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问:“文莉,你看我像你姐吗?”
文莉一愣:“这话怎么说的,不像我姐像谁?”
“今天下午同学会上,刘晓婉叫了我一声‘陈默’。”
文莉一听吓了一跳:“那……那你怎么说?”
“我当然不能承认啦。”
这时“文静”的手机响了,“文静”按通了电话。
“文静,我是刘晓婉,我现在相思鸟茶楼,你来一下,我请你喝茶。
“文静”看了栏窗外说:“现在很晚了,改天吧。”
“我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的,有要紧事。”
“文静”想了想说:“那好吧,我和文莉马上就去。”
“不,你自己来吧,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文静”无奈只得说:“ok,一会见。”她挂断手机对文莉说:“刘晓婉约我到相思鸟茶楼一见。我去了。”
文莉说:“不去不行吗?”
“不去她会更怀疑的。”
“那你小心点,多穿件衣服,看天色快下雨了。”说着文莉拿了件衣服交给了“文静”。
“文静来到相思鸟茶楼,门口一位肩上斜披着绣有“相思鸟欢迎您”字样绶带的漂亮小姐走上前说:“文小姐,柳小姐已来多时了,请跟我来。”“文静”跟着她上了二楼的一个包间。
这是个古色古香的房间,屋中藤椅上坐着刘晓婉,她已不是下午同学会是装束。他现在上身穿一件领口开的很靠下的淡紫色半透明短袖,内穿的乳白色的胸罩清晰可见。下穿一件黑色迷你超短裙,脚穿一双浅棕色皮凉鞋,没穿袜子,露着十个娇艳的脚趾,每个趾甲盖上涂着朱红色的指甲油。往上看一脸淡妆,一头略带自来卷的长发。看见她使人很容易联想到带刺的玫瑰和华丽的牡丹。仔细看她似乎还带着几分一代女皇武媚娘的英气与娇媚。
柳晓婉见“文静”来了忙起身莞尔一笑:“文静,快请坐。”
“文静”坐到柳晓婉对面的藤椅上问:“你找我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柳晓婉右手拿起茶壶给“文静”倒满了一茶杯水,又把自己茶杯添满了水,然后放下茶壶,拿起茶杯送到自己嘴边轻轻吹了一下杯中漂着的一片小茶叶,尔后品了一小口茶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想和你叙旧。”
“叙旧。”“文静”狐疑地望着柳晓婉。
“对,叙旧。”柳晓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淅淅沥沥正下着的小雨说:“上大学时我俩一个宿舍住了四年。记得一次我妈来学校看我,也是这么一个小雨天,后来雨越下越大,我妈那天没回家就住在了我的床上。我呢就在你的床上和你一个被窝睡了一夜。”
“是……是吗?”“文静”感到手心湿漉漉的。
柳晓婉回身用一双带点的目光盯着“文静”:“怎么,你不记的了?”
“记……记的,当……当然记的。”“文静”感到鼻尖也湿漉漉的。
柳晓婉又说:“文静,你那晚抚摸着我的身体还开玩笑地说‘柳晓婉,你皮肤这么细腻,我要是男的一定做你老公’。”
“文静”的额头已经滴下了豆大的汗珠。
柳晓婉长叹一声:“哎——,要不是陈默的出现,我俩现在肯定是相契相惜的知己。一开始是我先爱上了陈默,我一片痴心地追他。他,可他……可他却爱上了你——文静。后来你们成了一对恋人,我与你之间就好像有了许多隔阂。但是,你知道吗?直到现在我依然爱着陈默,想着他,念着他,在我心里仍然给他留着最大最重要的位置。其实,我比文静更爱他,可他为什么就不知道呢?”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文静”和柳晓婉谁也没再说话,只是听着、看着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已似瓢泼。
不知过了多久,柳晓婉突然对“文静”轻声叫道:“陈默。”
“文静”猛抬头看柳晓婉。柳晓婉紧步上前抓住“文静”的双肩用力地前后晃着喊道:“陈默,你还要瞒我多久?你说呀你说话呀……”
“文静”扒开柳晓婉的手毫无表情地说:“陈默已经死了,我是文静。”
“不——”柳晓婉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声,抽泣地说:“你的大脑是陈默的,我相信你的思维,你的记忆,所有一切也是陈默的。你只是用了文静的一个躯体。”
“文静”依然冰冷地说:“我是文静,你不要闹了。”
“文静从来就不会跳牛仔,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而且你跳舞的动作分明就是当年的陈默,根本没有一点文静当年的影子。”
“文静”很不理直气壮地说:“人会变的。不会的,我会学会的。”
柳晓婉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好哇,既然你咬定你是文静,那当年文静给我起了个外号,只有她知道,是什么?你说呀!”
