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你个头!”老头一开门,忽然一盆水泼了出来!
我靠!这是什么水?
独孤雪急忙跳在一旁,地上升腾起一股恶臭!
正在捂着鼻子疑惑,独孤雪耳边忽然响起老头的声音!
“小子,这是老头上个月的洗脚水!现在趁着老头正在泡脚赶紧走!否则一会儿让你洗……嗯,舒服啊!”一阵呻吟声传了出来!
上个月的?我靠!独孤雪转身就走!
堂堂的灵修竟然用洗脚水泼人!
龌龊,恶心!
该死的老头肯定有阴谋!
独孤雪刚刚出了办公区,迎面正碰上陈老师!学生们三三两两的往教室走,听他们说话的兴奋劲儿,肯定是要放假了!
不时有学生停下来对着独孤雪指指点点,眼中露出羡慕的光彩!这也难怪,在这所学校的历史上,最高修为的学生也不过是高阶凡人而已!现在独孤雪的出现打破了记录,创造了历史,更让这些学生感到了希望!
“独孤雪,没什么事儿吧?”陈老师走上来拉着独孤雪的手上下打量!还好,没有丝毫受伤的迹象!
“陈老师,我好得很!”独孤雪笑道:“那老头能把我怎么地?”
“你小子,要叫校长!”陈老师嗔怪的打了他胳膊一下。
“是,以后叫校长!”独孤雪心中温暖,只是觉得握住自己的那双大手很是粗糙,心里有又有点发酸!
陈老师虽然身子健康,但是年纪已经不小了!五行大陆物资不丰富,普通人能活到六十岁那就了不起了!高阶凡人则能活到七十,而突破了凡人到了低阶修者则能活到九十岁!
陈老师一生孤苦,今年已经八十四岁,靠正常修炼突破的机会已经很小了!如果不能突破的话,那就意味着陈老师很可能岁月无多!
太阳已经快到正南,独孤雪虽然有事,但是不忍心就这样急匆匆离开这样一位关心自己的老人!虽然他关心的实际上是那个废物独孤雪!
一老一少在小院中找了个椅子坐下,两人慢慢聊了起来!
一座教学楼的顶楼上,千自筹浑身的伤口都抹了药膏,正隔着窗户恶狠狠的盯着两人,不时将牙齿咬的个蹦蹦响!
屋门一响,有人迈步进来!
千自筹恶狠狠的骂道:“老子烦着呢,滚出去!”
“是我!”一个阴森的声音传来!
“呃!”千自筹一愣,急忙转身强忍着疼痛笑道:“孙校长,怎么是您?我还以为是……”
“好了!”孙新把手一挥说道:“怎么样?伤好多了吧?”
“好多了,好多了!”千自筹一边点头哈腰一边给孙新搬过椅子:“孙校长,您请坐!”
孙新坐在椅子上,将手在桌子上缓缓敲着,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像不像报仇?”
“想!我恨不能剁碎了那小子!”千自筹咬着牙又加了一句:“还有那个该死的老太婆!”
“嗯,既然这样!我可以帮你!”孙新抬起眼睛。
“只要能报仇,有什么事儿您尽管吩咐!”千自筹虽然笨,但是并不傻。
“这个以后再说!”孙新满意的点点头。
“孙校长,他们就在下面!”千自筹恶狠狠的说道:“咱们要不要……”
“笨!孙新一瞪眼骂道:“你也不动动脑子!那老东西摆明是看中这小子的能力和身份了,他能轻易让我们在这里杀死他?”
“那怎么办?”千自筹听到孙新说出老东西这三个字来有点兴奋,他自然知道老东西指的是谁。孙新敢说出这三个字来,那说明他对校长极为不满,更说明他有所依仗!
孙新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凶残,舔舔嘴唇说道:“先找人盯着他,想办法从他身边的人下手!到时候我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砰!”
千自筹的石头办公桌被一拳砸成了粉末!
……
太阳已到正南,独孤雪答应老人会常来学校看看,随即起身告辞!
独孤雪方才将最近的事儿大概说了一遍,当然涉及自己的秘密部分则简单概括一带而过!等陈老师说起学校的情况,独孤雪这才知道,这位孙副校长名叫孙新,这个老头的名字大伙儿刚刚从孙新嘴里得知,他名叫班才,至于修为却是无人知道底细!
眼见陈老师愈加苍老,独孤雪悄悄打定主意,等巧儿练成了那种突破初阶修为的丹药,除了谭羽的那一部分,剩余的一定要首先要确保老人的成功突破!
独孤雪刚刚走出校门,铁义带着一个白脸少年正等在门外。那少年高昂着头,微微显得有些傲气,看修为却是个初阶修者,但是一张圆润面孔却是陌生的很!
“老大!”铁义先迎了上来。
“嗯,这位是?”
“这是我表哥张坤,刚从京城来的!”铁义又急忙拉过那少年说道:“表哥,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们老大独孤雪!”
“嗯!见过十三公子!”张坤高昂着头,只是两手微微抬起敷衍了一下。
独孤雪忙抬手示意了一下,心中对这京城少年的傲气有些不爽,但是看在铁义的面子上却是没有多说!
