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3-10 20:41:43 字数:3109
“老师,你为何最近总是愁眉不展,心事重重。”非烟停了手中弹奏轻声问道。
封寒闻言轻笑着:“不知为何最近心事不宁,总担心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说完仰头又喝了一口酒。
“非烟无能,没能帮得上师傅。”非烟别过头去,尽量不让封寒看出自己伤神的面容。
“这是为师之事,你又何须介怀,且静下心来,莫要误了修行。”封寒见非烟如此,急忙安慰道。
“可是……”
“烟儿,为师见你步划越渐轻盈,修为日深,不知可愿陪同为师外出游历一番。”封寒问道。
“非烟愿随师傅左右,海角天涯绝不背弃。”
“对了烟儿,这魔手黑白今在何处你可知晓。”封寒往手抱古琴站立一旁的非烟一处看去。
“咦?老师怎会提及于他?”非烟好奇道。
封寒笑道:“还不是应了你师兄之言,如今我出来许久,你师兄所交代的事还未完成,今若回去难免使他心有残念。”
“他啊!”非烟突然笑出声来,“定是又在打扰箫云月了。”
“箫云月是谁?”封寒不解,他很少见过非烟笑过,而这笑容更像是年方二八的怀春少女。
“老师,这箫云月就是幻梦无卷啊,人人口中的画圣便是他了。”非烟解释着。
“他们经常在一起?”
“我等四人之中唯有箫云月略懂棋艺,自归隐来那魔手黑白单成渊无人对弈便整日打扰他,听闻最近已搬至箫云月附近做了相邻。”
封寒大笑道:“如此甚好,也免去了我一番苦寻,好早点了却了我一番心事回去见见洛儿。”
“那我便在前方带路,替老师引荐一番。”非烟手抱古琴于前方慢行。
“无须准备些事物么,此去定然长久。”封寒提醒道。
非烟回头伸出玉手笑道:“非烟有老师与琴足矣,别无他求,更无须准备什么。”
封寒这才注意到她手中戒指乃自己所赠,可容得百物,不增减一分重量。
只因为非烟不喜人烟,于镇外寻幽径而往,不然以他俩装束定会引起众人彻目回首,更遑论此时封翎于镇东守候,封易于聚贤盼首。
行了半日两人便已来到镇南,此时已是日落西山,镇中之人反而络绎不绝得往外赶去,封寒不解疑声问道:“难道前方发生了什么事情?”
非烟只是摇了摇头“今夜十五月圆夜乃是七秀起舞飞天,众人传其貌胜天仙,翘首而待其颜,故齐往摘星楼相试,师傅可愿前去。”
若是往常封寒定然前往,可如今见非烟内心挣扎的神态,一阵不舍。若是自己前去她定然跟随于左右,但她一向清静,自己又何必为难于她。便笑着说道:“老师更想知道箫云月此时在做些什么事情。”
非烟闻言顿时眉头舒展,轻轻一笑便自往另一山头而上。“他们所居之所可与摘星相望,故今夜箫云月定然于月下相盼,画其飞天。”
封寒不答,只是四下游览。不一会便到了山顶,正如非烟所说可以看到那端的摘星楼,而且看得很是真切。
“哈哈我又赢了,哈哈哈哈……”一阵极其爽朗的笑声传了出来。
“哦,今日小弟已输了三盘,实是无心在弈。若不来日,来日我亲自上门讨教如何?”这话语气恭敬谦和听得让人生不出一丝争强之意。即使封寒听着都觉得心中平静,真是个看淡世事红尘,谈笑风雪水月之辈。
“扫兴,真个扫兴,等你上门讨教,估计那时我要大开墓门才能请你进来。”
“单兄严重了,如此小弟便先行告辞了。”那箫云月正欲离去却见一白衣女子手抱瑶琴而来,定睛一看不是非烟是谁。正欲开口寻问却听的非烟说道:“你二人暂且停步,我家老师要见你们。”
单成渊听闻非烟过来,喜上眉梢却是闻其带得老师过来心中惊奇急忙问道:“烟儿,你老师不是已然仙逝了么,怎……”话音未落见一红衣男子于非烟背后转出,单成渊一打量,其相貌俊美至极胜似妖艳,但其一举一动莫不是透露清逸脱俗,夕阳之下右臂空袖随风乱舞更显一方风尘。急忙一手将非烟拉至身后,一脸警惕地看着他。“烟儿你怎识得这般人物。”
大风起兮,吹得落叶零乱飘散,惊起群鸟四飞。封寒暗叹,此人却是鲁莽了些。
箫云月回过神来见场面略显尴尬急忙上前施了一礼含笑说道:“不知兄台何来?”
