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无垢苦笑道:“已经结了恩怨,有何须阻拦。况且东皇说了,便是寒儿阻拦也要杀了九凤。如今谁都无法违背寒儿意愿,二哥如此虽说是牵强了点,但寒儿也不好怪罪下来,毕竟东华也是二哥半个师傅。”
九凤捂着体中被乙木精气所伤的五脏六腑说道:“既然如此,我九凤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不过巫族断葬在我等手中实是不甘。”
便在这时大地轻微晃动,远处传来众马奔腾的声音。“人族怎会来到这北俱芦洲?”韩无垢问道。
“翎儿,且稍停一下,看个究竟。”封易喝道。
封翎冷哼道:“九凤,我暂且让你喘口气。”
“太子,你等等末将啊……”一豪壮的声音在远处传来。
“那位仙人说了,只要我追上他,他就收我为徒。如今都到了这里我如何能够放弃。”这时轮到一孩童说道。
少时,那位被称作太子的孩童带着一众兵马来到了九龙城下,只见那地上躺着一重伤之人,抬头看去见众人手持兵刃对着一手无寸铁的九凤,那太子虽是孩童,却也看得痴了。回过神来立生豪气说道:“大胆刁民,想我大燕王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四夷拱手,八方宾服,百姓更是日不拾遗,夜不闭户。却不想你等蟊贼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持强凌弱,欺负一手无寸铁的仙女姐姐,亏你还身为男儿之身,当真要不要脸。”
封翎闻言那是火冒三丈,七窍生烟,正欲出手教训,却被封易阻止道:“来人乃当朝之太子,他日坐享天下,此些都为定数,你如今出手将它斩杀,结下莫大因果,岂不是要毁了寒儿裂天根基。”
九凤看得封翎一脸憋屈,不禁苦声说道:“还望太子垂怜,为我等做主。”
“神仙姐姐放心,我这就替你报仇。”说完将手一挥令道:“拿下。”
封翎勃然大怒,甩开了封易之手,还未等那太子身后骑兵冲锋便就单独冲入阵中,但凡过往,哀声不断,血如丝雨。那封翎如入无人之境,任其杀伐。
太子心中慌乱,却又强装镇静。眼看着自己本部随从在顷刻之间尸横满地这才害怕,那封翎犹绝得不够,转过身来怒视着太子,缓缓走来。那九凤见得急忙护住那太子身前,正欲脱下右手三星手镯,却见天之西方突然飞来一金晃晃之物。
封翎一心只在那九凤身上如何顾得了后面事物,那封易见得正要开口提醒,便见封翎惨叫一声跌出老远,封翎挣扎着起来,“哇。”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封易等人急忙上前扶住封翎看向天际西方,怎听得天空之上梵音阵阵,似有万千佛门之众齐声朗诵心经。少时,天降五彩祥瑞,漫天落下。更有无数仙女提篮散花,奇香扑鼻。白鹤云中起舞,青鸾烟里展翅。从中走下一笑脸和尚兀自高声唱道:“眼前都是有缘人,相见相亲,怎不满腔欢喜。世上尽多难耐事,自作自受,何妨大肚包容。大肚包容,了却人间多少事。满腔欢喜,笑开天下古今愁。大肚包容,忍世间难忍之事。笑口常开,笑天下可笑之人。
莲台落下那和尚跌坐莲台之上,含笑看着众人说道:“诸位贫僧有理了。”
封翎捂着伤口笑道:“哈哈,好你个西方佛门之人,竟然暗中偷袭,”
“师傅,师傅,还望你救救这位仙女姐姐。”那太子急忙跪拜在那笑脸和尚身前说道。
“我若不出手,只怕你酿下了天大祸端。今日若是杀了你,却是不美,善恶到头终有报,你可记得了。”和尚和封翎说罢便转头牵起了那太子的手对着九凤说道:“我可以救你和相柳,不过你等必须遁入我佛门,除去一身杀戮之气,可是愿意。”
那九凤闻言看向刑天和在场诸人,心想:“如今便是我不答应这和尚,怕是连那性命都不得留全,那还谈何复兴巫族,佛门气运悠久,我等入那佛门之中更能静心修炼。如此两全齐美,如何不依。”想罢便就跪下道:“九凤带相柳应了入佛门之言。”
“呵呵,佛门却不敢收你,但我却能收你做那记名弟子,和太子殿下一般,如何?”和尚笑道。
九凤心想,终究一样,便就点头道:“多谢老师。”
“那么我们走吧。”笑脸和尚说罢,将手一挥,那莲台徐徐升起往西方飞去。
众人见得,心中含恨却不敢作为。只听得九龙城中传来一声轻柔之声“好一个西方未来佛,笑脸弥勒尊王佛,打伤了吾门下教众,还想如此从容离去……”
一道黑影闪过,那弥勒尊王佛闷哼一声,便从半空之上那莲台宝座上跌落下来,荡起了一片尘埃。
那九凤见得大惊失色急忙转过头来看向出手之人,怎见得那人一席黑龙魔袍在狂风之中猎猎作响,两彻鬓发漂浮胸前,背后一席青丝随风起舞。一双剑眉如岚,明眸如星。眉心正中一点赤血朱砂更是令人迷失其中。
“我等拜见教主,愿教主圣寿永享。”众人见得封寒急忙俯首拜倒。
