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是。”封寒已是惊得汗透全身。“那万丈榆桑树不正是哥哥第二元神的根本么。十日当空,夸父追日,后羿射日。巫妖大战,巫妖大战……”封寒目光涣散喃喃说道。
记得上古藏书中常有记载,当年妖族掌天,巫族管地。表面看来互不相犯,实暗中剑拔弩张,各自都想统领洪荒天地。妖族有圣人女娲娘娘,天庭之主号称圣人之下第一人东皇太一和帝俊。巫族有那堪比圣人的十二祖巫,手下一干大巫强如九凤,后羿,刑天,相柳,蚩尤等都是名动古今之辈。那金乌乃帝俊与羲和之子,巫妖之战在所难免。
画面一闪,画中两人身穿帝袍,器宇轩昂,威严不凡。东皇太一手中托一古朴小钟,正是那开天至宝“混沌钟”,帝俊左手拿河图右手执洛书。其身后站立十人,为首的依旧是那个月袍星冠管四季气候的陆吾。再后便有三百六十五个手执旗幡的星君傲立云端。另一方战场前头十位巨人和两位女子呈一字排开,为首那人人面鸟身,长六只鸟爪,四只肉翅名唤帝江。其二蟒头人身,脚踏两条黑龙,手缠青色大蟒,若说让祖巫威震洪荒的就必须提到他,一个让漫天神佛所畏惧的他仅用头便撞倒盘古脊椎所化的不周山,使之天地变色,他天生控水,人族管叫他水神共工。
说道这祖巫不得不提到盘古,当年盘古怕天地复合,头顶苍天脚踩地,待一万八千年天地定型,盘古也自落陨,他脑部分出三气,其一便是太上老君,其二便是元始天尊,其上更是那背负千古骂名的通天教主。他身化万物,右眼化月,左眼化日,东皇太一和帝俊便是孕育其中。他全身精血化十二祖巫,祖巫天生缺陷不修元神,只修肉身,以致肉身强悍无匹。那不周山乃抵天神柱,怎料被共工撞到,天现一洞,银河倾斜,大地东陷,江河东流,生灵涂炭。女娲不忍是以采五彩神石于乾坤鼎中淬炼补天,又于东海斩杀神龟以其足立天地四极支撑天维。
共工之下那人与他齐名,号称火神祝融,长的兽头人身,双耳穿有两条火蛇,脚踏两只火龙。其四句芒,鸟面人身,脚踏两条青龙。其五蓐收,长的大汉模样左耳穿一条金蛇,脚踏两条金龙。其六玄冥,身着白衣长裙,好一副倾城的容貌,那是不落凡尘的仙女,那是迎风似雪的傲梅,那容颜在梦中近看都生怕亵du一丝一毫。封寒如何都无法将他和祖巫联系起来。
大战起兮,天昏地暗,洪荒分裂,定四海四洲之型。其死伤不计其数,巫妖两族无不大伤元气。战场之中却如何也找寻不到那白衣女子,只有一只全身苍白的骨刺巨兽挥舞着双手,碰着便死,擦着便伤。封寒目不转睛,生怕错过,毕竟洪荒重现甚是难得。
紧接着画面又闪,画面中那帝俊和东皇太一似乎在看着自己,面带慈善。封寒心中巨震,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只听道东皇太一说道:“莫慌,静看便可。”便不再开口和帝俊走向祖巫殿。大殿之中十二祖巫立马心生感应,面面相觑之下齐出祖巫大殿。待出的祖巫大殿见的二人,二话不说将帝俊和东皇太一围困其中。东皇太一挺身笑道:“我兄弟二人怎敢劳烦众位相迎。”
“你两好大的胆子竟敢孤身前来,且看我打杀你二人”祝融怒目而视。
“进屋详谈如何?”帝俊不慌不忙地说道。祖巫皆是一愣,今日的妖族大帝怎么如此好脾气。封寒更是不解。正当众人发愣之时,东皇太一狂笑着跟着帝俊步入大殿。
第三十二 天降大任于封寒 得宝山河社稷图
更新时间2010-2-24 16:16:39 字数:3268
旌旗四方舞清风,
血染明江向东奔。
劫下洪荒四洲裂,
圣人抚掌笑乾坤。
流水问月“天可有情?”