封寒点了点头笑道:“我自红尘中来。”
箫云月眉头微皱见其话中投机又问:“那兄台为何事而来。”
“我为你等超脱红尘之外而来。”封寒答道。
箫云月闻言道:“如此就不劳兄台操心,我等已远避红尘,寻得清静论道逍遥。”
“哦?可知何为逍遥。”封寒又问。
单成渊于一旁早已看不过去,便正声道:“愿听兄台一言。”
“若论逍遥,理当脱去自身业力,超脱三界五行,了却因果循环。届时无有三灾炼,无有九难磨自可云游四海,随心所欲,方为逍遥。”
箫云月听得痴了,站至一旁不言不语。
单成渊也是一愣,只因对封寒心存戒备故无深入其中,最先醒了过来,大喝道:“无耻妖人,迷惑了非烟又来迷惑我等,看我今日不教训了你。”说完将衣袖一提,欲上前争执。衣袖一提,露出手臂刺青,是为杀破狼三星。霎时间杀气荡开向封寒奔涌而来,来到封寒身前那杀气已然成了实质,似若金石。
非烟与箫云月手快急忙将单成渊拉住,用衣袖掩盖了三星刺青。那如金石般地杀气立马随风散去,不复存在。
封寒眉头微皱,心中暗自不喜:“此子性格偏激,身性不稳,修不得身,了不得道。若今应了洛儿之言,今后难免惹来是非,使得自己一番头疼。这箫夜月却胜过洛儿甚多,不在非烟之下。
“老师,烟儿代成渊向老师赔罪,望老师勿怪其无礼,成渊自多年前见到天空异象三星夺日后手中便多了这三星刺青,从而性格转变,时时徒起杀念。我等一商量便决定带着成渊一同归隐,修身养性,只求莫惹些麻烦之事。今师兄让老师来找寻成渊或许打得便是如此算盘。”非烟见封寒不悦急忙俯身下拜解释着。
“烟儿,你这是作甚赶紧儿起来”
“烟儿,你跪他做甚,他只是个使得左道幻术之辈,莫要让他诓了去。”单成渊挣扎着要摆脱箫云月地束缚厉声道。
非烟急得快失声哭了出来:“单大哥,你莫要说了啊!”非烟跪行数步至封寒前,不住地磕头。那头与地面撞击的声音令封寒一阵心烦意乱。
封寒叹了口气左手虚托,那非烟便再也拜不下去“你这又是何必。”
“还请老师依了大师兄之言,非烟之意收了他们吧!”非烟神色略显苍白,声音底气无继,宛若游丝。
“烟儿你怎么不用真气护体,快快起来为师用乙木本源为你治疗。”封寒急忙上前扶住非烟将乙木精源传了过去为其疗伤,怎知非烟体中抗拒,乙木精气在也进不得半分。
“你这妖人,快将你那脏手拿开。啊……”随着单成渊一声怒吼箫云月再也抓之不牢。那单成渊如一只发狂的野兽一般向封寒冲去。箫云月正欲提醒只见封寒衣袖轻拂,单成渊便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只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动弹。
“老师留情。”
“前辈,手下留情。”箫云月急忙挡在了单成渊身前恭声道。
“烟儿你起来,为师答应你不为难他便是。”
“老师答应非烟所求,非烟便就起身。”非烟一脸凄苦地看着封寒。
封寒闻言无奈的点了点头正声道:“箫云月为我门下三弟子,那单成渊之名我且记下,等他明日转醒听其意愿。”
“前辈,非是云月心中不服,只是前辈尚不知云月心中所想便自收徒,云月难免……”
“难免什么?强人所难,还是会被人贻笑大方。此事你自可放心,今夜为师便让你心服口服。”封寒笑道。
“今夜……”箫云月不解。
“正是,今夜月圆,你不是要画那七秀飞天吗?为师便随意画上一物予你比对,倘若你赢了我,凡事皆有你做主。如若我侥幸赢得你,你必须拜我为师,听我教诲,如何?”
