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怪我为你失去底线,可能一生不会原谅我。
再一次轻轻把额头放在韩青手上,对不起,辜负你的教导,最后,还是这个结果。我对不起你。
156,老谋
扁希凡轻声:“他倒底有多少功力啊?” 冷先的脸色铁青:“我劝过两次,他根本不理。” 张文苦笑:“你们逼他做教主,他给你们个废人当你们的教主。” 冷先跺脚:“我知道他们师徒情谊好,可是……”叹息,是,小韦把受伤的他藏到冷家山去,韩青不过给他记耳光,按常理,救治敌方首领,仇人之子,双重死罪,百分百死刑。当时不死,过后也清算,就算不清算,也应该心里生疑,不再信任他啊,韩青看上去又不象白痴,怎么对自己弟子就那么死心塌地地相信呢? 冷先默然,冷恶也信任他,在别人面前一贯的微笑,在他面前才会流露伤痛的一面。 所以,那孩子这样待他师父也正常吧?冷恶父子是不一样的,外人看来再暴虐,他们有极度柔软的另一面,值得效忠。 冷先过去,站在帅望身后,轻声:“我帮你。” 冷先还是不愿以自身功力为敌人疗伤,但是,他竭力为帅望疗伤,支持帅望继续下去。 张文翻白眼了,这都什么事啊,咱们是魔教啊,是带领教众走向光明,不是红十字啊,普世同济,无差别援助,两位在做啥啊? 扁希凡轻声:“教主身体受损严重,如果他功力去除大半,恐怕……” 张文瞪眼:“怎么?” 扁希凡道:“恐怕他不得不尽量减少动用他内力的次数,以保住性命。” 张文良久:“那就真是废人了。” 扁希凡苦笑:“他是干不了什么,但是,如果谁招惹他,他还是可以要了那人的命。” 张文哀叹,完了,终于遇到这种领袖了,啥也干不了,也不想干,一点好处不给你,也没啥光明前途。可是人家能整死你,你想活着吗?那就忍耐吧。张文这个痛苦啊,哎呀,教主大人,来看看你的废物儿子,他要毁了你的创造的一切啊。 想象中的冷恶,饶有趣味地:“是啊,那一定很好玩。” 张文默了,还是不必呼唤九泉之下的教主了吧,他活着时我就受够了,老大,你安息吧。 帅望苍白地坚持修补韩青身体里的每一处损害,渐渐使用的已经不是可再生内力,而是他支撑他生命的元气。 内心祈求:请你醒过来。 我需要你活着,这个世界需要你活着。如果你死了,我就杀掉这里所有人! 内心剧痛,不,我不能这样做。 如果你死了,我就杀掉我自己。 不,我不要自杀,我不是一个自杀的……懦夫? 请你活过来,我不要一直痛苦地活着! 热泪盈眶,五脏翻腾,一口血就要喷出来,身后有人按住他那开了锅的内力,没有阻止他,而是慢慢修补他身体里的伤口,给他力量。 良久,冷先微微一震,收回手:“你在自杀吗?” 帅望终于停手:“他需要内力才能维持生命。” 冷先咬牙,半晌:“他需要那么多功力吗?他需要比原来更强大的功夫吗?” 帅望轻声:“我需要。”我需要有人能抓住我,在我发疯时阻止我,我需要猴子头上戴的那个圈,我需要知道我的头不疼时,我做的是对的。 帅望俯身抱起韩青:“新的血,准备好了吗?” 扁希凡过来:“准备好了。”陪笑:“头两个,我尽量尝试,对证的解药了,但是,药性太烈,那两个人的身体没挺过去。” 帅望无声地把韩青放到床上,一个昏睡中的人放在旁边,帅望抬头看扁希凡:“还有几个人?” 扁希凡道:“还有两个,但是,匹配得没有这三个好,我知道教主好意,想保全他性命,但是,如果……”如果你介绍你师父的生命,还是把这个物尽其用再换别人的好。 帅望沉默一会儿,点点头。 天色渐晚,韩青的面容越来越正常,他的眼皮微微颤抖,好象挣扎着想睁开,扁希凡提醒:“教主,看他的眼睛。” 帅望抬头,正遇上韩青缓缓睁开的眼睛,他一愣,立刻伸手捂住韩青的眼睛。 不!别看我! 别看我! 那个长得跟你的韦帅望一样的人,已经不是你的韦帅望,看到你熟悉的面孔里住着另外一个灵魂,比看他死了更痛吧? 别看我! 别看着别人顶着我的躯壳活着。 你的孩子,已经死了,忘了他吧。 忘了他,就是最好的结局。 扁希凡惊愕:“点昏睡穴,恐怕……”对他不好吧? 帅望慢慢俯下身子,又痛又累,一点力气也没有,轻声呻吟:“给我一点止痛药。” 扁希凡愕然:“教主哪儿痛?” 帅望瞪他:“药。”心里痛。 扁希凡不敢违抗,拿来一碗止痛药,帅望一口喝下,继续趴在床边,一动不动。扁希凡实在忍不住,轻轻搭下韦帅望的脉搏,帅望缓缓转过头,给他一个恍惚的微笑。扁希凡呆了一会儿:“你想自杀吗?” 帅望微笑。 扁希凡转身:“来人!副教主呢?快!”