封寒傲立场中,负手含笑轻声说道:“弥勒,冤有头,债有主。吾乃魔尊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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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0-4-13 18:56:46 字数:2074
离恨天兜率宫中,那正在全神贯注在丹炉的太上老君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唤道:“金角,银角。”
金角和银角两位童子急忙停了炉中扇火,慌忙地起身来到老君身前跪拜道:“老师有何事吩咐。”
“你二人且去八卦炉中取得各自法宝,往那东华帝君的方丈仙山将那东方朔及其他两童儿给我拿来,若是有人阻扰,便随他去吧。”太上老君开口道。
金角和银角俯首道:“诺。”便起身就去了八卦炉中取得自己趁手法宝,一路祥云往那方丈仙山而来。
话说那东方朔得东华帝君交代,急忙收拾物件,带上郭嘉和诸葛亮一路往那南部瞻洲而去,正行间却见天上有两人踏云而来,转眼便来到了身前。东方朔见来者两人,一人急忙将两人拦在身后。定睛看去拦路两人一个头顶金角,一个头顶银角,那金角之人左手拿的是一紫金红葫芦,腰中缠着一根金带,右手拿着一芭蕉扇。那个银角之人,背后背着一口七星宝石镶嵌的宝剑,右手拿着一个羊脂玉净瓶。
东方朔问道:“来者何人,为何拦我等去路。”
“我二人乃道祖太上老君坐下两位弟子,今奉老师之言,前来带你和那两位孩童往那离恨天兜率宫去。”二人说道。
东方朔一听急忙稽首道:“东方朔见过两位师叔了。”
“免了,免了,你等这就随我上天。”金角不耐烦得说道。
东方朔回想东华之言,急忙施礼道:“这恐怕不行,如今我等有急事在身,还需往他出一趟。
金角怒道:“好你个东方朔,师祖有命,你竟敢不从。”
东方朔也怒道:“我师傅遭劫之时,怎就不见那太上老君将我等当做了门下弟子,如今却又来此说些什么。”
“东方朔你好大的胆子。”金角将那手中芭蕉扇遥指东方朔喝道。
“大哥,何须与他废话什么,直接将他们拿下便就了事。”银角说完便将手中羊脂玉净瓶的底儿朝天,口儿朝地,大声喝道:“东方朔。”
东方朔答道:“何事?”
话音落便见那羊脂玉净瓶发出一道光芒,东方朔浑浑噩噩地就被装在里面。银角冷哼一声,贴上一张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奉敕的帖子,说道:“实不知好歹,我就拖上那一时三刻,看你化为那脓水了。”
“师傅。”郭嘉和诸葛亮齐声叫道。
那金角和银角上前一步,不顾那两人叫喊,各自扛起一人往那离恨天去了。
“你们这些坏人快放开我,放开我。”郭嘉和诸葛亮放声大叫道。那金角银角路行半路,却见一红衣道人迎面而来笑道:“你二人为何如此行色匆匆。”
那金角上前一步问道:“来者何人,为何拦我等去路。”
“我乃截教通天教主坐下红云老祖,今奉圣人之命,前来认领尔等手中三人去那上清天金鳌岛碧游宫一趟。”红云老祖自出了碧游宫,便见童子急急忙忙赶来说道:“老爷有旨意,叫你前往方丈仙山将东方朔等人安全送到紫云落溪山,沉星残月岛中裂天教去。”
“截教?”那金角和银角自是知道截教之人,为达目的不惜逆天行事之人比比皆是。不禁搂了搂怀中孩子,喝道:“截教如今都将教破人亡,还有脸在此多管闲事。”
红云也不答话,将腰间大红葫芦解下,遥对着金角。
金角见得,兀自笑道:“莫以为只有你有那葫芦,我这手中葫芦乃是天地初开之时,生长在昆仑山下的一颗灵根所结。”
红云笑道:“哈哈哈哈……我也忘记告诉你,我这手中葫芦乃是和你老师,同在那昆仑山下采得。你那葫芦是何功用我早就明了,可我手中葫芦却怕你不知。”
“口出狂言。”金角将那葫芦对准红云喝道:“红云老祖。”
那红云老祖笑着回道:“在此呢。”
便见那葫芦金光一闪便喷出一道白气将红云老祖笼罩,往里吸来。金角捧腹笑道:“哪来的道士,竟放如此诳语真是笑煞了我。”话音未落,便见那白光吸到葫芦口便如何都吸不进去了,待那白光散开,却见得那红云老祖伸出手掌堵住了紫金葫芦。这下可把金角吓得不轻,急忙退开数步,又拿起手中芭蕉扇,朝那红云老祖扇去。
只见红云老祖地下升起了烈焰簇簇,那火不是天上火,不是炉中火,也不是山头火,也不是灶底火,乃是五行中自然取出的一点灵光火。这扇也不是凡间常有之物,也不是人工造就之物,乃是自开辟混沌以来产成的珍宝之物。用此扇,搧此火、煌煌烨烨,就如电掣红绡;灼灼辉辉,却似霞飞绛绮。更无一缕青烟,尽是满山赤焰,只烧得岭上松翻成火树,崖前柏变作灯笼。那窝中走兽贪性命,西撞东奔;这林内飞禽惜羽毛,高飞远举。这场神火飘空燎,只烧得石烂溪干遍地红。
红云暗赞一声,急忙将葫芦往下倒去,只见自葫芦倒出满地的幽蓝之砂盖住那平地而起的火焰,那火焰遇上蓝砂便如何也烧不起来,金角似乎不信兀自口中念念有词,用力扇那芭蕉扇。