月道:“天若有情,江河倒流。”
“哼,两位所来何事。”帝江问道。
东皇太一笑道:“此来有一要事相商。”
“莫不是惧怕我等求和来着。”强良话音刚落便引来帝俊冷言道:“你等巫族不休元神安知天数?若不是我妖族圣人女
娲娘娘垂怜我等亿万年的修为不日将毁于一旦,告知天道要我巫妖两族永世退出洪荒天地我也不愿前来。”
“好你个帝俊,你当真以为我巫族怕你不成。”共工起身大喝着。
“呵呵呵呵,众位且听我道来。”东皇太一暗叫不好,自己若再不言明始末以祖巫性格今日之计便再无可施。随即说道:“巫妖之战是为天意,我妖族皇子恶习难驯受他人诱惑,以至于造成无边杀孽。你巫族后羿为天下生灵杀我九侄乃天经地义,我大哥也只因一时痛失九子才引发大战。”东皇太一叹了一声继续道:“我等皆生于天地初开之时,此战必定两败俱伤,便至三十三天外娲皇宫求娘娘怜我等巫妖不易,怎知娘娘说道:“巫妖两族以坐享洪荒亿万年之久气数已尽,何况人族大兴占洪荒主角是为正理,又有一众圣人看护,其中大师兄太上老君自封人教教主,更以开天至宝太极图镇压人族气运。即便尔等不战,天道也不容尔等于世,圣人也将亲自出手。……”那祖巫除了玄冥仍是一副千年寒冰的表情以外其他众人皆大惊失色。
“可有凭据?”后土问道。这祖巫后土却是与他人不同,心地善良不说,其貌之美脱世超俗,似云雾之迷幻,即便穷尽世间之言语也难描绘其一。也正因为这巫妖大战,洪荒大地死伤不计其数,巫族不修元神死后便消散天地之间,其他诸如人族,妖族,牲畜死后真灵无所依附游荡天地之间,或被人以法术驱使,或被人捉去炼制成法宝。后土不忍众生受苦,遂发下宏愿,以自己身死化作六道轮回,让世间阴魂有所依附。六道轮回一成天道立有感应降下无边功德,世人莫不感恩戴德。至于后来地藏占据六道立下华莲净土,为佛门中人大开方便之门使其死后无需在六道中往来挣扎,如此一来便失了平衡,终遭天谴。
只听东皇太一笑道:“就凭我手中的混沌钟和娘娘的山河社稷图。”
后土眉头微皱道:“何意”
“这混沌钟为开天至宝,手刃尔等虽为不易却也不难,再者女娲娘娘怜惜,用其造人所得功德为我们挣那一线生机,又赐下山河社稷图助我等成事。”
“易与不易岂是你一人说的算,且不知我等摆下那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即便你有那混沌钟也定叫你身化灰灰。”奢比尸怒道。
“那得也先问问我手中河图洛书答不答应。”帝俊淡淡地说道。
“戚,你那混元河洛大阵虽是不凡,在我等眼中如那土鸡瓦狗一般。周天星斗大阵还有点意思。”句芒不屑道。
东皇太一不理众人争吵,看了看后土便自望天起誓:“我东皇太一向天起誓,今日所说一切如有不实,当化灰灰。”
此音一出立即传遍洪荒大地,正当众人愕然话音未落之时“我帝俊向天起誓,今有半句不符自当真灵消散,万劫不复。”声音之大彻响寰宇。洪荒大地顿时沸腾,各人奔相询问发生了何事竟让天庭大帝赌咒起誓。此二人皆不世强者所立誓言天道有感,如有虚假立马降劫。
祖巫一阵商讨,便由帝江说道“大帝气度,我等信服。只是此事当如何计较。”东皇太一闻言大喜道:“当取众位精血于瓶中,再将那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旗幡和法门,与其淬炼肉身之法由我二人合力封印于山河社稷图中。”
“我等十二人皆是盘古血脉,各人仅有一滴之数若是交出除了金刚不败,等同行尸走肉比那散仙还有不如。”帝江惊道。
“此事简单,接下来如何。”后土大喜,心想如此一来若能免去大战那天下亿万生灵便可安生了。
此时大地之上尸横遍野,血腥之气弥漫四方。天降血雨三日不止,巫妖二族各立一方,旗帜招展任其血雨洗刷。但见众人脸上无有一丝情感,或许年年的征战使其变的麻木了。或许心中都在企盼着,企盼这一切快点结束,结束这无情的杀戮,遍地的哀鸿。
远处的祖巫大殿依旧巍峨入耸,给妖族一种不可逾越的感觉,然而对于巫族来说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他们将不惜一切代价捍卫者。
祖巫大殿之中东皇太一看着十二祖巫的雕像心中暗叹其巧夺天工,正欲伸手触摸却听得后土发问,身形一顿,随即一声悲笑,声音凄苦如斯。“你我二族大战继续以求瞒过众圣,今若计划稍有差池,我等亿万年修行将付诸东流。”东皇太一顿了顿接着说道:“到时我二人将破开虚空将一众大巫妖帅送走,只要不威胁到人族,我想圣人也不会再去理会,剩下的便看其造化。”
