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兰幸福地长叹一声:“真不想回去了。最近韩掌门象变了个人似的,挑毛拣刺的!他简直比我妈还烦!”
冬晨无语望天,你妈是世上最爱你的人啊,当初你难过得跟傻子似的,这会又想来嫌你妈烦了。你这个不孝女啊!
冷兰看冬晨的表情,也觉得有点窘了,心里愤愤地,哼,怎么了,他们就是很烦。好吧,他要死了我也会难过的,可是他活着,他就是很烦,还不兴人家说实话啊。
回头再说韦帅望,一边把玉带玩得叮当响,一边琢磨着冷兰同冬晨干嘛来了?
哎呀,我好想他们,管他们是来抓我的,还是找我玩的,我得见见。
桑成急得:“你还不快走!”
帅望道:“干嘛走,我怪想他们的。”
桑成叫口结舌地:“这这……”你咋一点敌我观念也没有?
帅望道:“我见了你不也没跑?”
桑成气馁:“我,我能一样吗?”我都是弃徒了……
帅望道:“咋不一样呢,都是从小一起吃饭睡觉滚成一团的。”
桑成无语了,对,你逮谁跟谁滚成一团。
帅望过去搂桑成脖子:“不过大哥对我最好。”
桑成长叹一声:“唉!”我当时是脑子不正常。
帅望捅捅他:“大哥,你别难过,师父不过怪你回冷家被师爷走路时不小心踩死,过阵子就好了。”
桑成红了眼圈,点点头:“我知道。”更觉得不该不听师父话了。
帅望看着桑成,想说句抱歉,到底只是紧紧搂一下大哥脖子,歉意地笑,桑成道:“我没事,你自己总该小心点。”
帅望点头:“他们不过来找冷平,正好,交给别人我还不放心,冷飞那小子看着挺正常一人,竟然把冷平扔下就跑了,等老子见到他,敲敲他脑袋让他清醒点。”
桑成道:“听说师父师爷都训叱过他了,应该没人敢动冷平了,你再亲自送过来,就更没人敢动他了。”微笑:“你同思安长老生前打得什么似的,唉,帅望你真是好人。就是,就是……”
帅望咧嘴笑:“打出惺惺来了。哎,大哥,你光说前句就得了,把就是省了不行吗?”
桑成笑:“你还是小心点,把冷平放我这儿,你快走吧。”
帅望发愁,不行啊,我答应我老婆去同冷家商量这事了,我师父这种恶劣态度,我没法同他说话啊。帅望问:“我听说咱师父一怒之下,把冷兰给免了?”
桑成道:“他不过说说,免不免的,冷兰也从没下过命令,再说,咱们那盟书上还是冷兰阁下呢。”
韦帅望大乐:“这么说来,还不定谁免谁更有法律效力呢,是不是?”
桑成瞪眼:“啥意思?”
帅望放心地:“嗯,那我就同冷家小掌门沟通下算了。”
桑成呆了呆:“喂,都说了她拿不了主意的。”
帅望露出一个邪恶的笑。
桑成气:“不是说都是好兄弟吗?你别害她回去挨打。”
帅望道;“打两下也死不了人,我不是总挨打,有利于身心健康的。不信你问我爹去。”
桑成给噎得,你爹就是个……
好吧,你爹打得好打得对,打得轻了没把你打正常了。
韦帅望搂着桑成:“走,喝酒去。”
桑成气道:“你给我滚!”还同你喝酒,人家已经当我是叛徒了!呜,这这辈子都回不了冷家山了。
内心微微叹息,我也想见见山上来的人了。
不过,我想,在最新的奇怪事件里还是别出现我的名字比较好,虽然我已经被永久外派到京城了,受不了啥处罚了,可是,我觉得,我还是别再让我师父生气了比较好。
韦帅望回到客栈,问冷平:“顾安邦是你什么人啊?”
冷平的脸顿时就微红了:“是是是,我我我……”
帅望瞪眼:“这是啥意思?你脸红啥啊?难道还有奸情啊?”
冷平的脸这下子可真着火了:“你……!”
帅望傻了:“不会吧,你也喜欢男的……”
冷平差点没嚎叫一声扑过去用剑砍韦帅望:“你!你你你!你无耻!”
帅望呆呆地:“这,我也没说你不能喜欢男的啊,干嘛骂我啊!”
冷平抓狂了:“我是正常人!”
帅望道:“正常人也可以喜欢男的啊,我老婆也是正常人……”
冷平咬牙切齿,呜,韦帅望你咋回事?你怎么又正常了呢,你去趟皇宫就正常了?又变成那个恶心的韦帅望了!呜,我可真不幸,我可真不想看到这一幕,老天哪,下个雷把韦帅望劈回去吧。
帅望呆呆地:“你干嘛脸红啊?难道是姓顾的欺负你了?不会啊,看他那功夫,只会被你欺负啊!”
