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懵逼,但还是好奇的问道。
“啊,哦,我们呀,是,我死带着老婆孩子出来溜达溜达,散散步。”
杨明勋面色尴尬,还像是在避讳着什么。
“哟呵,今天可真是热闹呀,你们都在这儿呢?”
紧接着,陈天能也踏步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个灯笼,穿着厚厚的棉袄,面色苍白,笑起来更加的阴森恐怖,诡异奇怪。
“陈天能?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眯眼看着陈天能,这事儿也实在是太奇怪了吧?
“啊?我呀,我就是四处逛逛,随便走走,散散心嘛。”
陈天能尴尬的挠挠头,笑道。
“哈哈哈哈,终于抓住你了,我看你还望哪儿跑,哪儿跑。”
“揪住了,揪住了,广哥,这可得买个大价钱呀。”
陈天能话音未落,一旁的树林里突然响起两个人的声音。
“杨明广,杨明光?你两兄弟砸也在这里?”
树林里面,杨明光、杨明光两人走出来,还扛着一个大麻袋,麻袋不停的在蠕动,装着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陈晨?你,你怎么来这里了?”
杨明光看到我,目光惊愕。
“怎么,你们能来这里,我就不能来了?你们这是干什么呀?”
我眯眼看着众人,眉头紧皱起来。
“陈晨,你,你知道这里,是,是什么,地方吗?”
杨明光摇摇头,问道。
“什么地方?”
我疑惑起来。
“这里是,是,黄……”
“明光,你胡说什么呢?”
杨明光还没说完,杨明广突然肘了他一下,随即又对我笑道:“陈晨,你,你怎么还不回家去呀,来这里干嘛呢?”
“明广?你两兄弟鬼鬼祟祟的干嘛呀?说,你们麻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又偷别人东西了?”
我看着这两兄弟,没好气的说道。
“陈晨,你说啥呢?我们哥俩咋就偷别人东西了,我们,我们只是抓了个仇家罢了,你别乱说。”
杨明光一脸着急,反驳道。
“哦,你们的仇家?你们两个还有仇家?你们不是别人的仇家就好了呢,还仇家呢,说吧,麻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赶紧给我拆开。”
我看着这两兄弟,就要过去打开麻袋。
“陈晨,算了,他们两兄弟也不容易,你何必这样呢?”
杨明勋拉了我一把,眯眼笑着,但那笑容却怎么看都有些诡异。
“叔,算什么算呀?这两兄弟尽是干坏事儿,我不能算,必须要看看他们麻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你们谁都别拦我,别拦我。”
我一把甩开杨明勋的手,直接朝着杨明光两兄弟冲了过去。
“给我拿开,我倒想看看里面的东西。”
一把推开杨明光,我躲过麻袋,可当我打开麻袋,看到里面的东西是,我瞬间呆住了。
哇——
我惊叫一声,张口就吐了出来。
口袋里面,装着的竟然是一条无头蛇,而且是条大蟒蛇,脑袋被看了下来,脖子上还不断地渗着鲜血,口袋一打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儿就扑了上来。
“你俩这是干什么?”
我指着口袋,眉头皱起。
“陈晨,我们都说了,我们是抓了仇家,你就是不信”
杨明广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一条蟒蛇是你们的仇家?”
我指着这条大蟒蛇,问道。
“陈晨,你,你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知道这里是怎么情况?”
杨明勋眯眼走过来,问道。
“叔,你什么意思?”
我有些懵逼,问道。
“陈晨,你难道忘了发生过什么吗?你不知道我们已经是死了的?”
嘶……
杨明勋的话听得我一个后趄,急忙退了两步,与此同时我脑子里急速的回想起之前的事情。
陈天能吊死乱葬岗,杨明勋一家死绝房屋烧毁,杨明光、杨明广两兄弟在乱葬岗被蟒蛇杀死。
“你,你们?”
