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疯狂而莫名其妙的致命攻击,杨水彬只守不攻,可以看出他的防守之势相当的精湛,因为四道黑影占不到一丁点的便宜。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我?”杨水彬边躲,边问了一句。
得到的是无声的回答,紧接而来的是更加疯狂,更加紧密的攻击。包围圈逐渐的缩小,杨水彬心里大急:“你们再不停手,我可要还手了!”
包围圈又缩小一圈,杨水彬情急之下心念一动……
漆黑的环境当中突然现出一道明亮、散发着淡淡清辉的白光,仿佛天上的月光一样,令人着迷,白光只出现一瞬就消失。
接着听见几声低呼,还有铁器落地的声音。杨水彬趁着这道白光的现出,人已经迅速的向大街掠去,快如闪电。
白光闪过,只断利刃,不伤人身。可见杨水彬心地善良,面对如此凶狠的对手,依然手下留了很大的情。
杨水彬跑出小巷,双眼余光惊恐的向小巷瞥了一眼,仿佛害怕那四个精灵再追出来,又往前狂奔一阵,才停了下来。
他站在明亮的大街上,看到手中拿着的是一个直径约两厘米的刺猬圆球,上面的尖刺也差不多两厘米。
“谁这么无聊,做这些东西扔在路上。”边说边把小球扔掉,走出几步后,他回头看着扔掉小球的地方心想:“万一要是有人再扎到脚就不好了。”
他走回去捡起小球,又向前走几步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自言自语的说:“可是刚才那些攻击我的是什么人,为什么好好的会攻击我?”
…………
从余悸当中恢复过来,月光渐渐从眼中散去,他无奈的摇摇头,想着一别两年的故乡,对昨夜公园巷发生的那件事到现在还有些恐惧与惊讶,不过饶是如此,此刻他沸腾的血液依然奔腾在思乡的血管中。
能回家,真好。
所以说——家,不仅仅是可以居住的房屋,更是一个人精神上的依靠。
他恢复了神智,低下头来。
突然,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定睛细看。
猛然间,他还来不及倒吸一口凉气,出了一身冷汗,被河边的水气一侵,打了一个寒战,同时握紧了拳头。
他怔在那里。
他用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眼神盯着河中,恐惧充满了全身,全身肌肉紧绷,眼睛睁的极大,脸部的表情在月光下看来显的狰狞。
良久,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这一幕来的太快,快到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在离他大概五十米左右的河面上有一条小船,在雾气的掩映下显的非常诡异。
他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那是一条有船舱的小船。
他刚才仰头望月,根不知道这条小船是何时出现的。
再看那条船,船似乎没有动过,仿佛自古以来便停在那里一般。
美丽的夜色,神秘出现的小船静止在流动的河水中。
他不自觉的向后退去,也许是由于恐惧,也许是由于突然间的惊吓,他在后退的时候,一个踉跄,身体向后倾倒。
慌乱之中,他借倾倒之力向后一翻,凌空跃起一人高,出于害怕的本能反应,右臂一伸,右手之中白光一闪,月光便从他的右手中射出。
奇怪,月光应该来自天空中的月亮,怎么会从他手中射出,难道他摘下了月亮?
他的右手当中握着一柄拥有月亮光辉的长剑,散发着淡淡的迷人的清辉,一剑劈出,人也落地。
“咦”他低呼一声。
船不见了,似乎被他的无形剑气劈得无影无踪。
他细看时,“啊!”他内心当中充满了恐惧,本能的发出一声低呼。
小船并没有消失,只是在相同的位置,向左偏移了差不多十米。
他双手紧握,右手当中的剑横在胸前,神经紧绷。
蓦地,变故突生,把杨水彬紧绷的神经推向断裂的边缘。
从鬼船当中射出一股水柱,如冤魂索命的鬼绳一般,直向他伸来,这一幕更加令人感到恐惧。
情急之下,他手腕一翻,长剑劈出,无形的剑气撞上水柱,直把水柱分成两股,依然没有阻止水柱的前进。
“怎么可能?”他明显的一愣,呆在原地。
直射而来的两股水柱,似是有生命一般,向他射来时,不停的抖动。
在普通人看来,这没什么,只是普通的水柱,但是习武之人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
两股水柱不是一般的抖动,抖动当中还夹杂着八种变化,而且还是相当刚猛的刀势变化……
两股水柱分攻杨水彬的颈部和小腹,杨水彬此时已有些回过神,大惊之下,匆忙挥剑,身形后仰,同时向左侧翻出。
两股水柱反应极其敏捷,跟随着杨水彬的身形,一下子就把他卷在其中,如同绳子一般,把杨水彬围了一圈。
之后,两股水柱凌空而起,卷着杨水彬便向鬼船返回。
就在此时,天象突变,雾气突然从四处飘散而起,如白纱,如轻烟,让诡异的环境更加显的神秘。
杨水彬此时心中大骇,全身汗毛竖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冷汗不停的往外冒,身体直直的打着寒颤。
从小父母对他的管教极其严格,除了学校就是回家,没有一丁点别的活动。
失踪的那件事,虽然也相当可怕,但若不是在见到仙女一般的美女,恐怕他真的会疯掉在那个世界。
美女的魅力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是无法想像的,特别是对男人,哪怕是书呆子,归根到底,依然是男人。
所以,此时虽然有失踪的那件事做基础,杨水彬的心中还是惊骇不已。
他身形晃动,同时长剑劈向水柱的回路,水柱被劈断,瞬间消失无踪,就连他身上也没有沾到一滴水,好像是突然遇到了高温一样,瞬间蒸发。
而就在这时,天与地却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