“这个……我……我想不起来了。”
“我来告诉你,叫‘小碗儿’如果你是文静,你不应忘记这个。”柳晓婉泪流满面:“陈默,不管你成了什么样子,男儿身也好女儿身也罢,我依然爱你。没有性爱的爱也会是最美的爱,两心相印的爱才是完美的爱。请接受我,陈默。”
“你太不象话了,怎么能和我开这样的玩笑。”“文静”一边苍白地责怪着,一边急忙地往楼下跑。
柳晓婉追到了茶楼门口对“文静”说:“陈默,不要这样,请相信我。”
“不,我不是陈默,我是文静,不是陈默。”“文静”说着冲进了黑夜的大雨中往前拼命地奔去。此时,她听到后面传来了柳晓婉伤心欲绝,撕肝裂肺的嚎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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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雨夜的情感火花
更新时间2011-12-4 20:34:43 字数:3275
“文静”没有回文家,她来到了冯淑贤的住处。
冯淑贤一见落汤鸡似的“文静”吃了一惊:“这孩子怎么淋着雨就过来了,快去冲个澡换件衣服,当心着凉。”
“文静”疲惫地说:“妈,我很累。”
“那你擦擦上床休息吧!”冯淑贤说着递给“文静”一条毛巾。
“文静”接过毛巾边擦着雨水边说:“妈,我当文静当的好累,我还是回到你身边做陈默吧!好吗?”
冯淑贤一本正经地说:“不行,你不能对不起文家,当初文家为了救你付出了很大的精力和财力。我不能为了要儿子就去夺人家的女儿。再说,文家对你不薄,你不能太无情。”
已经宽衣钻进被窝的“文静”闭目思索片刻说:“我只能继续当文静吗?妈。”
“只能这样,好啦,睡一觉一切都将过去,睡吧。”冯淑贤说到这里不觉潸然泪下。
冯淑贤见“文静”睡着了,她替“文静”擦去了从眼角流到耳边的两行泪,自己也打算去睡了的时候,电话铃响了。
冯淑贤拿起电话:”喂,请问哪位?”
“冯副校长,是我。”电话里头传出来急促的说话声。
“噢,刘老师呀。”冯淑贤听出了是他们学校高三8班的班主任刘老师的声音:“这么晚了什么事?”
“我们班的柳晓燕吃了安眠药自杀,现在正在九院抢救。”
冯淑贤听后严肃地说:“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可能是因为恋爱的事。”
“通知家长了吗?”
“还没呢。因为校长去北京开会了,我就先向您报告了。”
“你马上通知家长,我随后就到医院去。”
冯淑贤又加穿件衣服,拿了把雨伞,一开门,文莉在门外伸手正欲按门铃。“文莉。”冯淑贤喊了一声。
文莉看冯淑贤拿着雨伞就问:“妈要出去?”
“对,我有点急事,你有事吗?”
“我找我姐,我打她手机没人接,这么晚了我不放心,我想她可能会到妈这的。”
“她在屋睡呢,她今天情绪不太好,来时浑身让雨淋透了,你进去吧。我地走了。”
文莉忙问:“妈你妈您上哪?我开车来的,我送您。”
“不用了,我打的好了,你还是陪她吧。”
“我还是先送您……”
“不,听话,你好好陪着文静,我没事。”冯淑贤说着已经走下了楼梯。
文莉走进“文静”睡觉的房间。“文静”听到有动静睁开了眼:“文莉,你怎么来了。”
文莉娓娓地说:“还不是不放心你,给你打手机你也不接,我想你一定会上妈这来的。”
“我手机一直没响呀?”“文静”想了想说:“噢,对了,可能是手机被雨淋后进水了。”
文莉关心地问:“怎么会淋着大雨上妈这来?柳晓婉难为你了吗?”
“文静”长叹了口气:“难为倒也谈不上,她就是老叫我陈默。弄的我搞不清了自己到底是男还是女的。”
文莉没再多问,劝道:“好啦,别多想了,睡一觉一切都会过去。”
“刚才妈就这么说,现在你也这么说,你们怎么说的一样呀?”
“因为我们都是女人呀!”
“文静”听后若有所思道:“是呀!你们都是女人……”
天上的银河好似绝了口,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风也越刮越大,电闪雷鸣。突然整栋楼停电了,是故障还是怕出意外的保护性拉闸,不得而知。
文莉点燃了一支蜡烛放在床头柜上。
“文静”说:“文莉,再给我盖个被子,我觉得有点冷。”
“外面虽然下着雨可在屋里我并不觉得冷呀。”文莉说着摸了一下“文静”的额头:“好烫,准是雨淋的感冒了,我送你上医院。”
“文静”说:“这点小病还值得上医院?妈抽屉里有退烧药,吃点药就行了。”
“文静”服了药。文莉又给她加盖了一床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她。文莉见“文静”还是发冷的样子就说:“怎么样?上医院吧!”
