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姐好奇的问我说﹕「阿俊﹗这是真的吗﹖为什么﹖妳们什么时候
关系变的这么好啊﹗」
我大为尴尬﹐二姐在搞什么﹖这种床第之间的事﹐怎么能当着大姐的面前说
呢﹖面对大姐好奇的询问﹐二姐调侃的笑容﹐我只好立刻站起来﹐行了一个标准
的军礼﹐故做慷慨激昂姿态﹐耍搞笑的说﹕「身为两位美丽姐姐的小弟﹐效忠是
当然而且必须的﹐忠诚。」忠诚两个字还讲的特别大声。
我〔啪﹗〕的行了一个大军礼﹐大姐和二姐都笑了起来﹐大姐笑着摇头说﹕
「不知道妳们在搞什么鬼﹐古灵精怪的。不理你们了﹐我先去洗碗。」
大姐把自己和二姐的餐具收到厨房去洗。趁着大姐不在﹐我跟二姐抱怨说﹕
「二姐﹗妳在搞什么啊﹗这种事也当着大姐的面乱说﹐幸好大姐没有追问﹐要不
然我们不是糗大了﹖」
二姐轻松的啜了口咖啡﹐一付若无其事的表情说﹕「怕什么﹖你不是应付过
去了﹖」
怎么能这么说﹖我忍不住带点怒气的说﹕「我是在问妳﹗妳是什么意思﹗」
我真的生气了。
二姐看着我的怒容﹐她才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直视着我的脸﹐正经的说﹕
「你不是说过﹐我跟大姐是不一样的吗﹖我正在努力让我们变成一样啊。」
二姐是什么意思﹖我正要追问﹐二姐已经又端起咖啡杯﹐不理我满脸疑惑﹐
自顾自的喝着咖啡。
这时大姐已经洗完餐具走出来﹐催我快吃﹐说要去【岚】了。我只好匆匆的
吃完早餐﹐带着满腹的疑惑载着大姐上班去了。
到了【岚】却没有看见赵姐﹐除了赵姐﹐我们没有人会煮咖啡﹐大姐眼看都
十点半了﹐打电话给赵姐却又没人接﹐着急的想要去赵姐家里看看。
没想到管区却打电话过来﹐说社区守望相助的摄影机有拍到可疑的人物﹐希
望我们去看看。大姐就走不开了﹐只好要我去帮她看看。
大姐跟我说﹐赵姐是自己一个人住在台北的﹐地方很好找。靠着大姐给的地
址和昨天的记忆﹐我很容易就找到了赵姐的家。
昨天我只把车停在巷口﹐就让赵姐下车了﹐没想到赵姐的家居然是在那种楼
下有银行楼上是住家的住商综合大楼﹐还真豪华啊。
在门口的警卫处登记之后﹐我坐着电梯上了二十楼。照着地址﹐我来到赵姐
门前﹐我按了电铃﹐嗯~没反应﹐可是我明明听到里面隐隐传出来的音乐声啊﹐
不死心﹗再按一次﹐还是没反应。
越按我就越着急﹐怎么回事﹖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按了半天﹐我终于忍不住
了﹐连忙去找警卫来开门。
虽然警卫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不过为了安全他还是跟我上楼去开门。
警卫把门打开以后﹐我连忙跑进去着急的叫着﹕「赵姐﹐你没事吧 ?」
只是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景象让人傻眼。
赵姐的房间很漂亮﹐整体是以粉红色为色才基底﹐精致的沙发﹐高雅的摆饰
和柔和的色彩﹐一看就是女子单身贵族的高格调住屋,不过最大的特点还是在靠
街上的方向﹐有扇几乎占去三分之二墙面的大落地窗。
架上的CD音响还在轻哼着 ﹕ ……
而赵姐呢﹖赵姐身穿一袭粉红色的性感睡衣﹐趴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她的身
边放着几瓶XO的空瓶﹐听好了﹐是几瓶喔﹗老天﹗赵姐是醉倒了喔﹗
赵姐本来就长的美艳动人﹐现在喝醉了更显得性感娇艳﹐诱人犯罪﹐看着她
醉卧着﹐整片雪白娇嫩的胸口就这样毫无掩盖的从开低胸的领口中展露在我们面
前﹐连两点嫣红都几乎要脱颖而出了。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当然会好好的坐在旁边欣赏﹐不过现在还有个警
卫在﹐所以我连忙靠过去把赵姐摇醒说﹕「赵姐﹗赵姐﹗妳还好吧﹗赵姐﹗」顺
便就把赵姐外泄的春光给遮住。
那个警卫不知道是不满我的举动﹐还是不放心﹐居然也跟着我走了进来。赵
