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3-22 19:28:28 字数:3124
兮儿停了哭泣,一边摇头,一边拭擦着眼角泪水说道:“兮儿不认识,但是兮儿自生来便住在武夷山下。英招姐姐也是在那遇见兮儿的。”
众人闻言看向英招,英招点了点头证实了兮儿所说。
“道友,贫道有一不情之请。”赵公明急道。
封寒说道:“道友但说无妨。”
“此宝乃家师所送,却丢于我手,公明内疚非常。如今大劫将至,我等有望重回截教听道,若是师傅问起,公明不好回答。还望道友能将那定海神珠送归公明,他日道友有事,公明当车前马后供道友驱策。”赵公明深施一礼。
那碧霄急道:“你这小邪魔,看在我姐妹三人当初下界帮你镇压心魔的份上,这定海珠便归还我哥哥,从此一笔勾销如何。”
“当年是你等和我哥哥帮我镇压的心魔,寒儿在此谢过各位了。”封寒急忙施礼谢道。
“哥哥,不要谢他们,我将那珠子还他便罢。”兮儿急忙挡住封寒前面,将定海神珠塞到了赵公明手中。
赵公明大喜道:“我答应道友之事自绝不食言。”
帝俊在旁冷笑道:“这定海神珠被燃灯下了禁制多达四十九道之多,凭你如今道行如何破解的了。”
赵公明一看急道:“那如何是好。”
帝俊回道:“看在你妹子曾帮我寒儿镇压心魔的份上,我当帮你。”说完右手抬起在虚空迅速地画下无数符箓,再往定海神珠指去。只见火光在定海神珠内一阵流转,便听到无数禁制破裂之声,金光一闪便又恢复正常。“如此燃灯便和定海神珠在无关联了。”
“我等在此谢过大帝。”截教众人齐身施礼道。
“寒儿,我向你和大家介绍一下,以后就无需如此见外了。”封翎自远处踏步而来高声说道。
封翎来到帝俊身旁打了一稽首说道:“道友贫道有理了。”
帝俊也回了一礼说道:“道友可好。”
封翎笑道:“哈哈哈哈,托大帝洪福,贫道我轮回千万年,如今才找回了本性。”
帝俊也笑道:“是我等欠了道友。”
封翎回道:“不关大帝之事,是我自己太过狂妄插手你们巫妖之事,当遭此一劫。好了,话不多说,我来给众位介绍。”说着向众人指向封寒说道:“这位是我弟弟,封寒。此间我当感谢其中数位道友曾经帮过我等。封翎在此谢过了”封寒和封翎同时向众人施了一礼,众人见得急忙回礼。
封翎又指向云霄,碧霄,琼霄,赵公明,无当,金灵,紫薇大帝一一做了介绍,封寒心中也是大喜一一稽首说道:“他日我将会去得截教,一一拜访众位。”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赵公明说道。
便由那无当说道:“我看此间之事我等也插不上手了,我等便就此告辞了。”说完众人脚踩祥云往天外飞去。
紫薇大帝也走了过来问道:“可知非烟如今何处?我许久未见却是有些想他了”
封翎笑道:“他如今在地仙何处我等却也不知晓,还需问道天机。”
紫薇大帝叹了一声:“如此便算了,云霄我们也回天庭吧。”
帝俊闻言冷声问道:“如今天庭乃何人管控。”
紫薇大帝急忙回道:“乃玉皇大帝掌管。”
帝俊一愣急忙掐指盘算,半晌过后突然大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紫霄宫外看门童子,哼,天庭乃我二人创立,他有何德何能坐的了这天庭之位。”
云霄看了看远处的托塔天王李靖笑道:“大帝,就让他李靖和我等一起走吧,要不让估计将永远留在血海了。”
紫薇大帝点了点头便举步走向李靖,突然回头问道:“云霄,那些阐教弟子现在如何。”
云霄这才想起急忙谢道:“多谢大帝提醒,云霄险些忘了,差点酿下大祸。”说完便来到九曲黄河阵旁,让过昏迷不醒的哪吒,对着你六百壮丁,默念口诀,只见一道青光闪起那些个壮丁便化为三片榆桑叶子。云霄这才想到封易,愧疚得看向他,那封易正静坐疗伤,云霄不好打扰,直接将手一挥收了九曲黄河阵,那些个阐教众人,昏迷不醒,云霄说道:“对于你等千万年道行的人来说,五百年法力微不足道,这次只是给你们个教训。”
紫薇大帝来到李靖身边说道:“托塔天王,此间已无我等之事,可愿随我回去。”
那李靖哪里还敢说个不字,急忙点头说道:“大帝,那我们立刻就走。”
紫薇大帝对碧霄等人说道:“走吧!”说完脚下也浮起浮云一片,往天庭去了。
“寒儿,你快过来见见娘亲……”封翎激动地说道。
“嗯。”封寒应了一声便随着封翎来到了华胥身边,痴痴地看着华胥,俯身拜倒:“娘亲,孩儿来看你来了。”
封翎喜道:“娘亲,你快看看,他就是寒儿啊!”
