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和我完没有完,我只知道你不赶紧送他离开的话,那就要给他准备后事了。”
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赵家两个儿子,一听到我师傅的话之后才惊醒过来,明白了赵家老者的状况,随后二话不说就将赵家老者扶起来朝着外边走去。
就在赵家的这些个人离开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刚才赵家的这个一行人之中有一个家伙一直是冷眼观看着这些事情。
这个家伙就是赵家老者的长孙赵源,这个家伙比之前一直咋咋呼呼的那个女子要大一些,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大的样子。
这个家伙一进来了之后就一直冷眼旁观着者些事情,不管是赵家老者辱骂我师傅,还是自己的小妹口粗,甚至是最后赵家老者被我师傅气到吐血的时候这个家伙都是异常的冷静,仿佛这件事情他早就有所猜测一样。
赵源的脸上没有浮现出来多大的表情,沉稳得让人有一些心惊,尤其是这个时候,他没有伸手去扶起来自己的爷爷,也没有和我们说一句话,仅仅是淡淡的的看了我们一眼之后就大步往外走去了。
他的眼神虽然看起来无欲无求的样子,但是这个家伙却是让我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感觉,这倒不是因为他道行的原因,虽然他的道行也还勉强,但还不够我看的。
咬人的狗不叫,说得应该就是这种人了,我感觉赵家今天来的人之中恐怕就只有这个家伙比较有些城府了,不管是赵家的两个儿子,甚至是赵家老者都有所不及。
当赵家的这些家伙全部离开了之后中年男子李三元也是看向了我师父,沉顿了一会儿之后才缓缓开口道。
“尧爷,当年的事情我一直是有一些疑惑的,我今天和赵家的这些家伙一起来的原因主要就是想要亲自问问你,当年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宁天海以及盟主看到了这一幕之后也是面色有一些不好看,这就让我有一些脑袋晕了。
我师傅听到了李三元的话之后没有说话,仅仅是看了一一眼李三元。
看到我师傅一直都没有说话,李三元也是没有着急,而是再次说道。
“我只想要你说一句话,当年的事情到底是还是不是?我只想要一个答案而已。”
我师傅这次依然是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李三元的时候脑袋轻轻地点了几下。
“咚。”
当看到了我师傅点头之后,李三元立即就像是发了狂一般,双拳紧握,然后对着身边的一棵大树木就是狠狠的一拳,只看到树干一下子被击打出来了一大个洞,同时树上的树叶一下子将地上都给铺满了一层。
李三元一拳打了之后转过身子看向了我师傅,脸上尽是慢慢的不甘心以及不忍,然后身体一边颤抖一边对着我师傅说道。
“为什么?”
“没为什么。”
李三元听到我师傅终于开口了之后却说的是这么一句之后整个人更加悲恸,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我师傅之后就直接是转过身子大步的往外走了。
“三元。”
看到李三元大步流星的走开了之后宁天海也是忍不住大声叫唤了一句,只是李三元直接是没有回答宁天海就直接是往外走了。
从那些人到这儿开始一直到最后离开一句话都没有说的盟主终于是满含深意的说了一句。
“何苦呢?”
我师傅听到这话也是自嘲了一句。
“是啊,何苦呢?人不都是这样的吗?要不然这个世界怎么才能够多姿多彩呢?电视剧里边怎么才会有那么多的素材呢?”
看到我师傅的面色,盟主没有多说,只是带着我们就直接是前往了一座阁楼之中。
阁楼之中摆放着一张大桌子,这张桌子虽然不宽但是很长,足足是横贯了整个阁楼。
而这张桌子的上边正摆放着几道木牌,这些木牌很是奇特,长长的有三十几公分的样子,宽则是有十几二十公分的样子,这些木牌的下边则是钉这一块儿木板,于是几块儿木板就这样立在了这张桌子的上边。
我很是好奇这几块儿木板到底是干嘛的,于是就快速的冲到了这几块儿木板的面前,当我跑到这几块木牌的面前看清楚了这几块儿木板上边的字之后我直接是脑袋一震,整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爱妻高清雨之灵位。’
‘慈父沈龙浩之灵位。’
‘爱女沈丽莎之灵位。’
‘大哥沈十七之灵位。’
是的,这几块儿木牌上边的字就是这些,这能够说明些什么?这些木牌就是一块块儿的灵位,而这些灵位应该就是我师傅的亲人的灵位了。
这上边有我师傅的父亲,师傅的大哥,师傅的妻女,我的脑袋一下子震动了起来,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我师傅的这些至亲之人的灵位为什么会在这个略显隐蔽的小阁楼之中?而不是光明正大的摆放出来?
我最后直接是艰难的转过身子看了一眼我师傅,我发现之前在那些人咄咄逼人的气势之下一点表情没有的师傅在这一刻眼眶却是有一些发红。
师傅走了过来,然后在一边取出来了几炷香,然后一一点燃了之后分别在这些灵位边上插上。
之后我师傅看向了我们几个人,说道。
“你们先出去吧,我一个人在这儿静静地待上一会儿。”
我们都知道这个时候我们我师傅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人静静地待一会儿,所以我们三人也是直接就走了出去。
“咚。”
就在我们走出去的时候我就听到了阁楼之中传出来了一声震动,吓得我差点又回过身子去了,还好一边的宁天海拉住了我。
然后就听到了盟主略带了一些感叹的说道。
“你还是别去了,让你师傅自己在这里边待上一会儿好,毕竟快要三十年的时间没有回来过了这个地方,这憋了二三十年的感情总是要倾诉一下的,不然该要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