帝俊淡声道:“你们如何打算,明日我等势必要上那好戏给那些圣人观看。”
共工反指祝融发声狂笑道:“哈哈哈哈,祝融亏你还如此看护人族,如今天道却因人族要灭了你,那火神名号岂不平白让它族笑我巫族愚昧可怜。”
“共工,你莫来笑我,不知你那水神名号是谁帮你起,亏你一片赤诚运用神通帮人族疏通水道,灌溉田农。如此功德还不落得旁人茶后笑话。废话莫说,自天地初开,生有五行,水火自不相容,你我明天也好做个了断,好让那些个人看得真切。
一语道尽两人皆是双眼含泪紧紧相拥,齐齐仰天悲笑数声,闻者莫不伤悲。
帝江深深地向帝俊鞠了一礼道:“大帝,早闻你周天星斗大阵不凡,我等明日势必竭尽全力。”
帝俊急忙将帝江扶起苦声道:“明日还望诸位成全我等。”
东皇太一道见后土和玄冥二人心中不忍说道:“不如明日我二人开辟虚空,你们和其余大巫一起离去吧。”
后土闻言摇了摇头道:“多谢大帝关心,我自有打算。”
“姐姐,你莫不是想以己身死而立六道轮回。”玄冥急道。
“妹妹我知你心意,普天之下只有你我二人才能立那六道之门,请让姐姐再为天下生灵做那最后一件事吧。
玄冥黯然伤神的点了点头。
众人无一不是震撼寰宇之辈,只是在那不生不灭,万劫不磨其体的圣人眼下尽皆蝼蚁,任你如何强大终究是蝼蚁。
“我二人欲尽将招妖幡,混沌钟,河图,洛书,周天星斗旗幡等洪荒所得之物尽封其中。”帝俊话音刚落便由东皇太一说道:“还有我二人的精神烙印也将封印其中,再交予娘娘保管,由娘娘封印我等气息。莫说圣人不知,便是知晓也要那老君,原始,通天,准提和阿弥陀佛合力演算,更何况他们向来不和。天道循环,人族气数将尽之日便是我等十四人重临洪荒之时。”
此时祖巫殿众人都乃当今的不世强者,都已是准圣境界。十四人摒弃前嫌,把酒言欢,好不畅快。只是今日之后难免孤枕亿万年。封寒看着画中等人豪气干云之态也想与其一醉方休。此生离死别之悲壮却让自以为断情弃爱的他泪如涌泉。
画中东皇太一与帝俊对着封寒微微一笑,众人愕然。在东皇太一的示意下看向封寒之处“我施展玄火幻镜将此间之事幻影封于人间追忆,那有缘人自会看到此中一切。”
帝江一阵激动高声道:“来,皆为我等早日脱困共醉一场。”众人闻言起身便齐向封寒之处敬酒。
封寒久久不能言语,知道对方无法看到自己,却也含泪报拳,右手虚托酒樽,昂天而尽。那画面最终渐渐消逝。良久封寒才回过神来,心中立誓定将众人先从化身中脱离出来。
此刻迷雾散尽,太华当空,封寒负手而望天。思付许久,遂向天外叩拜。“不肖人子封寒求娘娘大发慈悲。”封寒不知娲皇宫在天外何处,只能八方叩拜。“求娘娘大发慈悲…求娘娘大发慈悲…”
也不知过去多久,那声音越渐虚弱,只见封寒头破血涌还兀自拜求不停。
三十三天外娲皇宫中,正在神游太虚的女娲突然心神一动,急忙掐指盘算便明了前因后果。女娲满脸愁楚叹声道:“痴儿啊!痴儿,此时却是早了些,唉…今日你此番作为合该你命中有一劫数。”说完便唤来彩云仙子吩咐道:“你去后殿且将那山河社稷图给我取来。”彩云仙子应了一声,转身往后殿去了。不一会便捧一图卷而来,其仙气环绕,霞光阵阵,正是那可幻化大千世界的山河社稷图。
彩云仙子见得女娲出神,心中暗奇,便将山河社稷图上捧,轻声唤道:“娘娘。“女娲回过神来便接过图纸,口中念念有词,衣袖轻拂之下山河社稷图幻起一阵金光传来禁制破裂之声。女娲见得,右手虚指,又是一道光芒向其射去,山河社稷图上光芒渐渐暗了下来。彩云仙子仔细一看,少了霞光仙气的山河社稷图却是与一般图纸无异,心中虽奇,乃不敢多问。却见女娲将山河社稷图往人间抛去后叹声道:“大劫将至,天下生灵又不得安生了。”
正是:
乾坤重任情义担,
且看他,
三步走,九叩首,
犹觉不够。
四周拜,十方求,
终得天愁。
降下山河锦绣绸。
第三十三 旧恨未结新仇生,封寒入图生魔心
更新时间2010-2-25 13:48:50 字数:3249
“朔风刺寒,
瑞雪漫飘,
残梅落尽孤树梢。
山峦层叠,
云海雾涛,
月影何曾照今朝。”
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封寒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印入眼中的漫天飘雪却引来他一阵落寞伤意。
哎……封寒长叹了一声。
“咚……”一声钟响,万古苍凉。
“此地怎有钟声”封寒惊道:“难道是…”想到此处再也顾不得其它,举目四望,却见一古朴小钟悬于头顶之上,钟鼎之上刻得许多古篆,正欲伸手去取,突见寒光一闪,忽得消失不见。