华胥激动地扶起封寒说道:“寒儿,抬头让娘亲看看。”
封寒将头抬起看着华胥:“娘亲,你可认得寒儿了。”
华胥笑着抚mo着封寒的头发说道:“你都长得这般大了,娘亲又怎能认出你了。”
“呵呵,寒儿像娘亲,一点都不像爹爹。”封翎笑道。
华胥笑道:“像娘亲不是很好么,若说你们两个即不像你爹爹,也不像为娘。”
封翎大喊冤枉:“娘亲啊,你为什么如此偏袒寒儿。”
“怎么,心里酸了不是?”封易睁开了眼,戏虐地看着封翎。
华胥对着封寒说道:“寒儿,娘亲看着你爹爹步入轮回而无力挽留,想你爹爹一身紫薇龙气缠身,他日将投生帝王之家,娘亲无所求,只求你兄弟三人他日好好照顾他。娘亲也知道,你爹爹一旦步入了轮回便与你等断了关系,可是娘亲不舍……”
封寒急忙说道:“娘亲,你莫要再说了。爹爹之事寒儿已牢记在心,还请娘亲莫要担心了。”
此时东皇太一也打得毫无兴致,跳出圈子笑指冥河教主说道:“冥河老祖,你当真以为有了五方五色旗我便拿你没有办法了吗?”
冥河老祖闻言笑道:“东皇太一你道行虽比我高,却也只在一线之间,试问你能奈我何?”
东皇太一笑道:“大言不惭。”说完将手指向头顶混沌钟,口中口诀默念,那混沌钟顿时一阵青光暴闪,伴随着一声苍茫的钟响,直接飞向冥河老祖。
冥河老祖这才大惊失色,急忙将身子一转,人化作一道血影消失在血海中。
东皇太一指着血海笑道:“你不是说我能奈你何,如今你为何逃窜。”
血海中传来阴森的笑声:“东皇太一,你不就是仗那法宝比我强上几分,如今我隐在血海之中,你还想怎地。”
“我想怎地,你问我想怎地。哈哈哈哈……”东皇太一狂笑着,将混沌钟一摇只听得一声钟响,血海突然不再流动,那巨大的血浪依旧停留在半空之中,血海教众此时一动不动地站立着,更有那婆湿惊讶的表情瞬间凝固,所有的所有都静止了下来,只有那东皇太一浮步在血海之上,狂笑着傲视血海,那大红的十日帝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更添其豪气干云。
“冥河老祖,你受我一下,你我恩怨就此一笔勾销。”说完将手指向混沌钟,那混沌钟又是一阵青光散开,在空中兀自越涨越大,竟似要覆盖整个血海。东皇太一笑道:“哪怕你躲在血海何处,如今我便用这混沌钟砸你一下,若是砸中了你怨不得我,若是侥幸没将你砸住,那我也不再与你纠缠。”那混沌钟就在东皇太一话音刚落之时向血海落去。
“咚。”一声巨响之后,便听道冥河教主惨叫一声。“东皇太一,我知你手下留情。今日我等就此别过,来日我再和你一比高下。”说完掀起一个血浪,带走了波旬等人。不消片刻,血海便又重归清静。
东皇太一将手一招,收了混沌钟便往帝俊这边而来。帝俊说道:“你我二人先去拜会人族圣母华胥,如何说法她都要受你我一拜。”
东皇太一笑道:“当是如此。”说完便和帝俊举步来到华胥面前。
那华胥正要施礼,怎见东皇太一和帝俊齐身下拜。
那朱雀等人见得东皇太一和帝俊拜向华胥,自己和众人更不敢落后,急急忙忙跪了下来。
众人这一吓却是吓得不轻,更有华胥惊吓地躲到了一旁说道:“两位大帝,你们这是做甚,华胥怎能担此大礼。”
东皇太一和帝俊说道:“我等自寒儿体内分出,就好比东王公,东华帝君和红云一般,娘亲,请恕东皇太一和帝俊这般称呼,请受孩儿一拜。”说完数人叩头及地。
华胥受宠若惊,急忙扶起东皇太一和帝俊说道:“大帝快快起身来吧。”
怎见东皇太一和帝俊都不做动弹,朱雀见得俯首道:“主母娘娘,你称呼错了。”
“是啊!娘亲,你怎能忍心让两位哥哥如此长跪。”封寒,封翎和韩无垢齐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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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 得宝魔剑号帝恨 立教裂天统巫妖
更新时间2010-3-22 19:29:06 字数:4022
