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些冰凉的刺刀一点一点的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时候,当的指甲被粗鲁的剥掉的时候,当他被打得体无完肤的时候,当的手筋和脚筋全被被挑断的时候,他除了默默的喘着肺里的每一口空气之外,只是愣然的看着头顶。
青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
头顶是发霉和阴暗的石顶,一片漆黑。
他浑身鲜血流淌依旧,只是头上三尺青天已然湮灭。
花清青依旧不后悔。
原来伊尔迷所经受的就是这种痛吗?可是相对于身上的痛,心里的更加难受吧……
三天后,席巴冷冷的带着人来到地下室,他冷漠的看了一眼昏迷的花清青,对身后的人一摆手。
佣人沉默而简单的操控了花清青。
席巴低沉的问道,“你是谁?”
花清青机械的答道,“花清青。”他用的是中文。
席巴皱眉,“用大陆通用语。”
“弗洛尔。”
“很好。”席巴点点头,“你的种族是什么?”
“华夏族。”
“华夏族的具体情况。”
这一次花清青没有再说任何话。
席巴看向佣人,佣人一言不发,只是愣愣的看着突然挣脱了控制的花清青。
花清青诡异的一笑,他抬头,“有些事情,可是连南也不知道的啊……”
席巴直觉不好。
花清青的眼睛不再是被操控的僵硬,他无比眷恋的看向席巴的背后的门外,然后僵硬的转着身子,看向了佣人。
“能在死之前看到你,真是太好了……伊尔迷……”
然后花清青闭眼,他的七窍开始流血,浑身瘫倒在地上。
佣人,或者说伊尔迷愣愣的看着倒在自己的怀里的花清青,他紧紧的抱着花清青,手颤抖的摸向花清青的颈脉,然后他的眼睛猛地一亮,居然还在跳动!
伊尔迷觉得自己就像在悬崖边跳舞,他的一脚终于踏上实地,这么多天的饭餐露宿全部都不算什么了。
席巴冷眼看着伊尔迷,头一摆,身后真正的佣人来到花清青面前,仔细的检查起来。
“老爷,人已经废了。他的大脑,已经全部崩溃了,哪怕再操纵也说不出您要的东西了……”
伊尔迷觉得自己的另一只脚又踏空了,全力的赶回来,竟只能看到花清青的最后一面吗?
席巴冷笑,“伊尔迷,杀了他。”
……
伊尔迷没有动,他现在什么都听不到了,只觉周围全部是漫天的血色,没有一丝光亮。
席巴看着有些呆的伊尔迷,没有说话,他的手猛地一动,一道念刃就向着花清青的脖子上切去。
伊尔迷没有动,他只是将花清青抱得更紧了,那道念刃打在了他的身上。
伊尔迷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鲜血慢慢的流下,混在花清青的血里,就好像两人一直在一起。
席巴的念压渐渐的飚了起来,他冷酷的对伊尔迷道。
“伊尔迷,让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杀!!!”
伊尔迷心中已经不再觉得痛了,痛着痛着,就麻木了。
他慢慢的转身,漠然的道,“当初南让我吃了一种药。”他抬头,慢慢的笑了起来,犹如深夜里绽放的夜昙花,美丽而短暂,“我吃了。”
席巴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一把将伊尔迷抽到一边,狠狠的撞在墙上,伊尔迷用全身包裹着花清青,好像要把他缩在身体里,他浑身缩成一团,花清青冷冷的身体是他所剩下的执着。
席巴大踏步离开,桄榔!漆黑的地下刑讯室只剩下伊尔迷以及变成植物人的花清青。
伊尔迷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花清青黏着血的脸颊,面瘫的脸上没有一丝变化,就好像刚才的笑容不是他一样。
在漆黑的刑讯室里,伊尔迷那原本黯淡的眼睛变的愈发的深沉,最终两行血泪留下,他自己仍不知觉。
他的眼泪早已流干,能流的,也只剩下血了。
是不是连血也流光后,就可以去到花清青所在的地方?
对不起啊……终究是我连累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ok,补完!
这个看起来大家都不希望花清青死掉呢!可是说实话我自己是希望阿青就这样挂掉的啊……
番外——流星街囧事之一
1、黏人的疯魔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疯魔还年轻之时,有[img]fwlxj嘾l
自私与代价
在广袤而旷远的一片葱绿色森林里蓦地出现一声长啸。
长啸低沉而沉闷,渐渐的声音变高,里面蕴含着深深的悲哀和愤怒,随即婉转的下降,声音犹如低喃的轻语,好像逝者的告慰。
金被这跌宕起伏的箫声弄得心里一惊,他看向森林的远方,眉头紧皱,速度加快,背后那个壮硕的婴儿好像也知道自己的父亲的焦虑,安静的没有哭闹。
当金终于看到南的时候,他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南静静的站在一个悬崖边上,无声的眺望着远方,他灰色的背影是那么的孤傲,那么的淡薄,那么的悲伤。
“金,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半晌,南低低的问道。
金叹了口气,他挠挠头,看着整个人都萎靡不堪的南,“怎么了?”