冷平默默无语,韦帅望疑惑地看着他,他只得道:“他是,他是……”
帅望伸着脖子,差点没把脖子抻断了,终于听到:“是我表兄。”
帅望的下巴掉下来了:“没听说你这家世啊!表兄的意思是,你妈妈是他姨啊,你妈是顾家的?”
冷平终于忍不住怒吼:“关你什么事啊!”
韦帅望心痒难搔:“可是我没听说冷思安娶了顾家……”不对,冷思安的老婆我见过,不姓顾啊,没听说冷平不是婚生子啊!
看到小冷平满面通红的怒容,帅望忙道:“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哈哈,长老您老人家可不是清白人士了。
嗯,冷思安那个人,本来就是个非主流人士,因为多数人都不待见他,才被我师爷看中的,想必也曾经少年轻狂过。估计啥坏事都干过了。这样子的话,冷思安的正夫人可够贤惠的啊。
平啊,你是你妈生的吗?
韦帅望心里疑惑,可嘴上硬是没敢问,怕把小朋友逗哭了 。
75,诱拐
帅望看看天色微明,打个哈欠:“睡一觉再说吧。”
黑狼问:“你确信他们不会伤你?”
帅望道:“不会吧。”
黑狼问:&qt;如果他们抓你呢?”
帅望道:“你就告诉他们,我有急事需要去趟长白山与高丽,问他们要不要去。”黑狼无语沉默,真是有效的反击策略。
冷平看一眼韦帅望,奇怪了,冷兰掌门那么可怕的人,你怎么就一点恐惧感都没有呢?她平时只是有点怪怪的,除了经常用愣愣的眼神看人之外,还算客气得结结巴巴的(只要大家一露出害怕与惊讶的表情,她立刻就变客气了),可是如果你见到冷少掌门的战斗场面与战斗力,你怎么敢站在她对面?她就是那种把砍人的声音当鼓点,而且越敲越来劲的人啊!
帅望钻进被窝里:“你们要是怕受牵连,就去别的屋睡,要是想讲义气,就一起睡。”黑狼转身就去找了个离他最远的屋子。
冷平尴尬地站一会儿,这位黑大哥是啥意思啊?我要留在这儿,是不是太显眼了?可是,这个这个教主是真的经不起一战啊,我不好把他扔下不管啊。
帅望睁开眼睛,打个呵欠:“你,你干嘛呢?看你的样子好象打算跟老子同床,你还说你不喜欢男人……”
冷平转身就走了。韦帅望这是什么人品啊!呸!
然后天亮的时候,冷平听到隔壁“砰”的一声巨响,他先坐起愣一下,然后惨叫一声:“韦帅望!”猛地蹦起来,就往门外扑。
只见他的长老上司正把韦帅望从床上拎起来扛肩上,冷小掌门得意洋洋地拿剑鞘敲敲韦帅望的大头:“你说谎啊,骗人啊,有本事,你再耍个花招我看看。”
冷平目瞪口呆,向来只见冷小掌门一脸肃穆,当日白逸儿在时,秤铊脸冰美人的名号叫遍冷家山,冷平就没见冷兰笑过。
结果一觉醒来,美女掌门就拿着剑鞘敲着别人脑袋正在那得意地叫得意地笑呢。冷平呆呆地看着,呀,掌门,美女,原来你会笑的啊!原来你笑的时候这么灿烂啊,象夏花绽放,毫无保留毫无心事地。
冷兰正把韦帅望的脑袋敲得当当响呢,冬晨站住了,害得她差点没敲到冬晨脑袋上,她正想干脆也给冬晨―下子呢,一抬头看到冷平见了鬼似的目光,然后冷兰就想起来了,韩掌门那些关于态度要端庄严肃认真温和坚定之类的话,一张漂亮面孔,就慢慢粉红了,看冬晨一眼,这臭小
子听到多少?
冷平瞪壳了冷兰,接着瞪冷冬晨,小长老,我一直以为你是冷家最正直最光明最君子的人啊,你居然趁机你好友睡着了偷袭他?亏了韦帅望还那么相信你们不会抓他的。冷冬晨也有点不好意思:“冷平,你在这儿。”冷平道:“韦教主是担心我,送我回冷家,长老您这么做……”冷冬晨与冷兰对视—眼:“他被洗脑了。”一冷兰点头:“没错!”
