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粲然一笑,傲然抬首,“就凭我!”
旁边的帕布罗突然道,“西索就是昨天晚上被塞宁弄伤的。”
南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西索,眼中流光溢彩,他微微偏下头,细碎而悠长的灰色发丝散落在胸前,脸上却是尽是玩味的神色,“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他不能退。他的背后,是他最重要的人,他所拥有的东西本就不多,难道等到失去了才去后悔吗?
突然之间,南有些明白流星街人的想法了。
帕布罗有些忧虑的看着南,最后一叹气,“罢了,普拉,奥克斯,你们也别生气了,既然南这么有把握,就依他吧。”然后他对着南道,“你还是去赫尔那里看看吧。”
南点点头,对着帕布罗就是一鞠躬。
帕布罗微微一笑,“你这孩子,放心吧,还没有人会在我这里闹事。”
南郝然一笑,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克劳斯和库洛洛,转身离开。
赫尔的酒吧是消息的集散地,帕布罗那么婆妈就是因为有这么一个整天唯恐天下不乱的师弟,而帕布罗的消息那么灵通,也是因为有这么一个只要是他感兴趣的消息或者是东西就出手下毒的师弟。
来到赫尔的酒吧,尚未进门就听见里面一阵嘈杂声,推门进去,发现酒吧里大部分的人都在里面围成了圈,里面好像有一个人,不知在说什么,远远的飘来“过分”“不够意思”“太损”等字眼,南皱皱眉,坐在了吧台上。
“你的运气真差。”赫尔不知从什么角落里钻了出来,南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在那个圈子里面。”
赫尔咧开嘴,开始调酒,“不,今天被围的那个家伙活该。不过我到也看了一场不错的热闹。”
“你想要什么?”南漫不经心的道。
赫尔眼中精光一闪,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脑袋距离南不到十厘米,他的呼吸全部喷洒在南的脸上,“我也不知道呢。”他诡异的笑着,往南的耳朵旁吹着热气,“要不,你陪我一次?”
南没有动,他面不改色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赫尔,淡淡的笑道,“好啊~反正我陪西索了那么多次,倒是从来没和你来一次。”
赫尔笑的高深莫测,眼睛像要把人吃掉一样上下打量着南。
南笑的轻巧淡然,任赫尔那炙热的目光随便看,甚至还洒脱的伸了个懒腰。
一时间,两人都静了下来。
半晌,赫尔突然嘻嘻一笑,“啊~还是算了,那样太累人呐~我今天心情好,你想知道什么?”
南心里松了口气,面上不动声色,“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赫尔眨眨眼,将刚调好的一杯美人递给南,从善如流的开始说今天发生的事。
流星街的土地面积不大也不小,可是有房子住的地方,或者说楼盘的黄金地段却少的可怜,所以房价居高不下。十三区里每个防线人员都混的不错,有自己的小窝。可是防线的人员并不是每时每刻都留在流星街,那么空出来的房子怎么办?房子被他人毁坏怎么办?
于是有了租借制。离开流星街的人会在走之前将自己的房子交托到可信任的后辈或者同伴手里,这样既解决了房子的所属问题,也解决了住房紧俏的问题。
塞宁就是这样,他当年离开前将自己的房子拜托给了奥克斯。每一个流星街的人都有自己的一套缓解压力的方法,像帕布罗喜欢种花,普拉喜欢耍人,赫尔喜欢调酒。塞宁的方法就是动手制作东西。
塞宁屋子里的所有东西全部都是他自己设计并动手制作的,他将自己在流星街多年的心血托付给奥克斯,可见他是多么的信任奥克斯。奥克斯也不负众望,给他找了一个很有潜力的房客,那个房客也很干脆,他甚至在塞宁的屋子里拉了个帐篷,仅仅是住在这里而已,没有动里面的一丝一毫。
塞宁很满意,随着这个房客的实力的提升,塞宁慢慢的也让这个房客真正的住在他家,毕竟那么多年下去,互相的脾气也很了解,双方知根知底。
而当这次塞宁得知自己的房子被炸后勃然大怒,昨天晚上一得到消息就要去看现场,结果因为他对里十三的空间掌控,在昨天晚上一结束,就迫不及待的收起了结界,结果因为太急,反而忘了西索。
西索这两天一直待到最后才走,因为里十三的召开,有很多平时轻易不露面的家伙都出现在了这里,这两天他打的很爽,第一天晚上塞宁收结界的时候是随手将西索扔到空间裂缝里面,不知道最后西索落在哪里了。西索被这么一扔,兴奋劲就上来了,今天依旧是留在最后,不过精神已经高度集中,塞宁今天这一急,却正好让西索逮住。
结果显而易见,西索昨天晚上被紧急的送到帕布罗那里,今天还在床上喝汤。
昨天塞宁四处打听,由于多年未归,情报不是很通畅,就没找到罪魁祸首,可是有一个人肯定知道,那就是奥克斯,所以今天早上一大早,塞宁就找到了奥克斯,二话不说两个人就打了一架。
奥克斯心中愧疚,毕竟人家将房子托给自己照看了,可是最后却被他的徒弟给炸了,虽然也是因为这一炸,他才找到能继承逆十字的库洛洛。
