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坐在了吧台上,斯内普包子没注意,但周围的人却低低的笑了起来,眼中闪过看好戏的意味;
那个人猛地一探手掐住斯内普包子的脖子,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赫尔!你这个王八蛋给我滚出来啊啊!!否则我就杀了你儿子!!”
斯内普包子脸涨得发紫,他在内心对自己的大意骂了一万遍,然后努力的调动自己不多的魔力,猛地一冲跌落在了地上。
那个人惊讶的一愣,但随即就又狠狠的掐住了斯内普包子,而这个时候的斯内普却是心中一片冰凉,因为在他刚才跌落的时候他抬头,看到周围的人的样子时就呆住了,原本平时和他嬉笑的人此时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嘴角噙着戏谑的笑容,眼中满是冰冷和漠视,看着斯内普无助的挣扎和愤怒。
就在这时,赫尔掀起帘子从里屋走了出来,满脸不耐烦,“妈的嚷嚷什么!?找死啊!?”
炮灰咆哮道,“交出解药!!否则我就杀了你儿子!!”
赫尔阴森森的一笑,满脸的不经心,“你杀啊!大不了老子再去找个怀孕石再要一个!!”
斯内普却觉得一盆冷水从头上泼下,慢慢的冰凉到脚底,往日熟悉无比的容颜此时看来竟满是陌生。
而随后更上来的帕布罗说出了让斯内普眼神空洞的话语,他拨拨掉落在眼前淡黄色的发丝,淡淡的道,“行啊,只要由你来生,我无所谓~”
赫尔一噎,可怜巴巴的看着帕布罗,竟是完全没有看自家儿子一眼。
而这个时侯,在这里休息的亚露嘉撇撇嘴,“时间要到了吧~”
话音刚落,炮灰就萎靡在地上,浑身动弹不得。
赫尔一脚揣在炮灰身上,满脸茫然,“这家伙是谁啊?”
卡洛懒洋洋的道,“谁知道,反正按规矩,自己的麻烦自己处理~”
赫尔翻了个白眼,走到了斯内普面前,而帕布罗早就抱起了斯内普,他微笑起来就好像白衣天使一般,却深深的刺到了斯内普两年被温暖的心,“看起来西弗的胆气还是不错的嘛~”
赫尔一把接过斯内普,放在炮灰面前,语气轻快但绝对不容置疑的道,“杀了他。”
斯内普愣愣的看着赫尔,在看到赫尔眼中坚冰一般的冰冷后环视一圈,他没有看到一丝惊讶和不平。
原来……这竟是很正常吗?
帕布罗点点头,“是啊,说起来西弗还没见过血呢!杀了他吧西弗,反正明年你也要开始真正的训练了,提前接触一下也好。”
斯内普传自赫尔漆黑的眸子空洞无光,坐在斜对面的亚露嘉一愣,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自己那从未真正面对过的大哥……
斯内普低下头,紧紧地抿着失去血色的唇,稳稳的伸出双手,死死的掐住了某炮灰的脖子……
他闭上眼,上辈子死在他手中的绿光里而消逝的生命好似花灯一般在眼前一个接一个的流转过,一时间,他竟是觉得浑身发冷,不可自已。
“你没吃饭吗?既然胳膊没劲要牙齿是干什么用的!?杀个人就那么麻烦!?”
冰冷的声音穿过空荡荡的思绪,赫尔皱着眉头,对着呆在地上的小小的孩子道,“快点结束掉,我还有一锅药没有弄好呢!”
当斯内普生平第一次用牙齿咬断了某炮灰的脖子后,那种鲜血的腥味深深的刺激着味蕾,胃开始蠕动,他想要吐出什么来,但却被帕布罗抱了起来,耳边闪过帕布罗淡淡的声音,“不想让其他人鄙视你就不要吐出来!!!”
这是帕布罗头一次对他说这么严厉的话语他。
斯内普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的人生将满是血色……和冰冷。
所以说当赫尔头疼自家孩子的孤僻时,亚露嘉一句话将赫尔唤醒,“他那个样子颇像以前我大哥呢!”语气中满是怅惘和怀念,“虽然我没有真正的出现在大哥的面前……但是自从我知道了后曾在流星街远远的看过,他那种状态……到最后又是那样的结局……唉……我说,你还是好好的开导一下吧~”
赫尔眨眨眼,要论流星街最擅长捕捉人心的……除了死去的普拉,当然就是南了!
至于库洛洛的千里追父,赫尔冷笑的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封锁了南即将回到流星街的消息,同时让人紧紧的盯着库洛洛。
这就是南带着两个孩子回到流星街的缘故,当然,金就当是来这里休息来着,也跟着过来了。
南非常清楚那个包子里面的馅是穿越的,而且还是什么HP里面的人物,所以在见到赫尔后让帕布罗将卢修斯带到斯内普那就不管了,反正,据落月说这两个不是朋友嘛~
将小包子,也就是南宫然泽(简称为泽)交给金,让他带着泽四处玩耍后,南就懒懒的坐到吧台上,“这不算什么,让我儿子去开导一番就可以了~”
赫尔则是笑的满是深意,“你把你的鞭子给卢克了?”