冷冬晨―侧头,冷兰手中刀如白虹贯日,一个弧形,刀出鞘,直接就砍向冷平脖子,冷平吓得大叫—声—仰头,身向后倒,眼睛看着刀片从自己鼻子上方冷冰冰地划过去了。等刀过去,他想站直了拔刀时,冬晨已经一脚踢在他膝后,冷平“扑嗵”一声跪在地上,冷兰脚尖正踢中他胸前要穴,冷平直挺挺就倒下了。
冷兰再次得意地:“你看,这办法灵吧,不同他们说话,直接打倒装麻袋里运回冷家山去,保证一点问题出没有,是不是?”冷冬晨笑:“是是,师姐最聪明。”
冷兰得意地一扬脸,哼一声,意思是那当然了,我本来就最聪明嘛。冷冬晨忍不住微笑:“真傻。”
冷兰瞪眼,冬晨只是微笑,冷兰瞪一会儿眼睛,被他笑得不好意思了,肚子里甜蜜蜜,言若有憾地再哼一声,扭开头去。
两位冷家最新出炉的小高层,雄纠纠气昂昂地得胜还朝了。直走到院子,冬晨才想起来:“不对啊!黑狼呢?”
想把肩上韦帅望扔下地问问,再一想,黑狼不知下落,总没有韦帅望开口说话危险。算了,走吧。
就在这时,客栈边上一个窗户开了,黑狼终于无比镇静从容地伸出头来:“冷少掌门,冷长老,幸会。”
冷兰与冷冬晨对视一眼,咦,他就在这儿,那应该早听到了,他怎么不出现?是不是在屋里下啥套子了?
黑狼道:“两位只管继续,我就跟韦帅望说一声‘兄弟,你忙你的,我自己去长白山与高丽了。’”
冷兰瞪眼:“你干嘛去?”黑狼道:“与你无关。”
冷兰—叉腰:“我说有关就有关,你不说就打一仗!”
黑狼长叹一声,韦帅望这朋友是什么脑子啊!她真是冷家老狐狸生的?这基因突变得太厉害了!
黑狼淡淡地:“我不同你打,你来,我就跑,你追不追?”
冷兰愣了愣,我追啊,我为啥不追?嗯?不对啊,我追他,我就又把我弟扔下了,我弟还扛着两个人,我咋能把我弟自己扔下呢,我不能追!呸,我不追,那打一仗不是白说的吗?吹呀,气死老娘了!
冬晨见冷兰被黑小子给绕住了,只得一笑:“你说什么也用,我们不会放了韦帅望的。”
黑狼道:“看好他,别让冷秋伤他。”“啪”窗户关上了。
冷兰与冬晨面面相觑,然后两人—齐点点头:“说什么也不理他!”即定原则是:不让他清醒,不让他动,不给他说话机会。至于把韦帅望抓回去干嘛?冷兰说:&qt;管他呢,韩掌门最近太可怕了,我把小韦给他抓去,他爱怎么样怎么样,没准就不折磨我了。”
冬晨就想得更多点,小韦再继续下去,早晚同冷家成了死敌,不如趁现在抓回去,我们看着他把功夫练好了,趁他闭关的时候,把魔教消灭,等他功夫好了,即成事实了,就算他再生气同我们绝交,总比做敌人强。所以,两位勇士,就这么勇敢地一脚踢开门,韦帅望一跳起来,冷兰的刀就架他脖子上了,韦帅望看到冷兰,两眼放光地笑呢,没等开口灌汤就被冬晨点了穴了,轻轻松松把魔教教主括捉了,有啥难的啊,觉得难都是想的太多,要不自古英雄出少年呢。老江湖想半天,他要这样我就这样,他要那样,我就那样,结果后生少年来了,从破裤兜里拿出把破水果刀,直接一刀捕死,游戏殴窝了。
不过少年人也有毛病,好奇啊。
英俊后生们走到院门口,忍不住齐齐回头看一眼,冬晨道:“长白山与高丽,那不是……”
冷兰道:“冷家的烟花好象说韦帅望有事同冷家商量。”
冬晨道:“是正经事,是大事啊!”
冷兰问:“要不,弄醒问问?”
冬晨道:“问他不如问黑狼呢,黑狼看起来还老实点。”〔你明知道他只是看起来老实……)
冷兰道:“那咱们一起回去找黑狼吧。他要有鬼,我就砍了他。”
冬晨道:“你别真砍他,韦帅望挺拿他当兄弟的。”
冷兰道:“我又不傻。”(真的不傻吗?)
