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意外这种东西和火气这种上油的情绪就是给这几个家伙量身定做的……
南眨眨眼,对有些慌张想去找自己的伙伴的小杰柔和道,“没关系的,你眼前不就是会长大人?他会解决的!”
小杰闻言,果然停下了脚步,他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纠结的尼特罗,“呐~会长爷爷一定会解决吗?”
尼特罗瞪了南一样,咬着牙道,“当然!”然后他狡猾的看着南,南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这还需要你叔叔的帮助啊~~”
南就像活吞了一个癞蛤蟆一样腻味,他满不情愿的对上了小杰崇敬的眼神,撇着嘴,“到下一会场还有多久?”
尼特罗咧嘴,“明天早上才到……”
南一听就想撂挑子不干!拜托,一整个晚上好不好!?这种体力活应该是猎人干!干他何事!?
尼特罗一看就立马加了一句,“再过大概半个小时就会到一个补给点,那个补给点在城市边缘的山岩上,很近的!到那里我们可以换飞艇!”
半个小时吗?南眨眨眼,考虑了一下,尼特罗见状又加了一句,“飞艇的报销费我不问你要!!”
南嘴角一抽,他现在可是身无分文,就算有钱也暂时在青叶那里,他立马答应下来,“成交!!”
话音一落,南就正了正神色,手一伸,抵在了玻璃上,一股庞大浩荡的念力顺着他的手缓缓的开始固定着已经开始不稳的飞艇,他瞪了尼特罗一眼,“一人一半!”
“这是自然!”尼特罗的脚底板开始扎根,本来要碎裂的地板开始稳住,厚重的念慢慢流向飞艇的每一个角落,不到五秒钟,整个飞艇就被南和尼特罗的念力裹住了。
“这是!会长和另一个人的念力!!是谁!?居然和会长不相上下!?”门淇震惊的感受着两股充沛的念力,不可思议的说道。
“还能是谁的?”萨次感慨的道,“不就是会长和南的嘛~”
“无照二星猎人……吗?”所有人才真切的感受到萨次的警告和这份称呼里所蕴含的真正含义。
“哈!”飞坦在墙上借力的时候猛地感受到了南的念,他愉快的吹了个口哨,“嘿!我们看起来不用收敛了啊!”
四个人都感受到了念的防护,于是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南感受到了几个人的力量加强,不禁开始冷笑,这一次他可不会帮他们了,打架也不看清楚地方!被尼特罗宰那是活该!
一群混蛋,等着被尼特罗收拾吧……南恶意的想了几个办法,准备一会告诉尼特罗,让这帮混蛋吃噶大亏……
其实要说起来,这几个人打架打的也很混乱,原本是这样的,西索看到了南带着三个人走进尼特罗的房间后就开始抽风,他等在墙角准备品尝苹果,南出来的时候是往另一个方向走的,结果飞坦和芬克斯却开心的不得了,憋了半天终于可以痛快的宰人了,带着满脸嗜血的表情一转弯,遇上了同样有些癫狂的西索,恰好眼对眼……
这情况,打架还需要理由吗?
飞坦并不知道眼前这个混蛋已经是自己的团员了,他一直就对西索没什么好感,兴奋的去找麻烦的时候结果碰到更让人心烦的西索,他火气上来了。
西索是看到飞坦的表情,以为是在挑衅,他当然不反对在和蓝色大苹果打架之前先和眼前这个矮子打一架,于是就这么上手了。
芬克斯倒退一步抱胸看戏,没多久萨次满脸凝重的走了过来,他旁边有个小姑娘被两个黑衣大汉压着,芬克斯惯性的吹了个口哨,看着他们走进了尼特罗的屋子里。
萨次倒是对于西索和飞坦打架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就进去了,结果下一秒,布里曼斯臭着脸出来了,他被尼特罗狠狠的剥削了一下,一出来就看到笑的很猥琐的芬克斯,火气也是上来了,他语气不善的道,“你们倒是溜得快啊~”
芬克斯一吊眼,“你不满?”
好吧,很正常,是个怒火中烧的男人都会脑袋发热,再加上芬克斯有意挑衅,布里曼斯一伸手,他们两个也打了起来——光看飞坦动手芬克斯也手痒……
西索一发现蓝色大苹果出现就开始兴奋,他甩了飞坦直冲布里曼斯,被抛弃的飞坦当然不愿意,紧跟而上,总之最后四个人是谁都打,然后理所当然的失控了……
不过这几个家伙也不吸取教训,在感受到南出手后居然接着打,让南在那边咬牙切齿,他要不停的用念来代替和强化那些金属表皮……那也是个很累人的活啊……
好在尼特罗也没有胡说,在过了半个小时后,飞艇来到了一个山岩上空,尼特罗冲南示意了一下,南点点头,两人同时收手。
时间就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下一秒,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粉尘!!就好像失重一样,飞艇犹如五颜六色的沙土似的,一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在浩瀚而苍茫的星空下,一群渺小的人类目瞪口呆的仰望着浩淼的夜穹,好像在问着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回事啊!!!!!!!”