“这般作法岂不是我占尽便宜,予你太不公平。”箫云月好心提醒道。
“你心地倒是不错,但此事由我提议,自然要予你便宜,你只需告知于我这场赌约你受还是不受。”封寒笑道。
“如此便一言为定,绝不反悔。”箫云月字是高兴无比,心中暗道莫不是面前之人坏了脑子,天下人皆知我画中有神,他竟还想与我比试。
“如此最好不过。”封寒转身对着非烟说道:“你随我过来,今日我便传你乙木本源之术,他日医人医己随你所愿。”说完便大步往后屋走去。
非烟急忙起身,抱着古琴跟了过去,经过箫云月身边之时轻声说道:“箫师弟,但请那你帮我照顾成渊一下,师姐感怀。”
“非烟姐姐你大可放心,云月定当好生照顾单大哥。”
第二十一 封易误撞遇画圣 月下七秀更飞天
更新时间2010-3-10 20:42:29 字数:4307
此时已日落西山各地的旅客都加快了脚步往镇中赶来,封翎不屑地横扫了几眼,并没有发现封寒地一丝踪迹。失望地往聚贤楼而去。
封易座位就靠近问口,便是掌柜所说封寒经常坐的位置。见封翎落寞的样子也自无奈,两人便这样相对而坐,一声不吭地低头饮酒。
“哎,今年又无缘得见七秀飞天了。”隔壁一座的中年男子对其好友叹声道。
“你还未去怎就知晓无望。”那好友不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你是初来乍到啊,如今摘星楼前人山人海,单是脚下冤魂都不知几许。人家为得见七秀飞天都是拼了老命往前头挤,后来者自身一丝机会都没有。那中年人一想起那场面不住地唏嘘。
“当真如此热闹。”那友人似是不信。
“知你不信,便说去年我去之时,是什么人都有。有一妇人我见其较之男人可怖,全然不顾什么授受不清之嫌。我问道,为何你一妇道人家于此与人为伍,不怕他人言语,你猜他怎生分说。”
“怎说?”那友人急忙问道。
“我倒要看看那狐狸精长的甚么模样竟能迷死这么一群男人,我也好回去打扮一下多做些儿生意,我听的那是暗认倒霉,赶紧儿跑掉。”
“青楼的姑娘?哈哈哈哈……有趣“那友人大笑。
男子一听急道:“还姑娘呢?就一半老徐娘。那第二个令我好奇的便是一老头,我看其满头银丝,皓白如雪。看其身形有如猛虎,拼命地往里面挤去。还不过多时就被挤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晕了过去。我急忙将他扶住问道:“老大爷,你怎么也来凑起热闹来了?那老者眼睛一亮小声道我那老伴上个月去世,这不我来试试看最近是否走运。”哎哟,我见他笑起来嘴里已找不到一颗牙齿了。”
那男子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第三个便是一十岁孩儿了,我见他在我面前上蹦下跳来着,我心中不解问其你是否走丢了父母,怎知那孩子闻言便笑我无知,我不解反问于他,他说他来此想取七秀回去。我闻言便要寻他开心,那你娶了他们又该怎么养活呢?怎知那孩子指着我捧腹大笑不止,“你个呆子,我将他们都娶了回去让她们养活我呗。”我当时一听还真傻了眼。只能叹这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封翎闻言却是暗笑,看着封易在旁边聚精会神地听着便说道:“大哥,你去吧!有我在此守候,如若有三弟消息我便传音予你。”
封易只是点了点头,又埋头饮了数杯。
“大哥,天色不早了,当是早去早回。”封翎提醒道。
“那我去了,如若可能我便将她们带来与你认识。”封易笑着起身离去。
明月高挂,照亮一方,封易也不知晓摘星楼何时开门,出于何地,只凭小二之言一路南去。步出镇门不久便自发现左右是山,皆有小径。封易此时方知自己莽撞,未问清路径便就来寻摘星七秀。
封易无法只能二者选一。一路上去虫鸣鸟语之声不绝于耳,却没见到一个人影。眼看山头就在跟前便抱着一丝期望而上,待爬上山头入眼的却是两篱笆小屋,任你是如何想象都无法把它与摘星楼连在一起。
走进一看见有一男子于空地之处铺有一米画卷,手执一垂墨之笔看着远方。
封易急忙问道:“敢问兄台摘星楼出于何处。”
这男子正是箫云月,那箫云月闻言转过头来见得封易却是一愣,没来得及细想便指着对面那清晰可见的楼阁说道:“就在那边。”
“啊!如此谢过兄台了。”封易谢过箫云月转身就要离去,却突然听到屋后有一对男女细声慢语,似是传授道家大法,不禁立足侧耳倾听。
“兄台,如今你已经来不急了。”箫云月提醒道。
“为何?”封易心中一紧问道。
箫云月遥指着那缓缓而开地大门说道:“已经开始了。”
“哦,那我更关心的是你要画什么。”封易突然笑指着地上的画卷说道。
“飞天。”箫云月淡淡地说道。
“如此之远望眼过去人如蝼蚁,你怎生画得出。”封易此时来了兴致。
“我自也无法,今与人打赌,若是输了便要拜他为师。”箫云月解释着。
“你是说屋后那个男子。”封易笑道。
“你怎么知晓。”箫云月大惊道。
“你是幻梦无卷?”
