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幽幽地醒过来。
仰躺著的她一睁眼,便瞧见了一张男人的脸。她头一个反应便是对著那张放大的俊脸尖叫嘶喊。
「啊——」
等了许久的轩辕熠,哪晓得她一醒来见著了他,就是扯著喉咙大叫?害他赶忙将整个手掌覆盖住她的嘴和鼻。
两人以恐惧的日光互相对峙。
「你别叫,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不要惊动任何人,好不好?」轩辕熠仍捂著她,「只要你别再大叫,我就放开你,可以吗?」
妘岑一听,连忙点头如捣蒜。
「那……我放手啰?」轩辕熠一点一点慢慢移开他的手。
一得到自由,妘岑倏地翻过身,想要越过轩辕熠跳下床,好直接冲出房门。
哪知道轩辕熠的动作竟比地还快,敏捷的长臂一勾,再一次直接命中她胸前的那两团,再将手一弯,妘岑整个人便向后倒去。
她又被轩辕熠锁在怀抱中。
妘岑仰高了脸,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睁著闪闪发亮的眼眸,眼底诉说著无比的恐惧。
轩辕熠抱著她,低垂下脸轻声道:「我知道你一定很害怕也很惊讶,我会突然「醒」过来。其实,从我能自己呼吸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是清醒的,只是无法开口讲话。但对于你们在我面前所做的事、所说的话,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妘岑呆愣的想著他的话——
记得一清二楚?
哇——那她……那他……不就全都知道了?
霎时,她满脸通红。妘岑连忙将头低下。
轩辕熠仰头大笑,戏谑地问道:「偷摸男人的滋味如何?感觉一定很棒吧!像触电一样吗?还会被电得发抖?」
这下妘岑更羞了。
可轩辕熠还故意装傻,「奇怪了,既然被电得手指头发抖,那一定很难受,为什么你还要继续再摸?」他轻抬起她的下颚佯装不解,「看你还挺年轻的嘛!难道你有「被虐待狂」的毛病?」
被迫仰高小脸,妘岑只好尴尬的面对著他,但还是心虚的不敢直视。
她越是害羞,让轩辕熠越想继续捉弄。
「之前不晓得是哪个人说,偷摸的感觉真的好刺激,害她想要一摸再摸……」霍地,轩辕熠双手一提,妘岑的身体半躺在他的臂弯里,又故意扣住她的下颚,强迫妘岑正眼看著他,问道:「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妘岑又羞又窘,连习惯骂的那个「拷」字都提不起劲来。因为真的好糗!糗大了!
轩辕熠看她满脸酡红状似桃花,安静的躺在自己怀中,真教他要丢了心,失了魂,充了血。尤其她现在又是未著寸缕,引得他体内灼热,下腹骚动,顶得他真不舒服。
妈的!他真想现在就一把扯掉自己的纸尿裤。
妘岑那副欲语还羞的娇样,害他心猿意马的牵住她的手,连睡衣的钮扣都来不及解,就直接引导著她从衣领探入,迫切的索求她的指尖带来的快感,让她能尽情的爱抚他的胸膛。
「嗯……哦……」身一颤、手一抖,妘岑自然的喟叹出声。
「哦嗯……」像附和她的满足感一样,轩辕熠也同时发出呻吟。
