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封易闻言一阵无言。
“师伯,我会纵笔提虹之术。”展洛说道。
“此是何术,我怎从未听闻,也是你师傅所教。”封易问道。
“此术乃我坐观天际长虹幻变,生有感悟,提笔而追长虹,得见其贯穿红日而创此术。”展洛说道。
“你还有何颜面提及你的玄功道法。”封翎冲就过来便要教训展洛。封易一把拦住责问道:“你要我如何言明,你才肯改掉这一身古怪性格。”
“师伯,请让展洛为师傅微尽绵力。以后要打要骂,要杀要剐洛儿绝不皱下眉头。”展洛哀求着。
“哼。”封翎冷哼一声将衣袖一甩转头不语。
展洛感激,急忙于怀中拿出银笔“骓貉”执于右手,将全身法力注入“骓貉”之中挥舞开来,一横一划之中莫不藏有天地至理,显生长消灭。其中形意似虹霞变化无常,勾勒最后竟有长虹随笔,舞转不休。“天云恒锁”展洛暴喝一声,尾端长虹瞬间化作铁索条条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地往封寒束缚而来。
封寒之前因展洛“八度尘封”中三封形态困住良久,好不容易才摆脱“雾起”“飞雪”之态又惧于那三星杀气不敢举步,正当踌躇不定之时凭空又现长虹铁索捆绑胸前后颈,动弹不得,更遑论转身举步。
“孤山万刃”话音落一座望不见高,探不晓底地巨山自展洛手中成型,单就威势便已骇人。“落”展洛“骓貉”一挥,那巨山便就落了下去。封寒见状怎敢他想,急忙分出体内法力于头顶现出朵朵奇幻红云托住巨山。顿时脚底大地层层塌陷,身陷土中。
众人见得齐向韩无垢看去。“你还想作何狡辩,你出入身随红云大家都亲眼相见,如今……”封翎怒指封寒头顶那片红云,责问道:“那片邪云莫不是你教得予他,还会有谁。”
众人疑惑得看着韩无垢,更有单成渊勿以为封翎所说乃是事实,将所有一切皆怪罪于韩无垢。但如今自己以神魂掌阵,分不得心去报复韩无垢,便将这一事埋藏于心不提。
第二十四 紫微大帝临凡尘 三霄入主封魔阵
更新时间2010-3-10 20:56:59 字数:3204
“无垢我们走吧,再也不用去理会他们了。”墨雪见韩无垢尴尬心中不喜,牵扯着韩无垢就要离去。
韩无垢轻轻地挣脱了墨雪的手道:“无论如何今日也要救救寒儿,等救好了寒儿我们就离去。”
紫秀看着韩无垢和墨雪柔情蜜意心中没由来一阵难受,转头看向了疯癫的封寒疑惑不已,究竟他有甚么好,竟有如此之多的人甘愿为他生死无悔。紫秀看不出来,也不愿去看清。
韩无垢慢步走向东南方向立身站好,运转法力,衣裳鼓动,手捏法诀,腰中葫芦徐徐升起倒出漫天红沙化为一龙向封寒卷来。
“你想作甚。”封翎怒道,急忙往韩无垢指去,那一剑残影飞离后背化作万道雷霆闪电劈向韩无垢。
“无垢小心。”墨雪担心地失声喊道。
“翎儿,住手。”封易衣袖一挥便如那万丈巨蟒般向一剑残影卷去。
“哥……”封翎大声喊道。
“快将位置站好。”封易大声叱喝道。
此时一无形威势自韩无垢体中散发开来,真如那山涛海啸,万雷归引之势。东南天际一片火红照天。一个与韩无垢一般也身穿大红道袍须发皆红的人自韩无垢灵台显现,只见其将手中拂尘一抖便就三花聚顶,五气朝元。那空中的大红葫芦似乎有灵,飞至那人三花之上旋转不休。
众人惊得目瞪口呆忘了言语。封翎只是一愣忙将声形一闪抢至东北方闭目默念口诀,但见青光一阵流转将其红光引退一角是为东南,而自己青光却退据东北,占守一方。青光之中一人影越渐清晰可见,这人也是一道人,身穿玄色道衣,背负一无剑之鞘,只见他清吹口气,那把被封易抓在手中的一剑残影兀自回飞归鞘。抬头见到那红衣道人入定不语,自便也显出三花五气。右手轻挥背后一剑残影飞于三花之上化做一苍天白杨,直入云端。
封易叹了一声急忙飞至落于西南方便自放出乙木之精,灵台之上立现一人,头顶三维白玉冠,身穿九色云霞袍,脚踏青木荆刺鞋。手托一青玉如意。头顶现五气,五气之上浮三花,三花之上也有一冲天扶桑。顿时乙木精气大放,十方盖掩。
红衣道人眉头一动,睁开眼来向封易头顶之人看来,便深深打了个稽首笑道:“东王公,红云稽首了。”
封翎那头顶之人狂笑道:“两位道友,小道东华天生古怪脾气,就不做作施礼了。”
“那事不宜迟,我等不宜停留太久。”东王公看着已经立身不动且怒容满面的封寒说道。
“此为正理”“大善”那东华和红云同时说道。便各自出手虚空画符向封寒灵台点去。
东南、东北、西南尽皆无路,封寒此时又被那些个古怪阵法束缚挣脱不得,心下恐慌暴喝一身,真元鼓动将缠身巨龙,长虹铁锁,顶上巨山,十方铁壁尽化粉碎高声狂笑道:“哈哈哈哈……你们如今伤得只是这副皮囊,却是伤不得我,尔等小辈如若知晓我厉害,且速速离去,它日末世饶你等一命。”说完便向西北方窜去。
