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两人又去了一间气氛不错的钢琴酒吧,等到昀萱送靖岚回饭店后,回到家已经深夜十一点多了。
拖着疲惫的身心,昀萱回到房间并没有急着打开电灯,因为没被拉起的落地窗正好将柔和的月光泄满一室。她随手将卧房的门给关上并踢掉脚上的拖鞋,神情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好累喔。」伸懒腰的同时,昀萱低喃地呻吟一声。
累死了活该,谁叫妳玩到这么晚才回来。一旁的阒阎生气的在心中咒骂着,阒黑的眼瞳因生气而燃起两道火光。
浑然不知自己的行为已经落入屋内另一人的眼中,昀萱神情悠哉地放下手中的礼物,那是靖岚从美国特地买回来送她的巧克力,接着她开始除去身上的项链饰品和手表。
「幸好明天是星期假日不用上班。」昀萱又做了个仰身弯腰的运动,早巳累垮的她浑然未觉屋内有人,依她过去的生活习惯打理着自己。
不知自己在气什么的阒阎,在他看到昀萱身旁所摆放包装精美的礼物时,眼中的怒火更甚,心中又是一句无声的怒骂。她居然还收他的礼物!
危机意识依旧没有传到昀萱的身上,她径自脱下身上的衣物,急欲解除所有的束缚,让疲惫的身心得到舒展。
她居然脱起衣服,这……这女人……居然半点戒心也没有!
看着昀萱已经半裸的娇躯,阒阎的眼眸燃起两簇火光,生气的双手微握成拳。
接着,她又将身上仅存的衣物全部除去,佣懒无力的趴在床沿,露出姣好背脊。
「唉,如果这时候有人搥背该有多好。」闭着眼睛,昀萱喃喃自语着。「或许明天该找个时间去做做SPA。」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不过还是传到了正坐在一旁的阒阎耳里,他的唇角漾起了一抹冷笑。
呵!想搥背是不?想做SPA是吗?
阒阎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脸上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黑眸里闪着诡魅的光芒。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温热的手掌缓缓的在她裸露的背脊上轻轻按摩着,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着她因疲惫而紧绷的肌肉,舒缓她背上每一条神经。
地毯淹没了他的脚步声,而疲惫不堪的昀萱早已处于半昏睡状态,哪还注意得了那么多,只觉得整个人舒服的不得了。
昀萱舒服的将原本缩起的手成一字型摊开,整个人只差还没爬上床,因为她实在没力气了。
一个冗长的手术已经用掉她大部分的精力,又加上晚上跟靖岚的约会,昀萱的脑子和身体早已呈现半凝滞的休眠状态,她根本没想过房间内怎么会有人?又是谁在帮她搥背?
掌心下传来柔滑细嫩的触感,令他不由自主的粗喘一声,骤然窜起的欲望,险些儿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好舒服。」昀萱无意识的呓语着。
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整个人酥酥麻麻,原本紧绷的肌肉似乎在这瞬间都得到了解放,令她一点儿也不想动。
「好想躺平睡一觉。」她软软地低喃着,下意识的要将身体挪上床去,无奈酥麻的双腿几乎要站不住脚,更不用说是跨上床铺。
她的反应和动作全叫阒阎看进眼里,他的唇角缓缓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可是妳诱惑我的。」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温柔的放在床上。
「谢谢。」
太累了,昀萱撑不开双眼,不过有着良好教养的她并没有因此而忘了道谢,只是谢字才刚说完,她就像被闪电劈中,游离的意识也在此刻重新回到她脑海。
赫!她在跟谁道谢?猛然睁开眼睛,她整个人也从床上跳了起来。
后知后觉的女人,被人抓去卖了也不知道。阒阎冷嗤一声。
「妳终于清醒了。」他俯下脸,眼对着她的眼,鼻子刚好抵着她的鼻子。
「你……你怎么会在我房里?」她涨红着脸,既惊讶又惶恐的抖着唇叫嚷。