回过头来,床上已经没有韩青与韦帅望,只余下中毒抽搐的被换血的人。 冷先赶过来:“教主呢?” 扁希凡道:“他耗尽了他的功力!他……” 外面人声,冷先伸手制止,嘘!别说。 李唐进来:“教主呢?李唐前来复命。” 冷先看扁希凡:“教主是把韩掌门送回去了吧?” 扁希凡点头:“应该是这样。” 冷先不等李唐开口问,先问声:“温家什么样?” 李唐嘴角一弯:“大开眼界,不愧是教主的儿子。” 张文揉着眼睛过来:“血流成河?” 李唐一笑:“少教主与教主一样智慧决断,他能想出这种杀人方法,决不会在冷家呆太久,你们放心吧,不管他去了哪,他会回来的。” 张文与冷先对视一眼,听起来李唐对小韦的评价,比对冷恶还高,难道小韦有着比冷恶更加级别的邪恶?我的妈呀,差不多就行了,可别再超越,坏人的承受能力也是有限的。 李唐道:“他让温琴亲手结果了自己妻儿的命。” 冷先微微不安,伸手:“行了,不用再说了。” 张文脸都绿了,这,这他妈的真比我们的恶教主一点不差啊。 韦行看到冷家山上掌门危急的烟火,整个人就已经冒烟了,康慨看完焰火之后,转过头去看韦行的脸,那铁板面孔一动没动,康慨刚想暗赞一声,我家大人好镇静,就发现那张一动不动的铁板面孔微微发红,然后额头鼻尖都开始冒汗,春寒料峭地,行人裹衣御寒,韦行头顶冒出蒸蒸的热气来,跟开了锅的热水壶的。 康慨闭紧他的嘴,连一声“大人你保重”也不敢说。四周人等鸦雀无声,生怕喘气声太粗,让韦老大注意到自己。 大人,你就把我们当蚂蚁好了,你忽视我们吧,你可别拿我们出气啊。 韦行咬着牙:“康慨!” 康慨差点闭上眼睛:“属下在!”我要辞职…… 韦行道:“你负责……”牙齿再一次咬紧,不行,我们找了老狗一天一夜了,无论如何不能放弃,温琴要是上了冷家山,他绝不可能是带着师父一起走的,师父要么是死了,要么是危在旦夕,我绝对不能放弃啊,可是我也绝对不能不救我师弟去啊! 康慨低着头,吭也不敢吭。眼见着疯狗咬着牙眼睛越来越红,你硬是不能跑,这种恐惧若非身历谁能体会? 韦行急得冒汗,康慨吓得冒汗,大人啊,我经不起你一拳一脚,你可别疯了啊。 远处一骑白衣白马,飞驰而至。 韦行转头,诧异一声:“冷兰!”拍马上前。 康慨呼出一口气,躲过一劫啊。 韦行急道:“山上出什么事了?” 冷兰道:“冷良和韩掌门被温琴抓起来了。” 韦行的脑袋“嗡”地一声,勉强挣扎:“别人呢?谁去救了?” 冷兰眨眨眼,谁去救?好象就我打算去救一下:“别人,别人都逃了。” 韦行嚎叫一声,一记大耳光就拍在冷兰脸上:“你丨他妈的!” 冷兰一个跟头摔到马下,这个气这个冤啊:“王八蛋!你敢打我!”“唰”地一剑□,人在马下,也不客气,照着韦行的马蹄子就是一刀:“我砍了你的狗蹄子!” 韦行无语:“那是马蹄子!不是狗蹄子。”你跟我的马有仇啊?当然,他只是想想,没说出来。举刀相挡。 刀剑相交,火花四溅,韦行一惊,咦,小丫头挺有力道啊,咋可能呢?她居然力气都与我相当? 冷兰其实手很痛,不过她不管,再砍再砍。 韦行无奈地挡挡挡,终于后悔给了她一巴掌,咋才能了结这场打斗啊,他又不能一刀砍死小丫头,小丫头的攻击力还满强。 韦行深深地怀疑自己该再修习下自己的功夫了。 康慨一边急的:“大人大人,冷掌门还没找,韩掌门情况危急!”你这么大一人,有没有正事啊? 韦行这个怒啊,是我吗?是我在一个劲地砍人吗?我想打啊?我不是没想到她会没完没了吗?妈的,这丫头,一点也不尊敬长辈啊!——就算不是长辈,我也是长兄啊,你砍砍砍,没完了? 冷兰顿住:“韩掌门怎么了?” 韦行的刀没停住,一下砸在冷兰的剑上了,冷兰大怒:“你丨他妈的没完了?” 韦行咬着牙,火冒三丈,我?是老子没完了?还我他妈的!气得冒烟,瞪着眼硬是没说出话来。 康慨一看,长江后浪推前浪,新一代的猛人比韦老大还猛,急忙上前一步:“冷家山上刚传来焰火信号,韩掌门危急,您从那边过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冷兰急得跳脚:“哎呀,狗丨娘养的说不会动韩掌门啊!”