姐被我摇的嘤咛一声﹐清醒过来。
只见她睁开醉眼惺忪的眼眸﹐两眼彷佛还找不到焦距似的说﹕「是谁呀﹖干
嘛吵我睡觉﹖」
哇~~好重的酒气啊﹗我忍着赵姐满腔的酒臭味把赵姐扶起来说﹕「赵姐﹐
妳没事吧﹗怎么喝这么多酒啊﹗」
赵姐好像这时候才认出我来﹐娇笑着反搂着我说﹕「哎呀~原来是小弟啊﹗
﹗陪赵姐喝一杯。」
赵姐将我搂在她的胸前﹐我的脸紧贴在她娇嫩的胸口磨蹭着﹐呵呵~赵姐的
胸乳真的是又丰满又细嫩﹐极乐啊﹗
不过~~警卫还在啊﹗我挣扎的说﹕「赵姐﹗起来啦﹗上班迟到了啦~~」
唉~~真的很不愿意啊﹗死警卫﹐干嘛还不走﹖
赵姐这才像清醒一点放开我说﹕「诶~真的是小弟啊﹗我还以为是我在作梦
呢﹐你怎么会在我家里啊﹖」
我坐直身体﹐埋怨着她说﹕「现在都十一点了﹐我大姐看妳没来上班﹐电话
也打不通﹐她怕你有什么事情﹐所以叫我来看看妳﹗谁知道我在妳门口叫了半天
门﹐也叫不开﹐我只好去请警卫来开门了。」
那个警卫连忙献殷勤的站上前说﹕「是啊﹗赵小姐﹐妳没事吧﹗」
赵姐这才看到那个警卫﹐带点疲倦的笑说﹕「原来是这样啊﹗小王谢谢你﹐
没事﹐你可以先回去了﹐你离开岗位太久不好。」
那名警卫看起来不是很愿意﹐不过还是只能打个招呼﹐就离开了。
当警卫把门关上后﹐我看着满地的酒瓶说﹕「赵姐﹗妳昨天是喝多少啊﹗
怎么会醉成这样﹖」
赵姐没手说话﹐只是轻轻的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从窗外看向天空﹐神
情显得有点落寞。
我不知道赵姐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表情﹐所以我小心翼翼的说﹕「管区早上
说社区的摄影机有拍到可能是泼油漆的疑犯﹐请大姐去认认。要不然大姐就会
跟我一起过来了。」
赵姐望着天际﹐语气里带着一丝感动的说﹕「是吗﹖全台北市里大慨只剩
下你们姐弟还会关心我了。」
我站起身来﹐走到赵姐的身边﹐却惊讶的发现赵姐眼角有一滴泪水滚落。
「赵姐﹗妳怎么了﹖妳没事吧﹗干嘛哭啊﹗」我有点惊慌的说。
从小我就见不得女孩子流眼泪﹐只要女孩子一流泪﹐我就开始惊慌失措﹐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起来。
赵姐一摇头﹐垂下头来说﹕「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事来」一回头看到我
满脸的惊慌﹐噗哧一笑说﹕「看你吓的﹐我没事啦。小弟﹐反正现在开店也已
经晚了﹐而且你大姐也在忙﹐不如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那有什么问题﹐我跟大姐说一声﹐看妳要去哪里﹐我绝对奉陪。」只要
妳不哭就行。
赵姐高兴的说﹕「那好﹗换件衣服﹐你去打电话。」赵姐说完就跑去房间
了﹐看她兴高采烈的样子﹐我还以为我刚看到的眼泪只是幻觉咧。
打了电话给大姐﹐大姐还在警察局里﹐连带子都还没看呢﹗我将赵姐的情
况跟大姐说﹐大姐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要我骑车小心一点﹐还说今天不开店﹐
叫我跟赵姐玩回来后﹐直接送赵姐回家﹐要她好好休息﹐明天一定要到。
放下电话﹐我看了看满地的空酒瓶﹐真是看不下去啊﹗我把东西收一下﹐
又把瓶子放好﹐这才坐在沙发上休息。
不过我很快的就被那片落地窗所吸引。今天太阳很大﹐阳光从落地窗外里
洒﹐照着整个客厅都亮晃晃的﹐我走到窗前﹐拉开玻璃窗﹐夏日艳阳的威力毫
不保留的在我身上展现。
毕竟是夏天啊﹗阳光真好﹗我喜欢夏天﹐在这种阳光之下﹐任何悲伤或忧
郁的事情都不该存在。
「小弟﹗」听到赵姐的声音﹐我回头向赵姐望去。天啊﹗这是赵姐吗﹖
赵姐本来就很美﹐不过赵姐因为总喜欢浓妆艳抹的装扮﹐平常看起来就感
觉有点俗丽﹐不过现在的赵姐呢﹖
刚浴后的赵姐换上了一袭淡紫色的套装﹐满头卷曲的长发扎在脑后﹐露出