“文静”看着文莉说:“不用,一会就没事了。我原来发烧时都是吃点药就没事了……”忽然“文静”发现烛光下的文莉楚楚动人。她不由得想起古人有“月光观奇男,灯下观美女”之说。想着想着不禁自己在这停电的夜晚有种触电的感觉。“文静”为这种感觉感到莫名其妙和稍稍的恐惧。
文莉见“文静”冷的只打冷战她心急如焚,情急之中脱了衣服钻进了“文静”的被窝里。
“文静”忙问:“文莉,你这,这是干嘛?”
“看你冷的,两个人抱在一起暖和。”文莉说着紧紧地抱住“文静”。
“文静”贴着文莉光滑细腻的肌肤,嗅着文莉淡淡的体香,看着文莉迷人的脸庞,伴着微弱的烛光,她的心情难以言表。像喝了一勺甜甜的蜜,又似品了一口烈性的酒,更仿佛吃了一个未熟的涩柿子。
“文静”对文莉的情感始终不能完全地当做姐妹的情感,总是有一种微妙的成分在其中。欲知后事,请看下集——10、寻求“解脱”的姐妹
第二天早晨,文莉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文静”的额头:“嘿!不烧了。姐,你感觉怎么样?”
一夜未眠的“文静”坐起身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文莉:“好多了,昨晚……昨晚你……昨晚咱俩……”
文莉说:“昨晚你不是病了吗。”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昨晚……啊——”“文静”忽然满脸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
文莉忙问:”怎么啦?姐你怎么啦?”
“头痛,我头痛的厉害,可能是感冒还没痊愈。”
“那快躺下”说着文莉扶着“文静”躺下:“我给你取片止痛药去。”
“不用了,现在又不痛了。”“文静”说罢穿开了衣服。
“文静”和文莉刚做好早饭,冯淑贤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里。
“文静”忙问:“妈,您昨晚上哪去了?”
冯淑贤坐到沙发上说:“昨晚我们学校一个高三女生吃了一瓶三唑仑(一种安眠药)想自杀,幸好发现的早,总算抢救过来了。我昨晚上就一直在医院里。”
“她为什么自杀。”
“她谈了个对象,结果她男朋友又爱上了另一个女孩,她想不开就不想活了。”
文莉说:“这女孩怎么这么傻呀,她男朋友不爱她她就自杀,太不值了。她是谁呀?”
“她叫柳晓燕。”
“柳晓燕。”文莉惊道:“那不是柳晓婉的妹妹吗?”
“你认识柳晓燕的姐姐?”冯淑贤问文莉。
“她姐和我们是大学同学。听柳晓婉说过她有个妹妹叫柳晓燕在妈这所学校上学。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按说柳晓婉应到医院的,妈昨晚在医院没见到她吗?”
“没有。”冯淑贤摇着头想了想说:“昨晚柳晓燕的父亲在医院一直用手机拨着号码,说是给他大女儿打的,可一直也没打通。柳晓燕的母亲就说,这婉婉能上哪去呢?”
文莉说:“没错,柳晓婉的父母就是叫她婉婉的。”
“文静”想起昨晚在相思鸟茶楼的事脱口道:“柳晓婉不会出事吧。”
“她会出什么事?”文莉道。
“文静”说:“我听文静说过柳晓婉曾说如果不能和她爱的人在一起,她宁愿去跳民心河。”
“对,她也和我这么说过。”文莉也想起了上大学时柳晓婉对自己说过这句话。
“文静”说:“哪咱们去找找她?”
“好,我去开车。”文莉说。
冯淑贤说:“吃了饭再去吧。”
“不吃啦。”二人说完径直下楼了。
雨过天晴,空气格外新鲜。“文静”文莉无心情多呼吸这怡人的空气,下楼后就钻进汽车里,文莉开这车直奔民心河。
文莉开着“宝马”车在民心河旁的公路上奔驰。快出市区时她和“文静”远远地看到前面远处有一个人站在民心河岸边上,面对着河面。“宝马”越开越近,终于看清了这个人的侧脸,果然是柳晓婉。
“宝马”停到柳晓婉不远处,“文静”文莉急忙下车。文莉冲柳晓婉喊道:“柳晓婉,你站在这干什么?”