“给他防身用。”南淡淡道,“如果说流星街还有瞎子认不出我的鞭子要自己找死的话,我不介意。”
“倒也是啊~”赫尔歪歪脑袋,“你说我是不是也给西弗弄点防身用的东西?”
“那是你自己的儿子!”南不客气的道,看着还不知道自家儿子为什么炸毛的赫尔,他摇摇头,“白痴!”
赫尔一噎,随即笑的诡异,他伸手推了推眼镜,本来端起杯子的南就翻起了白眼,将手里的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南眯起眼睛,“我是来帮你的!!你又往我的杯子里加了什么!?”
赫尔心中暗叫可惜,脸上却满是无辜,“我什么都没做好不好!?我离你的杯子这么远!?”
南笑的很冷,“赫尔,我从来都不曾小看过你。”
“我的荣幸~”赫尔嘿嘿一笑,竟真的退后一步,微微鞠躬,满面红光。
哼~南冷冷的看了赫尔一眼,从旁边的柜台上又拎起一瓶酒,慢慢的喝起来。
“说起来,你还没看过吧~库洛洛那小子的儿子?”赫尔又开始刺激南了~
“你想说什么?”
“那小子的眼睛里面可是充斥着对库洛洛刻骨的恨呢!”
南惊讶的一挑眉,“恨!?”
“谁知道啊~那小子被扔到十二区了,在克劳斯那里,据说是训练三年,不达到这里的中等标准就杀了。”赫尔擦着被子,爆着八卦。
南皱了一下眉头,“他叫什么?”
“不知道。”赫尔不在意的道,“不值得~”
南明白赫尔的意思,那个孩子没有让他将自己的名字说出来的资格,不过,“库洛洛没回来过?”
“偶尔回来过,但是没去看过。”赫尔放下杯子,他弹出头,“说起来你也凉了库洛洛有三年了,你打算就这样一直下去?”
“我以为你不是妓院的老鸨。”南放下酒瓶,冷冷的道。
赫尔随意的一耸肩,“只是一说而已,其实库洛洛也满倒霉的,他碰过的女人都是因为那些女人掌握着苍族的辛秘而已,说到底,他还是因为找你才这样做的。”
南眉角冷冽的一凝,“我知道,所以他还活着啊~”
那轻柔的语气说不出的飘逸,可是里面蕴含的杀气却让赫尔苦笑。
“算了,你们的事我不插手就是了。”
“你知道就好。”南收起杀气,顿了顿,“我想见见那个孩子。”
赫尔惊讶的看了南一眼,没有问什么,“行,我去通知一下,明天晚上左右就可以了。”
南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帕布罗将卢修斯带到斯内普居住的小房间后,就离开了,流星街人很注重隐私。
卢修斯心中满是喜悦,他撩开帘子一进去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屋子里侧的床上,孤零零的身影说不出的寂寞和沉郁,只是那脊骨依然挺立。
“啊啊啊~这是谁啊?我亲爱的西弗勒斯~如此消沉的你就好像干扁过期的辛枯叶一般啊~你要知道,生活是那么的美好,你却如此的绝望,啧啧,不好,真的很不好~”卢修斯用着曾经惯有的咏叹调,脸上满是笑容的走向床边。
“卢修斯?马尔福!!?!?”西弗勒斯?斯内普突然回头,眼睛睁的比铜铃都大,他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灰色头发,灰色眸子的小孩,虽然身形小巧,但那种熟悉的语调,那种欠扁的话语和眼中久违的情谊却是让斯内普一瞬间就认出来了挚友。
“你……你怎么在这里!?”
卢修斯上下仔细的打量着斯内普,“当然我是我老爹带我来的,啧啧,你的身板一如既往的……干扁啊……”
“……老爹?”斯内普忍住了强烈的激动,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好友,“你居然承认了!?”
“为什么不?”卢修斯一挑眉,“他强大,优雅,睿智,甚至是年龄偶读比我大,黑魔王在他面前估计还不如一根头发丝,我为什么不承认?”
斯内普一愣,随即想起这辈子的两个混蛋父亲,便沉默不语了。
“我听说你的事情了啊~”卢修斯拍拍斯内普的肩膀,“要我说他们也是关心你的,你看,你一玩自闭,他们立马就把我老爹叫了回来。”
斯内普冷笑,“他回来有什么用!?”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家老爹可是一个开导人心的好手~”卢修斯摇摇头,开始给斯内普说了一些关于流星街的事情,当然这些都是南在来这里之前提点卢修斯的。
BLABLABLA说了一堆后,卢修斯总结道,“我说要不然你和我一起离开吧~”
斯内普抿着唇,半响没说话,他觉得虽然卢修斯的脑子好像被巨怪碾过,但不可否认离开这个满是血腥的地方时一种很大的诱惑。
“可是如果你不脑残你就知道我压根就不知道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好人~”卢修斯笑的是春花灿烂,急不可待的要把斯内普拐走,准备拉个垫底的,“你放心~我父亲和金那个家伙都是满世界乱跑的,想想那些生长在密林里的草药……想想那些形体各异连听都没听过的动植物……你不想看吗?在流星街这种尿不拉屎的地方你确定你待在这里可以完整的酿出一锅治痔疮的魔药!?”