冬晨道:“走吧。”不行,忍不住好奇心。
两人走回去,黑狼已经背上小包裹准备出发了。两人半张着嘴,托着差点掉下来的下巴:“你真要走啊。”
黑狼默默,废话。
两人顿时一左―右分开,堵住黑狼去路,黑狼从容淡定地:“干什么?我又不是魔教人,也不是冷家人,我也没干违法的事。”
冷兰简单地:“谁让你跟韦帅望一起的。”
黑狼道:“现在他跟你们一起了。”
冷兰大怒:“我抓到你,你就又跟他一起了。”
黑狼也不答,退后一步,手握刀柄。
冬晨忙道:“别,我们就问问,你同韦帅望去长白山干什么?”
黑狼道:“与你无关。”
冬晨道:“韦帅望不是要同我们商量吗?”
黑狼道:“是啊,你们同他商量吧。跟我有关吗?”
冷兰眼珠都要瞪出来了,冬晨和气地:“跟小韦商量比较危险。咱们商量一下,要是正经事,再把韦帅望叫醒。”
黑狼道:“没啥正经事,就是公主让韦帅望去踩踩点,画个地形图,探探敌情什么的。我自己大慨也行。”
冬晨瞪眼:“要打仗吗?”
黑狼道:“不知道,韦帅望没说。”
冷兰气愤:“胡说,他一定说了。”
黑狼道:“他说要打高丽。”
冷兰张着嘴:“关高丽什么事啊?不是你们把女真整反了吗?这都什么啊?”
冬晨呆了半响:&qt;要打高丽,为什么?高丽没犯我国边境啊,这,这可是,是侵略吧?”
黑狼道:“公主的事,不精楚。人家出费用让我查,我就查呗。所以让你别把韦帅望弄死,他还没付我钱呢。”
两位清纯少年这个气馁啊:“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啊!”
黑狼瞪眼:&qt;我怎么不负责任,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在其位,不谋其事。”他都被逮捕了,我还履钓呢,你见过这么负责的杀手没?至于国家大事,那是我该定的吗?我忠于我国现政府。多有觉悟—人啊。
冬晨与冷兰面面相觑,冬晨道:“这事可有点不太对。”
冷兰其实好想看看韦帅望对自己被抓有啥反应,不过她还是坚持原则:“咱们不是说好了的吗,这小子是骗子,不能让他说话。”^
冬晨道:“这小子现在是魔教教主,同公主商量的是国家大事,不能随便敲晕了绑走,会误了大事的。”
冷兰笑:“那我们把他弄醒了,揍他—顿再说。”
黑狼问:“两位能让让道吗?”
冷兰道:“不想打仗你就回屋去。再出来,我就先揍你!”
黑狼想了想,选择是自动回屋还是被人揍晕了回屋,至于尊严嘛,在强大的大象面前,已经注定要失去了。
黑狼回屋去了。
冷兰、冬晨把韦帅望扔到屋里,拍拍他脑袋把他叫醒。
帅望打个呵欠,睁开眼睛:“师叔,哗,你还这么溱亮。”挨一大嘴巴,韦帅望惨叫:“你干什么?”
冷兰开心地笑:“替你师父打的。把手放下,我再替你师爷打—个。”韦帅望气道:“你替你爹打就算了,我师父有亲儿子,用不着你替。”冷兰扬起的巴掌愣在那儿,呆了一会儿,放下了。她是冷秋的亲生女,这个事实真让人讨厌。
帅望问:“你们不打算把我带回冷家山上一起吃顿饭了?,,冬晨问:“你同公主商量,要打高丽?什么意思?”
帅望道:“有份很长的国际形势分析报告,交给公主了。好在,我还有备份,交给冷家掌门。长老只有事后质疑的权利,不能左右掌门的决定,所以,这个备份,只有小冷掌门能看。”
冬晨瞪眼:“小子!”
冷兰已经接过好厚的一份报告,轻轻啊一声:“信不信我揍你一顿啊,你直接告诉我怎么回事。”
帅望道:“你们不是查了吗?高丽使团里有女真人,所以,据此做出的判断是,南国高丽女真可能会有某些联合行动,一旦他们形成联盟,咱们就被包围了。“冷兰想了想:“啊,是啊,那怎么办?”
帅望道:“打蛇打七寸,按住高丽最容曷。”
冬晨道:“是因为高丽最容易制服,而且地处中间枢钮。”
帅望道:“我同你家掌门讨论时,长老应该回避。”
冬晨忍不住在他的大头上敲一下:“别开玩笑!”
帅望笑问:“掌门大人,这小子质疑你的思考能力与决断力。”
冬晨气,你真会挑拨:“兰儿,别信他的,他说什么你也别听。”
帅望问:“掌门,以你之见呢?女真难打,他们到处游击,咱们光是找他们就能消耗掉所有战斗力,南国正强大,咱们巴不得短期内不与他们交锋呢。”
冷兰犹犹疑疑地:“这样说来,好象也没错。”看冬晨一眼,是吧,没错吧?
