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哥,你是说你在墓道里面看到了荥阳候夫人?这怎么可能呀,死了一千多年了的人,就算是孤魂野鬼,也早就投胎去了,何况她还是大幕安葬的呢。”
王三儿面色惊愕,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但那除了荥阳候夫人,还能有谁可以在她的墓里面?”
“那如果真的是荥阳候夫人的话,这可就麻烦了呀,千年老鬼,晨哥,这可不是好事儿呢。”
王三儿捏着下颚,沉声道。
“好了,先不说这事儿,你刚才不是说这几天村里面接连发生事情吗,是什么事儿?”
我摆摆手,不再纠结荥阳候夫人的事情,这件事情我想抽个时间去问问杨敏的奶奶。
“对呀,晨哥,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村里面接连出怪事儿,先是杨二哥家里面频频听到怪叫声,后来又有几家人户里面出现这种事情,这不昨天老村长家也出现了这种怪事儿。”
“有没有查到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据老村长说,好像是看到了有好几只黄鼠狼在他家房梁上叫唤,撕心裂肺的叫唤,像是奔丧一样,听得人骨头都害怕了,不过奇怪的是,一转眼,那些黄鼠狼又不见了,晨哥,这事儿你说会不会是我们在许峡沟惹怒了黄鼠狼,他们来报复呀?”
王三儿的话让我想起那天在许峡沟的事情。
几十只黄鼠狼都被我打死打伤,黄鼠狼一族历来就是睚眦必报,我杀了他们那么多的子孙,这事儿他们肯定会报仇。
可我没想到的是他们没来找我,而是在村里作乱。
“三儿,这事儿是我们连累了大家,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这样,你现在就去准备家伙事儿,我这就去杨二他们几家看看情况。”
“可晨哥,你刚刚醒来,身体还需着呢,这就去,我怕你……”
“怕个毛呀,我是个大老爷们儿,这点儿就扛不住了?没事儿,开准备吧,不还有小敏在吗,出不了事儿。”
我一摆手,急忙起身穿衣服。
我睡了几天,身体确实是很虚,但村里出了事儿,我顾不了那么多,喝了两碗粥,急急忙忙的就和王三儿一起去了杨二家。
“陈晨,你可醒了,只要你醒了,我心里就踏实了。”
见我过去,杨二急忙过来拉着我往里屋走。
我尴尬的点点头,看着杨二和杨二嫂,两人精神都不是很好,黑眼圈还很重。
而屋里,杨妞儿此时正酣睡着。
“怎地,杨二哥,我看你们夫妻面色不太好呀,这是?”
我故作疑问,坐下来。
“唉,陈晨,这事儿说来也奇怪,这几天吧,家里面总是出现怪事儿,晚上睡觉的时候房梁上好像是有啥东西在蹦跶,还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怪叫声,我和你嫂子被吵得睡不着呀。”
杨二眉头紧皱,看来是被折磨得不轻。
“可不就是嘛,明明看到房梁上有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在盯着我们,可一开灯,上面却什么也没有,简直是活见鬼了。更重要的是白天我煮饭的时候总能听到外面有人敲门,但一开门,缺什么都没有,回来时家里面的菜什么的少了不少,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陈晨,你可得帮帮我们呀。”
杨二嫂也是苦着脸,说话时面色憔悴得不行。
“你们也别着急,既然我来了,我就一定会想办法帮你们把这事儿解决,那其他几家也是这种情况吗?”
我尽量安慰着杨二嫂,作为一个女人,遇到这样的事情,她真的承受不了,几近崩溃。
“可不是吗,这几天邻里几家都是出现这种怪事儿,好几家的鸡都被咬死了,是一只都不剩下,全都是被吸干了血的。”
杨二嫂点点头,一提到东西没了,就心痛不已。
“成,大概是明白怎么回事儿了。杨二哥,你把几道符咒贴在门前,这件事情我来想办法。”
我将一叠符咒递给杨二,又让王三儿去邻里几家发符咒,随即直接去了老村长家。
“陈晨,你可醒来了呀,不过你身体好些没有?”