赵姐淡妆清丽的脸庞﹐这样的赵姐看起来竟是如此的明艳动人﹐看的我是目瞪
口呆啊。
赵姐看来也很满意我的反应。娇笑的转了个身说﹕「怎么样﹗好看吗﹖跟
你出去不会丢你的脸吧﹖」
我如梦初醒的赶忙说﹕「当然不会啊﹗能跟赵姐这样的美人一起出游﹐这
是我的荣幸啊﹗」
赵姐开心的笑说﹕「呵呵~~可以就好了﹐走吧﹗喔﹗别叫我赵姐﹗叫我
小凤就好了。」
「小凤﹖」我新奇的叫着这个新称呼﹐呵呵~女人啊﹗
「不行啊﹗走啦﹗」赵姐白了我一眼﹐就挽着我的手拉我出门。
上了车﹐我就赵姐想去哪里﹐赵姐说随便。既然如此﹐好﹗那我们就去北
海岸吧﹗
到了淡水也该是吃饭的时候了﹐淡水的阿给﹐铁蛋和鱼丸那是出了名的﹐
赵姐全听我的安排﹐乖的不得了。
也许是不习惯坐机车﹐赵姐常常要移动身体来保持平衡﹐所以我也没办法
骑的很快﹐我们在淡水这个充满怀旧风味的小镇尽情的闲晃﹐然后在赵姐的要
求之下﹐我们顺着滨海公路一路玩下去。
左边是大海﹐右边是山丘﹐呵呵~~标准的游山玩水啊﹐﹗一路上我们只
要在路边有看到路边摊﹐赵姐就会要我停车去买﹐弄到后来﹐我们满手的烧酒
螺﹐风螺等等的小吃点心﹐连粽子都买了两颗。
顺着滨海公路走﹐我们在将近四点的时候到达了石门。石门是台北县的一
个乡﹐乡名的原因由来﹐就是在滨海公路边﹐有一颗高约三四层楼高的巨石﹐
巨石是中空的﹐远望过去好像是一座天然的巨型拱门﹐石门之名﹐由此而来。
穿过巨石的门户就是海边了﹐石门在假日时是人山人海﹐拥挤的不得了。
不过今天不是假日﹐虽然少了几分热闹﹐却也换来了几分的宁静。
赵姐跟我跑到退潮后的岩岸边﹐看到小鱼和小螃蟹在岩石的凹处积水中流
窜着﹐赵姐童心大发﹐居然要我抓几尾小鱼来给她。
我的天啊﹗这些小鱼这么滑溜﹐没有渔网我怎么可能抓的到﹖不过既然赵
姐下令了﹐我也只好尽力而为。
只见我在赵姐别脚的指挥之下﹐笨手笨脚的在一洼积水中左摇右晃﹐东跑
西跑的﹐被一群小鱼耍的不亦乐乎﹐赵姐终于看不过去了﹐骂我说﹕「你很笨
诶﹗这样还抓不到﹖」
我不服气的说﹕「要不妳来﹖」
赵姐把裙子一撩说﹕「要不是我今天穿裙子﹐我就抓给你看﹗」
赵姐一个漫不经心的动作﹐却让我的心脏狂跳了好几下﹐我的天啊﹗赵姐
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抓鱼抓累了﹐天色也晚了﹐我跟着赵姐一起爬上石门的顶端吹海风﹐望着
夕阳渐落﹐我感叹着说﹕「一般人只知道淡水的夕照好看﹐没想到石门的晚霞
更是美丽啊﹗」
赵姐抚着被海风吹乱的长发﹐望着落日余晖﹐眼中射出缅怀的光彩说﹕
「是啊﹗我去过的国家﹐少说也有十来个了﹐世界出名的美景看过不知道多少。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在国外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台湾的一景一物。」
我笑着说﹕「月是故乡圆嘛﹗」
赵姐笑了一下﹐转头看着我说﹕「小弟﹐谢谢你今天陪我出来散心。」
我故做不满的说﹕「我叫你小凤﹐你叫我小弟﹐我们到底谁小一点﹖不如
妳跟我的姐姐们一样﹐叫我阿俊吧﹗」
赵姐噗哧一笑说﹕「好啊﹗阿俊﹗」说完﹐赵姐就把她的娇靥凑过来﹐想
亲我的脸颊﹐已示感谢﹐没想到我刚好也想跟赵姐说话﹐我俩的嘴唇就这么不
约而同的凑在一起。
啾﹗的一声﹐我跟赵姐的丰润双唇做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彷佛触电般的感觉自唇上传到全身﹐让我吓了一跳﹐我连忙后仰﹐惊慌的
向赵姐说﹕「对不起小凤﹐我不是故意的﹗」
赵姐纤指轻按着她的樱唇﹐我知道她所受的惊吓﹐不会少我多少﹐不过她
的凤眼中却闪着奇异的光芒。
只见赵姐放下手来﹐轻轻的抚着我的脸颊﹐温柔的对我说﹕「没关系的﹐
阿俊﹗我不介意﹐不过 我说~你可别怕啊﹗让我试试好吗﹖」
我根本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只见到赵姐美艳的脸庞在我眼前不断的扩
大~扩大 ?