冬晨道:&qt;对一个国家宣战,总要有理由吧?不能是你怀疑人家有阴谋就打人家。”
帅望道:“向使高丽违失
臣节,陛下诛之可也;侵扰百姓,而陛下灭之可也;久长能为中国患,而陛下除之可也。有一于此,虽日杀万夫,不足为愧。”
冬晨道:“放屁!”
帅望笑:“房玄龄放的,不是我放的。所以你看,大唐己经给我们定下三项基本原则,他不称臣,杀他没问题,他伤害我国国民灭他没问题,他以后可能是咱们的敌人,除掉他没问题,一天杀—万个,也没啥不好意思的。高丽不向咱们称臣,咱们就打他呗。打服了,他就不敢琢磨咱们了。”
冬晨半响:“你这样做附合道义吗?两民,都是人,一旦开战,死伤无数,只为了—个预测?”
帅望道:“那还只是一个构想,但是,无论如何,女真不能再派使节去南国,这件事必须阻止,也许,我们去一趟,想办法让女真同高丽产生点不可调和的矛盾,就可避免一场战争,比如,在女真人的部落里,把高丽使弄死。”
冬晨看了韦帅望一会儿,啊,阴谋诡计。除了战争就是阴谋。
帅望道:“你看,我们就这些选择,谋杀,侵略,长期在边疆打持久战。”
冷兰道:“高丽使节现在女真吗?”
帅望道:“不知道,所以,咱们去看看情况。”
冷兰一副磨刀霍霍的架式,看看冬晨,欲言又止。
帅望笑道:“你家冬晨也承认,就这点选择,他是一肚子心眼,把自己整得太纠结,古人说房谋杜断,他是谋的,你来做个决断。”
冷兰再看看冬晨,小冬晨果然还在那儿算计呢,冷兰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冬晨迟疑道:“情况倒是……可是……”
冷兰道:“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先去看看。
韦帅望鼓掌:“看,这才是做掌门的气魄嘛。”
冬晨绿着脸:“冷兰,这么大事,你得回去问问韩掌门。”
帅望笑道:“上次去查高丽的事,派的谁?”
冷兰道:“冷欣。”
帅望笑问:&qt;咋不派你去呢?”!
冷兰眨眨眼:“我?因为我没经验,我是……”
帅望笑道:“你要是不去,你永远没经验,你没经验所以永远不派你去。最终原因是,你是冷家少掌门嘛,危险的事哪能派你去。所以,你这辈子只能同不危险的看看资料管管钥匙调节下纠纷之类的事打交道了,有安全又有趣,是不是?”
冷兰望天,天哪,不会吧……
我这辈子只能做案头工作了?老子练功夫是用来干嘛的啊?
冬晨气急:“韦帅望!你别怂恿她!”
帅望笑:“好象你很喜欢在冷家山上勾心斗角似的?你不想去?”
冬晨无语,我?我,我当然也喜欢冒险不喜欢官场……可是,可是,这话,韦帅望说的,肯定有啥不对的地方。
冷兰怒道:“管他呢,反正我是不想再回去听你师父念经了。他最近懒得很,什么事都推给我,把我烦得快要上吊去了。”
帅望眨眼,呃,他最近懒得很?我师父这是要推冷兰上台啊,干嘛?我师父还没老……
内心惊恐,老家伙要干嘛?他不想干了?要退幕后吗?不是因为我吧?
不是吧?不管是不是,我这就证明你家小掌门还小得很,远不足以顶替你的位置。为什么?我不管为什么,我不要你……
冬晨轻声:“帅望?你脸上那表情,好象要害我们。”
韦帅望清醒过来:“哦,呵。”苦笑,我在想什么,兰丫头有啥事对不起我,我要害她。
帅望半响问:“你们掌门把大部分冷家的事交给冷兰处理了?”
冬晨—听,韦帅望不忽悠冷兰了,改成与他对话了,知道他大约是心意改了:“我正有这个疑惑,看起来,兰儿跟我的感觉差不多。”
冷兰瞪着眼睛:“什么感觉啊?”
冬晨与帅望都笑了:“没什么。”
帅望叹气:“那么,冷兰看起来不太喜欢这个主意啊。”
冬晨半响:&qt;不但她不喜欢,我也不喜欢。”
帅望扬眉:“你老婆要成大人物了,你嫉妒啊?”