打了一架后的塞宁脑子清醒了一点,他指着奥克斯的鼻子道我要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弄的。
奥克斯以为塞宁心里只是气自己的面子受损,所以就随意道哦哦我知道了。
他全然没把塞宁的话放在心上,毕竟自己这个好友虽然很喜欢那个小窝,可是那毕竟是十年前的了,而且现在塞宁的喜好早就从制作东西变成了制作各种各样的衣服,一个老旧的房子,估计也就心里不爽而已。
而塞宁看奥克斯答应了,就勉强回去继续支撑里十三,毕竟他是主要人员,另一个人和靴子兄却因为能力的方向不同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可是本来已经勉强平静的塞宁在中午从别人嘴里知道炸了他房子的是奥克斯的徒弟后就完全怒了。
可惜他的怒火却没法发出去,他没办法离开里十三去找那个炸了他房子的家伙,而流星街的家伙大部分又都是损人不利己的家伙,我不快乐你们也别想好过的那种,于是他脑袋一热,就把所有在里十三的人全部扔了出来。
然后所有人都懵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明天继续……
限制的赌约
塞宁把人扔了出来,可是却把所有交易的物品留了下来。
这下麻烦大了,这次来参加里十三的有很多势力,被塞宁这样一扔,霎那间,一堆堆垃圾上就出现了很多穿着五颜六色风衣的人。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塞宁,旁边的靴子兄则是一脸惊讶,他看了一眼周围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的人群,低声对塞宁道,“怎么了?”
来参加里十三的还有很多流星街的老人,他们就算不来看东西,也可以看老朋友,当下,就有一个人皱着眉头,冲着塞宁道,“喂,塞小子你发什么疯?快打开结界让我们进去!”
卡洛也是一脸难看,他不满的瞪着塞宁。
塞宁却是阴阴的一笑,他狞笑“规矩改了!”
他四下看了一圈或戒备或疑惑或警惕的人,道“我设计出了新的衣服款式,你们每人换一件新的好了!”
听着挺正常。这是所有人的第一感觉,这下,大家对塞宁的敌意就削减了不少,只不过心血来潮的换换衣服嘛,无所谓。
只是当塞宁把衣服拿出来后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兔女郎装、吊带文胸、蕾丝网装、锁链sm套装、女仆装、猫娘萝莉装……
……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塞宁的眼神全部变了,□裸的杀意铺天盖地的向塞宁冲了过来,站在旁边的靴子兄冷汗立马就下来了。
只是塞宁依旧彪悍的哈哈大笑,“有种就来拿啊!?大不了就别再进去!”
你找死!!
这是所有人的想法,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真的动手,首先这里是流星街,虽然看样子流星街的家伙也被耍了,可是毕竟是自己的伙伴,他们绝对不会帮助外面人的。
其次,流星街的人惹的事自有流星街人来处理,他们没必要越俎代庖,如果因此削弱了流星街,那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所有的东西,不管是交易过的还是没交易过的,全部都在塞宁的结界里……
也所以,当塞宁的师傅,一个年纪不小,懒得再走动而隐居在流星街不问世事的老老前辈被紧急请出来时,塞宁就嚣张的站在所有大约两百世界上堪称最强的一群人面前。
如果用F到超SSS来比喻的话,那就是说塞宁正嚣张的冲着两百个A到S甚至还有几个是SS的家伙叫板……
塞宁的师傅约瑟普满头大汗的看着自己那个有时候脑子会少根筋的徒弟就站在那里吐沫星子乱飞的叫嚣,心里别提多丢人了。
他二话不说就一个瞬移瞬到塞宁身后,一巴掌抽到塞宁的脑门上,然后手轻轻一抹,就随手顺着塞宁的念完全模拟出了里十三的会场。
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震惊,脸色僵硬的看着这个貌似很和善的老头,刚才想揍塞宁的想法全部不翼而飞,对流星街的鄙视和不屑也全部吞回了肚子里。
就算人家涮你一把又如何,只因足够强大,就无所顾忌。
老头冲着卡洛点点头,就消失了。
留下卡洛开始愁眉苦脸,他在上午就知道了今天塞宁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着,可惜他是守门的,根本就走不了,而且也就剩一下午了,在他看来塞宁应该可以先忍住怒火撑下去的,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想进入里十三,首先必须有钥匙,而这个钥匙是塞宁设定的,在塞宁被他师傅拎走之前他已经将钥匙改了,而约瑟普在离开的时候可没有改回来,他才懒得管这些小事,就算是自己徒弟做的又怎样,老头我护短!