这个时候,会长大人那顽劣不堪的声音是那么的欠扁,“所有考生注意了,这是第三场考试的前奏考试,安全降落!霍霍霍~大家好好干啊~~”
“@#¥#%&¥%*@#¥%@#@#!@……**”
犹如流星洒落天空,又好像陨石砸落,一个个尖叫着的小点开始被重力带领着朝着大地亲密的奔腾着,咆哮着,呐喊着……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侠客凄厉的尖叫着,看着眼前的团长,团长大人已经换好了衣服,他周围的气息有些不稳,声音冰的能掉渣,黑色的眸子里不是平时的高深莫测,不是平时的虚伪善变,相反,却是少见而诡异的充斥着熊熊燃烧的大火……
“侠客……你怎么赔我……”
团长大人气的连话都都说不连贯了……
玛琪一脸同情的看着侠客,那个视频的确是今年猎人协会的考试不假,她还看到了很久不见的飞坦和芬克斯——可惜,就是没有南……
原谅落月小朋友吧~是个地球人都知道录像的时候会将摄像镜头对着拍摄者最想要的东西——那自然是猎人众在考寿司被门淇骂的经典场景……
可惜,南没有交任何东西,自然,他也就没有出现在视频里……
而最让我们团长大人愤怒的是,侠客这小子居然还在没看的时候就说什么南长得又漂亮了……你说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而侠客也是万分委屈,青叶那小鬼骄傲自大臭屁拜金但有一点是不变的,那就是守信,既然他说找到那就一定是找到了,可谁会知道他找到的录像里会没有南呢?
妈的!是哪个混蛋拍得!?侠客愤愤的诅咒着,不过,他首先还是要过团长这一关……
库洛洛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甩给了侠客一堆报纸和资料,“这是现存的所有的水晶羽骨的地址,我希望在猎人考试结束的时候看到一把用所有水晶羽骨做成的扇子。”
我们因为思念快要成疾的团长大人笑的渗人,“我要送给南,所以,一定不要过了时间,否则,你明白的。侠客。”
侠客惊悚的看着那一叠厚的可以当板砖的资料,条件反射的想求饶,结果一抬头,就对上库洛洛那双渗人而锐利的眸子,可怜的侠客小朋友浑身一抖,痛苦的在心中哀嚎,“让我死了吧……”
离猎人考试结束还有三天,三天,还不够他坐飞艇满大陆找东西的时间……
唉……玛琪摇摇头,侠客怎么就不明白呢?他一个瓦数这么大的电灯泡,杀伤力这么八卦的家伙团长当然要想办法轰出去了……
啧啧,自己也还是赶快找地方吧,或许,天空竞技场是个不错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啊~还真是拖到了两点……泪……
今天电脑和jj一起抽了,直到晚上十点才好,去洗了一个澡十一点才开始码字,结果又是弄到了这么晚……
未知的电话
“我没钱!!”飞坦梗着脖子,僵硬的道。
芬克斯挠挠脑袋,也是满脸不自在。
西索潇洒的将手里的银行卡一甩,很满不在乎的道:“随便刷~~”
布里曼斯嘴角抽搐的看了一眼西索,然后落井下石,“我记得飞坦还有芬克斯好像欠我不少钱的……”
芬飞二人组对着布里曼斯怒目而视,尼特罗淡定的瞅了布里曼斯一眼,“小伙子,那你就帮我督促督促吧,当然你的那一份还是要给的,否则我就直接把账单寄给你父亲……”
这回轮到布里曼斯抑郁了,芬克斯和飞坦怜悯的看着耷拉着脑袋的布里曼斯,没说话。
他们在这边为了飞艇的赔偿而争论,那边门淇突然跑了过来,脸色很惶急,“会长!!”
尼特罗随意的回头,然后脸色立马有些凝重,门淇跑过来恶狠狠的瞪了几眼打架四人组,低声道,“有几个考生因为和他们挨得太近,精孔……开了!!”
