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对不起。”杨水彬颤抖着身体在仓库当中留下了一串泪水。
他失落的回到家里,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任青云这时挂了金双剑打过来的电话,对于杨水彬离家前后的反应没有多加询问,因为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而且脑中已经塞满了另一件事情,容不下其他任何事情。
杨水彬在任青云的催促下,将那天爬在窗户外面的情形面无表情的说了一遍。
任青云半躺在沙发上听完杨水彬的叙述,闭着眼睛,陷入沉思。
突然,他像着了魔似的从沙发上跳起,双拳紧握,脸上现出气愤而痛恨的神情,说道:“好毒的计划,好毒的计划。”
杨水彬与薛飞被他的举动弄的不知所措,忙问道:“老人,怎么了?”
任青云双手握住杨水彬的双臂,很严肃的说道:“老杨,从现在开始,你什么也不要问,我都会告诉你,但在我告诉你之前,一切听我的安排,否则我们都会死,你听到了吗!”
杨水彬自认识任青云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出现这种情形,好像到了世界末日一般,他拼命的点头。
任青云重新坐在沙发上,眼中露出凝重的神色,双手交叠着放在左腿上,皱起眉头,像在思考着什么。
薛飞似乎从任青云的奇怪举动中想到了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任青云,不过脸上充满了焦急之色。
“我们实在低估了对方,实在低估了对方,这种错误以后绝对不能犯,绝对不能。”任青云自言自语的说。
上午10:30。
任青云的计划正式启动,但是启动需要钥匙,杨水彬就是那一把钥匙。
彩虹街,老齐面馆前有一个卖小吃的小摊,小摊不远处常年堆着一小堆垃圾。一辆出租车在刚驶过垃圾堆时停了下来,杨水彬从车上下来,站在路上掏钱付出租车费。
在小吃摊旁边站着的柳欣欣叫道:“老杨。”
原来杨水彬约了柳欣欣。
杨水彬付了车费,转头看着她,笑着和她招招手,朝她走去。但是,他脚底踩上了几个香蕉皮,一滑,一个踉跄。
无论是谁遇上这种事,都会不由自主的,甚至是出于本能去扶离自己身体最近,而又能让自己站稳的物体。
杨水彬也不例外,即使他会武功。
他伸手去扶出租车以保持平衡。与此同时,出租车已经启动,将他向前一带,由于惯性,杨水彬被带着向前方冲出。
他在毫无准备之下发生这种事,慌忙变换步法。
而出租车司机此时似乎意识到有人扶着车身,急刹车,杨水彬被突然停下的车身一撞,向右前方摔出。
事情发生在眨眼之间,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杨水彬已经摔倒,右臂砸在了路沿角上。
他急忙翻身,利索的跃起,接着突然蹲下,痛苦的呻吟着抱住右臂。
柳欣欣急忙跑过来,出租车司机也急忙下车,二人把杨水彬扶上车,向炎黄市医院驶去。
柳欣欣刚把杨水彬扶下车,出租车一溜烟没了踪影,柳欣欣气的直跺脚,骂道:“真是个断子绝孙的人,撞了人不负责就逃跑,最好让雷劈死你!”
X片子出来了,杨水彬的右小臂轻微的骨折,虽然是轻微的骨折,但是他已经不能参加比武的决赛。
所以他拿着医院开出的受伤证明,去炎黄体育馆申请退出了决赛。
从炎黄体育馆出来,柳欣欣道:“我送你回家吧。”
杨水彬说道:“我想走一走。”
柳欣欣兴奋的说道:“你说你想在街上逛一逛?”