卢修斯深深的明白自家好友的秉性,看着斯内普没有动静的表情他就知道其实斯内普也在犹豫,“而且我父亲和你家那两个是好友,稍微说一下绝对没问题!”
“更重要的是,”卢修斯浇上了最好一把火,“我父亲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所以只要不牵扯到安全的问题,我们有绝对的自由!!”
“你保证!?”斯内普霍然抬头,眼神灼灼的看着眼前这个开屏的孔雀。
卢修斯表面慎重心里却是乐个不停,“没问题!”
于是卢修斯成功的诱拐到了小号的教授。
第二天南看了看这个在落月口中满是悲情和隐忍的小号教授,他在心里摇摇头,也无怪赫尔和帕布罗摆不平,这种心里满是死气的家伙好不容易酝酿了点生气又让流星街的血给浇灭了。
卢修斯眨眨眼,“父亲啊~能不能让西弗和我们一起出去转转?”
南没说话,反而看看赫尔和帕布罗,帕布罗是一百个不愿意,但赫尔却很开心,这个拦着他和帕帕亲热的小家伙走了开心的可是他自己~
“我带他出去转转吧,让他散散心。”南给了帕布罗一个安心的眼神。
南对着一直沉默不语的斯内普说了一句话,算是勉励,“我们流星街的人,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
斯内普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于是斯内普成功的加入了探险四人小组。
当天晚上,南终于见到了库洛洛的儿子。
不过在看到的时候却是愣住了,南打量着眼前这个孩子,六岁的孩子就像他当年看到的库洛洛一般,但……
南谨慎的问道,“……你的名字?”
凌夜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的训练基本上已经完了,最近已经开始自己在十二区生活了,但突然狄尼将他送到十三区,他本能的感到一丝不寻常。
难道紧紧是这个人想见自己!?
“……”凌夜没有说话,三年的生活早就让他明白了在这里是不能随便说出名字的。
南深深的看着眼前冷漠的孩子,不自觉的将这个身影和脑海中最早的见过一面的人重合,“我没有让你说出来的资格吗?”
这句话就有些重了,凌夜有些不甘,但眼前这个人却绝对比自己强。
“凌夜。”
南微张嘴巴,喃喃的道,“凌氏……吗?”
凌夜霍然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神情虚幻的人,他,他怎么知道凌氏!?
南伸手抱起了凌夜,感受着小小孩子身上的僵硬,南笑的略有些苦涩,“我轮回了三世,最早的名字……叫凌霄。”
凌霄一势冲天起。
凌夜的眼睛蓦地睁大,“……你……难道是曾叔祖!?”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整个地面都震了三震。
所有人都神情戒备了起来,南抱着凌霄,身形一晃就出了酒吧,他抬头远望,不远处一个深深的大坑出现在了地面上,尘土飞扬,看不清具体的情形。
南将凌夜交给跑出来的赫尔,他冷厉的道,“所有人戒备!!”说完,他足下使劲,当先飘了过去。
卢修斯看着自家老爹往前跑,却发现周围没有一个人动。
他拽了拽金的衣服,金看了一眼卢修斯,嘿嘿一笑,大手盖在他的脑袋上,“你的 父亲……在某种程度上算是流星街的顶尖之人,他说的话,没人会去反驳。”
卢修斯一愣,他突然意识到,难不成这辈子自己投到了另类的黑魔王家里!?
南在灰尘中摸到了大坑的边缘,坑中有一个男子,大约十五六岁,自爱看清男子的一霎那南瞳孔猛地一缩。
男子似乎很是茫然,他举起自己的手看了半天,满脸的不可置信,在看到南出现后,立马抱拳,“这位兄台,在下徐子陵,敢问这是哪里?”
在流星街的边缘,库洛洛正在飞速的往回赶,就算是赫尔封锁了消息,库洛洛依旧是这里的王,自家后院出了什么事情他还是有渠道知道的。
南回到了流星街,库洛洛当然要立马往回走。
但快到流星街的时候突然一个人从天而降,库洛洛谨慎的立马往后跃去,那个男子砸到地上,弄出了一个不小的坑。
库洛洛没有离开,这个家伙正好砸在流星街的边上,库洛洛觉得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半晌,里面的那个男子动了动,站起来后却突然叫了一声,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和身躯,茫然的发起呆来。
不过发呆只持续了三秒钟,毕竟库洛洛就在边上盯着,男子大概十二三岁,却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来,他随手一挥就好像是天地间的完美,微微抬高自己的头,带些傲然和邪异,他冲着满脸玩味的库洛洛道,“本座石之轩,这是哪里!?”
