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令人神往,承载着许多美丽而神秘的传说。从古至今,不知有多少文人墨客为圆月留下了华丽而豪放的诗篇。
情,人世间最复杂最微妙的一种感觉。人间的情感就是这样:细腻又缠绵,令人难以抉择而又伤心欲绝。
剑,尊贵的象征,剑客的灵魂。剑客的一生正因为有它,才会放出耀眼而灿烂的光芒。
2008年7月17日,农历六月十五,集贤省炎黄市。
集贤省炎黄市是一座繁华的城市,富商巨贾云集之地。
在炎黄市西南方二十六公里的青山脚下,有一条河叫白天河,河水从青山峡谷中流出,依青山村外流过。
青山村就在青山峡谷外的高地上。
白天河,原来叫青山河,哺育了青山村世世代代的村民。
据老人们讲,青山河本来是一条很普通的河流。
不知从何时起,晚上断断续续有不知名的船出现,那是一条小巧精致的小船。
来无影,去无踪。
没有人知道它来自什么地方,也没有人见过有人从小船的船舱中走出来过,而且它总是在晚上出现。
有时还能听到从船中传出男人与女人的说话声。
有一些人曾先后登上那条船去看个究竟,可是这些人的下场都一样:先是失踪,等到他们再出现时,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他们都无法说出失踪后去过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脑中似乎没有这一段记忆。
后来,老一辈的人们便说这是一条鬼船,船上是古代那些葬身在河中的人们的冤魂。
后来,人们请高僧,法师做法,意图驱走鬼船,毫无效果。
后来,再大胆的人也不敢去探寻那条船的秘密,也没有人愿意晚上在青山河行船。
后来,青山河慢慢的变成了一条只有白天才有船只行驶的河流。
后来,青山河被人们改名为白天河。
故事就这样一代一代的流传了下来,而人们竟慢慢形成了一个风俗,逢年过节总要去白天河拜祭一番。
傍晚,天不算晚,青山村外已没有人影。
虽然还有虫鸣,但依然让人感觉死一般的寂,空气也变的死气沉沉,仿佛有一团看不见的东西笼罩在青山村外。
从村中走出来三人,在傍晚夕阳的映衬下,满身笼罩了一层朦胧的金辉。
杨耀华和徐晶晶夫妻俩虽已到中年,但二人面容略显苍老,满头银丝满布,浑然不像是四十岁的人,倒像是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
夫妻二人虽然已显老,但是依然掩盖不了高兴的神情。
徐晶晶右手提着水果和点心,左手拉着一个少年,一米八十的身高,身形修长笔直,长的眉清目秀,帅气俊美。理着平头,文质彬彬的气质显的书生气十足,穿一身简单的休闲装,青春但不张扬,尤其是那一双迷人的清澈的眼睛,更是有一种内敛沉静的幼稚和单纯。
少年正是杨耀华和徐晶晶失踪两年又突然出现的独子——杨水彬。
一家三口晚上来白天河是来还愿的。
蓦地,一个年轻的身影闯入杨水彬眼中。
只见一个十六七岁,体形瘦弱,脸色黯淡,眼光呆滞的年轻人,蹲坐在路边,向着白天河的方向用右手食指不知在空中画些什么。
他顺着少年的手势望去,除了空荡荡的空气,什么也没看见。
这样的一个人,在诡异的白天河附近,痴呆的向着白天河凭空比划。
杨水彬心头一震,心中冒出一股不好的感觉。
徐晶晶从手提袋中掏出一包烤薯片蹲在少年身旁说道:“三儿,看阿姨给你带的好吃的。”那个少年仿佛木人一般,没有别的反应,只是对徐晶晶傻笑一下。
他没想到,自己的父母居然认识这个少年。
“你们找到儿子了,他真的回来了!”他顺着这个惊讶而兴奋又激动的声音望去,只见一个满脸无奈,深锁眉头的乡下妇人从青山村另一条路的方向走了过来。
妇人是王玉贞,她是这个痴呆少年的母亲。
“恭喜你们!”王玉贞的笑容中带着浓重的伤感与嫉妒。
杨耀华与徐晶晶同时说道:“谢谢。”
“可是,我家三儿……或许这是命吧!哎……”
王玉贞扶起三儿:“三儿,该回家了!”三儿对着杨水彬一家三口傻笑一下。
王玉贞叹息又有些担心:“你们……哎……你们到底还是来了……。”
杨耀华与徐晶晶同时点点头。
王玉贞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小心翼翼的说着:“希望你们的运气会好!别像我家三儿这样……”王玉贞的话没有说完,只是摇摇头,准备转身离去。
杨水彬礼貌的说道:“阿姨再见。”
王玉贞勉强的笑笑:“真是个好孩子。”
两个伤感的背影。
徐晶晶叹一口气:“三儿变成这样是因为鬼船,据说是被鬼船上的一个怨念非常深的鬼附在了身上,好多法师都没办法。”
杨水彬不解的问:“没有去医院吗?”
“听说大小医院去了很多家,债欠了不少,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效果,到后来也就没有办法了!”
杨水彬听后,身子猛然一震,脱口说出:“一会我们上完香就回去吧!来还愿心意到就行了。”说完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接着小心翼翼的询问:“爸,妈行不行?”
徐晶晶坚决的摇摇头:“不行,当时在河边向着鬼船许愿的时候便说儿子回来就到河边住一晚,香火不断。而且这么长时间,我们连搭帐篷的地方都收拾好了!我们不能不讲信用。再说,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万一你和那个三儿……”
杨耀华打断她的话:“什么也别说了,住一晚没事!”
鬼,从来没有人见过,自古就是神秘的传说。
每个人从小便由长辈传输着一条信息:鬼有多么的可怕,有多么的强大,会给人带来灾祸!
所以,人们从小便养成了怕鬼的习惯。
这种信息传输与习惯,就这样一代一代的延续下来。
杨水彬站在河边,喧嚣的环境已经被远远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