铁义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急忙说道:“老大,我想告个假!下午陪表哥转转!”
“嗯,好!是应该玩玩!”独孤雪点点头。
那少年当时眉头一皱,似乎对独孤雪这种老大的派头也是颇为不满,随即阴阳怪气的说道:“要不是朱姑娘在这里,原本这小小的重铁郡城也什么好转的!不过我现在倒是有点喜欢这里了,因为我发现凭我的修为在这里也能当老大!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哈哈!”
“呵呵,是吗?”独孤雪心中不爽,但是做事总要看兄弟的面子,对着满脸歉意的铁义摆摆手,转身就走!
等独孤雪走远了,铁义这才把脸一沉说道:“表哥,你怎敢对我老大那样说话?”
“哈哈,你看这小脸!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啊!”张坤忽然大笑起来!他们虽是表兄弟,但是由于年龄相仿,小时候又一同在京城长大,感情还是很深的!按以前的情形,只要他这样一逗,表弟立刻就会转怒为喜!
“哼!”铁义脸上果然好看了些,但是依然有些不开心。
“表弟,不是表哥说你!”张坤大喇喇的说道:“在郡城呆的时间长了,你连见过的世面都丢了!一个初阶的修者就把你们都震了?这要是在京城,想给人跑腿儿还得看人乐意不乐意呢?”
铁义把嘴一撇,拉着张坤向北面云翔楼方向走去,一边取笑道:“世面,你见过什么世面?无非是给人跑腿儿的世面!”
张坤把眉毛一扬撇着嘴说道:“跑腿儿怎么了?你知道我是给谁跑腿儿吗?说出来吓死你!”
“拉到吧!你来这儿半天都说了三遍了!”铁义也不示弱:“你倒是说出来把我吓死啊?你怎么就是不肯说呢?”
“呃!”张坤一愣,随即低声道:“不是不肯说,是不敢说!总之一句话,就你们那老大那样的,想给我们这位跑腿儿都不配!”
……
这兄弟二人一边扯皮一边往北行去,却没注意到一个打扮极为普通的家伙正在悄悄的跟着他们。
一直到他们进了云翔楼,这人才撒腿往回飞奔,到学校门前看看周围没人注意,急忙低声跟两个看门人嘀咕了几句什么,听口音却不是本地人!
他们嘀咕完,一个看门人装作有事转身往学校里走去,而此人又又若无其事的往东门总兵府方向溜达过去!
18表哥的骄傲
铁义带着表哥张坤急匆匆赶到云翔楼,恰逢一群所谓的名流垂头丧气的从小院里出来!原因是朱因因被一辆神秘的马车接走了,晚上才会回来!
表哥张坤大感失望,铁义暗中庆幸!虽然老大回来后与朱因因从未来往过,但是毕竟此前是那么亲密!她朱因因是不是老大的女人,铁义不敢擅自猜测,但是只要有一点点那种暧昧的迹象,作为小弟的自然要敬而远之!
朱因因不在,表哥失望事小,别让老大不高兴才是大事。
铁义急忙掩饰起自己的轻松,假装失望的哄着表哥往隔壁的酒楼喝酒作乐。
独孤雪回到小院中,谭羽和周飞正颇有些坐卧不宁的来回溜达!
巧儿迎上来,问了事情经过,说道:“相公此后可要小心,这千自筹固然不足虑,这孙新想必也不会善罢甘休,还有这乞丐一般的校长更加不是省油的灯了!”
“嗯,呵呵!”独孤雪不顾有人在场,伸手在巧儿脸上宠溺的抚了一下,笑道:“老婆你是不是在责怪相公?出去一趟就惹了两个大麻烦回来,还都不是省油的灯!”
“巧儿哪敢啊!”小萝莉娇嗔的笑道:“我好心提个醒罢了!要说不省油啊,我家相公才是最中之最,王中之王!所以怕他何来?”
“哈哈!”独孤雪大笑道:“知我者,老婆也!这乞丐老头虽然猥琐神秘,功力又高,但是因为有求于我,所以不过是小毛小病!这个孙新虽然也是个高阶修者,但是凭我目前的功力,在这重铁城自保脱身并非难事!所以正如老婆大人所言,怕他何来?哈哈!”
“呵呵!”巧儿一笑,随即递给独孤雪一枚丹药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枚踏天丹,能够在短时间内增加普通修者两个阶的功力,现在送与相公!”
“哦?踏天丹?”独孤雪接过丹药好奇的瞅了瞅,又在巧儿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原来你还是不放心!”
“嘿!”谭羽躲在一旁说道:“我家里那个婆娘也是如此惦记我!就算我想出去打头猪回来,她也要叮嘱半天!反反复复唠唠叨叨,此前觉得烦不胜烦,不过这次时间一长听不见,还真他娘的有点想她了!”
“嗯,好婆娘!”周飞点一点头!
“呵呵!”独孤雪拉住巧儿的小手笑道:“果然是好婆娘!”
几个人正在闲聊,总兵府的小厨房送来了饭菜!