柳晓婉头也不回依然面对河面,像是自言自语:“多美的水呀,人们常说柔情似水,我说水也柔情。我将跳入这美丽的民心河,去感受它的柔情,解脱一切迷惘的情。”
“文静”听她这么一说,急忙上前抱住柳晓婉的后腰。柳晓婉木头人似的任凭“文静”往后拖她:“文静,松开吧,你抱住我今天能抱住我明天吗?抱得了明天能抱我一生吗?”
一旁的文莉眼珠一转大声说:“姐,松开她,让她去跳。她妹妹现在躺在医院里,她爸妈也在医院陪着她妹妹。她跳河死后,咱们不告诉她爸妈,免得两位老人精神上受不了,咱们也算是尽了同学的情义。姐,走,咱们回家。”
“文静”心领神会地松开了柳晓婉,她和文莉向“宝马”走去。柳晓婉急忙叫住“文静”文莉:“告诉我,我妹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文莉说:“嗨!你都要死的人了知道那么多干嘛,没你什么事,安心去吧!”
“我知道错了,别挖苦我了,快告诉我。”柳晓婉几乎是央求的语气。
“文静”说:“你妹妹柳晓燕昨晚服安眠药自杀,在医院抢救了一晚上,昨晚你爸妈打电话找了你一晚上,特着急。”
柳晓婉听后撒腿往市区方向跑去,跑出去几十米后又跑了回来,气喘嘘嘘道:“文莉,麻烦你开车送我到医院。”
文莉一耸肩脸上作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说道:“上车吧!”
“宝马”带着她们三人欢快地往市区奔去。
一场危机就这样被“文静”和文莉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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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碗豆腐脑
更新时间2011-12-8 21:09:48 字数:2993
经过了这些大大小小的风波,“文静”感到有些累了,每日心神不定。她在经受着家庭、伦理、情感、人生等来自多方面的压力与冲击。她打算做些事,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做什么。为此她很苦恼。
文莉已从“文静”所流露的细微变化中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的所思所想以及“文静”的苦恼与忧愁。文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虽然她这个姐姐不是“原版”,但她对这个“翻版”的姐姐依然感到非常的亲近。为了使“文静”开心,文莉想了许多办法,最后她决定陪“文静”去夏威夷旅游散心。主意拿定后她把她的想法告诉了父母。
“怎么!你们俩要一起去夏威夷……”金华听了文莉的打算后想说些什么,但又欲言又止了。
文兴国说:“出去散散心也好,到了夏威夷别忘了到咱们在那里设的分公司看看,替我向员工们问好。”
“我们是去旅游耶!还要我们加班,得给加班费呀。”文莉做着鬼脸对文兴国说。
文兴国笑呵呵地说:“行,要多少给多少,将来文氏集团都是你们的。”
金华关切地说:“走以前别忘了陪你姐到九院复查一次身体。”
夏威夷是个美丽诱人的旅游目的地。醉人的空气,迷人的海滩,新奇的风情,秀丽的风景,一切都是那么地令人向往与留恋。“文静”和文莉一踏上这块异国的土地,就被这里的异域风情陶醉了。
“我们先和这里的分公司联系一下吗?”“文静”问文莉。
“不,我们玩够了再说吧,分公司的人若知道我们到了夏威夷,我们还能尽情地玩吗?”文莉说着用明亮如水的双眸看着“文静”,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文静”看着活泼浪漫的文莉,内心倍感亲切。文莉的情真意切使她很感动,此时“文静”分明从文莉的双眸中感到了送来的一丝秋波。“那我们就尽情地玩几天再说。”
文莉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哎呦,呀!”“文静”突然蹲下身去。她感到突然头痛的厉害。文莉吓了一跳,忙弯腰扶住“文静”急切地问:“姐,你怎么啦?”
“文静”一摆手:“没什么大事,可能是坐飞机时间太长不适应,头痛的厉害。”
文莉说:“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一天吧。”
夏威夷国际旅游大厦总统套房内。
文莉倒了一杯白开水端到“文静”的床前:“姐,好点了吗?”
“文静”起身,文莉忙用一只手去扶。“文静”坐定后接过杯子说:“没事了,一点也不疼了。”
“这我就放心了。”文莉问:“想吃点什么?”
“文静”想了想说:“想不出什么要吃的,现在要是有一碗豆腐脑……”
“你想喝豆腐脑。”文莉咯咯地笑着:“好,我让服务台给咱们送两碗上来。”
“这夏威夷有豆腐脑吗?”“文静”问。
“别忘了咱们住的是总统套房,只要地球上有的他们就是空运也得给咱们弄来。”文莉拿起床边的电话:“喂,请给我们送两碗豆腐脑。”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子的英文声音:“我可以为您做些什么服务?”