站在旁边光明正大旁听的南一愣,越过人群看去,才发现在山岩的另一边,有几个人浑身包裹着杂乱而稀薄的念,正在痛苦的大叫着,萨次正站在旁边说着什么,无恙的考生则是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
南眯起眼睛,他看到那个叫雷欧力的人也开了精孔,小杰奇牙酷拉皮卡在落月的阻拦下凝重而担心的的看着。
在刚才所有考生往下跳落的时候,很多人都直接摔死或者摔伤了,结果现在的考试人数越发的少了,第二场考试的时候只剩下了45个,但是经过刚才的高空坠落,立马刷下了一半,甚至在仅剩的下的几个人里面还有精孔打开的人。
南当时轻飘飘的落在地上,袖袍一卷罩住了一直在他身边的奇牙和小杰,结果他们倒是没事,只是一落地就急忙去找和他们一起来的伙伴了,南看着那个金发的叫酷拉皮卡的少年焦急的申请,突然神色一动,那个衣服……好像在那里见过,应该是一个少数民族的特有服饰呢!
是……窟庐塔族!!
他们不是秉承绝不出世的传统吗?居然有人来考猎人呢!南看了一眼就不再多管,只是冷冷的瞪了一眼飞坦和芬克斯,那两个也知道是他们做的有些过了,一个望天一个看地,南翻了个白眼,算了,指望他们听话那才叫太阳打西边出来呢!
一直到半夜,所有事情才处理完毕,尼特罗打着老大的哈欠,装的自己有多劳累,“你们啊~看看你们弄出来的麻烦!你们说怎么办吧!”
西索不扔扑克牌了,把玩着自己的银行卡,神定气闲的对着老远的钉子男抛媚眼。
南双手拢在袖子里,做老僧入定状,闭目养神。
布里曼斯一脸苦瓜相,“会长有什么就直接说吧~”他是认了,没办法,谁让他爹出来游历的时候眼前这个老头就已经是猎人协会的会长了呢?活的久有时候还是有好处的。
飞坦和芬克斯是破罐子破摔,飞坦心一横,“我们赔!!”
尼特罗老眼一瞪,“你们又没钱!!”
飞坦走到西索面前,“你有团长的号吧,打电话告诉团长,他会让侠客来还的……”
南的心猛地一跳,他定定的看着西索,或许……
西索扭扭腰,嘿嘿笑的很是奸诈,他诡异而扭曲的声音却成功的又挑起了飞坦的怒火,“手机?我没带!!!”
……在第一场失美乐平原他们打赌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西索这个混蛋最后接到电话并找到会场的,这个时候他却说他没带!?
南沉默了一下,深深的看了一眼西索,笑的有些冷,对着飞坦和芬克斯道,“算了,你们有时间的时候就去帮老狐狸毁……哦不,是挖点遗迹就行了!”
尼特罗看了一眼气息有些不对是南,很聪明的没有在纠缠,摸摸自己的胡子,勉强道,“那好吧,希望你们到时候准时到。”
吁……两个人出了口气,挖遗迹这种事情自家团长也干过,他们反倒是有些经验,还算能接受,只是……西索,我们没完!!
西索看着飞坦眼中酝酿的杀意和暴躁,更加开心了,这次考试他真的很开心,一直都有人陪着他打架,还可以时不时的调戏一下小苹果,再和大苹果联络联络感情,要是以后没听的日子都是这样该有多好啊~
一旦打电话给库洛洛,那么他是团员这件事情就一定会被飞坦和芬克斯知道,到时候他可就没架打了~~
几个人打着小算盘,终于乘上新的飞艇,开始向第三场考试的地方驶去。
一路上风平浪静,在南看来就纯粹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了……
这一关的考试,只剩下了20个人……
陷阱塔啊……
南无聊的站在这里听着尼特罗宣布着第三场考试,结果在听到要考三天的时候他郁闷了。
“会长,打个商量,一天成吗?”南直接就对着尼特罗道。
活下来的考生里面发生了骚动,南无动于衷,只是看着尼特罗。
尼特罗摸摸胡子,霍霍霍的笑道,“南啊,你还是给我们猎人协会流泻苗子吧~”
如果真的照南所说之考一天,那么估计最后合格的人都是会念的家伙,而这些家伙里面除了落月小姑娘本来就是猎人协会的意外,其余的都各有归属,到头来举办猎人考试的目的根本就没有达到,这是尼特罗不想看到的。
南叹了口气,无聊的点点头,他明白尼特罗没说的话,可是在这里呆三天……
好吧,好歹,还有理伯陪他玩……
尼特罗挥挥手和众人说拜拜了,剩下的人不一会就发现了陷阱塔表面的活板。
飞坦满不在乎的道,“直接砸下去不就好了。”
南抑郁的道,“然后我们在塔底无聊的呆上三天?”
飞坦闭嘴了,布里曼斯有气无力的道,“那怎么办?”