“那不是东皇太一的混沌钟么?”心中付思不得其解。“我怎生晕了过去。”
封寒头痛难当,起身时一图纸自身上飘然而落,那图非纸非丝,看起来普通至极却正是那名传千古的山河社稷图。此时封寒想法令人啼笑皆非。若不是女娲娘娘怕此图会为他招来是非,用其无上法力解了东皇封印,且封住山河社稷图外显的灵气,若不然就凭封寒如今修为怎能护得此宝。此番做法也算是女娲娘娘煞费苦心。
此时山河社稷图倏地腾空而起,周遭作霞光万丈,瑞映千条之状,煞是好看,还未等封寒回神一道红色光芒向自己射来,正中眉心。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待封寒回过神来,那山河社稷图依旧静捧于手中,哪有一丝仙气。封寒大奇,“我是怎么了,莫不是失血过多,生了幻觉。”摸了摸血迹斑斑的额头,便不去理会了。至于那混沌钟,封寒摇了摇头把山河社稷图往怀中一送举步便往山下走去。
一路下来,天色渐晓,封寒兴致高涨,纵曲高歌,好不快活。突然远方天际有三道人影伴随着长剑破空之声往这边而来,转眼便到了封寒面前,挡住其去路。“小子,快将那法宝交出,我等便不与你为难。”声音尖锐刺耳,听得人浑身难受。
封寒一看这三人年纪约三十左右,身形消瘦,头梳高髻,灰衣道袍,脚踏芒鞋。心想如此装束便与那人间第一道的正一道无异。看此三人能御剑而行,恐早已突破了炼精化气的境界。
“正一道”封寒红着双眼,紧握着左手,强行克制着心中的熊熊怒火劝说着自己道:“封寒啊,封寒如今仇人便在眼前你怎么反而如此畏畏缩缩,虽说道行未复也当全力一搏。不,如今身系大任,半点马虎不得,决不能因为一时之痛快而让山河社稷图落于他人手中。”但他们怎知我身怀山河社稷图,转念一想且探他一下。便上前打一稽首笑道:“道友说此处有异宝现世,小道却是不知。”
其中一矮者怒道:“哼,休来欺我,昨日此山呈异象,光华冲天,必是有异宝出世。今日只有你从那山上下来,还想狡辩不成。”
封寒心中没来由的一紧,心想原来他也不知,且唬他一下,便正声道:“小道自小便住在山中长生观,昨日观中少粮乃唤我下山购办。怎知路过中途突然地动山摇。小道一时不慎,便摔成今日这般德行。”封寒拍了拍身上的道服,不理他们鄙夷的目光继续道:“今日下山却遇的许多人往那山上而去,神色忧急,当时小道还在纳闷,现在才知是这般回事。”说着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贴切,容不得他人质疑。
“若是这般,倒是我等鲁莽了”话音未落,突见那长剑刺出,划过封寒胸口。封寒大惊,不为其它,只是那剑端赫然挑着山河社稷图。
“那这是何物?”那人质问道。
“这是小道尚在襁褓之中母亲遗留之物,还望道友还给小道。”封寒回道。
“哦?”那道人将山河社稷图拿在手中,翻来覆去,愣是没看懂图中那五字古篆。“此为何字?”道人问道。
封寒急忙回道”母亲名讳”
“哈哈哈哈…”那人狂笑着用山河社稷图在剑上来回擦拭,做了那拭剑之布。可怜这名动千古的山河社稷图,自开天以来便在圣人手中,何等受过如此屈辱。如今此图乃女娲娘娘之物,你辱了此图便等同辱了娘娘,这一切皆因自己实力太弱所致。只见那道人来回擦了数下便将图纸扔了出去。封寒如获大赦,急忙伸手去接,却见那道人手指隔空虚点大声道:“还不拜倒。”可怜封寒刚接住山河社稷图,心中还未来得及高兴,脚下突然受力跪就下来。
“痛快痛快…哈哈哈哈…”那几道人高呼笑罢后便往山上而去,唯留下封寒屈膝在地。
寒风刺骨,封寒手中紧紧地攥着山河社稷图,全身巨裂抖动,嘴角血丝渗透条条,眼中泪水不住打转,竟欲要夺眶而出。
正是:
未喜天怜降神物,
却遭来人将路阻。
屈膝强忍双泪目,
只为情义山河图。
“七师兄,我们上了那厮的当了,这山中哪有一个人影。”那胖子高声叫道。话音刚落空中又传来另外一人的声音“大师兄,这山中并无甚么长生观,恐那宝物就在他身上。”那被唤作大师兄的一阵恼怒大吼:“小道安敢欺我,道爷今日饶不得你,还不追去。”说完三道剑光便往那山下疾射而去。
“七师兄,那厮不见了,气息也消失了。”胖道人小声道。“可恶啊!”那七师兄长剑横空一斩,只听得“轰”惊天一响,远处的巨石顿时爆起,化作漫天尘埃。