火炙的眼瞳紧瞅着她。「当然是光明正大的走进来。」阒阎扣住她挥动的双手,将它们箝制在她头顶上方。
「你……放开我。」她惊惶失措地低嚷着。
终于知道害怕了,看来还不是全然的没药可救。
他玩性大发。「如果我不放呢?」
昀萱咬着粉唇,神情无助又脆弱。「你……我……」她抖着唇,声音既破碎又惊慌。
剎那间,阒阎的心闪过一丝悸动与爱怜,但那种感觉旋即被他摒除在心房外。
阒阎半瞇着眼眸,直直落在她不着半缕的胴体上,暧昧地啧声笑说:「啧!啧!好一幅诱人的画面。」
昀萱的脸色乍红又瞬间转为惨白,她咬紧下唇,既生气又羞窘的怒声吼着:「放开我,否则休怪我无情。」
她的手在床铺的四周摸索着,可是摸了老半天就是摸不到可以将身体遮盖起来的被子或枕头。
可恶!这会儿她真的生气了!不过害怕的感觉多少也有一点。
哼!他看光了她的身体,她也不会让他好过的。她愤怒地将脚微微弓起,打算给他来个致命的一击。
阒阎微微蹙眉,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微微弓起的膝盖,戏谑说道:「伤害了它,妳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没了。」
「我才没那么倒楣,还跟你扯到下半辈子!」她噘起嘴,不悦地往他胯下踢去。
阒阎早有准备的闪过她这致命的一踢,整个人索性跨坐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阒阎漾起一抹邪佞的笑容,深邃的眸子闪烁着诡谲的光芒。
那表情让昀萱背脊一冷,原本心头的不安陡然窜遍了全身。
「你……别……否则我会……要你吃不完兜着走。」她虚张声势地吼着,无奈口吃的言语却早已泄漏了她不安的情绪。
「是吗?我正等着。」阒阎嘴角勾勒起邪魅的笑痕,挑衅的目光落在她不断起伏的胸前,他腾出一手攫取她胸前的柔软,轻柔的揉搓着。
昀萱璀璨的黑瞳闪烁着惊慌,被压的动弹不得的她俏脸涨得更红,而绷紧的神经再度紧紧绷起,就好象拉满的弓弦恨不得能飞腾而去。
须臾,在阒阎刻意的挑逗下,昀萱忍不住发出难受的呻吟,上次被他撩起的那股热潮又窜过了她全身。
「喜欢这种感觉吗?」他俯下脸,在她耳畔低语着,「是不是还记得这滋味,在我房里,我们来不及做完就被打断的那件事。」
欲望几乎占满了昀萱的脑子,她摇晃螓首无力的抗拒着。「你无耻、下流、卑鄙……」
「是吗?」他没有生气,而他手上的动作也没有间断。
「你……你到底想怎样?」她挣扎地扭动着身体,涨红的脸就像是煮熟了的虾子,在月光中泛起一抹诱人的光晕。
她不断扭动的身体摩蹭着他的胯下,他的体内登时升起一股炙热的情欲,不住的往上窜升,几乎要吞噬、焚毁他的理智。
「别乱动。」他的脸颊微微抽搐着,胸膛急遽地起伏,呼吸变得浓浊而急促。
呿!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受不了她这个小女人的诱惑!
原来只是想来惩罚她吝于给他好脸色却对其他男子巧笑倩兮,没想到这突发的状况竟令他陷入了情欲中。
别乱动?她又不是傻子,难不成还乖乖的等着他,直到把她给吃了才开始反抗?昀萱边挣扎,边暗暗怒骂着。
「妳再乱动,后果自理。」他嗓音粗嘎地低吼着。
要她是一件简单的事,不过与他交欢的女人绝对是要心甘情愿的,他的魅力还没有不济到需要用强的来胁迫。
昀萱大声叫嚷着。「要我不乱动,可以,请你高抬贵臀地从我身上移开!」她可不想和他玩禁忌的游戏。
「那可不行,除非妳好好的回答我几个问题。」阒阎瞇起眼,欣赏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昀萱胸前那两点嫣红。
「你去死吧!」昀萱低咒。
「妳知道吗?我妈很希望妳能当阒家的媳妇,如果我死了,妳可就没老公了。」他邪恶的扯开唇,性感的薄唇轻刷过她颤抖的唇。
「我可不想。」她的脸像着了火般的发烫。
「如果我不反对呢?」阒阎性感的唇逸出轻笑,深邃的眼眸缓缓瞇起,原先落在她胸前的目光缓缓的往下移,甚至还不时的低下头,以舌尖轻轻的舔舐着鲜艳欲滴的蕊尖。「让该发生的提早发生,不知妳意下如何?」
这一吻,昀萱像触电似的,惊愕的脸庞泛着娇柔的红晕。
这一刻,她真的感到害怕,怕他玩真的。
「啊……停止……停止……」一声娇呼从她那樱桃小口逸出,她的贝齿紧咬着下嘴唇,惊慌失措的道。「你该不会是想霸王硬上弓吧?」
这种成人游戏不是每个人都玩得起的,他到底知不知道?