展洛,单成渊,箫云月等人此时已被重伤不轻,见封寒走脱想要阻止却是真元逆转动弹不得。
怎知封寒刚起一步便见一松纹古琴拦于路中,阻其去路。定睛一看乃是一女子,法力低微,不堪入目。正欲出手但身体抗拒,便是这一阻非烟将嘴角血迹往琴端“姬伯邑考”四字抹去,那“姬伯邑考”四字得血气滋养顿时大放金光。“非烟以血为引,恳请北极中天紫微大帝入主助我等镇压邪魔。”
金光散去,异香遍地。见一俊美男子,气度轩然,皓月明眸,是为天地造就。你看他:头戴紫金白玉冠,身穿金丝九龙袍,前有异象驱邪魔,后有三霄执斗罗。氤氲紫气八方涌,五彩祥云四面腾。人间自古欲称皇,先经紫微立帝王。来者正是伯邑考,其身后站立着三霄仙子。
紫微入尘场中无一人不感震惊,先就封寒被阻其路,知后退无用,前去亦无可能,只能静观其变,一脸疑惑地看着面前的文质书生一般的人物。
东王公等人也自惊骇着看着面前之人,看其修为与那凡人一般可那随身异象却是与我等无异,他背后三人道行虽不如自己当年实力却也不弱。这些个人灵台之中皆有一封印,心神相连,一损俱损好生厉害。
“不知道众道友如何称呼。”红云向前方四人打了一稽首。
姬伯邑考急忙回了一礼:“贫道北极中天紫微大帝姬伯邑考。”
三霄见其三人更是一愣,以自己数万年来的道行竟看不出其根本,只知他们皆以元神附体而已,自封神后自己等人修为不增,道行不涨,后来居上之人比比皆是,只能心中暗叹无奈。
便由三霄齐身说道:“贫道云霄,琼霄,碧霄见过道友。”
东王公见其手执金罗不离左右,又见碧霄捧一双龙巨剪,见其眼熟乃低头思索。
“大姐,那个无赖道人眼馋予你。”碧霄在一旁嘀咕道。
云霄闻言脸颊飞起一片红云,当真美艳不可方物。心下不好言语,正欲开口却见东王公抬头问道:“截教教主通天是你等何人。”
云霄闻言心中一愣便说道:“是为家师。”
碧霄怒指东王公喝声道:“家师名讳岂是你等无知小辈提及。”
东王公笑道:“你师尊与我等皆为故友,倘若不信你可去问他。”
琼霄道:“我等如今各任司职,却也无空暇时间回得碧游宫去。”
那东华帝君痴痴地看着碧霄说道:“碧儿,难道你认不得我了吗?”
那碧霄闻言如遭雷劈,急忙抬头仔细看去,不多时便自哽咽道:“东华,当真是你……”
“我说东华,你二人这眉来眼去,是做什么?”红云笑道。
碧霄气得一跺脚,便将金蛟剪横于胸前喝道:“不教训你这疯道,不晓得我厉害。”
红云见状也笑道:“哈哈,他本就是一疯道,姑娘你慧眼如炬却是被你看了出来。”
“你有何资格说他……”碧霄直接将那金蛟剪往空中抛去,口诀默念,只见那金蛟剪化作两条蛟龙头尾相交拦腰剪来。
“妹子,不可无礼。”云霄急忙将那混元金斗祭起。之见那混元金斗升至空中于空中滴溜转动,霎时间放出万道金光缠住金蛟剪,“收”话音落便就金光暴闪,待众人看得真切时金蛟剪已被云霄收走。
“大姐,是他出言轻薄予我。”碧霄委屈道。
红云一听得急忙高喊冤枉:“贫道自觉出言无轻薄之意,为何碧霄妹子会有如此想法。”
“大姐啊”碧霄拉着云霄的衣袖,要她将那金蛟剪归还。
“道友,请自重。”云霄冷声道。
“你们都是神仙?”此时一胆怯声音从角落传了过来。
众人转头看去,见一柔弱男子俯首于墙角,地上一片血红。
“你们这些个人竟然见死不救,徒让人恼怒……”碧霄狠狠地瞪了一眼东华,便走到那男子那边将他扶起轻声道:“嗯,我们都是神仙。”
那男子只觉得清香扑鼻,神清气爽。抬头一看不由得看得痴了“神仙都如姐姐这般美貌。”
碧霄闻言小脸一红,见他长得通明秀美也是愣了一下道:“咯,姐姐这有丹药你且服下,伤势立见好转。”说完便从腰间解下葫芦,倒出一粒来。“这颗唤作九转太乙还丹,乃是不久前玉皇大帝举办丹元大会之时我向那东方朔讨要的,此丹能治世间一切生灵哩。”
那男子顿时两眼放光“这就是仙丹。”急忙接过手来无意间触碰那碧霄玉手,顿感冰凉无比失声道:“姐姐,你的手怎么这般冰凉,莫不是重伤在身,这仙丹还是留给姐姐。”
碧霄闻言一阵感动:“姐姐乃天上司神,受的封神上榜。本就只剩元神在身,所以才会如此。”
那封寒闻言大笑:“哈哈哈哈……那就改了封神榜,你等便可重得自由,回那截教听道。”
碧霄见封寒恶貌心中不喜对那男子说道:“赶紧儿服下,姐姐还要去收了那无知邪魔。”
“只要你等今日放了我,来日我定将篡改封神榜,恢复你等自由身。”封寒道。
“妹子,那岂是凡人消受得了,你端地胡为。”云霄叱喝道。
“无妨,东方朔乃我看炉童子,他所炼之丹岂能与我相提并论。”东华帝君笑道。
“好不要脸……如今曼倩炼丹之术不知高你多少了。”碧霄啐了一口,问那男子道:“你叫甚么名字?”