“也没受多大的伤,反正出来了,就逛一逛吧。”杨水彬心里这个难受啊,要不是任青云叮嘱他一定要在外面多逛,他才懒的和柳欣欣出来呢,若是换作水莲花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
“哎,莲花……我以后要怎么面对你?”杨水彬的人在和柳欣欣逛街,心中想的却是水莲花。
柳欣欣脸上灿烂的笑容,真是比阳光还要灿烂。
二人从飞霞路经过紫霞巷到了致远街。
这一路上,柳欣欣就像是一只刚出了窝的小麻雀,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突然,杨水彬将柳欣欣推向一边,转身左掌斜向右下切下。身后有两个人,杨水彬逼退两人,喊道:“快报警。”
这一幕被路人看在眼里,有的只是远远的看,有的打电话报警,柳欣欣站在一边慌忙报警。
那两个人加紧攻势,每一招都是杀招。
杨水彬感觉到这两人和夜间袭击自己的人武功有些相似。他右手缠着绷带,左手虚晃一招,撒腿便跑。
正在这时,过来一辆巡警车辆,杨水彬急忙朝着警车跑去。而那辆车似乎也看到了这边一大群围着的人,车朝这边开了过来。
那两人看见情况不妙,想要逃跑,却被好心的群众堵在路上。
很快,他们的人被带到了看守所。
“哎,警察同志,是他们两个先动手的,你不要听他们胡说,不是我先打他们的!”他已经连续叫喊了四次,没人应答。
显然这些人也是刚刚抓进来的,这是一间暂时的关押室。
杨水彬无语,看了房间一眼,只见有七个人蹲在墙边,他靠墙边蹲下。
只听左边墙角那个瘦子说道:“兄弟,犯什么事了?”
杨水彬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打架。”
右边墙角蹲着的四个人听后,高兴的站起身来,走到杨水彬面前,个子高的那人说道:“你家里有没有钱,有没有什么关系能找人把你弄出去?”
杨水彬站起身道:“没有。”
高个子又道:“哦,那得在这里面住个半月十天了。嘿嘿,咱弟兄们也要几个月才能出去。”
杨水彬辩解道:“是他们先打的我,又不是我先打的。”
高个子轻蔑的笑了一声,说道:“进来这里面还分这些?你还真是可爱。说吧,要风呢,还是要雨?”
杨水彬不解的问道:“什么乱七八糟的风和雨,我什么也不要。”
墙角那个瘦子这时窜过来说道:“风就是耳光,雨就是尿。你要哪样?”
杨水彬看着眼前的这五人,说道:“我什么也不要。”
高个子旁边的那个矮胖子笑道:“好吧,那就……”话没说完,伸手来打杨水彬。
杨水彬左手在面前画个圆圈,矮胖子只感觉一股大力袭来,向后退出两步,直直的摔在地上。
其余四人一惊,高个子怒吼一声道:“找死。”抬起右腿来踢杨水彬,杨水彬左手一格,变拳在脚心一击,高个子惊叫一声,摔倒在地。
瘦子退后一步,慌忙问道:“兄弟,你和什么人打架被抓进来的。”
杨水彬脱口说道:“忍者。”
“咝”几人立即逃回墙边靠墙蹲好。
忍者,那可是日本的武术高手。
能和忍者打架的人,还是躲的远些好。七个人用惊奇的眼光盯着杨水彬。
杨水彬站到窗户旁边,只见刚刚和自己动手的那两人与警察握手,警察笑着送他们离开。
他大声叫道:“警察同志,不能放他们走,他们是日本的忍者。”
警察转过身说道:“别胡说,他们是日本友人,是日本幻影公司驻炎黄市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为了不伤害中日两国的友好关系,把你拘留十天。”警察说完,径直回了办公室。
那两个日本人,其中一个用生硬的汉语说道:“你们永远都是长着猪脑袋的东亚病夫。”说完,伸出大拇指做了一个向下的动作,之后笑着走了。
杨水彬气愤的吼道:“你们等着,我出去了一定要报仇。”
他怒气冲冲的转过身,只见蹲着的七人用平静而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像是看一个疯子一般。
杨水彬愤怒的吼道:“你们没听到他们说什么吗?”
瘦子说慢条斯理的说道:“听到又能怎么样?”
“他们是日本的忍者,你们……你们……。”一时竟找不到词语来形容眼前的情景。
瘦子说道:“你没听警察说吗,他们是日本友人。”
杨水彬道:“日本侵略过我们的国家,在我们国家犯下了滔天的罪行。现在又有忍者出现在我们的国家……”
瘦子打断他,轻蔑的说道:“你还真是古老的可怕,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提这种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有什么意思。忍者又怎么样,关我们什么事?”
杨水彬一愣,看着眼前一脸漠然的七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自言自语道:“从小父母就告诉我不要和别人打架,会被警察叔叔用手铐抓进监狱,看来我真应该听他们的话,别人打我跑就对了。”
瘦子说道:“你父母真是软弱,我父母可没告诉我这些。家里只有我一个儿子,从小他们便告诉我,别人要是惹你,往死里打,有什么事家里给你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