且说华胥听得众人言语,心中激动急忙说道:“两位孩儿,快快起身吧。”
东皇太一和帝俊大喜道:“谢过娘亲。”说完便起得身来。
华胥突然皱了下眉头说道:“那你们辈分岂不都乱了。”
封易说道:“是啊,我东王公,二弟红云老祖,三弟东华帝君还未曾斩出都已这般乱了,那以后如何是好。”
东皇太一说道:“如何算,寒儿都为最小。”
帝俊急道:“那魔君……”帝俊突然住了口,如何都不敢往下说了。
封寒这时笑了出来说道:“娘亲,我知道了。就如人间堂兄弟一般。”
“对啊。如此算来,寒儿还当叫我大哥,叫无垢二哥,叫翎儿三哥。然后堂兄弟之间,东王公最大,其后帝俊,东皇太一,红云老祖,东华帝君最后便是寒儿了。”封易笑道。
封翎闻言说道:“以寒儿性格怕是以后不止如此。”
封易头痛道:“那在另行结拜,别将我等拜入在内。”
东皇太一笑道:“这些都是虚名,只要我等记得兄弟名分便可,众人之间还以名字称呼便不会乱了。”
韩无垢上前笑道:“此法可行。”
华胥点了点头:“那便如此吧,易儿,翎儿,寒儿,无垢之间依旧兄弟相称,只是苦了太一和俊了。”
东皇太一和帝俊笑道:“孩儿无事。”
“娘亲,你和我们一起走吧!”封寒大喜道。
华胥闻言看向怀中的业火莲台和身边兀自倒头就睡的谛听,笑着说道:“今伤了地藏,六道之门不可无人看守,外加三教符诏,天地生灵,从何讲来娘亲都不能离开六道之门。”
“对了寒儿,他日前往地仙一界,必要寻得一处立得教派,方能在地仙立身,今日大家同在,更是一家兄弟,便在这人间立得一教吧。”封易突然想起孔宣那重情重义的西方明王,急忙说道。
众人闻言皆都称善,欢喜容颜都显于其外。那兮儿开心的笑道:“我也要入教。”更是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唯有韩无垢在那臭眉不展,封翎见得问道:“二哥何事如此苦恼。”
韩无垢长叹一声解释道:“你们有所不知,当年断天峰下我和寒儿双双落入谷底,由寒儿破阵凭空消失,而我却入得仙境,受了那截教教主通天传得道法,入了截教之门。”
东皇太一闻言笑道:“哈哈哈哈……那通天教主传的是红云老祖,你无须担心,若是以后你斩得三尸,便叫那红云去得截教便罢,不仅解了困惑,还凭空多了一截教相助岂不美哉。”
“对呀,那墨雪姐姐是谁的?”兮儿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竟让全场鸦雀无声。
那墨雪闻言也羞得飞起两片霞云。
韩无垢急忙扯着嗓门说道:“当然是我的,红云哪有这般福分。”一句话下来又引得举堂欢笑。
封寒不知为何心中突然难受非常,酸的竟似要落下泪来。还要强装着笑容和众人说笑。
墨雪偷偷看向封寒,见封寒笑容满面心中也是一阵莫名的悲伤,心想:“你真的不在乎我吗?寒儿,我的虚泪他是不是从此烟消云散了,就连他的心也消散在这天地之间了。”
“嗯,那便这么定了,那么下来便是谁来掌得教主之位。”韩无垢笑道。
“这个我来选。”封寒加了嗓音,“便由我大哥封易来掌管如何,怎么说那东王公辈分都是最大的。”
封易急忙打断,对着众人说道:“万万不可,我觉得还是由寒儿担当,今日我等之所以能在此兄弟相称,全都是因为寒儿。如若换做别人我这做大哥的第一个不答应。”
“换做别人我二人也不答应。”东皇太一和帝俊齐声说道。
“哈哈哈哈……那我二人反对都没用了不是?”封翎和韩无垢齐声笑道。
封寒受宠若惊,急忙说道:“怎可担当,怎可担当。”
“哥哥你就莫要推辞咯。”兮儿笑道。
“是啊,寒儿,今日以后你便是一教之主,切不可好玩心切,一切要以大家利益着想,言谈举止你都要改改了。记住娘亲的话么?”华胥说道。
“寒儿定当不忘娘亲托付。”封寒深深给众人拜下,说道:“这是寒儿最后一次给大家下拜了,他日寒儿便拜托大家了。”
“寒儿起来吧!”东皇太一将封寒扶起说道:“如今便剩下教址和教宫了。
“是啊!如此又颇费周章。”封易叹道。
“哥哥你忘了,你不是已将宫殿造好了。”封寒笑道,朱雀闻言也急忙说道:“是啊!”
