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被我们抓回来之后,我根本看不出来她哪点像是杀人凶手,而且还能安排出这么精密杀人计划,而且与李月的沟通中,也没有发现任何的作案动机。
在审讯之后,我们也按照李月提供的不在场证明进行了走访了解,发现李月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如果不是李月的话,那么还会是谁呢?
现在剩下的只有安一柔和肖怡了,她们两个人同时都具备作案的动机,肖怡可能是为了梦凡报仇,而安一柔在谈话中也表达出了当时的愤怒。
看来我们现在必须要对肖怡展开调查了,前期一直对肖怡没有任何的怀疑,一是因为他是公众人物,二是我们之前的线索完全没有针对肖怡的。
安一柔现在虽然也有嫌疑,但是没有具体的证据证明,在我们这里呆满了48小时之后,我就让小段安排送她回家了,同时也让小段陪着她,一是为了监视,二是为了保护。
和赵队通过电话,希望能安排我和宇豪和肖怡见面。
赵队没有耽搁,在五分钟之后,就给我回过来电话,告诉我,肖怡同意见面,地点就在瀚蓝堡酒店。
因为肖怡现在是外籍身份,回国之后就一直住在酒店,所以安排我们见面也是在酒店。
为了防止狗仔队偷拍,肖怡的经纪人让我们后门进入,然后直接上顶楼。
酒店的顶楼是贵宾厅,会有专门的服务员看护,所以也就不用担心什么闲杂人等。
在贵宾厅沙发上面,坐着一个年轻人,看起来温文尔雅,衣着极具格调,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温和的室内,他竟然还带手套。
“两位警官请坐。”在我们进来之后,年轻人马上起身让座,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不等我们问话,年轻人就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就是肖怡,有什么需要问的,我一定尽量配合。”
我和宇豪两个人也同时亮出了警官证,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肖先生,我想知道十年前...”我正要开口问话,刚刚说出十年前三个字的时候,肖怡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没等我说完的时候,肖怡马上说道:“罗警官,不好意思,刚才我忘了和您说了,十年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还有,我也不相信什么影子杀人之类的谣言,如果你们还是想要保护我的话,那么就大可不必了。”
没想到肖怡会拒绝的这么直接,现在我可以想到当时赵队在说起保护她的时候,他的态度了。
倒不是因为我害怕他,只是现在看肖怡的样子,估计我再继续问下去的话,他可能也不会透露什么,所以我只能转了问题,将案发时候肖怡的不在场证明全部记下来。
出乎意料的是,在几件案子案发的时候,肖怡基本都是在屋子里面听音乐,按照他的解释是,在晚上的时间,他喜欢一个人呆在屋里听钢琴曲,这是习惯。
证人就是酒店的服务员和自己的经纪人。
既然有这么多的时间证人,看来肖怡即使有作案的动机,也没有作案的时间。
肖怡的经纪人一直站在他的后面,没有说过话,在我听肖怡说完之后,下意识的看向了后面的经纪人,但是经纪人的目光马上躲开了我,好像是在害怕什么。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看到经纪人的异样,我就知道他一定有什么事害怕我们知道。
看到的目光一直在看着经纪人,肖怡这个时候起身说道:“两位警官,如果没有什么事儿的话,我还要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就不陪着二位了。”
肖怡在打掩护,我心中马上蹦出这么一个念头。
但是看到肖怡已经在下逐客令了,我们也不好在这里多呆,我和宇豪招呼了一声,随后从酒店出来了。
现在还不能拿肖怡怎么样,虽然他现在有嫌疑,但是我们也没有直接的证据。
“宇豪,你去找贵宾厅的经理查一下最近肖怡的行程,还有晚上他在房间里面的情况。要多注意一下细节上的问题,比如他在房间里面干什么,当时有多少人看见。”在下楼之后,我对宇豪低声嘱咐道。
宇豪没有多说,点点头,转身又走了回去。
在开始询问的时候,我没有觉得什么,但是直到看到经纪人的眼神的时候,我心里越来越疑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回到局里之后,我等着宇豪的消息,随后给小段打去了电话,想知道她们现在的情况,但是让我意外的是,电话通了之后一直没有人接听。
小段不会是出事了吧,我心中犯嘀咕,小段的身手虽然好,但是遇上那个影子也无可奈何。
我正在想的时候,宇豪的电话打过来了,在电话里直接说道:“我和经理确认过了,在这几件案子案发的时候,肖怡的确是在酒店里面,他们是亲眼所见,因为每次都要送东西进去,所以他们都能看见..”
我“哦”了一声,如果肖怡的不在场证明充足的话,那么嫌疑人就可能是一柔?