“红云老祖。”那银角见金角失利,急忙又将那手中羊脂玉净瓶的底儿朝天,口儿朝地,大声喝道。
红云笑道:“玩一次便够了,你还不死心么。”
话音落便见那羊脂玉净瓶发出一道光芒,红云状若无事,又将葫芦往下倒出红砂,只见那红砂化作一龙,直奔羊脂玉净瓶上那贴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奉敕的帖子。那银角却是以为红龙直奔他而来,急忙将人躲过,却不想那瓶上帖子竟被那红龙叼走。顿时瓶中散出一阵青气,往红云这边而来。那青气越见清晰,正是那东方朔。
东方朔出来急忙向红云老祖稽首道:“多谢大仙相救。”
红云不认识东方朔,也不知通天为何叫他们来此相救此人便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住这方丈仙山之中的东华帝君又是你何人。”
那东方朔急忙回道:“小仙乃是东方朔,家师正是东华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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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0-4-13 19:00:20 字数:2064
红云闻言笑道:“来,先叫声师伯听听。”
“你是……”东方朔似乎有点受宠若惊,连同那金角银角都是一愣便就开口喝道:“大言不惭。”
“若论辈分,换做当年,我红云该和那老子平起平坐,如今我乃截教门下,按理来说,你二人和我为同一师祖,该叫我师兄方为正理。”红云笑道。
“你算是哪门子师兄,你我两教势如水火,还妄想让我等叫你师兄。”银角怒道。
“师伯在上,请受东方朔一拜。”说完人便俯首跪拜。东方朔不知为何,宁可相信他人,也不愿去相信那老子教下。
“你等好大的胆子。”那金角见东方朔如此不由气得火冒三丈。
红云笑着扶起东方朔问道:“他们为何追捕你等。”
东方朔急忙回道:“我受师傅托付,要将郭嘉和诸葛亮两人安全送到南部瞻洲紫云落溪山,沉星残月岛上,说什么此二人若入他人之手,师叔将遭万劫不复。”
红云闻言急忙掐指一算,不由瞪大了双眼惊道:“好家伙,东华啊东华,为了寒儿,我红云还真不如你啊。”红云抬头看着金角和银角喝道:“你二人还不快将那孩童予我放下,否则休怪贫道不卖那老子面子,灰灰了你等。”
银角大喝一声,拔出背后那口七星剑,直往红云杀来,金角大骇,急忙祭起腰间金绳,口中急念紧绳咒。那金绳可非一般法宝,名为幌金绳,乃是太上老君紧衣腰带,圣人之宝岂是易于。只见那幌金绳金光闪过,便向红云捆来。那红云正和银角缠斗如何躲得过来,竟被捆了一个结实。银角见状笑道:“看你还敢说什么大话,简直令人贻笑大方。”说罢便将七星剑刺进了红云心脏。那七星剑也厉害的很,乃当年专为除去巫族之人所炼制的除魔利器。像那祖巫自肉身如何强悍,此剑依旧更削其血肉。
如今那红云老祖惨叫一声,吓得金角和银角瑟瑟发抖。本来被剑刺中不叫都难,但那叫声竟然是从背后传来,无怪那两人不惊。银角急忙将剑拔出,却见那被刺中的红云老祖顿时化作了一滩红砂。看着一道红影似缓实急地重中间穿过,不禁手中一空,低头一看,那郭嘉和诸葛亮亮早已不知去向。
红云转身来到东方朔身边,将手中两孩儿轻轻放下说道:“你且看好他们,待我打发了他们,便带你等去见你封寒师叔。
金角见人被红云夺走,到手的功劳化作虚无不禁气急败坏,又将那幌金绳祭起往红云捆来,红云冷笑一声,虚空一指一朵红莲托住了幌金绳,如何得以下来。那银角见状急忙将七星剑攻了过来喝道:“贼道,纳命来。”
红云不敢硬接,一个闪身来到银角背后,将手中拂尘刷过,那银角闷哼一声便滚到了金角身边,金角急忙将银角扶起说道:“老爷旨意,说是有人阻扰便就放过他们,今日这道人或许就是老爷所说之人。如果在缠斗下去,难免惹恼了他丢了性命,我看我二人便就回去复命吧。”
银角闻言长叹一声对红云喝道:“你那道人,我今奉家师之命暂且饶了你等,下次见面便休怪我等手下无情。”说完跟着金角上了三十三天。
“多谢师伯搭救。”东方朔急忙躬身谢道。那郭嘉和诸葛亮相视一眼不用他人提醒急忙跪在地上叩头道:“奉孝、孔明拜见师伯祖。”
“哈哈哈哈。”红云老祖一阵心喜,急忙扶起了那两孩童问向东方朔道:“你师傅如今何去,怎就不和你们前去师叔那。”
东方朔道:“师傅他说时间紧迫,不得带着我等前往。他还要去取那《武经七书》,他日传给奉孝和孔明呢。”
“哎……你师傅看起来疯疯癫癫,若是论起情意二字,这世间多少人皆不及于他。”红云望天长叹一声:“看来我和你师傅它日难免都要和老子做过一场了。”
“师伯祖,你要带我们去的地方好看吗?”郭嘉抬头望着红云,眼中充满了向往。
“是这世间最美的地方……”
一行众人一路乘云数个时辰便来到南部瞻洲中心,那东方朔急忙说道:“师伯,那海中心小岛便是师傅交代的去处?”