昀萱大声喘息,整个身体交织着颤栗、酥麻与无尽的快感,所有的心神都在他的撩逗下接近崩溃边缘。
他得意的挑高一眉。「那么乖乖的告诉我,今天和妳一起吃饭的那个人是谁?」
就是这种让人心动的表情,被唤醒的身体泛着玫瑰色的红光,但一双眼精确依旧闪着愤怒且不服输的光芒,漂亮,真是漂亮。
「阒阎,你这个恶魔,休想我会告诉你什么!」昀萱倔强地别过脸,试图抵抗体内的燥热。
「看来我的挑逗还不够。」阒阎低嘎地轻笑,原本在光裸胸前游走的舌慢慢往下移,刻意折磨她的每一条神经。
他就不相信,青涩稚嫩的她能抵挡得了一个成熟男人的野性挑逗。
在他的抚触挑逗下,昀萱溃不成军的节节败退,瞠瞪着他欺过来的邪魅俊颜,惊惶地看着那薄冷的唇在她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邪佞的烙印,撩动了她体内原始的情欲。
「呜……」昀萱发出痛苦的喘息声。
阒阎狂狷的眼神燃烧着炙烫的火花,一次又一次的上下梭巡她撩人的胴体。
「肯不肯说了?」瘖哑的嗓音再次在她耳畔轻喃,故意将热气拂过她耳朵,刻意刺激她早已崩溃的理智。
其实在他撩拨她感官的同时,也同时撩动了自己的欲望。
她艰困的吞了口口水。「我说……我说。」
昀萱不断喘息着,升起的欲望怎也驱散不了,骄傲和自尊在此时也就不再显得那么重要了。
「他是谁?」阒阎低笑,戏谑地把玩着昀萱落在胸前的长发。
「朋友,一个美国来的朋友。」昀萱咬咬唇,深吸了一口气。
「他找妳做什么?叙旧情?」温热的指腹轻轻划过昀萱的胸前,戏谑地停留在她丰满的乳房上,轻点着乳蕾,顺着它的形状轻抚着。
「啊……」无法克制的呻吟,在他熟练的技巧下从口中倾泄而出。「你这个恶魔,说话不算话。」
阒阎狡诈笑着。「我可没说只问一桩喔。」他把责任撇的干干净净。
魔鬼!昀萱双手紧握成拳,若不是现在情况处于下风,真想狠狠的毒打他一顿,无奈却只能硬生生的将满腔怒意给压下。
「他是来开会的。」
「开会?」阒阎扯开唇角,一双晶灿的黑眸写满戏谑。「他该不会是妳在美国的男朋友吧?」
在说话的同时,他细长的指尖顽皮的停留在她的小腹上,顺着小巧玲珑的肚脐眼不停的画着圆圈。
无法克制的呻吟声再度逸口而出,一颗心急遽的跳动着,强烈的渴求与欲望不停的在体内撞击,攀升,眼看就要淹没她那微渺的理智了。
昀萱发出一声怒吼,目光愤恨地望着他。「你到底想干嘛?有话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望着阒阎得意的表情,他摆明了就是要戏弄她、折磨她。
高涨的欲望之火在她的小腹下熊熊燃烧着,她整个人就像要融化了似的,浑身不住地颤抖,但阒阎这个杀千刀的,竟然还不停的玩弄她,似乎不见她崩溃不甘心一样。
「是不是觉得受不了了?」对女人的身体他可是十分的了解,在她情欲高涨的同时残忍的不给予满足,让空虚盈满她的心胸。
「废话少说。」她脸上燃起仇恨的火焰,泪水被逼出眼眶。
晶莹泪珠密布在她浓密的长睫上,楚楚动人的模样教人心生不舍,一投从未有过的柔情从他心中缓缓升起。
「妳挑起了我的兴趣。」他极其轻柔的俯下身吻去她隐忍在眼眶的泪水,温柔的说:「我想要妳。」
他突然亲密的举动让原本正处于盛怒中的昀萱迷惑了,他的吻竟让她产生一股麻酥的感觉,浑身不由自主的一颤。
「这……不是一个好玩的笑话。」她赶忙别开脸,回避他另一个吻。「你也不会想听他们的话走进结婚礼堂的,是不是?」