两眼暴泪,眼圈通红,回身上马,就往回跑,跑两步想起来不对,我干嘛来了?一调马头:“北门在哪儿?” 差点没把韦行闪下马,好家伙,你急得找不着北了? 韦行一指:“这边,左拐,前行二千米……” 冷兰怒吼:“前面带路!” 韦行呆了呆,前面带路?你丫当我是啥?从没被人这么欺负过,他硬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康慨忍着一肚子的笑意,屁也不敢放,过来替他老大问:“姑娘,咱们这是去哪儿?” 冷兰气急败坏地:“得先把我爹挖出来!” 挖挖,挖出来? 一行人面面相觑。 冷兰也不管:“带路!” 韦大人无比郁闷地,服人命令听指挥,前头带路去了,咬了半天牙,实在忍不住了,问:“你知道冷掌门在哪儿?” 冷兰道:“出北门,柳林里,一个新坟。” 韦行当即在马上晃了晃,悲声嘶吼:“你说什么?!” 冷兰道:“温琴说把他埋在那儿了!” 韦行狂叫一声:“师父!”山河变色,地动山摇。 冷兰愕然:“你干嘛?他说我爹还活着。” 韦行一腔子悲愤噎在喉咙里,差点没噎死他。看那漂亮丫头一脸诧异,表情类似“你有病啊?”,他咆哮一声,提马过去就要再给冷兰一耳光。 冷大小姐这时已经有经验了,一看大师兄面红耳赤过来,一低头躲过去,纵马前行:“老子现在没空同你闹!你等着!” 韦行落在后面,提马追赶,内心哀嚎,我砍死你,我砍死你!你等着! 真是要气吐血了! 内心哭泣,终于承认,我儿子韦帅望还是好的,这里有个油盐不进的绣花大秤铊,软硬不吃,奇蠢无比,更惨的是,还功夫超高,更更惨的,对谁她都敢动手。呜,好在我不是她爹,几十年来,我第一次觉得我师父太可怜了。 康慨捅捅冷辉:“咋回事?” 冷辉摇头:“不知道,咱能不能走慢点?我觉得……”我身上的汗一个劲地站起来站起来,还不住打颤。 康慨看看他,比划一下:“咱们要是跟丢了……”就死定了。 韦行与冷兰来到柳林外,下马飞奔。 没多远,果然一个新坟,两人飞扑过去,离有百十米,只听一声厉喝:“站住!” 一个人影扑过来:“卧倒!” 韦行一听这声音耳熟,想也没想,纵身后退扑倒在地,只听一声巨响,飞沙走石,大树倒伏,不知多少东西,从后背刮过去。 半响,余声停止。 韦行后背剧痛,伸手一摸,后背衣服早就不见了,湿淋淋,张开手一看,全是鲜血。韦行惊吓莫名,再摸摸,虽然皮开肉绽,但骨头齐全,零件都在,看起来是被气浪冲过来的树枝沙石给刮的,皮外伤,惨痛无比,倒无大碍,这才想起来,完了,那精美小秤铊呢? 一回头,只见同样狼狈,衣裳不整,一身泥灰的帅老头正扶起自己女儿上下打量呢。韦行这个气啊! 王八蛋,你埋了个这么危险的炸药,看我们进来不放个屁也就算了,老子在前头,你居然冲到后头去救你女儿…… 一脸怒色:“怎么回事?” 冷秋回头,一看韦行血淋淋,黑着脸过来了,不禁一笑,笑得韦行恼羞成怒,终于忍无可忍:“你想炸死我们?那王八羔子,为啥不把你埋深点!” 冷秋一瞪眼:“你脑子又短路了?炸药当然是炸温琴的!人家指点你找到这儿来,你居然都不看看有没有埋伏!” 韦行咬着牙,一指冷兰:“她,她她!”她说你给活埋了……是啊,我着个屁急了,你埋了那么久没死,再多埋一会儿有啥大不了的。 冷秋终于忍不住笑了,拍拍韦行的肩,你居然会这么着急…… 韦行气得,笑个屁!埋得好埋得妙埋得哇哇叫,下次埋完了,最好灌上水泥! 冷秋看看冷兰:“你怎么来了?冷家山的信号怎么回事?温琴去了冷家山?你怎么会一个人跑过来?” 冷兰气呼呼把冷家山上的人大骂一顿,然后无限委屈地:“温琴说他不会杀韩掌门和冷良,我……所以我……”狠狠看韦行一眼。 韦行一看师父正细心地打量冷兰那边肿脸的指印呢,顿时心里发毛:“我我我……”我不是不知道吗?我以为你说他们都逃了,所以你也逃了呢!我,这!一个人单挑温琴,得是啥样虎人能干出来啊? 再看冷兰一眼,虽然冷兰是个白痴,可是白痴到这么生猛的地步,也是极品了,啥东西里的极品都是不容易达到的,到极品白痴,他微微起了点敬意。