看着塞宁丢在地上的衣服,卡洛脸色难看的不得了,也就是说他们要进去就还真得去穿这些……布片……
在卡洛解释清楚后所有人的脸色都像便秘一样,就在卡洛头疼的时候,抠毛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这家伙笑得无比奸诈,手里是一堆黑色的斗篷,他笑眯眯的道,“特制黑衣斗篷,一万戒尼一小时!”
……
有个家伙不满的道,“老子把自己的衣服套在身上不就行了?”
抠毛笑得很是欢畅,“我这是特制的,穿上不妨碍塞宁的钥匙,除了我手里的斗篷,任何东西覆盖在塞宁的衣服上都会使钥匙失效!不信你试试!”
一个彪悍的女郎满不在乎的将塞宁那堆衣服里的一件蕾丝文胸抽了出来,套在了衣服里,她试着发动了一下,果然失败了。
抠毛看着周围人黑的发青的脸色,又加了一句,“如果发现斗篷有一点损坏或者是变异,那么,对不起,你就别想再离开了!”
抠毛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不再是刚才的嬉笑,脸色严肃认真。
这种材质是唯一一种能承受塞宁的念的材料,是在布置好的空间陷阱里狙击敌人的时候自己人必备的东西,这次塞宁闹得有些过分,不得已,抠毛才拿出来装了一把小人。不过现在看来,这笔外快也还是很有赚头的……
这边里十三算是不算圆满的落幕了,这边被点燃了火药桶的塞宁被自己的师傅约瑟普狠狠的敲打了一顿,严令不允许他再惹事。
约瑟普难得动动腿脚,教训完塞宁后就去找朋友聊天了。塞宁却是越想越委屈,流星街人对于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执着和病态的保护,他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毁了,可师傅却吵了自己一顿,心里的火更加的旺了,这次他没有再去找奥克斯,而是去找赫尔,在割地赔款付出了大笔的代价后得到了他想要的情报。
得到的情报却让他气得要死,两个小家伙为了另外一个小家伙就把老子的窝炸了!?这算什么事!?流星街什么时候闲散的能让这些小崽子们无聊到这种地步了!?
TMD!!老子要好好的教训他们一顿!要让他们知道这里是流星街!不是小孩子在过家家!
“所以你就帮助他把消息传了出去?”南悠闲的晃着酒杯,看也不看赫尔。
“是啊!普拉和奥克斯去找他结果差点又打起来,他说明天早上干架,地点你们选。”赫尔借着昏暗的灯光暗暗的打量着南的神色,可惜他什么也没发现。
南轻轻搅动着舌头,感受着唇腔里那甘醇的美人香,笑的意味深长。他远远的看向那边热闹的人群,赫尔立马会意的道,“那边的是抠毛,今天参加里十三的人在找他的晦气。”
“你可知道奥克斯今天气坏了,他在最后可是被迫穿着兔女郎装进会场的,虽然只有一霎那就被斗篷盖住了,可还是有不少人看到了啊~而且和奥克斯同病相怜的人可是不少呢!”
南闻言差点呛住,他摇摇头,怪不得今天奥克斯说话那么呛人呢,原来被刺激了……
收回目光,南淡然的对赫尔道,“给塞宁传话,就说我们三个人的份我全担了。地点就定在他那被毁的小窝吧~”
赫尔闻言一愣,刚要说什么,就被南打断,“还有,谢谢你的美人~”
不等赫尔反应过来,南转身离开酒吧,背影潇洒淡漠。
赫尔看着来回摇摆的门,看着桌子上空空如野的杯子,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在塞宁被炸毁的小窝附近,就出现了很多人影。很多都是昨天参加了里十三被弄了一肚子气,而在今早上得到消息说塞宁要和人打架儿过来看热闹的。
塞宁的小窝被炸的很彻底,在爆炸的中心有一小块平地,四周都是厚厚的灰烬和垃圾以及建筑残骸。南一大早就站在了这里,他微微的低着脑袋,闭目调息,没有管周围的窃窃私语。
不过一会,普拉、奥克斯以及帕布罗也来了,他们忧虑的看着站在那里很淡定的南,克劳斯和库洛洛也被夹在胳膊下带来了,两人心里都不是滋味,自己惹得麻烦还要南来帮忙解决,在这一瞬间,两人心里的想法竟是出奇的一致,一定要变强!