东皇太一看向帝俊问道:“你造好了。”
帝俊也是一头雾水地摇了摇头。
“哈哈哈哈……哥哥你真健忘,你看这是什么。”封寒伸出左手指着藏天说道。
“藏天戒指,这和宫殿有何关联……”这话还未说完突然笑道:“我怎么给忘了,藏天中不是有众多宫楼吗?我等将他们合为一处,或是添建,或是改名。”东皇太一笑道。
正在大家莫名其妙之时,封寒大声笑道:“我要住摘星楼。”
“不行,堂堂一教之主怎可住在如此小阁之中。”帝俊叱喝道。
封寒大惊道:“那还小,你们该不会叫我去住祖巫大殿吧。”
封易等人惊道:“寒儿你去过祖巫大殿。”
封寒笑道:“在女娲娘娘的山河社稷图中,那只是幻象,并不是真的。”
东皇太一摇了摇头说道:“我想应当相差不多,到时候我给你另外建一个宫殿用来讲道,这名字便由你来决定。”
封寒闻言苦思,突然情不自禁地说道:“帝恨宫。”
“什么。”众人闻言惊呼道,更有帝俊问道:“寒儿,你从哪听得这个名字。”
封寒突然回过神来问道:“什么名字。”
东皇太一回道:“帝恨宫。”
“帝恨宫,好啊好啊!就用帝恨宫做我的大殿之名。”封寒笑道。
东皇太一闻言大惊,知道封寒被人乱了心神,急忙运功双眼,顿时两眼中突生烈火熊熊看向封寒,只见封寒全身笼罩黑气之中,其中魔念滔天。
帝俊在旁呼唤东皇太一,怎见东皇太一一动不动,心中暗道不好,急忙用手挡住了东皇太一视线,过了半晌东皇太一突然回过神来说道:“罢了,罢了……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帝俊急忙问道:“可是看到了他……”
东皇太一点了点头说道:“寒儿,今日你立教之基,乃我等大喜。今日哥哥看你无法宝防身,修为也不过刚入天仙之境,唯恐地仙一界危机重重。特送你一物予你防身。”
封寒闻言大喜急忙谢道:“谢谢哥哥成全。不知道哥哥要给寒儿什么宝物。”
“哈哈哈哈,那宝物便在你手中藏天之中。”东皇太一笑道。
“那藏天之中我都已经翻遍了,除了哥哥那把妖皇剑,其他我什么都看不上……”封寒苦笑道。
“呵呵,你倒是看上了手中这把剑,哥哥不是不愿给你,只还有一把剑比哥哥手中的剑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东皇太一笑道。
封寒听得问道:“那哥哥为什么不用。”
帝俊说道:“持剑威力之大非我二人能够掌控。”
“那寒儿何德何能能够使用得了。”封寒惊道。
“你不一样。”东皇太一说完拿起封寒右臂,褪下衣袖,一只黑龙印记显现出来,似乎张牙舞爪欲要腾飞。
“咦?寒儿手中何事有了这黑龙印记,我却不知。”封易惊问道。
“这印记古怪的很,道行越高,越是清晰。”东皇太一本想说魔念越高,便越是清晰但细想一下急忙改口。
封易闻言说道:“难怪,寒儿自小不修道术,也是断了右臂之后才开始慢慢修行的。”
“哥哥,你说拿宝物给我看看,怎么抓我的手做甚。”封寒不解道。
东皇太一笑道:“寒儿,你这右手如今可是个宝贝啊,哥哥在送你法宝之前先借你点血用。”
封寒应声道:“哦。哥哥你动手吧。”
东皇太一拿起妖皇剑正欲割一条细缝,那封翎急忙阻止道:“哥哥,你那妖皇剑三界闻名,我怕寒儿经受不住。”
东皇太一闻言笑道:“我还怕破不开寒儿一层皮呢?”说完便轻轻地划了下去,怎见的随着一阵龙吟之声,封寒手上冒起一阵阵火花,将妖皇剑震到了一旁。
众人皆是大吃一惊,只有那东皇太一在那苦笑道“寒儿还是你自己来吧。”
封寒将手伸出,说道:“剑给我。”
东皇太一愣道:“给你做甚。”
“不是要血么?”封寒答道。
东皇太一这才笑道:“不用不用,寒儿你只需心中想着要这只黑龙的血即可。”
封寒双眼一闭,心中默念着,想象着黑龙身体中流的血出来,怎见封寒那黑龙印记突然张开了口,慢慢地涌出一滴黑血来。
东皇太一激动地用瓷瓶装了起来狂笑道:“真不愧为血中极品,哈哈哈哈……”
封易和封翎大惊失色急忙问道:“这寒儿的血怎生是为黑色。”
“盘古精血啊!外加魔君末已恨意,望眼天下便是那圣人遇得此物都要退避三舍。”东皇太一狂笑道。
