹术的人也越来越少,现在几乎到了无人问津的地步,这炼丹术现在可是神医学院内最差人员最少的一个专业。。。
倘若不是遵守着当初开设学院的最初宗旨,恐怕这个炼丹术已经不会在学院中单独存在了。偏偏眼前的杜中付口口声声说是前来学习炼丹术,还真令这位门主感觉到意外。
“是!”杜中付回答。
“你不后悔?也许你还不清楚,神医学院的炼丹术早已经不像是外面传言那般神奇,这炼丹术已经没落了!”张铁新用那怪异的眼神望了望站在那里的杜中付,用师祖令牌换取这么个学习的机会,偏偏选择院内最差的一项,真令张铁新怀疑眼前的杜中付脑中是不是真的缺根弦,这么好的机会居然白白浪费了。
“不后悔!”杜中付来神医学院的目的就是要学习炼丹术,当然所谓的炼丹,并不是单一的炼制丹药那么简单,它还需要一定的武技支持才行,虽说那些用来支持炼丹的武技并不是很高等的功法。但杜中付完全相信自己的义父莫三所言。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好!你们先回去吧!至于你们入神医学院学习的事情,我会吩咐下去,过几天你们两人一同前来就是!”见杜中付执意不改,张铁新也不再勉强,挥挥手便让杜中付跟齐源退出门去。 在杜中付二人退出房门之后,张铁新对着身后一处墙壁说道:“师兄,您怎么看?”
“我想你也察觉到了,那两个小家伙并没有说谎,不过这突然出现的神秘高手却是叫人难以揣测,对方是何目的?这师祖令牌怎么会在这人的手中?”诡异的,那墙壁之上竟然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不过却没有人现身。
“是!刚才我也注意了两人的气息,不急不乱,并没有说谎的迹象!可是背后那神秘人却叫人放心不下!”
“那人虽是神秘,但却对神医学院,没有恶意!至于这两个小家伙,日后多加注意便是!”苍老的声音继续从墙壁中传出。
“是!那就依照师兄的意思!”听到墙壁中那人的话语,身为外院院长的张铁新居然冲着那道墙壁微微弯身称是。
22章意外
夜晚来临,杜中付独自躺在床榻之上,回味着白天里这一番充满传奇的经 历。一天的遭遇,如同梦境。叫杜中付体会到了什么是人心叵测,世事无常。如此寂静的夜里,对于义父的思念更浓烈了。
突然恍惚若睡的杜中付,就感到一股倦乏之感席卷着全身,胸口那狰狞的胎记竟然火辣辣的疼痛起来。
“不好!”意识到胸口那黑色气团又有释放暴虐情绪的倾向,杜中付立刻拼着全力,坐起身子。。。清心诀立刻水到渠成般运转起来。
在内视的状态下,杜中付发现今天**的暴虐之气有些异常,那根煞气形成的丝线在**不停的摆动,就像是以往吞噬病人**的邪气时的举动。
“奇怪,我并没有使用煞丝给人看病,为何如此?”要说是有邪气进入**,才会导致那条煞丝疯狂的摆动,可是杜中付仔细的查看两遍,却始终没有发现一点邪气的迹象。。。
令杜中付诧异的也在于此,既然没有吞噬任何的邪气,可运转清心诀时,依旧能够从煞丝中炼化出一道道晶莹的灵线。源源不断的输入到自己的丹田之内。
随着丹田内灵气的增加,似乎丹田周遭也突然变的活跃起来,原本都是杜中付以精神力将灵线输送至丹田,可随着灵气的积聚,丹田周遭的灵气像是赋予了生命一般居然自动的运转起来,灵气运转竟产生了一个不弱的力场,像是一个缓缓运转着的漩涡,那些灵气刚刚脱离煞丝,便被那漩涡迫不及待的吸入到杜中付的丹田。。。
“好怪异的感觉!”杜中付从来没有过如此的感受,似乎丹田正在酝酿着一种变化。随着灵气不断的增加,一条条灵气线彼此间的距离越发的紧密起来。“嗤!”突然,杜中付身子一抖,丹田中灵气的脉动猛的一变,那一条条紧挨着的灵气线条竟然不分彼此的交织起来。像是一团刚刚形成的云雾一般,不过这云雾却是薄薄的一层,将整个丹田包裹了起来。。。
“刷!”杜中付内视的环境一变,刚刚还是晶莹透亮的灵气,随着丹田那一阵剧烈的脉动,整个丹田周遭的灵气居然化成了红色的锦团。随着这红色的灵气出现,杜中付能够感觉得到自己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有了一个质的飞跃。自己的感知已经超越了自己的身体。周身一米范围内就算是地上的一只蚂蚁,似乎都能轻易觉察的到。。。
“灵气环丹!”