库洛洛脸上的表情凝滞了。
石之轩……
这名字他太熟悉了!!当年南坦白他那段经历的时候就是这个名字夺走了南近三十年的心和情,这可是他最大的情敌啊!!!
库洛洛冷笑的具现出了盗贼秘籍。
绝对不能让这个家伙和南见面!!
PS:请无视语言不通的问题吧╮(╯▽╰)╭
番外~5~旧爱与新欢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催。
啧啧,我们的邪王大人就是这种情况啊~
石之轩自从自己的女儿和徐子陵成亲后就远赴海外和西域,翻越喜马拉雅山脉,走遍了整个庞大的亚洲,边走边行,甚至到达了欧洲。
唐太宗李世民上台后,石之轩已经跑到了遥远的欧洲大陆……
他遇见了一个叫梅林的青涩少年,又遇见了一个莽撞但是充满希望的叫亚瑟的少年,石之轩觉得那个叫梅林的少年的能力很有趣,于是就在那里留下了。
他看着梅林从一个大条的少年变成一个成熟而有风度,强大而睿智的魔法师,看着那个拿着剑勇敢的和恶龙搏斗的莽撞少年成为勇敢而坚强的亚瑟王,时光如水流逝,又一个十年过去了。
算算时间,他来到欧洲用了十年左右,在这里又待了十年,也是时候离开了……
“Stone……你,要走了吗?”修长的身形,青年穿着斗篷,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石之轩,眼中满满的不舍。
石之轩淡然的点点头,看着眼前的青年,当年他刚到的时候梅林尚且只有十六岁,而现在眼前的青年已经是一个独当一面的人了,他有些苍缈的叹道,“落叶归根,就算我已经达到先天,但已经数年无寸进了,年轻的时候所受的伤害,所遭遇的心魔太强太浓,早已割舍不掉了……”
他轻轻一挥手,带着一股飘逸而大气的弧线,瞳孔茫然,“我的女儿还在中原,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这些年,也没有去为那些老朋友上坟了……还有……”
喃喃的说着,石之轩回过神,对上了那满是担忧的眼眸,“你也长大了,亚瑟那小子也能做一个称职的王了,我也该走了……”
说罢,不等梅林说话,石之轩就轻飘飘的点地,身形霍然消失,再出现依然是数里外,只远的传来一阵歌声:“沧海一声笑……滔滔……”
梅林定定的看和消失的背影,手紧紧的攒在一起,笑的有些惨淡,“你就……这样走了吗?”
只是……梅林想起石之轩穿的衣服,他微微一笑,衣服上有他悄悄用自己的血画上的魔纹,那是一个远距离空间跨越法阵。
他将兜头慢慢的套上,转身走向城堡。
就快了,只要帮助亚瑟驱逐那些暴虐的罗马人,统一整个大不列颠,他就可以去找他了……
Stone啊……
石之轩跨越整个正处于中世纪黑暗的欧洲大陆,在历经了四年,他终于到达了吐蕃一带,而这时,他已经离开中原整整二十四年。
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毕竟此时他已经近八十的高龄,由于功法的原因,他此时的面容就如四十岁左右似的,但精力终究不如当年了。
依照记忆当中的地方,先去祭拜了一下师弟的坟墓,然后他朝着女儿石青璇的住处慢悠悠的赶去。
当重新走入那个幽静的小山谷的时候,石之轩愤怒了。
里面没有人,当年的小屋依旧站立在那里,房间尚算干净。
只是在房子的后面有两个墓碑。
第一块是石青璇立的,里面埋的是他的妻,碧秀心;
而第二块上却提着字:爱妻石青璇之墓,夫子陵立。
……石之轩怎么不愤怒!?
要找徐子陵很简单,石之轩跑到皇宫里面对着李世民冷笑,李世民立马满头大汗的将徐子陵的住址给了要发飙的邪王大人。
徐子陵住在南岭山城,和寇仲住在一起。
顺便李世民也把关于徐子陵的事情给石之轩大致的说了一下,希望邪王大人脑子淡定点不要一巴掌将自己的好友给拍死……
徐子陵有一对龙凤胎儿女,而他石之轩的宝贝女儿石青璇就是难产死的……
邪王大人当即仰天大笑,然后咬牙切齿。
“要不是给他徐子陵生孩子,我女儿焉能会死!?”
这可是石之轩在世唯一的亲人了,虽然那个孙子和孙女也是他的血脉,可是那个时代的喧嚣和激昂却随着所有知情人的逝去而彻底的失去了光彩。
他的师傅,他的情人,他的妻子,他的兄弟,他的徒弟,他的女儿……全部先他而去……
白发人送黑发人,此情何堪?