好丫头,你要是个男的,老子就敬你是条好汉! 冷秋挑起一边眉毛,看韦行,你打我女儿? 韦行张口结舌,不敢答言,半晌憋出来一句:“老子回去劈了他们!” 冷兰立刻感到,知音啊!“对,这帮无耻的人!” 冷秋“哼”一声:“人家做得对,错的是你,还有韩青!” 冷兰涨红脸,怒视冷秋一眼,想想刚才人家扑倒在她身上,挡住爆炸,现在身上还挂着花呢,硬生生把这双眼睛垂下来,怒视脚下泥土。 冷秋无限怜惜地,叹口气,放低声音:“这么大了,还是孩子脾气?” 把韦行给酸得差点没当场抽筋了,我的妈呀!我的牙根都倒了。 冷秋一听喘气声,看韦行一眼:“出什么怪相?还不快救你师弟去?” 韦行二话不说“是!”转身就走,心急如火,同时也承受不住师父大人的柔情似水了,这反差太大了,活到这岁数才知道,你从前对我,那可真是虐待啊!
面前要是有道墙,韦行能用指甲挠着爬上去,我的天哪,你女儿给你白眼,你居然无比温柔地哄她啊!老子给你白眼时,你咋立刻威胁要挖了老子的眼睛呢? 冷秋在后面一声:“回来!” 韦行调头回来:“师父!” 冷秋问:“纳兰呢?芙瑶呢?宫中无事吧?” 韦行愣了一会儿,回头:“康慨!” 康慨过来:“纳兰夫人带着小公主去慕容家了。” 冷秋想了想:“谁护送他们?” 韦行无比汗颜地:“纳兰说她身边有人。” 冷秋点点头:“派人去打探他们是否安全。再着人发信号,再调韦帅望回冷家山。”想了想:“会不会是调虎离山计?不妨,京里没有什么人了,去叫桑成来,咱们得一起行动。” 韦行此时心也安了,老家伙依旧指挥若定,脑子没被埋糊涂了。当即答应一声“是!”去找自己手下。 冷秋看着自己女儿,傻孩子啊,不过全天下找不到这么勇猛的傻孩子了,虽然跟自己走的是完全相反的路子,看着这傻孩子的劲头,在另外一条路上一样能达到纵横天下的目地。 老怀大慰。 我女儿,是重伤温毅,单挑温琴,不但活着还迫使对手让步的人啊。放眼冷家,一个个人精,还谁做出过这样辉煌高大的事来? 冷兰再次抬眼睛看冷秋一眼,自己亲爹嘴巴里说着你不对,那一脸的自豪,一脸的慈爱,分明是在以她为傲啊。 冷兰愣了愣,这辈子还没哪个家人以她为傲过呢,头疼的表情她就见过,自豪? 有啥可自豪的?冷兰自卑地想,我不过就是热血一上头,就只想着出去砍死他,有啥好自豪的? 好人招惹我,我也一样这样想…… 看一眼冷秋,嗯,我亲爹同我养父的价值观明显有区别。 心里回暖,说话也顺当了:“韩掌门不会出事吧?我,我……”又急了,天哪,我真不该扔下他不管!策马扬鞭,就往前跑。 冷秋叹气,我说什么来着?你听到没?得一起行动一起行动。你这脑袋里是不是主要是小脑和脑干啊? 一脑袋小脑与脑干的冷兰内心急得着火,我这算不算见死不救啊?我亲爹自己爬出来了,早知道他能爬出来,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走啊。想起来了,一回头:“你怎么从棺材里出来的?” 冷秋苦笑,这个,过程比较尴尬。 冷兰上下打量下冷秋,哟,一头发的泥土,身上又是血又是泥,唔,味道也不咋地。 想了想:“他说他点你穴了,你自己解开的?” 冷秋再次笑,摸摸胸口,那有碗大一个疤。我自己没有足够的力气的解开穴道,所以,我制造了大约五六次小型爆炸,每次我都以为我会被炸死,结果最后一次,我昏迷了一会儿,发现穴道解开了。我发明了一种新的解穴方法,微量炸药解穴法,利用小型爆炸的冲击力把穴道给解开了。这法子很好使,如果没被炸死,一般都能成功。我的骨头都给炸得露出来了才成功的,还有谁想试,我可以免费教授。 剩下的炸药,本来是给温琴准备的,这小子外一要是想起来,回来挖坟,我就给他个新坟,没想到让你们赶上了,你们跑得可真快,差点我就把你们给埋了。
157,其实不想走
话说冷家二大人物,三小孩儿,勇猛无比地上路了,虽然心急如火,冷秋还是按住自己女儿,禁止她动用内力飞跑,她那点小功力,从京城跑到冷家山,基本就剩喘气的份了,咱是回去打仗啊,还是送死啊?
