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刚才真的很谢谢你!”走在前面的女人回头妩媚的一笑。
“我叫杨水彬。”对于这样的女孩子,他通通没有好感,虽然对方的笑容很诱人。
“我叫柳欣欣,柳树的柳,欣赏的欣。大家都叫我欣欣。”说完之后,边走边回头用水灵灵的眼睛从上到下把杨水彬重新打量了一番。
“哦。”他爱理不理。
“大哥,你是不是讨厌我呢,对我爱理不理,还和我离那么远!”
“好家伙,也才保持两米左右的距离,还那么远。”想着这些,说道:“我对香水味过敏,刚才不是还打了那么多的喷嚏吗。”
“扑哧”柳欣欣笑了一声:“男人对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再喜欢不过,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对香水过敏的男人!”
杨水彬本来就有气,一听这话,心想:“刚才还差点出事,现在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现在的女孩子……”想到这里,在水莲花那里所受的压抑全部发泄了出来:“我对于你这种类型的人通通没有好感,你难道没听过‘油吃一点香’吗,香水也一样,洒多了反而不好。女孩子的打扮应该落落大方,庄重,而不是像你这个样子,不穿衣服!”
柳欣欣猛然停下来,回过头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只古代的僵尸一般。
“现代社会怎么还会有这么古老的男人存在!”她心想。
只一瞬,柳欣欣又转身继续向前走,出了曙光巷,她径直走进了曙光小区。
杨水彬心中很惊讶:“不会吧,她也住在曙光小区!”
慢慢的,他的神色凝重起来,柳欣欣已经来到了4号楼3单元门口。
杨水彬心中满是怀疑:“虽说在3单元住了这么些年,但是除了认识楼上的王叔叔外,包括自己的对门在内,我都不认识,更别说是其他的住户了。可是,不认识归不认识,平常出出进进的也没见过有这样一个女孩子啊!”
他在脑中努力搜寻着柳欣欣的身影,没有结果。
“我家住在501,你家住在哪栋楼呢?”柳欣欣站在3单元门口问。
“我家也住这个单元,在401。”
柳欣欣愣在原地,心想:“不会这么巧吧?我怎么没见过3单元的住户当中还有这么一个人?深更半夜,一个互不相识的男人说和我住在同一个单元,他是不是想尾随我入室。现在的犯罪分子都是非常有礼貌的绅士。或者……”
想到这儿,她的心一阵紧缩:“或者,他和那三个人本来就是一伙的,这么做只是为了骗取我的信任而已,然后……”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发怔的同时,杨水彬已经掏出钥匙打开了楼宇防盗门。
杨水彬进入楼道,也一下子愣在那里:“501是王叔叔的家,怎么会有姓柳的女孩子,或许是王叔叔家的亲戚吧!也不知道她这么晚回来王叔叔责备不责备她!”想到这儿,转过身问:“王叔叔是你什么亲戚呢?”
看到杨水彬用钥匙打开楼宇防盗门,已经回过神来的柳欣欣听他这么问,说道:“什么王叔叔,我住在501,每天出出进进,只见过401的叔叔阿姨,怎么没见过你呢?你不会是一个宅男吧?”
杨水彬吃这下可真的吃惊了:“难道我走错了,可是钥匙明明开了门啊?”
“你说501没住着王叔叔?”
“对啊,怎么了?”柳欣欣一脸疑问。
杨水彬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了一个故事:很久以前,有个书生阴差阳错的在深夜救了一位美丽善良的女子,之后与女子一见钟情,结为夫妻,后来才知道自己娶的妻子是个女鬼。
“不是我撞鬼了吧”他心想:“五楼明明是王叔叔一家。天哪,女鬼!”想到这儿,出了一身冷汗:“不会,不会是鬼船上派出来的吧。”他心中有些害怕。
杨水彬只想赶快回家睡一觉,一觉醒来,或许能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忘掉,撞鬼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很快爬到了四楼。
“你的朋友平常怎么称呼你呢?”
他心不在焉的答道:“老杨,再见。”他刚说完,迅速打开门,钻入屋内,剩下柳欣欣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刚才的举动。
他关上门就后悔了:“说什么不好,还跟一个女鬼说‘再见’,假如再见了面,怎么办?
无论谁都不愿意和鬼再见面,哪怕是漂亮的女鬼。
杨水彬一进门,就看到在客厅看电视的父母。
“今天怎么没和莲花多聊一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啊?”杨水彬心中一声惊呼,父母规定不让九点半以后回家,现在马上就九点半了,说是回来的早,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回家早这样的话。
“恩,吃完饭就回来了。”
“真是榆木疙瘩,不开窍,两年没见了,就不想和莲花多说说话?”徐晶晶的话看似责备,但语声却是充满了期待之情。
“没有。”杨水彬走入卫生间去洗漱,刚抹了一把脸,探出头来问道:“妈,五楼住的是不是王叔叔家?”
“你王叔叔在飞霞路买房子了,五楼租出去了。”
“哦!”杨水彬如释重负的出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幸亏不是鬼!”
“恩,什么不是鬼?”一直看电视的杨耀华开口问道。
“没事,没事,我赶紧洗洗睡。”
杨水彬快速洗漱完,冲入自己的房间,朦胧的夜色透过窗帘映得屋子有些发亮。
他无法向水莲花开口,只能去问曹呈祥:你失踪后,莲花很伤心,突然有一天,她请假了,请了一个星期。
当我们再见到她时,已经判若两人。
她变的跟任何人都保持着距离。仿佛在一个星期之内,她心性大变,变的不再是原来的她,严格的说是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大家都不认识的水莲花。
老金他们几人也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包括老花在内,问她,她什么也不说。我也问过她,她不答,只是叹气,然后哭。
而且从那时开始,她还经常出入迪厅,舞厅。
她突然变成这样,我们都很担心。和老金他们几人商量后,我懂些功夫,把保护她的任务交给了我。
你知道,那种地方,免不了有些人想要占她的便宜,我也打发了一些这样的人。
从那时开始,我就形影不离的保护她。
一开始,她对我大吼,大叫,骂一些很难听的话,还赶我走。从认识她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她那个样子,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对她说:我是老杨的朋友,永远都是,你是老杨心里最重要的人,等老杨回来,我必须让他见到一个完好无缺的水莲花。
如果老杨不回来,我给他父母当儿子。
她听了这些话,先是一怔,接着又哭又笑,整个人跟疯了差不多。
一会说你不回来了,一会说你不要她了,一会又骂你。看她那个样子,我知道,她很想你,特别想你在她的身边。
连她父母都不知道她请假的那一个星期在做什么,在她父母寻里得不到答案,我们也没办法了,因为她什么也不肯说。
就这样一直到现在。
我真的不知道,她对你的思念几乎到了那种疯狂的地步。
这是曹呈祥对他说的话,他无话可说,有这样的朋友,他还能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当杨水彬躺在床上想着这些的时候,水莲花的爸爸水长庚拨通了曹呈祥的手机:“呈祥,我家莲花是和你在一起吗?她的手机怎么关机了。”这两年来只要水莲花外出,曹呈祥一定陪在身边,所以这时询问水莲花的行踪,直接打通了曹呈祥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