他再也忍不住了。尤其他正被这「妖女」的指尖所蛊惑——
轩辕熠像匹饿疯的猛狼般,快速将妘岑的身子扑倒,连同自己的身子,也一起欺压于上。
「噢——」他突然闷哼一声,揪起了俊脸。原来是他底下包的那层纸尿裤把他给压疼了。
轩辕熠咒骂一声,微侧著身体伸手将它用力一扯,顿时,直挺挺的硬杵像解脱了束缚般,霍地弹起竖立。
妘岑霎时全身僵硬。
她心慌的不敢出声,只睁著一双乌黑大眼,惊骇的久久无法言语。因为任她再怎么迟钝愚蠢,也已经感觉到隔著一层睡衣底下的东西,正胀得犹如铁棒一样,直压著她的下体。
她什么都来不及问,他已经垂下脸,一口将她尚未被人撷取过的乳丘含入湿濡的嘴里吸吮。
「啊——」这份奇异感教她尖叫出声;这比她手指被电的感觉还要战栗。
妘岑不安的想将他推离,奈何她的双手却忽然变得无力。她有些胆怯,可又好想继续……
轩辕熠伸出舌尖逗弄,发出模糊的呓语,「没想到它会这么甜……」他贪婪的再用牙齿轻啮,「噢……我真想一口吞了它!」
妘岑被侵略得失了思考,诱人的娇躯柔软的像一块海绵,任由他去占领。
然而,轩辕熠像饿过头一般,直向她的两只凝乳剽掠。「云层……云层……噢!天知道我多想要你!」他一直误以为她的名字叫云层。
久未再接近女人的幽香,他真要撑不住了。
现下轩辕熠不再像匹饿狼,反倒是成了一头嗜血的狂狮恶虎。既已锁定他眼前的目标,便没有将她放了的道理。他似乎舍不得身下的美味,仍然一口紧咬著她既柔弱又引人垂涎的红樱桃,双手却急快地将睡衣的下摆捞起,由下往上一扯,再奋力的朝旁边一丢。
连一秒也没浪费,他俯身一压,这回却是朝著她微愣张开的小嘴吻去。像怕她不懂他的热情与需求,轩辕熠又吸又舔,灵巧熟稔的偷走了她口中的舌,霸道的将它占据,蛮横地直接夺过他的嘴里。
妘岑的初吻,就这么被人偷了。
没有半点经验的她,还在错愕当中。但这又教轩辕熠兴奋至极,因为她的被动、毫无经验,让他男性的自傲与得意,汹涌的向他脑中扑来,令他不停亢奋、飞扬……
她的嘴也好香!那微厚湿濡的温热,害他差一点就将她的丁香舌给整个吞没。
轩辕熠激狂地捉住她的手直往自己的身上摸去。可当妘岑摸到了他的胸与肩,又被「电」得清醒过来。
她第一个动作,便是使出所有的力量朝他双臂推去。
「别再碰我!」妘岑想要严厉的大声喝阻,奈何她的声音却是有气无力,丝毫没有说服力,一点都不像是在拒绝别人,反倒让人觉得她是在呻吟,央求对方赐予他的爱。
轩辕熠愣了一下。
看她脸上布满红霞,不禁又兴起了坏念头。他一手撑著床,半离开了她的娇躯而侧躺著,促狭地问道:「你不是很喜欢摸我吗?而且还摸得挺享受——」
他又坏坏的捉牢她的一只玉手,强迫著它贴上了肌肤。
她羞怯大喊:「不要——」
妘岑羞赧的直想缩回手,可他有力的手掌紧握著,她挣脱不了。
轩辕熠带著邪佞的笑容,不顾她的挣扎,仍将她纤细的指头凑近,还有意无意的抓著她稍长的指甲来回轻刮,瞬间,一道道浅红便明显的浮现他宽广的胸膛上。
妘岑又被电得浑身颤抖。
轩辕熠故作不懂地问:「怎么,不怕被电啦?还是已经被我的身体电得麻痹了?」他故做一脸苦恼的失望相,斜睇著她道:「或者……你已经不喜欢摸我的身体了?还是……你已经开始厌恶起这个游戏?」
「你……你无耻!」妘岑身体无力挣脱,但嘴里仍旧向他发出抗议,「你起来呀!你快点起来——我……我身上……」