“此是红尘虚名。”
“你是否对自己没有把握。”封易似乎看出了他的忧愁。
“本来有,如今却已失了信心。”箫云月叹道。
“我可以帮你,不过我想知晓他可教你什么。“封易觉得他对这是越来越有兴趣。
“你问这些做甚?”箫云月不解地看着他。
“因为我想知道我是在帮你还是在害你。”封易正声道。
“我也不懂,什么左道幻术,三界五行,又什么三灾九难。”箫云月很艰难地才说出这些话来。
“哦?”封易也是一惊,正欲寻问却听得箫云月说道:“开始选人了。”
封易转头一看,回头对箫云月说道:“你且看好。”封易说话间手中不断变化着手诀“这世间之事岂是让人尽知。壶公缩地。”一阵光华闪过,人便消失在了箫云月眼前。吓得箫云月差点丢了手中的笔,四处找寻。
那封易一个壶公缩地便来到了摘星楼里,隐蔽了气息。观察之下这摘星楼除了二楼一间上好雅间之外就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平地。抬头望去见一轮明月高挂于空便飞身阁楼之上仰卧望天。
此时另一山头刚教完非烟运气控息之法的封寒也立于石台之上,负手而望天。看着圆月叹声道:“人道是中秋佳节人团圆,如今我同家人皆身处月圆之下,或是咫尺,或在天涯而不得见,此终归憾事。爹,大哥,二哥,三哥,墨雪。你们可曾安好,我好生挂念你们。”
阁楼上的封易和酒楼中的封翎同时站起身来心情激荡着看着皓月问道:“三弟,是你吗?你在哪啊。”可回答他们的却是一片寂静无音。
正当封易失神之际外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今日月圆来观舞之人却是无我等中意之人,如今暂且休舞明年我等再行相聚。”
封易往下一看,赤橙黄绿青蓝紫一列七色,皆为女子,容貌正如外人传言一般,个个貌美非凡。封易正欲说话,空中突然传来一剑破空之声,便见一身高七尺,星目剑眉的男子身穿玄衣道袍的道人落于七秀身旁兀自狂笑道:“早闻七秀飞天之名,今日道爷我正逢空闲无事前来一看,你等还不舞上一段以助我兴。”七秀大惊,紧紧地站在一起看向那道人,便由那红衣女子喝道:“哪来的贼人,此处不予你停步,且速速离去。要观飞天,来年请早。”封易自是乐意看场热闹,一个小小的正一道弟子刚刚步入化神之期便就如此狂妄,若不予他教训却是对不住手中之剑。
“如若道爷我今日便要看呢?”那道人举起手中发放着异色的宝剑对着红衣女子邪笑道。
“那还不简单,就先问过我手中的绝影残剑答不答应。”封易那近乎戏谑的声音传了出来。
众人大惊齐往屋顶看去,七秀不喜暗道:“今年无耻之徒怎如此之多,来了一个又一个。”那道人不禁冷汗直下,人家何时已在身后全然不知,道行之高恐非自己能及。“阁下鬼鬼祟祟躲在屋顶如此之久,所图之事难不成见不得青天白日。”
话刚道完便见屋顶青光一闪,一容貌儒雅俊朗的男子便出现在红衣女子面前。红秀急忙退了数步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一脸恐惧地看着面前那青衣男子。
封易轻笑道:“莫怕,我是来替你们打发这贼人的。”
那道人闻言大怒,剑指封易喝道:“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正欲出手却发现全身上下动弹不得,便听封易说道:“你方踏入化神之期便就如此气焰逼人,恐你日后道行再难有半步提升。”
那道人冷哼一声,已自己实力在正一教中也算一个人物,如今却被人指着鼻子教训一番心中巨怒乃不敢发作,一番斟酌后便正声道:“敢问道长尊名,小道定当将话铭记于心,至死不敢忘怀。”
封易随手往地上一指,顿时大地颤动。一棵两人合抱之粗的榆桑巨树冲天而起,乙木之气倾放万里,树根盘根错节坚胜金石,过往大地爆裂开来。“封易。”
那道人当场震住,过了良久突然失心般大喊:“玄天门封易。”
“正是。”封易淡淡地说道。
那道人心中落空,当年断天峰封易十六岁之时便能将那具有散仙实力的松风老道灰飞,见他此时容貌却在二十上下,难不成已然成神,自己如今修为还真入不得人家法眼。便慌忙道:“前辈教训的是,还望前辈原谅小道无知狂妄,有眼无珠。小道这就离去,这就离去。”也不等封易回话,那道人便就倒踩飞剑离空。
“不知各位姑娘可愿为在下舞上一段以完我想念。”封易微笑着说道。
那七秀刚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相互寻问一番便对封易说道:“如此我等献丑了。”只见七秀于场中摆开同时起舞。那一个个宛如花中飞蝶,穿梭其中。莲步轻旋胜过星斗移位,月下花容颠倒神魂,舞到最后近似要飞天而去,寻问瑶台玉阙,摘星夺月。
“虽名飞天实乃名副其实。”封易笑道:“我可助你等飞天。”说完右手挥了数下,一片青气化为七分落于七秀脚下,青气上升托着七秀徐徐往天上飞去,此番情景丝毫不输于当年奔月嫦娥。
七秀见状惊起一片求救之声,顿时舞不成舞。
封易眉头一皱说道:“莫要担心,有我看护伤不得你等一丝一发,赶紧收敛心神。”
七秀闻言急忙闭上了双眼,使得自己心平气和。莫约一会便在中清舞,衣襟飘荡更胜天仙。
只待一舞将尽,封易便将她们轻放于地上问道:“你等可愿它日也如今夜这般起舞于天地之间,与月相随,与星相伴?”
