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死后,我们从他的卧室当中找到了一封看似遗书的信件,在里面,他承认了所有的事情,并且也将自己如何作案的手法讲了出来。
至此,案件本来就算是结束了,可以结案,但是我认为这件案子里面还有很多可疑之处,不能够草草了结,就算是杨光死了,也不能随便背这个黑锅。
因为这个原因和赵队以及张静还有小段三个产生了分歧,他们认为现在可以结案,在讨论之后,我还是不同意,随后来到了法证部。
在法证部看过了尸检报告之后,发现了一些问题,然后从痕检科也得到了一些消息,随后正准备进行下一步的调查,赵队忽然打电话找我。
在见到赵队之后,他没有说别的,只是直接说道:“我只给你五天的时间去证明。”
对于我来说,五天的时间已经够了。
在办公室里还有张静和小段两个人,赵队在说完之后,张静无动于衷,不过小段马上起身说道:“我和你去。”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张静的方向,我是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固执,不过这一点我喜欢,和我一样,认为对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我没有回答赵队的话,只是转身向外走去,同时说了一句:“小段,我们走,再去见周兰。”
再次来到看守所的门口,我和小段心里都没有底,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让周兰开口。
“罗哥,我问个问题,你别生气啊。”小段站在我身边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扭头看着小段,笑了笑,然后说道:“小丫头片子,怎么和我还这么客气啊,还在生我早上的气啊。”
“没有,没有,没有…”小段尴尬的急忙解释。
“因为我觉得杨光的死,很可疑。”我接着小段的话说道,我知道她要问什么,所以没有废话,直接回答。
要说现在我怀疑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凭直觉知道,杨光很可能是被冤枉的,现在周兰不开口,我就没有办法确定。
小段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因为她也不是傻子,从我的话里也知道,我现在也不知道错误的事情到底在哪儿。
还是那个牢房,还是那个狱警,叮嘱的也是同样的话:“她现在的暴力倾向很严重,你们要小心。”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这次进去之后,周兰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冲过来,而是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呆在墙角瑟瑟发抖,什么都不说,也没有什么动作。
自从进去之后,小段就一直保持着警觉,谁也不知道这个疯子会什么时候发疯,会什么时候像上次一样直接冲上来。
我在牢房里面到处打量着,一直没有说话,虽然周兰还是那副样子,但是我能感觉得到,她的眼睛在随着我的动作到处看着。
因为周兰不同于其他的犯人,所以她的房间也和别的牢房不一样,在她的牢房里面为了防止她自残,很多东西都是塑料的,包括马桶和床,在马桶上面还有马桶的坐垫,在所有的看守犯里面,她算是特殊对待了。
来到马桶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在马桶垫上面有什么东西,白色的粉末状的东西,并不很多,如果不细看的话,也不会发现。,和黑色的马桶垫反差感很强烈。
我随即低下了身子,用手将这些白色的东西用手沾了起来,放到了鼻子跟前嗅了嗅,然后我哼笑了一声,装疯和撒谎是一样的,总会有马脚的。
小段在不远处看见我在马桶旁边左看右看,还用手沾了上面的东西在闻,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鼻子,然后说道:“罗哥,你在做什么啊,那么脏,你…你...还闻?”
我扭头看着小段,似乎在和她说,也似乎在和周兰说:“人在撒谎的时候,都会紧张,尤其是正在做撒谎的事情的时候,被别人发现,慌乱之下,就会做的不是那么完美。”
小段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我,我在说完之后,扭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周兰,看她瑟瑟发抖的样子,我现在真的很想笑。
“治疗精神类的药物,本身就带有很强的刺激性,如果没有精神病的话,经常吃这种药,就算是不疯,也会慢慢变疯的。是不是这样,周大医生。”这次我慢慢的走向了在墙角处的周兰,双手背向后面。
小段看见我的动作,心里一着急马上冲了过来,对于小段来说,现在周兰还不知道是真疯还是假疯,如果一旦犯病的话,我可能马上就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