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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魔手黑白修罗根 幻梦无卷道心身.3

作者:十年墓荒 当前章节:15199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5:51

“咳……”韩无垢咳了数声笑骂道:“若非之前就已知晓定当以为成渊是你师傅。”

封寒左手一挥,一道青光没入了韩无垢口中“安静点。”

韩无垢本就被丹药卡住喉咙,再经封寒一说险些闭了气门,在一旁不住地咳嗽。

封易和封翎也不做作知封寒心意已决不好推脱,仰头便将那九转金丹服下就地调理。那救过封翎地白衣女子见事情已毕,罗衣清舞化作一道白光没入墨雪腰间那块玄阴镜,封翎心中难舍,想要呼唤已是不及。

第二十八 容颜易老悲白首 聚贤负罪闻事变

更新时间2010-3-10 21:03:54 字数:3081

 “还好众位师伯对成渊手下留情。”封寒见非烟手抱瑶琴,神色愁苦地看着自己便已知道她心中所想。封寒俯身将单成渊扶起说道:“此刻他只是杀气入体,一时昏沉并无大碍。”

封寒搀扶着单成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两脚不住地打颤着,抱琴跟在身后的非烟见状急忙上前扶住封寒问道:“师傅你怎么了。”

封寒挣开了非烟的手寻了一处座了下来,猛然间吐出一口鲜血颤声道:“烟儿,你可否告诉师傅?”

非烟心中慌乱“师傅但凡问之,非烟尽皆相告不敢隐瞒。”

“师傅今后是否再也不得修真了道了?”封寒怔怔地望着天空发问道。

非烟闻言一愣,强装着笑容问道:“师傅怎生做此想法。”

“为师真元消散,天脉,地搏之中魔气如附骨之蛆,畅通不得,又如何储存天地灵气,更谈何法力运转。”

“师傅。”非烟再也把持不住悲呼一声长跪在地泣声道:“会有办法的,众位师伯都在替师傅想法子啊!”

风吹过荡起封寒两鬓白发,盖住那双眼朦胧……“我还能等到那天吗?”封寒轻声地向天问道。

非烟直至今日才知晓,原来世间还有人就连发问都可以这般无力……

“无垢,都怪二哥不明事由,还请尽饮此杯,权当哥哥向你赔罪,还望无垢成全。”封翎替韩无垢倒满了酒杯双手奉上。

“哎,哥又是何必,当时二哥之因紧张寒儿缘故,乱了心神,怎能因此怪罪哥哥。今寒儿无事当皆大欢喜,过往之事休得再提。”韩无垢将酒杯接过一饮而尽。

刚放下酒杯便见单成渊提着一大坛子酒过来,大呼不好急欲转身离去。那单成渊见韩无垢要跑急忙屈膝跪地双手将手上捧“师伯,成渊有罪,已不在赦,不求师伯宽恕,成渊如此做法只求心能稍安,如此而已。”说完一拍泥封倒头就饮。

韩无垢见状那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掉落下来,嘻笑道:“是该罚,是该罚,师伯就罚你多喝一坛。

单成渊闻言大喜高呼:“谢师伯宽恕。”

封寒和非烟想要阻止已是来不及,大呼道:“渊儿,你不是不会喝酒吗?”

韩无垢闻言哑然,只见单成渊才喝了一口已是满脸通红,咳嗽不止还兀自兴高采烈地倒头大饮。缓缓地转头见封寒那双噬人的目光浑身一哆嗦,拉了拉身边地墨雪示意她去劝下成渊心意到了即可。

墨雪哪会不知嗔道:“你就知道戏耍他人。”说罢起身过去对成渊说道:“莫要被你师伯骗了,他戏弄于你呢?只要心意到了便可。”

成渊此时已是天旋地转,指着墨雪晃悠着傻笑道:“呵,不行,师伯有言喝下这两坛酒就会宽恕我的。”说完急忙将酒坛紧紧抱住生怕他人抢走一般。

“呀,可你如今才喝了两口都这般模样,又如何喝下两坛。”墨雪怒视着韩无垢不瞒道。

韩无垢那个悔恨啊,躲开了墨雪向封翎看去,封翎会意,转头向争天说道:“将那解酒药儿拿来给成渊服下。”

争天闻言立马蹦了出来,着实吓了众人一跳,只见他从兜里抓出数颗丹药,五颜六彩,好不吓人。还一蹦一跳地跑向单成渊。

追魂那时吓地脸都白了,急忙挡在成渊面前跪向封翎大呼:“师叔,还请你饶了成渊。”

后有七秀也离了酒桌,一字并开,齐身跪下高呼道:“还请二师叔饶了成渊。”

单成渊酩酊大醉,见有一人挡于身前遮住视线,生怕叔伯看不见自己,心下不悦一把将追魂推了个四脚朝天喊道:“不要阻止我。”

追魂转头怒道:“狗咬吕洞宾……”

封寒见众人如此也是一愣,询问地看向封翎:“还请哥哥做个解释。”

封易依旧含笑着看向门外,不理不问。

封翎更是一头雾水发问道:“饶了成渊?”

