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着手调查三种托运单。坂本的心情越来越糟,缩在自己的壳里,变得暴躁易怒。
“现在他似乎很焦急。”前野继续道,“小启想要一百万元,因为知道那不是什么危险的钱。当初实际看到钱,小启真的害怕暮木老爷爷是黑道分子。他还推测,暮木老爷爷会过那种生活,可能是偷盗组织的钱在逃亡。”
“简直像电影情节。”
如今,这个可能性已消失。那一百万元,是没有后顾之忧的钱。只要能抛开那是“诈欺师的钱”的心理障碍。
前野也这么认为:“但小启和我一样,觉得那笔钱不属于自己。不能占为己有,应该是‘日商’被害者的钱。”
“这个想法不对。那是你们的赔偿金,你能冷静和他谈谈吗?”我劝道。
“我没自信……不过我会试试。”
柴野司机的手机响起。她看着屏幕,频频道歉。我和前野目送她回到女儿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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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如果用平假名来写,就是“まえのめい”。
(2) 指两室一厅一厨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