于是当和宁道奇喝茶聊天论道的宋缺回来后,看到那断垣残壁的刀堂,他杯具了……
宋缺淡定的对着自家二弟宋鲁道,“石之轩和徐子陵打起来了!?把我的刀堂砸了!?莫名其妙的在两人中间出现一个黑洞!?然后连要对我的刀堂赔偿的人都消失了!?”
宋鲁满脸抽搐,认命的道,“是的……”
宋缺捋捋自己的胡子,一派从容,“将账单一分为三,一份给寇仲那小子,一份给徐子陵的儿女那,一份给魔门寄过去。”
“可是现在的魔门是一盘散沙,没有人负责啊……”
宋缺嘴角一撇,“那还不简单!?寄给那个叫婠婠的丫头,反正她既是石之轩老情人的徒弟,又是徐子陵的情人~”
“大兄……英明!”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看着跪在地上的徐子陵,南是百感交集,这句话好似跨越了时空,一瞬间让他看到多年后繁花似锦的盛唐。
“起来吧。”南伸手扶起徐子陵,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哽咽了一下,竟是忍不住满面泪痕。
徐子陵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的滋味也是复杂的不得了,灰色的长发,灰色的眸子,内里确是一个高傲而坚持的华夏游子,在这异域的三十年间,想必内心的苦楚早已溢满了吧。
若不是南将留给徐子陵的那封信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话,徐子陵是绝对无法想象自己心中仰慕已久的师傅居然会变成这样,并且在这个地方重新相遇。
看着真情流露的南,他上前一步,抱住了自己的师傅,声音低沉而有力,“师傅,徒儿幸不辱命,没有给您丢脸,将您的功法亦然流传下去了。”
“好!好!好!”南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满面笑容的问道,“那你是怎么到这里的?”
南和徐子陵在赫尔的酒吧的内室里,当南看到徐子陵身上那唐朝的服饰的时候就已经惊住了,在听到了眼前这个孩子自报家门后就彻底呆掉了。
驱散了一堆看热闹的,南带着徐子陵来到赫尔这里,赫尔一看是南的朋友,就没问那么多,回到自己的地下室去了,金懒洋洋的带着泽准备去十二区玩,临走前被南拉着将卢修斯和斯内普也扔过去了,说带一个也是带,两个也是带云云的。
金差点落荒而逃,南眼尖的一把拉住他,顺手又将一直在旁边看戏的亚露嘉甩了过去,这样一来看戏的人就没了,南就正好拉着徐子陵到了内室。
凌夜包子悄悄的跟着进了内室,他实在想知道这个叫南的故事,知道那位曾经一手缔造了整个庞大的凌氏的人的故事。
“什么!?你和师兄打架然后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黑洞将你们两个一起吸了进来再出现就变成了这样砸到了地上甚至还回到了十五六岁!?”南一口气说出了上述的话,脸色和便秘一样。
旁边的凌夜心中波澜万丈,哇……曽叔祖居然穿到了大唐双龙传!?啧啧,真是一个群雄逐鹿的好地方啊……
而徐子陵却是垂头丧气,“我们打的时候好像把天刀宋缺的刀堂给砸了,不知道寇仲会不会受到牵连……”
南嘴角抽了抽,问题不在这里好不好!!?
就在这个时侯,南的手机响了,在徐子陵好奇的眼神中,南接听了电话,不过下一秒他就惊叫了起来,“什么!?库洛洛濒死!?”
库洛洛打不过邪王大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石之轩回到了他十二岁的时候,功力却一点都没缩水……
库洛洛在打斗中才惊讶的发现对方的强大,于是在情敌和强大的敌人的双重刺激下,他爆种了……
可以理解为我们的团长大人发挥超常,和我们披着少年皮实际上已经近百年老妖的邪王大人打了个旗鼓相当。
但可惜的是,时光是不能弥补,八十几年的功力和库洛洛区区二十多年的功力那不是一个档次的,在库洛洛开始从攻势转为收拾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他注定输掉的结局。
不过没关系,这里是流星街,他库洛洛的人马是大大的有的,在转为守势没一分钟,库洛洛就感觉到了不远处急速往这边赶的人。
毕竟这边突然被砸了一个老大的坑,然后就是强大的念乱飚,防线的人都会谨慎的 来这边看看,库洛洛狡猾的放慢了攻势,给了石之轩一个他要等伙伴来再打的假象。
来的的确是伙伴,但库洛洛更加不希望南过来,所以他希望在人来之前眼前这个家伙会滚蛋,一个人到达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一定会先想办法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相信比起和自己打架,对方更加会倾向于离开。而对于库洛洛来说,既然无法杀了对方,那就让他自己离开!!