红云点了点头笑着回道:“恩,待会可要跟着师伯走,且不可胡乱走动了。”
东方朔施礼回道:“师傅曾有交代这岛中布下大阵,师侄记下了。”
“起。”红云将手指向地面,顿时出现三朵红云将东方朔等人托起,齐往岛中而来。
今日那兮儿和非烟依旧在那海边戏玩,怎见地天空三朵红云往这边飘来,那兮儿吓得急忙拉起非烟就往大门里面跑去,嘴里还念叨道:“妖怪,妖怪。”
那非烟丝毫感觉不出一丝妖气,见那红云似乎在哪里见过,细想之下,正是当年引导自己往这岛中而来的那位仙人,急忙挣脱了兮儿,俯身跪道:“非烟在此谢过大仙当年救命之恩,只是不知大仙今日何来。”
正值此时那红云尚在天空之上,知非烟见不到自己却能是自己前来。身形一闪便来到非烟身边将他扶起笑道:“烟儿,三年未见你在你师傅这过得可好。”
非烟一愣便开怀道:“大仙也认得我师傅?”
“当然认得,当年你师傅入魔之时,不就是我等布下那四象封魔阵帮了你师傅,莫非烟儿这就将我忘了。”红云佯装不满道。
“三师伯,当真是你。烟儿拜见三师伯。”说完又要下拜,那红云急忙阻止道:“你师傅都不喜欢人家繁文缛节,难道师伯就喜欢了。”
那非烟轻笑着将那兮儿拉了过来说道:“兮儿,快快见过三师伯。”
兮儿抬头一看皱眉道:“我才不是哥哥的弟子呢,为什么要拜他,长的比妖怪还怪。”
非烟一听急了,便说道:“什么弟子不弟子的,如今师傅立教,教下除了和大师伯同辈的,其余都要叫老师呢?”
“我不管,我还是去找大师伯玩。”兮儿说完,迈开莲步就往里面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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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0-4-13 19:10:33 字数:2132
“兮儿……”非烟伸手阻止,可兮儿当做什么都听不见,楞是一口气跑到山上。
“不怪她,不怪她。”红云笑道。这时天上才落下几片红云,其中走出东方朔等人,非烟惊疑道:“三师伯,这些是。”
红云指着东方朔笑道:“烟儿,这位是你师兄。”
非烟一愣便急忙施礼道:“烟儿,见过师兄。”
东方朔急忙回礼道:“师妹多礼了。”
这回轮到东方朔对着郭嘉和诸葛亮说道:“还不快拜见师叔。”
郭嘉和诸葛亮急忙跪道:“师侄鬼谋郭奉孝郭嘉,师侄卧龙诸葛孔明诸葛亮见过师叔。”
“啊……”那非烟就是心境无波无浪也被吓得半天缓不过神来。非烟生就人间,自小博览群书,如何不晓得那郭嘉和诸葛亮是谁。痴痴地说道:“师兄还未告知烟儿名讳。”
那东方朔笑道:“烟儿,师兄乃是汉朝得道的东方朔东方曼倩。”
“大师伯,大师伯……”那兮儿还未跑到行宫就已经大声喃喃着叫着。远处小童见得是那兮儿过来,急急忙忙跑来说道:“师姐,师姐,莫要大声喃喃,莫要大声喃喃。”
“大师伯呢?”兮儿伸头探脑地往那童子身后看来。
“老爷如今正打坐呢,怕是打扰不得。”童子急道。
“大师伯,大师伯……”兮儿不听规劝依旧大声喊道。
“兮儿,定又是你不听规劝在此吵闹。”东王行宫内传来一阵慈祥中年男子的声音,便自其中走出一人一身祥气随身的青衣道人。
那童子见得急忙跑到那道人身前跪下道:“老爷,是徒儿不好,没能拦得住师姐。”
“不怪不怪,你若是能拦得住他,这天都要塌喽。”道人笑道。
兮儿见得那道人急忙笑着跑来说道:“东王师伯,兮儿有事告诉你。”
那道人正是东王公,那东王公笑道:“兮儿,你又不听你东皇师伯的话了,神神秘秘地跑来这里告诉我什么。”
“哼,我才不告诉那老乌龟呢?师伯啊,非烟姐姐刚才在外头碰见了个怪物呢,非烟姐姐还没和他说上两句话,就叫他三师伯了。”兮儿说道。
“哦?那怪物是不是连头发都是红的呢?”东王公笑问道。
“是啊!还带了三个人来了呢?”兮儿不满道。
“三个人来,走,兮儿。师伯陪你去看看。”东王公笑着往那大门走去,路行间那东皇太一和帝俊也出了宫门往那大门走去。
“呵呵,尔等也来凑热闹呢?”东王公向东皇太一和帝俊施礼笑道。
“还有我呢。”那凰儿自空中落下见着众人也不行礼,兀自拉起兮儿的手说道:“你这丫头,都不专心修道,它日谁来保护你。”
东皇太一佯怒道:“谁敢保护她,兮儿,你说你是不是又在那背后说我坏话来者。”
