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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的世界
流星很漂亮。
这是南宫重楼最后的想法。
流星街与流星相比还真是天差地别啊~
在一个不大的铁皮箱里,南(以后都简称为南)抑郁的叹了口气。铁皮箱在一个大号的垃圾山下面,层层的废弃物掩盖着这个铁皮箱,为了保住这个勉强居住的地方,南在出口处花了大力气,设置了几个陷阱,并有挖了几个地道,虽然那个气味是有些难闻了些,可是却更加安全。
即使离开了那个生他养他的泱泱华夏,南也没有忘记在那个国度所学会的智慧,毕竟,铁道游击队这种大众化的普及爱国教育好歹还是经历过的。
南来到流星街已经有大半年了,本来如果是本尊穿的话再不济他也不用缩在铁皮箱里艰难度日,好歹他也是在大唐里偷过石之轩的佛经,闯过梵清惠的卧房,在宋缺的书房里涂鸦的人物。
啧啧,只可惜,没活到大唐开幕,没见过那掀起惊涛骇浪的双龙。
南忍住心中的呕吐感,吃着以前连脚都不愿意踩的所谓的食物感慨老祖宗红军二万里的艰难和钦佩。
吃完饭,又喝了一口浑浊的水,南长出一口气,开始打理身上的伤。为了抢到一些吃的,更确切的说是在别人的围攻下保住手里的食物,他不得不以伤换伤。毕竟,可怜的孩子,南才五岁左右。
五岁,多么适合筑基的年龄啊~南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当初他那位师兄可是在他十一岁的时候才代师收徒的。就算这样,尽管筑基的最佳年龄已经过去,但南还是另辟蹊径,在大唐有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他的师兄石之轩都不得不承认他的毅力和决心,以及最后的能力。
不错,南所学的武功就是花间拆和花间十二支,花间派的传人本来是石之轩,只是后来石之轩这丫的借着祝玉妍背后的阴葵派的帮助,给补天阁来了个绝种,石之轩身兼两家之长后有感于他的敌人数量之多,就秘密收了一个师弟,也就是南宫重楼。但是为了不让任何人知道南宫的底,南宫也为了避嫌,就在石之轩的首肯下,准备随便偷一卷佛经充数。愿望是美好的,事实是残酷的。结果石之轩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他那个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师弟的能力,在石之轩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被窃了。石之轩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了。
结果南在客栈惬意的洗澡并随便翻阅偷来的东西时才发现他偷出来了一个大麻烦。
不错,那卷所谓的佛经就是以后黑白两道趋之若鹜的生死印……的雏形。
南二话不说就立即启程,返回了石之轩教他武艺的那个小山谷,挖了个坑埋了,然后在放鸽子通知了石之轩后,就怀着悲壮的心情开始了千里大逃亡。
往事不堪回首啊~
恢复了一会后,南开始以手代笔,在地上画画。尽管什么都画不出来,但有些无所事事的南只想到了做这个。
花间派传人的基本要求里有这么一条:其传人必须擅丹青。
在这个极度灰暗必须随时保持警惕的流星街,南只有画画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莫名其妙的来到大唐,又莫名其妙的来到猎人。他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是什么,但他 必须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知道后面的是什么。
其实说起来,花间派的功法对丹青的高要求不是没有道理的。
修习内功最重要的是什么?心不静,走火入魔。
花间拆和花间十二支最重要的诀窍是什么?心随自然,浑然天成。一举手一抬足,都要符合自然的韵律。
而这恰恰是丹青手所擅长的,所以不能怪石之轩祸害祝玉妍,也不能怪南宫重楼闯梵仙子的闺房。
南很弱,当然这个是现在时,所以他不认为他可以在流星街做一些训练,比方说打架。被人打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但是他也不急,凭他的经验很容易在这种地方生存,甚至离开。
但是有前提。
他必须长大。
所以对现在的南来说他只要长大就可以了。可是长大就意味着要去抢吃的,抢吃的需要打架,打架要长大,长大要吃的,这是一个死循环。
所以南很抑郁。
?