“我知道阿青讨厌这里,却不知道他是如此的希望离开。”南没有理会金,依旧自言自语。
金翻了个白眼,他看出来了南只是想找一个吐槽的对象,于是索性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默默的听着。
“我想了那么多的方法都是帮助他的,可结果他依旧走上了自己选择的道路。”南突然回头,灰色的眸子好像碎掉的琉璃,“我只是希望有一个人在这里,我只是希望不孤单,这样做,错了吗?”
金一愣,他看着南脆弱的表情,宽容的笑道,“这很正常啊南,希望自己不是一个人,渴望同伴的存在,人是群居的啊……为什么说自己是错误的呢?”
南哀伤的笑了一下,转身,又看着远方,“梦里不知身是客……因为不知道这是不是只是自己的黄粱一梦因而害怕和漠视吧……”
“那南认为这是不是梦呢?”金努力的从南的字里行间寻找可以安慰和解析的话语。
“怎么可能!?”南失笑道,“我在这里,这里就已经是真实了啊……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个道理,我很早就明白了啊……”
“那你还在哀伤什么呢?”金淡淡一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难道我们就不是你的伙伴了吗?”
那不一样啊……南的唇边抖了一下,还是将这句话咽回了肚子里,他微微一笑,很是温暖,“金,谢谢,每次都要你来安慰我呢!”
金却没说话,只是皱着眉头,“你要去做什么?”
南唇边溢出一丝清浅的微笑,“不管怎么说我都有非做不可的事情啊……”
“我跟你一起去吧。”金定定的看着南,立马回道。
“你儿子怎么办?”南摇摇头,不同意金的话。
“你一定会有办法的!让我跟你一块去吧,我担心你!”
看着金坚定的申请,南闭上眼睛,再睁开,已然一片清明,没有一丝的哀伤和感慨,他低低的叫道,“素罗?”
素罗刺啦一声,很快的的出现在南的旁边,他吐着蛇信子,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我是好人的金,满是好奇。
金也是满脸好奇和兴奋的看着眼前浑身纯白的贪食蛇,“这就是当初你一定要和我们一起下遗迹的原因?”
南点点头,“这是素罗,你可以将小杰放在他那里。”
“好!”金二话不说就将小杰轻轻的放在素罗盘旋的身体上,那种理所当然的信任感让南嘴角抽搐。
“素罗,拜托你好好的照顾小杰一段时间哦!”金似模似样的蹲在素罗面前,素罗好奇的看着他,点点扁扁的蛇头,“好呀!”
“哦也!?还会说话啊!”金一脸大惊小怪的神情叫了起来,南满脸黑线,不客气的提着金的领子冲着索罗点点头,就立马不见了。
在飞奔中,金大声的冲着南道,“你要去哪里?”
“找揍敌客是麻烦!”南的声音没有因为急速的奔跑而出现一丝的颤动,依旧清冷而淡漠,只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却夹杂着一些愤怒和仇恨。
金皱皱眉头,“揍敌客可不好对付啊!他们哪里惹到你了?”
“没有任何人委托他们,他们就对我弟弟出手了!”南冷冷的道。
“不会啊~揍敌客是很有原则的啊……”金疑惑的看了前方的南一眼,这句低声嘟囔他很好的小心的控制着,没有让南听见。
南的速度很快,他没有走大城市,只是一路在郊区奔跑着,甚至有些时候还要到沿途的森林去采摘一些药物。
金没有一句怨言,因为根据他非人的直觉,他知道南这个时侯正在暴躁中。事实上,他一早就趁南不注意的时候给赫尔打了个电话——自从那次他跑到流星街后就将这些号码都记了下来——直言不讳的给他说南很不对劲,相信那边也会有人过来吧,金倒是希望来一个皮糙肉厚的能抵御住南的发泄的家伙,赫尔信誓旦旦的说那位绝对皮糙肉厚,耐打,金听了后不知道为什么浑身抖了抖。
一直到约路比安大陆的边缘,南才停下了这次疯狂的奔跑历程,金跟着呼歇带喘的,经过这次长途跋涉的奔跑,金可以说是再也不会在跑上被人追上了……
坐在飞艇上,南闭目休息,金早已呼呼的睡着了,这段时间真的是太累了,南睁眼,看了一眼睡相难看的金,微微一笑。
但旋即又想到花清青,只觉心里很是悲伤。
阿青啊阿青,你居然会直接跑到揍敌客的老窝,是该说你太天真还是太执着?你只想到了伊尔迷的挣扎和悲哀,想到了你自己的不干和无趣,你想回到你的家,想离开这里,想离开这个陌生的世界,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还有一个人也同你一样,在这里苦苦挣扎,被动的生存?