文莉说:“请你用中文给我说话。”
电话里仍用英文说:“小姐,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文莉生气地大声用流利的英文说:“你马上叫你们的大厦总经理到总统套房,要快。”她说罢重重地挂上了电话。
“文静”不解地问:“文莉,怎么这么大火气,这是为什么?”
“你有所不知,按惯例住进总统套房的客人是哪国人,他们提供服务时就得用哪国语言。我们都来半天了,他们还用英文和我说话,我能不生气嘛!”
“也许他们疏忽了。”
“疏忽?没那么简单。”文莉冷笑一声:“我看这是种族歧视加性别歧视。这帮美国佬最看不起黑人,其次就是看不起咱们黄种人。我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外国人到了中国我们都以贵宾相待,咱们到了国外不能让他们瞧不起中国人。”
门铃响了。
“comeinplease.”(请进)“文静”说罢和文莉走到客厅。
门一开进来一个蓝眼睛,高鼻梁,黄卷头发的中年男子。此人进门后冲“文静”和文莉一点头,然后用英文说:“我是这里的总经理弗?威廉斯,见到二位美丽的东方小姐我很荣幸,请问我可以为你们做些什么吗?”
文莉用英文铿然道:“威廉斯先生,告诉你们服务台,下次接总统套房的电话时请讲中文。”
弗?威廉斯说:“明白,不过小姐你的英文讲的非常好,即使不用中文,您也能……”
“我是你们的客人,我们住的是总统套房,我们是中国人。请按国际惯例为我们提供中文服务。”文莉打断弗?威廉斯的话提高了声音说:“我也会打扫室内卫生,难道你们就不提供清洁服务了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哦,对不起,由于我们的工作失误,造成了你们的不愉快,我们立刻改,我马上去安排。”弗?威廉斯说罢走出了总统套房。
电话响了。文莉拿起话筒,话筒里传出用中文说的:“我是服务台,请问我可以为你们做些什么?”
“给我们送两碗豆腐脑。”文莉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在“文静”看来文莉显得有一丝霸道,但正是这一份“霸道”让“文静”和文莉结识了两位特殊的朋友。欲知后事,请看下集——12、三碗豆腐脑。
门铃又响了。
“请进!”文莉对“文静”说:“可能是送豆腐脑的。”
“没这么快吧。”“文静”说:“才十几分钟。”
门一开,一位端庄大方美丽的东方少女模样的服务员,推着一辆四轮不锈钢小推车进了房内。小推车上放着一个保温锅,旁边放着各种餐具。服务员将小推车停稳,微笑着用标准的普通话说:“二位小姐要的豆腐脑送来了。”她说着拿出碗,掀开保温锅盖就盛豆腐脑。
文莉问:“你也是中国人吧?”
“我叫林瑛,是中国留学生,利用假期在这临时打工。”林瑛说着将盛好的一碗豆腐脑放在桌上。
“文静”说:“想不到在这里也能吃上豆腐脑。”
“这可不是谁都能吃上的,只有在这种星级宾馆才有豆腐脑可吃,而且价格不菲。”林瑛说着第二碗豆腐脑也盛好了放在桌上。
文莉看锅里还有些豆腐脑就说:“林瑛,你把锅里的再盛一碗。”林瑛又盛了一碗放在桌上,然后站到一旁。文莉坐到桌前对林瑛说:“来,坐下一块吃。”
林瑛忙摆手说:“这可不行,吃客人的东西,我要被炒鱿鱼的。”
文莉说:“什么客不客的,你进了这个屋咱们就是一家人,在异国他乡遇到本国人是缘分,不要客气。”
“文静”说:“叫你吃就一块吃嘛!听你普通话说的这么好,很有可能是北方人,说不定我们还是一个省的呢!”
林瑛说:“我是百佳市人。”
“越说越近了,不但是一个省而且还是一个市,我们也是百佳市人。”文莉说着把林瑛拉到座位上。
林瑛很激动:“真没想到在这遇到老乡了,请问二位姐姐的芳名叫什么?”
“我叫文莉,她叫文静,我们是孪生姐妹。”
“文莉,文静……文氏集团?”
“对,文氏集团是我家的。”
林瑛指着“文静”说:“你是文静,脑……脑,”林瑛没有在往下说。
“文静”说:“没错,接受脑移植手术的就是我。”“文静”把手放到嘴前作嘘状:“不过要保密,不然我怕记者会不让我们好好玩的,明白吗?”林瑛笑着点点头。“文静”端起碗:“让我们以豆腐脑代酒,干碗!”
“干碗!”“干!”三只碗轻轻碰了一下,漾出欢快的笑声。
第二天,“文静”和文莉打算出去欣赏夏威夷的风光。他俩乘电梯到一楼大厅,文莉说:“咱们叫上林瑛,让她跟咱们也出去玩一天。”
“文静”说:“好,不过宾馆方面会答应吗?”