南长得很有特色。在流星街,越是漂亮的,越是有特色的,大多数都早早的被人掳走了。没有实力的人在流星街连垃圾都不如。
南曾经无比希望他依旧是黑发黑眸,可是他的希望在流星街里少见的小雨中破灭了。在他用一个破旧的轮胎储蓄了一段时间的清水后,南就爬到一个凹地。只是他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出他的发色和眸色。
直到某天,他在与人抢夺的过程中,利用他那中满伪装的外表和与年龄不相称的沉稳和丰富的经验,冷漠的杀了一个想抢劫的人后,在对方惊恐和失去生气的眸子里,他看到了他自己。
冷漠无情的眼神,灰色的头发,灰色的眸子,灰色的衣服,即使四周飞舞着鲜血,也无法减轻他那虚无的存在感。
然后,南明白了,在黑灰色的水里,当然看不到灰色。
南沉默了半晌后决定要现实的看待问题。既然自己的存在是如此的虚弱,反正他的年龄也太小,不是适合正面进攻,那就,练习补天阁那帮杀手的功法吧。
当初石之轩的本意是让南宫重楼继承花间派的,但耐不住他那个厚脸皮的师弟的请求,就把补天阁的功法给了南宫重楼。顺便也让他多一些本事。但是为了防止出现他那种精神分离的现象,就没有教补天阁的心法,这样即使南练习补天阁的功法,也不会出问题,而且威力也不如花间拆。按石之轩的理解,当南宫重楼的兴致过后,就会好好的返回去学习花间拆和花间十二支的。
但没想到南尽管没有补天阁的心法,但另辟蹊径,将里面的隐、杀、伪、秘和花间派的心随自然相结合,成功的走了另外一条道路。甚至成功的溜进了梵清慧的闺房。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所以,南决定依旧像上一世一样,两者相辅的练习,用花间筑基,用补天御敌。毕竟现在的南要是用花间拆的话更像是在跳舞。南别无选择的开始cos杨虚彦,整天灰不溜秋,彻底与垃圾同化。
一切的不愿意在生命的沉重面前显得无比苍白与脆弱。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罪……
想要的东西
在流星街是不存在表这种东西的。它除了因为秒针的走动而暴露使用者的位置这种副作用强大的作用外,可以说是一无是处。流星街人都有自己的判断时间的方法,基本上一抬头,看看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天色就会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南倒是不需要这种手法,在大唐里被千里追杀的时候不比现在差多少,这种生存必备技能南熟练得很。但是当时间的计算不再是以天而是年的时候,唯一能让南做出判断的就只剩下他的身高了。
流星街的孩子只要是活下来的基本上体质都不错,连续吃了近两年的过期垃圾后,南依然坚强的活蹦乱跳,甚至他原来栖身的铁皮箱都再也无法容纳他的海拔,于是南决定离开这个地方。
经过两年的摸索,南已经搞清楚这里的大致情况了。他所居住的地方属于十二区濒临十三区,是一个就连倒垃圾的飞艇都很少来的地方。这给南造成了不大不小的麻烦:虽然安全有保障,可是食物来源却很窘迫。
南决定向十二区的中央走。十三区号称是流星街中的流星街,最乱最复杂的地方,南不认为他现阶段的小胳膊小腿可以安然的活在十三区,即使他的花间心法第一层已经圆满,带给他最大的便利也只是让他的身体更耐打一些,感官更敏锐,身体更灵巧而已。倒是南练习补天的外功对他受益匪浅。
通过花间心法的模拟和补天的绝隐,再加上南在大唐里近二十年练就的敛息的杀意,使南成功的暗杀了不少来找他麻烦的家伙,即使他们比南强。
南的这种隐逸的功法类似网游里盗贼的潜行和隐身技能的综合版,甚至在有些念能力者到南居住的这一片区域闲逛时都无法发现南的存在。这虽然让南有些安心,但更多的是对与念的渴望。在流星街,只有力量才是永恒的。
对于猎人,南已经不记得什么了。在经过大唐里那惊心动魄又刻骨铭心的岁月后,初时那种穿越者的优越与妄想早已消逝的一干二净,所谓穿越者,其实确切点说应该叫重生者,同新世界的人相比仅仅多了几十年的记忆与经验而已,这种优势在经过十几年后就会荡然无存,爬得越高,将来跌的也会越惨。
再回首,那热血沸腾甚至有些幼稚的青葱岁月早已逝去,而南也只是隐约记得似乎是一个小孩找爸爸的故事。至于剧情,那是什么东西?
