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有没有人能不用穿云神弩而发射穿云弩箭?而且速度力量可与穿云神弩相媲美。”
“恩。”老人摘掉厚厚的老花镜,看着陈七。
略一思索,说道:“这样的人有五个,但是有四人据说已经死在国外。还有一个因为受伤已经金盆洗手了,那真是一个疯狂的畜生。
五年前因为一次暗杀任务,中了别人的埋伏,双腿残废,这后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他自己研制的仿穿云神弩,不仅外形极像,而且在速度和力量上也相当的惊人。”
“他是谁?”
“江楠。”
“看来你遇到的麻烦还真是不简单。”
陈七喝了一口茶,说道:“是的。”
“不过你面对这个人的时候要多加小心,他和你是同行,身体残疾了,必定随身的暗器更是数不胜数。”
“我会的。不过今天来,还想向您老要一件东西?”
“什么?”
“太极伞。”
“哈哈,你胃口还真是不敢让人恭维。”老人说完后,看了陈七一眼,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杨水彬一眼,对着杨水彬说道:“孩子,来,过来。”他当然知道陈七的用心,他要太极伞绝对不是自己用,而是给这个少年。
杨水彬心中有些紧张的走到老人身前,不知道这个老人把自己叫来做什么。
老人让杨水彬坐在陈七前边一点,然后抓起杨水彬的手,看了一会,似乎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陈七与他会心的相视一笑。
又与老人聊一会,陈七起身告辞,从天机园出来,陈七直奔滨江市。
因为天机老人已经动用他自己的力量,为陈七查出了江楠的地址,陈七当然迫不及待的想赶到滨江市。
在滨江市南面郊区的一处空旷之地停下车,陈七和杨水彬下车,之后陈七将太极伞给了杨水彬,说道:“在伞柄前的这一块宝石上滴三滴你的血。”
杨水彬把这陈旧的伞拿在手中,说道:“怎么还要滴我的血?”
“废话,这伞是我厚着脸皮讨来的,你以为我要自己用啊?”
“不就一柄伞吗?有什么重要的?”
“这是上古神器,不是普通的雨伞……快滴血。”
“滴就滴,发那么大火干吗?”杨水彬依照陈七的指示,在伞柄前端类似宝石的地方滴了三滴血。
心中却在想着,会不会滴了血,伞会自动认主,进入自己的身体呢?但是书上说让神器滴血认主只要一滴就行,为何要三滴?
瞬间,血就渗了下去。霎时,一层淡淡的红光从伞中逸出,在红光的包围下,原来那一层灰蒙蒙的外表慢慢的脱落,露出了异常精美的一面。
整个伞面呈一种乌黑之色,露在外面的伞柄也是乌黑色,只有在伞柄的末端,有一颗猫眼大小般的黑宝石,也就是杨水彬滴血的地方。
“怎么是这样子的?为什么滴了血,他没有入体认主?”
“你小说看多了吧?谁说神器非要入体的?”
“可是这,他外面的铁锈掉了,要是这样的话,一直掉铁锈,总有一天,那还不都掉没了。”
“谁说外面的那层东西是铁锈的,你有见过发灰的铁锈吗?这是上古神器,除了能遮阳挡雨外,如果在长时间不用的情况下,它用自动吸附空气中的尘埃在外面形成一层隔绝空气的自我保护层。刚才掉落的东西就是那些尘埃形成的。”
“啊!”杨水彬无语了,这伞也太牛了。
“不过用它挡雨也行,看见没有,外面这层就是普通的防雨布,是自己装上去的,如果这层烂了,再去杂货店买点防雨布就行。”
“哦,不装防雨布是不是雨淋多了会生锈?”
“不会,不装防雨布的话,雨水根本滴不到伞上,因为伞面有一层淡淡的红光自动把雨水挡开。”
“太神奇了。”杨水彬说着,把伞打开。
伞内部和普通的雨伞也没有什么区别,就是不见有伞骨支撑,倒是在内面有一副太极图,在伞面的边缘,排列着八卦阵形。
杨水彬的一身功夫本就与八卦有至深的联系,此时见到这太极八卦图也只是略有些惊讶而已。
“这伞有什么用?”
“你看它的伞柄有什么不一样?”
杨水彬细看之下,才发现,原来伞柄并不是像普通雨伞一样是圆柱形,而是略呈方形,另一面有凹槽。
“怎么会有凹槽?”