几人坐下用餐,问起送菜人现在朱子明的情况,送菜的大头兵只是说未曾见到公子。
正在用餐之时,有人送来一封书信,独孤雪甚是好奇!想不起在这小小的郡城谁会写信给自己。
打开一看,却是朱因因约他晚上到云翔楼一会,原因说的甚是奇怪!只是说回来后一别多日未曾相见,今日偶然看到此前所写小诗,越看越是欣赏,想求公子当面再吟一首,不胜荣幸!
这世间以武力为尊,诗文何曾有人欣赏?独孤雪心想,这一封信写得让人奇怪之极!若是无事,晚上去一趟倒也无妨,只是今晚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却是不能耽误。
独孤雪写了一封回信,说明自己今晚急事在身,明日若有时间定去云翔楼给姑娘赔礼!书信之中甚是客气,却不知独孤雪写到此处,心中暗笑:小妖精,看哥哪天吃了你!
那朱因因此时却正在心中纠结无比,对面的段少爷目光灼热,神情与以前大不相同!此前的段少爷一向是彬彬有礼,目不斜视,此时却毫无掩饰的她胸前扫来扫去!
自从与独孤雪从妖兽山回来,朱因因甚是轻松!一来与这无赖扯明了缘由,互相不用遮遮掩掩,如果独孤雪摆明对自己没有半点情意,母亲也不可能硬逼着人家来喜欢自己。二来就是母亲有重要的事,竟然留下几句嘱咐的话语,前往银州去了,短时回不来!
朱因因躲在园中闭门谢客,原本以为可以放松心情,安静些日子!谁想过了不到半个月,心中却升起一种空荡荡的感觉!眼睛一闭上,就会出现白衣公子和段家少爷,睁开眼睛就觉得有些不踏实。
在朱因因心中,段家少爷彬彬有礼,想起他的时候能让人觉得安静,温馨!而那讨厌的无赖小流氓却是卑鄙无耻,尽是贴在自己身上占便宜,手从来都不老实!
时间渐渐久了,朱因因奇怪的发现,想到段家少爷的时候感觉没有变,而想到独孤雪的时候,自己总是心神不宁!虽然愤怒,讨厌的时候居多,但是不可否认也有丝丝的羞怯娇嗔,还隐隐包含着那么一点如有若无的欣喜!
朱因因自己都搞不懂这是为什么了!此时的朱因因无法冷静下来,时常会发脾气!她不相信自己会喜欢那个无赖!她开始强迫自己恨那个坏蛋!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中的独孤雪竟然在救自己的时候被妖狐杀死!从独孤雪绝望的眼神中醒来,朱因因发现自己竟然在流眼泪!
朱因因觉得自己必须做个决定了!他打算跟独孤雪谈谈,直到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有见他了!而且他根本不曾来过哪怕一次,倒是段家少爷几次三番的上门邀请!
发现这一点的朱因因第一次有些恐慌了,隐隐觉得自己就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他派人给独孤雪送了一封信,随即就接到了段家少爷的邀请!
朱因因心神不宁的来到段少爷府上,段少爷礼貌客气的接待,但是朱因因第一次发现段少爷似乎有些假!
两人对坐闲聊,一开始说了些没营养的话!后来无话可说,朱因因暗中发现段少爷今日竟然目光直接,隐隐透着些许贪婪!
朱因因心中隐隐觉得这个平日里彬彬有礼的段少爷似乎还不如那个小无赖真情真性来的好些!
但是那个小无赖竟然将近两个月根本没来找过她一次,朱因因心中纠结更甚!
一时坐着也无话说,朱因因心中仍在惦记独孤雪如何回复,所以急忙起身告辞。
段少爷就是段天霸,他将朱因因送上马车,这才将贪婪的目光从那前凸后翘的腰身上收回!
看着马车远远而去,段天霸眼中顿时露出阴狠的目光!这骚货竟然跟那废物十三郎进山这么长时间,若说没发生什么事,鬼才会信!等我的情人花盛开之时,我要让你当着众人的面主动投怀送抱!等我玩得没兴趣了,再当众一脚踢开!
我要让所有的人知道,云翔楼的头牌朱因因是被我段天霸玩剩下的骚货,破鞋!哈哈!
段天霸想到这里,转身急匆匆回到自己的书房,扭动书架后的机关,从一张画后面闪出一个暗门!进得暗门是一个方圆一张左右的密室,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密室中央一个大花盆里长着一株莲花!
那莲花叶子鲜红,一个如同拇指肚大小的花苞刚刚开了一个小嘴儿!仔细看那花苞,竟然有五个花瓣,而且花瓣颜色呈黄白黑绿红五种颜色!
段天霸小心的围着莲花转了一圈,射出舌头舔舔嘴唇,竟然忍不住嘿嘿阴笑起来!
笑了半晌,段天霸手托下巴喃喃笑道:“那夏青青虽说年纪大些,但是身段皮肤比朱因因这骚货不遑多让!若是能将这母女二人同时收入帐中,颠*鸾倒*凤,岂不是人间一大快事?哈哈!”