追魂一听暗道:“完了,完了,难道二师伯心胸狭隘,不准备放过成渊。”

七秀闻言不好言语:“这个……争天师弟入门不久,只怕有欠火候,所炼之药有恐……”

追魂恍然大悟急忙点头称是。

封翎闻言大笑道:“此药是我闲来无事而炼,不是出自争天之手。”

“当真。”追魂提起衣袖擦了个满头大汗。

封翎道:“句句当真。”

争天此时已是气之不过大声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哈哈……今日聚贤楼中怎如此热闹。”话音刚落门外便走进两人,一个是鹤首童颜的老者,另一个却是粗犷无比,浑身肌肉显现地中年男人。

“酒狂。”封易放下酒杯笑道:“哈哈……今日相逢亦是有缘,正好应了当日之言,大家不醉不归。”

老者闻言向众人看去大惊道:“你们这些娃儿怎么都在这里,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想隐瞒老朽。”

展洛,箫云月和非烟齐身过来笑道:“你倒是误会我等了。”

“你们这些娃儿心境修为都快赶上我这老头了,都过去十年了还这般年轻,话说回来你等不是一向不喜红尘么?成渊那娃儿呢?”酒狂四下找寻见一人卧躺在地身穿黑白相间的衣物一动不动,不禁笑道:“不是说他不会喝酒地吗?”

展洛急忙解释道:“数口而已,数口而已。”

老者看着地上的酒坛疑惑道:“数口。”说着便走了过去,拿起酒坛闻了下便自放声大笑起来。

封翎不解招来小二指着成渊问道:“不是说“清心”醉心不醉人吗?怎还将人醉成这般模样,难不成……”

小二一听急道:“客官休得乱言,那客官拿的是与清心其名地烈酒,号做“醉笑半生”,便是酒量大如酒狂之人也不敢多饮,若是那些个不会喝酒的人更是闻了闻便醉,尝了尝便倒。”

封翎看着满脸通红,闭目不醒地单成渊笑道:“他还真是敢为,竟拿出这般烈酒。”

小二闻言解释道:“我当时看这客官风风火火一照面也不问缘由抱起酒坛就跑,我想告知却是来不及了。”

“争天,还不快将那药儿给你师兄服下。”封翎笑道。

争天止住了笑意,躬身及地道:“谨尊师言。”便将那药丸直接往成渊嘴里塞去。

那酒狂一看大惊失色,急忙拦住争天问道:“这是你炼的药。”

争天闻言就差点双眼冒火,七窍生烟,正欲爆发却被非烟拉扯住“你误会了,那药儿不是争天炼制的。”

酒狂闻言彻悟,自言自语道:“还好,还好,我还以为你和成渊那娃子结了什么深仇大恨呢,竟要亲自炼药毒死他。”

“哈哈……”众人闻言捧腹大笑,其之笑声夸张无比,听得争天一把挣开非烟地手就要过去跟酒狂厮杀一番。

酒狂一个翻身躲到了武痴身后指着争天叫嚣道:“来啊,来啊!”

争天见武痴正摩拳擦掌一脸兴奋地看着自己,热血澎湃地他觉得自己一下子掉进了阿鼻地狱,呼吸地尽是冷气。

正当大家嬉闹之时,封寒突然叫到:“莫吵。”众人闻言皆静声下来,便由封易见封寒脸色有变急忙问道:“寒儿,怎么了。”

“是吗?那你如何得知正一道要吞并玄天门以驾驭天下道门。”

“嘿,如今此事佛道双方皆传得沸沸扬扬,老幼妇孺皆知,你幽居此处怎会知晓。”

“那玄天门自封家三子与断天峰上天下扬名而反被逐走,便以注定玄天封家败亡,天下也合该正一道独尊,如今玄天封家只剩封厉行那老道在苦苦支撑着呢。”

“是啊,他们约战于当年地断天峰上,算算日子便是今日了。”

封寒闻言丢了酒杯,纵身就往外跑去。“寒儿,师傅。”众人齐声大喊。

封易一个定身咒将封寒定住:“你怎么如此不耐性子,任你跑到来年也休想到得了断天峰。”

“爹爹有难,爹爹有难啊!”封寒挣扎不得哭喊道。

后有封翎等人跟了上来叹声道:“不知现今能否赶得上。”

封易道:“我有那金光纵地之术,正当传予你等,我带寒儿先行一步,你们随后赶来。”说完便将口诀传于众人,自己一个金光纵地带着封寒往断天峰而去。

金光散去封易和封寒已然不在原地,酒狂和武痴二人惊得四面找寻,见得封翎,展洛,非烟,单成渊,箫云月,七秀,追魂个个口中念念有词,金光暴闪刺得两人双眼生疼,眨眼之间数人也已消失不见。

“这,这……”酒狂显然已语无伦次拉扯着武痴往墨雪和韩无垢看去,这不看还好。韩无垢自腰间解下葫芦,倒出一虫在掌心,那虫子见风就长,成就一龙,活生生,火光冲天。韩无垢跨身上坐,示意墨雪一起上来。但见墨雪摇了摇头,腰间玉佩闪现白光一片从中穿出一白衣女子,立于半空,端的貌美无比。那女子向墨雪点了点头,于空中落下化身幽蓝冰凤载起墨雪啼叫一声合着火龙往断天峰而去。

酒狂和武痴只觉全身无力,瘫坐在地。追魂和争天含笑着在空中浮步而来问道:“怎吓得如此模样。”