南的目标是一个,那就是念。曾经来过的念能力者虽然无法发现南,但是那恐怖的念压却迫使南逃的远远的,甚至无法正面面对。
南要变强,他不知道如何掌握念,但是只要往里面走就一定有机会知道,永远呆在流星街不是南所能忍受,曾经走遍大江南北,东海西域,踏遍万里河山,揽尽世间风情的他不会被这小小的地方所束缚。
但想要离开,就先要往里走。
欲取之,先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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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分辨流星街的分布是一个常识性问题,其实这就跟那原始森林一样,越往中心遇到的人实力越强。所以当南穿过一个又一个的垃圾山后,在连续遇见了几个都是比他的实力略高一些的人后就决定停下。
小心的绕过几个大型食肉动物的地盘,他找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容身的地方。南有些疑惑这种算是黄金楼盘的地段居然没人居住,保险起见他打算在这附近探查一番。谁知刚走没两步,就感觉到旁边的垃圾山后似乎有人在打架,南犹豫了一下,还是悄悄的潜了过去。
一共四个人,三个打一个,还是那一个的人占上风。
实力不错,南中肯的点点头,虽然那粗糙的刀法在南的眼里一无是处,但却足够简洁,也足够那个蓝头发的家伙对付那三个人了。
南转身准备离开,已经没什么好看了,蓝发小子会赢,虽然会重伤,不过,更重要的是要能在之后趁火打劫的人手里活下来。
但是在南转身的一瞬间,他的心里泛出一丝奇怪的感觉,他立马停下来,疑惑的四处看了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有一种危险的感觉,虽然好像不是针对他的。
南压下心中的思绪,越发仔细的收敛起浑身气息,平静的看着前方的打斗。
蓝发小子开始受伤,那三个人也已经报销了一个,刺啦,一刀又解决了一个,但对方的临死反扑也在他身上留下了三道巨大的伤口。就在这时,一双手突兀的出现在蓝发小子的脖子前,朝着他的脖子狠狠地抓去。南的瞳孔猛缩,他没感觉到这个人!
蓝发小子以一种奇异的姿势狼狈的闪过那一抓,但是对方却还是把他脖子上带的一个链子拽了下来。好反应!南在心中暗喝一声。但那蓝发小子却脸色大变,猛然发力,一刀劈死了最后一个人,可是那只手也如出现一般,突兀的消失了。
蓝发小子愣愣的呆住了。南也愣住了。这就是念能力吗?属于这个世界独特而又奇妙的能力吗?好想要!
如果说以前南想要获得念能力的原因是它可以帮助南离开流星街的话,那现在念对南来说就仅仅是单纯的想要罢了。
只要拥有超凡的想象力就可以对自己的能力进行影响,从而获得奇特而有趣的能力,这是内力所无法的。南就像一个获得了有趣的礼物的孩子,他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夹杂着几丝兴奋和跃跃欲试。
蓝发小子无声而笔直的站在那里,成功的让一众想趁火打劫的人退去。但是过了一会,男孩依旧站在那里。南有些好奇,他闭上眼睛感觉了一下,周围应该只剩下他一个人在看热闹了,当然如果还有念能力者的话不算。
难道他发现我了?南有些诧异,这可是连念能力者都无法察觉他的存在,这小子……
南的傲气上来了,索性他耐下性子,开始和那个蓝发小子比起了耐力。蓝发小子身上有伤,由于没有妥善包扎,地上的血慢慢的多了起来,只是他似乎蛮倔强的,而南实在不明白他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而被发现,渐渐的,蓝发小子的身体开始慢慢的摇晃起来。
南开始由衷的佩服男孩,因为到男孩真正倒下,已经将近一天过去了。南默默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孩,无声的叹了口气,这一局虽然是他赢了,但实际上是他输了。
他抱起男孩,走到了旁边的垃圾山下的一个屋子里,由几块木板搭拼而成的地方显然是男孩的栖身之地。把男孩平放在地上,即使在昏迷之中男孩的身体也依然处于警戒状态,眉头深深皱着。
南检查了一下男孩的伤口,没有伤药,只是点了止血的穴道,用几块布条紧紧的包扎好,摸摸干扁的肚子,南有些后悔,早知道会耗一天,就不看热闹了。
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晚,南定下心神,开始入定。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我还是对新文比较有爱^_^
艰难的磨合
半夜,克劳斯清醒了过来,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在他旁边又一个陌生的气息。他的身体立马紧绷,而与此同时,南也睁开了眼睛。