云香居就在云翔楼对面,木质的高楼共有五层!乃是重铁最豪华的酒楼,没有之一!
当送朱因因的马车停在云翔楼的小园门口的时候,铁义和表哥张坤正坐在对面的顶楼上!二人临窗对饮,酒酣耳热,一时也未曾注意到朱因因回来。
“小义,不是哥说你!”张坤喝得有点发热,敞开胸膛让冬天的冷风吹进去,把手一挥说道:“你们在这卵蛋大的小城里,虽说逍遥快活作威作福,但是未免渐渐成了土包子!”
见铁义想要辩驳,张坤把手向前一推说道:“打住,听我说完!”
“好,表哥你说!”铁义也有些喝的发热,倒是没有敞开胸膛。
“就拿你们这老大来说吧,不就是一个初阶修者吗?”张坤翻着眼珠子,很是不屑的歪着嘴说道:“跟表哥我是一个级别的!可他妈在这个地方竟然能当老大,这不是草鸡当凤凰了吗?”
“表哥,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老大这个初阶可不是一般的初阶!”铁义不急不缓,说的极为肯定。
“切!”张坤把大手一挥表示不屑:“不一般?怎么个不一般?你当表哥我就似乎一般的?”
“表哥,我不是……”
“我告诉你,小义!”张坤满脸傲气的低声对铁义说道:“表哥功力虽然是初阶修者,但是武技境界却是这个!”
铁义诧异的望着表哥伸出的两根手指,他自然知道表哥那意思是他的武技境界是中阶武师,听姨夫来信说表哥武技方面并不如何擅长,想不到他竟然能将武技突破到功法前面!不过再想想老大独孤雪的神奇武技,这点道行实在上不得台面,于是忍不住微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张坤误会了铁义的意思,涨红的脸上顿时不悦起来,把眼一瞪叫道:“你不信?”
“我信,表哥!”铁义无奈的举杯说道:“来,咱哥们儿再走一个!”
“少打岔!”张坤将铁义相让的手打到一旁,起身抬起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叫道:“你让你们老大来,我准保揍得他连他老娘都不认识他!”
“表哥!”铁义忽的起身,把脸一沉低声喝道:“我看你是喝多了吧?”
“胡说!”张坤叫道:“表哥会喝多?他独孤雪算个神马东西,还敢做老大,收小弟?”
铁义剑眉一挑,正要呵斥张坤,忽然外面有人大笑道:“哈哈,说得好!独孤雪神马东西都不算,只不过是个该死的小混蛋!”
“嗯?”铁义心中大怒,但是却强压着怒火悄悄取出长剑握在手中,沉声喝道:“外面的朋友!我家表兄喝多了,在这里随意笑谈几句!阁下若是独孤雪的朋友,还望见谅!若不是,那就请阁下报上名来!”
“哈哈,小杂种!还跟老子玩深沉!”
外面的人笑骂一句,随即帘子一挑,一个黑衣中年人迈步进来。此人方脸,焦黄的络腮胡子,面上隐隐有些伤痕,正是千自筹!
“个儿!”张坤打个饱嗝,方才一阵大嚷酒劲儿已然消退,上下打量这人两眼:“你这杂种又是谁?”
千自筹把眼一瞪骂道:“不知好歹,你不是气不过独孤雪吗?老子是专程来帮你收拾独孤雪的!”
“老子气不过独孤雪自会找独孤雪较量,跟你有半个屁的关系?”张坤把眼一斜,极为傲气。
铁义此时也知道此人定然是敌非友,因此沉声问道:“阁下到底是谁?来这里想干什么?”
“哼,我是谁?我是独孤雪的仇人!”千自筹咬牙吼道:“老子今儿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找死!”铁义顿时大怒,当胸一剑刺去!
“小心了!”张坤此时早已酒醒,虽然对独孤雪颇为不服,但是对表弟铁义那的确是真心,眼见表弟动手,深恐吃亏,因此取出腰刀上前夹攻!
砰!
铁义尚未明白怎么回事,手中长剑被人劈手夺过,又被人一脚踹翻在地上!胸口一痛,既然一时起不了身!
当!
火星一闪,张坤的腰刀被千自筹挥剑架住!
张坤放心铁义,腰刀随手一翻,虚晃一招闪身退到铁义身边问道:“小义,怎么样?”
“我没事!小心!”铁义坐在地上,只是觉得浑身无力!
实则千自筹这一脚并未用全力,否则以他修者的力量早把铁义揣昏过去了!这倒不是他忽然起了仁慈之心,而是因为他需要铁义一会儿去跑腿!
他的目的就是擒住张坤,让铁义去叫独孤雪偷偷过来,这样不惊动官府,还能避开那老叫花子!至于如何到时候如何斗那独孤雪,自然是要孙新亲自出马了。
千自筹见张坤分心,手中重剑轻巧的一抖,竟然出现无数的虚影,狠狠一剑想张坤后背刺来!万般愤恨的心中也忍不住有些小小的得意,想不到上午一战之后竟然武技又突破了一层,赫然是高阶武师了!