封易和封翎皆目瞪口呆,颤声问道:“寒儿你……你怎么会有盘古精血,那盘古精血只有祖巫才有啊。”
封寒闻言笑道:“寒儿便是服用了十二祖巫的精血,那祖巫精血和我身上精血融合又再行分解,估计现今不止十二滴之多。若是我身陨能化出数十只祖巫吧。
封易吓得连退数步,惊骇地看着封寒,眼中尽是恐惧。
封翎却是闻言大笑:“寒儿,难怪连那妖皇剑都伤不得你,你全身上下都是宝啊。”
“魔君末已是谁,我怎么会有他的恨意?”封寒感觉末已和自己有何关联急忙问道。
“这……寒儿你快看看哥哥给你什么东西。”东皇太一急忙转移封寒视线,将那瓷瓶中的精血倒在了藏天之中。只见藏天突然爆发出一股黑气,直冲天际。那黑气之纯比墨水还要胜出无数,还兀自越来越强,越演越烈。
墨雪眉头暗皱,他在排斥着并且厌恶这种感觉,转身来到华胥身边将白凤玉璧祭起,那白凤玉璧散发出一道白光将华胥和墨雪都笼罩其中。
封寒死死盯住藏天,只见一物从藏天之中缓缓升起,伴随着五色祥瑞,仙乐阵阵那物越来越明显可见。封寒见此剑还未有任何法力输入便已有如此异象,当真欢喜无比,直接用左手将剑拔出,只听得一声龙嘶,震得封寒连人带剑都摔倒在地。举目望去场中除了华胥和墨雪其余众人都与自己一般,摔得东倒西歪。那兮儿更是晕厥过去。封寒急忙起身将剑横于胸前,只见通体墨黑,剑外还有墨烟滚滚,剑身细长定睛一看乃是一条黑龙,龙头便是剑柄之处,龙身之上刻有无数密密麻麻的符箓,从头到尾无一空出,当真精细无比,龙头之处正面刻有一“帝”字,龙头反面刻有一“恨”字。
“帝恨剑。哈哈哈哈……你当真和我有缘。”封寒大笑的将剑舞起,舞动之余那股墨烟始终紧紧跟随着剑身。无论速度多快,它始终保持着离剑身两指之宽的距离。远处看来,封寒犹如挥舞着一条黑色绸练,当空做舞。但凡封寒剑指之处,无一不成齑粉。
“哈哈哈哈……当真厉害。”封寒此时傲立空中高声喊道:“今我封寒自人间立教,顺我等逆天改命之愿,教号“裂天”。即日起,但凡我裂天教众,顺我意愿,潜心修炼,不得荼毒众生,待来日星宿劫起我等再次驰骋三界,重掌乾坤。”
“逆天而行……,哈哈哈哈,好一个逆天而行,好一个“裂天”你我的存在便是最大的逆天。我等都是带着一腔仇恨重临天地,就让我等怒火化为利刃,斩尽三界,斩裂三十三天。”东皇太一兴奋着,狂笑着指着场中数人高声喊道。
第六十二 孔宣遭大日恶状 盛怒下叛出婆娑
更新时间2010-3-22 19:31:41 字数:3196
话说那孔宣别了封易和朱雀径自一人西行,回到了婆娑净土大雷音寺。你看他瑞霭漫天,天花乱坠。常见玄猿献果,糜鹿衔花;青鸾舞,彩凤鸣;灵龟捧寿,仙鹤擒芝。安享净土袛园,受用龙宫法界。日日开花,时时果熟,烟霞缥缈随来往,寒暑无侵不记年,当真仙境。
这才刚下了云头,便见一比丘尼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对着孔宣拜到:“明王你可是回来了。”
孔宣笑道:“嗯,你有何事。”
比丘尼一愣,急忙说道:“世尊让我等遇见你便转告于你,他们在大雄宝殿等你过去。”
孔宣双眼一眯,笑道:“可是那大日如来在世尊面前说了什么。”
比丘尼闻言大惊吓得哆嗦道:“明王进去便会知晓了,还请见谅小僧多有难言,不予告知。”
孔宣听得便想佛家以不打诳语为第一准则,如今这小僧定是知道大日如来说了些什么,若是强迫他说出难免因此而得罪了大日如来,我有何必强人所难。想到此处便自笑道:“如此我这就去拜揭世尊。”
比丘尼大喜急忙起身说道:“那我为明王引见。”说完便走在孔宣前头向那门口金刚说道:“快去通禀上去,说孔雀明王要拜揭世尊。”
金刚闻言急忙说道:“孔雀明王少待,容禀过再进。”那金刚着一个转山门报与第二门上四大金刚,说是孔雀明王到了,二门上又传入三门上,说孔雀明王到了,三山门内那神僧正欲禀告却碰见接引佛祖,那接引佛主又称为南无宝幢光王佛,闻得孔雀明王来到时,说道:“你进去通禀去吧。”说完人便出了三门来见孔宣。那神僧闻言急至大雄殿下,报与如来至尊释迦牟尼佛说:“孔雀明王已到了门口。”