“强化系!”南毫不客气的道,“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先下去吧~”
芬克斯举起了拳头,布里曼斯撸起了袖子,“三、二、一!”
一阵石屑散落,南嘴角抽搐的看着呆立的芬克斯,“布里曼斯呢?”
芬克斯咧嘴,“那小子砸拳头的时候踩到活板掉进去了……”
“……”南无语望苍天,“算了,他自求多福吧。”说完,他看着芬克斯打出的洞,刚想说什么,借听见里面传来声音,“……这两个活板是相通的……”
那是布里曼斯……
南汗了一下,他在周围大致看了一下,“估计还有几个,一起找找吧~”
果然又在周围找到了两个,这下四人都掉进了同一个密室,南打量了周围,看看旁边的桌子上的腕表,撇嘴,“估计要五个人才行。”
飞坦奇怪的看了南一眼,“这还不简单,叫一个不就行了?”
南看看被芬克斯砸开的头顶,耸肩。
“……为什么会是你!?”
南语气不善的看着眼前的钉子头,“把脸露出来!难看死了!”
布里曼斯好奇的看着眼前说话机械的科学怪人,打起了圆场,“算了,我们还是先下去吧。”
科学怪人从脸上将钉子拔了下来,露出了伊尔迷那张白皙而静谧的脸,一头光顺的黑发披在肩上,伊尔迷正经的看着阔别十年的南,“好久不见!看到你我真的很失望!”
……你怎么就没死在那呢?
南失笑,一拳头就砸了过去,伊尔迷敏捷的一闪,南的拳头将透着理伯的尖脸的监视器给砸了个稀巴烂。
他随意的甩了甩手,将最后一个腕表扔给了伊尔迷,淡漠的道,“走吧。”
之后的道路可说是毫无感觉,五个人都静静的走着,飞坦受不了了,就拜托布里曼斯指路——专门指危险的路……
他们被水淹过——芬克斯一拳头在墙上砸了个大洞,水泄掉了。
被石头滚过——南毫不犹豫的一脚踹飞,嵌在了墙上。
被激光线射过——飞坦使用迷你版的risingsun全部爆掉了。
被暗器全方位的招待过——伊尔迷的钉子比暗器还多。
被百科全书的提问刁难过——布里曼斯强大的直觉保证他们没错一道题。
……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个平台,他们看着地下深不见底的坑,南道,“如果我们直接跳下去估计立马就到了吧……”
飞坦撇嘴,“那多没意思。”
布里曼斯懒懒的道,“你是想把这里的东西都毁了吧!”
飞坦斜眼,“别说你不想!”
布里曼斯闭嘴望天,作神思不属状。
芬克斯嗤笑一声,“哟~布里曼斯你想谁了?不会是你家老头吧~”
布里曼斯立马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
南淡淡的看着对面,“我们想要过去时要和他们打一架吗?”
“连念都不会的小卒子?!”
飞坦不屑的道,“我全要了。”
“那就交给你了。”
“我们先过去了。”
说完南就轻飘飘的越过平台,随即飞坦紧随其后,不同的是南停了下来,飞坦却继续往前跳,在对面那几个罪犯惊恐的眼神下向着凹处落下。
“别想那么容易!!”罪犯A大喝一声,站在了飞坦的落脚点,像飞坦攻过去,飞坦冷笑,狠狠的砸了下去,将罪犯A砸成了肉饼,鲜血溅在四周,飞坦兴奋的一转身,手一使劲,三秒不到,六个炮灰就光荣消失了。
南他们立马跃了过来,结果铁门没有开。
理伯气急败坏的道,“你们杀了一个陷阱塔的工作人员!!”
南一挑眉,似笑非笑,“理伯,你再说一遍!”他定定的看着摄像头里的理伯,语气轻柔委婉。
“……”
“开门。”南淡淡的道。
理伯一扭头,将监视器关上了,眼不见为净。
“他是白痴吗?”布里曼斯奇怪的道,“他明知道我们可以一拳头砸开的吧~”
南认真的道,“猎人协会钱多啊~”
伊尔迷的眼睛黑的发亮。
于是在七小时不到的时候,五个人就无聊的来到了陷阱塔的底部。
几个人都无语相望,最后飞坦来了一句,“要不,我们在往上跑吧!”
布里曼斯觉得有趣,“好主意,我们想办法回到塔顶,然后再下来!谁先下来谁就算赢!”
“好!赌什么?”芬克斯唯恐天下不乱,立马答应。
“简单。”飞坦狞笑道,“谁垫底谁就负责所有的债务!”
“成交!!”另外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道。
“那么用什么证明已经到过塔顶呢?”南闲闲的道,“我看塔顶的那群吃人的鸟就不错,你们带回来我们还可以加餐。”
“行!就这么定了!”