南淡淡的说到:“既然醒了就谈谈吧。”
克劳斯睁开眼睛,好吧,最起码他还在自己家里,他缓缓的坐了起来,头一扭,就看见了盘膝而坐的南,克劳斯的瞳孔猛的一紧。
一个不大的孩子,个子不高,灰色的头发散散的搭在肩上,灰色的眼睛淡漠的看着他,灰色的衣着好像湮没在黑暗里,整个人都有一种与黑暗和谐相容的感觉,但又由于他本身那种高傲的疏离和无形的自信而强烈的昭显着自己的存在。
克劳斯的脑门上开始冒冷汗。
“看完了?”南任由对方仔细的观察自己,然后淡淡的道:“南,我的名字。”顿了顿,南渐渐的收起了外放的气息,满意的看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异,“你不需要告诉我你的名字,我救你是有条件的。”
南急需要十二区的情报,到达一个新环境最好尽快的熟悉它,然后再弄清楚怎样学会念。
谁知道,对面那个蓝发小子却伸出了手:“克劳斯·斯蒂勒。”
南愣住了,克劳斯却是微微一笑:“最后一个人是你吧。说说你的条件。”
不错,这小子有前途!居然直接说名字!南在心里暗自称赞,同时想了一下:“不,我改注意了,没有条件。”南缓缓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本就没有的灰尘。
“那么,伙伴?”克劳斯的手依旧伸在南面前。
南一笑,握住了克劳斯的手。
在流星街同伴的确定是谨慎而艰难的。没有实力的人没有资格作为伙伴,而实力高强的人不需要实力低微的,同时性格习惯甚至是态度都是确定伙伴的重要因素和障碍。
大部分搭伙的都是在合作了很久之后才转正的,像南与克劳斯这种一下子就确定的很少。
南确实被克劳斯的毅力与坚韧而钦佩,大凡这类人都是心智坚毅之人,一旦确定就绝不会改变。克劳斯是这样的人,南也是。但是南是一个谨慎的人,在流星街这种背叛遍地走的地方,利益反而是让人保持信任的最大城墙。南需要一个老油条,而克劳斯则是惊异与南那种变态的隐逸和毅力,一位阳光下的高手的威胁远没有一把黑暗里的匕首要高。
反正各取所需而已。南无所谓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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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立了伙伴关系后,南就在这里住了下来。南考虑了一下还是放弃了那个黄金楼盘而和克劳斯住在了垃圾山下,其实在他之前住的地方他就发现了,不要看那些垃圾堆的老高,其实里面有很多是空的,稍微清理一下就是一个不错的藏身之处。比方说,克劳斯的那些伙伴们。
南养成了一个习惯,他喜欢没事的时候就隐身,对于克劳斯可以发现他的存在这件事给南造成危机感,所以有事没事就隐身然后在克劳斯面前晃啊晃,气的克劳斯的脑门上十字乱冒。
克劳斯其实也很抑郁,当初是因为有感于南的实力而顺势搭伙,这家伙强是很强,每次在打架抢劫的时候克劳斯总是在正面拿刀吸引敌人注意力,然后真正让他毛骨悚然的是当他在与对方拼死搏斗,一招到老而另一招还为发出之时,对方的脖子上会突兀的出现一抹银色,然后自己就很惊愕的因为收不住刀势而砍在同样惊愕不已的对手上,然后,敌人的几个同伙就把他的死归于了克劳斯身上。南呢,那家伙当然是潜行了。
这是其一,其二是因为南总是潜行,同时与克劳斯约定了,只要克劳斯发现了南并指出他的位置,那南就现身出来陪他;如果指错了,那对不起,你就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吧。
刚开始还好,克劳斯是一指一个准,南被刺激的最后阴沉着一张脸,向得意的克劳斯道:“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
克劳斯一噎,他有些郝然:“其实,我只是感觉你在那而已。”
南沉吟片刻:“只是感觉吗?我明白了,原来是第六感啊。”
克劳斯眨巴眨巴眼睛:“你信?”在流星街一般人说话都是留三分,相对的,也不会全盘相信别人的话。
南奇怪的看着他:“当然,我们是伙伴嘛!”
克劳斯也奇怪的看着南,嘴巴张了又张,最后挫败的叹了口气,心中大吼:哪有人就这么直接相信的啊!!!
他哪知道南的想法,南对自己的功夫是很有自信的,如果连石之轩一时半会都不会发现他的事实被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轻而易举的颠覆,那他也不用再混了,这个世界就太变态了。那既然不是实力方面的问题,而南又确信克劳斯并没有觉醒念,没有什么特殊念能力,那么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因素外,所剩下的就一定是真实。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认为南对自己极度自信,或者说是……自恋?