几分钟不到,塞宁就来了。他长着一张方形的脸,大如铜铃的眼睛,挺拔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寸头。
他老远的就用挑剔的眼光看着南,感觉到了塞宁的目光,南缓缓的抬头,清澈琉璃的灰色眸子对上塞宁那银色冰冷的眸子,两个人在心中都是一沉。
这个家伙不好对付啊……
南绽然而笑,然后微微的鞠躬,“对于我那两个笨蛋伙伴把您的屋子炸这成这副模样,我对您致以真切的歉意。”
“哼!”塞宁微微的眯起眼睛,鼻子里传出来重重的不满,“有个屁用!?”
南摇摇头,“有用。”顿了顿,他又道,“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们做错了,就应该向您道歉,这是我们最起码应该表出的态度。”
听了南的话,塞宁觉得心里好受了点,最起码他们的态度很好,再加上南将所有的事情都一个人扛了,这对于重视伙伴的流星街人来说,是一个很值得称道的作为,想到这件事情可以说最无辜的就是他,塞宁的语气稍微的缓和了一点,“就你一个人?可是据我所知我的窝不是你炸的啊?”
南听后苦笑了一声,“他们还都在床上趴着喝汤呢!”
“那好吧,三个人的份吗?那可是要叠加的哦!”说着,塞宁狞笑着就准备开始,南眨眨眼,“等一下。”
“怎么,小子,你要反悔!?”
“如果我一心要躲的话您是很难和我比出胜负的!”南傲然的抬头,毫不客气的道。
塞宁哈哈一笑,“小子,还有点骨气!不过就凭你!?拉倒吧!”
“我的老师是阿莫里。”南正经的道。
……这是南第一次叫阿莫里为老师,他自己心里都恶心的想吐……
塞宁一愣,直觉有点不对劲,但是想想阿莫里那一脉的传承,不存在的东西吗……他想了想,道“那你说怎么办?”
南等的就是这一句话,“一个小时,您能找到我就算您赢,如何?”
“你还和我讨起价来了!?”塞宁冷笑。
“您输不起那就算了!”南耸肩。
“好好好!一个小时?没必要!三十分钟!老子输了的话就一笔勾销!但如果你输了的话就任我处置!敢不敢?”塞宁怒极反笑。
“好!”南立马答应了下来,“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一切就已经发生。
南微笑着冲着塞宁一鞠躬,然后淡淡的消失在空气里,“南,请多指教。”
塞宁手一扬,爆发般的念将附近的垃圾和废弃物荡出老远,“以此为界!出去就算你输!”
“好诈!”克劳斯立马反应过来,在已经开始后居然又加条件!
普拉却皱着眉头,“南今天有些不对劲。”
帕布罗点点头,“他太乖了。”
奥克斯一直紧紧的盯着场中,然后突然的道,“的确不对劲,我居然不用特技就能感觉到南!”
“什么!?”普拉和帕布罗惊讶的道。
旁边的克劳斯和库洛洛虽然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还是听出了南的局面很不利。
南的隐逸在十三区是无人能及的,能发现他的只有奥克斯,还必须是南在急速的运动中,奥克斯发动他的种族特技才能发现南。
所以在听了奥克斯的话后,普拉和帕布罗心里都沉了沉。
只是,真的是这样吗?
花非花之惑
的确是这样的,南并没有全力发动隐逸,他故意让塞宁察觉到他的位置。塞宁最基本的念能力是空间刃,此时塞宁就不断的向他感觉到的位置发着空间刃,每次南都是在千钧一发之际才躲过去。
南是故意的。他必须创造一种错觉,让塞宁认为他的隐逸仅此而已,若有若无的总是被塞宁捕捉到,而自己如此搏命般的躲闪,一方面要满足塞宁玩耍猎物的感觉,以此来麻痹他。另一方面,南却是在不经意中,将自己平时积攒的墨晶一个一个的捏碎,然后飘散在风中,落在地上。
大概过了十分钟,塞宁玩够了,他狞笑着道,“你的能力就仅止于此吗?”
同时手里的空间刃突然加大加长,威力涨了一辈不止。
南看着近在咫尺的空间刃,猛地拔腰,刺啦,背后被拉出一个长长的口子,南收缩肌肉,没有让血流出来,冷吸一口气,他将隐藏在自己体内的内力也高速运转起来,快速的修补着身体,同时隐逸升级,开始不经意的往外扔着他昨晚紧急赶制的画,画上附着他隐藏的念,能在十分钟以内保持隐藏。
塞宁一愣,他现在根本感受不到南的存在!
塞宁勃然大怒,“小子!原来你在耍我!!有胆!”他手里的空间刃开始密集的发射,同时开始压缩空间,周围的尘土开始四散飞扬。
“遭了!”普拉气急败坏的道,“塞宁这小子欠揍!居然使着一招!万一南小子死掉怎么办!?”