那孔宣在门口等待,怎见得南无宝幢光王佛到来急忙上前施礼道:“怎敢劳烦佛主亲自来接。”
接引佛主笑道:“我的事职便是接人,有何劳烦不劳烦的,明王啊!你怎会闯下如此大祸,今大日如来在大殿之上说你种种不是,世尊大怒题名要你去见。”
孔宣笑道:“无事,我量他不敢说我什么。”这话音刚落便见得金刚急急忙忙跑来说道:“明王,世尊叫你速速往见。”
孔宣应声道:“这就去。”
接引佛祖说道:“呵呵。你这脾气……走,我陪你一同进去。”说完便带着孔宣走进了大雄宝殿。看那大雄宝殿里人山人海,三十五佛,八菩萨、四金刚、五百阿罗、三千揭谛、十一大曜、十八伽蓝,两行排列,
孔宣一看自己认识的佛主有金刚不坏佛,宝光佛,龙尊王佛,精进军佛,精进喜佛,宝火佛,宝月光佛,无愚佛,宝月佛,无垢佛,离垢佛,勇施佛,清净佛,清净施佛,娑留那佛,水天佛,坚德佛,旃檀功德佛,无量掬光佛,光德佛,无忧德佛,那罗延佛,功德华佛,莲华光游戏神通佛,财功德佛,德念佛,善名称功德佛,红炎幢王佛,善游步功德佛,善游步佛,周匝庄严功德佛,宝华游步佛,宝莲华善住娑罗树王佛。菩萨有观音菩萨、普贤菩萨、文殊菩萨、灵吉菩萨、大势至菩萨、日光菩萨、月光菩萨。
孔宣抬头看去那释迦牟尼佛两旁站有弥勒尊王佛,和大日如来。孔宣笑道:“可是少了斗战胜佛,和地藏王菩萨。”
大日如来喝道:“孔宣我已将你之过错一一报给世尊知晓,你有何话可说。”
孔宣笑道:“我有何错之有。”说完将五色神光一刷,那燃灯古佛,和斗战胜佛掉了下来。随即怒指道:“大日如来,莫要以为我不敢你怎样。”
释迦牟尼慈声说道:“孔雀明王怎么到如今你还不能领略我佛门要旨。”
“哈哈哈哈。”孔宣傲立大殿之上,笑看着众人说道:“若比燃灯,大日如来行径我孔宣就算再修行数十亿年都无法比肩。”
“孔雀明王你怎会如此说话。”释迦牟尼惊道。
“孔宣你竟在世尊面前如此放肆。”大日如来怒道。哪知大日如来这话音刚落便见孔宣怒指释迦牟尼佛大声喝道:“多宝,你少予我惺惺作态。今日若不是我也去了血海,你就看着截教最后一脉都死绝于血海之上。要不是妖族众人替你们挡住了冥河老祖,你大日如来还想回得了大雷音寺,还能再此口出狂言。”
“孔宣,你好大的胆子。”地上苦苦运功的燃灯怒道。
“大日如来,人家救了你,你竟还暗中偷袭将人家。你修哪门子的身,做哪门子的佛。燃灯你也毋须骂我,你今日之行径合该你被收走了那定海珠。”孔宣怒喝道。
“阿弥陀佛,孔雀明王你入相了。”释迦牟尼心中似乎有一丝安慰。
“我是入相了,自从我一入佛门就一直入相。”孔宣指着大日如来说道:“你莫以为我不敢杀你,今日我给世尊面子暂且饶你一命。”说完人便转身离去。
释迦牟尼说道:“孔雀明王,你要去哪。”
孔宣一边走一边笑道:“离开此门,我便等同离开佛门。你说我要去哪?”孔宣走出大雄宝殿便自踏祥云而去。空中传来孔宣的悲笑之声:“多宝,通天教主就剩无当一位弟子在身边侍候了,我想问你,封神之时究竟是谁将他害的如此,将截教害的如此。当年广成子三揭碧游宫,是你多宝,教唆通天教主在人间摆下诛仙阵的。你莫要忘了是你多宝害的截教灭教,通天无颜。
释迦牟尼闻言心中如感流血,一阵难受,将手一挥说道:“将他拿下。”
“谨遵法旨……”众人齐声说道齐往门外走去,待众人出得大门,便都齐踏祥云往孔宣追去。
那接引佛主急忙上前说道:“世尊,贫僧以为此事当立即禀告教主,加以劝导,不可大动干戈。”
如今大殿之上只有释迦牟尼佛和接引佛主,释迦牟尼突然长叹一声说道:“此事我自会去找教主。”
接引佛主笑道:“世尊,你是不是也不想伤害孔雀明王,他脾气就是这样,怪不得他。”
释迦牟尼笑道:“佛主,此话怎讲。”
接引佛祖笑道:“那孔宣速度之快,三界无人能及,你叫那些人去追哪能追得上去,到时候零零落落,那孔宣回过头来,谁能拦得住。”
“也算是吧,我这就去灵山找阿弥陀佛。”释迦牟尼下了莲台苦笑道。“人间至此多事了。”说完出了雷音寺踏上祥云往西方去了。