然后克劳斯的灾难就开始了,在明白了自己的被发现的原因后,南开始针对克劳斯这种算是天赋能力对潜行进行改进,同时克劳斯的存在也提醒了南这个世界还有一种达人叫直觉生物。
既然克劳斯是因为想南的位置而直觉的知道的话,那么让克劳斯的周围都是南所处的位置,这样,克劳斯就无法知道他到底在哪了。
然后克劳斯一个人吃饭并且对着空气说话的画面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最后克劳斯实在受不了了,连十二区的另一头的情报贩子都开始出售十二区除区长外的三巨头之一的克劳斯得了不可治愈的神经病这种八卦性严重的情报,克劳斯无可奈何的化悲愤为力量,开始天天找碴,弄的另外两巨头莫名其妙。
说道这点,就不得不说一下十二区的势力分布,十二区的区长对十二区具有占有权,同时他掌控着大部分的念能力者,剩下的要么是实力超强但对权势没兴趣,或者是没有威胁的。但是念能力者毕竟是金字塔的顶端,人数有限,虽然他们具有绝对的实力,但是构成流星街的却是大部分不会念的人,所以在十二区,所有不会念的除了区长掌握的,剩下的人都聚集在三个人身边。
区长并没有反对,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三个小团体也是他选拔优秀人员的试验田。没有人能拒绝更好的生活,更好的环境和拥有权势以及学会念从而获得强大的力量。
而克劳斯是三个人里面年龄最小的,以在流星街绝种似的仿若天空的包容心和觉强的亲和感而著称,所以虽然他的实力并没有达到威慑的地步,但依然有很多实力不高但是数量不少的人围绕在他身边。
南在十二区生活了没几天就知道了克劳斯的事情,毕竟南的能力太适合听壁角了,但南懒得问,克劳斯的顾虑他清楚,无非就是担心威胁或者是他派的间谍等等老套的原因。所以克劳斯没说,南也就装作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同学霸占了电话线,所以晚了……
说实话,现在有些后悔了,我应该在另一篇文完结后再发的……
承认的伙伴
“什么?老不死的私生子?得了吧哈维,要是真的话早就来抢了,你被那小子骗了!”一件豪华的书房里,萨奇·斯蒂勒笑的一脸猖狂,手里把玩着一个做工古朴的项链。
“可是,区长,那小子他……”哈维有些焦急,他一获得这个项链就立马来到斯蒂勒家的别墅,向萨奇报告。那个项链的吊坠背后刻着上任斯蒂勒家主的名字,而且他好像曾经在老斯蒂勒那里见过同样的。
“够了,不要再说了!”萨奇粗鲁的打断哈维,“你也是自老头那时的老人了,如果有私生子会没有接回来吗!?你有时间去抓那些小孩上床,去抓那些女人的乳房,还不如去一区打探一下动静,争取为下一次贵族试炼搜集情报!而不是把时间良飞在这种事情上!”
哈维唯唯诺诺的离开了,狠毒的神色一闪而过,落入了萨奇的眼里,萨奇冷冷的看着哈维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桌上那份关于克劳斯的报告,褐色的眼眸敛尽了狂傲,他玩味的走到窗户旁:“那么,你会怎么做呢?不过无所谓了,连念都不会的小子,也就是一个砸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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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的心情很好,最近对于潜行的特训进行的效果他很满意,为了不让克劳斯彻底气疯,南见好就收,拉着克劳斯去打劫了一个家伙,顺便得到了一个让他开心的战利品。
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一个铁片,只不过边缘打磨的异常锋利,泛着淡淡的血色,很适合南现在的功法。
南爱不释手的在手上把玩着。克劳斯嘴角抽搐的看着小铁片在南手指间翻滚跳跃,好像在演杂技一般,最后手一番,没了。克劳斯摸摸脖子,想到了南那惊鸿一击,不禁摇摇头,下定决心不要与南为敌,而且也是时候让他的伙伴……
“承认我了?”南懒洋洋的顺着头发,漫不经心的说道。
克劳斯心中一禀,冷汗就从背后冒出来了,这家伙……
南撇撇嘴:“不要像看外星人似的,我不会读心术。”
克劳斯愣了几秒钟,咽了口口水:“那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还有,外星人是什么?”
南囧了,挫败的摆摆手:“没什么,主要是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不可能!”克劳斯像炸了毛的母鸡,让南突然发现他这个伙伴非常有趣。
“怎么不可能,既然你打算把你的伙伴介绍出来,那我也告诉一点我的。很正常,不是吗?”南笑吟吟的看着面色大变的克劳斯,然后不耐烦的道:“行了,别装了,就算你真的惊讶也不会又这么大的反应的,给你一个忠告,这样太做作了。而且用这种手法想让我放松警惕,我只能说你太幼稚了。”
幼稚!做作!两块大砖狠狠的砸在克劳斯的脑门上,他灰暗的蹲在地上开始种蘑菇。重要的一点是,他是背着南的。南眼波流转,淡淡一笑。
“哈哈哈哈——!头你有这一天啊!太难得了。”一个令人欠扁的声音突然出现,南转身,看向来人。
“放屁!哪怕再幼稚骗你还是足够了!”正种蘑菇的克劳斯大吼到,然后猛的扑到来人面前,两人打在了一起。
“你好!我是梅拉蒂斯。请你别介意,我们的力量还是太弱,不得不保守一些。”
南回头,看到了一个红发的女子,绿色的眼睛里荡漾着真诚的笑意,她大概和克劳斯差不多大,一身简洁的服饰,更衬着她那大气利落的气质,“你可以叫我梅拉,那个和头满地打滚的叫凡。”
稀有呀!南暗自想到,这样干净但又不失黑暗的女子还真是少见呢!
