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玉亮告诉我,审判者让我来廖原的家中,我意识到可能廖原出事了。
果然,在我和宇豪进门自后,在卧室里面看到了廖原和周朗的尸体。
随后,我们在衣柜里面看到了一个被捆绑着,嘴里被东西堵着的一个人,此时正在紧张的看着我们。
看到这个人时候,宇豪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马上上去准备解开这个人身上的绳子。
看宇豪的动作,他好像和这个捆绑的人认识。
“宇豪,他是谁?”我急忙出声问道,同时将这个人嘴里的东西取了下来。
“他就是保释周朗出去的人,是周朗的哥哥。周文。“宇豪边解开绳子边解释道。
周文看起来年岁在三十多岁左右,样子俊朗,只是现在看来有点慌张。
在解开绳子的时候,一下就从衣柜里面走出来,紧张的看着我们说道:“你们是谁?我弟弟呢?”
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只是扭头看向了被勒死的周朗。
看到周朗的时候,周文的脸上露出了悲伤,跑过去将周朗抱在了怀中,大哭了起来。
虽然我们知道这里是犯罪现场,但是现在看到他的样子,也不好意思上去阻止,只能任由他啜泣。
“周先生,节哀顺变....”我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只能想出这么一句话来。
宇豪过去打电话给赵队,这里是现场,需要马上派人过来勘察,取证。
我扭头看向周朗的尸体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周朗的身边出现了一张纸条,周文此时并没有注意到。
我走过去将纸条拿起来,顺势打开,里面的内容让我心惊。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相信你已经知道郭玉亮车祸的真相了。像他们这种人渣难道不应该死吗?
我知道你心中肯定对我嗤之以鼻,但是作为一个暗黑审判者,我的使命就是找到这些人渣,清除这些人渣,就算是被任何人不理解,我也愿意承受。
因为这本来就是一场负重前行的旅程。
你想找到我,让我接受你们世人所谓的惩罚,我可以理解。
我们既然是从廖原的案件开始认识的,就从廖原这里重新开始吧。
现在,我就给你一个机会翻盘,时间为三天,三天之后,我就开始杀人,如果你能抢在我前面证明他们有罪并且判刑,我就去自首,如果你还是不能抢在我前面的话,那么,我就将这个三个人按照我的方法审判他们。
答不答应就看你自己了,不过,你没有选择。
顺便提示你一下,我的下一个目标是一件强奸案,就在最近一年的时间内发生的,我要审判的是三个人。‘
落款上面是审判者三个字。
这明显是对我的一种赤裸的挑衅行为,我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气愤,转身走了出去,在门口点燃一支烟。
这个审判者明显是一个自大狂,他甚至将自己的行为上升到了上帝一样的角色,真是让人觉得有点可笑,还说我们世人所谓的审判,这样的人如果一天不抓住的话,对社会的安定就是一个威胁。
我现在非常想知道邢凯现在怎么样了,但是为什么在信里审判者没有提起过。
他既然提起了几年前的事情,为什么没有提及邢凯,难道邢凯已经死了吗?
他在信里面说给我一个提示,下一个目标是一件强奸案,但是市里面的强奸案件那么多,就算是一年之内,相信也少不了,我总不能一件件的去看吧,到时候就算是找到了,这三个人也都死了。
总得理出一个头绪来才行,按照审判者的逻辑,他虽然在信里面说是强奸案,但是肯定涉及到了人命,而且肯定这几个人逃脱了审判。
他说是要审判三个人,那么这件案子会不会涉及到轮.奸案。
这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去调查才行,看来今天又有得忙了。
半个小时之后,张静他们来了,对现场进行勘察,取证。
而周文现在也缓的差不多了,我和他录了口供,根据周文的口供,他们在局子里面出来的时候,在半路上被人劫持,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袍,看起来异常骇人。
上车之后就把他们打晕了,在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在柜子里面了。
虽然看起来合情合理,但是我总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儿,不过也没有细想,而且看周文的神情,他现在还是有点魂不守舍,我也就没有再多问。
和我料想的一样,在现场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张静对于尸体的判断和我目测的也差不多,没有多少差池。
“第一个死者是被利器多次刺入腹部,扎破脾脏等内脏器官身亡的,第二个死者是被绳子勒死的,现场都没有找到凶器,在他们身上都有过被鞭笞的痕迹,在生前遭受过虐待。两个人的死亡时间都差不多,都是在大概四个小时之前。“张静说。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周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现在已经没有他多少事儿了,只要在第二天去局里对口供签字就行了。
如果周朗和周文是被审判者带进来的话,那么在小区的监控里面就一定能够看到他的身影,现在我对强奸案件没有多少线索,只能先从眼前的开始调查了。
将小区的监控视频带回去之后,我让小段去调查,让宇豪去将最近市里面最近一年时间的强奸案件全部都整理出来,重点注意一些涉及到轮.奸以及死人的案件,既然现在审判者这么说了,我没有办法,只能去调查。
就像他说的一样,我现在没有选择。
问及小段子敬现在在什么地方,才知道子敬现在还没有缓过来,一个人回宿舍了。
我来到子敬的宿舍,敲了好长时间门,但是一直没有人来开,趴在门上听了一下,里面好像有动静。
“子敬,开门。”我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你走吧,我一个人待会儿。”子敬在屋子里面闷声闷气的说了一句。