“七秀恳请前辈收我等为徒,教我等腾空之术。”七秀齐身跪倒。
“哈哈……今日乃我百年来最为高兴的一天,好徒儿,快快起来。你等资质虽是比不上你三师叔却也不差啊。”封易心中大喜。
“三师叔?紫衣少女好奇道。
“那是不是还有二师叔?”黄衣少女话音刚落便引来大家笑声一片。
“嗯,你三师叔资质胜过师傅无数,却是凄苦一世。我只知道他近在咫尺却远似天涯。然而你二师叔此时还在酒楼之中等待于他,对了你们叫何名字?”
“我们没有名字,皆以颜色为名。”红衣女子说道。
“如此也好,今夜你等先去休息,明日我便教你们入门之法。”封易吩咐道。
“谨尊师命。”七秀齐身下拜后一一离散,唯有那紫衣女子留了下来。
封易奇道:“紫儿,你可有事问我。”
紫秀轻理云鬓轻声说道:“我想听听三师叔的故事。”
封易一愣,叹了口气便自寻了一处坐了下来。明月之下一个回忆诉说,一个却是泪流倾听。
且说另一山头,封寒正在关心着非烟片刻不敢离开,此时正值其控气地最关键时段,若不注意那体内灵气便会如同脱缰的野马四方乱窜,暴体而亡。
封寒此时恨不得将箫云月丢下山崖,本还以为其心性修为甚高,不会惊慌失了体统,哪知就那片刻时间惊呼之声接二连三。虽看不出如何失态但封寒肯定他已被吓得六神无主。
刚替险些被箫云月吓得失控的非烟归导灵气后的封寒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大声质问发生何事。只听箫云月结结巴巴地说:“平地升起一万丈榆桑,直入云霄,又见七秀于云端飞舞。
封寒闻言一愣往摘星楼看去,并无发现有何差异。见箫云月被吓这样封寒心中也是不忍:“画呢?给我看看。”
箫云月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将画递了过去,只见画中摘星楼里一棵榆桑巨树直上天际不见其端,更有七位女子飞天而去。封寒哑然,这是人是仙。本就如同虚幻之事,经过箫云月神笔丹青更增添色彩,宛如真人浮现。
“天下奇事之多如繁星,就如我画此龙。”话音刚落封寒便已草草地于地上画了一幅笑道:“我画好了,你且看好是谁赢谁输。”
箫云月走近一看,封寒所画甚是普通,便笑道:“我赢了。”这话才刚说完,那巨龙自土中穿出,一脸鄙夷地看着箫云月问道:“你确定?”
箫云月瞪大着双眼,张着嘴巴,缓缓得向后倒去,却是已被吓得晕了过去。
第二十二 封寒救徒施魔道 弟子四方求异人
更新时间2010-3-10 20:51:27 字数:3028
时光飞逝,落叶飞花,转眼间又过了近十年时日。
摘星楼中的封易双手负背仰天长叹,七秀见着便关心道:“老师何故叹息?”
“为师已于此苦等你三师叔长达近十年之久,至今仍无音讯。想必你三师叔已然远去,不复归来,为师也是时候离开了。”
“老师莫要丢下我等。”蓝秀急忙说道。
“老师如若离去恰逢三师叔归来又如何是好。”紫秀问道。
“如若真是如此便是为师与你三师叔缘法未至,强求不来。”封易转过身来看着七秀。
“如今你等修为略有小成可愿随为师一同云游。”
七秀大喜急忙答道:“我等愿意。”
“那你们去准备一番,立刻动身。”封易衣袖一挥示意众人散去。
封寒自收得箫云月与单成渊月夜不间地与他们交流心得,在他们修炼之时分心照顾,针对箫云月便多说了一些奇人异事,增其见闻,减其惧意。十年下来四人过得自在逍遥日日欢愉。
而此时封寒忧心重重,心浮气躁与平时判若两人,隐隐之中似乎为展洛感到一丝牵挂,每每念及至此心中更是焦虑。
“老师为何如此心忧。”箫云月问道。
“不知为何每念及你大师兄心中便自焦虑难安。”封寒答道。
“老师,我等却是有数年不曾齐聚,若不就于今日回去见见师兄。”非烟在一旁执琴说道。
“是啊老师,我们今日就去见见大师兄。”单成渊附和道。
“如此你们便跟为师下山,时间紧迫就毋需收拾了。”封寒一个闪身人已然远去。非烟等人急忙跟于身后一路飘忽,鬼魅不及。
话说展洛自封寒走后日夜不间苦修道术,殊不知修真之人最为忌讳急功近利。然展洛至情为它日不顾封寒交待一昧提升修为才有如今这般疯癫模样。