那男子急忙回道:“小子追魂,傅天明。”
封寒见场中之人似乎已忘却自己,这才刚举步一阵琴声自耳传入心间,那已被自己镇压在下面地封寒本性开始强烈地反抗着。
“啊!”封寒捂着双耳就地翻滚嘶吼着。
那紫微大帝仍就一往即如地弹奏着,全然不顾封寒生死痛苦。
“不就驱镇一心魔吗?竟还要我等下凡而来。”碧瑶心中小声嘀咕道。
非烟闻言却是低头不敢多言。
东华等人也是一阵憋屈,且不说自己道行未复,便是复元也要费点周折。如今被人落下面皮,也算自己活该。
紫微一看在场众人脸色不喜急忙道:“云霄,我等下凡甚久,却是也该回天庭去了。你去助他们摆齐四象封魔。
“天庭,如今还有天庭吗?”东王公惊问道。
紫微大帝等人闻言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第二十五 命犹在终成废人 念忠义展洛求死
更新时间2010-3-10 21:02:06 字数:2346
众人也不知道过去多久,醒来之时封寒已然静躺在地,全身苍白至极。容颜多有憔悴,近看之下那两鬓隐有白发几许。
韩无垢脚下无力,幸有墨雪急忙将其扶住,细擦着额头汗水。
封翎已然就地打坐,调理真元法力。只感觉他气息急促,面颊通红。
相对之下封易倒是好了许多,见他俯下身子将封寒抱起,哀叹了一声,便向那竹床走去。
“大师伯,师傅他如何了,是否无恙。”单成渊急忙上前将床整理了一番开口问道。
封易苦笑一声,将封寒轻放了下来,替他盖好了被褥“你师傅天脉皆废,地搏堵塞,便只剩那人络尚存,只怕是从今往后再不得修真了道了。
单成渊闻言脚下不稳,脸上的笑脸霎那间僵硬,手扶着身旁的架子受不住其力道,随着他一起往后倒去。“为何是这样,这是为何啊!”
非烟全身都在颤抖着,一向静心的他如今连按于琴弦上那双抖动的手都控制不住,别转过头戚然泪下。
“三师伯,你道行高深定有办法救救师傅,云月求你救救师傅。”箫云月跪在韩无垢面前不住地磕着头。
韩无垢如今已无力言语,无助地看向墨雪。墨雪会意,莲步轻移于箫云月身边将他扶起。箫云月只觉得触手生凉,抬头一看见墨雪那生就忧柔的面容一阵无言。
七秀却于此刻陷于沉默,她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众位师叔如今多有神伤,痛过自己一众千百来倍,此时不语却是最好不过。然紫秀不同轻移至封易身边安慰道:“师傅,你不是说过叔叔福泽深厚,今番有失,它日必得。莫要徒自伤神忧恼。”说完便看向竹床之上那容颜憔悴地封寒,眼中依然存有不解。
“展大哥,你往何处而去。”追魂见展洛发了疯般往外冲去急忙紧跟而去。谁知一起步便飞了出去,速度之快非自己所能拿捏,大惊之下急忙停下身来,却是收不住脚摔了老远。“这仙丹好生厉害,吞食后不仅伤愈,而且还如此好处,全身上下有一团气流充斥,精力充沛,好不痛快。起身来展洛已然不见,便又小心翼翼追了过去。
追了许久便见一人影跪在地上,不做动弹。追魂放下心来,身靠青竹之上暗道:“这便是修道之人吗?或许真能打破生死界限,完我憾事。”念至与此突然狂风大作,吹得二人衣襟猎猎作响,青丝乱舞。吹得追魂摇摆不定,站立不稳。
追魂四周观察却见竹林中所有落叶皆向展洛飞去,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就连天空云彩似乎也受得影响,变化无常。
“师兄”
“哎,不好”
“痴儿”非烟封翎和韩无垢同时惊呼,封易早已闪身出去叹声道:“何苦呢?”