“南,以后请多指教。”说完他看向梅拉旁边的两个人。
一个个子高大,满脸憨厚,头上还打着补丁的家伙,摸摸脑袋:“富兰克林。”
另一个家伙有着咖啡色的头发和眼睛,笑的满脸阳光:“你好,狄尼,以后也请多多帮助拉。”
南歪了歪脑袋:“没成精的小狐狸。”
狄尼的笑容立马僵硬了,而旁边的梅拉则是哈哈大笑:“哈哈哈!看来你不仅是头的克星,还是狄尼的前辈呢!”
南一愣,饶有兴趣的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梅拉却毫不掩饰道:“你可知道这么多年来就只有你能让克劳斯吃瘪哦!哈!幼稚,做作……”梅拉一脸笑意的看着正在和凡掐架的克劳斯,“至于前辈,你难道要否认吗?”梅拉调皮的冲着南眨眨眼睛。
“换句话说,你就是一个老狐狸咯?”疑问的句式,肯定的语气,狄尼幸灾乐祸的对南道。
南微微一笑,反到扬起了头,灰色的头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当然,还不叫前辈?”
狄尼一下呆住了,梅拉扑哧一下,又笑了起来:“哈,你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南对梅拉印象很好,富兰克林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实可靠的人,而狄尼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小家伙,不错,小家伙,他比南还小,仅仅六岁。不过年仅六岁就开始向狐狸精进化,可见潜力无限。
南看向了和克劳斯扭在一起的家伙,蓝发蓝眼,一脸无赖样,尽管是在与克劳斯扭打,眼中却依旧充满着笑意,不过,在南探究的注视下却没半点不自然之色,可见也是个实力不错的家伙,不过他看起来大概比克劳斯大一点。
梅拉笑够了,转向正在扭打的两个人人:“喂,不要打了,凡,过来打个招呼。”
凡却一脸兴奋的大吼道:“没关系,老子正在打招呼!”接着一拳揍在了克劳斯的俊脸上,克劳斯毫不客气一脚揣向凡的下面,吓的凡怪叫一声,而克劳斯却趁机一转一带,手狠狠的砸在了凡的肩膀上,把他按在了地上。
凡惊叫:“你怎么做到的!?”
克劳斯嘿嘿的笑着,手上不停,趁势不饶人,痛打落水狗。心中却在想:被南耍了这么久可不是白耍的!
南僵硬的看着克劳斯那不太规范的云手,感叹这里一个又一个都是变态,然后漫不经心一瞥,吓得他是浑身一抖,梅拉在被两人无视期间,不知从哪搬来一块大石头,高高举过头顶。她恶狠狠的砸向克劳斯和凡:“你们两个白痴给我住手!”
克劳斯和凡立马躲闪,却被严阵以待的梅拉给拦住,梅拉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着一个拳头大般的棍子,一下子砸在了克劳斯和凡的脑袋上,快准稳狠,两个人立马眩晕的歪在地上。
“你们两个王八蛋啊!我叫你们住手你们耳聋拉!!”梅拉恶狠狠的指着克劳斯和凡,破口大骂。
南满脸淡定的看着化身为暴力女的梅拉,心中却叹道果然啊,流星街的女人果然不能以常理来判断啊,或者说这里就没有正常的女人。
而狄尼却有些惊讶的看着南,一般的人看见梅拉的前后变化都会惊讶的,但南却如此平静,难道他知道?正思索时,南突然回头对着狄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狄尼也微笑的回应,背后却冒出了冷汗。
南看了看那两个无限萎靡的家伙和化身为母暴龙的梅拉,在看看笑的勉强的狄尼,默默守护在一边的富兰克林,微微的笑了笑,看起来,以后的日子会很有意思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周太忙了,本来都已经写好的,但就是没时间打出来……
无悔的誓言
“那么,为了庆祝我们又多了一个伙伴,我决定今天下厨!”梅拉看了一圈所有人,大声的宣布。
南一愣,这里可以弄到食材吗?正想问个清楚,凡就怪叫起来:“不要啊大姐!”
“什么意思?嫌我做的不好吃?”梅拉微微眯起眼睛,笑得很是渗人。
“不不,我没那意思,我是说……”凡把头摇的像波浪鼓,并四处求助。
狄尼微微一笑:“大姐,凡的意思是让女士下厨是不绅士的行为,而且会让的皮肤变的不好看哦!”
