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王三儿好奇的看着我,问道。
“我那天在阴阳台遇到了,吓坏了,所以就没命的跑,结果这一跑,我竟然跑到了市里面去了,而且还是一夜之间跑过去的,摔了无数个跟头,后来是吴萱救了我……”
随即,我把事情从头到尾的给王三儿说了一遍。
“晨哥,你没开玩笑吧,竟然还有这么古怪的事情,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呀,什么一夜跑到县城,这里可是距离县城一百多公里呢,还有你说吴萱是被人下了咒,活不过二十岁,可我看她怎么也不止二十岁吧?”
王三儿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着我。
“这事儿你爱信不信,但我确实是一夜之间就跑去了市区,还差点儿丢了命。”
说着,我还抬头看了一眼阴阳台那上面,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那阴阳台,古怪得很。
难道那里真的是杨明勋给我说的那样,是阴阳两界的分界大门吗?
“那你说的那个啥诅咒呢?又怎么说?你打算怎么办?”
王三儿继续问道。
“诅咒的事情我现在也毫无头绪,只知道是一个叫做铁板道人的人干的。”
我摇摇头,寻思着这事儿要不要去问一问杨敏的奶奶,但我随即一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杨敏她奶奶死守这么多年,怎么会知道铁板道人呢,除非是问问茅山邪术什么的。
听了我的话,王三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问道:“那晨哥,你和这萱儿住了这么就,你们,不会是,那啥了吧?你们谈恋爱了?那小敏怎么办?”
我一脸黑线:“操,你胡说些什么呢?吴萱救了我,我理所当然要帮她,你脑子里面就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吗?”
说着,我加快了脚步,快速朝阴洞走去。
到了阴洞,我们先是拿出罗盘查找了一番,这才定位出了具体的地点,位置是在阴洞左下二十米左右,这里是一块厚土,从水沟上面吹下来的风的正好从这里护袖而过,水流也是从下面正好流过,算是快风水宝地。
“晨哥,这地方,倒是不错,杨家也算是捡了块大便宜了。”
王三儿在挖土的地方查着香,抱怨道。
“哈哈,你这话说的这地儿你想要似的。”
我苦笑一声,无奈的摇摇头。
“得得得,你可别诅咒我,我还想多活一百年呢。”
王三儿急忙摇头,让人开始挖土。
“多活一百年?别开玩笑,就我俩现在积的这点儿德,能不少活就算好的。”
说道积德,我突然想起了那天黄鼠狼的事情,便问道:“三儿,话说那天晚上你去了哪里?我,我是去找你家伙我才出的事儿呢。”
听到我这话,王三儿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结结巴巴的道:“没,没遇到什么。”
王三儿这家伙从小就有一个毛病,说谎就结巴,这玩意儿,竟敢骗我?
“诶诶诶——晨哥,你,你别揪我耳朵呀,疼疼疼疼——”
王三儿苦着脸,见我不松手,憋屈的道:“好好好,我说我说,那天是一个妖怪救了我。”
“妖怪?”
我瞪大了眼睛,这王三儿不会吹牛逼吧?
“可不是嘛,是一个狐仙,白绒绒的,还有九条尾巴,长得很漂亮。”
说着,王三儿一脸向往,那神情都开始意淫起来。
“三儿,你老师告诉我,你是不是和这个狐妖有什么事儿?”
看到王三儿这表情,我生气一股不祥的预感,人和妖搞事情,这可是要遭天谴的,是不能认可的。
“我能和她有什么事儿呀?你就别瞎猜了,真没有。”
玩儿目光躲闪,急了起来。
“诶,你们快看,这下面有东西,有东西。”
可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喊了一声,竟然从下面挖出了一个瓶子。
瓶子上面有些奇奇怪怪的纹路,站着许多泥土,不能看出上面画的到底是什么,而在瓶子上面,有一塞子在这,塞子上面还盖着一个红印。
“晨哥,你,你看这是什么,封印的东西吗?”
王三儿凑上前去,看着瓶子,瞪大了眼睛。
“这,这里面封印了什么?”
我细细的看着这个瓶子,拿到手里也是沉甸甸的,不清楚里面到底是装了什么东西。
“晨哥,你看这个瓶子该怎么处理啊?”
王三儿见我不说话,凑了过来,问道。
“这里面装着的会不会是骨灰呢?”
我看着这个瓶子,疑道。
“骨灰?晨哥,要是真这样的话,这可不行啊,我们这是掘了人家的坟墓呢,就算杨老头安葬在这里,也是大凶之兆。”
王三儿惊讶的看着我,满脸不可思议:“但如果是骨灰,为什么要把它封印在里面呀,你看着金刚印都盖着呢。”
“我也是不解呢,这要是骨灰,为什么会盖印,但我又怕这里面的是骨灰。”
“那要不我们打开看看?”