“不行,我的去找约瑟普,你们再这里看着!”普拉一回头,却发现奥克斯和帕布罗都皱着眉头,眼中透露着迷惑的神色,一言不发。
普拉翻着白眼,也没理正在思考的两个人,急匆匆的离开。
帕布罗在普拉离开后才反应过来,他摸着眉头,疑惑的道,“这个味道……”
很快,塞宁就笑不出来了。他居然无法完全压缩空间!他的念能力在施展的时候,总会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消散!这是什么回事!?
南强行压下喉咙里的血,心下却想到,幸亏幸亏,虽然知道塞宁有个压缩空间的能力,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威力这么大!
在那一瞬间,好像所有血液都凝固了,内脏也开始摩擦压挤,要不是南强行用花间舞闪开,跑到他事先扔墨晶的地方,他可这就挂在这个地方了!
不过,现在嘛,计划进行到第二阶段了……
没过一会,塞宁彻底愤怒了,他的念总是会在好几个地方莫名其妙的消失,可事实上那什么都没有,而现在已经过去近二十分钟了,塞宁觉得自己彻底被耍了。
如果说之前塞宁只是想痛揍南一顿,那么现在他就是想杀了南。
他突然平静下来,冷冷的道,“小子,有点心机嘛!不过,你没机会了!”
塞宁的念突然如潮水般四散开来,周围的东西都被这股气浪卷了起来。塞宁的念开始分割空间,同时重组,一个一个新的空间在塞宁的手里生成,一点一点的挤压着原本的空间,照这样下去,南迟早会被挤出来。
周围的人看着如此精密的空间构成,一个个都在心里评估着塞宁,评估着流星街。
而南在暗处冷笑,那就被你挤出来又如何!?这么长时间的只挨打不还手和绝不是南的风格。
重新建立空间可是一件需要精神高度集中的活呢!
那么,最后一个阶段,开始!
突然,塞宁冷笑道,“找到你了!”
在两个空间摩擦的地方,满脸惊讶的南闪现出身形,他满脸的不可置信,身体被空间挤压的破碎淋漓,鲜血如流水一般的滴落在地上。
塞宁狞笑着,“怎么样啊?滋味如何?”
只是出乎塞宁意料,被空间挤压的南眨眨眼,突然一声长叹,原本满脸惊讶的南却满是笑容,淡定的笑容。
“不愧是魔方塞宁啊~你构建的空间精巧连环,细密严谨,真是了不起啊~”溅的尽是鲜血的脸显得苍白无比,只是那澄澈的灰色眸子里却尽是自信的精光。
塞宁眯起眼睛,收起了夹杂着南的两个空间,而南竟是就那般轻飘飘的滞留在空中!灰色宽大的衣袍在空中簌簌的响着,好似南就是背景里的灰一般,四周的灰尘在碰到南的时候就会不经意的绕开,使得南看起来是如此的潇洒飘逸,不沾于尘。
南伸出舌头,亲舔手指尖的血,他露出一个邪异而凛冽的笑容,“那么,花非花之歌,请指教。”
碰——!随着南的话音一落,原本飘在空中的南突然四散飞溅,变成无数的血红色的花瓣,犹如飞蛾扑火一般,顿时充斥了整个比试的地方。
“什么!?”塞宁惊讶的看着眼前飘着的血红色的花瓣,眉头紧皱,精神系念能力者吗?
血红色的花瓣一直在四周徘徊环绕,没有一片掉落,同时塞宁的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歌声,刚开始声音轻的不可耳闻,犹如花在空中飘舞的声音一般,低语似的的旖旎。
然后渐渐的有一丝惑人的歌声传来,清亮而明媚,婉转而脱俗,那魅惑的声音犹如九曲十八弯,一弯绕一弯,又犹如绕指柔肠,一圈环一圈,缠住人心。
塞宁满头大汗,脑袋开始发昏。他只感觉眼前的花瓣在不停的变换着,头随着花瓣的环绕而变的昏昏沉沉的,同时耳边的声音又时不时的变化着调子,挑逗着他紧绷的神经,使得刚才他差点就没掌控好,弄得手中的空间崩溃。
一旦尚未成型的空间崩溃,塞宁本人也会受到反噬的。
一般念能力是不会出现这种状况,但空间的分解与重组却需要使用者的精神力无比细腻和集中,这也是塞宁在南的花非花之歌里依旧神智清醒甚至还尝试着继续组建空间的原因。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塞宁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勉强令自己冷静,但结果却是更糟!没有时间了!于是塞宁脑子又热了!他恶狠狠的道,“好好好,小子你有本事!”他猛地一摆手,“空间崩塌!”
毁坏永远比创造简单。
附近的空间立马开始崩塌。
普拉死死的抓着约瑟普,“我说您快劝劝啊!让塞宁住手!”