“嘿嘿,东皇师伯,兮儿知道你不会生气的。”兮儿躲在东王公后面笑道。
东皇太一无奈地说道:“东王师兄,这丫头是被你给宠坏了。”
东王公一听急忙回道:“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
“哈哈哈哈……那就是被寒儿给宠成这样了。”声音自玉阶下传来,众人含笑看去,便见那玉阶下先露出一火红头发,随后那红云老祖便就带着众人上了阶梯稽首道:“红云何德何能,敢劳烦诸位相迎。”
那凰儿第一个开口问道:“红云,那通天可是同意了要将我裂天收入教中。”
红云只是摇了摇头回道:“没有。老师只是答应将寒儿收进截教之中。”
凰儿心中虽喜却是白眼一翻冷声说道:“废话。”
那东王公见得东方朔便问道:“红云,这几位是。”
兮儿急忙说道:“也是妖怪。”
那东方朔背后的郭嘉闻言反驳道:“你才是妖怪。”
那兮儿心中不喜跑了过去就往郭嘉头上打了一拳不满道:“叫师叔。”
那郭嘉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泪满眼眶地说道:“师叔。”只引得哄堂大笑。
红云笑道:“这位师侄乃东华帝君之徒东方朔,以及其徒郭嘉,诸葛亮。他们奉东华之命前来见教主,我也是奉了家师之命保他们前来。”
众人闻言急忙掐指盘算,少时同时睁开眼如那东华当年一般笑道:“好你个鬼谋郭嘉,卧龙诸葛。如此寒儿无忧,裂天无忧了。”
红云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其实东华心里一直念着寒儿,只是表面装做若无其事罢了。东方师侄,你快快下拜,我替你引荐一下。这分别是你东王公师伯,东皇太一师伯,帝俊师伯。还有几位他日再给你介绍。”
东方朔急忙俯首拜道:“曼倩见过三位师伯了。”
“鬼谋郭嘉郭奉孝,卧龙诸葛孔明诸葛亮见过三位师伯祖师。”
“那我呢?”凰儿这时突然说道。
这话可把众人都给愣住了。那东王公急忙上前躬身道:“我说前辈,你就莫再拿得小辈寻笑了。”
那红云笑指着凰儿急忙对东方朔道:“快叫老祖宗。”
说的东方朔一愣,那凰儿也是一愣便就骂道:“好你个红云,我见你洪荒之时那般老实,今日就变了一样。”
红云苦笑道:“前辈又在取笑红云了,红云正是因为当年憨厚才会落下劫难,今日若再不改变岂不太愚钝了些。”
“我看你变不变都是一般愚钝。”凰儿憋屈转过身躯就往行宫走去。
少时红云叹了一声道:“那老子如今也想要这两孩子,派了金银两童子前来抓他二人,幸亏我得教主圣谕,一路风尘,这才从那金角和银角手中将他们夺来。”
“莫非老子也已已经知晓了他二人他日用场不成,如此东华帝君又怎能在那人教呆下。话说回来,那东华帝君去了何处为何不会来和我等相聚一场。”帝俊冷声道。
“他去取人道兵书《武经七书》去了,怕是晚些时候才能过来。对了寒儿还没回来吗?”红云问道。
“你们都站着外面作甚,还不快快进来品尝杯昢昢酿制的清心醉仙酒,还有这紫云落溪山中的奇珍异果。”凰儿的声音自行宫中传了出来。
“走。一起去品尝一番。”东王公笑着让开了路说道。
兮儿闻言顿时喜上眉梢拉起自己刚认的两位师侄就往祖巫殿跑去,兀自笑道:“好师侄,师叔带你们去吃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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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0-4-13 19:11:14 字数:3125
话说那东华帝君离了吴起不敢有丝毫停留上了云头就往那昆仑山而来。一路只想着如何和那姜尚要那《六韬》。怎见前方一道人踏云而来,那道人见得东华帝君急忙打了一稽首道:“小仙见过帝君了。”
那东华帝君打量着那道人笑道:“黄石公,贫道正欲去你那洞府闲坐一番呢,却不想今日在此遇见了道友。”
“不知帝君找小仙有何要紧之事,既然帝君有意,何不同小仙一起前往陋室品杯清茶如何。”黄石公大喜道。
东华帝君笑道:“贫道在此多谢道友盛情,不过今日贫道还有一件急事处理,来日必当亲自登门造访。”