旁边的一人见我们由于起来,问道。
“打开?这玩意封印的是妖魔鬼怪,那更危险,现在村子就祸事不断,要是这里面的是邪魔,放了出来,村子更加遭难。”
我脸色阴沉起来,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地方竟然埋着个东西。
“那怎么办呀?晨哥,要不我们把这东西埋回去?这事儿可大可小,我们可赌不起。”
王三儿这话突然让我想起了很多村里的发生的事情,一件件的离奇事件发生,村子里面,真的不能再死人了。
“行吧,埋回去,再去找个别的地方安葬杨老头子。”
我点点头,让人将瓶子埋回去。
“不好,晨哥,瓶子越来越重了。”
可就在这时,王三儿面色突然一沉,端着瓶子慢慢的躬身下去。
“晨哥,这玩意儿咋情况?”
王三儿面露冷汗,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来看看。”
我急忙走过去试图端起瓶子,可是这玩意儿就好像是一个千斤石一样,无论我怎么弄都弄不起来。
“晨哥,不会是惊扰到它了吧?”
眯眼打量着瓶子,王三儿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这特么到底怎么个情况?”
我看着瓶子,轻轻的敲打了两下,这家伙竟然突的一下抖动起来,随即就是趄趔颤抖。
一伙人看到这一幕,哪里还有胆子待下去,没命的就往回跑。
“妈的,你们跑啥呀,快回来?”
王三儿气急败坏,张口就骂,但那帮村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就没命的往回跑。
“妈的,一帮不中用的东西,遇事儿就知道跑。”
王三儿一拳打在另一只手上,骂道。
“你也别怪他们了,村子出了这么多事儿,人人自危,谁还不怕死呀?”
我无奈的摇摇头,看着不断抖动的瓶子,毫无办法。
“晨哥,要不,要不祷告祭拜试试,看看能不能让它安静下来?”
王三儿看着我,试探着问道。
“那成,就按照你说的办,立马摆出香案。”
我点头,立即拿出香蜡纸烛。
“晨哥,这玩意儿算什么?怎么个念咒?”
王三儿点燃三炷香,问道。
“就当做是坛子吧。”
“好,那就当做是坛神。”
王三儿一点头,三炷香插上去,又烧了一叠钱纸,坛神请听……
王三儿话音未落,我清了清嗓子,道:“太上说法时,金钟响玉音;百秽藏九地,诸魔伏骞林;天花散法雨,法鼓振迷层;诸天赓善哉,金童舞瑶琴;愿倾八霞光,照依归依心;搔法大法稿,翼侍五云深,收令请停,入土为生。急急如律令!”
说罢,我将香炉里面的香灰糯米抓出一把丢了出去,随即又是一张符咒在瓶子面前点燃。
“嘿,晨哥,你还别说,这玩意儿真的停了下来诶。”
王三儿看着瓶子,瞪大了眼睛。
“还好,还好。三儿,立马把它埋起来。”
我长出了一口气,笑道。
“好嘞!”
王三儿点点头,伸手就去抱瓶子。
“呼——”
可就在这时,瓶子突然原地转动起来,嗖嗖嗖的还卷起一干泥土。
“不好,晨哥,这玩意儿不管用。”
王三儿面色大惊,吓得接连后退了几步。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面色一沉,顺手一张符咒贴了上去:“天罡五伦常在,地府阴司监守,阴阳鬼怪鼠窜,道法长存伏妖。急急如律令。”
我符咒贴了上去,一遍咒语念完,瓶子还真的消停了下来,可也就那么几秒钟,瓶子砰的一声爆裂开来。
随即就是一股黑气冲天而起,似龙似蛇,形状古怪。
“晨,晨哥,这,这是什么?”
王三儿瞪大了眼睛,张口结舌。
“三儿,我们可能是又闯大祸了。”
我抬头看着这股黑气,它所飘走之处,天空一片灰暗,地上的泥土也瞬间焦黑,花草树木枯黄,就好像是撒了硫酸似的。
“晨哥,这可咋办?村里不会又遭殃吧?”
王三儿面露冷汗,惊道。
“妈的,现在我也没办法呀,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给杨老头儿找阴宅吧。”
我看着那股黑气不断地飘远,是颇为无奈。
最后,我们还是把杨老头儿的阴宅选在了许峡沟,只是是在阴洞的对面,风水是要比阴洞旁边差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