“是灵气环丹!”杜中付心底抑制不住的激动,红色灵气、环绕丹田这正是突破了一重天灵士境界的标志。令杜中付想不到的是,突破竟然来的如此仓促,联想起这段时日不间断的修炼,终于有了收获。杜中付心中苦甜参半。
伴随着丹田周遭灵气颜色变化的同时,那条飘忽不定的煞丝也粗壮了几分,然而就算杜中付心细如发,他还是未能留意到在煞丝骤然变粗时,从胸口煞团中钻出来的几点透明的灵气掺杂在炼化而来的灵气中流入了杜中付那自行运转的丹田之中。。。
直到杜中付**那摇摆不定的煞丝平静下来,杜中付才停止了清心诀的修炼。似乎一重天的境界已经稳固下来。欢喜之余,杜中付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密布的汗水,心潮波澜。
到现在为止,才能算得上真正踏上到了灵士修炼的大道。。。虽然杜中付急切的想看看这灵气的威力,可惜他身上却没有相应的功法对应。杜中付只好强行按下了这个念头。
“今天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难道还有不可见的邪气不成?”灵修小成,杜中付却没有自傲,而是仔细的回味着刚才**那怪异的突变,他清楚一旦使用煞丝给病人救治便会出现上述的症状,可是今天他并没有给人治病,哪里来的邪气入体?
“难道灵气晋级时就会有如此的变故?还是我自己生病了,**产生了邪气?”杜中付暗自猜测着原因。。。不过想到这几个可能,杜中付心底才稍稍安定了些,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只要邪气被炼化掉,那邪气能够引起的病症也就随之消失了。不过这次突然出现的意外,还是令杜中付心有余悸,要不是杜中付身怀清心诀,恐怕自己早就成为了一个嗜杀的怪物了。
任杜中付百般猜测,也想想不到**突然出现的变故,竟会是白日里那恶魔点心的缘故,倘若令他得知,兴许会想起关于“四佰”更多的信息。。。不过这“四佰”的负面影响却无意间成全了杜中付,让杜中付的灵气修为更上一层。真不知要是徐彪知道自己陷害杜中付的计划不但泡汤,还令杜中付修为大涨的事实,不知道又会是一幅什么模样。
感受着**灵气的强大,却苦于无法验证之时,杜中付脑海中灵光闪现,猛的记起了莫三临行时的一番话。。。“义父交给你的岐黄之术不可丢弃!岐黄之术并非只是看病之术,日后只要将灵气运用到岐黄之术中,你自会察觉其中的玄奥!”