被普拉磨了半天了约瑟普也怒了,“不就是一个小子嘛!死了就死了!难道还比不上我徒弟不成!?”
是比不上……
普拉气得要死,“他是阿莫里的徒弟!”
“阿莫里的又怎样!?……恩,等等,阿莫里的?”
“还是已经传承过的!”普拉在心里大骂约瑟普,然后压低了声音,“传递的真实!您不知道?!”
约瑟普傻傻的张着嘴,“没人告诉我啊!不是说等几年吗!?”
“屁!阿莫里那小子早就离开流星街了!”普拉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
塞宁已经不知道崩掉多少个南了,可是却一直没有一个是真的,总是不同姿态的南卒不及防的被空间绞住,然后化为漫天的红色花瓣,弄到最后,塞宁都快要视觉疲劳了,而时间也只剩下最后几分钟了。
塞宁心里无比憋屈,这种一直找不到敌人的境况让他心头染上一片阴影,难道我要输了?绝不!
南在暗处算着时间,同时尽量的恢复着念,他的内脏早就被空间挤压破了,身上也满是塞宁空间刃留下的伤口,肋骨被坍塌的空间撞了一下,断了好几根。
只是他的身上依旧没有一丝血迹,他努力的用所剩不多的内力死死的控制着肌肉,不让一滴血流出来。而脸上依旧云淡风轻,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因为还有人在看着他——哪怕他隐形了。
就要到最后了,南紧紧手上的画,他昨晚一共画的血花瓣就剩下三张了,一定要好好利用!
南谨慎的在每个空间之间穿梭着,同时还要小心突然坍塌的空间,眼神紧紧的盯着塞宁,突然他看到塞宁银色的眼睛猛地赤红,心里暗叫不好,他立马猛地扑向塞宁。
塞宁正在准备大招,感到南的气息,就不是很在意的随手甩了个空间挤压过去,南眼中精光一闪,游鱼一般的在两个空间的缝隙中闪过,目标不变的扑向塞宁,手中银光一闪,塞宁直感觉危险来临,猛地弯腰,额前一溜血花闪过,伤虽然不重,就擦破了点血皮,但却加重了他的怒火,空间刃不要钱的冲着南扔。
南强忍着厉痛,不闪不避,同时身形变淡,手里血花瓣一撕,好像那几个画出来的自己一样,消散在空中,只是隐藏在塞宁的身边。
最后二十秒!
塞宁伸手摸摸,一抹刺眼的红映入他早已变得银红的大眼,他脑门充血,居然!居然还让他反击了!
他猛地大喝一声,“创世!”
南深吸一口气,创世,是魔方塞宁的最强一击。
然后南就看见无数的空间在崩溃,同时又有无数的空间重组,不断变化着,好像神在创造着新的空间,新的世界。
空间乱流没有规则的四散冲刷着,血红色的花瓣霎那间被冲的四零八乱,好似凄惨而瑰丽的末世,同时那原本生气勃勃的歌声也变成了凄婉哀伤的呜咽,为最后的消散抒发着抹杀的不平,愤恨的尖鸣。
南在塞宁的身边,心里直发毛,不能再这样下去,一旦这些花瓣上的念被消磨干净,那他就彻底无所遁形了,他毫不犹豫的撕掉了手里最后一张他自己的画像,然后塞宁立马就发现了。
当塞宁毫不犹豫的一空间刃批掉这个南后,却发现脸上有血在滴,他霍然大笑,“原来,你是真的!!”他毫不犹豫的冲着那个南消失的地方和附近发动着创世,就看见不断有鲜血从空气中迸裂开来,塞宁大笑着,心下只觉的无比的畅快。
“住手!”约瑟普终于赶到了,他看着杂乱无序的空间崩裂,坍塌和重组,心里一片焦急,“塞宁你这个小混蛋给我住手!”
猛地被熟悉的怒吼打断的塞宁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师傅,他很不解,很疑惑,但更多的是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师傅都不支持我?!
心中暴戾的情绪猛地占据心房,原本快没有的歌声突然变大,在塞宁的心被负面情绪沾满的一霎那,滑进了塞宁的心底,若有若无的歌声诱惑着塞宁,使得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字,那就是杀!
他毫不犹豫的冲着刚才南吐血的地方最大限度的发动着念能力,然后,满脸震惊之色的南凭空出现,他眼中尽是不可置信,然后眼中的神采渐渐的消失,最后慢慢的落在地上,直挺挺的不动了。
同时耳边的歌声也猛地消失,塞宁的脑袋恢复了清醒。
他愣愣的看着眼前南的尸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塞宁!!!!”普拉从来都不知道约瑟普的嗓门这么大,只是,他在约瑟普看不到的地方似笑非笑。
南要是死了,那克劳斯早就叫起来了。
约瑟普气的火冒三丈,他这个徒弟拥有常人难以匹敌的天赋,哪怕是最艰难的空间精细的微操,都能完美的完成,可就是在为人处事上不知检点,惹下了多少的麻烦!?这下可好了!麻烦大了!