“师傅,不孝徒儿再无颜面立存天地之间啊!”展洛话音刚落身上便爆起片片血雾,刹那间血染衣裳,鲜红一片。
追魂大叫不好,忙将腰间布袋取下,急冲上前一边大声喊道“展大哥,你这又是何必呢?”一边慌忙地解开展洛全身衣裳,将手中金创药粉撒于上方为其止血,但觉得背后叹息,转过头去见封易立于背后,心下微怔随即欢喜:“前辈,你快来看看展大哥啊。”
封易点了点头便自手捏法诀,轻手一挥,竹林之中似有无限生气往展洛体中而来,随着青芒散去,展洛也缓缓地睁开双眼。但觉全身剧痛,抬首便见封易立于眼前,眼中一红,颓然泪下,想要随身下拜却是不能。“不孝师侄见过师伯。”展洛艰难地说道。
“哼,你还有颜面唤我师伯。”封易转过身来一脸怒容地看着展洛。
“洛儿愧对师傅啊!。”展洛已然泣不成声。
“痴儿啊!痴儿,你师傅为了你甘心堕落魔道,如今更是比之常人不如,你竟不明,辜负你师傅苦心一番,自废道行,断筋损脉。试问你,寒儿所为是否皆付诸东流,一身入神道行竟换来你这一副腐肉残骨。知道的言你忠义至贤,不明者岂不反笑寒儿尽瞎了双眼,收得尔等无用废人。你啊你,你凭白让人茶后笑谈,又是何苦。”
“师伯……莫要再说了。”展洛哀求着。
“好,我自己你也晓得其中厉害,寒儿如今与那废人无异,它日还要靠尔等护佑,你可愿意。”封易问道。
“洛儿自是愿意,可我如今与师傅一般,又如何护得了师傅。”展洛茫然道。
“我即是如此说了,便自有办法,你与你师傅不同,天脉未断,地搏尚存。否则我又何必如此苦恼。”封易皱起了眉头随后又轻叹一声。
“师伯你是说师傅道行还有复苏之日。”展洛惊喜地问道。
封易摇首叹声道:“此生无望,若真要继续修道,必先将天脉之中所有魔功散去,再以道家无上大法归引地搏,还需为其重铸人络方有可能。”
“这,这不就等同改天逆命……,此三才乃天地规则,人生来便按其序,如何改得?莫非师伯另有途径?”
“莫言你师伯一人,便是以你三位师伯合力也束手无策,你记住如今你等先将寒儿护住,我等三人也将不顾任何代价提升修为以助寒儿续接经脉。
“洛儿将仅记师伯之言,看护好师傅。”展洛信誓旦旦地说道。
“如此我就放心了,今日起你先随我左右,片刻不得离身。”封易交代着便转身回走,随后又转过身来笑视着追魂道:“不知你可愿与他们一般,拜我等为师。它日得道以己之力拯救一方苍生。”
追魂一怔,随即慌忙下拜,“追魂愿意。”便自行了三拜九叩之礼。
“师傅在上,徒儿追魂尚有一不情之请,乃望师傅成全。”追魂已然跪了下来。
封易笑道:“何事如此,你我师徒无需这般约束,快快起来。”
追魂闻言起的身来说道:“徒儿尚有几位至交好友,其中更有一炼丹师,手巧心灵,对炼药配丹之术精通无比,他常予我言语,天地有神灵,九幽多鬼魂,你以一己之力敢于九幽黄泉追生魂,我也要凭己之术且让红尘三千赴瑶台。”
“哦?竟有如此志向,当真不凡。”封易赞道。
追魂苦笑道:“志向虽是不小,他找人试丹至今多有害人,恐天不乱,若不是徒儿略晓医理,此刻他不知要有多少冤鬼缠身。徒儿之望师傅能将他收入门墙,只授他调和阴阳之法,炼丹制器之术即可。”
“那其他法门呢?譬如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术呢?”封易问道。
“老师却是不知,此人生性多有狂傲,只怕教她太多有如竹篮打水,空梦一场。”追魂一脸坚定地回答道。
“话说为师并不精通此道,不过你可大放阙词将他诓来,为师自会安排其归处。”伴随着数声爽朗地笑声,封易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竹林之中。
“徒儿代争天谢过师傅。”
第二十六 魔功初显惊四座 争天炼药无敢试
更新时间2010-3-10 21:02:36 字数:3039
“无垢,他怎么样了。”墨雪立于韩无垢身边,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封寒问道。
韩无垢摇了摇头“就连续接天脉我都毫无办法,更遑论让寒儿转醒。”说完大红衣袖一挥便夺门而出。
打水而回的非烟回头看着远去地韩无垢一脸诧异地问向屋里数人“三师伯这是怎么了。”只见众人低头不语,也不好追问。轻放脸盆与往常一般将脸巾打湿予封寒试擦,正当非烟将封寒左手抬起之时从封寒衣袖中滑落一长物。
“咦……”箫云月将那物拾起仔细一看惊闻道:“师傅何时也会奏箫,怎不予我知晓?”