嗖嗖嗖!三个人立马消失了,南叹了口气,看着头顶的三个洞,懒洋洋的伸个懒腰,开始坐到角落里闭目休息。
刚两秒钟,他就睁开了眼睛,看着站在他前面的伊尔迷。
伊尔迷坐在南旁边,“离奇牙远一点。”
“凭什么?”南笑的虚幻,“凭什么?”
伊尔迷沉默了一下,“弗洛尔他……还活着吧……”
南一挑眉,手快速的点在伊尔迷背后的石壁上,语气冷冽,“活下来的,不是我亲弟弟!!阿青已经死了!!”
他柔柔的在伊尔迷的脖子上滑了一下,“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伊尔迷眨眨眼,“糜稽他……好像在网上……”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如果刚才的南是有杀气没杀意的话,那现在可就是真切的杀意纵横了。
他敛起了一切的感情波动,好像一个杀人的利器,跃出了剑闸。
伊尔迷抿抿嘴,终于还是没有再说话。
半晌,南才渐渐的恢复正常,他冷冷的道,“手机借我!”
伊尔迷一愣,心下微叹,将自己的手机暂时借给了南,他还不忘加了一句,“暂借费……”
南冷哼了一声,“我不会妨碍你教训奇牙。”
伊尔迷立马闭嘴。
南从三个洞之一的地方跑到了陷阱塔一个不知名之处,随手砸烂了理伯的监视器,他开始浏览伊尔迷的手机。
翻过一连串的号码,终于,他找到了一个叫做蜘蛛头的电话号码。
南咽了咽口水,手有些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播起了电话。
“嘟……”
电话响了三声,一个优雅清冽的声音传来出来,“喂?我是库洛洛,有什么事吗?”
南突然觉得眼眶发湿,他定了定神,戏谑的道,“哟~是我,好久不见。”
“我是南。”
煲电话粥啊
“……”
“……”
电话虽然是接通了,但奇异的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南靠在墙上仰着头,头上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就好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轻轻的飘在空中,没有依靠。
闭上眼睛,南嘴角一勾,他将手机从耳边拿下,看看屏幕,他眯起了眼睛,屏幕上闪出一行字,该通话用户正在查询地址。
伊尔迷的手机……不得不说,质量和防护都做得很好。
南歪歪的脑袋,对着电话冷笑,“既然你自己都不确定,那就算了。”说完,啪嗒,挂了电话!
南有些生气,于是决定去找理伯来出气。
库洛洛愣愣的看着手机,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是试探?是骗局?是陷阱?
说实话,这些年来这种事情还真没少过,但都被他识破了,那些来找他麻烦的家伙都已经被他宰到地狱了,但是今天这个……
那种冷意,那种淡漠,那种悸动……
玛琪在旁边看着团长,道,“应该是他。”
侠客眨眨眼,“的确是伊尔迷的手机,他的防御系统我认识,没查到手机地址。”顿了顿,他补充道,“据说伊尔迷也参见了今年的考试……”
库洛洛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指重新打电话,播着伊尔迷的号,可是在嘟嘟声自己停止后却示对方未接电话……
库洛洛闭上眼睛,心里什么滋味都有,他的手指在通电的那个键上一直按,可惜一直都是没有人接听。
最后玛琪叹了口气道,“我来打吧。”说完,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伊尔迷的号。
理伯抑郁的看着眼前坐在他桌子上的人,他无奈的道,“我说你既然到了塔底怎么跑到我这里了?”顿了顿,“这不是有人找你吗?”
伊尔迷的手机一直在响,可惜全部被南无视了。
南一脸淡然的看了理伯一眼,狠狠的咬了一口朱古力饼干,“我心里不开心~”
“不开心你就跑到我这里吗?”理伯无力的道。
“不开心的时候看着别人吃瘪的样子心里会很好受点。”南实话实说,可惜说出来的话让理伯更崩溃。
他颤颤巍巍的指了指屏幕,“这些考生的衰样还无法解决你的郁闷?”
南回头,正好看到了倒霉的落月和西索走在满是陷阱的地方,嘴角扯了扯,点点头,“所以我来你这里。”
理伯出了口气,南不再去理会这个菠萝头,开始看着周围的屏幕,经过几场意外频发的考试,留下的考生都有一些实力,虽然有些狼狈,但他们确实是在往塔底慢慢的走动着的。
南特意的看了一下,小杰和奇牙两个人走到了一路,两个人配合的很好,他们的脸上看不到害怕和担忧,取而代之的是慢慢的兴奋和开心,被这样的情绪所感染,南觉得心情好了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伊尔迷的手机的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代表库洛洛那曲手机铃,而是一个陌生的号,南打开看了一下,显示是10,南一愣,犹豫的了一下,还是接通了,一接通电话,南就淡淡的道,“这里不是伊尔迷。”
“我知道。”玛琪一听,眼睛一亮,“别挂!是我,玛琪,你不知道,这几年你不在的时候有很多人打着你的旗号来找我们……”
“哼~”南撇嘴,“如果连真假都分不清楚,告诉库洛洛他可以直接去死了!”
