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水莲花离去的身影,曹呈祥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放心,从你失踪后,我就是她的保镖!形影不离的保护她。”说完,追了出去。
他当然知道曹呈祥的意思。
他长长叹出一口气,心想:“我不在的这两年,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刚才的话是在抱怨我出现的太晚了,可她怎么会来这种地方,难道和我失踪有关?”
……
“哎!”他收回心神,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在心底幽幽的叹出一口气。
他实在不愿意见到水莲花现在这个样子,但是他却必须要面对这个对于他来说是残酷的现实。
等曹呈祥风风火火的赶到餐厅后,几人大举筷子,疯狂开吃,气氛非常的愉快。
但是在“我心飞扬”的迪厅二楼的办公室却是不一样的气氛。
蒋元春是聚贤帮的帮主,今年二十九岁,建立聚贤帮已有五年,“我心飞扬”迪厅是他五年来辛苦经营的成果。
聚贤帮作为炎黄市西南近郊的小帮派,在众多小帮派当中,实力是最雄厚的一个。不仅蒋元春有祖传刀法《狂龙八斩》,其中左护法程凌霜家传的《无形火焰飞刀》与右护法慕容灏家传的《霸天追魂刀》更是少有敌手。
这五年来虽然与别的帮派偶有摩擦,但是蒋元春一向做事低调,并没有发展壮大聚贤帮。这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这三种功夫在江湖上可是名声赫赫,随便哪一种都可以威震一方,但是三人拥有这样的实力却甘心屈守于西南方的一亩三分地。
蒋元春此时坐在办公桌后面,他肩膀宽阔,身材高大,看去非常的壮实。穿一身白色拉链休闲装,显的皮肤越发的白皙。方形脸上透出一股严肃的气息,不怒自威。
他对面左边一人生的眉清目秀,米色双排扣短袖,衣服敞着,露出里面的结实的胸膛,细细长长的单凤眼露出凛洌又深沉的眼神,高挺的鼻梁下是略带沉思的薄唇。乍一看去,整个人好像在雾里一般,让人捉摸不定,正是聚贤帮副帮主兼军师——褚富星。
右边是右护法慕容灏,穿一身黑色的运动装,浑身透出一股实质的动感。一张精致的脸上不规则的分布着些许黑痣,面带一种温和的笑容,笑容当中隐藏着淡淡的寒光。
左护法程凌霜坐在褚富春和慕容灏中间,一头短发,一身裁剪的合适的灰白色西装,无形间散发出一股逼人的锋芒,
蒋元春再次将手中关于杨水彬的资料放在桌子上,向对面的阿星说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在吃饭,多半是为杨水彬能够平安回来而庆祝。”
蒋元春有些疑惑的问:“那个杨水彬果真只是个书呆子吗?”
“是的,而且从小家里对他的管束非常的严格,几乎就是学校——回家,这样两点一线的生活。”
“他失踪了两年去做什么了?”
“这个不清楚,总之是莫名其妙的失踪,又突然的出现。”
“阿星,你有什么办法能把‘公主’带来,毕竟那里不是我们的地方,不能闹出太大的动静。而且他又与金家交好……”
“帮主,我想金家不会过多的关注这些无关痛痒的琐事。”
“那好,阿星你说说你的计划吧。”
阿星向着三人说道:“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晕!如此哪般,哪般如此。】
听完阿星的计划,程凌霜有些不屑的说道:“我带三个人去就行了,等他们吃完饭,曹呈祥肯定会送公主回家,我一个人就能对付。”
阿星淡淡一笑,说道:“说的好听点,杨水彬是典型的高分低能,难听点就是一无用处的书呆子。这样的一个废物,莫名其妙的失踪两年,如今却能平安无事的回来。虽然不知道他两年有什么样的经历,但是小心一些总是好的。我想,他一定也会和曹呈祥一起送公主回家,正好探探他两年来的经历。”
慕容灏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让我和凌霜一起去吧?”
“不用,你和帮主随时准备实施第二套计划。”
蒋元春右手手指敲敲桌面,略一思考,说道:“就按阿星说的办,一切多加小心。”
程凌霜说道:“帮主放心,我一定把公主抢来。培养了两年的镇场之宝不能就这么随便走掉。”
蒋元春也说道:“这两天没看到公主,那些小年轻都没劲疯狂。”
慕容灏呵呵一笑:“这些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都是纯情女生,大家都喜欢放荡的,如今这年头,放荡的多了,都喜欢纯情女生了,连出来找鸡都想要纯的。”
阿星此时站起来,拍拍程凌霜的肩,说道:“小霜,走吧。”
阿星和程凌霜带人去抢水莲花,而此时的心情餐厅中却是欢笑一片。
几人将近两个小时才算吃完,金双剑负责结账。
从餐厅出来后,任青云和花蝴蝶住校,径直回了学校。
金双剑的跑车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曹呈祥住在他二叔家,他骑车飞奔而去。
杨水彬接到了一个艰巨的任务:送水莲花回家。
鑫鑫学院后面是一条小街——鑫鑫街。
红枫花园在鑫鑫街中段,是鑫鑫学院的员工小区,水莲花的家就在6号楼1单元302。
等其他人都离去后,水莲花自己向红枫花园的方向走去,杨水彬一声不吭,陪在左侧。
“两年来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和原来一样,几乎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在一起。”杨水彬心想。
“他怎么不说话,他失踪了两年,难道就没有想要对我说点什么吗?他这两年究竟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真的好想问他,可是他两年没回来,这些话他应该主动和我说啊!他怎么两年来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个样子。”水莲花心想:“他怎么就是不知道我的心思,难道什么话也要我全部说明白吗?他怎么就猜不出我心里想什么?”
“我真的好想把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可是,我怎么开口,从哪里开口,如果他听说了,会不会把她吓倒……”他心想。
他有好多话想和她说,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