非烟轻笑着将竹箫接过“师傅会的多如繁星,又怎会一一告知于你,便只那修真一途便够你受用终生。”说完便眼圈一红落下泪来,俯身于封寒床头痛哭失声。
箫云月见状也不知如何是好,倒是墨雪这些天与非烟七秀走得贴近,拉起非烟双手轻声安慰,“正如你所说,你师傅心地善良我想你师傅吉人自有天相,自会……”墨雪忽然不语满脸疑惑地看着非烟手中竹箫,伸手取来竹箫一番抚mo,一阵血肉连心之情油然而生,仔细一看那竹箫一端赫然刻有“虚泪”二字,其之书法风格与自己无异,似乎出自于自己之手,以手触之一片朦胧记忆显现,看不清,够不着。努力去想却胜似万蛇噬脑,千针穿心之痛,痛叫一声忙将手中竹箫脱手。
看着墨雪怔怔地出神口中兀自低唤“夫君……相公……。”众人皆是不解,箫云月拾起竹箫也写墨雪那般抚mo却是无有一丝异样,抬头看去,墨雪微皱着双眉,明眸藏雾,不住地摇首。箫云月不忍,忙将竹箫收起关心道:“墨雪姑娘,你是否身体不适,我去找三师伯前来。”说着人便要向外走去。
“墨姐姐。”非烟手快一把将晕厥过去的墨雪拦腰扶住,没好气地看着箫云月说道:“速请三师伯前来。”
箫云月暗骂自己多嘴脚下却是丝毫不慢,全速往后山石林飞奔而去,若是自己没有猜错这些天三位师伯全部都在那里修炼吧!
“墨姐姐你醒了,可担心死我了。”非烟一脸紧张地问道。
“烟儿,我刚才是怎么了。”墨雪满脸迟疑地问道:“我不是在屋内么?怎么又来到竹林了。”
“墨姐姐,你刚才拿了师傅地随身竹箫不久便晕了过去,我想或许是师傅部分魔性传神,将部分魔念附于竹箫之上,你无丝毫修为抵抗不了才会如此。”
“可否将那竹箫再予我一看,我心有意似乎和这竹箫有关。”墨雪眼神透出一股无言的哀求使之非烟不忍拒绝。
“可是……。”非烟仍有犹豫,一根竹箫遮遮掩掩半天不敢脱手。
墨雪玉手轻握非烟,非烟只觉得一阵清凉袭心,直透全身百骸。一阵灵台空明心境全开。遍眼普天之下也只有墨雪才有这样的精神念力,丝毫不与修真着边地能力。
等非烟幽幽转醒,墨雪已然将那竹箫于嘴边清吹,那旋律总是那么地优柔伤神……像在哪似曾听过,在笛声之下非烟似乎回到了遇见封寒不久后地时日,一个孤单无依地落寞红衣身影,手持一支竹箫在夕阳照耀地湖面上倒影出令人永世难以释怀地软弱,那是师傅望洋神伤地哭泣和着那种断肠碎心地咆哮。
“师傅他似乎也会吹奏这首曲子。”非烟轻声长叹。
墨雪闻言手中颤抖,停了口中吹奏,面对着如血残阳唱起了那首令人伤之又伤地“离藜”那歌优美而凄凉正如那沥血夕阳一般,透出无尽地感伤与无奈。
此时竹屋之内只剩封寒一人,仍旧卧躺竹床之上昏迷不醒。便在这墨雪歌声传来之时,身体突然抖动一下,便又恢复了一往地死寂。随之腹中印出红黑二色,生就两仪,布有四象,显现先天八卦,旋转不休。下一刻那红气直冲眉心,黑气往脚底而去,一阵游走,所到之处续经接骨,无有败象。那略显苍白地面容此时说不出地狰狞诡异,从外而看,红黑二气渗出封寒体外,交织相容,不一时便成一椭圆之状,似巨茧,似鸭蛋,将封寒紧紧包裹,任由封寒将其吸纳,汇于眉心。莫约半盏来时,只见最后一道气息没入封寒眉心,一道红黑之气至顶门冲入云霄,搅乱霞云,惊惧万灵鸟兽。
“墨雪。”封寒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那双眼如云似雾,深看不得,否则将会迷失于中,自陷精神幻阵,无法自拔。
“那是何物。”韩无垢一把将箫云月抓起疑惑道:“你是说墨雪也在竹屋之内。”神色紧张万分。
“我离开之时,墨姑娘的确还在屋内。”
“糟糕。”韩无垢一把将那箫云月掷于地上,点足往竹屋飞去。
“翎儿,你可曾记得寒儿出世之时天降异象。”封易随着众人眼光向那红光看去。
“大哥,我先行一步看个究竟。”声音从天边传来,早已没了封翎踪迹。
“师傅,那冲天红光怎如此邪恶,扰人心神不说,你看……”追魂拾起空中落鸟说道。
封易暗自皱眉,此鸟远离那红光,竟还能被其沾染。转念便又回忆自己尚为年幼之时,封寒出世之日,长安附近寸草不生,一片死寂,不由得心中不安。“你等在此莫要移步,为师去去就回。”
“师傅,是否是四师叔有何不测,紫秀愿同师傅前往。”紫秀起身说道。
“不可,你好生在此守候。”封易断然拒绝道。人也已驾云远去。
“咦,这又是何物。”只见不远处的巨石后响起一声惊呼,随着烟雾散去,一蓬头垢脸地男子走了出来,高举一粒丹药,那丹药甚为古怪,生就斑斓五彩,蓝、绿、黄、红、黑五色相容不说,整颗丹药如一水珠,似乎一不小心就能破掉一般。
“师傅不是不擅长那炼丹之术吗?那又如何教得争天。”追魂不解道:“估计又是二师叔闲来无事戏弄于他吧。”
七秀笑道:“小师弟,你手中那物甚是稀奇,可否借师姐们把玩一番。”
那被称作小师弟的争天一脸不瞒,没好气道:“此物甚是珍贵,又岂能随便把玩。”
七秀一个个笑地花枝乱颤,“就你那炼出来的药还珍贵哩!估计又是将药炼错,方得如此模样。”