张坤虽然背对千自筹,但是耳听八方,知道这一剑的厉害,急忙反身双手将要到往外一磕,重新与千自筹斗在一处。
张坤自出京以来,一直是心高气傲,心想任你是何等繁华城市,又如何比得上西京?任你是如何惊采绝艳,又如何比得上我师父那种京城高手。
我师父能将武技突破高于功法两层,自然是武技天赋出群的高人。而我这当徒弟的能突破一层,在京城虽然算不上高手,但是想来能这般突破的也没有几个!
谁知今日看似随意的碰上一个初阶修者,竟然就是武技高于功法两层的武技高手!
张坤忍不住暗暗吃惊,手中刀法也越是慌乱,一不小心刀尾处被重剑狠狠劈中,顿时脱手飞出!
砰!
那刀在墙壁处一撞,竟然被弹落到地上!
张坤和铁义这才惊讶的发现这个房间都已经布置了什么结界或者阵法,显然是为了防止被外面的人听到!
张坤震惊之余,听到脑后风声也来不及反应,被千自筹一章击中后心,顿时浑身没了力气。
“嘿嘿!两个小杂种!”千自筹将长剑收起,在张坤后背狠狠踢了一脚!
“哼!”
张坤倒也硬气,强自忍者疼痛骂道:“混账东西,竟敢动手伤我?你知道我是谁?”
“擦!你是谁跟我有半个屁的关系吗?”千自筹抬手在张坤脸上抽了一巴掌,随即起身到铁义身边。
“不要碰我表弟!要打到我,再吭一声老子就不是你爷爷养的!”
张坤一声怒骂,铁义顿时一头黑线!想不到表哥如此极品,在这般危难环境之下,仍不忘耍嘴皮子。
“小子,我知道你是独孤雪的小弟!”千自筹不理会张坤,蹲身在铁义身边恶狠狠的在铁义脸上抽了一掌!
“你想怎么样?”铁义嘴角鲜血溢出,沉声问道。
“去把独孤雪叫到这里来!我就放了你表哥!”
“小义,表哥技不如人,今儿死在这王八蛋手里怨不得旁人!”张坤咬牙叫道:“但是要让你那老大来替我死,那是万万不可!”
“闭嘴!小杂种!”千自筹回身一巴掌狠狠抽在张坤左脸上,这一下当真动了全力,竟然把张坤抽得滚到一边,脸颊瞬间胀起老高!
“铁义!”张坤嘴里含混不清,但是兀自高声叫道:“不许叫他!你那老大也不过是个初阶修者,来了如同送死一般!最终还让人骂我们是软骨头!”
“擦!”千自筹抬腿狠狠一脚闷在张坤胸口,顿时将张坤踢昏过去!
“小杂种!”千自筹转回头来向铁义喝道:“去是不去?”
铁义心中也在迟疑,自己的修为毕竟差了一个层次,实在不好判断老大独孤雪和这个修者的实力!想来老大的武技神出鬼没,而眼前黄胡子的武技比表哥高出很多,实在是摸不清深浅!
“不去?好!”千自筹说罢,抬脚往张坤左臂上狠狠跺下!
咔嚓!
啊!
张坤顿时痛的醒了过来,睁眼一看形势,仍是傲气不改,强自忍痛咬着牙笑道:“呵呵呵!小义,好兄弟!表哥受得了?”
“哈,还真够硬气!”千自筹气急败坏,实在想不到这少年有如此的骨气,抬脚就要向他右臂跺下,忽听铁义叫道:“慢着,我去!”
“小义,不要去!哥有哥的骄傲,我不能让人替我送死!”张坤愤怒的叫起来。
“表哥,我知道你爷们儿!”铁义一边站起身一边沉声说道:“不过,我相信我老大的实力!”
“混蛋,他有狗屁实力?”张坤怒骂:“他的武技还能高出两层三层?你别犯浑,好好的让别人来送死!”
“闭嘴!”千自筹怒喝一声,狠狠一脚跺在张坤右腿上!
咔嚓!
啊!
张坤又混死过去!
19张坤的态度
“混蛋!”铁义额上青筋蹦起,怒目瞪着千自筹喝道:“我马上去请老大独孤雪,你莫要再伤我表哥!否则我会不顾一切的动用我老爹的势力,就算赔上我们两人性命,也要将你整死!你听到没有?”
“哼哼!你放心!”千自筹把嘴一撇说道:“你们还不够资格让我们动手!只要你带独孤雪乖乖前来送死,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那就好!”铁义说罢转身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盯着千自筹诡异的一笑说道:“我们老大独孤雪和你有什么仇?莫非你脸上那些伤是我们老大的杰作?”
“滚!快滚!”
千自筹满脸肉皮直抖,咬牙大骂:“再不滚,老子劈了你个小杂种!”
“哈哈,哈哈!”
铁义挑起帘子,伴着一阵舒畅的笑声下楼去了!