心中叹了一口气,看样子,在子敬心中,郭玉亮的死对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我不再说什么,蹲下身子,取出开门的家伙事,将门打开。
屋子里面满是浓重的酒味,子敬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一处不动。
“你是警察,难道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吗?”我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缓缓的开口说道。
子敬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知道现在顺着他说,基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对于子敬来说,激将法是最好使的。
“看来一直是我看错你了。你在这里缓几天,回C县吧,你不好意思和赵队说,我替你申请,这里不适合你。”我说完之后就起身准备出去了。
一直到门口的时候,子敬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这小子不会是真的想回去C县吧,说实话,如果他真的走的话,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子敬虽然鲁莽,但是在分析案情方面还是能够帮到我很多的,毕竟当初在C县,子敬是一把好手。
正当我要转身继续再说点激怒他的话时候,子敬沉声说道:”我不回去,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不会回去。“
我笑了笑,然后站在门口淡淡的说道:“行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快去洗把脸醒醒酒。”
站在宿舍楼下等了十五分钟,子敬这才下来,看到我在等他的时候,垂下头慢慢的走过来。
“谢谢你。”
我笑了一下,没有说话,转身准备上车。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小段。
“罗哥,你快点回来,视频里面有发现。”
挂断电话之后,我转身和子敬说道:“有情况。”
子敬现在的状态已经好多了,最起码看起来不是那么颓废了,看来激将法对他还真是管用。
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弱点,只要找到弱点就好掌握他,我脑袋里面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没错,弱点,审判者的弱点就是有点太自大了,我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这一点。
回到局里之后,小段急急忙忙的走过来说道:“罗哥,刚才有一个人来了,自称是周朗的哥哥,周文,但是和之前来保释周朗的不是一个人。”
“什么?”我有点不相信小段说的话,如果这个人是周文的话,那么我见到的那个周文是谁?不会是.....
想到这儿,我心中猛然一惊,马上问道:“这个人在哪儿?”
小段马上带着我们到了审讯室,因为这个人来了之后承认自己是周文,所以小段他们马上将他控制了起来。
“你是周文?”我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说道。
他和我之前见到的周文没有一点相似之处,身材臃肿,满脸横肉,不过脸上却是一副胆小的神情。
“我..我就是周文,我接到我弟弟出事的消息就急忙往回走,这几天我一直在外地出差。但是我来了之后,他们就说周朗已经死了,还把我关起来了,周朗真的死了吗?”
这个人切切诺诺的说道。
看他的样子不像撒谎,而且刚才小段也拿他的身份证去验证了,证明他就是周文无疑。
我在廖原家里见到的那个难道是?是审判者?
“子敬,我们马上查看监控。”从审讯室出来之后,我马上对子敬说道。
小段他们已经看了一段时间监控了,但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我来了之后,直接告诉他们,看案发前四个小时以内的。
张静在廖原家里的时候,告诉我,两个人的死亡时间都是在四个小时之前,也就是说,在周朗被审判者廖原家里的时候,应该是在四个小时以内发生的事情。
果然,在看了四个小时以内的视频之后,我们终于有了发现,当时一个人将一个非常大的皮箱拿进了廖原的楼里面,从身材上来判断,这个人就是我们见到的周文。
随后我将监控调到了我在看不见周文的那段时间,在张静他们来了之后,这个所谓的周文在半个小时之后从楼里面出来匆匆的走了。
如果我现在的猜想没有错误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是审判者。
他的胆子还真是大,竟然敢这么出现在我的面前,还做了假口供。
我现在知道当时我局的口供不对的地方是在哪儿了,他说当时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将他们的车拦了下来,随后上车就把他们打晕了,在这中间,他们为什么没有逃走?审判者就算是再厉害,到了车子里面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完全可以有时间逃跑的。
还是我大意了,当时我看见周文那个样子,根本就没有怀疑他,现在想想还是我的错。
而审判者之所以这么做,其一是为了对我挑衅,其二就是为了让我看到那张字条。
当时我还怀疑,为什么在我们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那张纸条,但是在将周文救出来之后就看到了,现在看来是他故意扔下来给我看的。
我现在满是懊恼,为什么在当时没有没有多加考虑。
不过现在既然我看到他的样子,根据我的回忆,画出他的样子也可以,到时候直接在市里进行通缉,我就不信他还能躲到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