还是说现代社会让你看不惯这里的血腥和杀戮,但却能将自私和自我贯彻的那么理所应当?
花清青啊……
揍敌客家很大啊……这是南的第一印象。
揍敌客家很嚣张啊……这是南看到黄泉大门的感慨。
可惜他不是来感慨的,在守门人惊恐的目光里,南冷漠的走到大门前,嚣张的将墨晶运到手上,包裹住自己的双手,然后轻柔的贴到黄泉大门上,手上的柔劲轻轻的一抖。
嘶嘶……守门人恐慌的看着那个高大而华丽的黄泉大门在那个淡漠的灰发青年的手下化为一滩黄水。
轻轻的甩手,南冷笑的看着猛地出现在眼前的一堆黑衣保镖,张嘴,“滚开!”
回答是一堆子弹导弹高射炮。
南仰天张狂的一笑,身形们的消失,再出现,站定,风过,眼前的黑衣保镖全部倒在了地上,没有一丝血迹。
杀人不见血。
这才是南的真正实力,那传自补天阁精妙绝伦的杀人手段让所有人都心中一禀,后面的金眉头皱的死死的,他深深的看着南,总是害怕南杀的找不到回来的路。
南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遇到阻碍的人都是毫不犹豫的就杀掉,渐渐的眼前没有人来阻挠。南只是柔柔的一笑,抬头,看着远处在密林中若隐若现的城堡,手心紧攒。
慢慢的走着,南犹如在自家的后花园里一样闲庭信步,边走他边欣赏着揍敌客家的密林,为那些稀少的植物而欣喜,为那些美丽的花色而叹然,为那些欣欣向上的灌木而宛然,为那些争奇斗艳的草本而微笑。
他就好像是来观赏或者是来参观的友好客人一样,赞美着揍敌客的大手笔。
可惜跟在后面的金只觉得满身都是冷汗,南不对劲!很不对劲!
那种语气很是完美,完美的就像是假的一样!
“南……”金深深的担忧着,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里还真是像童话里的城堡一样呢!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也住着一个公主啊……”南巧笑嫣然的回眸,对着金笑道。
“啊……”金愣愣的看着南,最后深吸一口气,看了一下就要到眼前的城堡,苦笑,“你……不舒服的话,就发泄出来吧……”
南优雅的回头,“怎么会不舒服呢?难得来一次啊……我的兴致正高着呢!”
金默然,然后在南的笑容下退散。
席巴凛然的站在城堡大门口,看到南慢慢的出现,他的嘴角溢出一丝冰冷的微笑,铺天盖地的念压夹杂着深深的恶意和杀念压了过去。
南慢慢的抬头,优雅而从容,淡定而冷漠,灰色的眸子里一片空洞,什么都没有,远山一样的眉慢慢的消失在垂下的灰色发丝里,那冷冽之气随着抬头的动作尽显凌然和无声的傲气。
那种骄傲和内敛是经过长久岁月的磨砺缠绕而成,灰色的广袖长襟上随着他缓缓的走动而带起一片涟漪,白色的玉兰花线绣成的大片大片的兰花在南身周环绕,远望去,南就好像在一片白色光晕里游走的蝴蝶。
清丽而飘渺。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好久了啊……”出乎金的意料,先说话的居然是南,他眨眨眼,看了一眼看是杀气的席巴,皱眉,退了一步,隐在旁边树林的阴暗里。
席巴冷冷的一笑,没有回答南的话,只是看向努力缩减自己的存在的金,“你是以什么身份来的?是猎人协会?还是你自己?”
金看向南,却发现南只是依旧的看着揍敌客家的城堡,压根就没理他,金撇嘴,“我跟那个老狐狸没关系,我只是南的朋友而已。”
“是吗?很好。”席巴冷酷的笑了一下,点头,然后才看向南。
“你弄坏了我家的大门。”
“我看他不顺眼。”南直接就顶了回去。
“我看那个弗洛尔也不顺眼。”席巴恶意的道。
“我知道。”出乎席巴的意料之外,南居然点头附和着他的话,“你只是看到他就想起了普拉而已,害怕自己的家庭再一次分崩离析的可怜孩子,我明白的。”
“你说什么!?”席巴被南的话一下子狠狠的刺激到了。原本藏在心中最深之处的脆弱被敌人如此光明正大的拉出在太阳底下,那曾经卑微的希望被如此嘲弄,让席巴气的浑身颤抖起来。
“我说错了吗?”南嘴角轻扬,可在席巴的眼中就像恶魔的私语,“你难道不敢承认你在害怕着他吗?席巴·揍敌客?”
“还是说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吗?在你的父亲面前,在你的祖父面前,你要否认这一点吗?”