冷秋一路细问山上情况,听冷兰愤慨地控诉她被韩青指使的两位高层一起出手给暗算了,不禁一笑:“韩青啊。”他在时他那样对他女儿,他不在时,他一样维护他女儿。这样的人活在世上,真让他等普通水准的人无地自容。
冷兰暗暗给冷秋个白眼,哼,他被人暗算了,你听到没?
冷秋笑道:“不管你听不听韩青的,你心里得知道他是为你好。”
冷兰梗着脖子,用你说,他当然知道。哼哼。
冷秋笑着看自己女儿跟只支楞着毛的小猫似的,没别的办法,只得以无限温柔与耐心解除小冷兰一身防御盔甲:“他没指望你会听他,只要别伤了他的心就行。”
冷兰听她爹这么委曲求全,也不好意思继续挺脖子,只是内心无限向往自己的山洞。好烦啊,为啥人家小冬晨说一样的话,他就觉得好温暖呢?
韦行不住打马,试图拉开同他们父女的距离,他师父本来是老狗,现在已经成了该死的,活该被活埋,理应千刀万剐的老狗了。
养条狗,你喂他肉喂他糠,他都念你的一饭之情活命之恩。可你要是天天喂他糠,却给另一条狗喂肉,他百分百想咬死你。
韦行那粗壮的灵魂也受不了这样天差地别的对待了,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冷秋笑道:“就算你大师兄,也是一样,你同他对骂也好,对打也好,记着他是兄长,不管什么时候你遇到危险,他都会舍命相救,你砍他的时候,记得别真往死里砍。”
韦行一听,提到自己了,正竖着耳朵呢,听到最后一句,真是郁闷了,靠,你对自己孩子要求真低啊,她砍他们不砍死就行,他给她一巴掌看你那眼神象要吃了他似的。
冷秋温和地语气:“真把师兄砍伤,他再心痛,也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砍死了,你就得还命。知道吗?如果是别的人,多少他还能罩着你,你师兄和你师兄的孩子们,你别碰。”
冷兰无比哀怨地看冷秋一眼:“他先打他的!他儿子也是!”
韦行刚被他师父说得心里暖暖的,就让冷兰这恶状给告得冷汗下来了:“他他他,他以为……她说韩青被抓住了,别人都逃了,她,她又……”他冤枉啊!是人听到这话就得暴抽她啊。
冷秋一脸威胁地看韦行一眼:“他女儿是唯一敢单挑温家的人,她会逃跑?”
韦行吃瘪,对,你女儿还没进化出认知能力,基本上跟捕蝇草似的,猛犸踩上她,她也挥动两小爪:“砍你砍你!”
韦行擦擦汗,低声下气:“弟子一时情急,错错错怪了小师妹,师父……”
冷秋淡淡地:“你又没打他,不用向他道歉。”
韦行死机白板了,你啥意思?他得给你女儿道歉啊?你你你!他这么大人了,你……
韦行咬着牙,你总不能整死他,你整死他,他也不道歉。
冷兰一脸得色,扬着脸看着韦行,笑:“怎么样?以后,你要是不告状,他也不告状,如何?”
韦行当即就拍板了:“好!”就这么定了。
两人肚子里一起说:看他不砍死你!
这回轮冷秋肚子里长叹一声,唉!他女儿连他偏袒她都听不出来。算了,儿女自有儿女福,让冷兰顺着小脑主宰大脑这条路上继续前进吧,没准新一代用条件反射处理一切的超人就这么诞生了。
话说冷家二大人物,三小孩儿,勇猛无比地上路了,虽然心急如火,冷秋还是按住自己女儿,禁止她动用内力飞跑,她那点小功力,从京城跑到冷家山,基本就剩喘气的份了,咱是回去打仗啊,还是送死啊?
冷秋一路细问山上情况,听冷兰愤慨地控诉她被韩青指使的两位高层一起出手给暗算了,不禁一笑:“韩青啊。”他在时他那样对他女儿,他不在时,他一样维护他女儿。这样的人活在世上,真让他等普通水准的人无地自容。
冷兰暗暗给冷秋个白眼,哼,他被人暗算了,你听到没?