库洛洛的想法是美好,可惜现实是残酷的。我们的邪王大人的确有顾虑,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到达这个地方,莫名其妙的和眼前这个家伙打了一架,莫名其妙的攻击方式,远处就要赶到的人,一切的一切都让石之轩万分的感到不爽,在感到对方想要和后来的人一起围殴他后,他心中的火就更盛了。
他石之轩会是好欺负的人!?而且他敏感的察觉到眼前的人对自己那种刻骨的敌意。
于是石之轩如库洛洛所愿的在人赶到前离开了,不过在离开前那一巴掌和一拳头,却让库洛洛心中不住的苦笑,这次……有点失算了……
眼前一片黑暗,我们的团长大人一下子就晕过去了。
赶过来的是靴子老兄,这家伙一看库洛洛满身鲜血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倒是吓了一跳,一摸鼻息,我的天啊!!若有若无啊!!
他立马摸出电话,一边给南报信,一边抱着库洛洛就招呼着人往回走。
刚补上来的一个菜鸟奇怪的道,“我们不去追吗?”
靴子兄极是惋惜的研究着库洛洛身上宽大的披风,为上面美丽的鸟毛沾上鲜血而扼腕,他看也不看菜鸟,“想死你就去啊~”
连库洛洛都弄的这么惨,他才不会自己带着人去找死呢~
在看到库洛洛浑身鲜血不省人事的南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在一瞬间停滞了。
他颤抖的抱起库洛洛,仔细的倾听着那轻微的心跳,在终于感到那一丝跳动后,他觉得自己以往的坚持是那么的脆弱,生命的轻微。
不要钱的往库洛洛身体里面输送着内力,感受到库洛洛体内的伤势后,越到后来南脸色越怪,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南的内力一输过去,在库洛洛体内肆虐的内息如鱼儿找到了水一般和南的内力水乳交融,汇合在了一起,南心中一惊,一种想法在脑海中产生了,只有和他内力同源的人击伤了库洛洛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在猎人和南的功法同源的只有卢修斯和泽,以及徐子陵……如果和徐子陵一起来的人是……他的话……
压下心中翻滚的思绪,直到将库洛洛体内所有流动的内息全部消失完后南才松了口气,库洛洛的五脏六腑被人用重手打的全部挪了位置,之后的细致调养是不可避免的。
不过,在那之前,南稳了稳心神,他张嘴,声音颤抖的不得了,“靴子,库洛洛……和谁打成了这样?”
靴子以为南要去报仇,就漫不经心的道,“不知道,好像是个不大的人,对了,穿的倒是和你旁边的这个人有点像。”
他指的的是一直站在南身边的徐子陵,然后他捞起库洛洛的衣服,砸吧砸吧嘴,“你看南啊,我好歹也救了库洛洛一命,他用这个衣服给我做报酬不算过分啊~啧啧,多么可惜的勐巴喀拉大文雀的尾羽啊……”
南神情恍惚,随意的挥挥手,他现在的脑海里面只有一个声音,“石之轩……师兄……来了……”
“你干什么!?”突然徐子陵微怒道,一下子惊醒了南,他茫然的往声音方向看去,浑身打了个激灵。
凌夜面色狰狞,手里拿着一个铁片,几厘米下方正是库洛洛的脖子,而徐子陵却是单手稳稳的抓住了凌夜的胳膊,任凭凌夜使了多大的劲也无法再向前一步。
南惊叫,“凌夜!!你干什么!?”
金,亚露嘉带着三个小包子晃悠悠的在十三区里面溜达,方向正是十二区。
一行人在八卦的聊着南的事情,亚露嘉那和自家老哥奇牙一个模子的吊脚眼大大的睁着,里面闪着兴奋的名为八卦的光芒,“你们说那个人和南是什么关系啊?”
“谁知道?”金漫不经心的警戒着,要知道如果身边这三个包子出事,他一定会被整个十三区追杀的……
卢修斯不屑的道,“哼,那种不华丽的家伙跟我的父亲肯定没有任何关系!!”
亚露嘉笑嘻嘻的道,“我说你是怕突然多出一个大哥来吧~”
……事实上按辈分算还真是卢修斯的大哥……
斯内普则是颇为好奇的看着周围,他从来没有出过那个小酒吧,事实上是赫尔和帕布罗苦心的在保护他,毕竟外面和酒吧这种控制在自己手里的地方是不一样的,他们两个人的敌人仇家也是遍地走……
金看着这个一直沉默的孩子,他抱着这个眼中满是不忍的孩子,心中暗叹,如此纯净的人怎么生在了流星街!?但从某种方面来说,恰恰只有流星街才生的出如此纯粹的孩子吧……
他低醇的声音好像陈年的美酒,温和而厚重,“外面的世界太危险,赫尔他……也是在用自己的方法保护你,虽然比我还幼稚。”
金感慨的看着四周躲避的人和肮脏的环境,喃喃的道,“这里是世界的遗弃之地,也是……最纯粹的地方,纯粹的黑暗,纯粹的空洞,纯粹的死气……”
斯内普惊讶的看着金。
“在如许纯粹的地方,生机在夹缝中缓缓生存,每一个人都为因纯粹而变的偏执和嗜血,隐忍而暴虐,因为他们只有生命可以来坚持,别的,什么都可以抛弃……”
金低低的笑着,“我说这些你或许不懂吧,可我觉得你是懂的呢~”他挠挠头,笑答好像憨憨的路人,“真的很奇怪呢~”
斯内普低下头,金的解释让他想起了那个偏执到最后变得疯狂的黑魔王,偏执到最后变得盲目的贝拉,偏执到最后为一个该死的波特而死亡的自己……
他是一个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冷静,隐忍,高傲,不择手段,只对认可的人放开怀抱,并且一生不变……这里,不亦是这样吗?