“……”

第二十九 断天峰上玄天灭 封家众子誓血仇

更新时间2010-3-10 21:04:20 字数:3335

 “你……你不是人,你究竟是甚么妖物,胆敢冒充正一道掌教清灵散人挑起我正派争端。”一个劈头散发身穿玄白道服地老者摇摇欲坠道,仅靠着一把三尺来长的玉尺支持着不让自己倒下。

“哈哈哈哈,封厉行任你如何也想不到你生平斩杀我妖族子民无数,今日却要死在我等手中,死在那正派至尊的正一道手中。”蓝衣道人双手负背昂天狂笑。

“清灵散人为人敦厚,绝不会作出这般事来,莫不是你等妖族施法迷惑于他。”封厉行喘息道。

“那清灵散人道行平庸不说,为人迂腐至极,当初我等心善拉拢于他,他不拜受不说竟还出手偷袭,简直自寻死路。”蓝衣道人怒道。

“可笑,清灵散人若亡又如何一日之内败崆峒,毁青城,灭昆仑。”封厉行苦笑着。

“哼,那是我等之妖主,变化之术对他来说轻而易举。”蓝衣道人傲然,眼中尽是神往。

封厉行冷声道:“鳞毛之辈,惨无人道,即便你等化作人身依旧行的是那牲畜之事。”

“砰”蓝衣道人浑身发抖,指着那重伤吐血的封厉行喝道:“不明缘由,休得大放狂言辱及我等之妖主,我主善心同人岂是你等知晓。”

封厉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你主心善,哈哈哈哈,那三教掌教又做何解释。”

“哼……主上有言已亡了清灵散人已是愧疚内心,要我等莫要伤得他们一丝一发,可那些个掌教个个不识抬举,背地出手伤人,我等四护法商议若不杀他们终将为主上带来祸端,唯有斩草除根永绝后患。为此我等四人还因此被废除了三百余年的道行。”蓝衣道人说道最后不由得握掌为拳,浑身颤抖着,似在表示着他的愤恨。

“我等无悔,不为其他,只因他为我等妖主。”蓝衣道人轻笑着看向他处“他是我们妖族的希望。”

封厉行突然发觉他此时并不厌恶妖族,并且生有一丝怜惜,念及于此不禁冷汗之下暗道:“我今是怎么了,被人三言两语就给迷惑了。”回过身来见那蓝衣道人依旧背对着他,没有一丝警觉,长叹一声道:“道友,下手吧。”

“道友?堂堂玄天门主今日却唤妖族做道友?松风散人曾言你封厉行冥顽不化,看来其言尚有偏颇。”蓝衣道人惊疑道。

“松风散人何时也与你等勾结。”封厉行大惊道“莫不是……”

“封厉行啊封厉行,你莫要以为正派掌教都与你一般,其松风散人更是阴险至极,若不是你封家出得三位旷世之才,百余年前死的就是你封厉行了,而不是那松风小人。我也不用等到今时今日才出手。可你不明事由,竟将三子驱逐封家,你糊涂啊。”

封厉行深吸了口气突然笑道:“道友,或许是小儿命不该绝,也亏我当初将他逐出玄天封家才避了今日之难。可见这天道昭昭,又有谁人言晓得清。”

蓝衣道人闻言点了点头转身过来说道:“道友,只要今日起你不再伤我妖族子民,我便就此别过,来日相约寻仙问道岂不美哉?”

“便是那专干伤天害理,泯灭心性的妖物被我遇得也伤他不得?”封厉行问道。

“不得伤他,你只需告知予我,一切过错皆有我主上惩治,教导。你或许心有不满,但我妖族自上古大战以来日益衰败,子民渐稀,外加道门杀戮,佛门教化。如此下去终将灭绝。此事我主最为心忧,还请道友谅解一二。”蓝衣道人回道。

“正如他人所言,玄天门主封厉行乃是一个冥顽不化之辈,祖上遗训,厉行不敢违背,还请道友成全。”封厉行神情坚定。

“哎……道友,来世我定当寻得你,和你兄弟相称,但望你莫像此生这般恨我妖族入髓。”蓝衣道人苦笑着看着封厉行。

“哈哈哈哈……道友这话我暂且记下了,来世我不再是封厉行了,也管不了什么祖上遗训,更行不上斩妖除魔。”封厉行看着天空轻声道:“呵……斩妖除魔,可笑至极”

“陆允记下了。”蓝衣道人右手冒起蓝光一片往封厉行而去,心中尽是不舍之意。

便在此时空中传来一声忧急“陆允,快快住手。”

“主上。”陆允心下一惊,可此时收手已是太晚,强行着收回法力偏离了些位置一掌正中封厉行胸前。虽说是收回了些法力,可那封厉行之前就已是重伤在身,如何又受得了如此一击,顿时飞出数十丈,奄奄一息。

“哎……当真气数已尽,如何强求也终是无用。”不知何时陆允身边已站立一人叹息道。

你看他,头戴三星夺日冠,身穿清风追云袍,腰系红绳紫玉髓,脚踩钩悬皓月靴。投足于地山河动,摇臂在天日月颠,莫笑其人儒雅相,伏虎降龙若等闲。

“啊,主上。”蓝衣道人回过身来见那男子急忙下拜俯首。

那男子只是点了点头,便向着封厉行走去,从怀里掏出了颗丹药塞入他口中叹声道:“不曾想你一身正气今日却落得这般地步,也亏你这身正气,来世必投身于大贵之家。”说完便转过头去看向陆允说道:“今日天道虽借你之手亡了封厉行,但此番因果你却要受得,来日你需片刻不得离开封厉行左右,你可记住?”