我指着几人,他们重重的点点头,突然抿嘴笑了起来,笑得十分阴冷诡异。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竟然是从那根麻袋里发出来的。
“妈的,老子杀了你。”
杨明光看到麻袋有动静儿,大骂一声,捏住口袋,一脚就提了上去。
但蟒蛇好像是受到了刺激,开始剧烈抖动起来,呲呲呲呲的发出声音,不一会儿麻袋里面就浸出了鲜血。
“陈晨,你快离开这里,这里阴阳台是黄泉路的入口,你快走,一会儿天亮了你就回去不了啦,快走。”
杨明勋惊呼一声,一个摇头,脸色竟然变了。
之间杨明勋双眼凸出,一双舌头伸得一卡多长,说话是嘴唇颤动,惊恐无比,看得我起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陪我玩儿,陪我玩儿——”
而他儿子此时面色乌黑,只有一双白色的眼睛可以看到,漆黑的手指朝我招手,面色诡异。
“我的心没了,我的五脏六腑都没了,我什么都没了。”
陈天能跪在地上,只剩下一身不齐全的骷髅头,说话的时候颅骨不断地颤动,还带着风腔,语气空列,要多阴森就有多阴森。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大骂一声,转身就开跑。
可我刚跑下阴阳台,一张面粉一样白的脸突然出现在了我面前。
“你往哪儿走呢?”
她悠悠扬扬的声音吓得我急忙后退,差点儿栽倒在地。
“妈的,你,你是人是鬼?”
我瞪大了眼睛,这张脸感觉很熟悉,好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
“你帮了我,我要谢谢你,谢谢你。”
她缓缓朝我走了过来,我这才算是真正的看到了她的真面目。
面粉一样白色恐怖的脸笼,长到了地上的头发,僵尸一般的手指,穿着红色古代服装,脖子上还有清晰可见的几道印痕,恐怖无比。
“你,你是荥阳候夫人?”
我哆哆嗦嗦,同时手悄悄地摸向了兜里,抓起了一道符咒。
“他们死了,你也会死,全村的人都会死去。”
她没有回复我的话,而是指着杨明勋他们几个,又指着我,面色阴冷无比。
刚才还说谢谢我,现在却说我们都要死,这,这特么是要干什么?
“是,是你陷害了我们?是你害死了大家?”
我指着他,一股怒火从中而起,真想扑上去撕碎这女鬼。
“他们死了,你也会死,全村的人都会死去。”
她还是没有回复我的话,而是咧嘴笑着朝我走来,五爪甚至朝我抓了过来。
“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我吓得急忙后退了几步,要不是还有很多问题没有问清楚,我真想一张符咒贴上去,烧得她灰飞烟灭。
“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害了村里的人,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在搞鬼?”
我眯眼看着红衣女鬼,尽量稳住自己。
“他们死了,你也会死,全村的人都逃不了,谁都别想逃得掉,就是天涯海角,她都会抓住你们,找到你们的。”
红衣女鬼缓缓的走向了阴阳台,语气变得阴柔恐惧起来,甚至我还能从她的眼神里面看到一丝丝的恐惧,害怕。
“她是谁?你说的她是谁?”
我心里咯噔一声,难道不是这红衣女鬼在作乱?如果不是她,那又能是谁?
这女鬼是这荥阳侯夫人墓里面出来的人,这事儿不是她做怪,还能是谁?
突然之间,我想起了杨敏奶奶说的话,这座墓里面埋着的并不是真正的荥阳候夫人,这里只不过是她的一处疑冢。
“哼哼,她太恐怖了,一千多年了,我为了她而死,死了之后也为了她而不得安宁,被人掘坟盗墓,受尽了折磨,我逃不了你们也自然逃不了,整个村子的人都得下来陪我,陪她。”
女鬼笑得有些癫狂起来,但是神色里面却出现一抹淡淡的忧伤、悲哀。
“既然你不坑说她到底是谁,那你留在这里也没有用,反而还会害了大家。”
我心里一狠,问是问不出什么了,既然如此,这女鬼留不得,必须要灭了。
随即,我突然目光一寒,趁她不注意,一张符咒嗖的一声贴了过去。
红衣女鬼触碰到符咒,噌的一声,身上起了一股黑烟,随即惨叫一声,像是被火星子洞穿一样,身上一点点儿的少去,空洞,知道只剩下一堆粉末。
我急忙走了上去,看着地上的竹子弄得构架,眉头紧皱起来。
“妈的,是纸人?”
我拿起构架,眉头紧皱起来,难怪刚才她是被烧着的,原来只是一个纸人。
“陈晨,你快离开这里,天亮了你就走不了了。”
就在这时,杨明勋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一个个的诡异恐怖,打看我的眼神却是真诚、感激。
我点点头,拿着构架起身就开跑。
下了阴阳台,我没命的跑,也不知道自己是跑到了哪儿,脑子里面就一个念头,往前跑。
我摔了无数个跟头,摔倒又爬起来,没跑几步又摔倒,但从未停下来。
我一直感觉自己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着我跑,甚至还阴冷的笑着,一双寒目就等着我回过头去。
“陈晨,别回头,只管往前跑,别回头她就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