哪怕塞宁杀了普拉或者是奥克斯的徒弟都没有杀这个严重。
约瑟普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塞宁的鼻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时间,到了。
突然,塞宁胸口银光一闪,在塞纳铜铃般大小的眼睛里,红色一霎那间填满他的双眼。一道从胸口到小腹,长而深的口子猛地出现,同时鲜血四溅,然后在漫天血色当中,塞宁看到了他以为早已死掉的人。
南浑身上下依旧没有一丝血痕,整个人干净的就不像流星街里的人,出尘而淡然,轻盈而洒脱。宛若天空中夕阳落下后那最后一抹淡彩,他苍白的脸上依旧是那神采飞扬的自信。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若不出手,也算是看不起您呢!”
南轻笑着,半长的灰发在脑后勾勒出美丽的弧形,空明的灰眸里流光溢彩,
“是我赢了呢!塞宁前辈……塞宁,这次,承让了!”
多年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忘记,在那烈日当空,灰色的天空下,那个少年,一挑眉,一耸肩,一抬手,竟是满面傲气,满面风华,就那么直直的迎面扑来,经久靡香,不能忘怀。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累死我了!居然一个没注意打了两章的量出来……囧orz
索性都穿上来了,毕竟这两张的内容是连贯性很强的,只是明天就不更了,T-T,流浪好久没更了……我要转移阵线啊……
背后的黄雀
南经此一战成名。
所有人都无声的看着南,而南淡然而立,眼带笑意,尽管,那笑意是如许的冰凉。普拉看看周围围着的人,不动声色的挡在了南的前面,他淡淡的对南道,“去和塞宁一起到帕布罗那里报到!”
南默然颔首,旁边的塞宁只是愣愣的看着南,一句话不发。
约瑟普眨眨眼,突然撸了撸那两寸胡子,嘿嘿的笑起来,“小孩子打架,这个让大家见笑了啊,哈哈哈哈……”说着,却也是不动声色的挡在了塞宁的前面。
帕布罗、奥克斯等流星街的人都若有若无的拦在南和塞宁面前,冷冷的看着那些围观的人。
啪啪啪啪——一个一头紫色的头发,纯紫色水晶般的男子拍着手,呵呵的笑道,“很有趣的精神系幻术呢!”
在他的附近,有几个人与他一样,有着流星街的气息。
帕布罗在南耳边小声道,“议会的人。”
南低着头,始终没有一点动静。
“哎呀,一场很精彩的比试呢!美丽的天灰色大钻石啊~”不远处比丝姬伸出舌头舔着嘴唇,微微的笑道,在她的背后,同样有一批人。
普拉打着哈哈,“承让承让啊,那么,诸位还有什么事吗?”说完后,普拉眼里已经透出冰冷的寒意来。
“当然,当然……”黑道十老头的一个下属阴森森的道,微微往后退了一步。
周围的独行客一看不对劲,慢慢的开始有人用隐离开,没几分钟,周围的人影就疏散了不少。
自始至终,南都没有动一下,克劳斯和库洛洛早就被人带走了,这种马上要群殴的场面他们是会拖后腿的。
就在场面一触即发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在几伙隐隐对峙的人中间,有几个灰色的烟雾弹猛地爆炸开来!
所有人都是一愣,然后四周就变得浓烟滚滚,看不清楚前方。
南眼中精光一闪,立马察觉到有很多人都锁定了他,他无奈的摇摇头,旋即神隐了,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朝着阿莫里的小窝跑去。
作为十三区真正意义上的神经中枢,阿莫里的小窝式继承他师父特里普希的,小窝周围由流星街的一帮神人出手,乱七八糟的陷阱和机关毒药什么都有,早阿莫里走的时候,或者说是在南继承完毕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进入的资格了。
相比之下,南在十三区真正敢安稳的睡觉的地方也就只有这里了。
后面有不少尾巴在追着他,不过同样有不少流星街的人在帮他,比方说帕布罗就在帮他挡住一个黑乎乎的家伙。
南虽然神隐,但依旧有人能看见他,或者说感受到他。就像那个紫色眼睛的人,他是议会的一个强者,据说精神系的,以制造幻术和催眠闻名,人称梦魇者,听绰号就知道是什么人了,像他这样同是精神系的人还有帕布罗、奥克斯等有特殊手段的人都能察觉到他。
这也是南为什么在那么激烈的比斗中还要分出不少内力来敛住自己的伤口,哪怕是一滴血都不能流,最起码不能再所有人面前流,只因有人在看着他,在评估着他。和塞宁打斗其实并不危险,就像在最后出现的那个约瑟普一样,总会有人帮他一把的,虽然之后流星街里的人就会彻底看不起他。
最危险的是比斗后的旁观者,无论最后的骚乱是由谁发起的,不管成功与否都是流星街吃亏,成功了,流星街会少两个强者,失败了,也会使流星街的面子受损,尽管十三区的人自己从来都不在意自己的面子……
南强忍着伤,飞快的奔跑着,在急速的转了几个弯后,他猛地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看着身后。
哎,南无声的叹了口气,“出来吧,赫尔。”
赫尔缓缓的从一堆垃圾旁出现,他笑吟吟的道,“你怎么不继续跑了?”