没约半盏茶时间,释迦牟尼便来到了一个山头,低头看去,见崖头立一石牌,约有三丈余高、八尺余阔,上有一行十个大字,乃是“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锦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万节修篁。千株老柏,带雨半空青冉冉;万节修篁,含烟一壑色苍苍。门外奇花布锦,桥边瑶草喷香。石崖突兀青苔润,悬壁高张翠藓长。时闻仙鹤唳,每见凤凰翔。仙鹤唳时,声振九皋霄汉远;凤凰翔起,翎毛五色彩云光。玄猿白鹿随隐见,金狮玉象任行藏。真是个清福之地。
释迦牟尼急忙下了云头,顺着山路步行而上,到了洞门前,又见那洞门紧闭,静悄悄杳无人迹。过了多时,不敢敲门。
不知过了几久,只听得呀的一声,洞门缓缓开启,里面走出一个仙童,真个丰姿英伟,像貌清奇,比寻常俗子不同。
释迦牟尼急忙上去行礼道:“还请麻烦童儿进去通禀老师,说是释迦牟尼有急事求见。”
那童子也回了一礼笑道:“世尊,老师知你前来,叫我引你进去哩。”
释迦牟尼笑道:“如此有劳了。”说完便跟着童子进去。
“祝老师圣寿无疆。”释迦牟尼见得准提道人急忙下拜道。
“释迦牟尼,你今日所来何事。”准提道人问道。
“回禀老师,今有我佛门弟子失利血海之上,更有孔雀明王叛离佛门,自寻逍遥去了。”释迦牟尼急忙说道。
“哦?”准提道人闻言睁开了双眼问道:“说来听听。”
释迦牟尼躬身道:“据大日如来所说,他和燃灯佛祖,斗战胜佛到了血海便看见哪吒和李靖在那起了争端,哪吒被李靖压在了七宝玲珑塔下,怎料阐教太乙真人,清虚道德真君,南极仙翁,和广成子也来了血海,只因太乙真人出手教训了李靖,燃灯佛主便看不过去,自认为父教训子乃天经地义,可那哪吒却一口咬定自己乃莲花化身,李靖不是自己生父,却仰仗西方佛法欺他盘古正宗。”
“哦?盘古正宗,然道我佛门便不是盘古正宗,就是落了旁门。”准提闻言气的站起身来,怒道:“继续说。”
“这才刚交手不久,那血海冥河老祖带着四大弟子出现,扬言交出地藏报那镇压血海千年之仇。也才刚交手不久,那截教门人带着数个洪荒高手也下得血海,说是找大日如来,燃灯佛主报那封神之时的因果。见面又是一阵厮杀。只杀的我佛门弟子伤痕累累,那孔雀明王不知何事正好路过血海救得众人。
准提道人笑道:“是我叫孔宣下去的,本以为万无一失,接着说。”
释迦牟尼急忙说道:“此时又来了众人,不是三教弟子,那大日如来却是认识。”
“是谁?”准提道人惊道。
“洪荒妖帝坐下计蒙,英招等人。”释迦牟尼回道。
准
第六十三 元始忧阐教弟子 云中子心藏华胥
更新时间2010-3-24 0:11:58 字数:4079
话说一日元始天尊坐八宝云光座上,掐指盘算许久无果。心中存有疑虑便唤来白鹤童子说道:“速去终南山请你师叔云中子前来。”
白鹤童子深深拜首说道:“谨遵玉旨。”说完急忙起身退出玉虚宫,往终南山中来请云中子。
那守门童子见得白鹤童子前来急忙迎了上去施礼道:“师兄何来。”
那白鹤童子回礼答道:“师祖有命,令我来请师叔前往玉虚宫听候玉旨。”
童子闻言急道:“哎呀……师兄来晚一步,师傅他早你一步往那虎儿崖采药去了。”
“那师兄这就不作停留,就此告辞了。”白鹤童子打了一稽首急忙踏上祥云往虎儿崖去了。
“师兄慢走……”
白鹤童子一路急赶,见着前方有一道人悠闲于云端漫步,手中提着水火花篮也是往那虎儿崖而去。白鹤童子仔细一看不是云中子是谁,急忙伸手喊道:“师叔您且停步。”
云中子听的后面有人叫唤,回过头来见得是白鹤童子往这边赶来便笑道:“你今日怎生如此闲情四处游玩。”
“师叔,师祖他让我来唤您前去玉虚宫听候玉旨。”白鹤童子打了一稽说道。
云中子闻言不解问道:“你可知晓老师他传吾有何要事。”
白鹤童子摇了摇头回道:“此事却是不知,但似乎要紧得很。”
“这样吧!吾这就赶往昆仑玉虚宫,你且去虎儿崖帮吾采些少辛。”云中子犹豫了一下,将手中的水火花篮交予白鹤童子说道。
白鹤童子不解问道:“师叔,你要那少辛何用?”
