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烈确认了自己对妍喜的爱之後,打算跟莹莹分手。他正在思考要何时跟莹莹
开口,正好莹莹打电话说要到台湾。於是,他便想趁这个机会,跟莹莹提出解除
婚约的要求。
而妍喜也忙着利用假日学做蛋糕。颜烈在她生日那天,让她留下美好的回忆,
因此她想要回报他,也为他庆祝生日。
一转眼,八月三十日就到了。
前一晚,她准备好爱心蛋糕,生日当天一大早便提到办公室,放在冰箱里。她
知道颜烈不会发现,因为他忙得不会有时间注意到这个。
坐在办公室里,妍喜想着要如何开口邀约颜烈。
颜烈一如往常地在九点走进专属的办公室。
「早安,学长。」
「早!」他温柔地微笑。
只要面对妍喜,他就会自然地卸下平日的伪装和冷漠。
「生日快乐!」她同时送上微笑和祝福。
「谢谢!」他开心地收下。
「我们的生日只差一个月,真是好巧。」妍喜拐弯抹角地提醒他。
「是啊!」
「所以,学长不会忘记我的生日,我也不会忘记你的生日。」她目光灿灿地看
向他,勇敢地开口:「学长,谢谢你帮我过生日,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吃饭吗?」
「谢谢,但我今晚不太方便。」他面有难色,婉转地说:「莹莹昨天打电话给
我,她会搭下午的班机到台湾,晚上我们会一起过生日。」
颜烈打算藉着晚上的会面,跟莹莹提分手,不过依莹莹那种大小姐脾气,极有
可能会大闹一场。
闻言,妍喜的脸色发白,连忙低下头,觉得难堪困窘极了。这个讯息有如晴天
霹雳,令她顿时失了主意。
她真是傻,竟然忘了学长还有个未婚妻!
最重要的生日当然是要和心爱的人一起度过,学长当然会想跟莹莹过生日,他
才不需要她这个自作多情的小学妹。
他之所以会陪她过生日,是因为把她当妹妹,也可能是基於同情,所以一切都
是她想太多……
「那……你们就好好玩吧!祝你们玩得愉快!」她赶紧转身,回到自己的位子
上,以掩饰即将崩溃的情绪。
「对了,今天我会提早下班。」
「其实,你中午就可以离开了。」她想想又改口说:「或者你可以放自己一天
假。」
「喔,你真可爱。」她的话让他微微一笑。「不过我还要处理一点公事,大概
中午离开。」
「嗯!」她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埋首办公。
颜烈果然中午就离开了。
妍喜独自面对空荡荡的办公室,她的心碎了,原本以为已筑起的美梦,因为莹
莹的到来而破灭,教她认清现实。
中午,她根本就吃不下饭,下午也几乎是对着电脑发呆。下班後,她不想回家,
打电话跟妈妈说要加班,然後一个人提着蛋糕四处闲晃。
在百货公司的玻璃橱窗前,她看到自己落寞的模样。一个恋爱失败者。
坐在街头的咖啡馆里,咖啡的香味扑鼻而来,她依然不想回家。
夜深了,她就像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孤单地站在咖啡馆外的骑楼下,破碎的心
依然无法平复。
蓦地,她想到一个地方,想去那里疗伤。
她招来计程车,一路奔向望高寮。
此处景色依旧,她却是孤单一人。
她坐在一样的地点、一样的位置,台北的夜色一样灿烂,晚风徐徐吹来,她的
心情却沈重、沮丧。
这段感情就像飞蛾扑火,明知道前方是火,她还是跳进去,毫不畏惧。
她不是伟大的殉道者,可是,为什麽她的爱情像是要燃烧她的生命似的,几乎
要将她焚烧殆尽。
她忍不住流下酸楚的泪。
夜深沈,她看看手里捧着的没人要的蛋糕。乾脆把蛋糕丢到垃圾桶吧!
反正,颜烈不知道她的真心,他永远不知道为了这个蛋糕,她花了多少时间学
习、烘焙。
让一切都随之化为乌有吧!