「你身上怎么啦?」轩辕熠又故作茫然,假意说道:「不如让我来帮你瞧瞧好了。」
「不要!」妘岑惊吓的连声尖叫,可惜一床凉被就被她自己的身体压个正著,身边抓不著任何东西遮掩,她只好勉为其难的用双臂遮胸。
「做什么要挡著这么诱人的身子呢?当时我也是没有反抗的躺在床上,随你去摸去戳。你又何必这么小器?」轩辕熠虽然不似先前的壮硕,但他的双手仍是十分有力。
他笑嘻嘻地又故意扯开她的双手。
「你不要脸!」争不过他,但妘岑仍不甘愿的赤裸著身怒骂。
轩辕熠不以为忤的笑了笑,「你确定是我不要脸吗?可当初是谁每天偷偷摸摸,将我一身脱光的……偷窥又偷摸啊?」
妘岑被堵得无法回嘴,因为他说的全是事实。
望著她那对挺立饱满的胸脯,今轩辕熠不由自主的朝它又伸出手去,大掌一握,害得妘岑又嘤咛一声。
「喔……原来你喜欢我摸你这里啊?」他又故意一捏。
可恶,他明明是有意刁难!妘岑心忖。
力气斗不过他,但她总可以动用她的头脑吧!因为此刻她的神志真的是完全被他「性骚扰」得清清楚楚。
但轩辕熠也不是省油的灯,早巳洞悉她的想法,便「恶人无告状」,半是威胁半是警告的说:「如果你不想吓著了我父母亲的话,最好别再开口大叫,要不然以我们俩目前的情况,若让他们亲眼瞧见了……」
「你……」妘岑气得真想咬他,然后再踹他两脚,好教他真的一辈子都下不了床,只能乖乖躺在床上,继续安分的当他的植物人。
「若是我的父母看见你一丝不挂的来「强暴」我这个「植物人」……」轩辕熠邪恶的假意摇头,道:「啧啧啧,连我这个不能动的「瘫痪者」,你都色欲熏心的不肯放过呀?」
妘岑气不过的大叫,「我没有!我……我会告诉伯父、伯母,其实你早就醒来多日了,只是你一直装「迷糊」,坚持要当植物人。」
「喔?你想,我的父母亲会相信吗?一个连医生都已经宣布脑死的人,有可能像你说的……早已经「醒」来多日?」
妘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作「有理说不清」。
「怎么不可能?现在你不就好端端的……趴在我身上跟我说话?」
轩辕熠笑得好邪恶。
「谢谢你的提醒。」他轻点著妘岑的鼻尖,「要不是你这么一说,我还不知要再等多久呢!」他笑睇著她,头一倾,又偷了一个吻。「你终于让我不再忍得难受,几乎要爆炸崩溃了。」
妘岑一惊,「什么意思?」
「就是要你的意思!」话才一落,妘岑的身子便被他高大的身躯给完全覆盖住了。
她慌得推喊,「别压著我——」
虽然她真想再摸摸他,捏捏他一身还算结实的肌肉,可再怎么说,她总还是个清纯的女孩啊!几时真的亲身体验过男女的云雨滋味啦——虽然她的一双手早在好多天、好多天之前,就已经不再「纯洁」了。
轩辕熠邪魅的笑在刹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头一回见到的温柔,还有深情——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
看他一对丹凤眼乌黑光亮,闪闪烁烁的直睇著她的脸儿,害她瞬间又失了魂,只有一堆杂乱不清的悸动在末梢神经乱窜,找不到出口。
骤然的转变,真教她无措又无助。他……怎么突然变了个样啦?与方才的轻佻和调戏真有天壤之别啊!