……
独孤雪几人吃过午饭,谭羽和周飞决定晚上的拍卖由独孤雪做参拍人,并且将所有的积蓄交给了独孤雪,总共五万八千西元!虽然按照市值的估计,一株洛神草也不过一万西元左右,但是按照谭羽的话说,能炼出突破的丹药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就算十万西元也也不算多。
独孤雪嘴上虽然客气,但是心中早已笑得冒出了鼻涕泡,听谭羽如此一说忙不迭的将钱收了起来!此时炼制这种丹药,已经不单单是谭羽的需求,陈老师的需求更加迫切!
因此独孤雪收起钞票的速度之快,让谭羽拍了十几下枣核脑袋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王君平和李元霸两人近水楼台先得月,独孤雪趁着没事让两人对拆了几招,发现王君平和李元霸风格截然不同!王君平属于招数灵动,武技追求变化灵动,而李元霸则是力大无比,武技追求大巧若拙,一力降十慧!
刚刚按照前世熟悉的几路招数指点了几下,忽然铁义从外面跑进来,神色颇为怪异,似乎想说什么又不敢当众说出。
“铁义,有事?”独孤雪深知铁义行事稳重,见他这般情形,想必是有为难之事!
“老大,能不能单独谈?”铁义一咬牙似乎下了决心。
“好,进来!”两人进到一个屋中,独孤雪随手捏碎一片玉石布置下声音结界。
“老大,铁义有事好生为难!”铁义竟然躬身重重施礼。
“作甚?”独孤雪一把扯住铁义胳膊喝道:“是爷们儿,就爽快说出来!如何这等麻烦?”
“是!老大,是这么回事!”
铁义急忙将酒楼中发生的事简要讲述一遍,独孤雪听着听着眉头就皱了起来,眼中的怒火渐渐升腾!用屁股想都知道,酒楼中那行凶的黄胡子肯定是千自筹无疑!
让独孤雪愤怒的是想不到这千自筹如此卑鄙!冤有头,债有主,是我独孤雪和你有仇,关铁义什么事?又关铁义表哥什么事?
不敢对自己动手,竟然拿张坤来要挟我?实在是无耻之极!现在看来必须得斩草除根了,否则还不一定会找到谁的头上?
“铁义,我马上去!”独孤雪沉声说道。
“可是,老大!您会不会有危险?”铁义听说老大肯出头心中自然感激,但是仍然有些担心。
“相信我!”独孤雪眯着眼睛狠狠说道:“这一次我一定要把他加在你表哥身上的痛苦加倍还给他,然后让他在绝望中慢慢死掉!”
独孤雪说罢脸上渐渐恢复平静,而后若无其事的出门与众人只说是郡守有些事找自己,然后带着铁义从容的走出了小院。
两人往东行了一段,然后拐过弯来,脚下加紧往云香居飞奔而去!
“捏捏滴,果然是你!”独孤雪进门先骂了一句。
“表哥!”铁义扑过去将抱在怀里,掐人中拍后背,忙活起来!
“独孤雪,你的死期到了!”千自筹一见独孤雪就紧张得跳了起来,手中那把重剑直接指着独孤雪的咽喉!
“小义!?”张坤醒过来睁开眼扫视一下,顿时将铁义的胳膊狠狠抓住,眼中闪着怒火喝道:“小义,你怎么不听哥哥的话?你将这废,这老大叫来,只不过是白白送命而已!反而还让人笑话我们兄弟贪生怕死!”
“张坤是吧?”独孤雪不耐烦的扫了他一眼,对千自筹却是不理不睬!那千自筹就如同见了老猫的小耗子一样,只是恨得咬牙切齿,浑身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不错,我就是张坤!”张坤把头一昂,狠狠的盯着千自筹,对独孤雪却是不屑一看!不过当他见到千自筹的神色之时,心中顿时有些诧异,实在不知道为何这络腮胡子竟然有些害怕的表情!
“呵呵!”独孤雪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忽然微微一笑说道:“本来以为天子脚下,皇城根儿边,所出得人物定然是胸怀锦绣,大智大慧!谁想今日见了张老兄方才明白,原来京城也同样有眼高于顶,妄断是非之辈!当真是让我独孤雪深感失望!”
“你!”张坤脸上隐隐现出怒色,恨恨的说道:“莫要逞口舌之利,你只要在这大胡子手下坚持十招,我张坤就称呼你做兄弟!”
“兄弟?呵呵,做你的兄弟很光荣吗?”独孤雪随意的把手一摆。
“那好,如果你能在他手底下走过十招,我同样认你做老大!”张坤说罢又哼了一声说道:“哼!不过,如果你走不下十招,那就莫要在让我兄弟称呼你老大!因为你不配!”
“呵呵!你这样的小弟倒是可以收一个!”独孤雪说罢面对千自筹把脸一沉说道:“姓千的,咱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你为何牵连到我身边的人?”
“啊!”
千自筹正在咬牙切齿的不知道想些什么,听独孤雪沉声一喝,竟然惊慌失措的向后退了一步,手中的重剑也开始发抖。
“孙新呢?他怎么没来?”独孤雪点手指着千自筹笑道:“凭你这样的草包,难道敢独自找本公子报仇?莫非你的武技有新的突破?”