“岐黄之术难道也是武技的一种?”杜中付心中很是纳闷,不过他确信自己的义父绝不会信口开河。从莫三出学来的岐黄之术无非就是包括了诊病用的望闻问切四种方法。 像是面对着一名病人,杜中付双眼凝视着自己的手臂,别看只是简单的诊病之术,其中也有着些许的玄奥以及相应的诊视心法。杜中付练习此道小成时却也花费了几年的时间。不过与以往诊病不同,在他望向自己手臂的同时,丹田内的灵气如涓涓溪流聚集到了杜中付的眼部。
眼前的手臂被骤然放大,似乎杜中付眼睛凝视之下,看到了自己手臂内的变化。气血的涌动、血管的舒张、就连灵气运行的经脉也清晰的显现在杜中付的眼中。
“果真有些神异!”杜中付暗自惊叹,倘若以此手段用在诊病之中,那带来的效果自然是事半功倍。然而,杜中付也颇有疑惑,以自己现在的手段,利用煞丝侵入病者的**,一样能够收到如此效果。但当日分别之时,莫三跟自己说的是那般郑重,似乎这岐黄之术远不会如此简单才是。
“那剩下的几种方法呢?”见到“望”诀确实有着一丝神奇之处,杜中付有对剩下的三种方法起了莫大的兴趣,不过虽然他再三尝试,却并为发觉出另外三种方法的不同之处。
这一夜,就在杜中付反复的修炼当中度过的,到最后杜中付也不知道怎么的便睡了过去。
23章炼丹之所
两日后,齐源跟杜中付在一名神医学院弟子的带领下,再次来到神医学院。事先有了张铁新的吩咐,杜中付入学的手续很快的办理完毕。“杜兄弟,想不到这才几天的功夫,咱们俩居然都进到了神医学院!”看到杜中付顺利得到进入学院学习的机会,齐源打心里觉得高兴。
“齐源,神医学院外院武系!”
“杜中付,神医学院外院药系!”两块标有各自身份的铜质号牌分别发放到两人手上。看着各自拥有的新身份,两人心中各有感慨。从此以后的日子就不会再像以前那般自由散漫了,神医学院内有着极为严厉的管制措施,在神医学院修习的时间内,每隔一段时日必须要完成院内一些发布的任务,便是所谓的学院贡献度。只有拥有了足够的贡献点数,才可以进入到学院存放秘籍的藏书楼中查看自己想要的武功秘籍,而且藏书楼内的密集也有着等级之分,如想要修习高级别的技能,那花费的贡献点数更大。。。
杜中付与齐源的居住地不同,不得已两人暂时分开,杜中付独自一人找寻着炼丹殿所在的位置,可是他在转了几个圈都没有发现哪里悬挂着关于炼丹殿的牌匾,无奈之下,他只好询问一名老生。“这位师兄,不知炼丹殿怎么走?”
“炼丹殿?你新来的吧?”听到杜中付的问话,对方略有迟疑,不过仅是片刻间似乎便明白的其中原委,这才稍有疑惑的反问杜中付。“你是问炼丹房吧?”
“恩!”杜中付口头应答,心中却好是怀疑,这炼丹殿跟炼丹房难道会有所区别?
“看到那条路没?顺着那条路一直往前,便是一块药圃,花圃边上的那片木屋便是炼丹术学习之所!”那名神医学院的弟子给杜中付指了指路,不过其脸上却隐隐的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多谢!”虽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发笑,杜中付很是客气的给对方点头致谢。顺着那人手指方向,一片翠柏之中,果真有条不甚起眼的砖石小道,弯弯曲曲的一直延伸的远处,在建筑辉煌的神医学院内,居然还有如此偏僻之所,确实让杜中付觉得有些意外。
看着杜中付离去的背影,那名指路的学员煞是惋惜的摇了摇头,“真想不到现在居然还有人来学习炼丹术!”那人自言自语的小声说道。
这条林间小道想必平日里很少有人走动,砖石缝隙间竟然生出不少尺许长的野草来。。。而且越是往里,路上杂草的也越发茂盛了起来。
一直顺着那条不成样子的小道前进了几百米的路程,终于看到一片空旷之地,似乎此处原本也是苍松翠柏的,不过后来被人开垦,作为了种植药物的药圃。药圃旁边几间木质的房子矗立在那里,显得跟神医学院这样的大环境有些格格不入,不过单独将这样的房子从神医学院内分出来,配上周围的绿树药草,倒也说的过去。毕竟比杜中付跟莫三居住的木屋好了不少。可是如此简陋的木质房子却出现在大洲国闻名遐迩的神医学院内,却显得有些令人费解。
“这便是去炼丹房?”杜中付惊讶,再想想刚才给自己指路的那神医学院弟子脸上怪异的笑容,隐隐的杜中付似乎意识到其中隐含着的一些不为自己所知的秘密。。。
“怪不得那日神医学院的院长问我后不后悔,原来就是这个原因,似乎没几个人来学习炼丹术。”回忆起张铁新在听说自己前来学习炼丹术时的表情,在看看眼前那几间多年不曾修葺的木房,更加证实了杜中付心中所想。
药圃之中花香四溢,招惹的蜂蝶起舞,这样的环境倒是颇适合那些不问世事的隐士们居住。虽然地处偏僻,然而却另有一番别样的风味。杜中付正要驻足细细观察一下药圃内草药的时候,突然一个苍老的质问声便从正中那木房内传来。
“小子!你来此作甚?”