“那么小仙就在陋室盼首帝君到来了。”黄石公稽首道。
“道友且留步。”东华帝君急忙阻止道。
“不知帝君还有何事。”黄石公说道。
“贫道听闻你手中有一本书名为《三略》,你曾将它传给那张良,定了汉朝四百年的江山。”东华帝君笑道。
“不知帝君从何听闻小仙手中有那《三略》。”黄石公问道。
“此事我自当算的出来,想当年那周朝只不过八百年的天下,竟要我老师太上老君亲自下界四次。而你竟凭手中这本《三略》就能定汉朝的四百年江山,着实非同凡响。”东华帝君笑道。
“帝君误会了。”黄石公解释道:“之所以那汉朝能兴旺四百年并非全靠我那本《三略》,而是那秦朝嬴政广施暴政,使得天下民不聊生,怨言深重。而胡亥更是有过之而不及,导致天下大乱,烽烟四起。楚霸王项羽乃巫族后裔,煞气深重,他借助民怨攻伐杀戮,强夺天下,巫族气数已尽,天下不该为他所得。恰逢旧日高阳帝颛顼转身刘邦之身被我算到,我想天道如此便知项羽必亡,便让我徒儿张良携带三略下界帮助颛顼,那颛顼不兴杀伐,注重民心,使得四方皆降,八方宾服,外加颛顼当年功德,才使得汉朝气运悠远流长。”
“如此乃贫道误会了。那么不知道友可否接那《三略》给贫道一览,也好让贫道见见这天下奇书以解憾事。”东华帝君笑道。
黄石公笑着将手探入怀中,掏出三略交给了东华帝君说道:“却不想帝君也对治国安邦,兵法阵术深感兴趣。”
东华帝君又将那三略强记了下来,便将那三略还给了黄石公笑道:“多谢道友了,如此贫道便先走一步了。”
“那么小仙这就告辞了。”黄石公施了一礼便转头就往天庭去了。
东华帝君邪笑着落下了云头,那天庭之下正是那原始天尊在凡间昆仑山的道场,自商朝一统天下,那执掌封神大任的姜子牙因无仙缘,只得人间富贵,不出百年,郁郁而终,便就往转轮回。元始天尊怜惜颁下玉旨,仍旧收入门下,为其恢复前世之灵智。故此,那姜子牙如同去了一趟六道轮回,脱胎换骨罢了。
东华帝君来到昆仑山下,但见得烟霞散彩,日月摇扁,带雨满山青染染;,含烟一径色苍苍。门外奇花布锦,桥边瑶草生香;岭上蟠桃红锦烂,洞门茸草翠丝长。时间仙鹤唳,每见瑞鸾翔;仙鹤唳时,声振九臬霄汉远;瑞鸾翔处,毛辉五色彩云光。白鹿玄猿时隐现,青狮白象任行藏。
东华冷笑了一声徒步上了昆仑山,正要过那麒麟崖却见一童子迎面而来,拦住去路叫道:“大胆来人,你且到外打听,此处岂是外人说来便来之处。
东华帝君闻言暗皱了一下眉头冷笑道:“白鹤童子,你忒得大胆了些,竟对师伯如此无礼。”东华帝君之所以这般言语也全非胡言乱语,那老子之徒玄都大法师在那阐教众人之中乃辈分最高之人,且不知玄都大法师见得东华帝君都要恭敬地叫上师兄,如此算来便算不得牵强附会了。
白鹤童子虽然入得阐教南极仙翁门下,但也不过区区五千多年的光景,那封神之时,东华帝君一直避世修行逃避巫族因果,那白鹤童子如何见得。如今东华帝君一照面就要让他叫其师伯。白鹤童子只当做是人家欺他外表年幼,不由勃然大怒道:“好你个不长眼的道人,都敢欺负到我玉虚门下来了。”
“白鹤童子谁给你如此大的胆子,今我看在元始师叔的份上给你些许教训,替那南极仙翁好好管教管教你。”东华帝君行事本就不按事理,况且脾气古怪,不由分说直接虚空劈向白鹤童子左臂,那白鹤童子哪里想得到面前这道人竟敢在自家门口出手打杀与他。
吓得将身一转,化作一只白鹤就往那玉虚宫而去。今日正值那元始天尊邀请了洪荒之时众多高深之人往上清天上弥罗宫中开讲混元道果。现今玉虚宫中如今一片安宁,阐教以南极仙翁为首的阐教十二金仙外加那姜尚一共一十三人正在宫中打坐悟道,怎见那白鹤童子一听啼鸣,飞入了玉虚宫中。
那南极仙翁缓缓地睁开了眼轻声道:“白鹤,你何故违背老师之命敢在这玉虚宫中使用道法仙术。”
白鹤童子急忙飞身下来,现出了人形,怎见得一脸苍白,嘴角兀自留有血迹。“师傅,有那恶道人竟然冒充我阐教弟子打杀上来了。”
众人惊问道:“谁人如此大胆。”话音刚落便听的麒麟崖上传来一声冷笑“是我教训了这个不长眼的。”
“好你个狂徒。”南极仙翁大怒着转过头来,怎见那道人一身青衣,长发乱散,背着一把残缺不全的古剑,邪笑地往那玉虚宫走来大惊道:“大师兄,你……”
众人闻言皆是是一愣,随后急忙稽首道:“大师兄,师弟稽首了。”
白鹤童子这才慌乱,结巴道:“大师伯……”
南极仙翁急忙道:“大师兄,你这是为何?”