她心灰意冷地起身,正要拿起蛋糕盒时,忽然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她转过头,
脸上是无法置信的惊讶表情。
颜烈竟然站在她面前。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不禁揉揉眼睛又张开,见他依然挺拔地站在她面前。
「你怎麽来了?」她想不透。
「我到机场後,莹莹才打电话说临时有急事无法回来。我这个男朋友在她的生
活中根本没有任何地位……」这样一来,跟莹莹谈分手的事势必又要延後了。
一瞬间,妍喜死绝的心又燃起了希望。她感激莹莹的失约,把这麽美好的夜晚
送给她!
心底的喜悦不断膨胀,是上帝垂怜她吧,所以又将珍贵的机会放在她面前。
「学长,我可以替你过生日啊!」她绽放微笑,缓缓说道:「这个蛋糕是为你
做的!」
他惊喜万分。「我以为今年的生日注定要一个人过了。」
他深深感受到妍喜的可爱,一点也不介意莹莹爽约的事,因为此刻他有妍喜相
伴。
「不会的。」她差点就说出:只要有我,你就不会孤单。
他们坐下,颜烈才意识到夜色已深,有些严肃地问道:「你怎麽会来这里?一
个女孩子这麽晚还待在这里,很危险。」
她不好说出心情低落的事,随口胡诌。「我很怀念这里的夜景,所以就自己来
了。」她反问他:「对了,你怎麽会来这里?」
「接到莹莹的电话後,我就开车乱逛,也不知道开了多久,最後就来了这里。
我也很想重温上次看夜景的美好回忆。」其实,他一个下午都在思索如何解决莹
莹的事,以及自己对妍喜的感情。「幸好,最後有你陪我过生日。」
妍喜也笑了。今晚是个意外的惊喜,她决定不想太多。「真的吗?」
她笑着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个装饰可爱的水果蛋糕。
「一唱生日快乐歌吧!」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抱歉地说:「对不起,我没带蜡
烛,我们将就一点吧!」
她开始轻声唱着生日快乐歌,然後为他切蛋糕。
他的目光始终放在她身上,看妍喜把切好的蛋糕递给他。
他吃了一口,频频赞美。「好吃!」
「这是我做的蛋糕。」
「你做的?」他不可思议地嚷着,更有一份莫名的感动。
同时,又有股歉意涌上他心头。她应该早就计划好要为他过生日,还帮他准备
蛋糕,结果他却让她失望了。幸好最後绕了一大圈,他们终於能一起庆祝生日。
「谢谢你上次给我一个美好的回忆,所以,这个蛋糕就当作是我的感谢……本
来我想你说要跟学姊过生日,还以为这个蛋糕只能进垃圾桶了。」妍喜故作开朗
地说着。
「不行,这要全部进我的肚子。」他赶紧狼吞虎咽地吃蛋糕。
她微笑着,再次对他说出自己的感谢。「我还是要谢谢你,帮我完成愿望,当
我生日那天的男朋友──即使十二点过後,一切就成为美丽的回忆。」
「别这麽说,我才要谢谢你,没有你,我这个二十八岁的生日也是烂透了!」
妍喜的善良纯真让他十分感动。
他看着她清丽的脸庞,不由得吐露心意。「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竟然到现
在才明白。为什麽当初没有早点认识你,也许,现在我们便会有不同的发展──」
他感慨地说:「皮尔斯会对你如此执着,不是没有原因的。你有温暖的微笑和善
解人意的心,确实是人见人爱。」
「学长……」他的赞美,让她双颊嫣红。
两人的目光相遇,含情脉脉,他不由自主伸出手,缓缓抚摸她细嫩的面颊。这
举动,更染红她的粉腮。
气氛如此亲昵暧昧,再继续,就会跨越那条界限……
他克制自己,迅速别过脸。「我们该离开了,再不走,就太晚了。」