争天闻言心下不悦,争辩道:“此药定是上天怜我不易,故降下红黑二光助我成事。今众位不识莫来诋毁神药。”
追魂见争天紧张模样大笑道:“不明你者或真当被你糊弄,如今我等与你也算是知根晓底,亏你还敢自夸。
“哼,你们也太小看予我,若是不信,只管入口相试,今已知晓配方,还能炼制也不可惜。”
争天大方地将那五色丹药往众人面前递去,众人见状齐退数步,更有七秀摆手不止。
争天气得不打一处而来,高声质问七秀:“方才不是你等争先恐后地要求把玩,如今怎做如此姿态,忒是恼人。”
“若是以前炼制我还能如愿相试,以完你憾事,便是不幸中的怪症,以我之能还可医治,可如今不同,你拜二师叔为师此事大家共知,二师叔行事癫狂,不谙事理,如今你得二师叔授艺所炼制之药非是我等受得,师叔等人未回,依我而言,此药暂且留下,等师叔归来再行处理。”追魂笑道。
“此为正理。”七秀异口同声道。
争天气得全身乱抖,“你……你们”“哈哈……”众人见争天神情大变皆是诧异,正欲寻问却听争天笑道:“你们无此福分,既然如此,我已寻得一人相试,虽是死马当做活马医总比无人相试来得舒心。”
“何人?”众人齐声问道,他们不解会有谁心甘情愿地去试争天的药。
争天神秘一笑,右手遥指着远方竹屋道:“咯,就是那个终日不醒,卧躺病床的无用之人,用他试药虽是可惜……”话还未说完便听得“啪“地一声,左脸传来一阵火辣疼痛,竟是被打出血来。
只见追魂怒指于他大声喝道:“不当人子,不当人子……”
后有七秀急忙上前拉住追魂挡身于争天身前说道:“师弟,争天师弟刚入师门,不知事由,但请勿怪,此当是一时口误,莫予众位师长知晓,否则恐争天……”
争天被打得愣在场中忘了言语,他与追魂相识至今何时见过追魂发如此大的脾气,如今更是出手打我,莫不说我真的说错了话,那竹屋的人究竟是谁,竟引得大家如此关心。
追魂强压着心头怒火别过头去,望向竹屋之所怅然道:“四师叔仁德感世,情义动天,但望莫要再有任何差池,否则便是我等身外之人心也难安。”
七秀闻言也往竹屋望去,皆是心事重重不再言语。
“他就是四师叔,我端是大逆不道,大逆不道……”争天念及与此脚下一软跪了下来,俯首峰顶,愧极内心。
第二十七 望穿秋水天动肠 阿修罗道露锋芒
更新时间2010-3-10 21:03:25 字数:4043
封寒醒来一阵心烦意乱,左右相顾而不知自己何寻,只觉得全身上下很不舒畅,自醒来后全身各个部位与感官都被强烈地刺激着。
封寒抽动着鼻子,漫天地搜寻着一种令他内心紊乱且不安地味道。那清淡的香味使他既想靠近又想远避,他想知道自己在害怕着什么。
当他正诧异自己一步飘出数十丈距离的时候正毫不客气地和树林中的一颗大树相撞,同样在不解自己毫发无损的同时,那颗巨树以然应声而倒。巨树倒地荡起一片尘埃,封寒直视前方,丝毫不理会漫天的尘埃将自己包裹,那望穿秋水的感情渗透在似水柔情地双眼,他之知道此刻便是天地崩塌也难消其这一片痴狂。
尘土随风散开,露出那张终日魂牵梦绕地身影和那张忧伤而不失绝世的面容,迷茫地双眼尽透出凄美的孤寂。那种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到的孤独。
在这一刻天地都化为苍茫,竟似回到天皇之前混沌初开的时期,与她携手千万春秋,数亿轮回。步过大地复苏,沧海桑田。
非烟搀扶着墨雪往巨树后看来,封寒的那张面容是那么地熟悉而又陌生,似乎历尽岁月蹉跎,沦落百年沧桑,双鬓银丝更显悲伤使然。
磋,
半日胜万载沉浮,
一眼穿百世春秋。
十年失魂并落魄,
相逢今朝天动肠。
看着墨雪和封寒遥途相视,眼中尽是柔情爱意。非烟心中多有不解,又看了墨雪一眼暗自思索道:“墨姐姐今日甚是奇怪,且不说她与三师伯形影不离,便是师傅俊美潇逸也万不该做如此姿态。”想罢便拉了墨雪一下。
墨雪回过神来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吱吱唔唔道:“你醒来了。”
“嗯。”封寒心中纵有万语千言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就只能彼此相互地痴望着。二人像极了一对久别重逢的夫妇,相互间的嘘寒问暖。
非烟已然乱了心境,抬头时见封寒背后的天际红云滚滚,青气翻腾。知晓是三位师伯到来,可眼前师傅毫无所觉,心中忧急已然顾不得激动的心情,忙将话题接过:“师傅,你可无事,但叫诸位师伯,一众师兄弟们担心。”
封寒闻言猛然惊醒“三位哥哥如今何处?”话音刚落便见数道光华落于眼前,定睛一看正是韩无垢等人。
“亏你还有心记得我等,来,快让三哥好好看看。”韩无垢一把将封寒左手拉过,食中二指直接搭于天脉之上闭眼一阵感知。
封寒一阵愕然,看向韩无垢身后,见封翎正含笑地看着自己,竟心痛地快落下泪来,哽咽着:“哥……寒儿对不起哥哥啊!”说完人便跪了下来,白首及地,两鬓银丝低垂于膝。
封易见状忙上前将封寒扶起颤声道:“寒儿,快些儿起来,哥不怪你,哥哥们不怪你啊!”