南笑的极尽潇洒,从容淡定,他手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掏出了一把扇子,拿在手里一开一合的,隐隐的指着身边草丛里的某些位置。
“哈哈哈——如此弱小的存在还妄想和我们揍敌客交朋友!他太不自量力了!”席巴不愧是席巴,快速的冷静下来,从另一方面嘲讽着南。
看着眼前挥洒自如的南,席巴终于发现为什么南被称为流星街新一代的第一人了,虽然这是防线单方面的说法,可是他却忽视了为什么议会没有反驳这一点。
智慧与力量并存。那种世事的圆滑和熟稔加上强大的力量才是眼前这个青年真正的面目。虽然那种久远的沉淀出现在年轻人身上很是奇怪,可是奇异的是在南身上却一点都不突兀,好像他本来就应该是这样。
这是一个难缠的敌人。
“是吗?”南沉默了一下,笑的鄙夷,“将自己的害怕隐在弱小的借口里,席巴·揍敌客,你也不外如是嘛!”
席巴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南无声的微笑,直直的看着席巴。
“年轻人,你在拖延什么?”
在南和席巴僵持的时候,外星人矮小马哈终于慢慢的从旁边的草丛里走了出来,他距离南仅两米不到。
南低低笑起来,渐渐的声音变大,最后毫不掩饰的笑的张狂而邪异,他笑的乐不可支,然后又猛地停下。
离南最近的马哈心中猛的一紧,突然他惊讶的发现他身上的缠没有了!!或者说是消失了!!
“我说过,用你们揍敌客全家的未来来换花清青一命,看起来你们揍敌客家并不以为然呢。”
南的脸上没有了一直以来优雅的微笑,有的是肆狂的邪异和眼中猛烈的仇恨,他白玉一般的脸上似笑非笑,“怎么样?我的确是在拖延时间,没有足够的时间你们怎么会中招呢?姻缘红的确可以让你们的念力消失,可已然需要药引啊……”
南拿着扇子的手慢慢的张开,原本缠在扇子上的那层锡纸已然消失不见,丝丝五味的气体碑南用内力蒸发,然后缓缓的飘着,方向正好是前方。
南看着脸色狂变的马哈和席巴,得意而嘲讽,“你们的城堡设计的很好呢,通风而透气,可惜,我站的是上风口啊……”
慢慢的向前走一步,马哈立马后退,南又恢复了优雅而淡漠,他张开扇子,缓缓的摇着,“现在,我们的确不用再谈了啊……”
“你们,一定要付出代价!”
南手中的晶扇猛地落下,带起罡风凛冽。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知道卡在这里很不厚道,可是我的手好酸啊……
那个该死的荨麻疹还没有好,但让我心里好受点的是现在终于不痒了……
可是那个浮肿还没有消啊,我的手现在已经肿成小萝卜了……我的胳膊,我的脚底板啊……泪
本来想连着明天的一起发的,但想想还是算了,所以就这样吧,明天再补完……
坍塌的荣耀
刺啦——南的扇子一张一合,宛若翩跹的蝴蝶,可惜挥出的罡风足以让任何接近他的东西粉碎。
站在南面前的马哈急退,即使没有念,他依然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杀手!
南冷笑,即使在盛怒之中,他也依旧姿态优雅,神色凛然,没有因对手的变弱而有一丝大意之色。
晶莹美丽的扇子在南的手里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直击马哈的面目,马哈爆喝一声,脚尖使劲,人已经来到南的背后。
南的扇子挥空,可他微微一转,接着挥扇的力道身形旋转,却是突兀的和马哈打了个照面,马哈原本挥向南后心的手恰好被南的扇子挡个正好。
马哈只觉的自己的手骨在碰到南的扇子的一霎那就全部碎掉了,他心里大骇,又猛地加速,然后消失在周围的空气中。揍敌客有自己专属的隐匿法门,可惜,南不经意的一收手,扇尖就轻轻的滑到隐匿的马哈面前。
马哈一收气,身形猛地矮下三寸,闪过了头上的那一击,冰冷的罡风自头顶划过,马哈原本就少的可怜的头发彻底化为漫天的蒲公英和他说拜拜了。
马哈重新出现,脑门曾亮。他脸色阴郁的看着站在眼前的微笑的南,南张开手中的扇子,没有趁胜追击,他只是一下一下的煽动着,快慢不一,却似依循某种隐含规律的节奏,看似很普通,但仔细去听却又不可捉摸,这种感觉怪异至极点,让人有种烦躁而冲动的感觉。
马哈深吸一口气,揍敌客传承数百年,绝对不会在今天倒下!他咧嘴,满脸的皱纹抖得难看,“小伙子很有活力啊~看起来我们要好好招待啊~”
他话音一落,桀诺也慢慢的出现,而席巴却摇摇的将自己的气机锁定在金的身上。金却是皱着眉头,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
揍敌客那三人是因为念暂时消失所以看不见,可他金却用凝看的一清二楚,南刚才可是没有用一丝念的!
