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燕好奇的把字条要过来看看,接着是薛灵,杨水彬,花蝴蝶,曹呈祥,水莲花没有去要字条,此时她的心已经全部放在杨水彬身上。
最后任青云看字条时,只见上面写着:今晚八点半,把中箭之人送到北郊外的青源村坟场,放下他谁也不准停留,立即返回。署名是:陈七。但是在陈七前面还写着一行字:一剑换一箭
“奇怪,陈七就陈七,怎么还会多写五个字,难道陈七的外号是‘一剑换一箭’。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还可能向别人去炫耀外号,那么这五个字又代表了什么?为什么薛和气看了字条后反而神情表现的放心许多,究竟字条上让他知道了什么样的信息……”
任青云双眼正盯着“一剑换一箭”五个字,却不想他的这一举动被薛和气看的一清二楚。
“那个把字条交给你的人还和你说什么了?”
老八背着双手站在那里,一副老横秋的样子:“他还说薛老爷会奖励我五百元钱,还会让我在薛家至少白吃白住五个月,上不封顶,也许住的时间会更长。”
薛和气摸摸他的小脑袋,笑着说:“是的,不要说五个月,就是十年半载也行。”
八点半,天已经全黑,漆黑的坟场被两束煞白的光照出一道明亮的长路。薛和气将杨水彬放在坟场的入口,便驾车离去。
环境又恢复了安静,杨水彬看着这眼前朦胧的坟场,心中不自觉的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全身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左手习惯性的握握,却突然发现,原来葫芦小金刚给他的那柄剑居然没有带来。
“哎呀,糟糕,只想着胳膊的事了,剑居然忘了带过来,这怎么办?”他心里一下子没了底。
这时,只听一个声音自坟场中传过来:“你来了。”
“是的。”
“来了就请进来吧。”
杨水彬这时想起了电视剧中演的情节,一个人在黑夜里去坟场赴约,冰冷的石碑后面是一条长长的秘道,秘道之内不仅有金银财宝,而且还有隐居的世外高人以及年轻貌美的女弟子。
他想着这些,向坟场中走去。
进入坟场当中,突然十柄长刀夹着冷冷的杀气冲将出来,杨水彬心中本来就有些恐惧,此时又想入非非,突然出现这种情况,他一着急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突然就跌倒了。
这一跌正好就救了他一命,让他有一刻喘息的机会。
他双脚趁势用力,窜入一座坟的后面,接着一跃而起。
哪知对方却是高手,应变能力远远出乎他所想,不等他离地,长刀又至。
十柄长刀紧贴着他的身子划过,他也是堪堪躲过了这一击,直到此时,他还是躲闪,根本就没想着要取对方的性命。
但是对方将他包围在其中,根本不给他任何一丝生还的机会。
坟场之中危机重重,险象环生,杨水彬左臂上还插着那支长箭,这大大影响了他的行动。
若不是他凭着不错提轻功,只怕现在已经被乱刀分尸了。
“你们为什么要杀我,陈七呢,是他让我来的。”
众人不说话,只是加紧攻势,战圈渐渐的缩小,开始杨水彬还能左冲右撞的躲避,但是随着战圈的缩小,他也明显感觉到了压力。
哪知就在这时,突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还有一支银白色的长棍。
来人一身黑衣,只是眼睛处露着两个眼洞能看见外面。
黑衣人明显是来救杨水彬的,银白色的长棍已经为他挡开了十柄长刀。
而且那长棍似乎有什么魔力一般,棍影所到之处,居然将长刀全部斩断,而用刀之人也在瞬间全部躺在了地上。
黑衣人好辣的手。
就在长刀断裂的同时,一股令人畏惧的强烈气息,这种气息再熟悉不过。
“叮”的一声响,金属碰撞的声音。
杨水彬退到一边,准备观战,不想突然身后一只手抓住他的右手。这突来的情况,又是在坟场之中,杨水彬被吓的浑身一哆嗦。
但是他好在也听到了一句话:“我是陈七,快跟我走,有什么事脱离危险再说。”
再说场中黑衣人手中所用的是棍,使的却不是棍法,劈、挂、挑、点……明显走的是剑法一路,仔细看去又不是剑势,棍出勇猛快速,气势逼人,刚劲有力,还有厚重的劈砍之势,但也不是刀法。
神秘,神秘的黑衣人,恐怖,恐怖的功夫。
长棍招招杀机纵横,却走的是剑法,出棍却用的是刀势,能将功夫练到此种地步,也不知此人究竟下了多少努力。
这种打法直将“妙法村正”逼的步步退让,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长棍直抡而下,以重刀猛砍之势,“妙法村正”长刀反起,贴着长棍
顺势滑下,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行最简单最有效的反击。
哪知使棍的黑衣人拔棍而起,向后急翻,“妙法村正”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直斩而下。
黑衣人双脚用力一蹬坟边的一株柳树,整个人携着长棍一跃而起,第二次厚重的猛砍之势。
“妙法村正”迎刀而战。金属重重的撞击之声,震耳欲聋,使长棍的黑衣人借这一击这力,猛然向后跃去,速度之快,而那银色的长棍瞬间就失去了踪影。
“别追了。”突然从空气当中传来一个声音。
坟场里现在就剩下一个灰衣人站在那里,四下里不任何人,那么,这个声音是从哪传出来的?