「这不是笑话,一直就不是个笑话。」阒阎欺近她的耳畔,深幽的黑瞳闪烁着炙热的眸光,定定地落在她姣好的脸颊。「而且我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反正谁说结了婚之后不能离婚的,再者,他也相信她不敢将两人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泄漏出去,他太了解她骄傲的个性了。
下一瞬,他的唇已经落在她细致的小耳垂,温柔的亲吻着。
他的吻是如此的温柔,他的态度是如此的深情款款,完全不同刚刚的狂暴,昀萱不禁迷惑了,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他的吻温柔之中带点醇酒的香气,让她不自觉的沉醉了,一阵头晕目眩袭上了她的脑门,她忘了两人刚刚的怒颜相向,也忘了他对她的无礼对待,此刻,她竟一点也不讨厌他的吻,甚至还有点喜欢上了。
他的唇划过她的耳畔,顺着她纤巧的颈窝一路而下,又是轻舔、又是吸吮,然后落在她性感的红唇,吻开她的唇瓣。
「天啊!妳真甜。」他的舌撬开她的贝齿滑进了她的小嘴儿,亲密的挥寻。
他的大手轻抚过她如柳丝般的眉梢,细细品味她那慧黠的水眸,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凝望着。「妳好美,美的就像是误落凡尘的精灵。」
他瘖哑的嗓音像具有魔力似的,让昀萱的心跳顿时停滞不动,当羞涩的红晕缓缓的染上她粉嫩的双颊,她的心才又猛地跃动起来。
天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打从两人第一次见面以来,他就趁机欺负她、羞辱她、调戏她,她应该是要讨厌他才对,怎么这会儿竟任由这个臭男人恣意轻薄她?任由他紧紧的搂住自己、亲吻自己、品尝自己……她是不是中了他的邪术?她头晕晕、脑沉沉的想着。
她虚软无力地摇摇头,试着想推开他,「这是不对的……不对的……」
眉心微微一蹙,他的唇更加紧密的深入她的嘴儿,吞没了她的低喃,深切吸取她口中的甜蜜。
「嗯。」渴望自心底陡然升起,昀萱不自觉的弓起身体,摇晃着腰肢摩挲着两人的贴合处。
她的行为引来他一阵呻吟,他将她的身体搂得更紧,他的舌热烈的与她纠缠,他的手温柔的摩挲着她的背脊,捧着她圆俏的美臀揉捏着,顺着臀部中间的沟渠探索着,直到他找到了隐藏在她双腿间的玫瑰园……
昀萱浑身猛然一震,心跳顿时漏跳半拍,强烈的麻酥感迅速窜遍她全身,这种奇异的感觉令她惊慌失措,下意识地猛摇着头。
「别……别动……你的手……别乱动……」
她的惊呼惊动了阒阎,他陡然的僵住身子,手上轻捻着花蕊的动作也因而停住,他缓缓的抬起头,充满情欲的双眼直盯着昀萱。
阒阎低嘎着嗓音说道:「中途喊停,妳可真会找时间。」
「求……求你……」昀萱羞窘的摇摇头。「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这一切都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如果我们再继续下去,你我都会后悔的。」
「一时的意乱情迷……」他几乎要忍不住赞赏她,阒阎一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拉向他包裹在长裤底下早已膨胀的欲望之源,低笑着。「感觉到了吗?它正蠢蠢欲动的想冲入妳体内,与妳缠绵。」
虽然隔着衣料,昀萱依旧能感受到他那儿所传来的炙热,一时间她竟觉得口干舌燥而不自主的抿抿红唇。她这下意识的动作在阒阎看起来,竟成了另一种的挑逗,挑逗着他即将溃决的自制力。