玛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后,接着说,“团长找你很多年,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南刚想说话,结果屏幕上一个考生的尖叫让南皱起了眉头,离开了理伯的地盘,无视理伯长出了一口气的动作,将他所有的朱古力都抽走后,施施然的离开了,背后理伯满脸杀气……的扭向了视频……
“我?前几天刚出来的,和和芬克斯一起出来的。”
“那……”玛琪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怎么去参加猎人考试了?尼特罗对我们的态度不是很好。”
“那是因为你们不会干除了坏事以外的事情~”南调侃道,随即开始抱怨,“没办法,我们直接掉到了会场上了,而且我们找老狐狸有事,否则你就等着我们继续被扔到那边吧~”
玛琪汗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侠客偷偷摸摸的离开的身影,一歪头,她嘴角抽了抽,库洛洛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的手机。
她咳嗽了一下,就听见电话那边出来南疑惑的声音,“我说你们这些年到底干了什么事啊?尼特罗说起你们时候脸都有点变形……”
玛琪眨眨眼,“这个,旅团的事情还是让团长来和你说吧!”说完不等南反应过来就直接将手机给了早已等在旁边的库洛洛,然后她也转身离开了房间,结果一出门,她就直奔隔壁,悄悄推开门,果然看见了侠客那耳朵竖的老高的身影,她瞪了侠客一眼,也侧耳听了起来。
“……”南心里一堵,妈的,难道这些年库洛洛的气场已经变得这么强大了?连冰山玛琪都沦陷了!?
正惊讶间,就听见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声音,低沉而微颤,“呵呵呵……只是经过了太多次的失望后有些不敢相信啊……”
南一噎,一下子没话说了,他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只是沉默的听着,好在库洛洛好像也没打算让他回答,只是慢慢的说着,虽然不快,但总是不停,或者说是不给南挂电话的机会,一口气将十年的思念和痛恨一起倾泻出去……
“你走了之后我很急,但又找不到你,所以我去找克劳斯的麻烦,呵呵呵,他也知道是他的错,就总是被动的回应,可是我要的不是防守,我只是希望有人让我好好的发泄一下,就算知道这不是他的错,却还是想就那样杀了他,不过如果我真的做了,你会不再理我了吧?”
“虽然杀了他可解我心头之恨,但却彻底让我断绝了与你的联系,你看,我现在还可以和你通话,还可以听着你的声音,就说明我的忍耐是回报丰厚的啊~”
“我通过普拉找到了很多苍族的遗物,但可惜的是始终没有找到他们的族地,如果我真的找到,我一定要把他们都灭族!!”
“我去了好多地方,找到很多遗迹,我们将有趣和值钱的东西都带走,然后将遗迹砸掉,让猎人协会得到消息赶来后只得看到废墟,真的很有意思,谁让他们当初给你找麻烦来着!?”
“我们的团员被揍敌客盯上了,结果我不得不去谈判,哪知道飞坦和芬克斯就那么的进去了,我当时真的……给人希望再亲手粉碎这份希望,让人陷入绝望的深渊,那段时间心里真的很堵……不过我同样也看到了希望,找了那么多年还没有任何消息,有时候我都以为那是一场梦了。”
“在梦里,有一个灰灰的人从天而降,给与我所需要的,所希望的,所不知的,让我明白了我应该怎样活下去,怎样活的精彩,怎样走出那个灰暗的世界,然后在我明白了我所想要的时候,在我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时候,突然一阵闪光,那个灰灰的人就那么的消失了,就好像他不曾出现过……”
“有时候我不知道到底是该爱你好还是该恨你好,呐,你不在,我就好像没有活着的感觉啊……记得曾经在一个僻静的地方遇到吉斯,他说只要闻到和他所爱的人在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气就会觉得幸福,我理解,但却更加痛苦,也许我们在同一片天空下,可是我更想真切的看到你,触摸你,而不是活在曾经的记忆里……“
“吉斯还可以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他所爱的人的生活,可我却对你这么多年一无所知,就算想知道,也无计可施……我打劫了很多家猎人协会的分属机构,但什么都没有,我甚至怀疑老狐狸故意的!”
