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老板听到我这话,吓得瑟瑟发抖,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我,怯怯的问道:“你,你真的能帮我,能放过我?”
“当然,我说话算数,只要你诚心悔过,我自然会帮你。”
我点点头,笑道。
“其实,是……”
梁老板偏过头,看着外面的两个白纸人。
“小心!”
可就在这时,他头顶上的一张牌匾突然就掉了下来。
哐——
我一把推开苗老板,牌匾掉在地上,砸得粉碎,溅起一股灰尘。
要是砸在苗老板头上,只怕他脑袋都得开花。
苗老板看着这一幕,吓得面色苍白,瞪大了眼睛,满头冷汗。
“是,是它们,是它们想要聚集怨气,所以逼我的。”
苗老板回过神来,指着门口的两个白纸人,一脸怒火。
我缓缓转身看着门口的两个白纸人,笑道:“孽畜,现在已经是人证物证聚在,我看你们还如何狡辩。”
说着,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也是一张符咒贴在了另外一个白纸人上面。
“你,你不能杀我们,你不能杀。”
其中一个白纸人聚成一股黑气,对着我,那面孔犹如一个骷髅头,看得人后脊背发凉。
“哼,不能杀你们?你看我敢不敢杀?”
我冷笑一声,直接将另外一个白纸人给点燃。
呼——
一股大火燃起,其中一个白纸人冲天燃起,连惨叫声都没有叫出来,就被大火烧得灰飞烟灭。
“你竟然敢这样,我们是受到了铁板道人点化,你敢杀我们?道人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铁板道人几个字,我双眼眯成了一道缝儿, 怎么又是这个铁板道人?
“铁板在哪里?”
我语气低沉,这个铁板就是害吴萱吴琴姐妹的妖道,这种邪魔,我不能放过他。
“铁板仙家云游四海,路过此地点化了我们,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
“好,那既然如此,留着你也就没用了,去陪你的兄弟吧。”
说着,我又是一根火柴,这个白纸人眨眼之间就化成了灰烬。
白纸人烧成了灰烬,我看着地上的一抹黑灰,神色十分复杂。
似乎能够从这抹黑灰里面,我能够看到那铁板道人似的。
“小兄弟,你不是说要帮我吗?”
我拿着黑伞转身离开,苗老板突然跑了上来。
“我不是已经帮你烧了它们吗?”
我指着地上的灰烬,笑道。
“这,就可以了?”
苗老板一脸黑线,不可思议。
“怎么,你还想我和他们大战三百回合呀?”
我苦笑一声,不再说话,只留下一脸懵逼的苗老板。
回到别墅,我立马摆出了香案,点燃三炷香,打开黑伞,拿出一道符咒念道:“死者王张氏,投胎不能,今遇本君,查其有冤屈,死者苦悲鸣,怨灵作乱,妖道横行,三司收到开一面,地府见到放其行,急急如律令!”
念完,我急速书写一道呈请符,一道剑指打了出去,张姨趁势飞出,附在呈请符上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晨,这就完了?”
见符咒飞了出去,一直没有说话的吴萱凑了过来,问道。
“是啊,张姨是死得最无辜的,好在她并没有计较这件事情,否则,还真的不好解决。”
我长叹了一口气,想想之前张姨对我的照顾,做饭给我吃,心里面颇为遗憾。
“我妹妹的事情解决了,张姨的事情也解决了,那接下来呢?”
吴萱眯眼看着我,试探着问道。
“吴萱,这里你是不能住了,我答应了你要帮你接触诅咒的事情,我就会做到,但是我现在是急需要回家去一趟,我家村子里出了大事儿,我离开了这么多天,我担心大家。”
听到我这话,吴萱低着头:“那怎么办,这里不能住了,那我去哪里?要不,要不我和你一起回你们村子去吧?”
吴萱看着我,问道。
“成,只要你愿意,都可以,只是我们村子偏僻,没有你这里一样舒坦。”
“我倒是想去那些偏远的地方看看,如果我真的要死,那么我也不想死在这里。”
和吴萱商定下来,我们当天就启程出发,去车站坐车。
回去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直都在想着那天的事情,我是怎么跑到县城去的?
只是一晚上的时间,我就从杨村这个偏远的山区跑到了县城,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也难怪我会肌肉拉裂。
而且我也很是担心村子,我出来了这么多天,村子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一无所知,只希望,不要有人死去。
到了镇上,我和吴萱直接包了个车回杨村,抵达村子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可我们刚刚下车,就听到村子里有哀嚎声,还有许多白色笙番,是死了人。
“这就是你们村子?”