「好。」她的脸颊还羞红着。
把蛋糕盒丢到垃圾桶後,妍喜坐上他的车,往山下行驶。
山路弯弯曲曲,正是喜好享受速度感的飙车族的最爱。当一群飙车族呼啸而来
时,他的进口跑车成为醒目的目标。
飙车族频频按喇叭,催促他加速,但颜烈依然按照行车速限驾驶,惹恼了这群
飙车族。
他们朝着车子乱吼乱叫,又包围车子,让颜烈进退不得,还有人叫嚣着:「停
车!停车!要你死!要你死!」
「怎麽办?」妍喜害怕极了。
「该死的!我下车去教训他们,这群孩子没被好好管教吗?」颜烈很火大。
「不要!他们是飙车族,有人就是这样跟他们起冲突,被他们活活打死!」妍
喜阻止冲动的他。
这时,飙车族开始拿出铁棒、木棍,用力捶打车子。
车子不断受到重击,他们的耳边充满巨大且让人恐惧的声响。「快点走!」她
尖声叫着。
忽然,有人拿起酒瓶,朝着妍喜这边的车窗狠狠砸下去。
「砰!」
「啊──」她惊惶地大叫,低下头躲在他身旁。
幸好车窗的防弹玻璃只有出现一道道裂痕,没有破碎的玻璃弹出来。
「他们是一群疯子!」他生气地痛骂。
「小心一点!」她只在乎他的安全。
忽然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两边的车窗玻璃在不停的敲打下破碎了,玻璃碎片飞射,妍喜尖叫着挡住脸部,
保护自己不受伤,下一秒,破碎的酒瓶砸中颜烈的手臂,尖锐的碎片在他的臂膀
划出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
「你流血了!」她尖叫。
手臂上的血溅在破裂的车窗上,有人慌乱喊着:「出人命了!」
话语一出,胆小的人立刻开车加速离去,逃之夭夭。一见同伴走了,其余的人
也跟着一溜烟不见了。
霎时,整条山路上只剩下他们,四周静得可怕。
受伤的颜烈痛得冒冷汗,他强忍着不昏过去。
「学长,要不要紧?」
「痛……」
车内灯故障了,她只得藉着微弱的路灯,看见那道伤口起码有十公分。
她慌了,可是,她拚命命令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的颜烈需要她,她不能惊慌失措!
「我来开车,我们去医院。」她赶紧下车,协助颜烈移动位置,然後坐到驾驶
座上。
坐稳後,她拿起自己的小外套,稍微替他包裹伤口。
由於担心颜烈的伤势,她不禁开快了些,很快地到了山下,但是距离市区还有
一段距离,她思索着哪一家医院距离此处最近……
没想到他突然说:「不要到医院,去我的度假小屋。」
「不!要到医院才行──」
「不行。」他有他的难言之隐。「我毕竟不是普通人,万一被媒体得知、随便
乱写,又有不必要的麻烦。」
「那……」她想了一秒钟,立刻同意。「你的度假小屋在哪里?」
「距离不远。」他虚弱地指明方向。「就在XX路上……」
她弄清楚方向後,随即开车前进,沿途经过便利商店,她下车买了简单的医药
包。
最後,车子来到海边,几间欧式建筑的小木屋沿着沙滩而建。
她把车停好,搀扶着他下车。
她不停地颤抖,心里充满恐惧,但是颜烈现在要倚靠她,她必须坚强。
「钥匙呢?」她着急地问。
「在信箱的底层。」
漆黑中,妍喜摸索着信箱底部,真的找到了钥匙。
她一进门就打开屋内的灯,然後赶紧将他扶进屋里,也没时间环顾室内,急忙
把他带入浴室,为他褪去染血的上衣,以清水将他的伤口彻底冲洗一遍。
「好痛!」他喊。
她惊慌无比。「怎麽办?」她心疼地眼泪都要掉出来。
「你先出去吧。」痛归痛,他倒是镇定得多。
「什麽?」
「你先去客厅把冷气打开,让我整理一下自己,这样等一下你比较好上药。」
「好吧!」她不放心地走出浴室。
不能慌!如果她自己也乱了,不是给颜烈添麻烦吗?