想到这儿,我的心里瞬间沉了一下,小段不会是出事了吧。
宇豪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直接说道:“赶紧去安一柔的家里,小段可能出事了。”
在路上的时候,我再次给小段打过去电话,但是始终是无法接通。
如果凶手真的是一柔的话,那么现在她肯定是跑了,畏罪潜逃。
虽然是这样想,但我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给安一柔打过去了电话,意外的是,电话被人接起来了。
“一柔,你们在哪里?”我问。
“在哪儿我自然不能告诉你,你可以自己去查啊,你不是很厉害吗?”电话里面的确是一柔的声音,但是那种语调和阴冷的态度我再熟悉不过了,之前我和它有过两次交谈。
“你不是一柔,你是龙梦凡?或者说是影子?”我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你愿意怎么想都行。无所谓,反正你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机会了。”现在的一柔不仅连语调变了,连声音也变成了之前的那个影子的声音。
“你要干什么...”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对面已经挂断了电话,再次打过去之后,就无法接通了。
真是混蛋,我怎么就忘了这茬了,让小段一个人去监视她,如果小段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这辈子都得内疚。
在我到了安一柔所住的大厦之后,宇豪已经赶来了,看他的样子,显然是比我要着急。
我们两个人没有多说,马上到了安一柔所住的楼层,在来到门口之后,宇豪马上上去敲门,但是一直没有人应,也没有人来开门。
看来安一柔已经走了,但是小段呢?小段还在不在里面?
“有没有别针之类的东西?”我看着宇豪说道。
宇豪现在非常着急,在我说完之后,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最后就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最后从身上找出两个别针。
我之前在基层做民警的时候,为了加强业务能力,能够应对各种突发的状况,曾经和一位老师傅学过开锁的技术,这样的防盗门难是难了点儿,但是只要手法正确,也没有什么问题。
鼓捣了几分钟之后,“咔嗒”一声门应声而开。
我没有犹豫,马上冲了进去,客厅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屋子里面也没有打斗的痕迹,窗帘全部拉着。
我心中焦急万分,随后打开卧室的门直接冲了进去。
卧室里面同样是什么都没有,窗帘也拉着,整个屋子里面看起来阴沉沉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脖子突然被一双手掐住了,力气巨大,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后面的人用膝盖一顶正面趴下摔在了床上。
后面的这个人身体显然压在了我的身上,我浑身使不出力气来,脖子被掐住,想喊也喊不出来,双脚不住的扑腾了几下,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断气了。
“小段,你怎么了?快放手啊。”在声音过后,我才慢慢的缓过气来。
下意识的扭头看了过去,刚才掐我的竟然是小段,而冲进来的正是在客厅的宇豪。
此时的小段双眼无神,表情呆滞,在被宇豪紧紧抱住摔在地上的时候,还在不断的挣扎。
我没有犹豫,马上去厨房里面接了一点水过来,对着小段洒了上去。
几秒钟之后,小段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我说道:“你干什么用水泼我?”
随后就发现了自己正在被宇豪抱着。
“啊....”
“哎呦”
过几分钟之后,我们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小段一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啊,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力气有点太重了,是吗?”
宇豪看着她皱了皱眉头,不再说话,只是无奈的坐在了沙发上面,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在刚才被肘击的那一下,连站在旁边的我都觉得有点疼。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现在顾不上理会他们这些小情绪,急忙看着小段问。
小段随后回忆了当时的情况。
我和一柔回来之后,按照你的要求,我呆在她这里,一柔也很安心,说我在这里,她就放心多了。
回来之后,我就将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担心会见到影子,一柔也没有反对。
因为昨天晚上一柔和我都没有休息好,她就回卧室睡觉去了,而我在客厅里面呆着,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我看到一柔拿着一个电话走过和我说:“有人找你。”
当时看一柔的表情有点呆滞,我也没有多想,就顺手接起来了,但是电话里面不知道传来好像是叽叽喳喳的声音,我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段将情况说完之后,我心中有了一个想法,当时的一柔也是被人控制了,而控制她的,就是那个电话。
可惜的是,现在找不到电话,不然的话,我们就可以知道是谁打过来的电话了,而那个人就一定是凶手。
宇豪的心思也非常的缜密,在小段说完之后,也若有所思的好像在想着什么事情。
随后突然下意识的说道:“对了,罗哥,我有件事情还没有和你说,那会给你打电话还没有说完,你就挂断了。”
我扭头看着他,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现在任何一个线索都有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我和酒店的经理虽然确认过,肖怡在案发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在酒店,但是我从他们的送餐记录表上面,却看到只有在案发的时候,他们就会给肖怡送餐,而且时间上和作案的时间相差无几。这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只有在案发的时候,肖怡才会点餐,然后让人看见他,是吗?”
宇豪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我看出这个之后,就继续问经理,在送餐的时候,肖怡在干什么。经理也不知道,不过马上就带我找到了每天晚上送餐的那个服务人员。他告诉我,每次晚上去送餐的时候,看到的都是肖怡在看着窗户外面,屋里听着钢琴曲,并没有正面看他们,只是吩咐他们将餐放下就行。”
宇豪这么一说,再加上我想起那个经纪人的眼神,难不成肖怡是在说谎?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我一看,是张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