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老板豪爽的说道:“别跟哥客气,想吃啥说就行。”又向着金双剑几人说:“我先出去招呼一下。”
说完起身出了包一。
胖子老板刚出去,任青云便说道:“老杨,人家让你想吃啥尽管要,你要就行了,还和人说不用了,这不是不给人家台阶下吗!你就不会说‘哦,知道了’。”
杨水彬道:“本来这些菜就够吃了啊!”
任青云有些埋怨:“我是说人家虽然只是虚让,你也虚应一下就行了,人家说出来总要让人家有台阶下,能给别人找台阶下的人,总会给别人留下好感。”
花蝴蝶也帮腔:“就是,人家好心好意请你吃饭,还让人家脸上无光,怎么说你好呢!”
水莲花急忙说道:“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从小家里对他非常严格,一有时间就让他钻在书里面,这方面是他的弱项。”
杨水彬听着水莲花的话,心里一阵热乎,他满眼深情的看向水莲花,但是他又一次的失望,水莲花根本就没有看他一眼。
几人正说笑,包一的门突然打开,一个身体壮硕,浓眉大眼,个子约170厘米,一身休闲装的年轻人站在门口。
任青云满是笑容的脸上立刻僵直,现出警觉之色:“方雨。”金双剑的脸色也为之一变。
方雨哼一声:“听说你们成立了‘大刀会’,在我的地盘上搞这些小动作,未免太小看我们‘小刀会’了吧!”
胖子老板与小柳还有三个厨师拥挤着站在收银台里,除了胖子老板面色非常的镇静之外,其余人都惊恐的看着他们,他们的身边还站着两个青年,不过小柳脸上满是担心之色。
任青云冷笑一声,说道:“我们‘大刀会’的所有成员现在都在这里,你想做什么,直接说吧,用不着拐弯抹角。”
方雨说道:“够爽快,今天就要让你们‘大刀会’全军覆没。”
任青云慢条斯理的说道:“哦,你凭什么?”
“就凭我带来的人。”
任青云说道:“是吗?”
方雨冷哼一声道:“不信你就出来看看。”
任青云一出门,看着方雨带来的人,微微有些惊讶,不过更多的还是放心,能从鬼船手里救人的杨水彬,实力根本是无法估计。
心情餐厅里已经没有了其他客人,站着十几个人,每个人都穿着背心,右肩肩头纹着鹰头,而且饭桌已经被他们移到角落里,门口大玻璃上的窗帘全部拉住,餐厅已经与外面隔绝。
这种情形显然是方雨带人闯进餐厅,悄悄的将客人赶走,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将饭桌都移到角落里。
当然,他们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先控制了老板和员工。
杨水彬心中一下子乱了方寸,担心的悄悄问任青云:“老人,应该怎么办?”
“老杨,别看他们人多,比起你来差远了,如果要动手,他们全部不如你。”他说这句话时理直气壮,底气十足。
任青云十分得意的说道:“方雨,你就带来这些人吗?差远了!”
“不知死活!”话音还未落下,挥拳扑向任青云。
众人只觉人影一闪,仔细看时,杨水彬已经挡开了方雨的进攻。
方雨身形一转,似一只猿猴般长臂一伸,右拳凌空砸下,带出呼呼的劲风,出拳有劲,而且快,但是变招也快。
拳到半途,似是遇袭,身体向后一仰,向右一翻,双拳直打杨水彬左肋。
可见方雨对武功也下了不少的苦功。
但是比起杨水彬来还是相差太大。
杨水彬双掌变招,左掌以立劈华山之势,劈向方雨的拳势,右掌穿出,直取方雨左肩。
他变招虽快,但是出招却慢,目的是要在不打伤方雨的前提下,把方雨逼退。
方雨左臂一缩,拳势上冲,右腿用力一蹬,跳起半人高,身形后仰,似飞鹰一般直冲而下,成剪式剪向杨水彬。
杨水彬双掌回转,成拱式将方雨的剪式一托,接着他右掌突变,在方雨左脚心用力一击一送,方雨直向后摔跌而出。
有四人抢上,将方雨扶住,分四路攻向杨水彬。
任青云见到扑上来的四人,眉头突然深锁。
花蝴蝶双拳紧握,脸上满是愤怒之色,那种神情,好像杨水彬一遇险,她便会全力扑出。
水莲花眉头紧锁,嘴微张,眼中露出焦急而害怕甚至是异常担心的神情。
曹呈祥与金双剑却是不同,他们虽然也有担心的神情,但是却是满眼的肯定和微笑。
杨水彬身形向前一翻,双掌犹如闪电,攻向迎面而来的两人。
那两人挥拳来挡,哪知杨水彬攻击刚猛,使的是虚招,杨水彬的掌风未到,身体向左一转,右腿扫出,身法精妙,招式强劲。
攻势强劲却是虚招,虚招当中隐藏着真正的防守。
将左面之人逼退,步法急变,右掌向右面那人天灵盖拍下,那人大惊之下,向后一滑,右腿踢出,杨水彬虚掌出到半途,真正的防守也已突显。
右掌回转,与左掌共成切式防守,接着切向那人右脚踝处,那人不想对方变招如此之快,想要收势已然不及,但是杨水彬并未施重手,只是将他逼退。
他掌势未停,双掌横削其余两人,随着双掌横削,步法连变三次,从两人肋下穿过,身形急转,双掌已向后拍出。
方雨惊呆了,被杨水彬逼退的四人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其他的人更是惊讶无比。
任青云看着眼前的情形,突然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是无比开心甚至是绝处逢生般的笑容,整个脸庞已经被这样的笑容所填满,笑声充满了整个餐厅。
“方雨,我们老大的实力想必你已经清楚了,今天先饶过你,如果再敢来找我们‘大刀会’的麻烦,到时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你们走吧!”任青云底气十足,语气坚决。
方雨恨恨的说道:“我们走!”同时眼里闪出一丝寒光。
方雨领着他的人刚出了心情餐厅,便像一阵风似的,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