“但是猎人协会的总部我却不敢去……我不能拖着伙伴去冒险……老鬼他们也开始积极的寻找着你的替代人……我想杀了他们……如果我有能力的话!!”
“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我想去找你,但是尼特罗死活都不同意我去参加考试,你……我在猎人协会的总部海里斯坦……我,在等你……”
“……”
“你……还在吗?”库洛洛的声音本来因为长时间的说话而变的平稳,却在南的沉默下又变的有些颤抖。
南闭着眼睛,全身老在背后的墙上,慢慢的滑在地上,眼泪无声的流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在冰冷的石板上,耳边传来库洛洛的询问,他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让声音变音,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依旧没有说话。
他还能说什么?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或者说自己真的好傻……
他的勇气随着南宫重楼的岁月消失殆尽,然后再在这个奇异的世界里以南的身份重新来过,难道就会失那种炙烈的感情,丧失追求幸福的勇气了吗?
泪水越来越多,渐渐的视线开始模糊,对着库洛洛有些焦急的询问,他只能一个一个音节的回答,也许他一张嘴,声音就会破碎掉。
真的,在听着库洛洛描述着他这几年的生活的时候,南突兀的就觉得自己好幸福,被一个人包容着,被一个人永远的记着,永远的注视你的感觉真的让南觉得浑身都泡到了温水里,那温暖而柔和的水波一波一波的抚慰了他满身疲累。
“南!南你到底出什么事了!?”库洛洛听到南的回答一直都是淡淡的嗯的声音,心里莫名的焦躁起来,最后他发现声音不对劲,不由得厉声道。
南轻笑起来,听的库洛洛莫名其妙,结果就听见南道,“哎呀~你怎么这么紧张啊~”南笑眯眯的抹着眼泪,非常庆幸尼特罗没有真的给库洛洛那小子开后门,否则丢人就丢大了,心里开心了于是他的声音语调开始上扬,听的库洛洛一阵皱眉。
他闷闷的道,“我是认真的。”
“恩~我也是认真的~”南轻轻的道,这次倒是满正经,他淡淡的道,“真的,听到你的声音,我很开心。”
库洛洛眨眨眼,这回换他仔细看了一下手机,确定在对面的的确是南后,他心里升起了一股用言语无法表述的欢快,那种轻盈的感觉瞬间充满了全身,他定定的道,“你不生气了?”
南嗤笑,“我生气你难道不开心?”
生气就代表着在乎,库洛洛这个时侯自然不会说反话,否则他就是绝对的傻瓜!他整个人就像被拔掉了多年压在身上的重担,扫清了心中的阴霾,他淡淡的笑道,“恩,可是……你为什么要用伊尔迷的手机?”
“我的早就没电了!”南耸肩,笑的温和,“那个联络的纸绳也在一次和凶兽厮杀的时候坏掉了,你是我第一个联络的……”
库洛洛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他嘴角挂着笑,“是吗?我很开心~那你什么时候会考完?”
南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最起码还要四五天吧……”
库洛洛的气场突然变得发冷,“侠客那小子告诉我三天就考完……”
南失笑,“这要看考官了,考官规定几天就几天,估计是侠客当年是三天考出来的吧……”
库洛洛冷哼了一声,冷冷的看了一眼隔壁,心里开始琢磨起来。
“别难为别人了,库洛洛。”南微笑,“不过飞坦和芬克斯也没办法和你联系呢!他们和我一样,而且他们两个家伙还欠布里曼斯一笔钱和老狐狸的几个条件……”
库洛洛沉默,最后很没伙伴爱的道,“让他们两个受受教训吧!居然被老狐狸弄了几个条件……那个布里曼斯是谁?”
“算是克劳斯的表哥吧!苍族的下任族长,不过很可惜的是他哪方面都很完美都很合格,但就是没有责任心……我们这次能提前出来还是因为他自己帮我们钻空子才成功的……”
库洛洛听了后继续默,他只关心一个问题,“他要一直跟着你吗?”
这次轮到南沉默了,他嘴角抽搐的道,“他也被老狐狸奴役,欠了一屁股的债……没办法,在飞艇上他们三个和西索一起打起来了,结果把飞艇砸烂了,所有人都掉下来了……”
库洛洛咳嗽了一下,他犹豫了一下说,“西索……也是我们的团员……”
“你的目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品了……”南扭曲着脸,抽的不行。
库洛洛僵了一下,条件反射的道,“西索也是很强的……”
南默了一下,阴嗖嗖的道,“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库洛洛被噎了一下,“……这个,西索也是团员的话那么旅团有规定,团员之间不能打架……”
“转移话题?”南嘴角勾了勾,“你这句话我就当没听见吧!飞坦和芬克斯被老狐狸压榨现在时一肚子气,有个西索发泄发泄也好,再说他们也不会输给西索,再说还有布里曼斯在旁边,他们是不会死拼的!”