云中子笑道:“那人间多有瘟疫,凡人受得苦难,吾着实心下难安,故来此采些药草炼些丹药给他们。”
白鹤童子回道:“师叔慈悲,但那凡间瘟疫自有天庭瘟部诸神管辖,只要求他们收回瘟疫即可,何须师叔亲力而为。”
“瘟部诸神授命于昊天大帝,那昊天大帝既让凡人受此劫难自有道理。吾只不过是略尽自己微薄之力罢了。”云中子笑着转身往昆仑去了。
云中子脚踩祥云来得昆仑山下,但见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万节修篁。千株老柏,带雨满山青染染;万节修篁,含烟一径色苍苍。门外奇花布锦,桥边瑶草生香;岭上蟠桃红锦烂,洞门茸草翠丝长。时间仙鹤唳,每见瑞鸾翔;仙鹤唳时,声振九臬霄汉远;瑞鸾翔处,毛辉五色彩云光。白鹿玄猿时隐现,青狮白象任行藏;细观灵福地,果乃胜天堂。
云中子下了云头徒步上了昆仑山,走过了麒麟崖,行至玉虚宫,乃不敢擅入。在宫前等候多时,只见宫门缓缓打开,从中走出一童子来。
云中子说道:“还请童子,与吾通报。”
那童子见是云中子,急忙走入宫内至八卦台下,俯身启奏道:“师叔云中子在外,听候玉旨。”
元始天尊点头说道:“正要他来。”童子起身退出宫外,口中称道:“师叔!老爷有请。”
云中子闻言步入宫中来到台下,倒身下拜:“弟子云中子,愿老师圣寿无疆。”
元始说道:“前些日子我曾命你师兄弟南极仙翁,广成子,太乙真人,清虚道德真君往那幽冥血海探查混沌钟下落,可事至如今毫无结果,为师乃掐指盘算,那天地乾坤被人颠倒,却是盘算不出结果。今日唤你前来,乃命你也去那幽冥血海一趟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云中子不敢多说,只能俯首道:“弟子这就前去幽冥血海。”说完后便退出宫门往那血海去了。
云中子途中不敢停留一路急赶不敢停留,没约半日光景便来到了幽冥血海上方。云中子见血海翻涌,心中忧虑,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法宝。叹了一口气便落下了云头,左右观察一阵见地上脚印紊乱,更有无数窟窿,或大或小。云中子惊道:“此处大战不久,莫不是吾那些师兄弟遭了横祸不成。”念及至此急忙往那六道之门那边走去。
此时那管理六道的华胥正手捧着业火莲台和谛听玩闹,抬头时见有一道人徒步而来,心中一惊,这幽冥血海才刚平静下来,怎又来人了,莫非是为了阐教那些弟子。急忙舍了谛听赶去了南极仙翁等人那边,只见南极仙翁等人正盘腿坐地运功疗伤。
华胥见得只是打扰不得,便拦身于众人前方,警惕着看着远来的云中子。
那云中子来到六道之门见得谛听神兽,知是地藏王菩萨的坐骑,心中喜爱伸手便在谛听头上抚mo了数下。那谛听见得此人上下正气随身,也不抗拒任由其玩弄。
云中子早知这六道之门由那地藏王菩萨看管,见得谛听不抗拒自己便问道:“谛听,你可知地藏王菩萨如今何在?”
谛听闻言只是摇了摇头叫唤了两声。那云中子哪里听得明白问道:“你不知道?”
谛听翻了一白眼,咬住云中子道服往那华胥那边走去,华胥听得谛听叫唤,却是以为谛听遭了那道人暗算,哪还顾得了什么,正欲移步过去,却见那谛听带着云中子往这边而来。
谛听带着云中子走了数步,见得华胥,又抬头叫唤了数声。华胥心中暗骂,你这牲畜怎就将贼人带了过来,若是害的阐教众人,我华胥颜面何存。
云中子见谛听叫唤,举目过去,见一白衣女子立于远处,白衣飘荡,鬓发随风飘散于身前,一双如秋水般的双眼,墨画的细眉一切的一切莫不衬托出那倾世的容颜,绝代的风华。云中子看得痴了,却忘记自己所为何来,双眼之中尽只有华胥那方风采。
谛听见得,怒视着云中子,眼中尽是敌意,不由得叫唤了两声作为警告。云中子听得谛听叫唤这才回过神来,心中惭愧,暗道,莫不是吾道心仍就浅薄,到如今心境还不能做到一切虚无的境界。想罢便举步过来。
华胥大惊大声说道:“此处乃六道轮回,这位道友若是无事还请速速离去,以免乱了轮回,于那斩仙台上走一遭。”
云中子如何认得华胥,不由笑道:“那你为何能来,而吾却不能来。”
谛听闻言急忙跑到华胥身边做撒娇状,华胥见得嗔道:“你这牲畜,怎就将他带了过来。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又如何向圣人交代。”
谛听闻言不满,干脆俯身华胥拉耸着脑袋脚下动也不动。
云中子也未曾见过地藏王菩萨,见谛听如此却是以为身前那女子便是地藏王菩萨,心中多有惆怅,仍是上前打了一稽首问道:“菩萨,吾来此是有一事询问。”
那华胥闻言笑道:“我并非地藏,道长你认错了人了。”
云中子见华胥笑容舒展更是神魂颠倒,看了许久不禁汗颜,心中听闻华胥说自己非佛门菩萨一阵暗喜,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心喜急忙道:“那你是……”
华胥笑道:“我是华胥,受三教符诏看管六道轮回的。”
云中子闻言急忙施了一礼说道:“贫道玉虚弟子,终南山炼气士云中子拜见娘娘。敢问娘娘您不是被地藏镇压了吗?”
华胥轻摇了头,低头看着手中的业火莲台,轻声说道:“他并没有镇压我,而是将我收入莲台,解血蛊之毒。”
云中子这才恍然大悟,见华胥手中那业火莲台急忙问道:“那地藏王菩萨如今何在,为何就剩谛听在此于您为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