一瞬间,之前他所听到的话语全部在脑海中闪过。
“按规矩,自己的麻烦自己处理~”
“我们流星街的人,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
“赫尔他……也是在用自己的方法保护你……”
斯内普眼中恢复了曾经的光亮,哼,他暗中唾骂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是一个斯莱特林,斯莱特林的蛇王。
旁边和亚露嘉侃来侃去的卢修斯心中长出了一口气,如果说南最擅长看透人心的话,那么金就是一个神奇的人,他可以温暖人心。
果然,像西弗勒斯那种别扭的人还是要格兰芬多般的金来处理最好啊……
看着自家好友终于解开心结的卢修斯开始全神贯注的和亚露嘉谈话,希望从他嘴里套点东西。亚露嘉也没有点破卢修斯的想打,笑眯眯的和卢修斯绕着圈子,浑然没发现卢修斯是一个精滑的老包子了,很多东西已经不知不觉的说了出来,听的旁边的金不住的摇头。
卢修斯的心思在亚露嘉身上,金一边和斯内普聊天一边看着前方蹦蹦跳跳的泽。
突然泽在前方的垃圾山上消失了,金一皱眉,直觉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他当机立断,“亚露嘉!带着卢修斯后退!!”
与之相反,金却抱着斯内普揉身上前,刚到达垃圾山,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禁锢住了,金使劲的眨着眼睛,希望看清楚白光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光消失,泽,不,应该说是一个陌生的孩子静静的站在前方,疑惑的看着四周,眼中闪烁着超越年龄的智慧,疑惑的道,“这……是哪里……”
头中一阵眩晕,脑海中出现一个小小的孩子的身影,赫然就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小小的泽大声的叫喊着换回我的身体BLABLABLA的,入侵者觉得一切都错乱了,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一个低低的惊呼,“Merlin啊!!?”
立马从精神空间出来,孩子欣喜的往声音方向看去,“谁叫我!?”
斯内普杯具了,卢修斯也杯具了。
金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孩子,心中哀嚎,“啊啊啊~完了,南是不会放过我的了!!”
亚露嘉却是很有经验的道,“变了灵魂!?那不是和青叶当初一样嘛~喂,那个身体原主人的灵魂还在不?”
孩子……梅林点点头,然后疑惑的道,“这是什么地方,还有,Stone在哪里?”
卢修斯浑身颤抖的来到梅林的面前,高高的昂着头,“我不知道你要找的Stone是谁,在哪!但是!!”卢修斯恶狠狠的道,“首先你要和我一起去见父亲大人!!我们要好好商量一下你是怎么到我弟弟身上的!!你要怎么才能滚出我弟弟的身体!!”
他一脸世界崩溃的表情,咬牙切齿的道,“我伟大的Merlin!!!”
番外~6~团聚~
“为什么!?”南和凌夜同时惊怒的看着对方,然后又同时一愣。
南沉默了一下,嘴角划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他缓缓的站起来,下巴微微抬高,“你说为什么?”
凌夜不可置信的看着南,“他害死了我母亲!!”声音有些尖细,更夹杂了几分竭斯底里,“要不是他,我母亲怎会重病致死!!”
南微微皱眉,“不是什么绝症吗?跟库洛洛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他毁了母亲的家,抢了母亲的东西,又在最后将母亲抛弃,我母亲怎会心伤至此,又怎会连看病的钱都凑不齐!!?”凌夜漆黑的眸子里面满是激烈和狠厉,“母亲甚至为了养活我去做短工,根本就没有好好的修养!否则她怎会这么年轻就得绝症死去!?”
南的瞳孔微微张大,如果实在这样的话……当初库洛洛这样做的原因可全部都是为了找他啊……
兜兜转转,自己才是一切的因。
南闭上眼睛,然后下一秒就又睁开,他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淡漠的道,“那有如何?”
……
凌夜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讷讷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胸腔里面充斥的不知道是愤怒,惊讶,还是不可置信。
南微微挥手,将库洛洛身上覆盖着的毯子又重新掖好,动作温柔小心,然后回头,对着睁大着眼睛傻傻的看着的凌夜道,“库洛洛那样做是为了找我,你母亲的那个东西可以找到我,所以库洛洛就想办法抢了过来,就是这样,如此而已。”
如此而已。
怎能如此的云淡风轻的说着这种事!?