“应该没问题。”文莉说着走向服务台用英语说:“小姐,早晨好,我想见见你们的领班。”
一个漂亮成熟的金发女郎不一会走了出来:“文小姐,见到你非常高兴,我是服务部经理漫丽斯,能为您提供服务我十分荣幸。”
“您好!我想让你们的林瑛小姐陪我们出去玩一天。”文莉说完见漫丽斯面露难色又说:“我们出去后可能要买些东西,想让林瑛给我们帮忙拿一下。”
“好吧。”漫丽斯说罢把林瑛叫出来交代了几句就回她的办公室去了。
林瑛冲文莉做了个诡秘的笑脸并做了个ok的手势,跟着“文静”和文莉走出了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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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情感火山的喷发
更新时间2011-12-10 20:34:11 字数:2449
一辆奔驰轿车已等侯在大厦前,车旁站着一个黑人青年男子,身穿笔挺的西服。黑人见“文静”、文莉和林瑛走来,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开了车后门将一只手放在车门框上方。三人坐进了车里,黑人将后车门关上自己开开前车门坐到驾驶位,关车门。汽车缓缓启动。
黑人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请问三位小姐要去哪里?”
“文静”说:“你也会讲中文。”
“我是中国未来的女婿,不会讲中文不行。”
文莉问:“这么说你将和一个中国女孩结婚?”
“是的,这个中国女孩非常美丽,非常温柔,非常善良,非常爱我,我也非常爱她,你们想认识她吗?”
“当然。”
黑人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用中国话说,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远在天边?近在……”“文静”和文莉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移到林瑛脸上。林瑛羞甜地笑着,脸蛋粉扑扑地好看。“噢——”“文静”和文莉恍然大悟。
林瑛赧颜道:“我介绍一下,他叫波顿,南非人,也是留美学生,我们都学国际贸易。现在利用假期勤工俭学。”
黑人波顿说:“我喜欢人们叫我的中文名字——包文正。”
“包文正?那不是包公嘛?”文莉说。
“对。”波顿说:“宋朝丞相包拯,字文正,人称包公,我非常喜欢他,他是我们黑人的骄傲。”
“文静”笑问:“包公怎么成了黑人的骄傲了呢?”
林瑛说:“波顿非常喜欢中国的文化,也特别爱看京剧。他看到舞台上包公的脸上涂着黑油彩,就以为包公是黑人。还说中国真好,在一千年前就消除了种族歧视,黑人也可以做大官。我告诉了他包公不是黑人,那是在刻画人物,但他却一直说包公是黑人的骄傲。他太喜欢包公了,所以他给自己起的中国名字就叫包文正。”
林瑛又对波顿说:“她们二位就是文静文莉。”
“噢!”波顿惊呼了一声:“久闻大名,你们是事我早就知道了,你们文氏集团很了不起。我非常希望成为文氏集团的一员……”
“波顿。”林瑛叫了一声示意波顿不要再说下去。
“没关系。”文莉对波顿说:“欢迎你能加入文氏集团。也欢迎你能招赘到中国。”
“我到中国不会感到遭罪,我会幸福的。”
大家听后都被逗乐了,波顿却莫名其妙,但他也很高兴,他放声唱起了洋味十足的京剧:“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
在波顿和林瑛的领引下,“文静”、文莉游玩了多处夏威夷的风光,异国的情调使他俩心旷神怡,耳目一新。特别是结识波顿和林瑛这对跨国情侣,更是始料不及的喜悦。他们四人一直玩到夕阳落山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国际旅游大厦。
回到总统套房,文莉把疲惫的身体重重地往床上一扔,嘴里说道:“累坏我了。”
“文静”说:“玩了一天,洗个澡再睡吧。”
“你先洗吧,我先休息一会。”文莉懒洋洋地说。
“那好,你先休息吧!”“文静”说罢去了洗浴间。
“文静”洗罢走出洗浴间时,文莉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文静”拿了条薄毯子轻轻地给文莉盖上。这时文莉的手机响了。
文莉睡眼惺忪地打开手机:“哎,谁呀?喔,是妈呀。我们到夏威夷两天了。哎呀,忘了,光想着玩了忘了给爸妈回电话了,嘻……没事。真的没事,我们挺好的。您就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拜拜。”
“文静”问:“妈来电话有什么事吗?”
“没事。妈问怎么不给她回电话,还问我们有什么事。我们能有什么事,就是玩呗。姐你洗好啦,那我洗去了。”文莉朝洗浴间走去,口中叹道:“女行万里母担忧呀!”