陆允不敢抬头,高声道:“至死不敢忘怀。”

封厉行强睁着眼看着面前那道行如梦幻般的白衣男子问道:“你便是妖主之主?”

那男子闻言却不转身只是笑了笑说道:“我并不是妖族之主。”说完看着远方的天际,那天际的一方出现一模糊身影,一个身穿十日红袍的男人指点苍穹,谈笑于天之顶端。男子出神道:“我又岂敢和大帝相提而并论。”

封厉行惊道:“大帝?”

男子强行地将自己从回忆中拉扯出来,扶起屈膝在地的陆允向深渊走去,那身影越渐模糊最终化风而去。遥远的空中传来那男子的声音“封厉行,你那三个孩子都将寻你而来,趁着回光返照快快于他们告别吧。”

“爹……”话音刚落便有两道金光一前一后地落在封厉行身边。封厉行费尽了力才端坐起来,含笑着看着面前金光后的身影,那个百年未见,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爹……”金光散去,率先跑出一人,大红地衣裳,两鬓的白发合着那一脸沧桑的面容执着封厉行的手跪身哭喊。

封厉行惊声道:“寒儿,你是寒儿,你当真未死。快让爹看看,让爹看地真切。”

封寒抬起了头,执着封厉行的苍老的右手在脸上一阵抚mo“爹,我是寒儿啊。寒儿想煞了爹爹。”

后有封翎和封易走了过来也跪身在地泣声道:“爹……孩儿不孝,未能及早赶来帮得爹爹,致使爹爹今日遭此祸端。”

“爹不怪你,爹只是希望你莫要恨爹爹。孩儿你们……”说完又看了看封寒急道:“寒儿怎么了,你们道行精进已是容颜不老,可寒儿怎会如此模样。你们快告诉我啊”

“寒儿他,寒儿他法力全失……都怪我等看护不周,爹你责罚我吧。”封易哭道。

“不能全怪哥哥,爹你也责罚我吧。”封翎附和着。

便在此时天际传来龙嘶凤鸣,封厉行抬头看去,一龙一凤在空中俯冲之下落于峰顶,走下一男一女,男的发毛皆红,身穿大红衣裳,绣有红云朵朵。女的白裙拖地,倾国倾城。封厉行正大惊失色,突然背后闪现金光一片,目不能视。那金光散去现出一众男女,各自抱瑶琴,执银笔,携丹卷,托棋盘,还有数女所穿衣物各自一色。

韩无垢和墨雪疾步走来,俯身便拜说道:“晚辈韩无垢拜见前辈。”“墨雪见过前辈。”

封厉行指着韩无垢等人问封易:“他们……”

“爹,他是我们结拜兄弟,名叫无垢。”封易答道。

非烟等人也齐身下拜高喊:“拜见师祖。”

封厉行又是一愣突然高声大笑:“好,好啊……噗”猛然间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喷得封寒全身皆是。

“爹你怎么了,你莫要吓我啊爹……”封寒哭喊着。

封厉行知自己时限已到举着颤抖地手急道:“寒儿,爹不好,爹对不起你啊。”

“孩儿不怪爹爹,爹你先好好休息,你且看我等将那正一道覆灭为爹爹雪恨。”封寒哽咽着要往外走去。

封厉行忙拉扯住封寒断断续续地说道:“你等切记住,莫要予我报仇,如果还当我是你爹爹,就……就莫要……给我报仇,除非你们都有那……天仙道行。”

“哥啊……你快想法子救救爹爹啊!”封寒对着封易和封翎喊道。只见封翎和封易解释摇着头痛哭流涕,不做回答。

封寒心中害怕,转过身去拉扯着韩无垢说道:“三哥,你有法子救救爹爹的是吧。”

韩无垢闻言也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

封寒急道:“你不是有那九转还丹吗?”说完便伸手掏向韩无垢腰间的葫芦。

韩无垢看着在一旁漫天糊地乱倒葫芦地封寒轻声道:“就只有三颗之数。”

封寒闻言手中无力,任由那葫芦从手中跌落滑向一边。

封厉行举起右手想要去抚mo封寒“寒儿……莫再强求,爹……能在死……死之前看到你们,已是上天对我不薄。爹……爹……”升在半空的手便这样和着不甘的浊泪落了下来。那话语的最后尽是父子不能久逢地遗憾。

“爹,师祖。”众人齐声哭叫。

“爹啊……你睁开眼再看看孩儿吧。爹啊……”封寒抱着封厉行那老迈的身躯哭喊着,摇晃着。那一声的凄凛惊起百鸟四飞。山谷不断地回放这伤断人魂肠的哭喊,四方闻声哀悼,此刻便是连上天都将为之沉寂。

“正一道,我封寒定要你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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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 九幽深处六道门 华胥地藏因果深