“哼!”千自筹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颤声说道“你猜对了,我的武技拜你所赐,今儿下午刚刚突破!孙校长虽然来了,却是不愿轻易出手!或许我此番就能将你擒下,也就不必劳动孙校长大驾了!哼哼!”
千自筹那里外强中干,这边张坤则听得有些吃惊!照此推测,那千自筹脸上的伤势的确是这独孤雪所为,就算此前千自筹未曾突破,是中阶武师的修为,这独孤雪能将他刺伤,他最少也得是高阶武师的修为!
是不是真的?莫非这两人在演戏?
“呵呵,果然被我猜中!”铁义忍不住对前番自己的神机妙算有些兴奋起来,想当初老大将自己刺得没有半点还手之力,总算有人得到和自己相同的下场了!
“老大,再收拾他一次!让我和表哥开开眼!”铁义高声大叫。
“呵呵,你看到了!”独孤雪露出很无奈的神情说道:“我兄弟想看表演,你可配合点!若是表演的顺利,一会儿我发发善心,说不定让你死得稍微痛快那么一星半点的。”
“啐!”千自筹狠狠啐了一口骂道:“鬼才配合你!”
“哼,牙尖嘴利!”张坤心中当然盼着独孤雪获胜,但是嘴上兀自不愿相信独孤雪的话!
“得,别墨迹了!”独孤雪取出一把普通长剑,就那样挺在胸前直接向千自筹走去,一边嘴里说道:“配合点啊,回头给你整个爽快的!”
“小杂种,看剑!”千自筹又一次抢先出招,因为他深知一旦陷入被动,那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独孤雪也发现,这一次千自筹的武技的确比上午有所进步,而且他特意加快了速度,虽然力量有些弱了!
不过这种层次的武技突破对于独孤雪来说简直不屑一顾,因为千自筹依然还是差距那么大!这就好比你往一泡尿里又尿了一泡,看着以为增加了不少,但是跟大海水相比,依然是连个浪花都算不上!
独孤雪很轻松的身形一动,手中长剑早已顺势刺出,嘴里冷冷的说道:“左屁股!”
张坤听着就是一愣,铁义心中顿时兴奋起来!
就连千自筹也是屁股上发紧,不过想想自己正对着独孤雪,他如何能刺到自己的屁股,因此依然是推动剑身横扫独孤雪,但是眼前的独孤雪依然没了踪影!
“咦?”是张坤的声音!
“扑!”
“啊!”
千自筹屁股上早挨了一剑,急忙侧身来寻独孤雪,却听独孤雪冷冷的说道:“右屁股!”,急忙挥剑往右侧挡去!
“扑!”
“哈哈,好!”铁义兴奋的大叫起来,这般神奇的剑法终于有机会旁观一次!
“啊!”张坤眼中忽然放出光来,这般神奇的剑法当真是生平未见!一时间倒是忘记了对于独孤雪的种种偏见,心中不断盘算,如果这一剑刺向自己要如何应对?
转眼之间,千自筹身上又是伤痕累累!心中顿生绝望,彻底的绝望!
“呵呵,难得你这般配合!”独孤雪手中长剑看似随意挥动,轻描淡写,潇洒之极!
“呜呜!你倒是快点来啊!”千自筹绝望之中忽然大叫起来,话音未落就听帘外有人低声骂道:“废物!”
独孤雪听这声音,知道是孙新来了,急忙手上加紧,嘴里笑道:“算了,既然你这么配合表演,本公子就给你个痛快好了!”
“救我!”千自筹手忙脚乱之下急忙呼救。
“小子你敢?”独孤雪就听孙新大喝一声,随即兵刃破空之声向背后而来!
“不好!”张坤大惊。
“老大小心!”铁义一声大叫。
独孤雪身形一转,一柄长枪电光火石之间穿过了身侧衣衫,于此同时独孤雪也发出一记回旋腿正中千自筹小腹!
千自筹一声惨叫,跌在地板上,顿时眼珠一翻昏了过去!
“好,老大威武!”铁义遥遥将大拇指挑了起来,还不忘微带挑衅的剜了表哥一眼!
“呃,威武!”张坤微微有些尴尬,急忙叫道:“小心!”
那长枪未等独孤雪再有反应,紧贴独孤雪腰间往回一带!如果不能及时反应的话,那枪尖根部的两个倒刺足以伤到独孤雪。
孙新不愧是高阶修者,身法速度比初阶修者高出何止一筹!
俗话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当年令狐大侠学得独孤雪这种剑法,遇上东方教主一样是被动挨打!
今日独孤雪虽然经验是剑神境界,但是以目前这等功力修为与人家在速度上实在是差的太远!就算人家这一招浑身破绽成千上万,你也一个利用不上!
独孤雪有心依靠自己的不死之身来干掉敌人,但是也深恐如同当日同那雪地妖狐对阵一般,即使自己受了重伤,也没能伤得了敌人!
独孤雪急忙取出绣铁杠子,往身侧一推挡开那长枪,随即身形后退,脑中却只有三个字!
怎么办?
说不得只有服用踏天丹了!