头上立刻—左一右被敲出两个包来:“再乱开玩笑敲死你。”
冬晨皱着眉:&qt;兰儿很好,可是,她自己肯定主持不了冷家的事。如果韩掌门真的,象我猜
想的那样,他是打算退出冷家的事务,去闭关修行的话,山上的事,就是……冷掌门做主了。虽然兰儿会坚持自己的,但是,那毕竟是她父亲,我们一来不愿直接冲突,二来,无论从经验还是能力上,不可能左右他的决定。”
冷兰愕然:“韩掌门要闭关修行?所以……”“呀”冷兰尖叫起来:“不不不,我可不干!”要哭了,不行,韩掌门虽然很烦,她爹的冷嘲热讽却更可怕,那条老毒蛇的毒牙……
帅望苦笑:“我刚才就在想,我,我不想他因为,因为什么事……所以,我想,这不正好证明你家小掌门不太靠谱,难当重任。再一想,我也不能没事就害我漂亮师叔啊。所以,你们自己好好考虑。师叔,我当然知道你不想做那些没意思的事,不过,你眼看着也年纪老大了,该稳重点了。有些事,不想干,也得承担了。我当然希望你晚两年承担,不过,你……”
帅望难堪地沉默一会儿:“嗨,违心的话我可说不出口,我不喜欢你去当掌门,你会觉得不好玩,你爹肯定也觉得不好玩,只有我师父会轻松点,可是他心里没准想着……那件事肯定更不好玩,所以,你跟我跑了吧。”
冬晨呆了一会儿:“兰儿早晚……”
韦帅望大声:“她早晚还有死的那天呢,晚一天算一天,我们去玩吧,我们走吧。”
冷兰点开韦帅望穴道,逃亡一般拉起他:“走,我们快走。”
冬晨也没啥意见:“我也去,让冷平报信去吧。”他们爱咋打算咋打算,我们不想应承这么麻烦的事。
黑狼在门外想,韦帅望这两个兄弟,还真是好唬弄啊。
76,猜测
四位少侠把昏迷的冷平交给桑成,韦帅望还郑重地要求桑成在接收名单上签了字:“人给你了,不能再向我要了。”
桑成瞪着眼睛:“干,干什么’什么意思’冷平活着吧’你没怎么他吧-”
帅望快乐地:“死了也不与我相干,是他们干的,他们把冷平弄昏过去时我还昏着呢。你们俩见到的冷平是活着的,对吧-”
冷兰与冬晨鼻子歪歪地看着韦帅望:“臭小子”
韦帅望笑道:“你们点的,你们弄醒,你们解释去。”
冷兰冬晨不出声了,怎么解释呢’我们觉得你会替韦帅望说话,向我们求情,让我们放了他,所以我们把你点昏了。然后现在我们要跟韦帅望起去长白山,所以,你回去告诉冷家掌门,我们……
呜,还是让韦帅望说话了,结果我们不但放了他,而且还跟他起跑了。
不如直接承认我们是大笨蛋啊,韦帅望晕过去了都能算计我们。
韦帅望见两位兄弟颜面无光的样子,笑眯眯地示意黑狼把冷平弄醒,冷平惊叫声,支起身子:“别”别杀我,我可没干什么,也没投敌。
帅望笑道:“我们同你开个玩笑,别介意。”
冷平呆呆地,他们拿剑砍我,那感觉可真实了,开玩笑’
帅望道:“你回去同掌门说声,就说小冷掌门看了这份报告,决定去趟长白山,看看情况。”把报告备份,交给冷平。
听¥潮¥阁极速首发
冷平接过报告,看看韦帅望,看看冷兰冬晨,啊,他们看了报告?你不晕过去了吗?谁给他们的?啊,他们决定去一趟了?不砍我了?也不抓你了?不是苦大仇探吗?小韦咋说动他的?只得闷闷地答应声:“好。”
帅望看看黑狼:“我找到人了,你就留在京城吧。”
黑狼点点头,桑成道:“公王府确实需要人手,黑狼能留下我就放心了。”
帅望拍拍桑成肩:“大哥,有劳你多照看点我老婆。”
桑成瞪他眼:“不得对公王无礼。”
帅望笑:“走了。我们玩去了。”
桑成道:“很危险的,你们小心点。”
三个小朋友跟出笼的鸟似的,笑逐颜开地郊游去了,出宫门才想起来:“哎呀,把小雷给忘了。”
帅望望天:“你把他放哪儿了?”
冷兰道:“客栈里啊。”
帅望瞪眼:“你带他来干什么?你不是打算把我抓回去?”
冷兰道:“他非要跟着我,我有什么办法”
帅望怒道:“你就把对付我那套办法拿出来啊,你就叉腰瞪眼,老子让你在这呆着,你就得在这儿呆着不就结了”
冷兰瞪着眼睛,我我我,我就你这种样子?