他叹了口气,这次揍敌客惨了啊……
南嘲讽的看着眼前的马哈和桀诺,“看起来你们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也好,如果揍敌客全部死光了,那也可以算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了吧!?”
南轻笑,然后身形猛地消失,与此同时马哈和桀诺也爆喝,双方缠斗在一起。南使出一套精妙玄奥的扇法,玉骨扇或开或合,一丝不漏的封挡着马哈和桀诺骤雨狂风般攻的指掌拳劲,劲风交击之声响个不绝。
当初穿到大唐之时,南从知道自己成为花间派的传人后就偏爱喜扇,原因无他,任何一个少年心中都有一个最佳的偶像,那时的他热血昂扬,自然喜欢侯希白那种潇洒装逼型的,所以他磨着石之轩帮他将花间拆融进了扇法当中,以前不用是因为他没有一个好扇子,而且那时他的实力不够,内力还不够强,用这种装逼的功夫会没命的,而现在嘛,用来打击某些人却是正好……
突然马哈猛地跺脚,趁着南后退之际突然一拳头砸在扇骨上,"噗"的一声,千百扇影尽数散去,南惊讶的一挑眉,随即恶意的一笑,“这是你自找的!”
他手心的内劲以一种旋转的方式猛地顺着扇子钻进马哈的拳头,顺着手少阳经脉就往心脉处涌动。
马哈的眼睛猛地睁大,手使劲的往后撤,但南怎会让他如意?内力一粘一扯,就要压向马哈的心脏,可惜,后面的桀诺却是不给南这个机会,南叹息,很恶毒的将内力留在了马哈的手臂,同时身体后撤,闪过桀诺的袭击。
马哈只觉得自己的手臂好像在上万吨的火车碾过,里面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里面不断的来回游动,破坏着他的身体,那股刁钻的力量甚至在往他的心脏钻!
马哈看着和桀诺不断躲闪缠斗的南,心里一发狠,冲着席巴打了几个手势,席巴看到后一下子愣住了,他的脸色阴郁的好像锅底,马哈狠狠的瞪了席巴一眼,却是一发狠,将自己的手臂直接卸掉了。
他将自己的手臂猛地抛向南,同时犹如火箭一样的冲着南的面门直奔而去。南的身形划过玄妙的痕迹,轻盈的躲闪了过去,他漫不经心的看了席巴一眼,低低的笑了起来。
眼前的两个敌人在南的眼里就好像螳臂当车一样 ,他之所以看起来这么轻松写意,完全是因为他所用的力气全部是借来的!他的扇法,是以四着拨千斤,用怪异之极的借力打力之法,轻而易举的卸、移对方的气劲,这种手法早已被南在前世就练得出神入化,如臂使指,到达了挥洒自如境界。
而他对面的桀诺和马哈却被憋屈的难受,他们几乎每击出一拳一指,均有打不着对手的感觉,就像以空手捉泥鳅,明明到手也抓不牢拿不稳。
南的声音依旧清淡,“席巴,你要去哪里?”
席巴消失在空气里的身形微微一顿。
“呃?让我猜猜,你们揍敌客不会傻到就这么一直我打,对吧?你们总是有一些同归于尽的手段和武器的。是不是弄点大威力的火炮直接对着我们来一下,就可以把我解决了吧。当然对于我来说,有两个揍敌客跟我一起陪葬我估计就是死了也会再被气活吧?”
南的声音不大,却直接进入了席巴的耳朵,席巴踏入城堡的动作好像僵掉,他的背后冷汗全出,心里一片惊异。
好犀利的心思!
本来不打算插手的金听到南的话吃惊的看了南一眼,脸色凝重了起来,他的圆犹如水银泄地一样划过四周,捕捉到了席巴,然后将席巴牢牢锁定。
没有了念的席巴根本就无法摆脱掉金的锁定,而桀诺和马哈也更本就不是南的对手。“丢卒保车?好心思!可惜我不会给你们机会的!!”
南笑的潇洒飘逸,可是其中的恨意却让他面前的桀诺和马哈的心往下沉。
揍敌客当然不会只有他们三个念能力高手,可是他们还有三个孩子要保护!裘基护在只有九岁的糜稽和刚出生不久的奇牙身边,至于蕾莎,她却是带着亚路加回到了流星街,而那些保镖都不是南的对手,毕竟南他们只有两个人,万一那些保镖都跑过来帮忙,而有人趁着这个机会找上门来,那他们揍敌客可真的麻烦了。
至于伊尔迷,那小子还在刑讯室呢!
恩?等等!席巴突然想起来了,那个叫花清青的小子好像没有死啊!他好像记得当初南的那张字条上是说用花清青的命换回那个让他们的念消失的解药?