封寒自那些道人走后哪还敢停留,急忙口念隐身术,手掐闭气诀,脚踏神行符一路下山去了。行了许久,便来到一棵梧树下“如今道行未复,壶公缩地还需借助阵法,幸亏我早有准备,在此摆下那缩地之阵以防不测。”封寒将衣袖一甩,手中便多了一张符纸,便低声喝道:“天神借法,土神赦令,急急如律令。”话音刚落,手中符纸自行燃烧。脚下大阵光芒大作集于一身“呔…”光华再闪,人便已消失不见。便就回到了追忆峰顶。
封寒迫不及待将山河社稷图展开而来“传说中那女娲娘娘的山河社稷图里自有天地,得图者便可主宰此中一切。毕竟是圣人法宝,想来应该不假。”正欲进入图中却心思茫然,不得其法,此时心念一动,一篇功法印入脑海之中。封寒大喜急忙将那社稷图悬于高墙之上,默念口诀。顿时眼前现出那洪荒天地,与那雾中的情景一般无二。此时封寒心中早已掀起滔天巨浪,是知道在这天地之中其灵气充沛丝毫不逊于上古洪荒。“当务之急要先去寻那祖巫殿,可这洪荒之大,我何处寻之。”封寒一路下来毫无头绪,虽说也一日千里,相比之下也只不过是王八漫步。暗叹一声,
“此中灵气充足比之外头聚灵阵引来的灵气多得太多。不知天地初开之时的灵气密度会恐怖到何种程度。既然寻不到祖巫大殿,那便是机缘未到,何不借此中灵气之充足提高修为以报那当日屈膝之仇。”想罢便寻得一处,周遭景色得天独厚,遍地奇花异草沁人心沛,珍禽展翅,异兽奔走。远方高山云雾迷离,一条瀑布如那悬天白练飞流直下。封寒暗赞一声,口诀默念,便在那瀑布之下出现一座道观,瀑布击打着屋顶溅起水花朵朵顺着瓦片往四周流去,整座道观被水包围着。
“哈哈哈哈,果然玄妙。想那齐天大圣孙悟空有个水帘洞天,我封寒今日也有座水帘道府。”笑罢便跨步往那道观而去。待穿过水帘入得大殿,却见得大殿之中只有一蒲团,当下也不计较,盘腿便坐其上,运起封翎所教的吸天纳地之法吸收天地灵气。
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封寒时儿含笑、时儿沮丧、时儿忧愁、时儿迷茫、时儿寒气大作、时而大汗淋淋。
此次入定一晃便是数年。就在此时脑中突然出现当年受辱情景,肆虐的笑声在耳边回荡。隐隐有一声音在黑暗中说道:“杀了他吧!女娲便是因你的懦弱而受其亵du,我可以看见你心中强压的恨意,它是那么的庞大,为什么要将它禁锢?我可以帮你将它释放出来。”
“不,我求你,它是只地域而来的妖魔,放不得啊!”封寒心中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哈哈哈哈…你便是我,我便是你,何需如此。那里禁锢地只是你我灵魂的一部分。来吧!我们的灵魂在慢慢的苏醒,不要抗拒,是这天地欠我们的债,是他们欠我们的。”声音已然淡弱。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啊!”突然周围的灵气疯狂地涌向封寒,源源不断,庞大的灵气早已超过了封寒所能承受的极限,肆无忌惮在体内横冲直撞,强行括充筋络。
“啊…”封寒痛苦万分,俊朗的面容显得狰狞无比。自己根本就无法阻止灵气的吸收,任由其胡作非为。
“咚…”天地似乎静止了,周遭灵气不复狂暴之态,封寒不由得浑身巨颤。
“混沌钟,你安敢阻我。”那声音再次响起,便又不见。
也不知过了多久,封寒睁开双目,只见双目开阖之间金光闪烁。“哈哈哈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没想到今已达到了练神返虚的后期之境。”
原来那混沌钟在危急关头镇得那天地灵气的同时也帮了封寒炼化了体内暴虐之气,使得道行瞬息提升。
“这混沌钟真无愧于开天之宝,竟能冲破山河社稷图的禁制。只是那话音是幻觉吗?”
封寒摇了摇头便出了山河社稷图冷笑道:“如今我也有那散仙的实力,正一道,这帐连本带利,我要你全教上下鸡犬不留。”
第三十四 故地重游回长安 迎春楼中藏仙妖
更新时间2010-2-25 17:28:33 字数:3181
残柳还复弄月影,
清风依旧戏浮云。
犹念今世苍穹下,
谁记当年巫与妖。
“长安,我回来了。”封寒如今越发年轻,道行高涨之下的他已在他头已找不到一根白发。走在街上更是引来许多女子
妙目生盼,丝丝窃语。若说当年樵夫在深山巧遇潘岳惊为神仙,那今日封寒却也丝毫不让。
自上次离开长安至今也有数百年了,封寒感叹着人是物非的同时已然在当初的玄天门前停下了脚步。昨日名动一方的玄天门今日却成了一家裁缝店,封寒就这样默默地看着路人进进出出,回想往事种种而入神。
“公子,公子”一脖子上系着红线,年方十五六般大小的女孩,站在封寒身边轻声唤道。
封寒回过神来看着那清秀女孩笑道:“姑娘找封某所为何事。”