“哼哼!小子剑法着实不错!”孙新将长枪提在手中,脸上赫然带着一副面具,如同演戏的花脸一般!
“只可惜,你竟然惹到了我的头上!”孙新说着两手一合,枪身突突一阵乱颤,脚下狠狠踏出一步,直向独孤雪咽喉刺来。
“小心了!”铁义大惊失色,这般快得速度他几乎是看不清了。
“老大小心!”张坤也顺口叫了一句,却是丝毫也未发现自己竟然也开始称呼独孤雪为老大了!
独孤雪打定主意,将丹药小瓶握在左手中正要打开吞食,却忽然听到耳边有人笑道:“孙新,是不是你?嘿嘿!”
孙新一愣,但是手上未有丝毫停顿,眼见这一枪正中独孤雪咽喉,忽然一只脏兮兮的手爪子凭空伸出来砰一声将枪杆握住!
孙新大吃一惊,急忙往回一带,趋势纹丝没动!
“嘿嘿,孙新!你就是这样对待学校的同学吗?”一个消瘦的身影显现出来!正是贼兮兮的乞丐老校长,班才!
这一下着实大大出乎众人意料,尤其是孙新半天都没回过味来,他越想越是惊恐,磕磕巴巴的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已经封锁了阵法结界的!莫非……”
“嘿嘿,你知道就好!”老班才将手中的枪杆向旁边一推,孙新顿时倒退几步!
“好好,没想到你竟然隐藏的这么深!”孙新一边收起长枪一边向外退去!
“不能让他走!”眼见孙新就要退出屋外,张坤急得大叫起来。
对于此时的独孤雪来说这就等于是放虎归山,此后就得时刻提防此人向自己以及身边的人下手!于是独孤雪灵机一动对老班才叫道:“校长,你帮我杀了他,我就替学院参加青年擂!”
“哦?”老班才贼兮兮的眼中顿时露出贪婪的目光!
张坤和铁义对视一眼,心想原来是这老乞丐竟然是重铁郡学院的校长!不过看这意思独孤雪一点也不怕他,反而还敢跟校长讲条件!
当真是老大威武!
孙新听了独孤雪的话就是一愣,急忙惊恐的望着班才叫道:“老乞丐,你可不要忘记当初的誓言!”
“哎!”老班才颇为不舍的叹了口气,转头对独孤雪说道:“我不能对他出手!”
“哼,你记得就好!”孙新得意的一撇嘴,转身就往外走去。
“老混蛋!”独孤雪心中大恨,忍不住喃喃咒骂,原本因为这老头高深的修为而升起的一丝敬意彻底消失了!
张坤和铁义顿时心中无比的紧张,跟校长谈条件也就罢了,毕竟人家有求于你!但是直接开骂,若是惹的老头火大,搞不好咱们哥儿仨依然是前途不妙!
“小子,敢骂校长,你死定了!”老班才最独孤雪露出威胁的神情,随即又转头向门外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如果你找茬来整学院的学生,那咱们的协议就算作废了!我发得誓也就自然消失!到时候你可别怪老头子不客气!”
“哼!”门外传来一声冷哼,接着酒楼中的阵阵喧哗之声传了进来,想必孙新临走之时撤掉了阵法。
“小子,老头我救了你一命!嘿,不对!是你们三条命!”老班才笑道:“嘿嘿,你说你是不是得替我做点什么?”
“放屁,不要脸的老叫花子!”独孤雪气咻咻的骂道:“本公子求你出手了吗?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杀不了孙新那王八蛋?”
“呃,小混蛋,你这牛吹吹得有点大了吧?就凭你还想杀孙新?”老头气的胡子翘起多高,用烧火棍一样的指头独孤雪骂道:“要不是我来的及时,恐怕你小子早被孙新给戳上百十个窟窿了!”
“那又怎样?老子想死行不行?”独孤雪无赖作风大展神威,竟然斜着眼睛意味深长的说道:“你来得及时,对啊,真是及时!就是不知道你怎么就能恰好在关键时刻出现的呢?”
“呃,这个……老头子自然有办法!嘿嘿!”老头猥琐的一笑,顿时让张坤和铁义一头黑线!
“有个屁办法!”独孤雪骂道:“肯定是你早就躲在这里了,就等我遇险收拾不了这才突然救人,对不对?”
“嘿嘿,这是你猜的!我老人家可不会做这种事!”老头笑得更加猥琐:“我可以发誓,要是我早就到了而没出来救你们!让我将来生儿子没屁*眼儿!”
“嘿,不要脸!你都什么年纪了,还生儿子?你连个蛋也不会生了!”独孤雪越说越是不屑,最后伸出六加一的手势叫道:“我鄙视你,该死的老头!”
“这个小混蛋,嘴比老头子的洗脚水还臭!”老班才被气的胡子发颤,干脆转身往外走去,一边嘴里喃喃骂道:“擦,鄙视老头子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校长,救救我!别走啊,您老别走啊!”千自筹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惊恐的大喊大叫!但是老头根本不加理睬,抬腿出了屋子!
张坤几人正在面面相觑,忽听外面有几个伙计大声叫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