更新时间2010-3-10 21:05:44 字数:4667

 “烟儿,寒儿他还未醒过来么?”封易见非烟自房中出来开口问道。

非烟循声望去见众位师伯俱在急忙施了一礼回道:“师傅他重伤未愈,且悲伤过度恐要昏迷数日方能清醒。”

封易点了点头说道:“烟儿这些天也苦了你了,为了寒儿你已几日未能合眼你暂且下去休息去吧,这边事宜便交给师伯。”

非烟一听急道:“师伯,非烟不累……”

封易挥了挥手打断非烟的话:“你可是不放心师伯。”

非烟急道:“非烟不敢,非烟这就拜别众位师伯。”非烟望向竹屋缓身退了下去。

“哥我们这就去血洗正一教,就算不能将清灵散人鞭尸万道也要让他全教上下鸡犬不留。”封翎红着眼眶拉扯着封易哽咽道。

韩无垢一听那还了得:“二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操急啊。”

封翎听罢怒道:“不可操急,你倒也坦然。你一不是玄天门下,二也非我封家子弟。你倒可以置身事外可叫我如何心甘。”

韩无垢惊道:“二哥,我等结拜天地为证,如此言语岂不将我当作旁人看待,既然如此我便陪二哥一同前往。”

“你们闹够了没有。”封易大吼一声拉过封翎责问道:“爹爹遗嘱难道你忘了吗?爹爹身陨我心悲痛不下于你,难道我就不想雪此仇,报此恨么?爹爹一身严谨,叫我等不到天仙道行莫去寻仇定有其道理,亏你一身入神道行怎就生就这般性子。”

“天仙道行,哈哈哈哈,天仙道行,哥,试问你这千百年来又有谁能突破。道是双眼未亲见,两耳更无闻……”

封易二话不说拿起玄天尺就往封翎身上抽去。

韩无垢一看那还了得忙将封翎挡在身后急道:“大哥,你这是做甚?”

那封翎见状跪在地上俯首道:“翎儿甘受家法。”

“无垢,你且让开。”封易从未像近日这般严肃道是让韩无垢愣了一下。

封翎道:“二哥你且让让,这是我玄天家事,你不便插手。”

韩无垢似懂非懂看了看封易又看了看封翎才往墨雪那方走去。

墨雪在一旁见着悄声道:“无垢,既然在此多受委屈,不如就此离去岂不自在。”

韩无垢摇了摇头看向竹屋“寒儿未醒我怎可安心离去。”

“今父新亡,我以长兄代父执掌玄天罚尺,处不道,罚不孝你可有怨。”封易厉声道。

“翎儿甘愿受罚。”封翎再次俯首。

“好,一罚你忤逆亡父遗言,争强好胜是为不孝。责你皮开。二,既已结拜天地为证,不听规劝反之恶语相向,兄弟之情何在,视天地乾坤何在。此举不义,罚你肉绽。三,你心智早开,入道百年却说出虽不能鞭尸万道也非要鸡犬不留这般话来,试问你修道还是入魔,若不是知你心性古怪今日就该将你废尽道行。其上所说是为不仁,如此便叫你五步溅血。但凡你敢用真气护体,便将你永逐封家,不复兄弟。”话语说完便自抽打下去。

这玄天尺乃凌风飞升之前用心火淬炼几多岂是凡人消受,只打得封翎哀号连连,撕心痛叫。

韩无垢心中不忍高声叫道:“大哥莫要再打了啊!”

听得封翎苦声叫道:“二哥莫要阻扰,现皮未开,肉未绽,五步无血怎能停手。”

韩无垢道:“待到那时怕是三弟全身无有完骨啊,大哥你且住手,且住手啊!”

封易闻言浑身一震,欲要停手却听得封翎大喝:“哥,打啊。”

封易似乎下定决心,面容不改的挥动着手中罚尺。

封寒在窗边静静地看着一切,最后深深地看了墨雪一眼转身离去。

“阿弥陀佛,娘娘还请您轻移莲步往别处去吧。”一身穿金黄丝袍,青丝垂肩的男子双手合什恭声说道。他的身边匍俯着一只坐骑,生有独角,犬耳,龙身,虎头,狮尾,麒麟脚号做谛听。但凡它神聚双耳可听那十万里之遥的任何言语。只见它微闭着双眼,无精打采地一动不动。

被那男子叫做娘娘的女子正是那封易娘亲华胥,华胥闻言还礼道:“菩萨,你我已在此争论百年全然无果,又何必苦苦相求呢?我即受三教符诏前来代后土平心看守轮回,职责所在莫敢不从,你还是请回吧。”

“娘娘,我佛言我得道所在皆系于此,遵天道,今日当我地藏掌管六道之门。况且那血海之下修罗一族多为我佛门八部众,净度修罗,镇压血海还世间安宁乃我本分还望娘娘还请您轻移莲步往别处去吧。”

那谛听兽闻言翻了白眼,站起身来伸了一懒腰又摇头晃脑的抖了数下朝着华胥叫唤数声。华胥叹了一声,也不说话俯下身子替谛听梳理着身上的发毛,谛听正享受间突然回头往不远处的血海张望,面露凶相口中低声嘶吼着。