那女孩见着不由得脸飞红霞,急忙将头低下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姐姐有请。”
“你家姐姐是谁。”封寒疑惑道。
“姐姐他说你去了自然会与你分说。”女孩解释道。
“哦,如此有劳姑娘带路了。”封寒施了一礼。
那女孩见着封寒俊容已然失神,突然回神过来羞得双手遮脸,掉头就跑。
封寒急道:“姑娘,你且慢点。”说着人已跟随其后。
片刻间那女孩便带着封寒来到了迎春楼下,那些个在外拉客的姑娘见封寒到来,蜂拥而上,吓得封寒欲要夺路而逃。
“放肆,这位公子是我家姐姐所邀之人,谁敢动他试试。”那女孩突然怒目而视,大声喝道。
那些姑娘闻言大惊失色,忙将手放了逃离而去。封寒不解,抬头一看乃迎春楼,遂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公子,你这是去哪。”女孩急忙拉住封寒右臂,这才发现他右臂空空如也。“公子你……”
“此是红尘之地,不是我该来的。姑娘你且放手回去告诉你家姐姐我封寒告辞了。”封寒抽出了衣袖,转身就走。
“公子,别。”
“好一个封家子弟,好一个玄天三子。”话音自迎春楼中传出。
这话语落在封寒耳中不喾于晴天霹雳,封寒身形一闪已然没入迎春楼中。
“不是说要走么,怎么又转身而来。”屋里传来一女子轻声慢语。
“你究竟是谁。”封寒锁定着屋里气息,警惕着问道。
“我是谁对你来说却不重要,我只记得三百多年前黑白无常在我面前带走了你娘亲,却不想引出了东王公与东华帝君和黑白无常相争。断天峰上你跳下山崖,那红云老祖竟救你一命,遂结拜兄弟。一百多年后陆允杀了你爹,那人将他囚禁锁妖炼狱。……”
封寒越听越是心惊,也顾不得凡俗礼仪急忙推门而进,入眼的是一身穿淡蓝长裙的女子独自坐在桌前自饮自酌,眼神中总是透露出若有若无的感伤。
封寒正欲说话那女子转身往屋后而去,封寒不敢停留急忙抢身进去也随那女子进入门后。
只见后园景色美不胜收,百花丛中奇花争先开放,清香之气飘溢四方引来无数彩蝶起舞空中。那女子过了百花丛独自上了石木拱桥,单手扶着飞凤扶手痴望着桥下那随流水浮转的花瓣片子。春风吹送,荡起女子双鬓拂面,女子不为所动仍是怔怔地看着水面出神。
封寒正欲伸手问话见女子如此姿态便放下左手立身一旁静静着看着对方。
“寒儿你道心怎生如此不稳。”女子突然叹道。
封寒闻言急忙回过神来羞道:“晚辈自幼向往山河景色,田园风光,如今此处风景绝美更有前辈点墨其中,方使在下神魂游离,不欲归来。”
“寒儿这些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所聚怨气如此之深,只怕将来多有劫难。”女子关心道。
“晚辈身负血海深仇,此仇不共戴天。每每修炼之时常徒起怨念,感杀伐之心。晚辈心想若是如此下去定有一天将堕魔道,遂心想……”
“你便想还不如将此祸根尽除,才能安心得道,享他日逍遥。”那女子转过身来看着封寒。
“晚辈正是此意。”封寒答道。
那女子蛾眉微皱道:“究竟是谁教你如此做法,该不会是东华帝君?”
封寒急忙说道:“晚辈并非受他人教唆,更不知东华帝君是谁,实在是自己所悟。”
女子叹了一声走下石木拱桥说道:“此法倒是能解你一时之困,却会让你永堕阿鼻。你心存魔念自然觉得如此做法天经地义,斩草除根之后再无后患。但你错了,正因为你将那人斩杀,心中魔性不存,但魔念更深一重,伴随着你他日道行高涨,魔念也自愈来愈深。到那时候,魔念控心,心中仅存杀戮,你却习以为常,那道行即便高深也将为魔所用,最终堕落魔道。
封寒此时已是大汗淋漓:“可有解法。”
“必先忘却恩怨情仇,潜心修心,待到无我无情将一切因果结于自身自可摆脱魔障。”
“晚辈谨遵教诲,只是杀父灭门之仇虽可忘却,但还有一事皆因我处处强忍而使他人遭天大屈辱。此事即便身死亦不可忘。他日我永堕阿鼻亦无悔矣。”封寒斩钉截铁地说道。
女子微微一笑,轻移莲步至封寒身旁说道:“自天地开辟以来,多少大神通者如你这般自知不可为而为之,最终难逃灰灰。”
封寒也是一笑:“那他们虽死无憾了。”
“你实力太弱,去不得正一教。”
封寒大惊道:“我已经有那散仙实力难道还去不得么?”
女子“嗤。”一声掩面而笑,犹如百花齐绽,美艳无方。“你个呆子,我岂不知你散仙道行,可你想想当年正一道一夜之间覆灭三教,那时昆仑掌教早有飞升之力,崆峒二老也相差不远。他三人实力不知比你如今高出多少。你爹爹临死之前没有告诉你吗?”