她好想伸手抚平他深锁的眉头,也好想拂去他脸上些微的抑郁。不知为何,她居然会对他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不舍……
轩辕熠粗嗄浑厚的嗓音在她恍神的刹那间响起——
「其实早在幻影谷见到你的那刻起,我对你就有了好感;只是当时我急著下山回家,所以一直找不到机会向你表示。但今天,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放过你了。」
妘岑又被他的话弄得丢魂失心,呆愣愣地。
满身的情欲,不禁教轩辕熠悄悄的探手往下,覆住妘岑的另一边圆臀。他有些责怪地道:「谁教你这么听你奶奶的话,竟当真把我的胎记偷到了你身上,还不偏不倚的与我在同一个地方?」他再稍加使力一捏,「是上天的怜悯,让你主动找上门来的,别怨我……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日后寻你。」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呀?我怎么都不懂?」妘岑心里的狐疑尽浮脸庞。
「别再跟我装迷糊了。」轩辕熠双眉一挑,嘴角一勾,「还是……你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挑逗男人?」他突然将手一扳,妘岑又圆又翘的美臀便清楚在他眼前展现。
「啊……别看——」坛岑吓慌了,只能小声的尖叫。她根本不知道他会来上这一招。
的确是一青一红合并成的心形胎记没错。轩熠唇边的笑痕更深了,「现在你还要狡辩吗?」
「我……」妘岑无话可说,因为她也看见过他屁股上的胎记。她一直想不透,这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巧合又奇怪的事情?她还以为只有她有这么怪异的胎记呢!
轩辕熠又趁著坛岑呆愣的当儿,悄悄将她转身对著他。
一道道的火热胀痛了他,急于发泄。他感觉到一抹黏液已经缓缓地滑出。
他日光如炬,喑哑地声声请求,「云层,不要再折磨我,别再让我等了,我实在熬得难以忍受啊!」
妘岑还未会过意来,粗硬如铁的男性象征就这么朝她私密的黑丛中越过,强势的一举,冲过神秘的紧窒,也冲过中途的那层阻碍,成功的占据这条羊肠小径。
妘岑揪脸嘶喊,「啊——好痛……」她痛得螓首狂摇,长指紧握成拳。
同时她也自然的做出反射动作,想要蜷曲整个身子。
然而轩辕熠的昂藏已深埋她的道间,正满足地在她体内尽情翻腾——
狂刺,旋戳,缓退,飞送……
种种野蛮的性爱动作,让他没了理智,不顾身下人儿的哭喊求饶,仍执意做著情欲的恶魔,没有停歇的摆动著他的下半身,对准这口黑穴尽头,恣意的尽情狂飙。
而一把陌生的熊熊欲火,就这么猖狂、热情地朝著妘岑的密穴汹涌直扑,猛烈的火势向著四面八方上扬、窜延……
妘岑握拳的两手,此时却换成攀附在轩辕熠的双肩上。
「嗯嗯……哦……」他一次又一次的抽送,让妘岑禁不住地张开小嘴对著他的耳边嘤咛。
萦绕耳旁的催情促喊,使得轩辕熠更加卖力展现著疼爱的动作,将臀往后一提,又没有告知的向前一送,重重的往里一撞就在黑穴中飙野直洒……
突来的灼烫快感直散她的全身百骸,令她闪躲不及……
通常男女在欢爱过后,仍是缱绻缠绵地紧拥在怀,温存相抱的并躺在床上,低声说著甜甜的浓情蜜语。但屋内的这对男女,却是剑拔弩张地四目对峙,一个好似有著莫大深仇般,一个却是满怀得意。
妘岑不顾轩辕熠要她躺下歇息的好意,执意起身踏著摇摆的步伐,举著快要撕裂的两腿走进浴室里,坚持要将她手中的凉被洗净,好趁著他父母亲午睡醒来之前,消灭这血淋淋的证据。
一声门响,妘岑惊吓的连忙回头。
她很是羞涩,却又故装嗔怒,气咻咻地大声质问:「你进来做什么?」
「我来帮你啊!」轩辕熠顺手将门一关,无辜的将手一摊。
妘岑依然恶狠狠的瞪著他,气冲冲的说:「不用你来假好心。」她指著浴室的门命令道:「出去!我不需要你!」
可轩辕熠并不接受妘岑的命令,直向她走去,还抢过她手上湿答答的被子。
「由我来吧!」说著,他便用力搓揉那已经抹了肥皂的小被子,一边还有意无意的提醒她,「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痛,但通常女人的第一次都是——」