冬晨忍不住笑出来,小韦学得还真象,不过冷兰确实特别吸引小朋友,她脑子里的思维方式本来就比她实际年龄要低幼点,从小被她娘宠的,师道尊严教育受的少,拿小朋友都当平等人对待,人家小孩儿不敢说话,她就直纳闷地问:“怎么了?为什么呢?你为什么不说呢?你倒底为什么呢?”大眼睛里无辜疑惑又担忧,小朋友下子就软化,不管小朋友说什么,她都当正劲事听,一本正经地讨论,从来不让小朋友闭嘴不许顶撞,所以小雷只同她对话,只要她离开,立刻不吃不喝不出声。
把小雷放在冷家,连冬晨也不放心,这小怪胎不能以常人度之,外一他铁了心不吃饭给饿死了怎么办啊?
冬晨笑问:“你想让我们养他多久?”
帅望呆下,结结巴巴地:“能多久就多久呗,反正那人内功心法冷兰也会指导。”
冬晨拍拍韦帅望的后脑勺,笑:“这回你跑不掉了。”
帅望沮丧地:“哦哦。”
小雷听到声音,先挺剑,侧身靠墙。
帅望开门,看看,疑惑:“人呢?”
冷兰大惊:“小雷”
小雷探头出来:“姐姐”扑出来,然后看到韦帅望,远远绕个圈,过去握住冷兰手,看看韦帅望,再看冷兰,脸惊恐哀求。
韦帅望肚子里这个气啊,你还以为你是希罕物呢?人人抢着要你?冷着脸叫声:“过来。
小雷握紧冷兰的手。
韦帅望怒道:“叫你滚过来听见没有?”
小雷一抖,松开冷兰手,慢慢向韦帅望走过去
冷兰从没见这样师道威严的韦帅望,瞪着眼睛看着韦帅望,再看眼小雷,大怒:“回来!你不用理他。”这句是给小雷的,下句是给韦帅望的:“你再敢说一遍!”
帅望瞪眼,我……“我不敢。”
冬晨笑道:“这对话听起来耳熟,不过……”想起来了:“哎,韦帅望,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你不会想把……”小雷就这么扔给我们吧?
帅望耸耸肩:“咋不会呢,我爹就这么把我甩给我师父的。不过我没想到冷兰居然会是那个有耐心的人。”笑:“要不我蹲着,你也当我十岁好不好?”
冷兰怒道:“你十岁也是没可爱过,你就是个讨厌的臭虫。”当儿子时欺负老子,当老子时欺负儿子!
韦帅望无所谓地:“臭虫就臭虫。”只要你不把那小孩儿交到我手里,我才不介意当臭虫。
帅望温柔地:“喂,小累赘,你过来,你是属于我的,别人早晚会烦的,烦了会把你扔回给我的。”
冷兰怒道:“胡说”
冬晨责备:“帅望”
帅望笑道:“你们不是要把他还给我吗?”
冷兰道:“谁说的”
冬晨问:“帅望,不是我们要不要把他还给你,是你怎么想的?”
帅望沉默会儿:“好吧,不开玩笑了,咱们走。”伸手挺挺小雷头:“别怕,你越害怕,越让我想嚎叫。你兰姐姐在这儿,你想跟谁就跟谁,不过,等她回冷家,你得跟着我学功夫。这事己定了,不用讨论。明自吗?”
小雷眼望地,只是沉默。
冷兰还想讨论这个问题。冬晨看她一眼,皱眉,她只得沉默。咦,冬晨弟弟那么好的人,不喜欢小雷吗?
当然不是,只是她冬晨弟弟看到韩掌门收养人家孩子的结果之后,对于收养这件事,从心里往外地想颤抖。
冷平回到冷家山上,冷家的两位听说只有冷平,对视一眼,各自沉默一会儿,好吧:“让他进来。”
两位掌门看着单独出现的冷平,都有点没精打彩,冷平也知道自己这样登场,不算太受欢迎,也只得硬着头皮见过两位掌门,迸上魔教的国际形势分析报告:“少掌门看了这份报告,决定去长白山一趟。”
韩青伸手接了报告,看看报告,伸手翻翻,半晌问:“自己去的?”
冷平很没底气地:“同韦教主一起。”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两位掌门还是起叹气了,唉,冷兰啊!
你怎么想的呢?
你刚被人家劫为人质,你爹也刚被人家劫为人质,刀从脖子上拿下去,凉嗖嗖的感觉还在呢,你怎么就能跟敌人友好台作去了呢?你这甚至都不叫台作,你是义务跑腿加帮忙啊!