她深呼吸,试着转移注意力,思索自己现在该做些什麽。
她先打开客厅的空调,然後取出医药包里面的碘酒片、纱布等放在桌上。准备
就绪,她到厨房打开冰箱寻找食物。
冰箱里有果汁,她把果汁倒入杯子里,然後拿了几片饼乾放在盘子里,端出来
放在餐桌上。
然後,她感觉自己慢慢镇定下来。
没多久,他从浴室走出来,下身围了一条浴巾,她看得脸红耳热。
「对不起,我没有浴袍……」
「没关系。」她看到他以另一条大浴巾包裹受伤的手,浴巾上沾着鲜红的血迹。
「我先帮你处理伤口比较重要。」她扶着他坐下来,然後坐到他面前,打开包
裹伤口的浴巾。一见到那沭目惊心的伤口,她胃部涌上一阵恶心的感觉。
她强自镇定地仔细检查伤口。「幸好伤口的血止住了。」
「对啊,幸好没伤得太深。」刚刚清理自己时,他已经检查过伤口。
「不过我现在要消毒,你可能要忍耐点。」
她以碘酒消毒他的伤处,他痛得直冒冷汗,接着她再用纱布包紮伤口。尽管她
的技术很拙劣,但总算是处理好了。
「我觉得这样不太保险,天亮以後,还是去医院一趟吧!」她不放心地提议。
「再说吧。」他喝起果汁并吃了几片饼乾,但眉头仍然皱拢。
「你的房间是在二楼吧?」妍喜环顾室内环境後问道。
「对,二楼有两个房间。」
「我扶你上楼,你早点休息吧!」
回想起方才经历的风波,她万分庆幸他们俩都平安无事。
「谢谢你帮我处理伤口。」他道谢。
「别这麽说,我看到你那麽大的伤口,其实快吓死了,也不晓得我做的是不是
完全正确。」她淘气地眨眼。「不过看你现在没什麽大碍,我就放心了。」
「二楼有两间房间,都有独立卫浴,你可以睡另外一间。」
「好,我知道。」
她送他进入房间,扶他上床,为他盖好棉被。
「学长,你好好睡一觉吧!半夜我会过来看一下你的状况。」
「谢谢。」
她关上灯、带上门离开他的房间。
妍喜走进隔壁的房间,室内布置得很典雅,但她无心欣赏,疲倦地坐在床沿,
想起今晚的事,余悸犹存。
她的身体非常疲惫,却了无睡意。
直到此时,她才拿起手机,发现有好几通未接来电。检查了号码,原来是妈妈
打了好几通电话找她。
她马上打电话回家报平安,并且实话实说学长受伤,要照顾学长,因此今晚不
回家了。妈妈安心之余,反倒担心起颜烈的身体状况,还提醒要她伶俐一点。
挂了电话,她终於有心思检查自己──身上到处都是血迹,还有受撞击的小伤,
她决定自己一定要洗个澡才行。
於是,她洗了个舒服的澡,然後以大浴巾包起身体,终於感觉好多了。
她把自己的脏衣服拿到一楼。刚才走进厨房时,她注意到後阳台有洗衣机,她
可以将衣服洗好、晒乾,明天才有乾净的衣服可以换穿。当然,她连颜烈换下的
脏衣服也一起清洗,其中包括颜烈的三角内裤。
拿着他的内裤,妍喜不禁害羞起来。能够帮心爱的人洗衣服,她觉得好幸福。
她回房吹乾湿发,下楼喝了杯水,晾好洗净的衣服,才又蹑手蹑脚地来到颜烈
的卧室,探视他的情况。
他睡得很不安稳,不时发出呻吟,她紧张地摸摸他的额头。
「你发烧了!」
听见她的声音,他似乎清醒了些,虚弱地说道:「没关系。」
「不行,你看起来很痛苦。」妍喜急了。
「我的口好渴……」颜烈喃喃呓语。
「糟了!伤口可能有点感染,才会发烧……」她连忙转身。「我去倒些水给你。」
她拿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我扶你起来,喝些温水。」她扶他半坐起身,喂
他喝了好几口水。
「我的手很痛……」他低声说。
「我真希望能减轻你的痛苦。」这是她的真心话。「看你痛苦,我好难过……」
她有股想哭的冲动。
「如果现在有吗啡就好了。」见她如此焦急,他心中又是怜惜,又有不舍,只
好以自我解嘲来安抚她的情绪。
此时此刻,虽然受伤令他很不舒服,但是见她只披着浴巾的诱人模样,熠熠闪
耀的月光照在她的秀发上,像是为她镀上一圈明亮光环。脸上薄薄的红晕让她看
来格外吸引人,神情中的慌张与担忧为她增添几分令人心动的娇柔,而那白皙的
双腿及玲珑曲线,让他体内升起一股骚动与燥热。
他已经分不清,身体的热究竟只是因为发烧,还是因她而起的慾望……
「这里没有止痛药,什麽都没有,我该如何帮你呢?」她急切地问。