“你怎么不先问你那童子做了何事?”东华冷笑道。
南极仙翁转过身来怒视着白鹤大声喝道:“说,究竟你都做了些什么。”
白鹤急忙俯首道:“徒儿骄狂,大逆不道。”
“不当人子,着实不当人子。”南极仙翁气得浑身发抖说着就要抡起拐杖往白鹤身上砸来。
“师傅饶命,饶命,大师伯,师侄错了,师侄错了……”白鹤童子急忙叩首哀求道。
“南极师弟,此时便此作罢,如今我也已出手教训了他,便就此算了。”东华笑道。
南极仙翁心中一喜,作势便收了桃木拐,喝道:“孽徒,今日便依了你大师伯之言放你一条生路,还不谢过大师伯。”
“师侄白鹤谢过大师伯手下留情。”白鹤大喜道。
东华帝君不耐烦得地说道:“起来吧。”
南极仙翁扶起白鹤童子疑问道:“不知大师兄今日何来?”
“不过心中无聊,四处游玩罢了,今日想到许久未来这里和大家相聚,这不来了,才出了这般误会。”东华帝君笑着指着姜尚问道:“这位道友是?”
云中子急忙将姜尚拉了过来,说道:“师弟,你快快来拜见大师兄啊。”
姜尚急忙打了个稽首道:“姜尚见过大师兄。”
“你就是那兴周八百年的姜尚?”东华帝君佯装不知。
姜尚惶恐道:“大师兄过奖了。”
“听闻你手中有一本奇书名为《六韬》不知可否让师叔过目一番。”东华帝君将手伸向姜尚。
姜尚本有意推脱,怎见那东华帝君都已将手伸出,一阵踌躇不定。
那东华帝君不由怒道:“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我今日落了白鹤面子,你也想讨得公道不是?”
那广成子听的急忙和那云中子上前说道:“姜师弟,你这是作甚,如今大师兄开得尊口借阅兵书,你怎做如此姿态。”
那姜尚急道:“师兄,你却是不知,老师前去那上清天上弥罗宫中听讲道之前曾告诫予我,不管谁人来借阅那六韬都不得答应。”
“可师兄哪是旁人,师兄乃师伯太上老君首徒,如何能在师傅所说之列。”南极仙翁说道。
姜尚叹了一口气,便将手一指一本金光闪闪的六韬便出现在那东华手中,说道:“师兄,师傅交代,还望莫怪师弟多疑了。”
东华急忙接过六韬强记后笑道:“我又如何怪罪师弟,”东华看毕便合上六韬交回了姜尚手中说道:“今日师叔何去了?我本还想在此替家师问候一下师叔呢。”
南极仙翁笑着说道:“今日老师广邀洪荒前辈,一同往那上清天上弥罗宫中听讲混元道果,其中就有镇元子大仙等人。”
“既然如此,大师兄便不便多留了,还请师叔回来,替我问候一下。诸位师弟,师兄这便告辞了。”东华帝君打了一稽首。
“师兄你为何不多做停留。”道德真君急忙伸手阻止道。
“师兄这还要回去问候老师呢。如有机会师兄定当拜访诸位师弟,告辞了。”东华帝君邪笑一声,拂袖便消失在玉虚宫中往南部瞻洲而去。
就在那东华帝君消失之后,那玉虚宫中突然闪现一片金光,众人见得急忙慌忙拜倒道:“弟子恭迎老师,愿老师圣寿永享。”
来人端坐于九龙乘香辇之上正是那元始天尊,只听得那元始天尊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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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0-4-13 19:15:47 字数:2237
“子莘莫走。”一虚弱的声音传来,那被子莘的女子却只是一愣,便继续往那六道走去。
黑衣男子见子莘恍若无闻,急忙跑了过去拉起子莘双手激动地说道:“子莘,你这就跟单哥哥回去好么。”
这时那翠云宫中缓缓走出一白衣女子,手捧莲台,背后还跟随着一只白色独角的谛听。那女子慈声说道:“这位公子,子莘已然喝了孟婆汤,你叫她又如何能记得住你呢?”