“洛儿,为师回来了,你且坚持住。”封寒回来见展洛于地上翻滚如野兽嘶吼,全身赤红如同炉中红铁还兀自抽搐着不停,急忙上前封住展洛全身暴涨狂肆的法力。
展洛挣扎着转过扭曲的脸看着封寒想要说话却化作声声野兽死前的哀号。
“你要为师杀了你。”封寒问道。
展洛双眼噙泪艰难地点了点头似乎花尽了全身力气。
“洛儿你记着你永远都是为师的好徒儿,即便你它日你背离师门与为师为敌,为师也不会将你斩杀。”
展洛闻言通红的双眼流出了不甘的眼泪。
箫云月等人却是束手无策,非烟一阵斟酌玉齿轻咬盘坐于地将古琴摆于身前,流转法力弹奏那“静天清幽”,可结果却与非烟心中所想的截然相反,只见展洛浑身巨颤七窍流血身体更加崎岖。
“莫要再弹了……”封寒大喝道。
“怎么会这样,应该不是这样的。”非烟双手颤抖地看着眼前一切。
“洛儿,师傅这就救你,师傅一定救得了你。”封寒扶起展洛安慰道。
展洛似乎知道封寒要准备如何,挣扎着摇着头“呜……呜……”展洛不断地哀号着。
只见封寒左手按于展洛头顶微笑着暗念口诀,但最后二字任谁都要惊耳骇目“吞魔”
“师傅不要……”箫云月和非烟齐声喊道。
封寒手中便自红光大作,展洛头顶灵台似有一丝红线不断地进入封寒手心,再由其手心转至自己灵台。
展洛此时已不复之前样子,眼中血红之色正慢慢退却,全身也慢慢恢复正常。反观封寒那边双眼越渐通红,头部不停地抖动似乎在挣扎着,可手中动作越来越快。
“老师徒儿不孝,徒儿对不起你啊!”展洛跪行至封寒脚下嘶哑着说道。
“你如今说这些有甚么用,老师被你害惨了啊!”单成渊抓过展洛就是一掌劈就过去。
看着抱头乱撞的封寒箫云月心中一急,紧紧地抱住封寒为的是不让他伤害自己。
非烟则是又将“静天清幽”弹奏起来,知自己不能镇住封寒魔化,或许会有一丝效果吧,非烟是这样想的。
“你们不要管为师,快快走啊。”疯狂中的封寒大声吼道,封寒此时已然控制不住自己,左手直出便将箫云月等人击飞出去。“云月”封寒心中追悔悲喊出声。
非烟此时嘴角也渗出条条血迹,只因法力不够封寒深厚镇不得其心中之魔反被其伤,但她仍不死心全凭一丝意识苦苦支撑。
箫云月拭去脸上血迹对展洛等人泣声道:“快快找人回来医治老师啊。”
单成渊急道:“我这就去寻追魂前来。”
展洛将头一拍道:“老师曾给我一物说施法可唤得三师叔前来。”说完便颤抖着拿出一张符箓。
“那你赶紧施法啊,我去镇中看看还有没有奇人异士。”箫云月和单成渊同时向外跑去。
那箫云月来到镇中便先到聚贤楼中,只因此楼奇人异士居多,一进酒楼便自逐遍询问过去,然而全无一人应答。
箫云月不敢停留直接往镇东方向跑去,一路上见得身着奇装之人便会上前问道:“兄台你可会镇人心魔。”但往往换来他人讥讽白眼。不知不觉便自来到了镇东门下,心力憔悴之下顿感天地无门,看着上方横梁写的醉仙二字知乃封寒大法所刻,脚下一软跪了下来泣声道:“老师,徒儿无用,徒儿无用啊!”那清秀的面庞刹那间变得惨白无比。封寒那一掌虽是随意但箫云月等人毕竟修为尚浅又如何受得了,一个个都是强忍着伤势。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对着箫云月指指点点。
话说封易此时带着七秀和封翎正欲离去却见东门之下围观之人众多,心下好奇,拨开众人一看,见一熟悉身影长跪于地一动不动。七秀见着轻声说道:“好像是幻梦无卷箫云月。”
封易闻言急忙上前将起拉起:“萧兄弟,何故如此模样。”
箫云月见有人叫唤,转过头来茫然地看着封易,突然像抓住了棵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抓着封易的手。
“老师小心。”箫云月此时出手的速度在七秀眼中似一抹残影,七秀大惊,箫云月不是只会那山水鱼鸟,何时竟有如此修为,竟不在自己之下。见他容貌却也和自己等人一般毫无改变,定也是拜得名师学得道术。