地藏王闻声眉头微皱也往那血海看去,只见那血海不复往日平静,血浪不住的翻涌着。心下暗道:“今日却是怎地,百年来都不曾如此,莫非将有事发生。”

正在此时那谛听兽拉扯着华胥裙摆往血海入口而去,华胥好奇蹲身下来抚mo着谛听问道:“怎么了。”谛听不回话往那远来六道之门的三个身影不住的叫唤。

华胥望去,那人影越见清晰,正是那牛头马面押解着被白光围绕的封厉行向她这边而来,华胥心中激动唤道:“夫君。”

封厉行闻声往华胥看来,双眼中空洞地没有一丝色彩,可又面容抽动不住的挣扎。

“娘娘,封厉行已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生前之事他哪能记得了。”白无常插口道。

“若羽。”封厉行低声叫唤着。

“小心。”黑无常一把拉过白无常却见那血海浪潮化作一大手掌往封厉行捆来。

“嘿嘿嘿嘿……好一个正气缠身的人魂,倒是数千年都不曾见过,今让我那血神子吞噬,更抵得上我数百年苦修。哈哈哈哈……”血海中传来一阵阴森的言语竟使听者有如刺骨之寒。

“厉行。”华胥一声悲喊冲就过去却被一道无形的气场给倒震回来,空中隐隐显现无数符箓血光流转不休,眨眼之间却又消失开来。

“娘娘,你没事吧,哎糟糕,你中了血蛊不可乱动。”地藏关心道。

“还望菩萨救救厉行,华胥就此谢过,那六道之门……”话还没说话华胥便晕了过去。

“怎么还有紫薇龙气护体……”血海之中发出一声悲呼。

“我佛慈悲,但凡世间生长消灭皆有天道做主,今封厉行命不绝此,还望来人速速放了封厉行本座也好给娘娘一个交代。”地藏王菩萨往血海施了一礼,谦声说道。

“嘿嘿嘿嘿,我好不容易瞒过教主偷开禁制来九幽觅食,今得此人不枉我辛苦一遭。你却要我放了他,可笑至极。”血海又是一阵翻滚。

地藏见华胥越渐虚弱心下不敢拖延时间,遂大声喝道:“那休怪本座无理了。”说完手捏禅指,口中念念有词,背后现六丈金光,金光之中升起一物乃一莲花,火红无比。只见那莲花飞至血海之上布下漫天火雨。火雨落入血海之中并未灭掉,反而烧得嗞嗞作响,血水化作蒸气散布开来,奇臭无比。

“啊……”那血海中人经受不住,浮出血海怒视着地藏王说道:“莫以为我怕了你不成。”只见那人将手中的伞往空中一丢也自越涨越大,全将那火雨收入伞中。随即将身子一抖身化出十二只血神子往地藏王而去。

地藏王见状急忙手捏金身咒,大喝道:“早闻血海冥河座下有数位道行高深之辈,其中因陀罗更是其中之骄楚,其身怀修罗伞乃开天以来便在血海孕育,威力之大少有匹敌。却不曾晓得因陀罗竟能做出如此卑虐之事。”

“没想到我因陀罗于血海底苦修万年,一直不曾在三界走动竟还有人能认得出我。”因陀罗散去周身血雾露出一张丑陋脸庞兀自狂笑着。

“本座还是那句话。封厉行今命不该绝,你还是将他放了吧,以免来日结了因果却是不美。”地藏王一边抵挡着血神子无孔不入的攻击一边说道。

“和尚少于我妄论天道,你我手底见真章。”说完因陀罗便持剑往地藏王攻来。

地藏王见着那剑两尺来长,一指多宽却薄如蝉翼其中数条血槽引血至剑柄凹槽,不由得大呼一声:“血目剑。”

“哈哈哈哈,和尚倒是对我血海知之甚多啊,今若放你归生来日定当后患无穷。”因陀罗邪笑道。

“哦,你若是持元屠与阿鼻双剑而来我倒是需要小心应付。”地藏笑道。”

“大言不惭,看剑。”因陀罗那扭曲的面容更显诡异。

地藏王不躲不避口唱梵音,顿时金光大放,自身化作四头八臂各显喜怒哀乐。那血目剑刺在地藏金身暴起火花乱坠,因陀罗一愣正要后退却见那地藏怒容开口道:“往哪逃。”话音未落,因陀罗已被地藏八臂抓住。

“糟糕。”因陀罗暗道不好。

“喝”地藏聚力八臂大喝一声将因陀罗撕成八块。怎知那因陀罗身体化作漫天血水散化开来,原来因陀罗见血目剑伤不得地藏便知后退已无可能,急忙和血神子移形换位瞒过了地藏。

“咦……”地藏四处不见因陀罗踪迹不敢掉以轻心,口诀默念,一颗如鸭蛋般大小的舍利自泥丸升起发出金光万道。那因陀罗正持血目剑往地藏泥丸刺来,途中见金光刺眼,目不能视,道是不好欲要抽身却已发现全身动弹不得,直直落了下来。空中修罗伞和因陀罗失了心神联系也掉落下来,任由火雨遍布血海。

地藏见状笑道:“如今可愿放了封厉行。

因陀罗别过头去恨声道:“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地藏扶起因陀罗开怀笑道:“我西方佛门广大,更有我佛自创三千法门证得大道,不知……”话未说完血海飞出两道光芒一绿一白划过地藏金身。只听地藏惨叫一声,身上落下双臂,金色血液漫天飞扬。