韩青对冷平温言道:“你受惊了,回去好好休养一阵子吧。”
把报告呈上:“师父。”
冷秋道:“我已经死了。”气恨:“至少我希望我已经死了。”
韩青一肚子气,倒被逗笑了:“师父别生气,可能是我太心急了,冷兰性子强硬,原该多点耐心才对。”
冷秋恨道:“朽木不可雕。”
韩青郁闷地:“倒不是朽木,可能是铁木……”刀枪不入,油盐不进。
冷秋回头想想,也是,你要打铁嘛,肯定不容易的,如果是泥巴当然好捏。算了,硬骨头是自己女儿,不啃也得啃,你就庆幸她不是泥巴吧。到时啃嘴泥,屁用没有。
冷秋接过报告,看了会儿,笑:“小公王,好计谋,好心机好策略,好决断。”然后长叹声:“魔教还挺有人才的,怎么以前没看出来。韦帅望从啥地方把这人挖出来的?”
报告交给韩青:“看看你家小兔崽子,长大了,你还认不认识了。”
韩青看了遍,再翻遍,半晌道:“这,不是侵略吗?”
冷秋淡淡地:“只要侵得了,就是平夷开疆,清史留名一代名君。侵不了”半晌:“也是消灭异己的好机会,到时候她自会逼着史官写上,她是一代名君。”点点头,好计策。
韩青轻声:“一载干戈动,枯骨成丘山。”
冷秋淡淡地:“没有他,也样有战争,有了他,死的是别国的人,岂不好。”
韩青沉默,过会儿:“帅望,会把杀戮控制在最小范围内。”
冷秋笑了,点点头。好吧,你愿望相信,虽然你自己并不信。
韩青内心轻声:就象落剑谷与紫蒙城?
帅望对陌生人……
他的长情,只是针对自己人的。
他是好孩子,但是,他也会,到处闯祸。小时候,不过是淘气挑衅打仗,长大了,能量巨大。动辄几千上万条人命,不过是大神不小心动错了手指。他会难过,怛他不会忍住下次不动手。
韩青沉默会儿:“是否,可以劝阻一下?”
冷秋道:“首先,冷家的原则,是不干政。当然,你可以私人问问你家夫人。但是,恐怕对公王没什么影响力。然后,人家言之凿凿这是利国利民之事,实话说,我觉得她这步棋走得好。
虽然,咱们可能会输,但是,不能在人家没做错时出手。没理的事,咱们不干。”
韩青轻声:“那些,一生清白,毫无过犯,却死在战争中的人呢?”
冷秋挥挥手:“滚,天下苍生不是我的责任,就这规则,爱玩不玩。”老子不是定规则的人,老子也只是个玩家。
这***,不也是种公平吗?
咱们就按这规则来玩呗,只要赢了就行。
至于小韦,哼,他当然……是一个只顾自己与自己身边人的人,可人不都是这样吗?所以,我们找到机会时宰了他就得了,动什么气啊。
韩青道:“那么,冷家的态度是……”
冷秋道:“你同我,只是看了份报告。我们对这份报告无法置评,因为它只是个分析,一个猜测。如此而矣。至于冷兰,私自去了长自山,也不是什么犯法的事,如果你觉得她同魔教混得太近,等她回来,再给她二百鞭子吧。”咬着牙:“把她师弟一起打!”
韩青道:“我们只能等着事情发生。”
77,边疆
帅望很不耐烦,他对小雷的理解力很不耐烦。他总觉得以前他韩叔叔只要一讲他就明白了,这个小玩意儿,怎么得讲好几遍呢?
他完全不记得他韩叔叔总是慢慢讲,看他露出明白了的表情才继续讲下去,而且总是留给他思考的时间。而不是象他一口气讲下去,一直讲到他觉得烦了,立刻就问:“你明白了吗?”
小雷只是瞪着他看,即不说明白了,也不说不明白。
韦帅望立刻怒吼:“你TM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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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晨只得道:“连我都没听明白。”
帅望道:“你不算,你特别笨。我师叔肯定听明白了。”
冷兰怒道:“废话,你讲的这些,我早就明白了。”然后怪叫:“你不明白?你听不明白?”这是问冷冬晨呢。
冬晨无语了,不敢吭声,根据以前的经验,如果他答一声听不明白,接下来可能就是体罚了……
不过,冷兰因为正要教育韦帅望应该对小朋友耐心,所以,立刻就改变态度了:“好吧,不明白!……哪儿没听懂,我,我再讲一遍给你听。”
韦帅望看到冬晨那个惊讶的表情,忍不住大笑起来。
冷兰愤怒:“你笑个屁啊!”
帅望笑:“没啥,我看你师弟那个吓一跳的表情,忍不住想象你以前应该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