冷秋笑道:“不管你听不听韩青的,你心里得知道他是为你好。”
冷兰梗着脖子,用你说,我当然知道。哼哼。
冷秋笑着看自己女儿跟只支楞着毛的小猫似的,没别的办法,只得以无限温柔与耐心解除小冷兰一身防御盔甲:“我没指望你会听他,只要别伤了他的心就行。”
冷兰听她爹这么委曲求全,也不好意思继续挺脖子,只是内心无限向往自己的山洞。好烦啊,为啥人家小冬晨说一样的话,我就觉得好温暖呢?
韦行不住打马,试图拉开同他们父女的距离,我师父本来是老狗,现在已经成了该死的,活该被活埋,理应千刀万剐的老狗了。
养条狗,你喂他肉喂他糠,他都念你的一饭之情活命之恩。可你要是天天喂他糠,却给另一条狗喂肉,他百分百想咬死你。
韦行那粗壮的灵魂也受不了这样天差地别的对待了,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冷秋笑道:“就算你大师兄,也是一样,你同他对骂也好,对打也好,记着他是兄长,不管什么时候你遇到危险,他都会舍命相救,你砍他的时候,记得别真往死里砍。”
韦行一听,提到自己了,正竖着耳朵呢,听到最后一句,真是郁闷了,靠,你对自己孩子要求真低啊,她砍他们不砍死就行,我给她一巴掌看你那眼神象要吃了他似的。
冷秋温和地语气:“真把师兄砍伤,我再心痛,也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砍死了,你就得还命。知道吗?如果是别的人,多少我还能罩着你,你师兄和你师兄的孩子们,你别碰。”
冷兰无比哀怨地看冷秋一眼:“他先打我的!他儿子也是!”
韦行刚被他师父说得心里暖暖的,就让冷兰这恶状给告得冷汗下来了:“我我我,我以为……她说韩青被抓住了,别人都逃了,她,她又……”他冤枉啊!是人听到这话就得暴抽她啊。
冷秋一脸威胁地看韦行一眼:“我女儿是唯一敢单挑温家的人,她会逃跑?”
韦行吃瘪,对,你女儿还没进化出认知能力,基本上跟捕蝇草似的,猛犸踩上她,她也挥动两小爪:“砍你砍你!”
韦行擦擦汗,低声下气:“弟子一时情急,错错错怪了小师妹,师父……”
冷秋淡淡地:“你又没打我,不用向我道歉。”
韦行死机白板了,你啥意思?我得给你女儿道歉啊?你你你!我这么大人了,你……
韦行咬着牙,你总不能整死我,你整死我,我也不道歉。
冷兰一脸得色,扬着脸看着韦行,笑:“怎么样?以后,你要是不告状,我也不告状,如何?”
韦行当即就拍板了:“好!”就这么定了。
两人肚子里一起说:看我不砍死你!
这回轮冷秋肚子里长叹一声,唉!我女儿连我偏袒她都听不出来。算了,儿女自有儿女福,让冷兰顺着小脑主宰大脑这条路上继续前进吧,没准新一代用条件反射处理一切的超人就这么诞生了。
被自己女儿给郁闷到的冷秋,轻轻敲着自己的鞍鞯,考虑着温琴到底要干什么,半晌:“温琴说他不会伤害韩青,为什么?怎么说的?”
冷兰道:“他说他要拿韩掌门跟韦帅望换一样东西。”
冷秋愕然,半晌震惊地:“他这么说?”
冷兰点点头。
冷秋脸都绿了,半晌,回头叫桑成:“你,马上回去,告诉康慨,黄色烟火,红色警报。”
韦行一怔,怪叫:“你什么意思?”
黄色烟火,那是皇室啊,你胡扯小公主有难是啥意思?
冷秋道:“决不能让韦帅望上冷家山!温琴要的是韦帅望的功夫,什么都可以给他,这个不能给他。”老虎要你献祭,你不给也得给,他管你要对翅膀,你绝不能给他插背上。
冷兰眨着眼睛:“我下山时遇到韦帅望了,我跟他说他师父被抓了,他立刻就上山了。”
这下子韦行也脸绿了:“韦帅望上山了?什么时候?你来的时候?那这危急信号——”韩青被抓了,温琴就算要韦帅望的命,韦帅望也一样给他啊,何况那小子根本不在乎啥狗屁内功。韩青怎么会危急?怎么会?除非,人家吸干了韦帅望,决定斩草除根了。
冷秋轻声:“如果温琴得了韦帅望的功力……”咱们就不用上山了,直接逃命得了。
韦行道:“他们没说韦帅望……”默,韦帅望还不够级别,没自己的烟花编码。
冷秋轻叹一声:“如果一切已经发生……” 那就不用做什么了,温琴一旦吸了韦帅望的内力,那就直接从大神进级为天神了。天神要啥你给他啥,要咬死你你就哀求给个痛快的就得了。还反抗啥啊?浪费啥脑子啊?
浩劫!