“你能醒来已大过天地一切,哥哥欢喜非常,那过往一切全都是哥哥心甘情愿,怪不得谁。”封翎看着封寒白发心中异常痛惜。
“寒儿天脉无损较之以前更为扩张,当真可喜可贺。只是……”韩无垢欲言又止,只听得封翎一阵提心吊胆,心下不悦大声喝问:“只是什么。”一伸手便将封寒左手接过自己查看。
“只是经脉之中仍有魔气散布其中,不敢做强,怕会伤到寒儿。”话还没说完那封翎右手已冒起青华一片盖住封寒全身强行进入封寒五指直逼天脉,怎料封寒惨叫一声,一口鲜血逆转于眼耳口鼻激射而出。
封易呼之不及,韩无垢一把将封寒抢过大声喝道:“你糊涂啊!”
“师傅……”单成渊于外面购置归来不明缘由,见韩无垢怀中封寒重伤至此,再回想之前种种疑惑也顾不得手上之物,现出手臂三星,暴喝一声,刹那间周遭灵气紊乱,风云变色,天空雷声隆隆,云海翻涌愈演愈烈。青天白日天杀,破军,贪狼三星显现一线连珠,与单成渊右臂刺青遥呼相应。天似抖动,地若塌陷,豪光之中见单成渊右手疾出,毫无花絮,瞬眼便至韩无垢眼前冷冷道:“封印揭,三星同现先破天,堕世。”
韩无垢早已因封寒重伤而失神,何曾回过神来。封易却在一旁看得贴切,他不知单成渊的速度竟快至如此,大惊失色之下忙将身边因三星威势而恐惧颤抖的封翎和韩无垢往后推去,口中兀自快速地念着口诀“幻灭无影,道如剑,状若尘梦,残阳斜影三千丈。”话音落顿时幻化出三千防阵,布下十方结界。一阵一丈,封易带着众人已飘开三千丈外自是认定躲得过单成渊狂念一击。却怎知这所谓以防御著称的三千奇阵在单成渊的拳头下有如薄冰浅雾,众人还未稳住身形单成渊已到了眼前,邪笑着:“封印揭,三星同现再撼地,冻绝。”
一阵寒意自封易心底升起,不禁打了个冷颤。看着凭空降下漫天冰雪冻结天地万物,轻盈的雪花飘落直陷地心深处,阴风过往断绝一切生气,若是不堪抵挡者立成齑粉,绝无二话。
此时封易已吓得面无血色,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对着绝影残剑喷出一口精血。“幻灭残影,道如剑,形似天地,生死休咎阴阳转。”那绝影残剑得精血滋润青光暴闪,化作黑白二气做阴阳鱼之状,兀自头尾相交旋转不休,周遭一切破灭之物得其覆盖返本返初。
单成渊视若无睹,合着那玄冰之拳重击在那阴阳鱼之上,怎知那阴阳鱼受得重击立马消散,又瞬间复合,且呈反转之态,将全部拳劲转于他处。单成渊力道偏离,腹中难受非常,愤怒之下强行转身低吼道:“封印揭,三星同现三覆海,鸿霭。”
四面八方的露水雨滴皆在其话语之下化出舞爪巨龙,各色各异,覆天盖地皆狰狞面容,是以观其心先惧。怎知那千万巨龙刹那间皆化为雾霭重重,下一刻那雾霭融合化一黑色巨龙盘旋于天。望眼过去,其之长有十万里有余,其之大八丈不下,过往大地必定崩陷,游离天维断绝在前,竟似要复演共工怒触不周山。
虽说封易抵挡住单成渊含怒一击,可腹中一阵翻滚难平。全身发毛结霜不提,单是右臂就以结冻冰封。杀气席卷开来,封易早已如强弩之末,立地不稳。先前单成渊封印二揭之态受得冻绝已是心神重创,如今自知已接不得其三揭封印,却是避无可避。
“快快放了我师傅。”单成渊嘶吼着一拳重击在那已经有形无意地阴阳鱼之上。看着那条巨龙带着无边的杀意自半空俯冲而下,那是只从阿鼻地狱而来的恶鬼,露出狰狞地笑容肆意的结束着一切生气。
“昊天苍意,无意有形,无情有德,以无情意而显德行,巨阙天剑,引我乙木狂乱神雷……破邪。”封翎自恐惧中惊醒已然分不清状况,只道是自己再保留一丝实力便会万劫不复,身化灰灰。一剑残影自封翎背后飞起于空中画下阴阳太极后划过胸前,鲜血沾满一剑残影化出青光万千,光芒之下胸口伤口停止流淌画显一苍天乳色白杨,下一秒,那一剑残影光华散去赫然正是一株苍天白杨,茂密无比。其叶垂神雷,其根是为巨阙大剑,只见那白杨奇树升至巨龙之上瞬间落下,直透龙腹,穿钉地心。树上雷叶纷纷落下,炸得巨龙哀号不已。