「够啦!」不等他把话说完,妘岑早巳羞红了娇容。
轩辕熠这回却乖乖的闭上嘴不再多话。他清楚她的惊慌,他知道她的害羞,他明了她的一时无法接受,所以,他能体恤现在她情绪的激昂,与她坏得可以的脾气。
方才血红的一角,此时已被轩辕熠清洗得完全看不见痕迹。他顺手扭干了水,让它搁在盆里。
霍地,他转身抱住妘岑。
她惊吓大喊:「你想干什么?」
轩辕熠扯出勾魂般的一笑,浓熟的气息对著她的脸喷拂。「看见了吗?「它」已经干黏在你的腿上,让我来帮你洗干净。」
妘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害她刚才好不容易才装出来的锋芒锐刺倏地消失无踪,剩下的,只是小女人的娇羞。
不等她的许可,轩辕熠便迳自将她一身冲湿,细心轻柔的在她全身抹上沐浴乳。当他的手指碰触到她的乳丘时,教妘岑猛地哆嗦一阵,又惊又骇的垂著头不敢看他。
他靠在她的耳鬓厮磨,喑哑出声。「到现在还是这么敏感?就连我摸著你,也会让你有著像触电的感觉?」
妘岑咬著下唇,渐渐浮出原来活泼外向的个性,一句「拷」就在她的心底喊出,并且咒骂道——
你这个臭男生,就这么爱看我出糗?要不是我还有点喜欢你,我一定会踹得让你歪歪斜斜的学著螃蟹走路,好让你也体验一下我现在痛得有多么厉害!
当她在低头冥想之际,轩辕熠已将她和自己的身子洗净。
妘岑浑浑噩噩的被他牵出了浴室,还被他套上了一件连身的家居服。轩辕熠自动的穿回地上的睡衣,却笨手笨脚的穿不上干净的成人纸尿裤。
他气得啐了一声,叫醒了像尊洋娃娃的妘岑,苦恼的平躺在床上要求道:「我的小宝贝,拜托你再帮我把它包回去。」
「什么?」妘岑瞪大了眼,「你有病吗?既然都「正常」了,你干嘛还要包著纸尿裤?」
「你难道忘了我现在还是个植物人?」轩辕熠也挺无奈的,「我不想这么早就让他们知道这件事。」
「为什么?」妘岑瞠大水眸,「要是他们知道你已经醒了,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不行!不行!」他煞有介事的摇头晃脑,「如果这么快又这么贸然的让他们知道这事实的话,你想,他们能接受吗?一个午觉醒来,就让他们发现他们的儿子突然会动会说话了——若没将他们吓掉半条命,恐怕也会让他们惊得晕厥休克。你想想,以他们这么大的年纪,心脏可承受得了这样的惊喜?」
轩辕熠只说了一半,而另一半搁在心头的,却是他自私的想要继续佯装脑死的病人,好让他能再跟妘岑夜夜同榻而眠,拥著她诱人的胴体与她交欢,缠绵不倦于她那一身的雪白。
想著他的话,妘岑开始犹豫了。「你……觉得这么做比较好吗?」
「不妥吗?」轩辕熠习惯性的将眉一挑,更显得帅气无比。他故意将问题丢回给她,「莫非你有更好的建议?」
「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妘岑好生苦恼。明知晓这个人已经不再是个毫无知觉的「病人」了,可还要她装作完全不知情的同他一起演戏欺瞒,她真的做不到。
「我真的……很怕穿帮呀!我明明就知道你是醒著的,但还要我装成……噢!我真担心我做不来!」
轩辕熠将她拉到床边安抚菩,「小宝贝,别怕!就当我是个不存在的「东西」好了。」
妘岑还是犹豫不决。
轩辕熠开始使用哀兵政策。连日来的相处,他知道她是个心肠非常软的好女孩。「求求你帮我这个忙,千万别吓著了我年迈的双亲。这几天我会找个好时机,慢慢地让他们自动发现,这样一来不就皆大欢喜?既然你都好心肯帮我的父母了,难道你就狠心的不肯帮你老公的忙吗?」
一听到「老公」这两个字,妘岑右脚猛地一跺,娇嗔道:「少不要脸了,谁允许你说是我老公来著?」
「喔?这么快就想抛弃我啦?」轩辕熠半是戏谑地笑睇著道,「我们刚才的第一次……不是还挺契合的?而你也挺享受的,不是吗?」他故作怀疑,「莫非……你嫌我做得不够久?」
妘岑不知被耍,还忘情的大呼小叫,「谁说时间不够久?你的东西这么硬又这么粗,都快把我戳得晕厥了,还说不够久?你……」
妘岑的明眸不经意的朝他一瞟,却看见他一双笑眼和笑咧大嘴,才猛然惊觉原来自己上了他的当!