“这槽能放入一柄剑,剑入槽后,会自动卡紧,伞刀枪不入,危急之时可当盾牌之用。”
“呃!”杨水彬想到一部电影,电影的主人公平时所用的兵器就是一柄雨伞,英雄,我如果要是拿着这柄神器伞,将来也会成为英雄的。
再说等回去把葫芦小金刚给的剑固定在伞柄之上,有危险的时候,右手拿剑,左手拿盾……
杨水彬自顾自的YY一阵,陈七在他脑袋上拍一巴掌,说道:“想什么呢,想的这么高兴?”
“呵呵,没什么。”
“既然没事那就继续前行,一会去了江楠那里你就拿着这把伞。”
当下话也不多说,陈七将飙车水平发挥到了极限,直让坐在身边的杨水彬一阵的心中紧张。
滨江市北郊,在青郁的树木掩映下,进入眼帘的是一幢三层的豪华别墅。
能在山中建造这么一幢豪华别墅,自然可以想到,它的主人是何其的富有。
让人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保镖在院子当中巡视,这太不符合江楠的现状了。
但是陈七只一想便知道其中的缘由,对方或许早已猜到自己会来,所以才撤掉了防守,看来是想请君入瓮。
陈七和杨水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向别墅走去。
进入屋中,是一间非常大的客厅,这客厅足有一百平米,客厅当中的家具摆设简单,与客厅极不协调。
靠左面放着一张大书桌,桌子后面的窗户边有一个人,撑着又拐,站在窗户边上。
杨水彬见到江楠的第一印像是——帅。是的,就是帅。
剑眉星眸,面部轮廓分明,虽然人到中年,但给人坚强的感觉,同时也让人觉的眼前这个人不简单。
“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本来看着窗外的江楠,此时转过身来。
“我想知道为什么要偷我的穿云神弩来陷害我?”
“如果我不知情呢?”
“除了你以外,还有谁会有这样的本事模仿穿云神弩?”
“你太抬举我了,穿云神弩乃是根据上古神器衍化而来,岂是我这凡夫俗子所能模仿的?”
“是谁干的?”
“其实我们是同一类人,他们找我,就像别人找当年的你一样。我的任务就是负责射杀据说是对他们的计划影响最大的一个人。”
“薛家的当家人,薛和气?”
江楠沉默不语。
“是不是薛家内部有内奸?”
“像我这种人到了如今几乎可以说是风烛残年的时候,或许死亡是最好的解脱。”江楠没有回答陈七的话,只是一边说一边坐回了轮椅上。
“如果你执意不肯说的话,我不介意用粗暴的手段。”
“你们俩都死到临头了,还如此的猖狂。你知道不知道我为何要将客厅建的这么大?”
“没有兴趣。”
“这客厅当中布满了机关暗器,你知道,对于一个残废来说,一身的功夫再好终究是残废,还不如多花时间和精力不断完善防御措施。”江楠的话说的很明显,那就是自从他残废后,便把功夫搁下了,再也没有练过。
而且这客厅当中不止客厅,这整个屋子当中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机关,用天罗地网来形容再恰当不过。
但是陈七心中却是一紧,他也没有想到,江楠会将这客厅当中布满机关。
杨水彬更是将太极伞握的紧紧的。
“他们想射杀的不是薛和气,而是你旁边这个看上去文静的书生。”
“为什么会是他?”不仅陈七惊讶,就边杨水彬听来也是心中惊讶不已。
“他们没说,我开始也认为,射杀这样一个普通的书生气十足的人不仅制定了周密的计划,更是将我也请了出来。
但是现在,我不这样认为了,自从他躲开穿云神弩射往心脏的致命一击的时候,我就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射杀他了?”
“有人提前已经知道他的功夫不仅高,而且还有点深不可测。”
江楠没有回答,陈七说的话,也正是他心中所想。
就算到现在,他还是无法相信,如此平凡不起眼的少年,居然能有惊人的实力躲开穿云神弩。
江楠坐着轮椅回到书桌后面,将双手放到桌子下。
气氛一瞬间变的紧张,陈七紧紧的盯着江楠的肩膀,如果他要有什么动作,他绝对会在他行动以前,做出应对之策。
杨水彬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紧张,将太极伞握的更紧。
三个人就这样对峙着。
天地之间静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