凌夜咽了口口水,他的声音颤抖而细碎,“母亲说,那个混蛋找那个东西是因为他最爱的人失踪了……”
“不错,就是我。”南微笑颔首,温润的笑容却让凌夜的心一瞬间冰冷。
凌霄在Z国就是一段传奇。
这位生长在乱世的智者在那段最混乱的岁月里面带着国内的世家激流勇上,在满目国耻的历史长河中书写了一段又一段感人至深的豪情壮志。无论是当时入侵的外国人,还是本国的军阀,甚至那些已经投降了的汉奸,提起凌霄二子,除了永远也不可能消失的恨意外,钦佩和尊敬也是充斥在心间。
一举手一投足皆引来所有人的侧目,一言一行皆流传四海,没有人能忽视他的动向,也没有人敢忽视。而凌霄也没有辜负国人的希冀,将本来只是一个小小的家族经营成守护国门的最前线,他谈笑间将列强挤兑,无法拉下面皮动强;挥手间离间了那些同盟者,使列强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彼此猜忌。
要不是凌霄牵制了列强,最后国家不会仅仅和其中最弱小的一个打赢后成功立国。
立国后凌霄当即退隐,配合国家进行社会建设。他的哥哥英年早逝,留下一子,而凌霄更是将所有的心血都注入了祖国当中,一生未娶。
凌家的族长之位就落到凌霄的侄子身上,也就是凌夜的爷爷。
凌霄一生可谓是波澜壮阔,最后晚年隐居,在祖国最后一块被殖民的土地回归后含笑而逝,曰圆满。
而凌霄死后凌夜的母亲就被逼而死,当年要不是凌霄健在,以平民之身嫁入豪门的凌夜之母根本就活不到凌夜三岁。
“他……是男的啊!!?”凌夜慌乱的摇着头,结结巴巴的道。
在他三岁也就是曾叔祖病重的那段时间,所有凌家子孙都被要求去床边尽孝,凌夜理所当然的记得当年那个和蔼可亲,温润恬淡的老爷爷的形象,只是现在……咔嚓~碎掉了……
南冷笑,随即温柔的看了一眼昏迷的库洛洛,低低的叹了口气,语气淡然而怅惘,“凌霄已死。那辈子……我心甘情愿的将所有都倾注于祖国……只是,可有人问过我一生,那是自己的意愿?”
“富贵权利袭人而来,与之相应的却是沉重的枷锁和责任,我日思夜想,如履薄冰,每一步棋,每一次出手都要思索再三,那个时侯,我们的国家经不起一点波澜和起伏,一切的一切都要仔细计算,却又不能露出半点怯意,只因我是所有人的希望,我若是倒下去了,谁来代替?”
“那不是我,却又是我。”南看着早已听的呆掉的凌夜和震惊的望着自己的徐子陵,“苍天何幸!我又重新活在了群雄并起争锋的隋末,那个时代的意气风发,那个时代整个民族傲然四方的骄傲,那个有我没我都依旧气势蓬勃的隋末唐初……”
“我终于发现我是活着的。”
“我有了一个疼爱我的师兄,有了一个相知相交的好友,认识了许多天纵之姿,同样有心逐鹿天下的强者……甚至……初识了情,明了了爱,虽然为所爱之人而死,但与上一世不同,那一世所有的行为,所有的想法皆来自于本身,皆是我自己的选择,所以我无悔。”
“而这一世却是终于找到执手之人,却是怎么也不愿意再放开了,无关男女,仅仅是终于找到一个天堂与地狱皆相陪的人,仅仅是不想松开手罢了……”
凌夜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心中突然涌上来一股酸意与悲凉,他低下头,默然不语。
徐子陵则是唏嘘不语,只是……“师傅……你不是说,你爱师伯吗?”
南一愣,眨眨眼,不知道怎么说。
爱与不爱是说不清楚的,事实上自从知道了石之轩也来到猎人世界后南的脑子就有些混乱,被徐子陵这样直接问出来后,心中一片乱麻。
徐子陵看着南苦涩迷惘的神色,砸吧砸吧嘴巴,道,“要不这样说吧,如果师伯和这个叫做库洛洛的人一起遇到生命之危,你救谁?”
这个问题是宋玉致问寇仲的,因为寇仲总是对初恋李秀宁念念不忘……
南毫不犹豫的道,“当然是救师兄!”
床上库洛洛那被毯子遮住的手无声的紧紧攒了起来。
“然后和库洛洛一起死掉。”南大喘气似的把话说完,结果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门外一个少年出现在烟尘之中,颀长的身材,沧桑的身影,剑眉一挑,邪气凛然,只是低低的呼唤里面满是怅惘和酸涩,“阿楼……”
南愣愣的看着那熟悉的眉角,突兀的胸中涌起万般感慨,却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化为乌有。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