库洛洛发现南没有在纠缠于西索的问题,就又问道,“那尼特罗没有难为你吗?”
南一挑眉,笑的高傲,“只要不比他弱不就好了~我和他大概是不分胜负,所以我有资格和他提要求,当然也承诺了在他们内部出问题的时候帮衬一下。”
“……看起来那个地方的确很磨练人。”库洛洛心里出了口气,“听普拉说那里的重力是外面的几倍?”
“习惯了,刚出来的时候芬克斯和飞坦他们在飞奔的时候老是撞到树,用力不当……”南说着说着扑哧笑了起来,“不过,那种环境下,实力的进步的确很快,虽然是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
“下次我一定陪你!”库洛洛坚定的道,“如果要去这种地方的话,你一定要事先告诉我!”
南点点头,随即就想起库洛洛看不多,他轻轻的嗯了一声,表示答应。库洛洛出了口气,就开始问起苍族的事情,南也不隐瞒,一一给库洛洛说着,聊着聊着,就忘记了时间……
直到……库洛洛拿在手里的手机突然黑屏了……库洛洛愤怒的看着这个该死的粉红手机,结果才发现没电了……但随即他就立马用自己的手机打了过去,等了两秒钟,库洛洛愉快的又和南聊了起来。
结果在撑了将近一天后,库洛洛的手机也光荣献身了……他立马一脚踹开了隔壁的墙,露出了侠客的脑袋——玛琪提前觉得不对,一拳头砸在侠客的脑门上后先溜了——库洛洛直接将侠客的手机充公,又和南聊了起来。
南奇怪的道,“为什么玛琪的电话是10,而侠客的是蛛脑?”
库洛洛很是淡定,“哦,那没什么,你可以理解为伊尔迷的个人趣味……说起来……”库洛洛纠结着道,“伊尔迷的手机居然一直有电吗?”
南听了一愣,他放下手机看了一下,眨眨眼,“三格电只剩下一格了,但是没有关系,既然难得不用掏钱就能打电话,就把电用完再说吧~”
库洛洛想了想,决定以后让侠客去和揍敌客订制手机。
三天72小时后,早就知道要考三天的库洛洛不得不准备挂了电话,他提醒南时间要到了,结果南笑笑说如果我就这样没有到达塔底的话就算是失败了,他就可以直接回去了……
这一句话说的库洛洛心花怒放,他眼睛一亮,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就听见电话里南破口大骂的声音,“理伯你那个王八蛋啊啊啊啊啊啊!!!”
同时传来的还有理伯那奸笑的声音,“考试结束,哈哈哈!!!”
库洛洛仔细的听着手机,结果可惜的是他再也没有听到南的的声音,他所听到最后的疑似人的声音就是一阵咯咯嗒嗒的机器声……
库洛洛无比沉郁的盯着自己的手机,心里不爽到极点,他恨恨的想,等南回来他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给南订一部手机!
不对!是现在就开始订!!
他高声叫道,“侠客!!联系青叶!!”
玛琪闻声进来,“侠客不在……”
侠客这次倒是聪明了,绝对不要再做炮灰。
“他说他要去找水晶羽骨……”
于是库洛洛黑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我被编辑赶上来更新了……
改变的考官
“霍霍霍!居然二十个人都在规定时限里到达塔底了?”尼特罗懒洋洋的坐在太阳椅上,高高的猎人协会的大楼楼顶上他很是爽朗的吹着小风,晒着阳光,低下办公实力豆面人痛苦的在各个办公室之间跑来跑去,“会长~~~~您在那里啊啊啊~~~”
“是的,这一届的资质的确是非常好啊。”理伯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这不能怪他,他的陷阱塔被那三个非人类来回的赌约弄得面目全非,光修理费都够让他痛苦的了……
尼特罗嘿嘿的笑了起来,那三个混蛋砸了他一架飞艇,他并不介意,反正是公用东西,相反却得到了几个免费的劳力,只是那种郁闷的感觉还是很不爽,果然,自己不爽的时候就要让其他人也不爽,这样自己才会开心啊……
他砸吧砸吧嘴巴,道,“即然这样,那么你的第五场考试就变一下吧~”说着,他的手无意识的摩挲着一份刚到手的文件。
理伯尖叫,“什么!?”
“新人都死光了我们去哪找劳动力啊?或者说你有本事让西索之流去办公?”尼特罗说起了冷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