杜中付身子一震,有人就好,他生怕到了此处没人搭理, 那才叫人难以接受。“我是神医学院新晋的弟子,到这里是来学习炼丹术的!”对方口气生硬,似乎并不喜欢自己的到来,不过即使如此杜中付还是规规矩矩的冲着那道门鞠躬施礼。。。
“炼丹术?哈哈,好笑!进来吧!”随着房内那人话音刚落,半掩着的房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
透过敞开的木门,杜中付将木屋内的布局一览无余,整个房间除了一张桌子,四把椅子之外,剩下的便只有墙角一个简陋的木塌。如此简单的摆设,倒叫杜中付诧异,这便是炼丹主事之人居住的房间?
这简陋的木塌之上盘膝坐着一名须发俱白的老者。那老者一身深青的丝质长袍,发如银丝披在后背,须似浩雪飘洒胸前。略显清瘦的面庞之上,一双小眯眼却乌黑有神。
“拜见前辈!”见到盘膝坐着的老者,杜中付上前施礼。。。
“呵呵……不必!你要学习炼丹术?”木塌之上的老者眼中精光迸射,似乎能将杜中付看穿一般,眼光落到杜中付身上,让杜中付觉得后背有种凉凉的感觉。
“是!”杜中付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神,趁着给对方施礼低头的刹那,轻声的回答道。
“小家伙,倘若我告诉你在炼丹之术上难以大成,你还会学吗?”那老者声音虽是缓和一些,不过一开口就给杜中付当头泼下一盆冷水。
“为何?”杜中付心有不甘的问道,他很是不解,更不明白老者的意思。“难道是老人一眼看出自己没有炼丹上的天赋?”
“看你有些不服气!实话告诉你,现在炼丹术剩下的只是一些皮毛而已,治病救人倒还何以,真正的丹道早已经失传!别说是现在,就算是丹道不失,恐怕天底下再也难有丹道大成之人,你可还想学?”老者继续询问杜中付。。。
“学!皮毛无妨,只要能够救人足矣!”杜中付肯定的回答,学习炼丹术,杜中付根本就没想到过要什么丹道大成。
“哈哈……”老者突然爆笑,这老者不笑时给人一种冷面肃杀的压迫,可是他这一笑却叫人感到一种猥亵的味道。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倘若不是杜中付亲眼所见,真难想象如此截然相反的两种性格会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你就这般信心十足,难道你没发现此处除了你我,并没第三者的存在?”
“这是为何?”杜中付早就注意到这个问题,只不过没人给他解疑罢了,就算是真如张铁新所说的那般炼丹术已经没落,可是再没落也不至于出现眼前这种局面吧,居然是没有一个人来学习炼丹术。。。面前的老者突然如此一问,正好满足了杜中付的好奇之心。
“不少沽名钓誉之辈想要学习炼丹术,可惜在这里吃不得苦,只好另辟他途!”老者毫不隐瞒,告诉杜中付原本跟随自己学习的那些人早就因为各种原因,半途而废了。“其实即便那些学生不走,我也会劝其离开,既然不能够有所成,何必苦在此处图浪费时间而已!”