“教主”因陀罗惊呼道。

那惨绿光芒回旋过来又向地藏头顶舍利飞来,而另一道白光则向华胥飞去,速度之快非肉眼可见。“嘿嘿嘿嘿……小和尚我血海法门尚未完全贯通又怎敢贪图你西方大法呢。”

“阿弥陀佛”地藏一个闪身挡在了华胥身前,将那业火莲台祭于华胥头顶。

光芒闪现地藏王已然披头散发,重伤倒地,顶上舍利暗淡无光。神兽谛听在一旁哀嚎不止。

“嘿嘿,莫不是和尚你也堕了红尘,尽断送自己千万年的道行保那女子性命。”血海之上浮现一血影讥笑道,那元屠阿鼻二剑其胸前不断变化着位置。

“还望道友莫要为难他人。”地藏闭起了双眼,默诵佛经。

“嘿嘿,那你顶上那颗舍利我就不客气了。”血影正欲动手,却被一人挡住,不是因陀罗还会有谁。只见因陀罗跪于血影前俯首道:“教主,此事皆因我而起,实不该罪怪他人。更何况今佛门大势,我等不宜与其争执。”

“哼,你自作主张偷出禁制我自会惩罚予你,你且让开,若不给佛门颜色看看,当真欺我血海无人。”说完那元屠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绿虹直逼地藏,正在此时空中突现异象,漫天落下七色光芒如那悬天瀑布般将地藏阻在后面。元屠剑如何也近不得半分。血影见着忙将元屠招回护住周身,此时七色光芒大作,照亮了整座地府,一根七节树杖不知何时已打在了血影之上,只听着那血影惨叫道:“准提道人,此仇我冥河自当铭记。”说完便化作血水带着因陀罗消失在血海中。那七节树杖收起光芒在空中化作一菩提巨树压在了血海之上。其菩提树上无数金光符箓流转,迅速往四周布下佛门结界。没约一会便一切寂静如常。

地藏艰难的向西方拜了数下道:“多谢二教主相助。”便自起身向华胥走来。不知为何脑海中总浮现冥河的话语,地藏苦笑着摇了摇头,却又痴痴地看着华胥那惨白的绝世容颜说道:“娘娘,本座且将你收入业火莲台千年以助你化尽体内血蛊。还请娘娘莫怪。待娘娘康复之日地藏便将六道之职归还娘娘”地藏祭起业火莲台往莲台喷了一口精血,口中迅速地默念着口诀,莲台受精血滋润顿时大作火光将华胥吸纳其中。事已毕,地藏将莲台捧于手心,见莲台慢慢合拢变成一待放的花蕊颤声道:“娘娘,待到千年莲花开,便是你我相见时。”话音落,地藏便缓缓倒身下去。

“大……大哥我们快将封厉行送入六道投胎去吧。”白无常已是一身是汗。

“恩,走吧。”

“寒儿呢,寒儿去哪了?”墨雪快步地房屋紧张的问道。

韩无垢和封易闻言大惊失色急忙抢身入房哪还有封寒踪迹,转眼间见桌上留有一信,封易控制着颤抖的双手将信纸拆开只见信中写道:“众位哥哥,不孝寒儿拜上。今父新亡,寒儿心痛难抑,只道是半死之身,成仙了道已无可能,报仇更是无望。寒儿已无求,唯留此残身游遍三山五岳,观尽天下奇景。哥哥啊寒儿先走一步,他日即便枯骨成灰,心亦足矣。但请哥哥替我照顾非烟等人,勿要悲伤,勿要挂念。寒儿绝笔。”

“哥,快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封翎拖着满身鲜血艰难地爬进竹屋举起枯槁的手哀求道。

封易见状紧紧地搂住封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哭了出来:“是哥哥没用,是哥哥对不起你们啊!啊……”封易朝天哭喊,哭尽心中不忿和怨恨,“老天啊,我玄天封家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韩无垢别过头去,低着头悄悄的落下了眼泪。

第三十一 人间追忆有玄机 洪荒重现惊日月

更新时间2010-2-24 2:04:49 字数:3305

 天无情,地绝迹。

遥望白茫不见日,

人有情,雪无意。

遗落双颊化泪滴。

人间自古多神话,都付笑谈之中。此处便有一山,处绝境,少人烟。其之险疑似无路。常年冰雪,终年不化。不知从何时开始便有人唤作“追忆峰”。此山说也甚奇,每当月圆之夜其峰顶断壁之处便自显现“追忆峰”三字古篆,兀自火光流转,甚为奇特。也不知是天然生就,还是某人用无上法力书写而成。若不是此地处绝人之境,峰入云端之高早就成了众人游览之地。

此时正值人间冷月十二,漫天飞雪恰遇朝阳初升,漫漫暮暮,遥遥无际,甚是凄美

此时追忆峰上一阵光芒闪现,一红衣白发的男子站立于冰峰之巅掐算着流逝的时日,寒风拂面带起白发纷飞,那右臂衣袖随风飘荡鼓动更显清逸脱俗,与世超然。“好一幅白雪拂地戏苍松,无风自显云飞扬。正一道,如今亡父旧恨未结,娘娘新仇又添……此恨定要你十倍奉还。”