当她的双唇印上我的嘴唇后﹐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赵姐的口津好像蜜
一般的甜﹐让我情不自禁的大力吸吮着﹐不知不觉中﹐一截香滑柔嫩的东西﹐
被我给吸了过来﹐我立刻驱使我的前锋军跟它缠斗着﹐翻绞着。
而我的左右五路的大军﹐更是紧紧从后面抱住赵姐的身体﹐断她的后路﹐
让她无路可逃。不过赵姐也不是省油的灯﹐既使我除了中军之外﹐已经全军进
发﹐还是压制不住她﹐顶多是战了个平分秋色。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们都
觉得累了﹐这才各自鸣金收兵。
赵姐娇喘吁吁的瞪着我﹐一时说不出话来﹐我又何尝不是﹖战况激烈啊﹗
好不容易赵姐才喘过气来﹐惊讶的说﹕「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的﹐接吻的
功夫还真不错啊﹗我还小看你了。」
我倒是没有太谦虚﹐自从接受过二姐的特训之后﹐我的各项能力都有了长
足的进步。我笑着她说﹕「妳小看我的可不只是这一样啊﹗」
我发誓﹐我只是针对她曾说过我没看过女性的乳房而提出来的﹐但是赵姐
却一下子就满脸飞红的骂我说﹕「臭小鬼﹐胡说什么啊﹗」
我当然马上意会到赵姐想到什么了﹐连忙举手说﹕「我没那个意思﹐妳别
误会了。」
赵姐噗哧一笑说﹕「少来了﹐你是什么意思我还不知道啊﹗看不出来你还
满人小鬼大的。」算了﹐不要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了﹗唉~~解释不清啊﹗
眼看天色已晚﹐我跟赵姐说﹕「小凤﹐我们回家去吧﹗」赵姐倒是没说什
么﹐只是点头应好。于是我们又沿着原路回台北市。
我先送赵姐回家﹐赵姐下车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阿俊﹐我跟你
接吻的事﹐你可千万不要跟你大姐说哦﹗」
我还怕妳说呢﹐我连忙点头答应﹐赵姐这才笑着吻了我的脸颊﹐对我说﹕
「我今天很快乐﹐谢谢﹗」然后雀跃的进门去了。
我摸着脸颊﹐感觉着赵姐樱唇残留的温柔﹐我驱车回家。
刚进家门﹐大姐二姐都在﹐我问候说﹕「我回来了﹐二姐你今天那么早啊」
二姐哼声说﹕「店里出了这种事﹐我当然要回来关心一下啊﹗倒是你﹐今
天玩的开心吧﹖」
我当场尴尬起来﹐连忙掩饰的说﹕「哪有啊﹐只是随便逛逛﹐疑~~大姐
你在看什么﹖」
看见二姐的脸色不善﹐我连忙转移话题﹐要不然一旦她醋劲大发﹐我可是
很担心自己小弟的安危啊﹗
大姐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手中的遥控器一直反复的按着﹐说﹕「是监视
录像带﹐我从警察局copy回来的。」
「哦﹖」我大感兴趣﹐连忙坐在大姐身边说﹕「怎么样﹖照的清楚吗﹖」
大姐说﹕「还算清楚﹐不过这个人﹐我觉得有点眼熟﹐就是想不起来。」
「我看看﹗」我仔细的看着画面。
大姐把影带转到前面﹐画面显示是在凌晨一点三十七分的时候﹐一开始是
一处巷口﹐我认出来就在【岚】的前面不到十五公尺的地方﹐一个身穿橘色长
裤的胖胖女子手提一桶油漆状的容物﹐正神情紧张向【岚】的方向走去﹐十分
钟左右又从画面前经过﹐手里已经没有油漆桶了。
我疑惑的说﹕「应该是她吧﹗」
大姐也疑惑的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不过很奇怪﹐我明明就没有见
过她﹐为什么会有种眼熟的感觉﹖」
我说﹕「对耶﹗我也觉得很眼熟﹗」
二姐皱着眉头说﹕「明明是不认识的人﹐为什么会让我们三个人都有种眼
熟的感觉﹖难道 ?大姐﹗妳先停一下﹗倒回去一点。」
画面正停在那名女子要出来的时候﹐她正面朝着摄影机﹐露出满意的笑
容。
我们三个人绞尽脑汁的想着﹐到底是哪里见过她﹐突然之间﹗我灵光一
闪﹐啊﹗的叫出声。
姐姐们转头紧张的看着我﹐二姐说﹕「怎么样﹖你想到了吗﹖」
我激动的指着画面说﹕「她啊﹗王德伟的新婚妻子啊﹗跟大姐同名﹐一样
叫什么雅玲的啊﹗」
大姐二姐对看一下﹐异口同声的说﹕「廖雅玲﹗」
姐姐的房间(9)