“老前辈,炼丹真有你所说的那般艰难?”老者的话似乎也在告诫自己,最好是自己也能够知难而退,不要在此处白白浪费时间。
“当然,炼丹首先要熟知药性,想要将掌握各种药物的药性,没有五至六年的时间,根本进不了门槛。。。另外,炼丹需要炉火这你应该知晓吧?”说道炉火那老者颇有意味的注视着杜中付。
“炉火!当然知道!”杜中付毫不犹豫的答道。
“那你可知道,凭借外物之火,仅能炼制最为基本的丹药而已,想要炼制出上等的丹药,靠的是自身之火!”
“自身之火?”
“不错!炼丹者必须要精通火系的功法,最起码也又该有内火外放的地步!说低了一般的火系功法修为也要有六层的修为!就算是天资禀赋的少年,想要在三年内将火系功法修炼至六层,也是百无其一!就算是有这样的人才,可是在炼丹之上不见得会有所收效。倘若是你,你会做这样的选择吗?拿十年的时间来做一个不知结局的赌注,值得吗?”老者说完,对着杜中付欣然而视,似乎想要看到杜中付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前辈所言不假,可是既然选择自己所谓的道,就应该为之持之以恒,无论成败都应坦然处之,倘若都跟前辈所言那般,炼丹之道岂不是在数千年前便消失无存了,不知前辈当时是如何抉择的?”杜中付望着对方想要看自己笑话的眼神,不亢不卑的说道。别的不敢说,对于药性的理解,杜中付自认为不会输于那些在神医学院内学医超过五年的弟子。
“哈哈……竟然将问题转嫁回老夫身上,看来你身上颇有些自傲的资本!不过老夫告诉你,我像你这般年纪时,正在武道中苦苦求寻突破之法!炼丹之术,几十年后方才涉及!”
“好家伙,居然是半路出家!”杜中付心底下忍不住惊叹,从对方鹤发童颜的外表上,看不出对方的实际年纪,不过在权衡片刻之后,杜中付还是脱口说道:“那前辈的意思是以我现在的年纪不适合修习炼丹之术?”
“不然,炼丹术要想有大成,还真需要从你这班年纪学起。只可惜这样的人百年难遇!即便是遇到,那人也不一定会喜欢炼丹之道!”
“晚辈倒想一试!”从老者的话语之中,杜中付似乎听出对方不是不想教导自己,而是怕耽搁了自己的光阴而已。
“哦,哈哈……这么说你承认自己便是老夫所说的百年不遇的人才了!”老者开心大笑,虽然笑容颇有些异样的味道,不过却是发自内心,丝毫没有任何轻视杜中付之意。“既然如此,老夫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内可暂居住在东侧的木屋内!不过我虽答应你住下,可并没有答应做你的老师!我只是想看看这个取回师祖令牌的少年有何不同之处!”
