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也不算什么,我是啥问题也没有就让交警给罚了二百块钱。”一个肤色黝黑,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开口:“我的车也是两轴轻型自卸货车,去年去了一趟平城,就在高速路口被交警拦了下来,人家把证件拿到手里就开罚款单,我赶紧把手按在上面就问是怎么回事。
交警一句话‘超载了’,我当然知道交警说的超载是怎么回事,交警看的是行车证,路政看的是营运证。
这两个部门真是搞不懂,都管道路安全,却是各自制定各自的道路安全法规,弄的我们司机孝敬了这个,还要再孝敬那个。
不过说实话,交警说的超载是指行车证上的载重吨数要比实际载重轻,所以说超载。
路政说的超载是指按照轴数算,两轴车连车带货不能超过二十吨,三轴车连车带货不能超过三十吨,依此类推:四轴车不能超过四十吨,五轴车不能超过五十吨,六轴车不能超过五十五吨。
当然按照路政和治超的规定来说,肯定是不超载,可是交警就不管你这一套,人家说超载我就在那里和警交涉。
而且还要找一个治超点去过磅,如果真的超载没话说,如果治超点没超肯定就没违法,结果交警不愿意了。
人家直接说是我没有挂车牌架,这么一说当时我也给晕了,建邺省车辆管理所给车牌的时候可没说还有车牌架啊,而且自己的行车证上的照片也没有车牌架。
人家平城的交警说是那肯定是建邺省的车管所的不对。我说是如果不对的话是根本不可能上户的。
交警不管,就一口咬住建邺省车管所不对,平城就不是那样的,必须要有车牌架,而且这次回去可以去建邺省车所去要车牌架,人家把胸前的执法证让我看,好像叫什么察还是什么奎的,我忘了,说有什么不服气可以去向法院或是交警大队去举报他。
看他说的那么义正辞严,我的心一下子没了底,因为当时是刚买的车,以前只是个普通的种地的,一天也没弄过车,学了驾驶证就买了车,我心中没底。
结果给我开了一张罚款单,写的是不按规定悬挂车牌,签名也不是手写的,而且是盖的章好像是盖的一个叫寇仪溶的印章吧,听说是他们交警大队的队长。
结果事后我才知道,原来所谓的车牌架是车主们为了防止车牌被撬,而自行安装上的车牌保护架,根本不是什么上户的时候就有。
而且那张罚款单开的也有问题,说的是我没有悬挂车牌架,写的却是不按规定悬挂车牌。
你说这,你去找人家吧,白纸黑字写的明白,不按规定悬挂车牌,这不悬挂车牌和没有悬挂牌架听起来是一回事,但是仔细想来却是很大的差别。
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罚了二百。”
“从这一个交警身上看,他们的队长肯定是管理不严,甚至是他个人的政治作风和思想有问题。”
“嘿嘿。还政治作风,都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又一个人马上接了话题:“去年我从卖车的地方开着新车往回走,就在高速上被交警给开了两百块的罚款单。
同时交警还不屑一顾的给我说了一句‘就是刚出厂的新车我都能挑出毛病开一张罚款单,更不要说是你现在已经开在路上了,说实话,交警要挑处毛病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看看,为了罚款而罚款,根本不是为了交通安全而执法。”
另一人也开口说道:“这还用说,就不用是交警了,就是现在,你们每个人的车上我都能挑出许多毛病,开车开了差不多二十年了,什么样的交警没见过,什么样的挑毛病手段没见过。”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懒散的吐了一口烟。
大家还在各自说着发生在自己身上以及身边的事情,杨水彬也很想听,无奈眼皮开始打架,他回车上半躺着闭上眼睛,也不知睡了多少时间,
只听一声惊叫的喊声:“交警过来撵车了。”
杨水彬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见热火朝天的聊天场面一下子散开,所有的人就像久经训练一般,刮风似的跳上各自的车。
而杨水彬此时也听到了交警的声音:“快点,都快往前走,别在这里停了。”而且从后视镜看去,后面也排了不少的车。
杨水彬想:“这儿的交警真好,路通了还挨着过来通知。”
车走了大概两公里,杨水彬见到了一幅让他永远也想不到的场面。
只见前面的车序混乱不堪,车与车之间几乎紧贴着左拐右窜,没有一点交通秩序。
由于他们的车还在后面一点,前面的路已经让不遵守交通规则的汽车全部堵死,只能看到在公路对面停着一辆满是土的警车,路中央站着四个交警在拦截过往车辆,一辆也不放过。
而他们那边的情况也和这边一样的混乱。
等他们慢慢的向前行驶了一段路,看到这边路中央也站着四个交警,其中有两个在这边公路与对面的警车间来回穿梭。
在他们的指挥下,交通秩序混乱不堪。而此时,汽车的轰隆声,喇叭声,司机的叫喊声与交警的呼喝声此起彼伏,为混乱的交通增添了一道混乱的风景线。
在混乱的场面中,一个交警向任青天要走了驾驶证和机动车行驶证。
任青云急忙跳下车,杨水彬跟在他后面。
交警把证件扔到警车里,然后回到自己的岗位继续拦截车辆。
只见警车里坐着两个交警,一个在忙着整理别的交警扔进来的证件,一个则忙着开罚单,警车周围站满了灰头土脸的汽车司机。
任青云掏出一百元钱,走向汽车旁边的一个个子高高的交警,高个子交警看见他手里的一百元钱,伸手在他胸前捶了一拳。
任青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只听交警正义凛然生气的说道:“干什么,拿钱来干什么,赶紧过去处理你的违章。”
任青云返回警车的车窗旁边,只见有两个人拿着罚款单,一脸的委屈与无奈。
任青云问道:“同志,我的证件……”
只听坐在副驾驶位置开罚款单的交警道:“你的证件怎么了?“
“你们还拿着我的证件呢?”
“还没给你处理呢,你着急什么?驾驶证的名字。”
“任青天。”
坐在驾驶员位置的交警道:“这个刚扔进来,先放在旁边等一等。”
任青云爬在车窗边,感觉有人轻轻的拉自己的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