作者:老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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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犯罪者是谁,我当然觉得很兴奋,这下子可就脱离迷雾状态,看清楚
眼前的敌人是谁了。我马上高声的招呼大姐二姐说:「走!我们立刻去找廖XX
算帐,或许乾脆报警处理,一定要让她好看。」因为我不实在不愿意把她跟大姐
的名字连在一起,所以就叫她廖XX。
只是当我在兴奋的叫嚣着的时候,却发现没有人附和我,大姐跟二姐都用一
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完全没有被我的情绪所带动。这种奇怪的气氛,让我慢
慢的将我的声音降低~~降低~~~。
然后我尴尬的轻声问着我的姐姐们说:「我说错了什么吗?」
大姐叹了一口大气,没有说话,二姐倒是毫不客气的说:「你有看过半夜要
来泼油漆的人,会穿橘色这么显眼的衣服吗?」
大姐接着说:「廖雅玲的家境不错,以她的身分,要做这种事,她大可以花
点小钱请些不良少年替她做,何必亲自来做这种可能让她惹官司的事?」
二姐笃定的下了结论说:「这都说明了她根本没有做坏事的经验。」
大姐看着二姐说:「还有我跟廖雅玲可说是素昧平生,根本没有见过面,他
会什么会知道我?甚至还知道我开了家咖啡馆,而来这里泼油漆?」
「等一下!!!」大姐二姐一人接一句的,搞的我头都昏了。不过我从姐姐
们谈话中,隐约抓到一些什么,所以我要她们先暂停,让我想清楚。
我边想边小心翼翼的说:「你们的意思是。。。她是被人煽动的?谁会做这
种事?」
其实在我说完之后,我就隐约好像有掌握到了什么,而大姐的眼中闪动的无
奈和二姐眼中的气愤,让我明白了:「是李美华?」
大姐叹了口气,没说什么,二姐却沉稳的说:「也不能排除王德伟,她们两
个都有很大的嫌疑。」
我迟疑的说:「但~~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跟王家已经没有什么瓜轕
了啊!这么做对她们有什么好处?」
二姐冷笑一声说:「没好处的事就没人会做了吗?没听过什么叫损人不利己
啊!我看最大的可能就是王德伟对大姐余情未了,所以就冷落了这个新嫁娘。而
被冷淡了的廖雅玲,当然会向李美华诉苦,那李美华一边为了安抚廖雅玲,一边
也为了可以顺便出口怨气,只要把大姐的事情向廖雅玲这么一说,那不就是一举
两得。」
我总觉得二姐的说法有个很大的漏洞,但我却掌握不住那个漏洞在哪里,只
是隐约觉得有点不对。
大姐打断了二姐无根据的瞎猜,截口说:「不管如何,这件事我不想再追究
了。雅雯把带子拉掉,当作没发生过。」
二姐跟我听到大姐的说法,都感到无法置信,我惊讶的大叫说:「大姐,怎
么可以这样?」
大姐坚定的说:「别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说完,大姐头也不回的转身
上楼,只是在上楼前,大姐低声的说了一句:「她也是一个可怜人啊!」留下我
和二姐在楼下面面相觑。
我认同大姐的说法,廖雅玲的确很可怜,不过我的目标是罪魁祸首的李美华
或王德伟啊!他们可就可恶的多了。
我看着二姐,恨恨的说:「大姐怎么可以这样?这不是姑息养奸吗?」
二姐无奈的说:「大姐大慨是不想伤害到王董事长吧!」
「那怎么办?我可不认为廖雅玲或李美华会适可而止的啊。」我愤愤不平的
说。
二姐想了一下,对我说:「不然这样,我去找王巧云谈谈,看看事情是否真
是我们想的这样,然后我们再决定要怎么做。」
「嗯~~也好,看他们要底是想怎么样,我就不信台湾没法律了,真要闹出
来,看谁会丢脸。」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刚才那种觉得不对的想法就更清晰了,
以李美华那么重面子的人,她会这么轻举妄动吗?万一事情闹大了,不管是王家
还是李家都会很难堪的。
不过我很快就把这个想法抛开,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王李两家都脱不了关
系。二姐说了要去问王巧云,那就交给二姐去办吧!