“啊!这些您都知道!”杜中付惊讶,“对方既然知道自己前来的目的,却为何又要如此的刁难?既然答应让我留下,为何不答应做我的师傅?”杜中付清楚,一旦有了进入神医学院学习的身份,那些负责教授自己技能的神医学院成员都被称作老师。
“当然,你可不能白在此处居住,外面的药圃你也看到,它们的打理你必须要承当下来!还有,只要我在此处的日子,老夫的一日三餐你也勉为其难吧!记住,要自己做,不许偷奸耍滑!”趁着杜中付思量之际,老者眼中狡谐的目光连闪,丝毫不放过任何一个难为杜中付的机会。
“这些晚辈倒是能够接受!”杜中付现在似乎有了一丝明悟,想必是眼前的老者要对自己做出一番考察之后才能做出最终的决定。对于这个挑战杜中付欣然接受。
24章吃草
让杜中付管理药圃,杜中付丝毫没有觉得受到为难,原本自己便是整日与草药打交道。面对木屋前大约两亩地的草药,杜中付也不禁感叹这老者出凡的手笔。诺大的地方,居然种植了不下百余种的珍惜草药,这还不算,想必是经 历过多年的积累,一些药草已经被成功的培育出来。居然被成片的种植开来。
“仙鹤草、紫龙车、将军星、伞魂修罗……”清风心中念叨着这些药物的名称,幸亏那老者听不到杜中付的心声,倘若让他听见杜中付能够如此简单的说出这些药草的名字,说不定真会惊的老者三天闭不上嘴。。。别看只有两亩地的草药,可它却是此间主人花耗十数年的心血精心栽培而成。
“血舌兰?”猛的一下,杜中付的眼神被几株枝叶肥厚且散发着**之气的药草所吸引。而且在看了血舌兰周遭的药草后,杜中付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精彩。
“老前辈!这是您的饭菜!”既然答应了老者的要求,杜中付自当履行,自小跟随莫三走南闯北,游走于大山密林之中,做几顿饭对杜中付来说自然不在话下。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加上一碟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青菜摆上桌时,坐在木椅上老者那波澜不惊的脸禁不住抽搐了两下。。。“奢侈啊!这那里是吃饭菜,分明是吃金子啊!血舌兰,这小子真狠啊!难道他不知道这一株血舌兰要值几十两黄金!”
老者眼光犀利,虽说盘中的的青菜被炒的面目全非,可是并瞒不过这个在浸**炼丹术几十年的老古董。不过心疼归心疼,老者还是抵挡不住那盘看似普通的青菜散发出来的诱人香气。笑话,几十两黄金为代价做出来的饭菜,恐怕就是大洲国的皇帝也没有这般奢侈吧,诱惑加上好奇,老者还是拿起了桌上摆着的一双竹制筷子,很是小心的夹其一块,先是放在鼻下嗅嗅,才小心翼翼的放进嘴里,并不急于咀嚼,而是微微眯起双眼,很仔细的体味着这道菜肴的味道。。。
“恩?”不知从菜中品味到了什么,刚刚眯起来的双眼猛的睁开,两道惊奇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一旁那个少年的身上。
“你……你是如何做到的?”口中的滋味又是一变,让这个自以为对药草无所不知的老头感到了发自心底的震惊。
“什么怎么做到的?”杜中付不解,很是疑惑着的望着眼前慈眉善目的老头。“不就是用一株血舌兰炒了盘菜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再说就算现在不挖掉这株血舌兰,它也活不了多久?”心底下杜中付禁不住抱怨,杜中付认为是老者在责怪自己没经过同意便私自采摘血舌兰。。。
谁让这木屋的厨房中仅贮藏有大米,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根本没有蔬菜,又让杜中付如何准备。幸好发现药圃中的血舌兰能做蔬菜食用,这才有了眼前这盘看似普通却价值不菲的青菜。
“我是问你如何将这血舌兰中的腥苦之味去除的?”似乎明白自己刚才没有说清楚,老者又补充到。。。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老头从震惊中醒转,满是兴奋的望着杜中付,因为有一点老者很是确信,这血舌兰中的腥苦味道,就算用其炼制成的丹药中都不可能将之去除,更何况眼前这盘仅仅经过炒制的血舌兰了。
“哦,前辈原来是问这血舌兰的腥苦味道为什么会消失,其实那味道并根本没消除!”杜中付老实的回答道。
“没有消除?”老者又仔细的品了品口中残留的滋味,似乎判断无误,但看着杜中付认真的模样,却不像是在欺骗自己。怕自己判断出错,便又夹起一片血舌兰放在口中,慢慢的品味了一番。。。
“不对,明明没有那股令人厌恶的腥苦之味,不会是你小子藏私,不肯告于老夫吧?”老者眼中精光闪烁,摆明了一副不容欺骗的模样。
“前辈误会,了之所以您品不出那腥苦味道,是因为您被自己的味觉欺骗了!”杜中付心中也觉得眼前的老头十分的有趣,居然在一道菜上跟自己纠缠不清,不过话语之间杜中付也觉察出老者并没有恶意,只不过是对自己欺骗的手段有些兴致罢了。“其实血舌兰在炒以前,我用伞魂修罗叶片浸泡的水冲洗过!”