南嫣然一笑,“我在等你,等你来找我的麻烦。”
赫尔面不改色,“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可是在帮你啊,要不然你后面的尾巴能这么快消失吗?”
南不为所动,“我已经付过报酬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赫尔心里微微一僵,睁大眼睛,“呵呵,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
南轻轻的撇头,曼声吟道,“黄花瘦,美人香袖,回首一眸,望断离愁;白月弓 ,男儿吴勾, 十年一剑,荡平沙洲。”
南淡然轻笑,“倾国倾城美人色,神魂颠倒美人香。赫尔,我可是帮你试药了啊,昨日的那杯美人香可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呢!”
赫尔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南继续淡然道,“要不是美人香,你又如何能看清楚我和塞宁比斗的真实情况?若不是美人香,你又如何能追上我?而且,若不是美人香,帕布罗也会找不到我吧?”
赫尔瞳孔猛地一缩,的确,他能跟着美人香追踪南来此,可帕布罗也同样可以,只是,只是有些不甘心……
南幽幽的灰色无机质的眸子冷冷的直视赫尔,“你到底想怎么样?”
赫尔闻言一笑,刚想说什么,却被南打断,“你从来都看我不顺眼,你对我的敌意从第一天我们见面开始就有了,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
“还是你难以说出口?”
赫尔听了南的质问,突然冰冷的一笑,“南,有没有人说你太聪明?”
南依旧淡然无波,只是眼神微微悲戚,“有,他说我很聪明,只是开先者谢独早,伏久者飞必高,他说我总有一天会折翼。”
“只是,用我的折翼来换他的腾飞,我亦心甘情愿!”
赫尔愣愣的看着一身凛然之色的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南看着赫尔,眼中冰冷的气息渐渐的消失,他低低的问道,“你,喜欢帕布罗吧。”
赫尔一惊,“你!”
“说出来吧,莫要向我后悔!”南的目光穿过赫尔,看向远方,不知是在看赶过来的帕布罗,还是在看那个一身青衣,邪异孤傲的背影。
赫尔咬着嘴唇,突然邪邪的一笑,“也好,我的确看你不顺眼,你刚到防线师兄就对你那么上心,我心里当然不舒服,不过现在嘛……”他眼珠转了转,“你这么聪明,将来可要帮我呢!”
南直接无视了赫尔的话,伸出了手,“朋友?”
赫尔笑嘻嘻的道,“恩,朋友。”
在赫尔的手就要碰到南的时候,南突然将手缩了回去,他冷冷的道,“就算是麻药,你里面的腥花藤的味道也有点浓了。”
腥花藤,使伤口的疼痛加倍的植物……
赫尔一点也没有被戳穿的尴尬,“看来你和师兄学的不错嘛。”
南冷哼一声,袖子一甩,转身离开,这一次,赫尔却没有再跟上,他的脸上露出恶作剧的表情,“ma,既然是朋友,那就帮你一次吧,这些迷情应该会让流星街再多出不少笑料吧!嘿嘿嘿嘿——”
一进门,南就一头栽倒地上,他身上的血不要钱的往外流着,一道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猛地出现在身上,南忍不住的喷了好几口血,他躺在地上喘着气,整个人都被鲜血所浸染,闭上眼睛,只看见那一片猩红。
阿莫里会气死的……南的思维开始乱飘,他艰难的伸手,摸到早就准备好的伤药,裂开一个得意的笑容,可是随即又牵扯到了伤口,南又不禁嘶嘶的吸着凉气。
南伤得很重,重到快挂了。但他依旧很开心,今天的那场比试,让他整个筋骨都舒服了很多。
今天这场比试,看似危险,可是里面的收益却很大。对于南自己来说,这是对自己的实力的一个测试,而且更重要的是对自己的念能力的实验。
这场比试,南用了很多心思,首先开场的时候就示敌以弱但又不失尊严的话语,成功的消弱了塞宁的敌意,而之后的策略也全部成功,至于念能力,其实确切的说应该是念技组合,则更是一个误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