回到楼上,我看到大姐倚着阳台在沉思着。廖雅玲的事应该又让她感到冲击
吧!毕竟王德伟曾经是她的未婚夫,若说她完全不在意,谁会相信?尤其是在我
们都以为事情已经结束的现在。
现在最无辜的,应该是赵姐吧!明明跟她无关,她却自己冤枉自己,搞的自
己一整天心情都不好。不过我可以算是唯一的得益者吧,赵姐的吻可是很香甜的
喔!呵~呵~呵~呵~~~~~
我并没有打扰大姐,自己悄悄的回房间睡觉。我想今天应该还是会做个好梦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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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照我的意思,鉴於大姐现在的情绪不佳,应该是大休三天假,好好的让
大姐放松心情才对。当然我也顺便可以出门去玩玩,强调一下,我只是顺便。
不过大姐坚持要继续营业,唉~~一点都不体谅自己小弟爱玩~~呃~~不
是!是爱惜大姐的心情。不过大姐既然要开工,身为小弟的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
啦!
也许是因为泼油漆事件的影响,休息之后连着几天,「岚」的生意并不好,
虽然赵姐还是一般的惹火性感,大姐还是一般的清丽动人,店里的各项商品也还
是保持在水准之上,但就是少了近四成的客人。
每天看着大姐神情落寞的要把多余的糕点丢进垃圾桶里面,我不禁心中大痛,
既可惜那些美味糕点的浪费,也心疼大姐的心血被践踏。
赵姐也一脸凝重的在一边看着,自她们开店以来,从来没有哪一天的生意是
这么差的,她已经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当然她并没有怪大姐,反而安慰
大姐,这让大姐觉得很内咎,尤其是在店里的生意一落千丈的现在。
实在受不了了的我,连忙阻止大姐说:「大姐,可以不要再丢掉了吗?很可
惜啊!」
大姐苦笑着说:「这些都已经不能再卖了,留下来我们也吃不完!不丢掉又
能怎么样?」
赵姐遗憾的说:「我们已经预估到这种情形而减少烘培量了,只是没想到还
会差那么多,看来那个廖雅玲替我们制造很大的麻烦啊!」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赵姐的话让大姐更感到歉疚,赵姐自然也发现她的话刺
激了大姐的情绪,却又怕越描越黑,一时之间三人都哑口无言。
大姐一发狠,就要把手中的糕点丢掉,我连忙抱住大姐,夸张的,惊天动地
的大叫着:「不要啊!大姐~~~~~~」
大姐啼笑皆非的说:「阿俊~你在干么啊!别添乱了。」
我急切的说:「我们吃不完,可以分给别人吃啊!」
赵姐问我说:「分给谁啊?」
我哪管那么多啊,只是口不择言的说:「随便啦!反正可怜的人那么多,孤
儿啦!老人啦!流浪汉也可以啊!」
赵姐跟大姐对看了一下,大姐呢喃的说:「送人?」
赵姐突然笑了出来说:「很好啊!不错的点子,又可以助人,又可以打响知
名度,一举两得啊!」
大姐也笑了,一反刚才的沮丧,她兴高采烈的说:「附近不是有一家怡光育
幼院的?那里很适合!」
赵姐突然抱着我,亲了我一口说:「你这小鬼还真不简单啊!随便就能想出
这个好办法,利害啊!」赵姐的吻!!天啊!我真想将我的舌头伸进赵姐的香嘴
里去。
不过大姐很快的就把我拉开,似真似假的生气说:「喂!小凤,我说过,不
准勾引我小弟。」
「我哪有啊!」赵姐喊冤说:「这可是感激之吻啊,你可别想歪了!」
大姐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这让气氛有点僵,我连忙打圆场说:「姐!现在
差不多快三点了,我现在就把糕点送去育幼院里,好不好?」
「反正也没客人,乾脆一起去好了!」赵姐提议说。大姐也一付无可不可的
样子,於是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也许是帅哥(嘿!嘿!自吹自讚)美女的魅力,也也许是因为糕点饼乾的美
味可口,我们的到来,让育幼院的小朋友们乐不可支,欣喜若狂。
看到他们喜孜孜得表情,到让我这个提议者感到一阵惭愧,我只是为了不让
大姐伤心,根本没想到会让这些孤儿这么快乐,看到他们感激的眼神,我还真觉
得心虚啊。
带着育幼院老师和孩子们的感激,在夕阳余晖的照映下,我们沿着河岸走回
店里。刚才那些孩子的笑声好像已经让大姐放开了心情,只见她跟赵姐一路上说
说笑笑的很是开心。
大姐高兴的对我说:「阿俊,你这个主意真好,看到那些孩子们的笑容,我
真的觉的好高兴哦。小凤,以后我们就定期送些糕饼点心到育幼院去给那些孩子
们好吗?」
赵姐一耸肩说:「我没意见,你决定就好!」
我刻意的落后大姐她们几步,听着她们的声音,看着她们的表情,她们说什
么话题我根本没有在意,我只是有点癡迷的看着沐浴在夕阳暮光的大姐,也许是
因为刚作完善事吧,大姐的脸上竟然好像有着一股圣洁的光芒罩着。我没看过天
使,但是现在的大姐真的好像天使啊!