“伞魂修罗?原来如此!”老者听后若有所思,的确老者清楚的知道那伞魂修罗有着麻痹神经的功效,可是将之用在烹饪之中,老者还是首次听闻。。。“那为何还能品到这香味?”老者不解,既然味觉给麻痹了,为什么还能品到这菜与众不同的香味。
“那是因为晚辈用伞魂修罗的叶片浸泡的水冲洗的缘故,前辈当然清楚伞魂修罗的功效,可是用其叶片浸泡的水,其麻痹效果便大大的降低!另外人的味蕾对喜欢的气味跟不喜欢气味的敏感程度不同,对恶气味的敏感要大于喜欢气味的敏感度!于是这伞魂修罗叶子浸泡的水仅仅麻醉了那些不利的味感,所以您还能品味到这血舌兰特有的香气!”
“哈哈,好!好!”听过杜中付的解释,老者竟然连声叫好,眼中光芒熠熠,像是盯着一个怪物一般看着杜中付,居然让杜中付觉得有些手足无措之感。。。“真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居然对药草有着如此深切的体会!老夫虽知道如此,可是又能如何把握仅麻痹恶气味这个度?你小子不简单啊!不简单!哈哈!”没有继续深究,而是望着眼前的那盘青菜自语道:“这血舌兰居然还有如此美味!既然如此美味在前,若没有美酒相伴岂不可惜?”说话间,老者右手一晃,便让杜中付瞠目。。。
杜中付看得真真切切,老者一晃手之间,一个酒坛就凭空出现在那老者的右手之中。简直跟变魔术一般。
“哈哈……不用好奇!只不过是一件空间存储的器件罢了!”老者指着手上的一枚戒指说道,不过看着杜中付那痴痴的表现,老者也着实得意了一番,刚才在晚辈面前吃瘪,心中难免有着一丝不平静,现在刚好补了回来。
“空间存储器!”杜中付确信自己是头一次到这么一种神奇的物品,可是脑海中的记忆却像是波涛汹涌的大海,翻腾不下。。。似乎老者刚才的话,引起了自己思绪中某种共鸣。
“这是怎么了!”杜中付努力的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才将自己从惊愕之中醒来。
“小子!你表现不错!接下来的日子,只要是能做出可口的饭菜,药圃中的药草任你采摘!”几口酒下肚,老者颇是豪迈的吩咐道,跟刚才一看到这盘用血舌兰炒制的青菜便肌肉抽搐的表现,完全判若两人。
“您不心疼?”刚才老头心疼的模样可是没能瞒过杜中付的双眼,杜中付很不明白为什么一拿到吃上这老头会变得如此大方,这点倒是跟自己的好友齐源相仿。
“心疼?不!怎么会心疼!哈哈……”老者用一副怪异的眼神望着杜中付,“心疼?哼,心疼也不是我心疼,反正这些药草又不是我种的!”老者心底下却是如是想着,一想到药圃真正的主人前来,看到自己视若珍宝的草药居然沦为饭菜的情景,老头更是得意的大笑起来。
“这小子药理知识如此丰 富!而且已经进入了灵士一重天的境界!倒是个适合炼丹的人才!”杜中付的修为在老者眼中一览无余,这老者也暗暗的评价着杜中付。
虽有老者的承诺,可是杜中付却不敢造次,他也清楚这些药草的珍贵,即便如此,到杜中付来到此处的第三天晚上,杜中付已经采摘了五株血舌兰跟几棵紫云蘑菇。老者每次都吃得滋滋带响,碟空碗净,就像是几天没吃过东西逃难的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