整个武林的浩劫啊,再不要讲什么公平公正自由尊严了。要不要停下来等慕容家?温琴的功夫看起来很强大,他缺的是内力,而韦帅望的内力强大到极,两人内力加一起,那是慕容家上去群殴也打不过的,我们呢?原来能抵挡一招半式的,现在恐怕经不起天神吹口气了。
如果真那样的话,最应该逃亡的是慕容家,他们是唯一可能与天神对抗的人,天神一定会先灭他们的。这下子,真要天涯逃亡了。
老子大佬儿做习惯了,宁可站着死,不能跪着生。
韦行半晌恐怖地:“帅望只要活着,就不会让韩青出事。”
冷秋白他一眼:“别自己吓自己了。到山上再说,既然信号还能发出来,山上人就没死绝,韩青没死,就有活的希望。”
内心狂叫:“小韦你这狼崽子,我们养你不止千日了,你狼崽子一个,老子不小心踩你尾巴,你都敢咬老子一口。现在用你的时候到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你得给他咬死他们,你要是被温琴吸干了,老子上山后就给你瞧瞧什么叫炎凉!”
韦行怒吼一声:“韦帅望绝对不会出事!除非他没上去,他上去了,一定能摆平!”
冷秋讽刺:“他是神。”
韦行怒目。
冷兰怯怯地:“我走的时候他就上山了,韩掌门怎么会这个时候才……”
冷秋沉默一会儿,会不会是韩青与小韦同温琴拼命了?两败俱伤?冷家逃走的人估计是看看没动静,才回去的,正好发信号,韩青危急。
我们应该怎么做?
将近冷家山,韦行深吸一口气:“弟子先行一步,如果无事,我会再发信号,如果一个时辰没看到信号,师父相机而行吧。”
冷秋沉默,桑成道:“弟子愿意先行。”
韦行瞪他一眼,滚!
韩孝一直不出声,到这时,才叫一声:“师父!我跟你上去。”
韦行气:“都给我闭嘴。”
冷秋道:“你小心点。”
韦行点头。看一眼冷秋,你也小心点,天神如果在此,就没有安全的地方,你带的人多,目标更大。看看韩孝,再看一眼冷秋,韩青怎么对你女儿的,你好好待他儿子。
下马,转身上山。
冷秋回头看一眼冷兰韩孝,沉默一会儿:“兰儿,我知道你从来不会选择逃跑,但是,这次,如果温琴真的出现,你带着韩孝,不管出了什么事,你不许回头。听到吗?”
冷兰想想,点点头,唔,好。听你们的意思,温琴快变成不可战胜的人了?我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硬碰。如果他真那么厉害,我就把韦帅望给我那张纸认真研究一下,冷家当初曾是天下第一剑,我也能达到。
冷秋看也没看桑成,他当然不会说,你,跟我一起死战,给我女儿,给你师父儿子,拖出两分钟逃命时间。他也不鼓励桑成死战,多他一个不多什么,如果他愿意逃命,也随他去吧。
桑成见自己在师爷眼里一直是透明人,当然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微微站前点,做个并肩战斗的样子。
结果冷秋道:“别站他后面,四个人,各守一方,注意观察,一有异状,立刻警告。”
桑成叹气,人笨万事难,做多错多。
帅望把韩青放床上,刹那间渴望再抱最后一次。
前胸后背仿佛都明白什么叫虚空,那种凉凉的感觉让他感到孤单。
他只是站在那儿,静穆一会儿,默默转身。
冷良一惊,挡在门口:“你干什么去?”
帅望看着他:“谢谢你。”
冷良沉默一会儿,终于让开:“他会明白的,他会原谅的,即使不是马上……”
帅望目光疲惫,嘴角一个淡淡的苦笑:“不,别告诉他。别说他救了他,就说是你吧。”
冷良瞪着他:“为什么?”
帅望微笑:“他想他好好活着。就当他,不小心屠杀了温家,再也不敢回来看他了吧。尸体他处理了,他不会知道……”我是怎么杀的。
让他一直以为,我还会回来吧。人有希望,总是好的。
冷良良久:“帅望,你为什么不留下来面对那个结果?”
帅望慢慢摇摇头,笑。
不,我师父能怎么办?他不能责怪我,我是为了救他。他不能赞同我,我杀了无辜的人,我用别人死人换他的生命。他唯有责怪自己令我落到这个地步。不,他背负得够多了。
不要告诉他。
我已经不打算再见他,不!我再也不想看到他的眼睛,会让我疼痛。
一切罪责,让我自己承担吧。
冷良急切地:“他的内力呢?我怎么解释?你给他……”
帅望淡淡地:“就说温琴后来试图救他命,倒灌给他的。”
冷良愕然,半晌:“帅望!”难道:“你打算去哪儿?”