“此人的功夫不简单,能用方天画戟将剑法练到这种境界的人不多。”灰衣人影有些赞叹的说。
“回去问大公子。”这个虚无的声音简短有力,充满了命令的语气。
“是啊,中华大地,卧虎藏龙,如果那个人站在薛家那边真是有棘手。”
虚无的声音究竟是人是鬼?为什么只听到声音,见不到人影?方天画戟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是鬼?
宽大的房间,摆着一张精美的办公桌,办公桌右侧是几张舒服的沙发。
“照你说的这样来看,那个人所使的剑法应该是‘巨剑屠龙斩’。
相传这种剑法是元末明初长江中游一带的一位奇人苏玉梅所创。
她所使的剑是自己特制的巨剑,比平常的剑宽,厚,长,具体有多大这个没有记载。
由于这位女奇人的剑比较独特,所以天下没有任何一种剑法适合她的这柄剑,于是她便冥思苦想二十八年,创出了一套这柄巨剑专用的剑法——巨剑屠龙斩。
由于历史的变迁,这柄剑也在沉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不过在1903年的时候,曾经在闽南沿海一带有一位姓薛的少年自称是苏玉梅的嫡系传人,当时他所使的不是剑,而是一柄方天画戟,至于是什么样的戟,民间版本有许多种。
但是对于他的出手却与你所讲的基本相同,所以由此推断,那个黑衣人所用的功夫应该就是巨剑屠龙斩。
不过能用方天画戟将剑法练到如此的地步,可见他所付出的努力和汗水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到的。”
“大公子,此人会不会是薛家的人?”
“这很难说,不过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吧,我尽快查出此人的行踪。”
“好的,不过大公子,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宝藏成功开启,我只要其中的两颗蓝宝石,哪怕就是有比这两颗宝石再珍贵的稀世珍宝我一件也不要。”
“恩。”大公子虽然笑着脸答应,心中却暗想:“你们为何将这两颗蓝宝石看的这么重要,肯定里面藏着更大的秘密,否则……到时候就算你们想走也走不了,宝藏一旦开启,就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心中虽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脸上依然面不改色的笑:“我也要走了,等了这么长时间,还是让那小子跑了,不过这样也好,他和陈七在一起,正好把两个人一起干掉。”
把大公子送出去,空气当中再次响起声音:“这个人要多提防着一点,小心谨慎。”
“恩。”
再说杨水彬被陈七拖走,上了一辆摩托车,等行到大路上时,丢掉摩托车,陈七开着车回到了城里,在一处僻静的黑巷停了下来。
“那个用方天画戟的是你们安排的人?”车刚停一,陈七就问杨水彬。
“方天画戟,那个用棍救我们的人是不是你的朋友?”杨水彬被问的莫名其妙也反问陈七。
“那个在坟场救你的不是你朋友?”陈七更加的奇怪。
“不是,不是你朋友吗?”
“奇怪了,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会救你?他又怎么知道对方一定会有埋伏的?”陈七疑惑的自言自语。
“哦,那个用棍的也不是我朋友,我也不知道是谁。”
“他用的不是棍,是方天画戟。”
“方天画戟?可是我明明看见他手里是一根银白色的长棍啊。”
“视觉的错误,这种兵器就是给我一种视觉错误。戟杆是银白色的,戟头是乌黑色,是那种黑的不发亮的黑,在夜里是最好的兵器。就因为戟杆太过于显眼,而戟头往往会隐在黑暗当中,被人忽略。”
“哦,这兵器还真奇怪。”
“先不说那个人了。我要见你是因为要让你保护我。”
“我保护你?”杨水彬指指自己左臂上的箭。
“那个不碍事,只要你左臂不用力就行,否则会心绞痛而死。
以你的功夫,一只手也够了,再说了,说白了也不是保护,只是能在穿云神弩下活命的人都是鸿福齐天的人,所以我要让你在我身边。
不需要你打打杀杀,只要有个伴就行。”
“为什么非要我?”
“天下间除了我能将你这支箭平安的取出来之外,再没有什么办法,要不就是去医院截肢。
只要你保护的好,我的伤痊愈之后就替你拔箭,不过再这期间你什么事情都要听我的,没我的允许不能擅自行动。”陈七的语气说的非常的狂妄。
陈七说完,在杨水彬中箭处使了个祖传的五星点穴法,之后扔给杨水彬一把断刀:“拿着,你能用,虽然断了,也锋利,我们现在都有伤在身,所以,不要有任何歪心思。”
“你为什么要用箭射薛叔叔?”这句话是薛和气让他问的。
“不为什么?”陈七随便应付着回答。
杨水彬听他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在路上他早已经试过了,根本用力一点事也没有。
寒光一闪,杨水彬右手握刀已经将箭尾的部分削去。
“你就是把两面都削了也没有,弩箭一入体就会在体内落地生根,露在外面的部分一点用也没有。
就算你不动手,我也会动手的。
刚才我用了家传的五星点穴法,能让你短时间之内活动自如。”
“我就不信你的这箭能害的了我。”话音落下的同时,杨水彬右手用力拔出了剩下的半截弩箭,而且还带出了一股细细的血柱。
血柱喷出之后,伤口立即愈合结痂。
虽然拔箭的时候也疼,但是没有疼到陈七说的那种地步,只不过是正常的疼痛,杨水彬硬咬着牙没有吭声。
但是陈七这边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不是人!”话一说完,惊叫着跳起。
杨水彬半天说出这么一句话:“你才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