一想起解药,席巴的心又愤怒起来,要不是伊尔迷当初就那么直接的吃了南给的东西,现在他们揍敌客用得着那么被动吗!?
在伊尔迷的身上又狠狠的记了一笔后,席巴的脸犹如四川戏剧,变得和蔼可亲,他出现在城堡的台阶上,笑眯眯的道,“这个,好像是误会啊……”
旁边的金嘴角抽搐,满头黑线,他看看没了胳膊的马哈和浑身是血的桀诺,再看看一身灰色白玉兰绣线的长袍,干净的就好像刚洗干净一样的南,心里嘀咕道,“打成这样还误会,如果反过来就不会是误会了吧……”
听到席巴的话的马哈和桀诺心里尽管不解,可是有个放松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他们默契的一起跳出战圈,轻轻的喘着气,死死的盯着南的一举一动。
南没有阻拦,他只是似笑非笑的摇着扇子,南的扇子通体晶莹,扇面是丝丝的羽丝织成,整把扇子宛若张开的翅膀,扬首翱翔的雄鹰。南曼声道,“哦?误会?”他眼中尽是讥讽的目光,“那么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哪里有误会了吗?”
席巴笑的很是感慨,“我虽然讨厌弗洛尔,可他毕竟是伊尔迷的朋友不是?我只是帮忙训练一下他而已,总不能让他成为伊尔迷的弱点吧!”
他看着面色不变的南,笑的诚恳,“这样吧,你先等一下,我去让人叫他出来,如何?”
南听了后不可遏止的笑了起来,他用扇面挡住面孔,席巴看不到南的表情,但只听声音心里就是一沉,南的笑声充满了嘲讽,不屑,以及强烈的愤恨。
即使南笑的左摇右摆,他也依旧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笑声戛然而止,南露出冰冷无情的眸子,他嘴角一跳,“你当我是傻子吗?”
“可是花清青的确是活着的啊?”席巴两手一摊,显得很无辜,他还想在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他的背后传来了踉踉跄跄的脚步声。
南的眼神愈发的深邃。
那是伊尔迷。
伊尔迷浑身都是鲜血,他原本黑色柔顺的长发早已纠缠在一起,他脸色苍白,原本美丽的猫眼变得空洞而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嘴唇上干裂而满是血丝,整个人显得憔悴而狼狈。
只是他的手依旧有力的抱着一个人。
那是花清青。
伊尔迷的眼睛掠过了席巴,掠过了桀诺,掠过了马哈,只有在看到南的时候才爆发出一丝光彩,他浑身颤抖着,跌跌撞撞的朝着南的方向跑去。
他跑的颠簸,可怀抱依旧平稳。
伊尔迷在刑讯室听到了门后佣人的谈话,听到了南的到来,不知哪里充满了力气,就这样直接跑了出来。
伊尔迷所有的念都缠在花清青的身上,花清青七窍流血,双眼紧闭,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完好的皮肤,手脚不正常的弯着,全身都是红色的,黑色的血块和红色的鲜血交织着,连着伊尔迷的怀抱,血的凝结让两人无法分开。
伊尔迷跌倒在南的面前,他的双手狠狠的砸在地上,但花清青却没有被震到一点。伊尔迷的眼中闪耀着炙热的光芒,他颤抖着,慌乱着,不安着,他看着南。
“救救他……我求你……”
南灰色的眸子在看到花清青的一瞬间变得泛红,他微微眯起眼睛,收起折扇,深吸几口气,平稳住因为看到花清青如此凄惨的模样儿暴起的怒火。
他弯下身,手轻轻的摸向花清青的颈脉。
前方,席巴面沉如水,他冷笑,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飞快的进了城堡,马哈和桀诺也对视一眼,飞快的离开,金一个不注意,再抬头才发现眼前那三个揍敌客已经不见了,他心里警铃大响,他立马道,“南……”结果话刚说出来,就愣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南疯狂的笑着,“这就是你所期望的吗!花清青!!”南的声音似笑实哭,花清青的心脏的确还在跳动着,那是因为伊尔迷不停的在用念刺激着。而其他的地方,早已死掉了。
南一把甩开伊尔迷,全身的内力暴起,犹如流星一样猛地砸到了前方的城堡。他知道席巴的想法,他知道下一刻也许就会有大口径的火力,可是南现在只想发泄,他只知道从今以后他只有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伙伴了。
喀拉——!再坚固的城堡也无法抵抗南那充斥着内力和墨晶的拳头,一下子就破了一个大洞。