拉着她的手覆在两人的贴合处,「除非妳能摆平它,我就饶了妳。」
不敢贸然的抽回手,因为她的手正被他强迫的握着拢起的男性象征,昀萱垂下眼睑,羞红着脸讷讷的说:「我……我不会。」
这未免太强人所难,这一切是他挑起的,竟要她来收尾,这似乎有点儿说不过去,不过在这个时候,她可不敢再对他说出任何挑衅的言辞,以免惹怒了他。
「给我,别在这个时候折磨我。」饱含情欲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刻意地挑逗着昀萱所剩无几的理智。
昀萱被他的低声下气怔住了,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只能惊愕的瞠大了眼,微启的嘴儿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阒阎倏地将她拉进怀里,狠狠的吻上她微启的红唇,以前所未有的狂野向她激烈索求,像是要将她揉入体内似的。
昀萱被吻的无法呼吸,她浑身瘫软如泥,却又燥热如焚,根本无力抗拒他的激情狂潮。
「帮我脱。」阒阎拉着她的手来到自己胸前,诱哄着要她解开他胸前的扣子。
顺着他的意思,她颤抖着双手与他衬衫上那一长排的扣子对抗,而阒阎也丝毫不浪费时间,他的大手袭上了她的酥胸,在布满一层薄汗闪着晶莹光芒的红莓上揉捏、旋转。
接着他缓缓的顺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一路往下游移,直到来到她小腹下的神秘地带。
指尖传来的柔嫩触感让阒阎呼吸更沉了几分,黑眸跳跃着欲望的火花,他以指当梳,轻轻梳理着那一片诱人的阴郁。
「啊……」受不了这刺激的昀萱,忍不住呻吟起来,扯着他前襟的手一个用力,衬衫上的衣扣如断了线的珍珠掉落满床。
「妳好粗鲁。」阒阎笑着贴近她耳边,以舌尖轻勾着她的耳垂揶揄道:「不过我喜欢,因为我也等不及的想要妳。」
这一次他没有要昀萱帮忙,迅速的脱下他的长裤并除去身上所有的束缚,让完美的身躯赤裸的呈现在她面前。
看到他的裸体,昀萱的心不期然的怦怦跳着。她迷惑的眨眨眼,以指尖碰触着他宽厚结实的胸膛,温热的触感令她不禁贪恋起来。
「好摸吗?」他的嘴角噙着一抹邪笑。
她顿时羞红了脸。
「那儿只能给妳安全感,不能给妳幸福的,要摸也要这儿。」他拉着她的手覆上自己胯下,眼神既暧昧又煽情。
「你……」她涨红着脸,挣扎着想抽回手。
两人在这一扯一拉之间,她不经意的发觉到,他那儿似乎又涨的更加粗硕、硬挺了。
「握住它。」阒阎暗抽口气,粗嘎的命令着。
昀萱困难地咽了口口水,面有难色地望着他。「别……」
「妳不来,那我就不客气啰。」他的手邪恶的放在她胸前尽情挑逗,压住她双腿的脚猛然地将她的腿往两旁撑开,让隐藏在浓密毛发下的羞花在他身下绽放。
「不……不要看……」昀萱试图挣脱他的箝制,掩住双腿间的羞涩。
「妳的身体已经在欢迎我了。」他嘴角噙着一抹邪笑,目光炯锐地在她身上梭巡着。
「你……不可以这样……」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被压住的身体虚脱的完全使不上力。
「可以的,而且这也是妳所期待的。」他的眼神认真且坚定。
他的手开始在她双腿间游移,有意无意地撩拨着她粉红色诱人的花瓣,轻捻着花瓣中心的蕊苞逗弄着。
「不要……」她忍不住地呻吟着,那奇异的感受又窜遍全身,她猛摇螓首抗拒,但那种像火烧般的灼热快感却是有增无减的席卷了她,让她只能无助的嘤咛乞求着。