“爹爹只说不到天仙境界不要为他报仇。”封寒答道。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去报仇,那人手下四位护法实力都远超于你。今你执意要去我也无法,只是你必须赢过我才能让你离开”女子说道。
“前辈。”封寒跪了下来磕首道:“还望前辈告知寒儿其中一切缘由,寒儿泣拜。”
“寒儿你快快起来,这世间能受你屈膝拜首屈指可数,我万万受不得,但凡你问,我皆可回答与你。”女子忙将封寒扶起说道。
“寒儿想知道我娘亲如今下落何处。那东王公和东华帝君又是谁怎会为了我娘亲和那地府司神相争。”封寒问道。
“你那娘亲乃洪荒之时的人族圣母,只因立六道轮回的后土娘娘残魂消散,你娘亲便被派去接替平心娘娘之职。东王公是开天之后少有的大神通者,道行之高直逼那些混元教主,东华帝君虽不及东王公却也是大罗金仙,便是我如今道行都难望其项背。你问我他们为何要为了你娘亲和他人相争,因为他们是你两位哥哥啊,他们皆因巫妖之战中陨落,真灵流落六道,投于你们封家。”女子诉说着。
“那他们是不是都有那三花五气。”封寒突然想起到什么来急忙问道。
“但凡大罗金仙皆有胸中五气,顶上三花。”女子答道。
“娘……娘亲。”封寒喃喃叫唤着。
“寒儿,寒儿你怎么了。”那女子唤道
封寒回过神来回道:“前辈,寒儿无事,敢问前辈大名,寒儿自将恩德铭记于心。”
“你这般前辈前辈地叫我倒也过意不去,今后叫我落英即可,至于名字他日有缘自当告诉与你。”女子转身离去,腰间一块紫玉随着步伐摇摆不定。
“咦,这紫玉好像在哪见过。”封寒思索着却半天也想不起来。封寒见落英远走高声道:“前辈,寒儿告退,若去正一道之前定当知会前辈。”
“公子你这就要走了。”那女孩不知从何处蹦了出来,笑问道。
“嗯,过些天自当登门拜谢你家主人。”封寒回道。
“那你这是要去哪?”女孩瞪大了眼睛问道。
封寒想了想便回答道:“如今只能先去客栈落脚了。”
“哈哈,那敢情好,我若有空便去找你玩行不。女孩拉着封寒左手不停地摇晃着。
封寒无奈地点了点头,便往附近的客栈走去。
那女子见封寒离去便一路跑到石木拱桥那端的木屋之中,只见落英正依靠窗前看着空中飞叶。轻声说道:“姐姐,你猜封公子会去哪里落脚。”
落英看了看那女孩笑道:“你这孩子又想去打扰人家了是吧。”
“才不是呢?我看他独自一个估计无聊的紧所以明日想找他出去玩玩。”女孩拉扯着落英哀求道:“要不姐姐也陪封公子出去逛逛,我看姐姐蛮喜欢封公子的。”
“你个鬼灵精,我知道你这丫头想在我这打听人家住处。”落英没好气的说道。
“姐姐,你告诉我嘛,好姐姐……明天兮儿给你些桂花糕回来。”兮儿拉着落英又是一阵摇晃。
“云来客栈,天字三号房。”落英受不了兮儿纠缠,一开口就说了出来。
那兮儿得手兴冲冲地往外跑去,出门之时还不忘回头向落英伸了伸小舌头说道:“姐姐嘴好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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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 再入山河社稷图 鸿钧紫霄传大道
更新时间2010-2-26 0:44:01 字数:3114
云来客栈天字三号房中,封寒来回渡步想着落英今日说的那些话。
“那玉佩陆吾好像也有一块,难道说落英前辈也是十大妖帅之一,那她口中那人岂不也是。洪荒之时妖帅的实力就已经快接近大罗金仙,如今更是今非昔比,难道我当真复仇无望了么?”封寒望着空中长叹道。“对了,还有山河社稷图。”想到此处封寒急忙将怀中山河社稷图拿了出来一阵抚mo道:“大帝,我虽是不愿斩杀你当日部下,但是天道循环,今是他与我结下因果,莫要怪罪。”说完便将山河社稷图展开悬挂墙壁之上,封寒默念口诀,一道红光自眉心射向图纸,图纸一阵幻化,一副波澜壮阔的洪荒天地便出现在眼前,封寒急忙抢身而进,那山河社稷图又是一阵变化最终又化作原样。
“此次进来却是不得修行太久,今在客栈比不得他出。”封寒进入水帘道府盘腿刚坐蒲团之上就见门外有两人影向他走来,皆是身着十日帝袍,气度非凡。封寒吓了一跳,待人走进一看不是东皇太一和帝俊还会有谁。正欲起身拜见,却见二人同时说道。此乃我等精神烙印,你快快抱守元一好让我等与你灵魂烙印结合,传你紫霄大道。”
封寒哪敢迟疑,急忙静下心来抱守元一。东皇太一和帝俊相视一笑化作两道红光钻入了封寒泥丸宫中。
封寒浑身一阵颤抖便听到苍茫之中一通天彻地的声音自四周传来。“今我鸿钧得盘古通牒,堪破虚无,合身大道。犹感天下苍灵多有劫难,将于今日起开讲紫霄大道。世间生灵但凡有缘皆可前来听讲。”话音刚落便见东皇太一和帝俊带着封寒脚踩祥云往三十三天外而去。
