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馆的大厅陈旧而破败,墙上灰白色的墙皮,被时间侵蚀得斑驳不堪,展厅正中央摆着一张方桌,一盏挂灯高高的悬挂在桌子的正上方,散发出清冷的光。
长方形的桌子围坐着三男两女五个人,灯光映在他们脸上显得有些苍白。有这么一刻,空气紧张得令人窒息,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就好像被某种沉重的、黏黏的,甚至略带点儿腥臭味道的恐惧死死的罩住了。
我看着齐小杰,齐小杰看着邵朋鸟,邵朋鸟望着对面的两个女生,张白净和王茉莉,王茉莉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张白净却侧着头看向展览馆那扇被风刮得不断开合着的斑驳的木门……
我看了一眼张白净,觉得她的脸比原先更加的白,或许这只是青白色的灯光造成的。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门外是那片漆黑的操场。说是操场,但如今已经变成了工地,上面摆满了各种建筑废料,影影绰绰的如鬼似魅。
似乎的确有个黑糊糊的影子在那里跳跃了一下,但只是一闪,没有人能确定……
雨点滴滴答答下来了,很快雨帘就遮盖了我的视野,那恐惧就像一条不停偷笑着的大蛇,在我们之间来回游走,不时吐出信子,露出毒牙,高傲的欣赏着我们几个人脸上露出的惊恐与无助……
忽然间,一道巨龙般的闪电划过长空,操场四周被照得一片雪亮,我们同时转头望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