帅望笑笑:“魔教的新教主。”
冷良放心了:“唔,那样,也好。”去吧,我才不介意你是不是我们的敌人,你小子到哪都是头狼,去吧。
帅望转身下山,迎头正撞上韦行,帅望内心无限疲惫地长叹一口气,噢,不,不要。
韦行那个惊喜啊:“帅望!”你丨他妈还活着!立刻怒问:“你师父怎么了?怎么回事?”
帅望苦笑:“师父中了毒,已经治好了,他没事了,在冷良那儿。”
韦行大喜:“温琴呢?”
帅望沉默一会儿:“死了。”
韦行这一喜非同小可,心头一块大石落地:“真的?你杀了他?”
帅望点点头。
韦行拍拍韦帅望的肩膀,不知该怎么夸儿子好,拍了又拍,半天道:“干得不错!”
帅望忍不住笑出来,然后眼泪就掉下来。
韦行愣了,你师父不没死吗?温琴也解决了,你哭啥?难道你到现在杀完人哭一场的毛病还没改?你是不是我儿子啊?
帅望转身:“我走了。”
韦行一把拉住他:“你往哪走?你去哪儿?你怎么了?”
帅望那虚空的后背,刹那间发作起来,全身颤抖着:“我灭了温家满门!”嘶哑的声音。
韦行一愣,怒道:“你可真会……”惹麻烦啊!你越来越会给我找事了!你找的事可是越来越大了,老子已经罩不住了!韦行立刻就想给韦帅望两脚,再给他两巴掌,可是韦帅望的声音让他害怕,那孩子哆嗦什么?啊,至于怕成这样吗?
韦行嘴巴里的责骂忽然间拐了个弯,变成:“杀,杀就杀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谁让他跑到冷家山来撒野的?”
心惊肉跳地:“你,你怕什么?老子在这儿!看谁敢动你。”
韦帅望泪如雨下,痛哭失声,扑到韦行怀里,紧紧拥抱。
韦行吓呆了。
韦帅望第一次抱他,是因为他为施施流泪。韦帅望第二次抱他,是因为他要去砍韦帅望的朋友,韦帅望第三次抱他,是因为韦帅望差点一巴掌打死他。
都没啥好事。
你现在抱我做啥?
怎么了?不就是对敌人下手狠点吗?我也不觉得有多狠啊?这不常规处理吗?不灭他满门,难道还留两个下崽啊?
只不过是——温家,麻烦一点,肯定会麻烦一点。
有啥大不了的?咱们冷家都挺你!
帅望的头抵在韦行肩上,辗转辗转。韦行觉得肩膀好痛,怎么了?孩子,你,怎么了?很难过吗?
韦行不知道内心里那种烦躁与胃里空空的感觉其实叫心疼,可是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韦帅望背上:“帅望?”
男人搂搂抱抱是很恶心的一件事,可是,韦帅望好象极度需要一个拥抱,极度需要,如果没有,他好象会倒下。
韦行再次惊愕地:“帅望,你还干了什么?”
帅望哽咽,摇头,慢慢跪下,磕个头:“爹,我走了。”
韦行怒吼:“你还干了什么?!”
帅望轻声:“我不能再留在这儿了。”
韦行想想,山上我不是老大,我们老大回来了,对,你先躲躲,等我把事平了,你再回来。
韦帅望已经站起来,退一步,再退一步:“保重。”
韦行听着这话头不对,一双脚不由自主跟上:“韦帅望!你找地方躲两天!我一定会让你回来的!听见没有?!别再惹事!”
帅望微笑点头,再一次落泪,对不起,我不能回来了。对不起,养育之恩无以为报。
转头狂奔。
韦行再追两步,狂叫:“你躲两天就行,别让我找不到你!”
帅望痛哭,你会找到我的,可是他再也回不来了!
桑成轻轻“咦”了一声。
冷秋立刻侧耳:“什么?”
桑成顿时脸红:“没,没事,我,我一定眼花。”
冷秋厉声:“你看到什么?”
桑成面红耳赤地:“我,我觉得看到韦帅望对我笑了。”
冷秋气:“你见鬼了?”韦帅望对你笑,却不停下来招呼我们一声?
桑成再次重申:“我一定是眼花了。”讪讪地。
山顶一颗平安信号。
众人都松了劲,冷秋才缓缓道:“桑成,你看到韦帅望?”
桑成道:“没有,我就看到有什么东西一闪,我就觉得韦帅望好象在对我笑。”汗颜,我知道这描述很混乱,是你要我他的。
冷秋若有所思。
妈的,事情好象比较复杂。
什么事,让韦帅望一搞,就比较复杂,而且不是往好的方面复杂。韦帅望该不是死了吧?哎,我刚放下的一颗心啊!拍拍自己可怜的心脏,安慰自己,无论如何,韩青还活着,山上又没有温琴等着。无论如何不会更坏了。
158,疼痛
韦行转身直奔韩青处,冷良刚把韩青护送回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