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俩人给拉开了,结果这俩人,分别指着对方,说对方有问题。
顾俊义说对方是杀人凶手,而对方呢,指着顾俊义说他不是个好东西。
就在旁边几人还沉浸在该如何把他们给拉开的时候,洛阳却注意到俩人之间言辞的差异与不同。
“换言之,你承认自己是凶手了?”
这人先前一声不吭,虽然和顾俊义互相狗咬狗,但是他在顾俊义说他是杀人凶手的时候,似乎并没有怎么反驳?
再加上他先前的事宜,这人果然是犯人!
不过此人先前一句话也不说,问任何问题都不回答,别说是他干了什么了,就连问他名字什么的,他也一声不吭。
而恰好洛阳这人,因为经过了先前的那些事情,对于这种专门隐藏自己姓名的人非常敏感。
然而,让人傻眼的是,此人听到洛阳的话翻了个白眼,用十分傲慢的语气回道:“原来你们觉得,我是杀人凶手?难怪把我抓到这里来了,但你们这样想那就错了。”
“真是一群愚蠢的人,难怪被犯人耍的团团转!”
说到后面,他好像相当愤懑的样子,教人摸不着头脑。
洛阳还没反应,何警官都乐了,笑说:“感情你的意思是,我们冤枉你了?”
“你躲藏在学校那么多天,一直隐藏着,为的就是杀掉赵伟,然而杀死赵伟所引起的反应让你没有想到,我们警方来的速度也快的超乎你的想象。”
“你逃不出去,只能躲在学校里,趁着我们刚走,就迫不及待的又跑出来行凶,还暴力对抗警方的追捕!”
“你若说自己是好人,那这全世界真是遍地好人了!”
因为先前洛阳的判断和推理,以及现在出现的情况,何警官已经认定面前这个疯子为杀人犯了,不光如此,他还是连环杀人犯,第二次行凶只是没有得逞而已!
“多新鲜啊?警官大人你们该不会是全听着这个人的说辞吧?感情警察破案,不依靠证据,而是依靠一个自己都来历不足的人提供的情报!这样也能破案吗?”
“是,我是进去打了人,可那又怎么样?我不可能是杀人犯!”
先前不说话,现在的申辩又来的如此之快,这其中的快速变化,不得不让人深思。
然而何警官毕竟是老刑警了,面对他的挑衅不会上当,只是嗤笑了一声,随后问道:“那你来说说,你为什么要打人?你又为什么要潜入到别人学校里?不要跟我说你还在上学,那是你的学校,你认为有人信吗?”
这话让对方语塞了一下,随后他说道:“我……我和那小子有仇!”
“什么仇?哪来的仇?你在里面呆了那么多天,为的就是随便找个人报仇?你觉得这可信吗?”
对方显然也知道自己的申辩有多么的荒谬,他越是着急的辩解,就越看起来可笑,他越是争得面红耳赤,就越看起来很心虚。
甚至于就连一旁的顾俊义也冷笑了起来。
然而,紧接着下一秒,这个所有人眼中的连环杀人犯,说出了一个令所有人感到吃惊的事情。
“我姓赵,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看起来像是强冲着一口气,跌跌撞撞的说完这句话。
“怎么了?姓赵怎么了?”
何警官没意识到啥情况,继续说下去。
然而他看到了洛阳抬起来的手,于是没有说话。
洛阳问道:“你姓赵?你是死者赵伟的亲戚?”
“你姓甚名谁?”
“我是他堂哥!”
他争辩道,指着面前的俩人,“我在对那小子动手之前,把自己身份证和手机藏在了学校里,我才去准备对他动手的,然而谁知道。”
众人惊愕之余,看了看他的脸,发现确实和赵伟长得有些相似!他所说的话恐怕不是骗人的!
何警官赶忙让人去查,很快的,一个急匆匆的民警跑进来,和何警官耳语了一下,他点点头。
“赵寇?这是你的名字?我们刚才查到,赵伟的确有个叫赵寇的堂哥,但是人在外地,并不在本地,这也是先前我们走访调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赵寇的原因,但是你会是赵寇?”
何警官捧着手上的照片,面对着比对了两下。
“这也不像啊!”
“我减肥了!你仔细看看!”
赵寇一听这个急了,赶忙辩解,而何警官和洛阳几下辩解,确实从面目全非的原本照片中,看到了与面前此人眉眼中的相似!
好像……还真是!
是就是吧!
何警官背起双手问道:“既然你是赵伟的堂哥,赵寇,我就不明白了,你躲在学校里干什么?而且还一躲就是那么多天?躲完了也就罢了,赵伟还死了!”
“赵伟死了之后,你这个堂哥不去报警,反而继续躲着,然后在四天之后警方离开的时候冲出来把赵伟的室友给打了?”
“我怎么觉着,你这不像是堂哥干出来的事啊?”
“而且更有可能,你既然是赵伟的堂哥,那你就更加具有嫌疑了!绝大多数的谋杀案都是熟人作案,因为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何警官质疑的理所当然,不管怎么看,不管面前这个赵寇到底是不是赵伟的堂哥,这似乎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管是从何种角度来看,面前这个人,他都不像是死者的堂哥。
“我当然要打他,不光要打他,我还要杀了他!就是他!我打的那个小子,杀死赵伟的真凶,就是他!”
“在那天赵伟死了之后,我躲在学校里不停地调查,不断的躲藏着警方的追捕,最后还是让我查出来了!”
“我打的那个小子,他就是杀了赵伟的凶手!”
他几乎是喊着这样说出来。
而这话则让所有人都傻眼了,什么情况?杀死赵伟的凶手竟然会是他的室友宋洪!
想到这里,洛阳脑海中浮现头一回见到宋洪的样子,怎么说呢,相当普通的一个人,普通的害怕杀人犯,普通的为室友而担心,普通的为室友祈祷。
没什么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