封易阻止了试图出手的七秀,拍了拍箫云月兀自颤抖地手说道:“箫兄弟究竟发生了何事,竟让你如此狼狈。”封易见箫云月脸色苍白,身如轻絮像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急忙问道:“箫兄弟是谁将你伤成这样的。”
怎知箫云月连续叩头不止,嚎哭出声道:“前辈,云月求你救救我师,救救我师……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封翎急忙上前将药丸塞入箫云月口中问道:“小兄弟,你师傅是谁。”
就在此时空中传来了龙凤之声,众人大惊齐往上方看去却不见踪影,下一刻一身穿红衣发毛皆红的男子与另一个全身皓白貌胜天仙的女子出现在箫云月身边。众人又是一阵恐慌往四方逃离。
封易和封翎皆是大惊,此人道行之高怕是不在自己之下,驱长龙,乘丹凤当真骇人听闻。
此人落下身形便自看着封易和封翎,心中也是一怔,此二人竟有如此修为恐与自己不相伯仲。再定睛一看犹觉眼熟乃不知何处相识。
封易见他神清目炫,姿貌不凡当下便有了那结交之意,正欲说话怎见那箫云月倒头就拜,封易暗想难不成多年未见这“梦幻无卷”糊涂了不成,怎见得奇人便倒,遇得异士就拜。还是他师傅真的伤病不轻……
只听那箫云月泣声道:“三师伯,快去救救师傅。”
那人正是韩无垢,韩无垢一把扯起箫云月厉声喝道:“谁是你师傅。”
“家师玄天封寒。”箫云月一石惊起万重浪。
“寒儿怎么了。”封易,封翎惊声齐问道。
“你快告诉我寒儿在哪,怎么会入魔,怎么会入魔啊!”韩无垢用力地摇晃着愈渐昏迷的箫云月。
封翎上前就将韩无垢推dao:“你这贼人如何说话,我封家乃道门玄宗,正气浩然,怎会落了旁门,入了魔道。莫不是你这恶人教了寒儿左道之术不然他怎生唤你做三师伯”
韩无垢也不生气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躬身道:“大哥,二哥,你们有所不知,当年断天峰一役我便遇得寒儿,见其跳崖取义知性命难保便施法相救,其中关系厉害如今便先不提了,至此便和寒儿结拜,因仰慕两位哥哥至情至性结拜之时也将两位哥哥一起算了进来,还望哥哥莫要嫌弃。”
封易一听暗怒封翎冲动急忙上前扶住韩无垢说道:“怎生嫌弃,怎生嫌弃。”
“哥,你莫要信他。”封翎急道。
“无垢,那寒儿现今命将不保你怎生还在此磨蹭不休。”墨雪见箫云月着急模样急忙提醒道。
箫云月这才反应过来:“师伯,先救救师傅……拖不得啊!”
众人闻言便由韩无垢负起箫云月往封寒一处赶去。
第二十三 落尘四圣显神通 棋圣成渊埋祸心
更新时间2010-3-10 20:51:53 字数:3028
话说众人齐身往封寒那方赶去,待众人赶到之时,展洛,单成渊和一清秀男子已然奄奄一息,就连非烟眼角都已渗透血丝。
“寒儿……”封易和封翎同时喊道。
封寒此时单臂乱舞,身体乱撞。当封寒听到呼唤抬头看去见封易、封翎和韩无垢神情紧张地望着自己,心中似有万般委屈又说不出口,霎时间流下了泪水斑驳,张着嘴又摇起了头示意他们不要过来。当真目不忍视,耳不堪闻。
“寒儿。”封翎全然不管封寒示意抢身过来呼声道:“是哥哥害惨了你啊。”
“不可”封易话音刚落便见封翎受得那封寒一掌蹭蹭地往后跌去。
“呜呜……”封寒见状摇头嚎哭出声,其声凄凉无比。
未曾想到数十年的期待盼首竟是像今日这般模样,封易和封翎就在眼前,封寒多想能上前去用力抱紧他们,然后像无依孩童找到依靠般可以尽情地放声痛哭。对于封易他们来说封寒终究是个孩子,终究是百余年前那个十五六岁就断了双臂的孩童。可是如今己身入魔,如何还敢让几位兄长靠近,一方面与体内魔意抗衡,另一方面告诫他们不要靠近自己。
“寒儿怎么会这样的。”韩无垢和墨雪给众人服下丹药后问道。
展洛急忙下拜哭道:“三师伯,都怪弟子贪功好近入了魔道,师傅他见弟子如此心中不忍,是以用那上古神术“吞魔”将弟子体内魔性引至自身去。”
韩无垢越发怒气责声道:“什么上古神术,这吞魔乃祖巫奢比尸之术,乃上古魔道啊!寒儿怎生学会?”