说得好!凡在梅拉身后竖起大拇指。
“真的?”梅拉疑惑的问道。
“真的!比真金还真!”狄尼连连点头,“不信你问克劳斯。”
“咳,不错。”克劳斯装模作样的一本正经,同时向南道:“不如让南来做吧。”
“你行吗?”梅拉转过来,怀疑的看向南。
南淡淡的看着在梅拉背后像杀鸡般做眼色的克劳斯、凡和狄尼,甚至连富兰克林都一脸拜托的神色,“那么,请告诉我怎么弄到食材吧!”
哦也!四个家伙同时松了口气,狄尼立马拉着南:“那我带你去吧。”然后飞速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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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梅拉的手艺不怎么样。”南在看不到梅拉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和狄尼边走边聊起来。
“岂止是不怎么样?!”狄尼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那简直太恐怖了!给你说一件例子你就知道了。有一次我们聚会的时候拗不过大姐,让她下了厨,结果刚做好还没盛出来,我们的敌对势力就来找茬。当时大姐手里没来得及拿出称手的东西,就顺手把锅盖砸出去,然后一锅菜扣在了对方的脑门上,结果那个人当场就被毒死了!”
“不是吧!?”南听的是瞠目结舌。
“还没完呢!流星街人都是很节省食物的,这一大锅东西洒在地上,我们是没敢吃,而那些在周围窥伺的家伙却跳了出来,为了那锅东西大打出手,但没想到他们只要是吃了那东西的全都在一天内呕吐至死!也从那时候起,大姐就多了一个称号:染毒女。就是说只要是东西,不管有害无害,只要到大姐手里再从大姐手里出去,就一定能荼毒四方!”
好强悍!梅拉的危险程度在南的心里猛然置顶加精。
“自从那次以后,我们才算是安稳的扎根在这里,并渐渐的有了今天的局面。”狄尼说完后,他定定的看着南:“也许我不如你,但我会努力的,如果让我发现你背叛我们,我决不饶你!”
略显娃娃型的小脸上尽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
南有些惊讶的一挑眉,随即阴森森的一笑,让狄尼一愣,而南称这个时机双手狠狠地揪住了狄尼严肃的小脸,然后使劲往两边一拉。
“啊啊——痛痛痛痛痛啊——”狄尼的小脸立马变成了包子,他气鼓鼓的瞪着南。
“这样才对嘛!小小年纪那么严肃干嘛!?”南满意的看着狄尼的窘样,心里却有些惊讶,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说克劳斯是三势力里虽然实力最小但却潜力最强的首领了。
因为他有一种包容性和过滤性。在他身边围绕的人,他们属于流星街,不管是梅拉还是狄尼。但他们又是那么与众不同,保有着那一丝属于人之初的明亮,在他们的眼里,南看到的竟是满满的希望和对明天的憧憬,这些是流星街人趋之若鹜但又唯恐避之不及东西。在这一瞬间,南突然想和他们一起,去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他郑重的看着狄尼:“我保证。”
狄尼握紧了拳头,紧紧的咬着嘴唇,半晌:“拜托了。”
在这五个人里,克劳斯最终拍案定论,梅拉、凡、富兰克林都是战力,而谋划着确是最小的狄尼,狄尼的谋划不错,但毕竟受限于年龄和见识,在有些方面很是不足,而南恰好可以弥补这方面。这是和南相处了月余的克劳斯得出的结论,而观察了月余的五人也承认的结论:南的经验与见识远远的超过他们。这也是他们当初怀疑的地方,一个生于流星街的人,从哪里知道的呢?
只是他们没选择。
然后他们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
·························
“好厉害——!”
在看到桌子上的八菜一汤时,五个流星街土生土长的孩子傻掉了。
南温柔的看着他们狼吞虎咽,自己只是随便的吃一两口。
“原来这才是好吃啊——!”
凡的一句无意识的话让南愣住了。原来不能怪他们做出那么难以下咽的饭,或者说,他们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好吃。
“好吃吗?那以后我来做饭好了。”南在这种气氛下不禁冲动了一下,说出了以后让他后悔的不得了的话。
“真的?”五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向南,但有四双随即黯淡了下来。
“不行!”凡大声的反驳道,“南,拜托了,请仅在我们聚会的时候再做饭吧!”
“不错不错!南你不能厚此薄彼!”梅拉双手赞成。同时推了一下闷声抢饭的狄尼,“你也说一句话!”
“干嘛不推富兰克林?”狄尼嘟囔着看了一眼同样低头猛吃的富兰克林,大声道:“说得不错,不能就这样便宜头!”
克劳斯嘴角抽搐的看着群情激奋的家伙,不禁扪心自问,自己好像是头吧,就这样不受待见吗?