他的手因她的抗拒挣扎而猛然的刺入她体内,窄小的肉壁紧紧的含住他的长指,不停的收缩着,这行为刺激了阒阎体内的欲火。
「痛。」昀萱发出痛苦的喘息,那种像要撕裂她的快感,令她痛的想哭。「你坏,就只会欺负人家。」
「放轻松,一会儿就不会这么难受了。」他声音含糊地安抚着。
不断往前挺进的长指在被火热的紧窒包围后,阒阎逐渐地加速长指抽动的速度,顺着他的手指,情欲的火焰流入了她的体内,烧的昀萱更加难受,忍不住也摇摆着腰肢配合他。
「你骗人……骗人……」在他的挑逗下,她就像那扑火的飞蛾,不顾一切的往前飞去。
「我没有骗妳,忍着点,只要再痛一次,一次而已。」他呼吸不稳的喘息着,黑眸中的火焰燃烧的更炽烈。
他倏地抽出长指,扶着男性的硕大顶着她花径的入口,如猛狮出柙般毫无预警的往前攻城掠地……
「啊……」猛然被贯穿的疼痛,令昀萱再也无法克制地尖叫。
为了减轻她的不适,阒阎强忍着想在她体内驰骋的欲望,饥渴的硬挺埋在她体内静止不动,额上的汗水如雨滴般落在她的双峰前,形成一个小水洼。
「不痛了,不痛了。」他柔声安抚,充满欲望的嗓音粗嘎不已。他的手指在她敏感的地带轻柔挑逗着,安抚着因疼痛而僵硬的娇躯,直到那股痛楚在他的爱抚下远扬,她紧绷的身子也慢慢的放松下来。
他的硬挺带来火般的炽热,狂烈的在她体内燃烧着,而她体内的空虚也在他的燃烧下感到无比空虚,她狂乱的拱起身子,在他身上摩蹭着。
「妳是我的。」阒阕阎将她的激情反应看在眼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形,他开始态意骋驰,一记又一记强而有力的冲撞,将他的欲望送进了她的体内。
「你……啊……」激昂的强悍一再的往她体内深处刺探,烙下属于他的印记,让她只能随着他的律动尽情摇摆,发出无助的娇吟……
一阵又一阵的欲潮淹没了昀萱,一声又一声高亢的呻吟混着浊沉的嘶吼,不断的自两人口中逸出,直到高潮同时席卷了两人,将他们同时拋向无垠的苍穹……
激情过后,房内依旧充斥着欢爱过后的暧昧气息。
阒阎移开湿濡的身体,侧着身子看着身旁已陷入昏睡的昀萱,阒黑的眼眸溢满笑意。
酣睡中的她,少了倔傲与娇悍,多了份女人的荏弱娇柔,轻易的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早在第一次见面两人针锋相对时,自己就已经喜欢上她了,难怪在餐厅看到她和男人出现时,激怒的情绪会差点儿失控。
拂开她额际上沾着汗水的长发,红扑扑的俏脸有如婴儿股纯真无邪,浓密的长睫在粉嫩的脸颊上投射出两道月牙儿,恁地无限娇怜。
他温柔的将她搂进怀里,让她紧密的依偎在他宽厚的胸膛,阒阎刚毅的俊脸泛起难得一见的温柔笑容。
倦极了的昀萱轻喃地呻吟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后,继续陷入深沉的梦境之中。
「妳的梦里有我吗?」搂着她纤细的腰,他喃喃自语着。「不知道妳明天醒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反应一定非常激烈,一副恨不得将我给生吞活剥的模样,绝不是像现在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我怀里。」
他眼角的笑意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