“文静”目送着文莉进了洗浴间,她脑海里还想着白天林瑛和波顿这对情侣,看到这对恋人卿卿我我,亲昵无间,不禁脸上浮出一丝歆慕的笑容。
“哎呦——”洗浴间传出了文莉的一声大叫。“文静”听到声音像接到了一道命令的战士,三步并两步,两步并一步,箭一般冲到洗浴间门口,推门进去。只见喷头的水哗哗地流着,文莉赤裸着胴体坐在地上双手捂着左脚腕。“文静”被眼前的一幕看呆了,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无从下手。
文莉见“文静”进来了忙说:“快扶我起来。”“文静”这才反应过来,她将文莉扶起搀着走出洗浴间。
“好疼。”文莉说着身体往下就滑。“文静”忙将文莉抱住,一只胳膊放在文莉背后,一只胳膊放在文莉双膝盖后面的腘窝处将文莉揽着站了起来。文莉顺势倒在了“文静”怀里,脸贴着“文静”的前胸,脚腕的疼痛一下子消失了许多。文莉脱口说道:“你真好,陈默。”
一声“陈默”好似唤回了“文静”许多的往事,已经沉睡的记忆蓦然醒了。她觉的自己全身火辣辣的,她把目光移向文莉,这分明是当年的文静。她感到她依然是当年的陈默。二目对视,“文静”向怀中的文莉望去——她看到怀中当年的文静,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深情地瞥了她一下,莞尔一笑轻轻地闭上了,而把身体微微向后仰去,对着她微张着双唇,就像春天在枝头上颤动着的花蕾,那是对她的呼唤啊!“文静”俯下身,对着那花朵一般的嘴唇深情地吻下去……
“文静”抱着文莉边吻边像一位模特走在T形舞台上一样,一直走到床边将文莉轻轻地放在床上。当两张嘴四片唇分开的瞬间,“文静”像触了电似的,又像忽然从梦中回到了现实。她木讷地望着文莉,良久,她猛然起身双手掩面道:“天哪!我都干了些什么呀?”
文莉眼里泛着晶莹的泪花,手拍了一下床说:“姐,坐。”“文静”坐到床上,文莉拉着“文静”的手放到自己的唇上吻了一下说:“让我来讲一个故事……”
“有一个女孩爱上了一个男孩,然而男孩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当女孩打算向男孩表白爱慕之情时,女孩的姐姐对女孩说,她喜欢上了这个男孩并请妹妹帮忙追男孩。女孩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但她还是答应了姐姐。后来,男孩和姐姐相爱了,并且爱的很深。女孩内心却很孤独,很苦恼,而这一切男孩却一无所知……”
“文静”听着文莉讲着这个动人的爱情故事,狐疑地盯着文莉,一时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断,于是嘴唇紧闭着等待下文。
“这个女孩就是我——文莉,那个男孩的名字叫——陈默。”当文莉说完这句话后“文静”脸上写满了歉意,眼神里充满了激情,双唇搐动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将文莉动情地紧紧搂着怀里,心里却翻到了五味瓶,是感喟?是惋惜?是赞美?还是庆幸?……?
是夜,她们相拥而卧谁也未眠,各自想着心事,谁也没再说话。什么是“无声胜有声”?这就是。
感情的事是不由自主的,但感情的事又是很现实的。“文静”和文莉今夜发生的故事意外中就透着意料之中。
【书香门第】Style柒
八、夜来香里的红玫瑰
更新时间2011-12-10 20:36:22 字数:3445
第二天,文莉的左脚腕开始肿胀,走路都很困难,只好卧床休息。宾馆的医师给开了些止痛消炎药。林瑛和波顿知道后特意探望了文莉,林瑛还送来一瓶从国内带来的“红花油”。
一连三天,“文静”一直陪着文莉养伤,照顾文莉的生活起居。闲暇时就和文莉聊天,文莉爱聊上大学时的情景,“文静”就和文莉谈上大学时的那段美好时光。她们谈论着往事追忆着过去,双双沉浸在昔日的醉人光阴中。
这天,林瑛和波顿又一次来到总统套房。波顿见文莉在“文静”的搀扶下已能下床行走,就建议文莉到夏威夷海滩晒太阳。
林瑛拍手叫好:“晒晒太阳一定会恢复的更快,而且夏威夷沙滩上的空气格外清新。”
文莉伸了个懒腰道:“是呀!在屋里憋了这么几天,该出去吐故纳新一翻了,大家都去吧!”