「哈哈哈……」轩辕熠发出男性骄傲的笑声,将她揽入怀中拥紧,还揉乱了妘岑的一头黑发。他狎肆说道:「原来我在小宝贝心目中的评语还不算太糟糕嘛!哈……」
这下让轩辕熠更是自信满满,还渴望著太阳能够早点下山,也真巴不得现在就能马上天黑,这样的话他又可以……
一想到这儿,让他之前还软软的小肉条,在瞬间又变成一根长长粗粗的硬棒子。
那一根竖得直挺,又屹立不动的像支旗杆,害得妘岑想要装作没有瞧见都不可能。她只好大声嚷嚷,好掩饰心中的窘迫与羞怯。
「笑什么?还不清楚自己的嘴巴有多大吗?」她喝道:「你不是要我帮你包回纸尿裤吗?还不乖乖的躺好?」
轩辕熠不甘心的躺在床上,还故意用哀怨的眼瞅著她,好似在埋怨她不知「及时把握」!
唉……瞧他此时的状况,像极了轰动一时的一首老歌——
我的热情,啊!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
于是他装出一副好委屈的模样哀求著,「小宝贝,你瞧它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包住「它」呀?要是你一个不小心将它给折断了……」
他以为自己这么一说,就能将妘岑哄骗心软,让「它」暂时得到自由,并且还能再次「钻」入她那可爱又温暖的小洞洞里。
可妘岑却无动于衷的朝他腹部猛地一拍,怒嗔,「断了也是你自己活该!」她无情的将双手一扯,死命的拉紧纸尿裤,还将成人纸尿裤上的两边胶带贴得比平日还紧。
「噢……哎哟!痛死我啦!」轩辕熠夸张的喊叫一声,长手长脚一缩,心中还盼望著能博取她的同情好放「它」自由。
在这个时候,他们却听见了敲门声。
妘岑心急的望了房门一眼,催促道:「快!你赶快躺好!」她竟然比轩辕熠还要紧张,「别忘了还要闭上你的眼睛。」
「为什么?」轩辕熠不满的发出小小声的抗议。
「为什么?要是你一直张著眼睛看著我们,我戏还演得下去吗?」妘岑轻声一喝,「光是让我看见你那双贼眼,就会让我想起你根本就是个冒牌的植物人!」
「小宝贝,那你就不要往我这里看嘛!」轩辕熠低声下气地哀求道:「让我像平常那样张著眼睛好不好?我保证一定会装得很像的。」
「不行!」妘岑叉腰威胁,「你要我陪同你一起演戏,就得答应我这项要求,否则拉倒!」
「好嘛……」见她一副没得商量的坚持样,轩辕熠这才死心又乖乖当他的「植物人」。
待妘岑检查完毕,确认「没事」之后,才忐忑不安的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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