南一直都知道花清青对这个世界很抵触,可当那小子真的做出选择的时候南心里还是充满着伤心和失落。
轰隆——!大厅里的一根柱子在南的强击下一下子断了,旁边的墙壁突然闪开露出了一排炮孔,南直接无视之,拎起旁边的那个象征着家主的大躺椅狠狠的砸了上去。
哪怕有一个人也好,哪怕那个人恨他也好,在这个世界上,都有人在陪着他,在大唐之时,满目的黑发黑眼还能给他些许安慰。
桄榔——!强力的爆炸散发出浓烈的烟尘,南直接闭上眼睛,任泪水横流,他遇到东西就砸,遇到墙就跺,遇到柱子就锤,他不知道砸了多少东西,他只知道就是这高高的城堡将花清青压在了地底漆黑的刑讯室,遭到了那种待遇。
孤独与寂寞,才是人最大的敌人。
在不远处二楼的监控室,席巴,马哈和桀诺目瞪口呆的看着监视屏幕,除了几个屏幕全部变成黑白马克外,其他屏幕里的画面全部是一片狼藉。
“妈的!放炸药!我记得在拐角处曾经埋了三吨炸药的?引爆他!”马哈气的开始有些上火了,他的一个胳膊没了,这个时侯还没包扎妥当。
席巴点点头,结果刚走两步就一个裂跌,他无言的抬头,头顶的石屑在簌簌落下。马哈和桀诺一时也说不出话来,紧接着,一些线路开始闪耀着电火花,在满是烟尘的屋子里很是美丽。
“我们还是先离开吧……”桀诺咳嗽了一下,无奈的道。
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高耸的城堡在十分钟里终于坍塌成一片废墟。
伊尔迷看着坍塌的揍敌客传承数百年的城堡,脸上似哭似笑,坍塌的仅仅是一座城堡,还是那肩负的数百年的重担和黑暗?
他看向金,漆黑的眼中尽是死寂,“你能救活他?”
金这才反应过来,他挠挠头,不太确定的道,“应该可以吧,用大天使的呼吸应该就可以了,毕竟他的心脏还在跳动啊!”
“所以说南啊,你把人家的城堡都弄成这样了,还是收手吧。”金突然转身,看着面无表情的南。
南缓缓的走过来,后面是浓烟滚滚的废墟,他就那么飘渺的立着,四散的灰烬没有沾上一点,好像在他周围有着一层看不见的隔阂,将这个世界都排斥在了外面,他的眼睛里没有焦距,不知在看着哪里。
金皱着眉头,叹了口气,他低声的嘀咕,“真是麻烦啊……”
金猛地聚起念,冲着南的面门就是一个大念球,南本身的防御机制还在,他立马闪了过去,这才回过神,他看着金,喃喃道,“金……”
“他还有救啊!”金对南重复道,“可以用大天使啊!”
南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他死死的盯着金,“我的机子被依妲锁起来了。”
金的面色一瘪,他扯扯嘴角,“我带你回去好了,哎,好不容易才跑出来啊……对了,你不是有大天使吗?”
南摇摇头,“我只有一张大天使的附属卡,普利安娜被老狐狸调走了,我一时半会找不到她。”
附属卡就是承载念能力的空白卡,南的那一张是专门承载大天使的,他本来是准备抽空找一趟普利安娜的,谁知道就发生了这种事。
金又叹了口气,“我知道了,那我们走吧,你打也打完了,发泄也发泄完了,可以离开了吧?”
南冷冷一哼,转身准备离开,谁知袍角一重,被人拉住了,回头,却是伊尔迷。
他低着头,声音低冷而脆弱,但又透着几丝决绝,“让他……忘了我吧……”
南一甩手,丢下一个青瓷瓶,头也不回的离开,他淡淡的道,“不用你说我也会这样做!”
伊尔迷就那样瘫在地上,半晌,犹如一尊雕像。
脸色仿佛在一夜间颓废了十年的席巴恨恨的看着南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自己的长子,他叹了口气,无声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伊尔迷的肩膀上,他重重的道,“伊尔迷,你是伊尔迷·揍敌客!”
“忘了……也好啊……”
“……是,父亲。”伊尔迷空洞而湮灭的猫眼里脆弱的好像一捅就碎,他愣愣的回答者席巴,目光依旧看着那抹青绿消失的方向,无声而决绝,最后挣扎的祭奠。
“你还有脸回来!!?”依妲一看到金就犹如爆火龙一般对着金喷着龙息。
金苦笑,他指着抱着花清青面无表情的南,“我们有急事,你等一下再生气吧。”
看着一脸生人勿近的南和他怀里的那个满是鲜血的人,依妲明智的将怒火暂时压了压,让金带着南进入了G·I。
紧急召来李斯特,说明事情的原因,李斯特理解的将大天使给了南,然后拉着金离开了休息室。
南抚摸着锋利的卡边,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微笑。
“阿青,你自私,可也莫忘了我也很自私啊……”
“我怎会让你就留下我一人!?”