单成渊喉咙一甜欲喷血而出又强行下咽。那巨龙一声巨吼,甩起龙尾带起风沙石刀,那封翎如何受的住,挨得一下便倒飞出去。便在此时空中白光闪现,一只冰凤自天上而落,于空中化为一清丽地白衣女子,将封翎拦腰抱住往后飞去。封翎顿觉入眼生寒而忘忧,至死不敢合眼唯恐梦醒,眼中尽透痴望。
韩无垢更忍着发抖着双手将四方尊壶和乾坤万象红葫芦祭起,霎那间漫天冰棱红沙,幽蓝点点无休无尽地席卷而来将巨龙紧紧缚住。空中四方尊壶壶口倾斜倒出红、蓝、黄、白四龙往那巨龙撕咬而去。
巨龙因红沙缚身哀号不已,背后巨剑已直抵龙心,只要再进一步将会消散于天地,那四龙每一次围绕着巨龙必定携其肉,削其魂,复回壶中,如此周转不休。
封寒骇然,巨龙倘若消亡单成渊必死无疑。抬头望去那天杀,破军,贪狼三星忽隐忽现,心下迟疑一番,脑中突然闪现一篇功法,乃不敢犹豫。以左手于口中咬破,一阵变化口诀以血于空中虚画符箓,眉心自显血红一片,兀自大放光芒合着空中符箓射向天外三星。
单成渊怒吼一声:“封印破,天杀借影灭尘世,……”话未道完人便已倒身下去,昏迷不醒。再观天外,那杀破狼三星已然没入天外遥不可见。周边杀意退去,众人顿时颓然,个个冷汗不已。
“成渊。”封寒心中挂念单成渊急忙往那处跑去却是忘了封易此时没了支撑,屈身倒地。
封翎和韩无垢见三星退却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收回了各自的法宝,还未来得及细看便觉得从法宝上传来一阵巨力直创胸口,两人悲呼一声便自喷出漫天血雾。
“哥,无垢,师伯。”众人齐声惊呼,非烟扶起封易轻声唤道:“大师伯你且醒醒,烟儿这就为你疗伤。”
封易在迷糊中见有人呼叫,艰难地睁开眼来咳嗽着摆了摆手往封翎等人看去。
墨雪小心地拭擦着韩无垢嘴角的血迹关切地问道:“怎伤地如此之重,你身上不是有三颗九转金丹么?正好予众人服下。”说完便要去取那大红葫芦。
韩无垢如何敢让墨雪去取葫芦,急忙将墨雪双手拉住痴痴地说道:“那些个法宝还残留着成渊的杀气,你毫无修为触碰不得……咳咳……”伴随着强烈地咳嗽口中鲜血直流。
墨雪见状轻皱眉头怨声道:“都伤至如此还兀自强撑。”说完便挣开无垢的手向葫芦走去,俯身愣看一会,随即开颜,随手拾起葫芦道:“你这葫芦好不听话,怎地误伤无垢,快快给我解药救得众人。”墨雪左手轻捧葫芦右手衣袖于葫芦轻抚而过“呼……!”伴随着白光巨闪,自葫芦中一阵杀气震荡开来化作狂猛罡风吹得众人又是站立不稳。反观墨雪迎风而战,白衣飘荡神态自若,看得众人惊疑不已。
韩无垢见墨雪倒药急道:“那九转还丹乃我师所炼,仅有三颗之数珍贵得紧,我等虽伤重还可坚持一二,那仙丹还是留给寒儿以防它日不测,也算为兄了了一番心意。“
墨雪闻言一怔,却是停了手中动作向封寒看去。封寒离了单成渊径自向墨雪走了过来,伸手接过墨雪手中葫芦于耳边摇了数下。只听得葫芦之中传来药丸碰撞之声,封寒笑道:“敢情你这里面装的是药丹。”
韩无垢闻言艰难地笑道:“你以为我拿它只是装酒?”
“我却是险些忘了你这葫芦还装上了几只虫子。”
“你又在寻我开心,没有口诀任你倒到来年你也休想倒出一条来。”
“既然知晓我不是寻你开心就当明白自己如今之伤势非金丹而不可愈。”封寒走至韩无垢身前,于葫芦中倒出了三颗丹药递给韩无垢。“赶紧儿服下,成渊三星之威非是一般药物能治,再行拖延下去恐内脏都将化为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