自离别众人后这些年来,封寒往转南北,游遍东西却不知为什么独钟这酷寒之地,人迹全无不说就连鸟兽都难寻见。“哥哥,你们先行一步,寒儿晚些来寻他日地仙相会寒儿定让你们刮目相看。”细看之下封寒与之前相比之下容颜生春,实有还老还童之相。此事还得从百年前封寒离开众人说起。当日封寒生怕众人因为自己而误了修行,遂心痛之下留书逃离。直至道听途说此地离奇胜似仙山洞天顿时心血来潮,寻道而往。只因封寒当日道行尽失,更和凡人无异,花费十日方上峰顶,所带干粮早已精光。四处找寻更无果腹之物,体力不支的封寒随便寻了一处坐了下来,只道天无绝人之路封寒刚坐下来便跳了起来,大喜之情泛溢于表大呼道:“得道有望,得道有望。”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阵挖掘。莫约挖了三尺来深便见一无暇冰晶,呈太极八卦之状,阴阳逆施,倒序而列,行的是那逆道之行。细细观察那冰晶如磐石一般任你如何做强都休想移动一丝一毫。原来封寒方才坐身下来便发觉体内魔气被这入体寒气一路逐赶至眉心之处便不再做动,更加自己隐隐感觉到四方的灵气流转不休。封寒心中所苦不外有一,便是体内魔气占据天脉,地搏,人络,使得自己法力无法畅通,不得成仙了道,今有了出路自然欣喜若狂。

封寒也顾不得那阴阳八卦是否倒行逆施,盘腿便坐在阴阳鱼之上运起玄天法诀归导灵气。此时太华当空,流光犹如轻纱薄雾一般将封寒包裹着,也不知是何缘由那月光突然疯狂地涌向逆天八卦,那冰晶得月光冲击竟错综的排列开来,密密麻麻也不知是何符箓,隐隐呈现火光。

封寒大惊还道是自己急功近利险些又入了魔道,要不然那千年冰晶之中怎么会有火光流转。真是说什么便来什么,封寒刚静下心思,那眉心处的魔气凝于一处欲将破体。本能之下封寒仰起了头,正见星象移位,一颗无名星呈火红之色正居当空。封寒失声叫道:“荧惑守心。”话音刚落那股魔气破眉心而出冲向天际无名之星,正值此时那颗无名星挡于圆月中间射下火光两条,相互穿插交错射向峰顶断壁,火光流动显现追忆两字煞是好看。

“糟糕。”封寒正欲起身已是来不及,只见一阵地动山摇,冰晶周遭瞬间下沉。绕是封寒心境修为再高也不禁骇然色变。定过神来,周遭景色一阵变幻,便见迷雾之中出现十个太阳,虽是幻影却也酷热难当,似乎自己就要化风而去。

封寒不敢眨眼,只见那十个太阳化作十只三足金乌嬉戏玩闹。大地之上草木自燃,江河干涸,人蓄无依劫难逃,尸骨遍地,哀嚎之声震天听。天庭之上有两人来回渡步,满面怒容,皆是身穿十日帝袍,气度甚是不凡。其阶下站有一人月袍星冠甚是俊美,只见他眉头深锁,待听了二人吩咐便带上数人往人间而去。

且说那人间受金乌困扰,凡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之时,见部落之中站起一巨人,那巨人高万丈有余,手执枯木指天怒吼,但见金乌不惧,便拿起木杖往其身上招呼,金乌这才惧怕齐往西方那一片金光飞去。那巨人穷追不舍,却是如何也追之不上,最后口干力竭倒地不起。一道真灵无往六道,在原地化作桃林一片,原来是个心地坚定之辈,他见自己无功,心中痛惜人族,又不忍后来之人与其一般半途而废,便身化桃林供后人解渴。

那十只金乌见巨人倒下越发张狂,肆无忌惮地离开那片金光一路回飞。突见前方有一榆桑阻其归路,见其树高耸入天,心下疑惑,来之前并未遇见,仔细一看那树枝之上立有一人,赤膛披发。只见他将手中大网一撒,便自见风就涨铺天盖地般向金乌罩去。金乌号称无物不燃,其身上所附有太阳真火可燃尽天下万物。见大网向自己撒来狂笑不止,待大网近身之时感其北冥玄冰之气才欲要逃走,可惜已经太晚。东南西北尽皆无路,十只金乌尽数被捉,越是挣扎那网儿越是收的紧。那男子取下一小弓,也是见风就涨,待涨至三尺左右便不再涨了,弓上赫然刻有“射日”二字。男子见弓合手便探向背后箭囊,箭囊之中只有三支箭,男子也不理会拉弓搭箭,箭头寒气之甚连网中金乌都为之打颤,箭比流星,九发九中,正欲再射却见有数人踏祥云而来。为首便是那个月袍星冠之人,那第十只金乌高兴万分,却见他向那男子阐述厉害关系,无非天若无日便是生灵也不能安生。男子闻言也不说话收了网和射日弓转身就走,最奇怪的便是那箭囊之中依旧摆放着那三只箭,似乎从未动过一般。众人见男子走了不禁都抹了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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