「阿俊!阿俊!!!!」当我发现时,赵姐已经是几乎正对着我的耳朵大叫
了。
抚着自己的耳朵,我苦着个脸说:「干么啊!很吵欸!」
赵姐显得很不愉快,闷着声说:「我都叫了你好几声了,你都没有听见,你
在想什么啊?」大姐也一脸关切的看着我。
我看着大姐,当场就满脸通红的呐呐说:「没。。没有啊~~我没有在想什
么啊!」
赵姐看看我,又看看大姐,突然笑着对大姐说:「雅玲,你还记得大三时的
小高吗?」
大姐疑惑的说:「小高?是谁啊!我不记得了。」
赵姐笑着说:「高建良啊!大我们一届的学长,记不记得?那个一看到你就
昏了头,每天都来查我们选课的课表,要来旁听,结果你理都没理她,害他伤心
了好久,连自己的毕业典礼都没来。」
大姐红着脸笑骂着说:「你在胡说什么啊!那有这回事。不过听你一说,我
也想起来了。你为什么突然提起他来?」
赵姐看了我一眼,噗哧一笑说:「没什么,祇是突然想起来他而已。」
大姐疑惑的看看赵姐又看看我,摇头说:「真受不了你,我懒的理你了。」
我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刚才我太失态了,让赵姐察觉了什么了吗?应该不
会吧?但是赵姐说的那番莫名其妙的话,好像意有所指啊,尤其是赵姐飘了我的
那一眼,让我有种心中秘密被人知道的无措感,嗯!!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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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比较早休息,我们到家的时候不过七点多,大姐发挥快手的本事,我等
不到十分钟就有义大利麵可以吃了,不过刚吃了两口,二姐回来了,她一看到我
们的晚餐,马上欢呼说:「怮呼!义大利麵啊!大姐,我也要!」
大姐笑着说:「这盘我还没有动过,你先吃吧!我再去煮。」二姐也不客气,
坐下来就吃。而大姐就又去厨房煮麵了。
二姐趁着大姐不在,低声说:「吃完后,回房间去,我有事跟你说。」
我心里一动,也压低声音说:「是关於廖雅玲吗?」
二姐白了我一眼,一付知道还问的表情。
餐后无话,二姐藉口有点累,先回房间去了,我跟大姐聊了一会店里的事,
也回房了,留下大姐在客厅看书。
没多久,二姐溜进我的房间,交给我一叠照片,我拿起来看,边看边说:「
二姐,你真厉害啊!照了这么多照片,好像真的侦探喔。」
二姐讪笑说:「这不是我照的,我忙死了,哪有空啊,我先去问过王巧云,
她跟保证说绝对不是李美华,因为她气我们气的要死,连提都不想提起我们来,
王德伟也不可能,因为他真的很讨厌廖雅玲,结婚后居然还没回过他们的新居呢,
真搞不懂,他到底是为什么娶她,光只是为了她也叫雅玲吗?」
我看那叠比较厚的照片,其中大多是廖雅玲的生活照,听说廖雅玲原本还在
她爸爸的公司里上班,但嫁入王家之后,已经辞去了工作,专心的在家里做家庭
主妇。
拍照的人很专业,廖雅玲的生活起居一丝不露的全部入镜,很是齐全。
「拍的真好啊!不是你拍的?那是谁拍的啊?很专业啊!」我讚叹说。
二姐说:「是我一个同学帮的忙,她现在在一家侦探社里当秘书,上次的窃
听器也是跟她借的。」我刚想回话,却突然发现了一个我们原先没想到的人出现
在照片里。
「林佳琬?」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二姐。
「看来我们原先的想像都偏了方向。」二姐沉稳的说。
一股怒火自我心中生出,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个傢伙在做出对不起大姐
的事后,还能毫不知耻的躲在后面兴风作浪?人心到底是怎么了?