林瑛又抚掌叫好:“今天星期天正好我歇班,波顿虽然不歇班,但他开车送咱们去就是一项工作,太好了。”
星期天的夏威夷海滩风光旖旎,游客很多,男女老少,高矮胖瘦,看肤色瞧面容可以知道人们分别来自不同的国家和地区。浅海处有的游泳;有的套着救生圈;有的坐着橡皮筏;有几个来自不同国家的小朋友打着水仗,大人们在一旁爽朗地笑着。海滩上的人们四五一群,二三一伙坐在太阳伞下喝饮料的,聊天的;席地坐在沙滩上晒太阳的,玩沙子的,冲着水中的人喊的;还有几个人躺在沙滩上,用沙子将自己埋住仅露着头在享受着沙子吻身的惬意。
“文静”、文莉坐在沙滩上的两张躺椅上,看着林瑛和波顿穿着泳衣手拉手跑入了海水里。“文静”说:“多幸福的一对啊!”
“是呀!真叫人羡慕。”文莉说着打开一瓶汽水,插上吸管吸了一口:“好舒服。”
“文静”扭头对文莉说:“今天天气真……”“文静”话没说完,这时离文莉二三十步远的一个太阳伞下躺椅上坐着一个人引起了“文静”的注意:“杨一琛……”
“什么?你说什么?”文莉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后感到莫名的意外。
“文静”用手一指,文莉顺“文静”指的方向望去:“没错,是他,他怎么到夏威夷了呢?”
与此同时杨一琛也发现了他俩。于是,杨一琛离了座位步履匆匆地向她俩走来。
“二位老同学,这么巧啊!”杨一琛文质彬彬地同“文静”文莉打招呼。
“是呀,很巧!”“文静”起身好奇地问:“你怎么会在夏威夷呢?”
“是这样,我本是文氏集团的一名职员,前不久被调到夏威夷分部任分部的总经理。”
“那要恭喜你高升啦!”“文静”笑曰。
杨一琛调侃道:“在高升也不抵你们呀!您二位可是咱们文氏集团的白雪公主呀!对了,你们怎么到夏威夷了呢?”
“我们是来旅游。”
“啊!这世界真是小,没想到能在这里邂逅二位。”杨一琛不禁叹道:“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呀!”
“别瞎说啊!谁和你有缘分呀?”文莉没好气地说。
“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能在国外遇到你们很不容易。”杨一琛忙向文莉解释。随后又说:“咱们一起下海游泳吧!”
“不了。”“文静”说:“文莉的脚腕扭伤了,我们今天来就是晒太阳吹海风的。”
“文莉扭伤脚腕了?伤的怎么样?疼不疼?看医师了吗?”杨一琛说着俯下身仔细地查看文莉的左脚腕:“怎么这么红,还有点肿,一定很痛吧。”
“现在好多了,前两天肿的才厉害呢!”文莉说:“多亏我姐的细心照顾。”
杨一琛听后忙起身对“文静”毕恭毕敬道:“谢谢,非常感谢你对文莉的照顾。”
“说什么呢?我姐照顾我用你谢?”文莉听了杨一琛的话心里别别扭扭的。
“我没别的意思。”杨一琛解释说:“我是说咱姐很伟大。”
“谁和你咱姐咱姐呀!会不会说话。”文莉气的特想乐,可又乐不出来。
杨一琛忙改口:“你姐文静很伟大,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林瑛和波顿走了过来,林瑛颇有深意地望着杨一琛说:“文莉姐,给介绍一下吧。”
文莉用眼皮撩了杨一琛一眼说:“问你呢,大经理。”
“我叫杨一琛,是文静和文莉的大学同学。现就职于文氏集团夏威夷分部总经理之职。”
“我叫林瑛,留美大学生,现就读于夏威夷大学硕士研究生国际贸易专业,他叫波顿和我同班同学,也是我的男朋友。”
“我还有个中文名字叫包文正,我希望你叫我这个名字。”波顿说。
三人握手。
文莉对林瑛说:“你们俩要是不想在宾馆干了可以找杨大经理走走后门,到他手下做些日子。”她说着看了眼杨一琛:“对吧?杨总。”
“不敢当,不敢当,既然公主发话了,我这个芝麻小官敢不从命?”
波顿不解地问林瑛:“文莉不是说他是总经理嘛,怎么他说自己是芝麻小官?芝麻小官是不是管储放芝麻的仓库的保管员?”
众人听了全笑了,波顿木讷。
“文静”和文莉回到住处不一会,杨一琛来到了总统套房,他怀里抱着个大纸箱子。
文莉问:“你抱的是什么呀?”
杨一琛将箱子放在地上:“这是一位美籍华人新发明的一种理疗仪,专治扭伤,效果甚好。”杨一琛将箱子里的理疗仪拿了出来,插上电源,又将理疗仪放到文莉的左脚腕上方,她给文莉做起了理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