南干脆利落的将大天使拍在了花清青身上。一阵白光闪过,花清青身上所有的伤全部消失了,南静静的看着眼前沉睡的花清青,淡淡的道,“醒了就起来。”
“南……”花清青睁眼道。
南的眼神猛地变冷,他倏地将扇子拿了出来,抵在花清青的脖子上,淡然而冷冽的道,“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哦哦哦——~花清青到底死了没啊?死了?没死?死了?没死?死了?没死?死了?没死?
好吧,我知道这样很恶劣,当初自己看文的时候就被某些无良的作者耍的不得了,不过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种感觉,恩!很好!
啊~我原本面包一样的手终于有四个小坑了,手指关节终于露了出来,撒花!
孽缘和寂寞
在南离开后,马哈就回到后山修养去了,桀诺则是包扎了一下去看裘基和孩子们了,只剩下席巴在前面指挥着黑衣保镖做善后工作,而伊尔迷依旧如雕像一样愣愣的看着远方。
席巴早就将南留下的那个青瓷瓶里的解药给众人分过了,虽然分过后念没有完全恢复,但好歹缠已经可以用了,席巴将心里的愤怒压下,目前不是找南的麻烦的时候,揍敌客的城堡要重建,实力要恢复,更重要的是打退那些听到风声而来趁火打劫的敌人。
姑且就先放过你好了。席巴眼中闪过一丝阴郁,不再去看南离开的方向。
可惜席巴是暂时不打算找回场子,但有时候霉运这种东西都是成双出现的。
在开始整修揍敌客家主城堡的第三天,工地上一整空间波动,塞宁满脸兴奋之色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他很是和谐的直接就去问身边的某干活的黑衣保镖,“南来过吗?”
这句话一下子让旁边的人脸色大变,理所当然的,塞宁收到了非常热烈的欢迎。塞宁眨眨铜铃大的眼睛,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他狰狞的大笑,空间乱流一阵扫荡,轻而易举的把刚初具规模的地基又全部毁掉了。
然后席巴气得浑身发抖的出现了,谁知塞宁一看到席巴,居然也哆哆嗦嗦的伸着手,指着席巴,满脸愤恨。
“我记得你!!原来就是你娶的裘基!!你……你……老子宰了你!”
席巴本来以为是来找揍敌客的麻烦的,结果见面对方居然好像和自己的老婆很熟,难道是情敌?还是老婆以前的那个啥?
这下席巴本来就黑得不得了的脸越发的沉郁,一下子从家族的问题上升到了老婆的问题,席巴也懒得再说什么了,直接伸伸食指,开打吧。
席巴还是有几分理智的,他拉着塞宁到揍敌客间的后山打了起来,算是做了一回免费劳力,给前面的施工进度增加了一些——他们一拳头都能打到好几棵树……
在远处揍敌客家的地下室里,桀诺笑呵呵的看着监视屏幕上的塞宁,对着身边的裘基道,“啧啧,直到现在才找到正主吗?我说裘基,你这个青梅竹马还这是脑子缺根弦啊!”
在他身边的裘基苦笑,但旋即正色道,“塞宁虽然人有些傻,但他很认真,无论是什么事情,一旦下决定就一定会全力以赴,用自己最大的精力和热情去完成,这点,是我最看重他的一点。”
桀诺斜眼,“那你最后为什么嫁给我家儿子?”
裘基脸上浮现出甜蜜的微笑,“因为你儿子更加浪漫啊~”
彼时裘基依旧美丽,她漆黑的长发犹如瀑布,尖尖的下巴,圆润的瓜子脸,静谧的犹如夜空的黑眼睛,被称为流星街的夜珍珠的裘基,曾是流星街的第一美女,也所以当她嫁入揍敌客,让流星街无数去死去死团的男人都愤恨不已。
其实说起来,流星街防线那帮人自己都是纠缠不清的一团麻。
防线七大能力,其中攻击和记录算是孽缘了(疯魔和阿莫里、特里普希和老鬼),双方数十年的斗气让这两派里出现了不少别扭的伴侣。
其次就是记录和审判(南?库洛洛),一般在处理叛徒上需要两个人合作,一方提供能力,另一方负责追杀。于是这两派的人里倒也出现了不少尔虞我诈或者是互相配合的伴侣。
然后就是空间和防御了(约瑟普*尼特拉斯),空间和防御其实是一个很好的配合,只可惜到这一代,尼特拉斯爱上了另一个传承这吉斯(普拉的好友),约瑟普可怜兮兮的只得去和尼特拉斯做朋友——我还是会以朋友的身份站在你身边的……
而约束和治疗(戈罗林拉*神父)。双方都是清冷型的,偶尔也会出现一两个相知相守的。
至于裘基却是从小就和塞宁两人合作练习能力,真真是名副其实的青梅竹马,互相之间的感情深的不得了,用一个古色古香的词来说就是刎颈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