“你休在此惺惺作态,莫不是你教得寒儿,怎生知晓此术乃奢比尸所创。”封翎怒道。
“翎儿,你且听我解释。”韩无垢说道。
“我才不欲理会你那些个花言巧语。”封翎拒绝道。
“哎……”韩无垢无奈地摇了摇头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此争吵不休,实是恼人。”封易怒道。
“大哥,且莫要生气,无垢他道行高深定当有法救得寒儿。”墨雪轻声说道。
封翎恨恨地看了一眼韩无垢和展洛转头不语。
此时封寒抬头那墨雪身影顿时映入眼帘,百年来逼着自己将她忘却,忘却她的嘘寒问暖,忘却她的似水柔情,还有她凄苦的歌声和着绝世的容颜一切的一切,本以为早已将她遗忘,却没想到她却又在你眼前出现,而且今时今日的自己还是这般疯癫模样。
封寒惊吓得四处躲避,最后竟缩至墙角埋头发颤,他想夺门而逃,逃离她的眼眸,逃离这一个会再次让自己神伤的女子,逃离到她永远看不见感受不到的地方。
封寒在颤抖着,嘴里断断续续地说道:“他死了,他已经死了。”任谁也不会想到封寒见到墨雪会是这般模样。
后有紫秀见得封寒披头散发,泪涕横脸与心中向往之人差距天别,没来由地一阵欢喜落空。反看墨雪顿觉惊为天人,自己容貌与其相比实是难堪。也算是心地善良,观封寒如此心中不忍莲步轻移欲要过去韩无垢一把将其拉住“你想找死不成。”
紫秀一怔见韩无垢目秀眉清,耳根一红将手挣脱来开。心想我怎生变得如此不要脸面,可耻至极。
“噗……”非烟此时再也镇之不住,全身法力逆转,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染红了身前衣裳。
“姑娘……你无事吧。”封易问声道。
“师伯,我无事你快去救救师傅,非烟感怀。”非烟气若游丝地望着封易。
“大哥,二哥,寒儿快要承受不住快快随我摆齐四象封魔大阵。”韩无垢将紫秀往后推去高声喊道。
“四象封魔,你究竟是为何人,怎知这洪荒神术。”封翎大惊道。
“可是我们只有三个人,如何摆齐。”封易抢身过来。
“还有我们。”七秀异口同声,一个个神色坚定。
“你们修为太浅帮不得我等。”韩无垢毫不客气地斥喝道。“不管了,三人便三人,今日即便是元神消散也要救得寒儿。”
“云月,你师傅可教过你“霖森化象”之术。”封易问向那怔怔**地箫云月问道。
“怎么可能,“霖森化象”乃我玄天典册中唯一一个以神入画,以画幻万物的高深道术,便是祖辈凌风都也不会。寒儿怎会教于云月,误导于他。”封翎惊道。
“那你怎就教寒儿乙木神雷,我怎就传授壶公缩地,无垢怎会四象封魔……”封易问道。
“可是……”
“师伯,云月不才,以将“霖森化象”参悟**。”箫云月躬身道。
“何?”封翎惊骇莫名。
“那还不施法以助我等。”封易催促道。
“诺”箫云月忙将右手食中二指于嘴角啃破,以血抹过双眼,顿时眼中金光大闪会于指尖,箫云月口中口诀默念,以手在空虚画符箓,口中越念越快,手中越画越渐清晰极尽真实,直至最后周身一切尽化真实,显现森罗万象,于十方布下铁壁铜墙,金金灿灿好不壮观。化像之物倘若毁坏便自再生,直至施法之人法力耗尽方能破去。其之绝便是那思山即山,思水即水,与传闻之中那女娲娘娘的山河社稷图颇近相似。
“师伯,我等也可相助一二。”单成渊和展洛急道。
“你们会何术?”封易问道,他很想知道封寒能教出什么样的徒弟。
“师傅曾教过我“八度尘封。”不知可行?”单成渊问道
“此术用于兵家相争尚可称极术,此时用于此处善有不妥,寒儿怎就教你兵家之术?”封易道。
“我曾听闻师傅说过,此术可掌控阵中天时,隔绝杀气。以惧敌心。我想如此便可。”单成渊说道。
“是有此功用。”
“那便足够了。“单成渊也划破指尖,挥洒鲜血于身前画下天地格局,再经横竖交错状若棋局无异,那格局随着口诀快速扩散,霎那便将箫云月的霖森万象阵掩盖。
“雾起”话音落,阵中顿时徒起大雾,四面八方迅速往中间包围,雾之厚难见身前七寸之地,又怎辨方向。
“飞雪”只见那鹅毛大雪飘飘零零,绵绵不绝地落于阵中被迷雾所掩盖,如此下去便将寒气入体,寸步难举。
“聚气”单成渊此时将右手衣袖挽起,露出三星刺青,刹那间天地昏暗,杀气从那九天之外奔涌而来,源源不断储藏与右臂周遭,丝毫无减弱迹象。
封易惊吓得目瞪口吃“快快停手,如若让得杀气入心,你救不得你师傅不说还将堕了阿修罗道。至时成仙了道徒废周折”
单成渊闻言将那衣袖下翻遮掩住三星刺青正声道:“若不是遇得老师,也不会有我成渊今日,还何论成仙了道。如若救得老师即便它日永堕阿鼻……”单成渊将周身杀气齐聚往阵中汇去高声道:“亦无悔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