二姐坐在我床边说:「总以为我们没去找王佳琬的麻烦,她应该要心存感激
了,想不到啊!唉~~~」
二姐斜倚在我的床头,双手往后撑着,这个动作让二姐的原本就高耸的胸部
更加夸张的挺高着,几天不食肉味的我,不由得心中小鹿乱撞起来,只是二姐最
近的态度很怪,让我不敢造次,只好拿起照片乱扯的说:「这个拍照的人真厉害,
不愧是专业的。」
二姐笑说:「人家可不只是专业,他还是侦探业界里的佼佼者,要不是他暗
恋我那个同学,要请他出马可没那么简单。」
我不服气的说:「真有那么夸张?」
二姐说:「是真的,他还练过武功,身手很厉害的。」
我不信的笑说:「什么武功?降龙十八掌啊?拜託~都已经是什么年代了还
练武功?二姐你别唬我了。」
二姐看我不信,气的坐直身体,微嗔说:「你不信现在还有人练武功?二姐
我就练过,要不要见识一下?」
「哈!哈!」我当然不信啰,当场不屑的笑说:「你也练过?好啊!我倒想
见识一下你练的是什么武功啊!」
二姐二话不说,抓起桌上的原子笔,就往我的头上一敲。事出突然,我来不
及闪,当场吃了一记。
「哎怮!你干么用笔打我啊!」我摸摸头上挨打的地方。
二姐若无其事的说:「你不是要见识一下吗?这不是笔,是棒,打狗棒法,
你听说过吗?」
我恍然大悟的说:「你骂我是狗!好啊!看我的鹰爪功。」
我伸手在二姐身上乱抓,其实那是什么鹰爪功?我是在揩油啊!好几天没有
碰过二姐的娇躯了,也许是因为得到我的爱宠,二姐显得更加丰腴了,也更加的
容光焕发,原本就很美的二姐,现在更是艳光四射,让我不克自制。
我把二姐娇美的身躯压在床上,左手把二姐的双手拉到二姐的头顶扣住,然
后跨坐在二姐的身上,让二姐无法反抗。右手则无所不至的在二姐的身躯上肆虐
着,二姐还以为我在跟他玩闹,笑着叫着的扭动着身躯闪躲着。
其实经过跟二姐多次的交战,我已经很清楚二姐的敏感带在哪里了,我努力
的挑逗着二姐的情欲。当我隔着衣服揉捏着二姐越加丰满的胸乳时,二姐的嘻笑
声已经变成了:
「啊~~~~啊~~~阿俊……别摸了啦……啊……唔……唔……唔~~…
…唔……对~~不要这样…啊…对…喔~……喔…喔喔…天啊……喔…喔…喔…
…唔…唔……唔…唔…」的呻吟声了。
二姐发出的声音实在太性感了,让我忍不住刺激的肉棒狂涨,看着二姐双颊
陀红,媚眼如丝的二姐,我俯下身去痛吻着二姐嫣红的双唇,我的肉棒早就勃起
得硬绷绷的,双手尽情揉弄着二姐的乳房,二姐的乳房丰满而又有弹力,温暖而
又滑嫩,手感极佳。
我轻轻的揉捏挑逗着二姐奶头,没过多久,二姐的奶头就挺立变硬了,二姐
的小嘴被我的最堵住,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从嘴角边发出了奇妙的娇喘声。
吻了不知道多久,我终於松开,支起上身看着她,二姐媚眼半睁,侧着娇靥
慵懒的娇喘着。
我低吟着说:「二姐,我们好久没做了,让我进去好吗?」
二姐嗔了我一眼,樱唇半开的喘着,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这就是默许了
吧!
我开心的替二姐宽衣解带起来,未免上次差点被大姐撞见的尴尬,所以只要
二姐一进我的门,我就习惯性的先把门锁住。
我把右手往二姐的下体摸去,二姐的阴毛还是如此的茂盛,原本就情欲高涨
的我,更加的兴奋起来。
再往下探索,我摸到了二姐的蜜穴,或许乳房的被爱抚挑逗而激起二姐的春
心,她的小穴早已湿淋淋一片了。
我的手指慢慢地伸入那裂缝之中,爱不释手的扣弄着她的蜜穴细肉,二姐被
我碰到最私密敏感的要点,二姐兴奋的几乎已经忘我了,