封寒也不知道他们往何处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但见朦胧之中平地出现一万丈道府,名曰紫霄观。封寒看得惊呆,好一座紫霄观,我他日若有可能也要这么一座道府。封寒跟着帝俊等人入得观内,发现早已有数人比之先到正端坐在最前排的位置。东皇太一和帝俊一一打过招呼,那数人分别是太上老君(老子),原始,通天,阿弥陀佛,准提和女娲娘娘。封寒知晓自己这是在东皇太一和帝俊的记忆里,他们看不见自己。但心想自己承女娲如此大的恩情,便举步至女娲身前深深地拜了数下。招呼过后,东皇见前排只剩一个位置而自己兄弟两人不便坐于前方,便在他们身后寻了两个位置坐下,不一会洪荒之中大神通者陆续赶来,封寒在一旁听得彻底,其中就有红云老祖,东王公,鲲鹏,东华帝君,冥河老祖,镇元子等等……
封寒有心戏弄红云,悄悄过去摸了摸红云老祖的胡须说道:“哈哈,原来哥哥长得这般模样。”然后又跑到东王公和东华帝君那戏弄了一番。奇怪的是唯有先来数人方有位置而坐,但是后面站立听讲者不计其数却没人敢坐那第一排最后一个位置。
封寒哪管得那么多,盘腿便往上坐去。正在此时虚空一阵变化,下一刻鸿钧便出现在封寒面前。众人皆是低头高呼:“恭迎老师。”
鸿钧看着坐下众人说道此次传道分有七天,七天之后众人便自散了吧。说完便微闭着双眼滔滔不绝开讲着无上大道。那声音时而大声,时而细微,时而缓慢,时而快速,时而清晰又时而模糊只听得不少人晕厥过去。封寒见状径自走到鸿钧身前盘腿坐下,那听得字字清晰,丝丝入耳。反观坐下众人一个个愁眉苦脸,低头强记,犹觉得好笑。
封寒心想这些无非就是对天地消长的个中见解,从中悟出天地宇宙的规律,再配合自身规律与天地合一罢了。“规律,道行。”封寒想到此处恍如梦醒,道行之高深不就是在于对宇宙规律参悟之多少,从而借宇宙之力为己用吗?封寒哪还敢分心二用,急忙侧耳倾听。
话说兮儿得知封寒住在云来客栈天字三号房,便马不停蹄地赶来客栈,偷偷摸摸地溜进封寒房间,哪看得到封寒身影。心灰意冷之下转身离去却见那墙上挂有一图纸。兮儿笑道:“我道是你跑哪去呢,还以为姐姐骗了我呢。你也忒是大胆了点。”说完便去将那图纸取下,奇怪得是任兮儿如何用力那图纸就是不动。
兮儿退开数步围着山河社稷图绕了数圈发声问道:“这是什么宝物,怎么就拿不动呢?”说完伸手将颈部系的一根红线解了下来,那红线一端系的是一块铜板。那铜板不似寻常铜板,似乎用黄金铸造,金灿灿的上面赫然刻有落宝金钱四字。
兮儿将落宝金钱放于掌心抚mo道:“小不点,拜托你咯。”说完那落宝金钱生出一对白光翅膀往山河社稷图飞去“落”兮儿大喊一声,那落宝金钱合着山河社稷图掉落在地上。兮儿走了过去,俯身拾起一阵高兴夸奖道:“小不点真厉害。”那落宝金钱听得那叫一阵享受,收起了翅膀静静地躺在兮儿掌心,兮儿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将落宝金钱戴在了脖子上。
“这图纸非丝非绸,非纸非麻,究竟是做什么用的。山河社稷图,啊,不管啦!先带在身上再说,总比挂在墙上安全。封公子真笨咧,也不懂摆个阵法。”说完便将山河社稷图折叠好往怀里一揣回家去了。
封寒也不知道自己入定了多久,只知道自己醒来之时众人已经不在,空荡荡的紫霄宫里只剩下自己一人。东皇太一和帝俊已不知去向。封寒心中发虚,自己起身往外走去,犹记得来时的方向一路走去,但见黑暗之中有一线光点,封寒急忙追了过去。
山河社稷图中封寒转醒过来,两眼睁合之间眼中紫光吞吐,一股强劲自身上散发开来,那座幻化的道观瞬间被这股气流撕成了碎片,周身万里之内一切幻象皆化作虚无。
正在此时兮儿那丫头正在街上买着桂花糕呢,突然感到胸口发热,一股劲气自周身散发开来,吹得路上行人倒成一片,所有摊铺一片狼藉,所有物件漫天飞散。整条街上就剩兮儿一人孤零零地站立中间,她嘴里还塞着个桂花糕。
兮儿眼珠四转,暗叫糟糕,拎起还未结账的桂花糕就往别处跑去,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道:“封公子,你可害死我了,刚才要是在客栈,不得把人家房子都给拆了。”
封寒也是吓了一跳,全身灵力流转不休,在不断地扩充着身体的极限之下,那些多出的灵气瞬间爆发出来。封寒喜道:“紫霄大道果真暗合天地之理,如今丹田,气海,和经脉都已被扩充至人体极限。若是堪破虚无,就如那圣人一般,将天地当做自身容器,到那时天地之间的灵气都可为己所用。可我如今法力空虚,又不得引天地灵气为己用,若是此时炼精化气又颇费时日。”想到此处,封寒长叹了一声:“哎,对了,那东皇太一和帝俊不是给我留了许多东西吗?洪荒所得之物,嘿嘿,有他们给我所留的精神烙印这祖巫大殿也无需花费时间找寻。”封寒心念一动,脚下现出一片祥云,载着封寒往远处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