「我想要……你……」他的目光转为深沈,看起来添了几分野性。
「学长……」她的脸爆红,心中却隐隐涌起一股兴奋。或许,她一直在期待这
一刻的到来。
可能是他大胆的话鼓励了她,她俯身,羞怯地轻轻吻他。这是她的初吻,
突如其来的慾望有如一阵巨浪,淹没他的理智,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炽热
地亲吻她。她贴近他坚实的胸膛,这动作宛如火上加油,让慾望之火一发不可收
拾。
他脱掉她的浴巾,看着那白皙的肌肤散发着性感的光。他深邃的眼由她丰润的
唇移至浑圆的玉峰,呼吸变得浑浊急促,当他的手掌碰触赤裸的她,她发出愉快
的叹息,双手攀住他,一股灼热的需要盈满她的身体。
「爱我……」她伸开双臂,雪白的小手碰触他的颈、光滑结实的背。她感觉他
灼热的亢奋抵着她的大腿。
当他燃烧的眸子注视她时,一股美妙的紧张感在她的下腹盘旋。
他低下头,她感觉到他舌头正在探索自己的身体,一股电流窜过四肢,她惊喘,
身子颤抖不已,发出狂喜的叫喊。
他的手指缠入她美丽的秀发,俯身压住她。当他深入她的体内时,她蹙眉。「
好痛……」她全身紧绷,倒抽了口气。
他差点忘了她是处女,便静止不动,等待她的适应。
过了好半晌,痛楚渐渐退去,慾望来袭,她紧紧与他契合,忍不住攀着他。
他以每一个有力的冲刺,倾诉对她的渴望。
他的任何动作都足以激起她疯狂的反应,她的心和灵魂与他合而为一,他更加
深入、有力且狂野,直到极致的喜悦猛然降临……
欢愉包围着他们,他瘫软在她丰盈的娇躯上,并听到她的唇在他颈窝中满足地
呢喃。
温暖的阳光洒落了一地的恬静。
花香逗弄着他的嗅觉,颜烈忍不住深呼吸了一下。
这香味使他意识到,掌心柔软、光滑的触感,被单下蜷缩着身体紧靠着他的女
人是妍喜,而不是他的未婚妻莹莹。
这一定是一场梦!
他迷蒙地睁开眼睛,例油一口气。
她身上的香味更浓,也更诱人。她也醒过来了,正对着他微笑。
「这……」他全想起来了。
她完全不以为意,还担心地伸手摸他的额头。「太好了,你的烧退了。手有没
有比较不痛了?」
他对自己昨晚的孟浪十分懊悔,嗫嚅地说道:「对不起,昨夜我们……都是我
的错。」
「你……」好半晌,她怔怔地流下眼泪。「昨夜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会後悔,
你也不用负任何责任,我不会要你许下任何承诺。」
「你错了!」他拉起她的手,坚定地说:「我要清楚明白地告诉你,我喜欢你,
我爱你,莹莹对我而言是过去式了,我曾经努力过,但我和她真的不合适。」
一瞬间,妍喜的脑子一片空白,她睁着眼,不敢相信地看着颜烈,不敢相信他
说的话。狂喜几乎淹没了她,让她只能愣愣地回味他的话,逐渐嚐到被爱的滋味。
如果这是一场梦,就让她永远身陷在梦境里,永远不要清醒……
「学长,我也爱你!」
听到妍喜激动的告白,他喜出望外。
她伸出纤细食指抵住他的唇,柔柔说着:「只要你爱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是我最亲爱的小学妹,也是我最爱的妍喜……」他轻声说着。
她幸福地叹息,接受他热情的吻。他美妙的舌头让她的唇主动张开,并诱惑他。
他发出渴望的呻吟,发觉自己从未如此渴望一个女人。即使莹莹也无法让他感
受那样的激情和来自内心深处的喜悦。
经过令人兴奋的热吻之後,他们一起躺回床上。
「我昨晚有弄痛你吗?」
她摇头。「不,你很温柔。」
他这才放心,沿着她的脸颊慢慢亲吻而下。他的拇指佣懒地在她的肌肤上画圈
圈,激起她体内的火,她下腹悸动着,他的大腿擦过她的,找到渴望之处。
他们一起燃烧,熊熊烈火完全失去控制。
她像是喝了酒,醉了,醉在那令人沈沦的烈焰中。
高潮来临时,她流下了欢喜的眼泪。她想把颜烈烙印在她的心坎里,永永远远。
只要能让她躺在他的怀里,就算只有一分钟,她也愿意以生命来交换。
她爱他!
即使他不属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