男子闻言一愣“孟婆汤?你是说子莘喝了孟婆汤,认不得我了。”
华胥点了点头笑道:“不止是子莘姑娘,还有你也喝了那孟婆汤,但凡过了奈何桥之人都必将喝上一碗的。”
“不,不。”那男子听罢双手抱头,在地上翻滚不止兀自哭喊道:“师傅,徒儿谁都可以忘记,徒儿唯独不能忘了师傅啊。不。”男子流泪叩首道:“菩萨,你大发慈悲救救子莘,救救子莘。她是无辜的。”
华胥无奈道:“人之生死自有天命,我只是代管轮回,却并无权责令她重生。”
“菩萨,子莘无辜为我而死,我怎能撒手不管。我即已喝了孟婆汤,当在失意之前还她性命,即便逆天。”男子说道。
华胥无奈的摇了摇头回道:“哎……一切皆有定数,这又是何必呢。”
“菩萨慈悲,今日一切作为皆是我自作自受,当不连累菩萨。今还有一事想询问菩萨,希望菩萨告知。”男子深深地叩头道。
“不知你还有何事相问。”华胥问道。
“我有一师傅,对我恩重如山,即便九死也难报其恩。我只想知晓他如今何处,在我失忆之前好叫我知他如今安好。”男子说道。
“他叫何名,乃何处人氏。但凡我记得必当告诉与你。”华胥回道。
“他乃长安人氏,玄天门姓封名寒。”男子说道。
“寒儿?”华胥惊呼道。
男子急道:“菩萨认得我师傅。”
华胥急忙将那男子扶起说道:“孩子,我并非地藏菩萨啊,我乃寒儿生母。”
男子闻言更是激动,哭喊道:“主母,师傅他……师傅他。”
“寒儿无事,寒儿如今道行不在他哥哥之下,孩子,你告诉主母,你叫什么名字。”华胥问道。
“无事就好,无事就好”这才笑罢,人又开始浑浑噩噩。
华胥急道:“孩子,可是孟婆汤又开始作祟了。”
男子抱着头,难受地点了点头,突然转身跑向六道之门,死死拉住子莘双手不放说道:“子莘,你快跟我走。”
那子莘只是愣着,动也不敢动得一下,便在此时血海一阵翻腾,华胥见得急忙说道:“孩子,你快带子莘到我翠云宫中躲躲。”
男子还未反应过来,一道红色的人影便就拦在那六道轮回之前笑看着男子说道:“今日谁都可以走,但是你必须给我留下。”
“冥河,你莫不是忘了当年教训。”华胥急道。
冥河闻言大怒,往那华胥直奔而来怒吼道:“华胥,当初你让众人落我颜面,可想到今日命散我手。”话音刚落便觉得背后一阵杀气奔涌而来,随即冷冷一声:“封印揭,三星同现先破天。”
冥河恐惧地转过头来,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后背,闪烁着嗜血的双眼,接着那杀破狼三星的威势向他攻来。
冥河惊骇之下急忙躲身开来笑道:“好,不愧是我冥河所看重之人。”
那男子喊道:“贼人,你敢伤我主母,我便让你万劫不复。”
冥河抬手笑道:“你那子莘在人间尸骨无存,你让他复生往何处而去。莫不是要他三界无归,做那孤魂野鬼。”
男子闻言急忙收了三星威势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单成渊,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你拜我冥河为师,我替你将子莘还魂,也饶了华胥一命,你说如何?”冥河笑道。
“那你先赢过我再说。”单成渊直接将那右臂衣袖扯下,说道:“主母,你快带上子莘往翠云宫占时躲避一下,待我解决了此人,还你们安全。”说完暴喝一声,头顶云雾开现,三颗星晨照下光华落在了单成渊右臂之上,单成渊怒吼一声:“封印破,天杀借影灭尘世。”
冥河见得又是心喜又是心惊,但见单成渊举起右臂,那天上那颗天杀星辰化作一影落在其手,红着双眼恶看着自己。冥河不敢轻视,天下之间只有圣人方能控制星辰,即便是那道行高深之人只有搬山填海之能,即便那帝俊的周天星斗大阵,都要借助三百六十五面周天星斗旗方能控制。如今这单成渊一不是圣人,二也无法宝在身竟能掌控星辰,那冥河如何不怕。急忙祭起元屠往单成渊攻来。
单成渊双眼之中的冥河速度缓慢无比,冷笑一声,足下一点带着星辰之影便在原地消失。冥河见得身前黑色身影一闪而过,急忙化作血影遁入血海之中。
单成渊见得暴喝一声将手中天杀星影投掷血海之中,但见得九幽一界地动山摇,血海血浪翻滚滔天,震得六道轮回尽颠倒,震得冥河老祖血气不畅。
冥河颤抖着右手,暗道一声:“好生厉害。”急忙移步来到华胥身边,剑指华胥道:“单成渊,你若再敢用那三星之力,休怪我剑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