吴萱下车,好奇的看着这一切,问道。
我点点头,道:“萱儿,村子出了事儿,死了人,我们先去看看。”
说着,我拉着吴萱就往杨明利家走。
离开的时候杨明利一家是中了毒,此时却笙番四起,到底是他家的谁死了?
“爹啊,为什么会这样啊,中毒这事儿大家都熬过来了,可你为什么还是想不开呀?”
“我的爹啊,你死得好惨啊,连尸骨都没有,你让我们子孙后代该怎么办呀?”
刚刚走到杨明利家的院子外,就听到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我和吴萱对视一眼,走了进去。
“陈晨?你回来了?”
“陈晨,你竟然还活着?你还活着?”
我刚刚走进院子,村民们看到我之后都瞪大了眼睛。
紧接着,王三儿和杨敏从堂屋里冲了出来。
“晨,晨哥?”
王三儿瞪大了眼睛,喜极而泣。
“晨哥,你可回来了,我们,我们都以为,以为你……”
杨敏冲到我怀里哭了起来,我抱着杨敏,安慰道:“我这不是好好地吗,都过去了。”
“晨哥,你回来了就好了,有你在,我也有了主心骨。”
王三儿走过来,看着我笑了起来。
杨敏松开我,看着吴萱,问道:“晨哥,她,她是谁呀?”
说这话的时候,杨敏眉头微微蹙起,有些醋意。
“她叫吴萱,你们叫她萱儿就好,她的事情我们回去再说。”
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吴萱,又看着王三儿:“说说吧,这是什么情况?”
“晨哥,杨老爷子死了!”
从外面进来时听到的哭声时,我就已经知道死的人是杨明利的父亲了,但是怎么死的呢?
“怎么死的?”
“说来也奇怪,他们中毒之后一直昏迷了好多天,可是在大前天,一家子都醒了过来,大家都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但唯独杨老爷子,醒来之后一双眼睛呆滞无光,一坐就是一整天,而就在昨天,老爷子竟然去跳崖死了,从断魂崖跳下去的,尸骨无存。”
嘶……
听到这话,我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会这样?从断魂崖跳了下去?
突然之间,我脑子里回想起之前在断魂崖悬崖上的那一幕,那些穴葬的棺材,那棺材里面的金银财宝,古董陶瓷。
“晨哥,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弄的是衣冠冢,但是你也知道,我道行还差一点儿,做不了衣冠冢的法事,你回来了,你要做主才是。”
王三儿拉着我往堂屋走,一边走一边说。
“是呀,陈晨,你出手相助呀。”
杨明利看着我,一脸祈求。
我点点头,道:“叔,你放心吧,这事儿我会接手的。”
说着,我走过去,看了一眼王三儿弄的衣冠冢。
倒也没有什么问题,用草人做肉身,杨老爷子的衣服穿在上面,写了生辰八字。
“阴宅选在了什么地方?”
这衣冠冢,死者大凶,没有尸体对子孙后代影响很大,所以就只能用阴宅来填补,上好的阴宅极为重要。
否则,阴招要是压不住这死者的怨气,还是会出来作乱,或者是不能转世投胎,就像吴琴一样。
“暂且确定在大水库旁边,那里的风可以将风水带活,死者的元气带走,水库属水,意味着生,是个上好的风水宝地。”
王三儿看着我,一一的解释道。
“嗯,那里确实是个风水宝地,但我不建议葬在那里。”
听到我的话,王三儿一脸懵逼。
“因为大水库的水是死水,如果死者怨气太重,会把那里弄成凶煞之地,大水库对整个杨村太重要了,不能成为泡尸池。”
“是呀,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晨哥,还好你回来的及时,及时提醒了我呀,要不然,我就铸成大错了。”
王三儿一拍脑门儿,恍然大悟:“不过不葬在那里,还有什么地方呢?你,你不会是想?”
说着,王三儿眯眼打量着我。
“没错,就葬在许峡沟阴洞旁边,那里有风有水,而且那里有阴阳台压制,出不了事儿。”
随即,我让人先和我一起去许峡沟阴洞选址挖坟坑,又让杨敏先带着吴萱去我家,给她找个房间让她先休息。
“诶,晨哥,这些天你到底是去哪儿了呀,你知道吗,我们都以为你回不来了呢,整个村子的人找了你好几天。还有,那个叫吴萱的姑娘是谁呀,怎么和你一起回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