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罗公不再说一句话,那个木箱子也不再震动。
我点点头,将身上所有的纸钱都压在了石房前面,转身退了出去。
王三儿见我出来,激动万分,不过我在石柱子里面和冷坛法主罗公的对话王三儿却一点儿听不到,哪怕只有几米的距离。
“搞定了?”
我点点头,拉着他就往外走。
可就在这时,洞顶上面的蝙蝠突然间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全部一窝蜂的飞了起来,我和王三儿吓得撒丫子的就跑。
我们刚刚跑出洞口,那些蝙蝠却诡异般的停了下来,就盘旋在洞口飞着,既不出来,也不进去。
我皱眉看着这一幕,叹道:“看来罗公是要赶我们走呀。”
王三儿冷哼道:“我,谁稀罕待在那里!”
王三儿扭头就走了回去,我看着洞口,心里却不安起来。
按照罗公所说,这一次确实是有更厉害的东西在作祟,冷坛法主掌握魔兵魔将,是一个恐怖的存在,可是却忌惮这东西,那到底是什么?
我不禁想起荥阳侯夫人墓,难道是那墓里面的东西?
我和王三儿一起回去,立即去了杨二家,虽然按照罗公所说这坛子的碎削不能治好杨妞儿,但这东西既然是一脉引子,那也可以暂时的克制住杨妞儿体内的阴气。
我将碎削拿出一部分和符水混在一起,让杨妞儿喝下。
喝下符水,杨妞儿确实是有了反应,开始喊着爸爸妈妈,不过还是昏迷不醒,杨二夫妇看到这一幕,顿时眉开眼笑,起身就要给我和王三儿磕头。
我拉住他,道:“杨二哥,事情还没有解决呢,要救杨妞儿,我们还要找到一个药引子才行,这药引子叫做岩梨花,长在悬崖峭壁之上,千年难得一见,我不敢保证能不能找到呀,不过我会尽力而为。”
杨二眉头皱起,问道:“那断魂崖可不就是万丈深渊吗,你说那上面会不会生长出岩梨花?”
我摇摇头,道:“不知道啊,不过怎么都得去试一试。”
杨二点头,说:“明早我就去断魂崖,我一定要找到岩梨花救我家妞儿。”
可杨二嫂却拦道:“那断魂崖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呀,村里面的禁地,有多少人从那里掉下去你知道吗,我不能让你去,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的,你让我可怎么活呀!”
说着,杨二嫂鼻涕眼泪的就哭了起来。
“杨二哥,嫂子说得对,那断魂崖你去不了,这事儿就让我和王三儿来解决吧,你放心,杨妞儿的事情我不会不管的。”
杨二嫂听到这话,顿时看到了希望,一把拉着我哭道:“陈晨,你可一定要救我们家妞儿呀。”
看到杨二嫂这样,杨二哥眉头皱了起来,可终究是没有说出什么。
又给杨二夫妇交代了一些事情,我这才和王三儿回家。
刚到家,王三儿脸色就难看起来,一个劲儿的说后背又疼又痒。
我狐疑的看着他,掀开他的衣服,竟然看到他背上被蝙蝠抓的那几道伤痕变成了紫黑色,而且开始在蔓延。
“三儿,那些蝙蝠有毒,这下可坏事儿了!”
王三儿吓了一跳,刚想说话,双眼突然一瞪,立即栽倒在地。
我也懵逼了,将王三儿拖到床上就赶紧打电话叫杨敏。
杨敏是村里面的赤脚医生,也是王三儿的表妹,两人从小感情就好,听到我说王三儿出了事儿,杨敏惊叫一声,让我守着王三儿,她马上就过来。
王三儿刚才还好好地,可我一个电话之后,回过头时竟然发现他的面色紫黑起来,浑身也不断地流着汗,而且还不断地发抖,整个人看上去一点儿生气都没有。
看到王三儿这样,我除了着急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甚至想着要是他出了点儿啥事儿,我可咋办,这可是我的好兄弟呀,出生入死的兄弟。
杨敏很快就背着医药箱赶了过来,当看到王三儿的模样时,杨敏眉头紧皱起,眼泪打转转。
“敏敏,三儿怎么样,是不是很严重,我们现在就送他去医院?”
等杨敏给王三儿把了一会儿脉,又给王三儿检查了一番,我才问道。
杨敏摇摇头,道:“我也说不好,这脉象体征什么的都正常呀,这伤口也是皮外伤,看上去像是中毒的症状,可他根本就没有中毒,是不是招惹到什么邪物了,你有没有办法?”
杨敏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这事儿可能和罗公有关。
我点点头,道:“那我试试吧!”
随即,我拿出一张符咒化成符水让王三儿喝下,又念道:“ 太上说法时,金钟响玉音;百秽藏九地,诸魔伏骞林;天花散法雨,法鼓振迷层;诸天赓善哉,金童舞瑶琴;愿倾八霞光,照依归依心;搔法大法稿,翼侍五云深……急急如律令。”
一遍净坛咒念完,我一个紫薇决打在王三儿的身上,又拿出天罡印在他的额头上盖了三个大印。
果不然,这大印盖上去,王三儿身上的黑气竟然开始浓缩,不断地朝着他背部的几道爪痕聚集,最后竟然从爪痕里面散发了出来。
杨敏看到这一幕,一双美眸瞪得老大,尽是不可思议。虽然她也见识过不少古怪诡异的事情,但像这种掉下巴的画面,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晨哥,你们这是去哪儿了,三哥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呀?”
我无奈的摇摇头,并没有将我们去阴洞的事情告诉杨敏,要是这事儿给她说了,等王三儿好了,她肯定得收拾王三儿的。
黑气从王三儿的身上散发出来,王三儿的脸色也恢复过来,不过面色还有些难看,脸色苍白没有血色,还昏迷不醒。
我松了口气,道:“应该睡一觉就好了,这一次真是苦了他了。”
其实当时要不是王三儿一把将我扑倒,此时躺在床上的就是我了,是王三儿救了我呀!
杨敏也不放心王三儿,所以留了下来,晚饭的时候,我才刚拿起筷子,老村长就急急忙忙的推门进来。
“陈晨,不好了,今天邻村的陈天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