“有什么区别吗?”南有些奇怪的看着这几个要造反的家伙。
“有区别。”一直不做声的富兰克林道:“平时只有头在这一区域,我们每两人一组,平时在另外的地方活动,活动区域恰好和头成三角形,只有聚会的时候才会到头这里。”
“啊啊啊——富兰克林你这个混蛋,你居然都吃完了!!??”凡突然大叫,“你好奸诈!”
“什么!?”梅拉惊叫道,往桌上看去,居然什么都没有了。梅拉咬咬牙,突然一脸温柔的对南说道:“南,我做你的女人怎么样?”
凡、狄尼和富兰克林同时一哆嗦,然后怜悯的看着南,而只有相对熟悉南的克劳斯怜悯的看着梅拉。
只见南淡定的笑了笑,然后诚挚的对梅拉道:“不。”
“原因?”梅拉笑的冰凉,双手掐腰。
南优雅的弯腰,伸手虚扶:“您的美丽和成熟给我带来的压力太大了,您让我自惭形秽。”
言外之意,对不起,你比我大。
不过梅拉显然没有听出来这种含蓄的画外音,年轻的女孩子总是希望自己比较成熟。所以梅拉开心的放过了南。而另外四位小男士则是佩服的看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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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结束后,除了克劳斯,另外四个都走了,富兰克林和最小的狄尼一组,凡和梅拉一组,而南就理所当然的和克劳斯搭伙。
在他们走了之后,克劳斯面色严肃的和南进行了一场深刻检讨的谈话。
“所以说你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南思索着克劳斯对他说的现状,得出了结论。
“不错,我们的地盘很大,但是我们太弱。”
南挑挑眉,“那就放弃好了。”
“放弃?”克劳斯疑惑的看着南。
“你直属的人加上我也就是五个,而其他的都是有意的附属在你周围,如果你受到袭击他们是不会帮忙的,对吧?”
“但他们向我伸出了手。”出乎意料,克劳斯斩钉截铁的道。
“墙头草而已。”南不屑的道。
“那是你该考虑的问题。”克劳斯一脸我相信你的样子让南差点气吐血。
南算明白了什么叫误上贼船拉。
“对了,能告诉我你的梦想吗?”克劳斯一本正经的问道。
“梦想?”南奇怪的看着克劳斯,“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个?”
克劳斯摊摊手,直白的说道:“我想知道如果你要背叛的话,什么是你的底线。”
“那你的呢?”南有趣的看着克劳斯。
“十二区,仅此而已。”
南静静的看着克劳斯,而克劳斯也毫不避讳的看着他。南在心中暗叹,如此胸襟气量、明智而又自知的家伙,怎么就存在于流星街了呢?还真是某种程度上的老天不开眼啊!
南歪了歪脑袋,思考了一下,然后想起了上辈子,那堪称波澜壮阔的一生,突然就感到了疲倦。不仅是那种生活的本身,更重要的是那弥漫了一生近在咫尺但又处在千里之外的情,他的一生都是一个情字在作怪,但他依旧无怨无悔。
只因爱他,仅此而已。
也是时候重新活过来了。南在心中下了决定,然后想起了这是一个神奇的猎人世界。他遥遥的看向远方,模糊了眼中的焦点。
“我想离开流星街。我想踏遍世间的每一个角落,看尽世间的每一处景色。我想……离开这里。”
清冽的声音虔诚的好似神谕,灰色的发丝随风飘向远方,南整个人都好像要飞离而去。
克劳斯一瞬间失神,他突然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能留住南的。
他一把拉住恍惚的南,轻轻的拉开了左手的脉搏,鲜血如琥珀般缓缓留下,克劳斯一字一句坚定的说:“那我们做一个约定吧。”
南洒然一笑,左手轻轻一抖,同样的位置上一溜血花,两只手交缠在一起。他郑重的说道:“当你站在十二区的顶端时————”
“————天下之大,随你去留。”克劳斯沉声应道。
“不过,”克劳斯耀眼的金眸里闪着真诚,“这里,永远欢迎你。”
南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当然,只要你们找我,我都会在。”
一丝金色的光芒从两人相交的地方升起,然后在两人的相合的血中来回盘旋,最后分别钻进南和克劳斯的身体里。
誓言,成立。
幕后剧场:
“这是怎么回事?”南看着金光面无表情的问道。
“不知道。”克劳斯一脸茫然,“我母亲只是对我这种举动是信任的表达方式。”
“……”南沉默了一会,“你对他们用过吗?”
“没有。”克劳斯干脆利落的摇摇头,“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刚才直觉告诉我要这样做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