来到老村长家,老村长满面憔悴,看来这些天是被折磨得不轻。
“村长,你也说说你家的情况吧。”
“唉,自从那天从阴阳台回来,家里就连连出现怪事儿,起初是听到有什么东西在怪叫,那声音阵阵的听得人头皮发麻,骨头发软,后来家里面总是会出现黄鼠狼,但却一转眼就不见了,而且几天下来,家里面的鸡也死了不少,都是被咬死吸干了血。”
老村长说着,她儿媳也在一旁哭了起来:“家里面就靠几只鸡下蛋,现在鸡都没了,都是这天杀的畜生,这到底还让不让人活呀。”
我满是内疚:“村长,看来这是黄鼠狼在作乱呀,只是这事儿比较麻烦,牵连众多呀。”
“但这事儿不解决,更多的人会遭殃不是吗?陈晨,你就说吧,需要怎么弄?”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件事情需要诱蛇出洞。”
王三儿问道:“怎么个诱蛇出洞?”
“村里人遭殃的都是家里的鸡,这黄鼠狼的爱好就是吃鸡,想要引出他们,那就得用鸡,只是这鸡都是村民们辛辛苦苦喂养出来的,拿出来当做诱饵,别说他们,就连我自己都心痛舍不得。”
“但事情继续这样恶化下去会有更多人的鸡被吃,遭殃。陈晨,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我来和大家商量,争取每家每户都出一只鸡,这样的话就相对简单得多。”
“那成,村长这件事情就还望你给大家商量一下,这些鸡我也只是拿出布置陷阱,如果到时候没有死,还可以还给大家。”
我点点头,只要老村长愿意帮忙,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不好了不好了,陈晨,出事儿了。”
可就在这时,杨二急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杨明利一家出事儿了,他们家的鸡也死了很多,杨明利媳妇儿觉得扔了可惜,所以拔了毛炖了吃,但谁知道这一吃,就给出事儿了,一家子都出事儿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我面色一惊,只感觉手心发毛。
“晨哥,按理说被咬死的,他们吃了不会出事儿呀。”
王三儿眉头紧皱,问道。
“你忘记了你被黄鼠狼一个屁就晕死过去呀?”
我白了王三儿一眼,立即跟杨二一起去杨明利家。
“怎么会这样?”
看着杨明利一家老小七口人全部都躺在地上,面色黝黑,身体臃肿,我只感觉头大。
杨敏立马过去给几人查看情况,眉头紧皱,良久才道:“是中毒的迹象,但具体是中了什么毒还不知道,我需要抽取血液拿回家去化验才行。”
说完,王三儿急忙上前帮忙,杨敏取到血液,立马就奔回家去了。
“带我去看看他们吃的鸡肉!”
我无奈的摇摇头,走进厨房。
锅里还装着一锅鸡肉,香喷喷的冒着热气,闻得我直吞口水,而在一旁的竹篓里面,还有两只死了的母鸡。
“唉,这鸡肉确实是很香,我们这些农村家庭,一年吃不上几回,死了这么多鸡,他们确实是不想扔掉,谁能想到会中毒呀。”
杨二舀起一瓢鸡汤,闻了闻,都有喝下去的冲动了,因为实在是太香了。
“这些鸡是被下了毒的。”
我拿起竹篓里的两只死鸡看了看,被咬的脖子处都是漆黑无比,和此时躺在地上的杨明利一家就是一模一样的症状。
“下毒?你是认为是人为的?”
杨二眯着眼,表情有些复杂。
“这个不好说,得把其他家死去的鸡都搜集来看一看才知道。”
随即,我又去其他几家看了看,这几家本来也想把死去的鸡炖了吃的,但一看到杨明利一家都中了毒,顿时吓得魂儿都没有了。
见我过去,急忙把鸡拿出来给我查看。
“妈的,看来是那些黄鼠狼本身就有问题呀,我们会杨明利家去。”
我把所有的鸡都看了一遍,伤口如出一辙,都是黑黢黢的,全都是中了毒。
“晨哥,他们是中了一种叫做断肠草的毒,这东西比较难治。”
杨敏不一会儿就拿着化验单跑了回来,看着我说道。
“需要哪些药材才能治他们?”
“也不需要太贵重的药材,其实就是喝一个月的米汤和顺气草才行,而且,而且能不能醒来还是两说。”
“妈的,这群黄鼠狼,真够带毒的,晨哥,这杨明利一家七口人呀,让他们躺一个月,且不说能不能醒来,谁来照顾他们都两说呢,等他们醒来,那地里都特么是荒草了。”
王三儿气得一拳打在一旁的木桩上,两眼直冒烟。
“老村长,您看现在这杨明利一家这样,你看……”
我看着老村长,这件事情只要他站出来说话,才能够解决。
老村长点点头,道:“大家听我说,这杨明利一家现在成了这样,我们不能看着她一家都死了吧,我来安排一下,我们大家每家每户排着轮子来照顾他家怎么样?至于地里的庄稼,我们也合力去给他们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